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两侧的玲奈和莱梦自然也不会闲着,二妹玲奈继续舔舐着长姐香织没能吞下去的肉棒下半部分,小妹莱梦则沉到下方,含住裴轩的阴囊,一边舔舐一边吸吮。
如此一来,裴轩的胯部从上到下每一部分都和三胞胎姐妹的唇舌亲密接触,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各种各样不同的快感从下体涌上大脑,使得裴轩爽得双腿虚浮,上半身向后仰起。
他的双手本该顺势向后按在床上支撑自己的上半身,但裴轩却猛地将其伸了出去,一左一右,分别从玲奈和莱梦的衣领上滑进了她们的和服,抓住了她们胸前和长姐香织一样蜜柚般大小的挺翘乳球。
作为训练有素的女忍者,十文字三姐妹全身上下的皮肤和肌肉都平滑而又紧实,她们的奶子同样如此,虽然肉量丰富却又挺又翘,似乎完全不受重力的影响,揉捏起来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裴轩一边兴致勃勃地玩着她们的奶子,一边享受着三胞胎姐妹变换位置轮流吞吃着自己的肉棒,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接近了临界点。
裴轩拔出肉棒,让三胞胎姐妹一起张大口穴,舌头伸出来压在下嘴唇上,像是三条夏天里张嘴哈气的母狗,他则挺着肉棒抵在她们的舌头上,分三次将精液射了出去,直到三胞胎姐妹口穴中的舌头上都蓄满了浓稠的白浊液。
裴轩得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这三张一模一样的淫贱脸蛋,然后才允许她们将精液吃了下去。
这迟到的早安咬之后,裴轩这才起身洗漱,在十文字三姐妹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接着,裴轩就拿出了三套隐形衣,分给了三胞胎姐妹一人一件。
对于忍者来说,隐形衣是最为合适的装备,穿上之后可谓如虎添翼。
裴轩命令十文字三姐妹从此隐形在自己的周围,在暗中为他保驾护航。
没过多久,处理好善后事宜的萧云秀回来了,带上裴轩一起去往机场,乘坐来时的专机飞回长安。
刚刚一登机,就有近身侍女来报,说是随行有位帝国电视台的记者,想要在专机上采访萧云秀。
“帝国电视台?”萧云秀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那是岚丫头麾下的新闻机构,我就给她个面子吧。”
萧云秀所说的“岚丫头”,自然就是她的亲侄女,长公主萧予岚。萧云秀一直是所谓的“公主党”,支持这位大侄女角逐东大陆的至高尊位。
萧云秀同意之后,近身侍女便将已经等候在小舱室外面的记者带了进来。
站在萧云秀身后的裴轩惊讶地发现,进来的这位女记者有些眼熟,只见她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相貌端庄秀丽,即便在裴轩后宫的众多美人中也能排进第一梯队。
年轻女记者戴着书卷气十足的黑框眼镜,长发披肩,穿着板正的商务套装,上半身是白色衬衣和黑色外套,下半身是黑色套裙和裤袜,脚上踏的则是低跟皮鞋,完全是一副端庄知性的打扮,可不知为何,裴轩却嗅到了一股妩媚妖娆的味道。
“……馆陶公主殿下。”年轻女记者弯腰向端坐的萧云秀行礼,“我是帝国电视台的记者顾兮,感谢您同意接受我的采访。”
听到女记者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裴轩这才想起来自己觉得眼熟的原因。
当初在玄元观调教观主徐沛蓉和长老徐天琼的时候,他曾经在徐沛蓉刻意打开的电视里看到过顾兮,当时这女记者正在播报云裳入京的新闻。
那时候,裴轩就注意到了顾兮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妖娆气质,因此记在了心上,只不过裴轩事务繁忙,征服的女人一个接一个,一直没有想起去寻找顾兮,谁知今日却不期而遇了。
“不客气。”萧云秀微微颔首,“你可以提问了。”
“好的。”顾兮打开了录音笔,“扶桑刚刚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惯例,迎立了第一位女性天皇。不久前,新罗同样打破了传统的继承顺序,迎立了女性国王。这两件大事都是在您的出使期间完成的,请问您在其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而藩属国继承顺序的改变,是否暗示着大梁帝国本身的继承顺序同样也会迎来改变呢?”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萧云秀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扶桑和新罗虽然都迎立了女性君主,但它们的情况各不相同,这其中的相关性十分薄弱。这些继承顺序的改变反应了它们本国臣民的意愿,我只不过代表大梁帝国承认了既定事实而已。至于大梁帝国本身的继承顺序,无论改变与否,也都要遵循广大臣民的共同意愿,绝非少数人所能抗拒……”
随着萧云秀滴水不漏的侃侃而谈和顾兮耐心的倾听和追问,这场采访顺顺利利地推进了下去,而裴轩则始终对顾兮那种不自然的妩媚气质很是好奇,却一直找不出原因所在,直到他唤出了系统,问出了顾兮的真实身份,这才对顾兮的莫名气质恍然大悟。
裴轩耐心地等到了采访结束,顾兮再次感谢了萧云秀,便要转身退出萧云秀专属的私密小舱室,裴轩这才微笑着开口说道:“顾女士,何不留下来和我们一起休息?飞机刚刚飞到一半,旅途还长着呢。”
“啊?不了……”顾兮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惊讶,“感谢你的邀请,不过我怎敢打扰公主殿下的休息?我这就退到外面的机舱。”
“无妨,无妨。”裴轩摇了摇头,坚持说道,“我还想和顾女士多聊聊呢。”
对于“萧云秀找了个年轻男宠”这件事,在长安的贵族圈子里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顾兮虽然在这圈子外,但作为消息灵通的记者,也对此有所耳闻。
因此顾兮难以相信,裴轩竟会当着萧云秀的面,对她明送秋波。
顾兮悄悄瞄了一眼萧云秀的脸色,只见这位原本端庄威严的公主殿下,虽然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满和醋意,但更多的却是司空见惯的淡然。
“你我素不相识,只怕能聊的话题不多。”顾兮自然坚持拒绝裴轩的邀请,语气郑重地说道,“更何况你是公主殿下的侍从,应该专心侍奉公主殿下,哪有闲工夫与旁人聊天?”
鉴于话题的敏感性,顾兮说的话可谓很是直白了,本以为裴轩会就此知趣,谁知没等裴轩有所反应,萧云秀却接过了话头,语气淡淡地说道:“既然裴郎君要和你聊天,你就留下来吧。”
萧云秀的话完全出乎顾兮的预料,她万万没想到,萧云秀不仅不阻止男宠对她的骚扰,反而主动帮他说话。
顾兮不禁浮想联翩,害怕自己是不是成了这对奸夫淫妇 play 的一部分,但对于萧云秀的直接命令,却又难以拒绝,便只能低声答应了下来:“……是,谨遵公主殿下的命令。”
顾兮自然没有想到,萧云秀和裴轩的权力关系实际上是颠倒的,萧云秀虽然不开心裴轩又当着自己的面拈花惹草,但为了讨裴轩的欢心,还是主动留下了顾兮。
望着萧云秀暗暗讨赏的神情,裴轩满意地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接着便对站在原地看上去既局促又紧张的顾兮说道:“顾女士,我们来聊聊家常吧,不知你是哪里人?”
“长安。”顾兮不想和裴轩沾上关系,尽量保持着疏离的态度,面无表情地说道,“生于斯,长于斯。”
“那你的父母呢?”裴轩不动声色地接着问道,“他们都是做什么的?”
“我的母亲原先开了家裁缝店,现在已经洗手不干,退休了。”顾兮的脸上闪过一瞬间不易察觉的不自然,“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是母亲独自抚养我长大的。”
“原来是这样。”裴轩又接着问道,“那请问你父亲姓甚名谁?去世之前是做什么的呢?”
“……我父亲不过是个普通人,裴公子又何须知道他的姓名?”顾兮摇了摇头,“裴公子有心谈谈的话,不如聊聊自己回归裴氏的体验?如今民众对世家大族的生活都很好奇,裴公子愿意出镜做个采访吗?”
“我不过是一介私生子,哪有资格出镜谈什么世家大族?”见顾兮很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裴轩会心一笑,“既然顾女士不愿意谈父亲的话题,那咱们就继续说说母亲吧。不知顾女士的母亲如何称呼,今年多大了?”
见到裴轩如此明显地追问顾兮的身世,不仅顾兮本人高度警觉了起来,就连一旁冷眼旁观的萧云秀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态度从一开始的漠不关心变得好奇了起来,暗暗猜测着裴轩的意图。
“我既不想谈自己的父亲,也不想谈自己的母亲。”
顾兮的语气变得很是强硬,冷冷地说道,“如果裴公子对我有意见的话,大可以直接说明,不需要拐弯抹角。”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裴轩原本还想再继续逗一逗顾兮,但对方已经把天聊死了,他也就懒得再演下去了,“顾女士,我想看看你的屁股。”
“啊?”
听了裴轩的话,萧云秀竟和顾兮同时啊了一声,前者惊讶的是裴轩为什么突然话锋一转,后者则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疑不定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哦对了,我说的不太准确。”裴轩一脸温和的微笑,彷佛自己说的话很正经很寻常,“我要看的不是你的屁股蛋子,而是腰臀相连的地方,也就是尾椎所在的地方。”
这下子顾兮彻底听明白了,愤怒的情绪也就彻底上来了。
不过,考虑到一旁萧云秀的地位和权势,顾兮先是看了一眼萧云秀的状态,见对方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便明白萧云秀不会惩治自己男宠的无礼言论。
顾兮自然不敢和裴轩以及裴轩背后的萧云秀撕破脸,只能狠狠瞪了裴轩一眼,转身便欲离开这萧云秀专属的小舱室。
“顾女士,你往哪里去?我们还没聊完呢?”
顾兮刚刚转过身,就听到裴轩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即,自己的身体便无法动弹,再也无法向前迈上哪怕一步了。
面对身体这前所未有、突如其来的异样,顾兮一下子不知所措地懵住了。就在这时,裴轩已经来到顾兮的身后,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流氓!为什么我动不了了,灵力也不见了?”顾兮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公主殿下,快管管你的小白脸啊!他对我使了邪法!救命啊……”
裴轩却不理会不停喊叫的顾兮,横抱着女记者大步来到沙发前,坐到了萧云秀的旁边,然后将顾兮正面朝下,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别叫了,吵死人了!”裴轩扬起手掌,隔着单薄的裙子,在顾兮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把嘴闭上,不然我就把你扒光,拍了裸照发到你的工作群里去,给你所有的同事欣赏欣赏。”
裴轩的威胁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顾兮吓得立刻停止了大喊大叫,原本激烈的情绪得不到释放,竟一下子止不住地泪流满面,压低了声音嘤嘤哭泣着。
见顾兮识了趣,裴轩这才满意地笑了,随即将手伸到顾兮的前腰,摸索着解开了紧身包臀裙隐藏的拉链,将松开来的裙子往下拉扯。
“……呀……你干什么……不要脱我衣服……不要……”裴轩的动作自然引起了顾兮的反应,她不敢喊叫,只能一边嘤嘤啜泣,一边喃喃哀求,“……求你了……求你了……”
趴在裴轩大腿上哭泣着的顾兮,就像是犯了错误被父亲惩罚的小女孩,与之前那知性干练的御姐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女人的哭泣声本来就和叫床的声音有几分相似,顾兮又自带妩媚妖娆的气质,她的嘤嘤哭泣与低声哀求在裴轩听来很是受用。
顾兮浑然不觉自己的哭告成了裴轩的助兴剂,反而发现裴轩只扯下了一小段裙子就松开了手,还以为自己的恳求起到了作用,却不知道裴轩本来就没想现在扒光她。
裴轩只将顾兮后腰处的裙子扯下了一小段,露出了一掌宽的肌肤,雪白而又流露着肉色的光泽,往上是顾兮的后背,往下则能看见一线臀缝,正是之前裴轩告诉顾兮的,想要看的尾椎部位。
望着这一小块光滑平整的肌肤,裴轩取出一把细小的毛刷,像是画笔似的,把顾兮的肌肤当成了画布,一来一回,轻柔而又缓慢地扫动起来。
“……嗯……什么东西……好痒啊哈哈哈……”顾兮的眼泪还没有停下,就被细毛刷挠出了难以忍耐的痒,她猛地绷紧娇躯,心中犹如万蚁横爬,迫使她哈哈大笑,却无法伸手去止痒,“……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折磨我了哈哈哈……”
“主人,她好吵呀。”一旁的萧云秀对顾兮那高分贝的绝望笑声皱起了眉头,“主人就不能直接肏她吗?”
“不要着急。”裴轩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以为我只是在玩弄她吗?我正要请你看上一出好戏呢!”
听了裴轩的话,对主人深信不疑的萧云秀终于被勾起了好奇心,她坐直了身体,开始认真观察裴轩的动作。
顾兮的身体完全无法自主动作,所以裴轩也就无须用力去维持自己大腿上这具女体的平衡,他的右手拿着毛刷,一丝不苟地扫弄着顾兮后腰那片已经微微泛起红色的肌肤,他的左手则释放了出来,顺着那片肌肤摸到侧面,动起手指挠动着顾兮柔软而又敏感的腰肢。
随着裴轩极有耐心的动作,十多分钟过去了,酥麻的痒感一阵紧接一阵,大笑和大叫几乎耗尽了顾兮的精力,她的大脑因为瘙痒和疲劳而不堪重负,连像样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呜……”
顾兮用仅剩的气力紧咬着牙关,忍耐着令她发狂的瘙痒折磨,原本端庄的女记者不自觉发出了妩媚的低声呻吟。
裴轩的右手一刻也不停歇,他的左手更是寻找着顾兮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把各种各样的瘙痒加之于顾兮,将这种酥麻的折磨深深刻入顾兮的肉体与灵魂。
时间没过多久,但对于身处瘙痒地狱的顾兮来说却像是度过了一个永恒。
顾兮的身体像是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全身上下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因屈辱和难耐的瘙痒而流出的眼泪更是一滴接着一滴。
就在这时,裴轩突然停下了双手的动作。
顾兮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是噩梦的结束,却没想到这正是地狱的前奏。
裴轩抛下刚才使用的普通毛刷,从系统商店购买了调教专用的瘙痒毛刷,致痒的效力强上十倍有余。
裴轩拿起这特制的毛刷,再次刷向顾兮光洁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