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叹:
群玉山头天香阁,天羽宫中栖鸾凤。
万花结界醉卧霞,九霄云外玄女居。
瑶池远望流光溢,洞府深藏日月明。
鸳鸯织就连宵梦,仙姬闺里藏玉乌。
又叹:
烟雨楼轩神女起,紫薇屏障美人来。
衣挑酥肩轻解带,神羽剑仙落尘埃。
为筹人皇凌云志,天妃托付倾心才。
浪徒词客入轩阁,仙子花蜜万人采。
话说神羽仙子既以决定卖身挣钱,便免不了穿娼妓的衣裳接客。
自她来到这京皇城最受人瞩目的“烟雨楼”,便使得之前所谓的名妓、才女、花魁纷纷失色暗淡,备受万人瞩目。
此时她将身体的华贵丝绸长裙除去,换上了一身妓女装扮。
身上的白袍山色水墨半澜若影若线肌玉酥肩,袖袍宽大,里缝夹着膜纸、面纱,若是喜欢朦胧的嫖客便可遮住仙颜,若是不想被膜纸裹住男根,切身体验花妓蜜腔的紧致,也可以加银子另算。
那一百两乃是与老鸨子三七分账,老鸨得三成,神羽仙子得七成,虽是不少了,但对于她绝色榜第一的身份和红尘界公认的“混元一气上古神羽金仙”,清珞出来卖,若只卖个百七十两,那实在是强折贱卖。
因此,这笔银子只不过是一笔入场费,却不包括其他例如吹箫水月、醉酒吻庭那些花活儿,要价当然更高,而多出来的银票自然有地方放。
那便是清珞丰腴美腿上的腿环,花褶丝绦系着精巧玲珑饰品,流苏垂坠在白袍裙摆下边,但寻打赏或加花活儿,便可将银票夹在美人腿环奉中。
但见那猥琐男八字胡撇、酒糟鼻,五短身材,相貌矮丑,倒还不算太无礼,对着神羽仙子施礼道:“小人赛昆仑,有犯仙子玉尊,告乞勿罪,勿罪!”
林逸心中骂道:“你娘了个贼眉鼠眼,还敢叫什么赛昆仑,你与细狗想比还嫌你矮矬了,日你的仙娘!”
“客官请。”
清珞清清冷冷地说,冰冷如月清眸子直视着赛昆仑,却是柳眉都未蹙,让她更显得端庄美丽,仿佛月宫中嫦娥下凡般美丽动人。
二人端坐在红木桌前,洽谈道:“客官要做些什么项子?”
赛昆仑嘿嘿淫笑:“不知神羽仙子要价如何?”
清珞推过红木桌上的板子,上面正是价目表,赛昆仑一看,登时倒吸一口气……
只见上面写着:
素股磨蛤不入:100两。
玉足龙根软踩:150两。
品笙含珍纳舌:200两。
冰乳蜜酒推夹:250两,吻龟点舌附加100两。
檀口吹箫侍舔:300两,吞精入喉加100两,深顶颈项加50两。
仙径采蜜合体:300两,无膜纸原汁交合加150两,顶宫内射再加50两。
除此之外又有精油、桃花散等诸多前戏附加项子,或有如沐香鱼水之乐,玉榻帘影等舞乐,当真是应有尽有,服务全方位而优质!
这赛昆仑乃是外地的一个富商,所谓穷家富路,来到皇城只是办事。
而他现在却只恨此来身上只带着三千两银票,那可是自个儿庄子上两年的收成,为了这次,他咬牙道:“可否……先看下仙子玉体?”
“可以。”
清珞素手拂过雪颈,宽衣解带,脱下外裙,解开胸襟,露出大片雪白娇嫩肌肤和幽深沟壑,乳峰浑圆饱满、挺拔傲立,腰下美屄更是无毛,粉嫩光洁,像是从未被人采摘过,两只美腿雪腻修长,线条流畅而完美,毫无瑕疵。
赛昆仑看得眼睛都直了,玩过这么多年的女人还未见过有如此神女仙躯,当下色欲上脑,拿出胸口全部家当塞进清珞美人的腿环中,在价目表上勾下各种项子。
清珞仙子穿好衣裳,拿起来看,便说道:“客人稍候,待清珞准备。”
“好!”
赛昆仑眼睛冒火,直勾勾地盯着清珞,又瞧她丰腴翘臀扭动走向帘后,将枕头下的盒子取出来,把银票都放了进去。
这些银子乃是她的私钱,并不消与老鸨子抽成,当下走出来,从春架上取来精油,解开肚兜,露出个完整挺拔的大奶,一边抹在酥乳上,一边唤道:“客官,可否先净洗下身子。”
赛昆仑这才注意到春凳后有个宽大浴桶,这才想起原还有个“鸳鸯合浴“的项子,可惜自己银钱未够,因此没提前点。
他听闻仙姬准备服侍,自然欣喜若狂,忙忙脱得一干二净去去清洗,又急急赖赖地抹了几下便说洗好了。
“嗯。”
赛昆仑见美人默许,便爬出浴桶,露出胯间狰狞肉棒,但见青筋毕现,黝黑粗长宛若铁杵,他的阴茎长如马屌,直径十二三寸,比常人要大上三四倍!
“啊?!”
林逸看到如此巨物几乎不敢相信,师傅的小穴紧得就是一条细缝,怎么能插得进去?
而清珞美眸轻视,只是心中微微叹息,取出精油抹在他的长屌上,然后玉手握住,娴熟套弄起来,同时俯身用红唇亲吻龟头马眼处,香舌舔舐撩拨挑逗……
“客官,清珞为您“仙妃吹玉萧”,请慢享受。”
“嘶!~”
赛昆仑爽得呻吟连连,这神女妙技堪称一绝,只觉胯间肉棒被仙子小嘴吸吮着,灵巧香舌刮扫摩擦龟头敏感之处,酥麻快感涌遍全身。
她纤指掐住他阴茎根部,轻柔力道恰到好处,令赛昆仑舒爽中带着疼痛,却更刺激了性欲。
他的模样与屌长得真是一致,也算肥胖,胯间肉棒像极驴鞭,弯曲弧度奇大无比,不似普通男人那般平缓。其本钱实在惊人。
“仙子妙技!真舒服!”
林逸看得血脉喷张,气血翻涌,他也硬了,却碍于早已说好的不能干预。
轩阁中春色无边,帘幕掩映,在门外听得赛昆仑爽得舒服的百十个嫖客纷纷抓耳挠腮,急得如热锅上蚂蚁,再加上有些自持力弱者已经开始自渎了……
“这神女床上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那龊厮叫得如此惨烈,怕是已经把她干坏了。”
“妈卖批!谁知道这婊子会用什么手段!说不定还没开干呢!”
“操!你还别说,我们今天真是开眼界了。”
窗外偷窥众嫖客均是气急败坏,而房内灯火摇曳之下,更显春意盎然。
但见神羽仙子乌黑发髻上的流光发簪,显得高贵仙绝,而此时的姿势却是无比下贱,正跪在榻前给那名矮胖男子吹箫舔舐。
赛昆仑坐于花毯的软榻中央,将腿岔开,大手揉捏着她丰满硕大美乳,享受地哼哼唧唧。
“真爽啊!仙子,可否给小人含下睾丸?”
清珞依言吐出肉棒,张口便含住他一颗卵蛋,灵活香舌撩拨挑逗,吃进嘴里用牙齿轻咬细啃……
“哦~!这嘴~迷死人了……”
赛昆仑舒服地叹息连连,只觉美人口技之高超比之妓院头牌也毫不逊色,抚掌轻抚美人仙首,清珞当下更加卖力,直接将另一颗卵蛋也吞入嘴里,伸出舌头同时撩拨两粒敏感的睾丸。
“嘶~!真爽!”
随着两颗卵蛋从仙姬温润小嘴中吐出,清珞散开乌云长发,仙气飘飘,随后用一对雪乳夹住赛昆仑胯间肉棒,前后撸动,低头含吮龟冠……
“哦~”
“这是“玉梨护龙根”,请客官慢享。”
她的饱满雪胸本就饱满,当中的乳沟紧窄细腻,再加上精油润滑,红唇吻龟首,双重快感刺激下,赛昆仑身体颤抖起来,忽然抓住她脑袋按向胯间,将鸡巴深深插入檀口,大量精液灌溉进她的神女雪喉当中。
“咳咳~”
林逸心疼至极,恨不得立即冲进去杀了那个狗东西,但他终究还是忍耐下来,默念《青玉自在功》的法诀,小腹逐渐变暖,那股酸胀难受感消退许多,又重新凝聚起些许阳气。
“哈~”
良久,赛昆仑喘息着,意犹未尽地抽出肉棒,捏了捏美人秀靥:“仙子妙技,小人这辈子都没有尝过如此销魂滋味!太爽了。”
“客官满意便可。”
清珞依旧是那清冷拒人的神态语气,就算是卖身也是优雅从容,刚才咽下大量腥臭浓精虽是微微蹙眉,红唇皓齿间滑腻淫液形成黏稠拉丝,配上脸颊高冷颜值的模样,让赛昆仑心中心中生出征服想法。
清珞拿来娟纸将嘴角涎精擦了,转身道:“客官,接下来乃是‘仙凤求凰’,您且先趴好。
赛昆仑依她言趴在花毯上,但觉背后冰凉丝蜜,随后一双娇软的玉手搭在他肩膀,触电般快感袭击全身,那奔波在外的几年劳累瞬间得到充分释放,紧接着黑背开始被一对温润软弹乳峰挤压摩擦,令他如痴如醉。
“嗯~皇帝般的享受啊!这银子花得真值!”
两只饱满丰硕美乳像是无底洞般,吞噬掉他整个背部肌肤,雪嫩光洁的酥胸与粗糙黝黑的厚背形成鲜明对比,酥胸仿佛贴上一块儿磨盘,碾压着脊椎骨,柔韧而富有弹性,当真是令赛昆仑销魂蚀骨!
“嘶~”
林逸见到师傅为嫖客服务时候的娇媚模样,心中又酸又怒,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又燃起了些许的快感,似乎看到这场面很是兴奋。
“这神女婊子……果然厉害!”
“妈的,叫得这么大声,光听着男的叫了,那仙子是哑巴吗?”
外面又是羡慕,也有嫉妒,但终究无可奈何。
再看轩阁,清珞仙子竟然越发熟练起来,先以奶肉夹住赛昆仑屁股搓弄,用丰腴乳峰将它紧紧包裹成长条状,而后伸出红润仙舌舔舐他敏感屁眼,惹得赛昆仑浑身颤抖!
“哈~爽啊!”
她甚至还把脸颊埋进肥臀里边儿,粉嫩小舌探入臀缝之中钻舔含吮,柔软湿滑的触感传遍全身,让他欲罢不能!
“妈个逼!那老鸨子撺掇她,竟弄出这么多伺候男人的淫技!”
林逸被刺激地咬牙切齿,胯间肉棒勃起,龟头抵住地下木板,流淌出激动的前列腺液,而屋内赛昆仑已经没法忍耐了,于是从花毯上站起身来,问道:“后面还有几个项子?”
清珞仙子清冷地看着他说:“还有三个,客官花了三千两银子,这个是“神女吻庭”,该七百两银子,还未做完。”
“不消了,不消了!直接做最后一个吧!”
赛昆仑刚才被她舔着黑臭屁眼,差点没射出来,若是再射一次今日恐怕就再硬不起来了,他连忙猴急地抱着清珞坐在鸳鸯椅上,两条修长美腿分别搭在扶手两侧,神女仙躯靠着椅背仰躺成大字型展开。
清珞也随他动作,只是淡淡地说:“若是如此,客官请便,只是最后项子做完便结了。”
“了然……了然……”赛昆仑淫笑道,“那……那小人就不客气了。”
赛昆仑色眯眯地上前,把住她白嫩皓腕,揽过纤腰,嘴巴贴近清珞耳边哈气,伸手摸向亵裤处揉捏蜜臀儿肥肉儿。
“唔嗯~”
娇躯被陌生男人触碰玩弄敏感部位,本能地引得轻柔哼吟声,修长美腿微微颤抖,秀足弓起弯曲,鞋跟险些没踩稳滑落下去。
矮矬男子一边亲吻她的薄纱玉体,一边用手探入亵裤,抠挖挑逗私密处。
清珞只得一点一点后退,直到被压在红木桌前的花毯上,毛绒绒的毯垫摩擦着雪肌,清珞也难以抵抗这般快感,仰躺在红木桌面上,双腿自然岔开任由他侵犯自己身体最隐秘部位。
“咕咚!”
林逸咽了口唾沫,看到师傅袒露大片雪白奶肉,连忙用袖口捂住眼睛,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眼角余光总是忍不住往旁边瞟去……
“不去床上……这样也好,至少林逸可以看见完整的过程,这对他的修行也有裨益……”
清珞仙子心想着,余角见他不忍直视,便用脑中传音对他说:“林逸,好好看,事情已经至此你不要再自责了,我永远只爱你一人,就算是被其他男人玷污身子,师傅的心始终只属于你。”
“师傅……”
林逸喃喃,明明听到如此真挚告白,但心里却有种莫名酸楚感觉,于是忍住屈辱正面而视。
清珞见状也莞尔一笑,只是娇躯酥麻发软,柔软无力地倒在桌上任由矮矬的赛昆仑玩弄,原来猥琐男子竟是猴急得不了,他心想着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自己身上已经分文无有了,那分分秒秒都得争夺啊。
想着赶紧上永远不会吃亏,他便一下子解开清珞的亵裤,她这亵裤也是妓女常穿,纤薄又窄小,简直比丁字裤还要短,堪堪遮住粉嫩私处,以及修长美腿根部中央幽深沟壑。
赛昆仑一瞧那诱人蜜缝,早已经硬邦邦了,原来他有一大爱好便是给女子品阴。
像清珞仙子这般美人,下体光滑无毛、干净粉嫩,简直就像剥壳鸡蛋,即使躺在红木桌上都没有丝毫褶皱和凹陷之处,唯独在正中央留出个微微凹陷入肉洞口儿!
“哇!太漂亮了,这简直……简直是天造之物啊!”
赛昆仑激动地用手指掰开唇瓣,欣赏内里鲜红粉嫩颜色,越看越觉得稀奇与惊喜。
“嗯~唔~”
清珞终于忍不住微微蹙眉,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赛昆仑像是乞求似地看着她:“小人,可以舔仙子您的美屄吗?这里实在是太美了!”
清珞叹息,知道今日恐怕难逃魔爪,索性闭上双眸享受男人服侍。
“你已出了价钱,何必再问。”
“是,谢谢!”
赛昆仑激动万分,连忙将脑袋埋进去,用舌头和嘴巴舔舐嫩屄,时而吮吸花蒂,时而拨弄蚌肉花唇,时而把舌头探入穴内搅拌,刺激得仙女玉体剧烈颤抖,下意识抓紧桌布扭动腰肢想要摆脱男人肆虐。
“呜呜~嗯啊~”
男人的舌技极为高超,几乎把所有敏感点都攻占,他专门对准两片蜜唇含住吸吮嘬咂,或者顶到穴内伸缩,灵活湿润舌尖在腔壁剐蹭,刺激着娇弱肉芽儿发硬勃起,仙子蜜水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哦~嗯~啊~你怎么~这么会舔……”
神羽仙子忍不住仰起雪颈呻吟,下身紧绷翘臀更加高抬,修长美腿也夹紧压迫到赛昆仑脑袋,高跟鞋的红艳玉趾也因为兴奋蜷缩成团,整个人陷入快感漩涡,随着他口活愈发娴熟,舌头钻进腔壁,寻找敏感点反复舔舐,钻进钻出蜜穴之际还带出一股股透明汁液。
“咕叽咕叽~”
林逸耳边听见清晰淫靡水声,眼睛瞪大盯着师傅粉嫩蜜穴被粗糙大嘴撑开肆意舔弄。
他想要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继续偷窥,心里酸溜溜地觉得委屈和愤怒:“为什么我就只能看?!师傅的桃花穴我也见过,我也想舔,想给她带来快乐……”
赛昆仑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依旧忘情地品尝美味佳肴,粗糙厚实舌头钻进阴道里面勾挑拨弄,把她弄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只能勉强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呜~嗯~啊!你……”
终于当赛昆仑吮吸到阴蒂时候清珞再也忍耐不住叫了出来,下体一阵痉挛颤抖,喷涌爱液洒落在男人脸上。
“唔!”赛昆仑赶紧伸手抹掉脸上汁水吞咽入肚中,“太鲜美了!有点腥臊味但是又带着甜,就像桂花酿酒一样。”
林逸心里酸楚难过:“师傅,您怎么能这样?!您明明答应过我的……难道你被他舔高潮了吗?”
清珞躺在桌上无力瘫软,两条修长玉腿大张,下体私处泥泞不堪,花瓣儿湿漉漉地朝外绽放,那美妙玉润敞开蛤肉微微收缩,吐露晶莹汁液的模样简直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
“神羽仙子,小人得罪了!”
赛昆仑捧起绝色仙子的玉足,把她仙足上的高跟玉鞋脱下,紧接着拿过两条矮小的春凳,将她的玉足搁置其中,用纱带绑住脚裸,然后又绑住她的一对藕臂,拿玉团球封住她嘴巴,就像是强制侵犯于她似的。
林逸看到此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他碎尸万段!
然而清珞仙子却是接受了下来,她已经作了无数种心里准备,因为她为了林逸甘做妓女,这已经是放弃了自己的所有尊严。
赛昆仑分开她的玉胯,把龟头抵在穴口,马眼吐露先走汁出来,还往前挪动一步对准蜜穴口儿缓缓摩擦。
当龟头抵住阴唇后,他用手扶着阴茎根部对准嫩屄洞口缓缓挤入,硕大龟头破开唇瓣钻入粉嫩腔道内。
“唔~”
由于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清珞不能攥住花毯来转移疼痛,甚至不能呻吟,幸好赛昆仑注意到了这一点,将她口中的玉球拿掉,问道:“神羽仙子恕罪,小人坏就坏在这根东西,害的平时妻妾都不愿与我交合,所以……”
清珞仙子淡淡地打断他说:“无妨,你可以插进来,我承受得住。”
听见仙女美人软语应许,赛昆仑更加兴奋,淫笑问道:“这个项子叫什么?”
这明知故问任谁都听得出来,林逸恨得怒火中烧,清珞却没有生气,淡淡地说:“乃是“襄王神女赴巫山”,该300两……”
话还未说完,赛昆仑猛然挺腰往前捅去!
“唔~啊!!!”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男人发出舒爽,而女子则痛苦,粗长肉棒瞬间撑开腔壁贯穿到底!
那神羽仙子的太阴门户本就只是一条细小肉缝,最底藏着一个小小的豆芽口,虽然是油润蜜吐,但如此庞大阳物突兀闯入实在是有些暴殄珍物。
“好紧啊!这屄也太紧了!”
赛昆仑惊叹,感觉自己像是进入狭窄水渠里面似地,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既温暖又柔软舒适。
他的那根黑屌包皮又长,清珞的美屄儿又小,抵入仙径之时鲍肉上的嫩壁褶皱便贴着屌身蠕动,厚厚的包皮在紧致的蜜径滑润下顺其自然地翻卷,露出紫红的敏感的龟头,彻底摩擦过粉嫩的腔道内壁,刮蹭到每处敏感点。
“你……慢些~”
清珞忍着撕裂般疼痛蹙眉咬牙哀求,她虽然天生名器,但是由于修行玄功,身体强度比寻常女子高很多,即便被破处之后也没有流多少血,但此时却感觉到仿佛身子被撕裂般剧烈疼痛。
“好紧!爽死我啦!”
赛昆仑哪里还管得那么多?他抱住美人玉臀儿奋力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音响彻整个轩阁。
“嗯~啊~”
神羽仙子抿嘴儿忍耐着下体传来的阵阵胀满,只能闭眼默默承受男人奸淫,雪白玉体无助地摇晃颤抖,胸前浑圆饱满豪乳荡漾起层层乳浪。
“好爽~”
赛昆仑看着身下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精致仙女娇躯,更加亢奋激动地用力冲刺,巨大肉棒狠狠肏干蜜穴,龟头一次次顶撞花心嫩蕊!
“神羽仙子……你里面好热……你应该还未尝过如此粗长的滋味吧?”
“唔~倒也……尝过~”
清珞喃喃道,她的语气并不谄媚和娇嗲,而是一种极为平淡的阐述,这更让赛昆仑感受到她身为仙子的那股冰清冷淡,越发激起征服欲望!
“是吗?哈哈哈……毕竟是绝色榜第一的美艳仙子,倒也不足为奇,毕竟男人们在你眼中不过是蝼蚁罢了,总有英才俊秀被您临幸过。”
啪啪~
赛昆仑毫无嫉妒的心情,继续抽腰,随着男人卖力肏干,桌上红木几案也跟着摇晃,哗啦作响,木板敲击在墙壁上,发出咚咚咚声音!
林逸气愤至极,自己最爱的师傅就这样被陌生男人按在桌上奸淫,彼此还聊起她的经历,想必她此时应该在想那个夺去她处子的魔尊吧!
都说女子对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总是带有特殊情感,师傅就算再如何高贵清冷,却也逃脱不掉,人总会享受欢愉,而非永远追求纯粹。
“神羽仙子~小人肏得你舒服吗?”
赛昆仑询问道。
“嗯……”
清珞抿嘴儿低吟回答,下体火辣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则是瘙痒酥麻,一下一下被他满足。
“还可以~唔~咛~”
这种程度的呻吟已经足够让赛昆仑兴奋,于是他继续猛烈抽送,用手握住她丰腴玉乳,将她的腰带扯开,瞬间纤薄的纱裙就散在花毯上,犹如一朵高贵不可亵玩的白莲花绽放!
“好美的身子!当真是极品!”
赛昆仑双目通红,像疯了似地耸动腰胯,把怀里美肉顶得摇晃起来!
“嗯~啊~慢些……”
清珞叫唤道,赛昆仑哪里肯听?反而更加快速抽插蜜穴,干得粉嫩阴唇都外翻出来!
“啊~~唔~~你的~太大~”
“是你的嫩屄太紧了!”
林逸见到这幕,只觉心如刀绞,但也止不住地想要看看师傅究竟能承受多久,与此同时的是他渐渐开始生起了异样的感觉,他居然也觉得看到仙美的师傅被别的男人肏干得花枝摇曳,心里有点爽。
因为阳身已破,林逸现在也放心地自渎起来,看着眼前被万人敬仰的师傅现在变成了妓女,心甘情愿地被人肏,他却只能躲在床底偷看打飞机,这是何等的讽刺。
两具赤裸肉体抵死缠绵,从红木桌滚落到毯榻上继续交媾,变化着姿势,赛昆仑跪坐着扶住绝色仙女玉臀挺送抽插蜜穴。
由于玉腕被纱带捆绑,所以只能清珞仙子扭动雪白娇躯挣扎几下表示抗议,然而却被他一手遏制,却反倒增添了刺激感。
“呜~啊~”
清珞喘息连连,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臻首螓首,长发披散秀发乱舞如瀑般洒落,香汗淋漓,浑身雪肤浮现诱人绯红!
“哦~太美了!真舒服!”
赛昆仑爽叫道,只觉龟头进入狭窄甬道内越来越难行进,便又狠狠肏干几十下忽然停止,随后把巨大肉棒拔出来!
“嗯~”
清珞仰头嘤咛,双腿夹紧他的腰胯微微颤抖,下体更加湿润,汩汩蜜汁溢出顺着雪白玉股流淌而下,打湿花毯。
“嘿嘿~”
赛昆仑抓住她修长笔直美腿搭在肩膀上往前压去,清珞顺从地任由他摆弄,姿势犹如一字马,两条雪白美腿朝天竖起。
“你这样会……”
林逸担心师傅疼痛,刚想开口提醒时候,却看见那根粗长狰狞巨物又再次挤入粉嫩阴唇中间,重新占据绝色仙子小穴!
“唔~”
神羽仙子发出柔媚呻吟,虽然被人摆弄成羞耻姿势,但是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颤抖兴奋起来!
赛昆仑托着她圆润挺翘的美臀用力耸动腰胯抽插蜜穴,每次都全根拔出再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花心软肉上。
“啪啪~”
沉闷响声伴随着男女性器碰撞而响彻整个轩阁内,无比的淫靡诱惑。
外面的众多淫徒浪客此时屏气凝神听得热汗直冒,胯下纷纷硬了起来,有些忍不住掏出鸡巴自渎起来。
“操!叫得也太好听了……这声音,媚死人啊……”
“就是,老子要忍不住了!先射一炮!”
“真他妈刺激!”
赛昆仑像野兽般趴在清珞身上,抱着美臀狂肏猛干,黝黑大屌狠狠捣进粉嫩小屄里面。
“噗嗤~”
“啪~”
两者撞击在一起,挤压出粘稠的水声,清冷绝世的清珞仙子玉体横陈、纤腰款摆迎合著淫客侵犯肏干,秀发凌乱披散开来像云朵般铺洒在桌上和坐枕边儿,显得格外妩媚勾魂。
赛昆仑早已是爽得神魂颠倒,尤其是龟头与娇嫩花心亲密接触摩擦,酥麻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到天灵阳穴。
“哦~真紧~”
“唔~好粗~顶得好深~”
清珞不是故意在迎合他,而是体内的“淫堕之种”时时刻刻的噬咬逐渐停下,转而是龟头顶到子宫带来的快活,每次抽插都会满足那种瘙痒感让她无法自持,名器”玉羽美屄“更加收缩痉挛吸吮鸡巴!
林逸自渎得也爽,却只能在屏风后面看着师傅挨肏,被别人干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师傅那紧窄的美胯看着都夹得男人很爽,他的鸡巴应该已经顶到师傅的子宫口上了吧?
难怪师傅被他肏得欲仙欲死,这种场景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有些期待赛昆仑能够坚持多久。
“爽死老子了!”
赛昆仑浑身都是热汗,不知何时,清珞仙子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捆绑住玉腕的丝带,红艳艳的细长用力抓住男人的黑背,丝丝缕缕青葱玉指泛白,指甲陷进肉里,血痕渐渐浮现,赛昆仑又痛又爽。
“你这骚货,真会夹~”
赛昆仑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清珞仙子口吐如兰:“你……你说什么……”
“呃……小人……”赛昆仑见她恢复理智,连忙解释道,“小人没有侮辱您的意思,只是……只是……”
“你叫我……骚货?”
赛昆仑冷汗直流,一时间也不敢再动,生怕她突然翻脸,要知道神羽仙子当年便是以冷傲闻名红尘,自己一时得意忘形说错话,恐怕性命难保。
“小人……小人知错,求仙子宽容海量,饶了……”
林逸见他求饶,顿觉舒坦许多,却忽然听到师傅声音变化,似乎并非真正受苦,反而很享受?怎么会?!
难道师傅经过魔云宗的调教已经被开发了吗?甚至不在意别人骂她是骚货了?
“你怕什么~本仙又不曾说你~”
清珞面色潮红,美眸含春,一双玉臂环绕着男人脖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魅惑勾魂,虽有三分冷傲的气质,余下的气氛美韵却显得十分淫荡。
“快点插进来~里面好痒~”
“嘶~”
赛昆仑倒吸凉气,哪里还能忍住?
于是他奋起神威,把高贵清冷的美妇摆弄成母狗模样跪趴在桌上,两条修长玉腿绷紧呈现优雅曲线,膝盖弯曲,将浑圆饱满蜜桃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更加方便后入式肏干,尤其适合林逸偷窥。
“好个绝色仙子~”
赛昆仑赞叹一句狠狠挺腰插入花心深处!
啪~
龟头重重撞击到花心软肉上面!强烈刺激让清珞仰头娇呼出声。
“啊~嗯~就是那个地方~再顶进来~”
随后就像发情母狗般扭动雪白酮体迎合男人抽插的节奏:仙臀往后顶配合着他每次都要深入花心嫩肉之中,螓首高阳,热喘吐舌,美目泛白,玉体摇晃。
林逸也看呆了眼睛,暗道:“这种姿势看起来就很淫荡,赛昆仑肏起来也太爽了!难怪她被调教成如此模样!”
啪~啪~
赛昆仑更是兴奋,这种极品仙子的美屄也是名器,紧如处子,滑如蛋皮,肉棒与蜜穴摩擦间刮蹭褶皱嫩肉,无数颗粒密布在四周挤压剐蹭龟头,而且还有阴蒂勃起硬挺,凸出花瓣之外抵住自己卵袋。
“什么仙子,就是个天生淫贱的浪货!注定要被男人肏的烂货,母狗!”
“唔~你……你~胡说~”
清珞哼唧几声,语气娇嗔,却没有丝毫拒绝。
“我哪里胡说?!刚才还一副清冷模样,现在又主动扭屁股求肏!”
“呜~啊~才不是呢~嗯~啊~~”
赛昆仑突然停下抽插,抓住她腰肢拉扯向自己胯部,那根巨大鸡巴缓缓退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随后猛地发力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啪!硕大卵袋撞击粉嫩阴唇上面!
“哦~”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清珞媚眼如丝,伸手抓住桌沿撑起身体迎接男人凶猛撞击。
“爽不爽?!快说!”
赛昆仑继续问道,但这一次却没有等待回答,而是加速抽插,用力拍打着雪白肥臀!
“啊~慢些~”
清珞摇晃螓首娇啼哀鸣,柔软纤细柳腰向前拱起像条美女蛇般左右扭动,红唇张开吐出香舌渴望男人爱抚亲吻。
“啪~”
赛昆仑一巴掌扇在她雪臀上。
“臭婊子!老实点儿!”
这句话似乎起了效果,清珞那敏感的雪臀似乎引起了之前被调教的快感。
“呜~嗯~”
清珞闭眼承受着巨大鸡巴进进出出带来的无尽快感,被肏干得魂飞魄散,忘记了矜持和理智,红唇雪喉里发出身心俱醉的浪叫呻吟。
“啊……好深……好粗……顶到子宫了!太舒服了~呜呜~~”
赛昆仑发泄完了愤欲,龟头忽然又酥又麻,急不可等,这才意识到马上就要出来了,连忙收起淫心,切身问道:“神羽仙子……小人……小人要出来了,可以在里面吗?”
清珞仙子依旧是那么理智,回头美目撇了他一眼,淡淡问道:“你忍得住吗?”
“忍……忍不住了……”
“那你~就射进来吧。”
“吼!”
赛昆仑闷哼一声,鼓足最后余力奋力抽插几下,鸡巴没入蜜腔,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接着腰间酥麻精关大开!
“好爽啊!”
赛昆仑感觉到马眼好像被她的子宫口吸住,龟头陷入其中温暖湿润包裹之中,仿佛回归温暖的故乡般惬意。
“唔~好热~好多~”
清珞也不禁呻吟出来,原来是她体内的“淫堕之虫“已经正用蛛口啮咬男人的马眼,一边吸取阳气精华一边又将自己的虫卵输送进去。
因此赛昆仑不禁感觉到身体好像被抽干了一样,龟头上还密密麻麻地很是酥痒敏感,最后竟是连疲软的阳根,两颗卵蛋里都痒痒的。
他一个哆嗦,竟是又射出了大量的淫精出来。
“林逸……你明白为何师傅不肯与你交合了吧,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想和你缠绵合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能原谅师傅吗?”
清珞转过头偷偷望着床底下的林逸,用脑中传音告诉他,林逸此时现在才明白,不禁感动地眼泪盈眶,心疼地想着:“师傅,我错怪你了……”
他双目紧闭低下头去,清珞欣慰一笑,随后站起身来,一脸清冷,少许的精液从子宫口出流下,直到淋湿了蜜穴口和腿根,随后踏入浴桶洗身子。
“客官,时间到了,恕清珞不送。”
她垂腰的长发几乎遮住了玉背只露出酥肩,头也不回,赛昆仑此时兽欲发泄完见她如其她婊子一样转眼间就换上冷漠模样,顿觉无趣,连忙穿衣服收拾离开,只留下一地散落的肚兜亵裤,还有沾湿了花毯的淫液。
“怎么样?床上功夫如何?”
“是啊是啊,刚才在外面把我们听得鸡巴不知道硬了几回,矮龊子,快说说看!”
赛昆仑呵呵一笑:“一个字,值!射了两回,她的美屄儿被老子的大屌肏得服服帖帖的。”
这话瞬间引得惊奇的眼光传来:“紧不紧?胸大不大,皮肤怎么样?”
“哈哈,当然好!胸大屄紧,天生白虎而且水多,叫声又浪,可惜脾气差点,人钱不认人的婊子,都一个样!”
众人心中暗骂:“你娘亲个熊猫眼儿的,肏过了就说女人都一样,就算真比,那也没有她这样仙女级别的啊!”
“白虎啊!白虎好呀,操起来最舒服了!”
“花了多少钱?都干了些啥?”
赛昆仑笑道:“吹箫、乳夹、胸推开背、内射她的仙子美屄儿!对了,还有个舔屁眼,爽死了!”
众人皆是惊呼,啧啧称奇:“卧槽!竟然连后庭也玩?!”
“我倒想舔她的菊尻,看看是个什么滋味,嘿嘿……”
“想得美吧你,等轮到你怕是到后天了!”
有经验丰富的嫖客问道:“龊子!你还没说花了多少钱呢?吐了不少血吧!”
都是在外的人,又是在官绅富豪满地的京皇城,赛昆仑虽也后知后觉地心疼,却还是咬牙故作轻松:“嗨!不多,也就三千两,庄子上请客一顿也不止花这么些!值了。”
“哗!三千两……”
“听说聚贤庄一个月的流水也就一万多两……”
“那不是嫖个三四次就没了?”
众人纷纷交首接耳,一开始还觉得一百两能接受的众人此时纷纷打起了退堂鼓,这种仙子确实不是他们这等人能嫖得起的。
就在这时,那花花公子忽然高声笑道:“诸位,让我先去会会这位绝色榜第一,探一探所谓神羽仙子的深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