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啊啊……我是主人的女奴……我属于主人……啊……我的屄也属于主人……主人想要肏烂……就可以肏烂……啊啊……”
听着银发女妖完全雌伏的淫语,裴轩的动作更加粗暴,抽插的同时,还一手按住月读的脑袋,把银发女妖的脸蛋重重压在冰冷的神像上,一手高高扬起,狠狠抽打着白嫩嫩的小屁股。
这时候的月读,一边感受着火热肉棒高速肏干的如潮快感,一边感受着裴轩双手施加在自己脸蛋和屁股上的疼痛,极端的矛盾感觉使得身体顿时敏感到了极点。
银发女妖毫无抗拒,任由汹涌澎湃的感官刺激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似是要融化了一般,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波的高潮,从肉体到灵识顿时都死死绷紧了,火热潮湿的蜜穴中更是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丰沛的淫水浇灌在裴轩的龟头上。
这一下子爽得裴轩从脊椎酸到了天灵盖,连续开苞了两个万年女妖的他不再忍耐,将粗长的肉棒抵在了银发女妖膣道的最深处,浓浊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畅快无比地喷了出去。
裴轩长出一口气,拔出肉棒,任由高潮后软绵绵的银发女妖从神像上滑落下去,瘫坐在地上。
秋夜的风拂过,裴轩得意地打量着天照和月读,这两个令人惊喜的意外收获,环视了一圈这座古朴幽静的神社,就在这时,却瞥见殿外不远处的树梢上闪过了一个熟悉的黑影。
“外面有刺客,去抓来!”
裴轩下命令的对象,自然是已经休息了好一会儿,静静待在一旁观看同伴被开苞的赤发女妖。
与月读一样,天照同样已经悄然接受了裴轩的主人身份。
原本天照的注意力集中在同伴的身上,讶异于平日里冷艳的月读挨肏后脸上的淫态竟如此下贱,又对自己刚才挨肏时的表现稍稍感到羞耻。
这时候一听到主人的命令,天照只迟疑了一瞬间,理解了命令的内容之后,便不假思索地飞身追了出去。
裴轩自然不会待在原地空等,天照前脚飞出去,他后脚便带着月读和萧云秀跟了出去。
不过天照虽然在系统和血契的降维打击下显得不堪一击,但在应对外敌时则不愧于万年来统治一方的神明之名,不到一分钟,天照便将那位不速之客抓了回来,扔到了裴轩的面前。
裴轩定睛一看,只见这个两次在馆驿和神社两次窥视自己训奴的所谓“刺客”,穿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从装束上来说像是扶桑的特色产物——忍者。
由于夜行衣很是紧身,完完全全勾勒出了这忍者丰乳肥臀的身材,女性的身份显露无疑,不过裴轩的注意力却在这女忍者高耸的胸脯之间,从纤细的脖颈上挂下来一个巴掌大的微型相机。
“就你这种大奶母猪也敢出来当忍者?忍者应该与环境融为一体,存在感低,你这样的大屁股不是在求着别人发现吗?”裴轩发出一声不屑的嘲笑,蹲下身来从动弹不得的女忍者身上取下相机,“说吧,谁派你来的?说出来,你的日子就能过得轻松些。”
“临!”
听了裴轩的话,女忍者一声低喝,全身上下只露出的双眼显示出决绝的神情。
“不好!”对扶桑无比了解的月读连忙说道,“她是要服毒自尽,主人!”
听了银发女妖的话,裴轩却只是冷哼一声,完全不去阻止女忍者的自杀举动,反而打开了缴获的相机查看。
果不其然,这里拍了许多裴轩和天照、月读、萧云秀的大尺度照片,每一张照片传了出去都会成为火爆东西两大陆的重量级花边新闻。
不过,裴轩仔细留意了一下,这里却只有神社的照片,而没有馆驿的照片。
裴轩略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这女忍者一开始的任务应该只是来观察,并无明确目标,所以没有携带与忍者装备不符的相机。
然而却没想到,一上来就目睹了劲爆丑闻,于是回程禀告之后,受命再次前来跟踪偷窥,而且要带上相机拿到切实的证据。
虽然裴轩上山时小心地开启了隔音和隐身的结界,但显然忍者也有点本事,能够使用声音和身形之外的因素来追踪目标。
好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裴轩及时发现了窥视者的踪迹,命令天照抓住了这女忍者,否则这些照片到了幕后黑手的掌中,裴轩和萧云秀就可能要受制于人了。
虽然裴轩不是不能解决,但总归是添了无谓的麻烦。
裴轩收起相机,向下一看,只见咬开口中藏毒静静待死的女忍者发现过了许久但却无事发生,原本紧闭的双眼惊疑不定地睁了开来。
“到了我的手里,你的生死就由我决定,明白了吗?”裴轩冷笑一声,抬起脚来隔着夜行衣把女忍者的乳球踩成了圆圆的肉饼,女忍者双眼中的怒火几乎就要喷射出来,可却依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裴轩瞧这女忍者的韧劲,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摧毁。
眼见时候不早了,明天一早萧云秀还要参加外交活动,不能睡得太晚,裴轩便将日月双伪神和女忍者打包送进空间戒指,然后带着萧云秀回到了馆驿,上床睡觉了。
次日,十月二十二日,萧云秀起了床,便独自去参加今天的欢迎仪式了。
这活动原本裴轩也应该参加,但由于临时有变,裴轩便留了下来,他毕竟只是个低级侍从官,不出席也没几个人在意。
待到萧云秀带着部下们离开了馆驿,裴轩便打开空间戒指,去异空间炮制那个女忍者,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被人发现的危险。
裴轩一进去,就发现昨晚抓获的那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忍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衣服被扒光全身上下遍体鳞伤的女囚犯。
一见到裴轩进来,很是兴奋的天照就飞了过来,摆出邀功的神情说道:“主人,你可来了!我们审问了她一整夜呢!”
事实上,裴轩并没有给天照和月读审问女忍者的命令,只不过这两个女妖认下主人之后,便自作主张地开始了为主人“分忧”。
裴轩看了看同样过来迎接自己但却神色尴尬一言不发的月读,便知道她们的审问没能得到什么成果。
“是吗?”裴轩不动声色地反问天照,“那你审问出了什么结果吗?她是谁?派她来的人是谁?”
听了裴轩的质问,天照就像是被当头泼下了一盆冷水,一下子露出了悻悻的神情,带着不甘的语气答道:“……不知道。对不起,主人……”
忍者在一众杀手、刺客等特殊行业中尤以韧性为特色,寻常的肉刑很难使之屈服。
裴轩原本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试一试,但望着脚下被折磨了一夜已经奄奄一息却依然半个字也没吐露的女忍者,不由得放弃了这个计划。
他举起手来,使用血契的力量将女忍者的伤势迅速恢复。
处于半昏迷的状态的女忍者只觉得全身的器官、组织和细胞高速运转,迅速修复着身体的损伤,短短三五分钟后,便觉得浑身通畅,一股热流在全身上下缓缓流转,那暖洋洋的感觉使得她不由得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折磨了自己一整夜的两个恶魔般的女妖,以及她们的主人,只见那男人露出居高临下的嘲讽笑容,轻声吐出了她的名字:“十文字香织——”
望着女忍者修复如初的清丽脸蛋上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裴轩暗暗得意。
对于这种已经到手的俘虏,裴轩只需要询问系统,就能得到详细的身份信息。
根据系统的回答,这个女忍者是扶桑政治世家十文字家族培养的,因此赐姓“十文字”,名为“香织”,今年 20 岁。
但十文字氏在扶桑不过是影响力微弱的二流世家,不可能有胆量对宗主国的重臣下黑手,真正的幕后主谋应该是十文字家族暗中所效忠的人,可无论裴轩怎么问,系统就是不回答。
无奈之下,裴轩还是要从女忍者十文字香织的身上下手。
“你……你怎么知道……”
女忍者十文字香织终于在震惊中打破了闭口不言一心求死的做派,开口说话了,“我……我不是……不是……”
“你不是?你就是。”
裴轩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查不出来你是谁吗?我不仅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是谁派你来的。”
“怎么可能?”十文字香织原本镇静的面容因震惊和害怕变得扭曲起来,“我没有说话……没有招供……”
“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证据,你以为我们大梁帝国连这些都查不出来吗?”裴轩故意露出凶狠的表情,“竟敢戕害天朝上国的使节,你和你的主人都会被严惩不贷!”
听了裴轩的怒吼,本就惊慌失措的十文字香织更加混乱了,不假思索的话立刻脱口而出:“不许伤害秋和宫殿下——”
裴轩的眼神顿时一亮,竟真的被他诈出了幕后黑手。
扶桑虽是东海小国,却极其讲究尊卑上下,对于天皇极其子女亲属,不仅不敢称呼名字,就连爵位都不敢直呼,往往只能用他们的居所作为代称。
现任天皇育有一子一女,所谓“秋和宫殿下”,就是居住在“秋和宫”这里的公主,现任天皇唯一的女儿,名为“清子”。
而在扶桑,公主一般会被封为“内亲王”,所以这位皇女通常称为“秋和宫清子内亲王”。
虽然是临时才知道要参加的出访,但这些基本资料裴轩还是读了一点,清子公主的存在他自然知晓。
不过尽管裴轩把扶桑内部势力猜了个遍,也没有猜到她,毕竟这位秋和宫内亲王今年才十二岁,而且一直深居简出,从没有任何政治上的存在感。
“不是……我说错了……”
十文字香织也不傻,话一说出口就明白自己失言了,但却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徒劳地辩解着,“不是秋和宫……真的不是……”
“你觉得谁会信?”裴轩冷冷地说道,“身为忍者,你竟然供出了自己的主君,你这可耻的背叛者,今后该如何自处?”
听了裴轩诛心的话语,十文字香织再也无力辩解,残酷的折磨没有击溃她的身体,但绝望和羞愧击溃了她的心灵,原本韧性十足的女忍者紧闭双眼,嘤嘤哭泣起来。
审出了想要的结果,裴轩便离开了空间戒指,穿戴好衣冠,然后悄悄前往秋和宫。
这秋和宫虽然有宫殿之名,但实际上不在皇宫里,而是江户城郊的一座庄园。
裴轩递上名帖,声称是萧云秀的代表,立刻便被人迎了进去。
跟随着引路的下人们穿过一层层院门,来到了会客的雅室。
一进门,裴轩就看到一个穿着素净和服的女孩,梳着典雅的姬发式,在摆放着茶具的矮桌后正坐着,腰背挺拔如树。
女孩的脸蛋娇俏甜美,眼神纯净无暇,兼具童女的幼态天真和少女的青春洋溢。
裴轩见惯了美人,但清子公主这种似乎带着圣洁光环的气质却不多见,他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这样稚气未退的纯洁天使真的会是指使女忍者窥视使节的幕后黑手吗?
裴轩的心中一边怀疑,一边又告诉自己人不可貌相,他躬身向清子公主行礼:“外臣裴轩拜见秋和宫殿下。”
“免礼吧。”
清子公主的声音亦是轻盈空灵,似是一汪动人心魄的清泉,“我是一个年幼的女子,未曾参与国事,不知馆陶公主殿下有何指教?”
清子公主的话的确不是谦虚,反而很符合外交资料对她的描述:由于年纪尚小,从未参加国事政务。
就连今天欢迎萧云秀来访的庆祝仪式,身为唯一皇女的清子公主也依旧照例没有去参加。
面对一脸天真无辜似乎对于裴轩的来意毫无知觉的清子公主,裴轩决定直接正面突破,他沉声说道:“我奉馆陶公主殿下的命令,特来邀请秋和宫殿下与她同居。”
“……嗯?”听到裴轩这样荒唐的话,原本面容平静如水的清子公主,表情不由得刹那间出现了崩坏,但转眼间就恢复如初,进而露出了稍显疑惑的表情,“承蒙馆陶公主殿下厚爱,但我与殿下素昧平生,从何得来如此殊荣呢?”
“这不是秋和宫殿下的意愿吗?”裴轩微微一笑,“馆陶公主殿下只不过是为了满足秋和宫殿下的愿望罢了。”
“……此话从何说起?”听了裴轩用意明显的回答,清子公主虽然神情依旧,但体态已经明显绷紧,原本天真纯净的眼神中也终于露出了成年人一般的世故和狡黠,“我何时表达过这样的意愿?”
“如果秋和宫殿下没有这样的意愿,为什么要派忍者去打探馆陶公主的居所?”裴轩冷冷一笑,将事情完全摊开来,“我还以为你是想和馆陶公主亲近呢!”
“放肆!”听了裴轩的摊牌,清子公主顿时冷下脸来,虽然那端妍的面容依旧甜美可人,但表情已经阴沉到了怒气冲冲的地步,“你不过是区区一小吏,怎么敢如此对我说话?就凭这种毫无根据的指责,也敢来向我兴师问罪?你以为我东国没有方寸之刃吗?”
“谁说我没有根据?”裴轩发出一声嗤笑,举起双手拍了拍。
惊疑不定的清子公主一抬眼,就见会客室的门外快步走进来一具白花花的胴体,扑通一声跪在了裴轩的身旁,清子公主定睛一看,却正是自己的近侍忍者,昨晚派出去的十文字香织。
在裴轩的控制下,十文字香织穿上了隐形衣,一直跟随他的身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自己侍奉的秋和宫,又在裴轩的控制下,脱下隐形衣现出了身形。
清子公主认出了十文字香织的脸,嫌恶地扫视了一圈女忍者一丝不挂的肉体,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绕过低矮的茶桌,迈着优雅的莲步来到女忍者的身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打了女忍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婢!竟敢背叛!”
十文字香织一夜未归,清子公主便明白任务失败了,女忍者已经落入敌手。
但就像很多秘密行动者一样,十文字家族的忍者一旦任务失败,就会立刻服毒自尽,变得死无对证。
因此,即便被萧云秀的使者裴轩找上了门,清子公主也一直很是镇定,谁知十文字香织却活了下来。
清子公主不知道裴轩的手段,一看到十文字香织没有死,自然就觉得女忍者因为怕死而背叛了。
再看到赤身裸体的女忍者对裴轩的命令如此服从,便更加深信了自己的判断。
而十文字香织却因为被裴轩封住了自主的能力,不仅无法反抗,就连出声为自己申辩都无法办到,挨了主君的耳光,又委屈又惭愧,顿时默默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