第69章

与此同时,城南,翰林国际学校门口。

“小兄弟,你要是再在这边逗留,我们就要报警了。”

保安不耐烦地挥手,示意王雄赶紧滚蛋。

王雄悻悻然转身,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一边用打火机点燃,一边走到校门口马路旁。

王雄抽着烟,自言自语吐槽道:“把学校建在这种鬼地方,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荒凉的新区,远处的烂尾楼像一排排巨大的骨架,在马路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这里据说是未来的市中心,以后大学、医院、公园都要搬到这里,但现在却还只是一座空城。

王雄掏出手机,翻看着前几天从商颜办公室偷拍的那张合影——照片上的商颜搂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两人的笑容都很灿烂。

为了找到这个叫商逸辰的小孩,他可没少费功夫。

这段时间,他没事就在市场营销中心的茶水间晃悠,跟那些穿丝袜踩高跟的女员工们套近乎。

虽然他那猥琐的样子让那些女员工都很警惕,然而另一方面,他毕竟是商颜的助理,终于从七嘴八舌中得知,商逸辰在翰林国际学校读书!

“真他妈麻烦,”王雄掸了掸烟灰,“这破学校安保比银行还严,连个人都接不出来。”

一根烟抽完,他站起身,正琢磨着是坐地铁还是打车回市区,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小伟?”王雄看着屏幕上的头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孬种居然给我发消息?”

然而当他点开语音,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

“快来城南软件园,黄瓜带着小弟把我妈妈骗到这里来了,再不来,我妈妈就……”

王雄的眉头紧紧皱起,又把语音点开听了一遍,他能听出里面的恐惧和绝望。

“黄瓜?”王雄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打我夏姐的主意?”

他没工夫去想妈妈到底是怎么被黄瓜骗到城南这边来的,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妈妈的影子——高挑的身材、永远的正装打扮、西裤下的丝袜、美脚上的高跟鞋。

想到妈妈的丝袜美腿很有可能正被黄瓜那个人渣玷污,王雄只觉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窜起。

为了将来拿下玲雅集团,这段日子他一直在和商颜斗智斗勇,因此也就放松了对妈妈的调教,任由她自行沉淀。

而现在,居然有人敢染指他的女人?而且还是那个满头绿发的黄瓜?

“操!”

这一刻,这个身材矮小的少年浑身爆发出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杀气,他立刻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他的声音冷静中带着急切,“城南软件园,带点人过来,速度。”

挂掉电话,王雄看了眼远处的烂尾楼群,夕阳已经快要落山,暮色中的建筑群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他知道,在那片废墟般的建筑深处,他的夏姐恐怕正在经历难以想象的折磨。

“黄瓜……”王雄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你最好祈祷老子来得及,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

城南软件园。

夕阳的暗红光线像鲜血一样撒在破窗上,照出毛坯房里模糊的人影。

妈妈被黄瓜那帮畜生拖了进去,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我蹲在一堆木板后面,手指扣进烂木头里,指甲裂开,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混进尘土里。

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静静显示着时间,王雄还没回消息。

我咬着牙,不断低声祈祷着:“王雄,你快来吧……”

我心里恨不得把王雄那家伙碎尸万段,可现在,却也只能指望他了。

“过来把你!”

毛坯房里,黄瓜抓着妈妈的手腕猛地一甩,碎石和水泥渣飞溅而起,妈妈被摔到了灰尘扑腾的地面上。

摔倒的瞬间,妈妈脚上10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歪,鞋跟在地上磕出一道白痕,肉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露而出,西裤裤管也向上卷起,丝袜已经蹭出了一小块灰迹,就仿佛高贵的面纱被随意玷污。

“呜……”

妈妈撑着地,白色衬衫紧绷着,胸前的扣子本就散开几颗,剩下的也被拉得摇摇欲坠,露出里面蕾丝胸罩的黑色花边。

妈妈一抬头,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泪把睫毛膏晕成黑色的泪痕,可她那双眼睛却还是瞪着黄瓜一帮人,脸上带着愤怒和惊恐。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

黄瓜却是无所谓地笑笑,蹲下身去,手里捏着妈妈的的手提包,那名贵的皮革已经被踩得满是灰尘。

他抖开包扣,露出刚刚那两双备用丝袜,拿出一条,随意地拆开包装,把丝袜揉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滑腻的触感,甚至还贴着鼻子用力猛吸一口!

“不愧是玲雅集团的丝袜,居然还自带香气,手感也这么丝滑,滑得跟你的骚腿一样!包里备着两双,是不是等王雄撕了再换啊?”他把丝袜在妈妈面前晃了晃,淫笑着道,“还是说,你早就想着让老子撕着玩?”

“你们这群变态,现在把我放了,否则……”

妈妈还在试图反抗,一个小弟却是猛地跳出来,一脚踹向旁边一块木板,又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的钢筋,敲得地面哐哐响:“你他妈再叫!再叫老子砸烂你的丝袜骚腿!”

手拿钢筋这人身材健硕、脸上有条刀疤,就像一条蜈蚣盘在皮肤上似的。

从刚才几人的叫喊中我也知道,他的绰号名叫“刀疤”,黄瓜的小弟之一,虽然跟我同样是高中生,但他的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紧接着,另一个瘦得像猴的小弟也跟着跳出来了,他靠近妈妈身边,手里晃着我的iPhone,咧嘴笑道:“夏总这幅样子拍下来,绝对精彩啊!王雄玩腻的货,咱们捡个现成的!”

没错,此人绰号就是“瘦猴”了,他用我的手机开始录像,镜头对着妈妈那不断颤抖的娇躯乱晃,嘴里啧啧道:“腿真长啊,西裤也很性感,还有这丝袜……”

“呜……”

妈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总裁的倔强:“你们敢碰我……王雄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妈妈这话,我的心脏也是猛地跳动,这种情况下,我们母子俩居然想的一样,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想起了王雄!

“把……把包给我!”

“还想拿包?想得美!”

妈妈伸手想要去抓自己的包,可黄瓜却是一脚踢开她的手,那条刚被拆封的丝袜被踩进尘土里,脏兮兮的脚印也印在了上面。

“呜……”

妈妈在地上发出无助的呜咽,西装外套已是歪到一边,袖口蹭上了灰尘,衬衫的下摆被扯得皱巴巴的,露出白皙的腰侧,高跟鞋在挣扎中歪得更厉害,一只鞋跟卡在碎石缝里,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嘿嘿……”

黄瓜抓起地上的备用丝袜,拉成长长的一条,在妈妈面前甩得啪啪响,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还想王雄来救你?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操别的娘们儿呢!夏总,今天老子陪你玩!”

他又猛地扯住妈妈的手腕用力一拉,妈妈踉踉跄跄地扑向黄瓜,白色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一颗,胸罩的花边完全露了出来,黑色的蕾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诱人。

“呜……不要!”伴随着呻吟,妈妈的眼角留下两道晶莹泪痕。

黄瓜扯着妈妈,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嘴里喷出热气:“夏总,你这张脸哭起来真他妈好看,眼泪都滴在丝袜上了,多浪费啊!”

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被拉得更开,露出锁骨下的一片雪白。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还给我!你们这群畜生!”

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试图推开黄瓜,可手腕被他死死攥住,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刀疤又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妈妈的肩膀,把她往墙边拖,吼道:“别动,再动老子撕烂你的骚衣服!”

黄瓜松开妈妈的手腕微微后退,刀疤则是抓着她的肩膀用力一推,妈妈的后背“砰”的一声撞上斑驳的墙面,瘦猴紧跟着上前,蹲下身,手指勾住她西裤的裤脚往上拉,丝袜包裹的小腿完全暴露,薄透的肉丝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他淫笑道:“这丝袜真他妈滑,摸着就硬了!夏总,你这腿平时给谁摸啊?”

瘦猴用指甲划了一下,丝袜“嗤”地裂开一道口子,边缘卷起,露出更多肌肤。

“不……不要!”妈妈惊叫着,本能地蹲下身去,想要护住自己的美腿。

黄瓜这时候又走上前去,把丝袜扔到妈妈脸上,薄纱贴着她的嘴唇,沾上她的口红,像是在丝袜上印了一层红艳艳的血迹。

“夏总,别装清高了,你这身衣服,这丝袜,不就是等着男人来撕吗?”他抬腿用力,一脚踩住妈妈的高跟鞋,鞋跟被压得更歪,妈妈的脚踝也跟着扭了一下。

“呜……放开我!”

妈妈靠着墙壁缓缓坐到地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愤怒中带着绝望,更多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而下,滴在西裤上,洇开一小块湿迹。

她的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成黑色的阴影,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模糊,那张平日里高贵从容的俏脸此刻满是惊恐和无助。

她的西装外套挂在肩上,像被剥下的盔甲,衬衫敞开一半,露出胸罩的轮廓,西裤被扯得皱成一团,裤管下的丝袜像破碎的网,裹着她修长的美腿,在这肮脏的毛坯房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黄瓜俯下身,手指挑起妈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淫笑着说:“夏总,你这副骚样儿,真他妈比我们学校的老师带劲多了!”

我缩在木板后,手上的血滴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妈妈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那双玲雅最顶尖的丝袜,此刻就像被丢进泥潭的珍珠,被这群畜生随意践踏。

我咬紧牙关,低声呢喃道:“王雄,看到消息你就赶紧过来啊……”

然而,我的祈祷似乎并不起作用,黄瓜那帮人对妈妈的凌辱却还在继续。

他的手伸向妈妈的西装领口,粗糙的指节在她深灰色的外套上划过,接着猛地一拉,裂帛声尖锐得像尖刀割过耳膜,西装外套从肩膀处裂开,纽扣绷得满地都是,滚进碎石缝里,叮当作响。

“呜……不要啊啊啊!”

西装一破,妈妈的白色衬衫暴露出来,紧绷在她胸前。

衬衫扣子已经被之前的挣扎拉得摇摇欲坠,现在更是彻底敞开,蕾丝胸罩的黑边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刺眼。

黄瓜狞笑着,嘴角歪得像个疯子:“夏总的西装挺贵吧?老子撕了当擦脚布!”

他抓起撕下的西装袖子在空中甩动,搅动着毛坯房里满是灰尘的空气。

“呜……”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缩,试图逃跑,可脚下的高跟鞋鞋跟却还卡在水泥缝里,10cm的漆皮鞋歪得更厉害,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又扭了一下。

她咬着牙,哭着吼道:“滚开!别碰我!”

“哟,还挺辣……”黄瓜更兴奋了,又把手向着妈妈伸去。

“滚啊!”

妈妈想要甩开黄瓜的手,可他却突然一把捏住了妈妈的脖子,手指粗暴地揉动她那细腻的肌肤,强迫她抬头,嘴里喷出热气:“这脖子真嫩,老子咬一口试试!”

说完,黄瓜低头便凑过去,牙齿狠狠咬在妈妈颈侧,牙印红得像血,唾液沾在她皮肤上,亮晶晶地淌下来,顺着锁骨滑进衬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放声尖叫,声音沙哑得想要断掉一般,“别碰我啊,你这畜生!”

她扭着身子,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半边眼睛,可那双眸子里的愤怒已经开始被恐惧吞噬。

见妈妈这样,黄瓜回头看着几个小弟:“怎么样,有意思吧?”

身后的刀疤一笑,也跟着靠上前去,壮硕的身子像堵墙,他抓住妈妈的双臂往后拧,把她按在斑驳的墙面上,灰尘扑腾着落在她肩上,噌脏了她的后背。

“别乱动,再动老子掐断你的骚脖子!”

刀疤的声音粗得像砂纸,手掌用力一捏,妈妈的肩膀被压得一沉,西裤下的丝袜腿抖了一下,高跟鞋在地上磕出咔咔的脆响。

瘦猴紧跟着也凑了过去,手指戳进妈妈的颈窝,指甲在她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猥琐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嗯……这皮肤滑得跟丝袜似的,闻着都硬了!夏总,你这脖子怎么没被王雄种草莓啊?”

他拿手机贴近拍特写,镜头晃着妈妈的脖子,屏幕上映出她被咬得红肿的颈侧。

黄瓜则是抓起地上掉落的备用丝袜,拉成一条长长的薄纱,在她面前甩得啪啪响,淫笑着说:“这丝袜勒着多带劲儿,夏总,你平时没和王雄玩过这套?”

他猛地一拉,丝袜缠上妈妈的脖子,薄得几乎透明的肉丝在她颈上勒出红痕,引得妈妈顿时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过后,妈妈感觉有些窒息,她还在不断挣扎,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放手……求你们……”

黄瓜松开妈妈脖子上的丝袜,但紧接着又把丝袜揉成一团,强行塞进她嘴里,笑声越发狰狞:“含着,老子看你还叫不叫!”

丝袜的肉色边缘从妈妈唇角露出来,沾上了她的口红,也堵住了她的声音。

妈妈用力甩头,吐出嘴里的丝袜,咳嗽着低吼:“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然而黄瓜的动作还没有结束,他又用指尖挑起妈妈的下巴,淫笑道:“叫吧,你越叫我就越兴奋!”

说完,他的目光滑向妈妈的胸口,手指勾住衬衫前襟,接着用力一扯,衬衫破碎的声音像是撕开了空气,布料变成了布条,散落在她身侧,仿佛战场上投降的白旗。

“呜呜……呜……”

妈妈的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地留下来,嘴里的呻吟也更像是哭泣。

此时此刻,随着衬衫的破碎,托起妈妈胸部的蕾丝胸罩也彻底暴露出来,黑色的花边带着无尽的性感,但经过刚才的挣扎,胸罩的边缘却被拉得有些变形。

黄瓜还在淫笑,动作越来越像个疯子。

“这奶子真他妈挺,又大又白……”

他猛地一伸手,隔着胸罩搓揉妈妈的奶子,妈妈那雪白高挺的酥胸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他的指甲划过蕾丝边,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嘴里还在吐出各种污言秽语。

“老子捏爆你这对骚奶!看你还装不装清高!”

黄瓜用力一扯,只听“啪嗒”一声,胸罩肩带被拉了下来,滑到妈妈胳膊上,半边的奶子也跟着露出,白得晃眼,带着微微的汗光。

妈妈又是一声尖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想用双手挡住胸部,然而刀疤却跟着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后拉,同时狂笑起来:“这骚货穿这么浪,就等着被操呢!”

“住……住手……呜呜呜……”

胳膊被控制住,妈妈只好用双腿乱踢,高跟鞋在地上不断发出磕碰的声音,在这剧烈的挣扎之中,一只高跟鞋终于彻底脱离了妈妈的丝袜小脚,滚到一边,无助地躺在水泥地上。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