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有个案子,现在我火气很大!”
沈全捏着何敏的精致下巴,淫笑的说道。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这不就是洪兴的靓坤知道自己两千万收不回来后,要求女人蹲下来帮他吹箫灭火的名场面吗?
“好的,老公。”
何敏过去把办公室门锁上,然后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说自己要配合警官办案,有什么事情晚上再给她汇报!
这就是何敏!
要是以前,何敏可不会这么做,她还是好为人师,冰清玉洁,很有责任感的老师。
现在嘛,可不管时间地点,只要自己的老公想要操她,她肯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让她翘屁股,就绝对不会躺床上!
本来是打算在沙发上弄得,但是看到办公桌后,沈全就有了主意。
把何敏抱到了办公桌上去,这里是处理学生问题的办公桌,是神圣的,庄重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媾和的场地!
要的就是这种反差,要的就是这种反差婊带来的刺激!
大手抚摸着何敏的敏感处,玩弄了几下。
感觉到湿润后,一杆银枪出击!
“嗯哼!”
何敏闷哼了一声,双腿抬起,小脚上挂着高跟鞋,显得有些凄美,又让人忍不住兽性大发!
开始缓缓的抽送起来,等到肉棒足够的湿润,摩擦起来既有润滑又有紧窄的时候,开始大刀阔斧的干起来。
啪嗒!
一只高跟鞋掉到了地上,沈全把她的一只脚给弄到身前,把玩着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嫩足。
随后一口咬住了白嫩的脚趾,一边啃著白嫩的玉足,一边疯狂的撞击起来。
何敏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被沈全直接抬起架在肩膀上,呈一字马的极致性感姿势,加上鸡巴一直在不断的进出,粘滑湿热,高速的抽插没一会就把淫液弄成白沫,还散发着刺鼻的新鲜而又富有活力味道!
一连串的攻城掠地,让她没有一丝防守的机会。
左腿被压着,右腿被抗在了肩膀上啃咬,舔弄完之后又把右腿继续压在何敏肩膀上做了一个真正的一字马。
一字马的姿势很难,没有专业练习过,还真不一定可以做得到。
而这个姿势有很大的好处,能让女人充满了诱惑力,同时下体暴露大开,能让男人进出的更加顺畅。
“嗯……啊……老公……啊……操我……啊……好深……啊……老公……你操的……好深……啊……要被你……操死你了……啊……哦哦……好舒服……啊……”
泛滥着春潮的美艳脸颊,知性的老师变成了淫娃荡妇,谁看了都会受不了!
“何老师……啊……教教我……怎么操逼吧!”
沈全口齿不清的说着,脖子上浮起一条条青筋,可见他操的有多么用力了。
这一炮下去,估计逼都要红肿了!
“讨厌……坏学生……都操着……老师了……还……要老师教你……啊……嗯……用力哦哦……啊……”
“把你的……大鸡巴……放进老师……的……小穴里……嗯……啊……就这样……哦哦……”
谁都想不到,居然还能这么玩!
在学校里面把训导主任给玩了!
不仅玩了,还得让教导主任教自己怎么操女人,用身体作为示范!
泪目!
这样的老师,哪个学生不喜欢!
外面,一个男老师想要进办公室,却被挡了下来。
“主任在里面跟重案组的沈警司在谈案件,现在所有人都不见。”
按道理来说,学校是不鸟员警的。
但是如果有人要来学校搞破坏,那么学校就要求着员警了。
毕竟爱丁堡学校,不是高管子弟,就是富商子女,要么就是平民精英,怎么可能折腾的起来呢。
要是学校出问题了。
这些人会直接转学校的,那样一来,问题就很大了!
“那要谈多久啊?”
男老师手里还拿着鲜花,看样子是来追究何敏的。
“不知道,主任说了,今天不谈任何事情,你请回吧。”
秘书说完就低头干活了。
追求?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两人都不知道,何敏在里面不是谈事情……
而是在挨操!
作为一个学校里的女神老师,被人喜欢、追求和意淫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别人只能意淫……
而沈全是真的可以把她压在身下操的!
啪啪啪!把何敏搂的紧紧的,将何敏压在了墙壁上,大手穿过腿弯托着两瓣翘臀。
一刻不停的抽送着,仿佛一个几百年没有见过女人的色鬼。
办公桌上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高潮喷出的淫液,都可以洗脸了!
嘴巴就被堵住了,交换着唾液,下体被猛烈的撞击着。
子宫口时刻传来酥麻的快意,紧紧的搂住了沈全,两条被啃的留下牙印的美腿紧紧的缠住男人的虎腰,两只白嫩的玉足上遍布了吻痕和牙印,秀气的脚趾用力勾起。
身体绷紧抽搐,整个人在痉挛当中到达了高潮的云端!
“差不多到时间了!
射了!”
“嗯……老公……射进来吧……啊……射进来……”
沈全怒吼着加速了几下,感觉何敏的阴道急剧的收缩着,紧紧咬着自己的阴茎……
刺激的感觉如电流一般袭来,顿时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紧了何敏的屁股,用阴茎死死顶住对方的淫穴,将一股股精华注入到何敏的阴道中。
无数的精子争先恐后的涌进子宫和输卵管里,寻找新鲜的卵子进行受精!
等到沈全心满意足的离开之后,何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喘息着,被干到红肿的蜜穴还留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口,一股股浓白浑浊的精液正在溢出。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强奸了呢!
过了好久,何敏才起身穿上衣服离开。
丝袜已经破碎了。
她就直接把丝袜脱下来,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汗渍,丢到垃圾桶去。
然后拿出了空气清新剂喷了几下,让房间里浓郁的荷尔蒙味道被冲淡,被干了一个多小时,她现在都还腿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