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轩并不排斥这种激烈性交后的甜腻温存,但问题在于现在高潮的仅仅是云裳,而他的肉棒则依旧硬梆梆地插在云裳的花穴里。
欲火难消的裴轩粗暴地咬住云裳的樱唇,伸出舌头侵入云裳的口穴,勾住娇嫩的小香舌,用力吸吮着。
即便是这样的深吻也只能满足裴轩一时,没过多久,他就干脆将云裳抱起来转了个圈,让原本面对面跨在自己身上的云裳,背对着自己站在了椅子前,上半身前倾,下半身却向后弓起,屁股如圆盘似的高高翘起。
裴轩掀起华丽的裙摆,露出丰满雪白的圆臀,顺势啪啪两下,在左右两边的臀瓣上各自抽了一巴掌,打得云裳娇声尖叫,屁股上肉浪滚滚。
裴轩随即抓住云裳的腰肢,挺动肉棒从后面再次插进了云裳的花穴,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刚刚高潮的云裳,花穴既娇嫩又敏感,在裴轩的蛮横抽插下再度火热起来,激烈的刺激使得金发女帝如同受了伤的母马似的仰面嘶鸣,高挑的娇躯在裴轩的撞击下不住晃动,胸前露出的两颗乳球更是甩来甩去,淫靡至极。
裴轩原本可以把云裳放在椅子上,正面压上去肏干,比现在这种姿势更加方便省力,但他的目的已经不在云裳的身上,而是转移到了九尾天狐一家三代的身上。
九尾天狐一家三代原本还在互相安慰着,低声诉说着这些年来的离别和思念之情,但随着云裳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大,淫叫的声音越来越高,三代狐女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为了让她们看得、听得更清楚,裴轩这才摆成了正面对着她们的姿势,以后入的体位挨肏。
三代狐女之中,最小的明曦从小听说过这位名震东大陆的女帝陛下,一直因为自己是云裳名义上的皇孙女而自豪。
多日前播报云裳入京的新闻时,亲眼目睹了云裳那摄人心魄的帝王风范,心中倾慕不已,一度想要前去认亲,只是被妈妈霜影劝止了。
最为年长的九尾天狐则是云裳的宠妃和爱侣,自然也见过云裳欢爱时情欲勃发的模样,但那时候的云裳即便情动时也依然留有一丝清明。
至于作为养女的霜影,更是只见过云裳温柔的母爱和君主的威严。
而此时的云裳,衣裙不整,酥胸露脸,在男人粗暴的肏干下一脸母猪般的淫态,高声媚叫着不知羞耻的淫贱话语,连那象征着皇权的黑金冠冕也在裴轩的撞击下歪斜了,哪里还有半点从前那凛然不可侵犯的高洁气度?
霜影和明曦瞪圆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这一切,就连九尾天狐也屏住了呼吸,惊讶不已地望着云裳这从未见过的一面。
望着三代狐女脸上那惊讶、疑惑、好奇、紧张而又兴奋的复杂神情,裴轩的心中充满了得意。
他的双手离开云裳的腰肢,取下云裳头上的冠冕,束起的金色长发一下子披散下来。
裴轩将金色长发拢起,似缰绳一般攥在手里,以这种近乎凌辱的姿势,肆意肏干这三代狐女心中崇拜敬服的金发女帝。
虽然云裳的意识已经飘入了云端,但三代狐女那火辣辣的视线依旧使得云裳的脸蛋发烫得更加厉害:“……啊啊……别看朕……啊……朕命令你们……不要看……啊……朕受不了了……啊……朕的御穴要被主人的肉棒肏烂了……啊啊……主人……雪苓……快来救朕……啊啊……啊——!”
听到云裳突如其来的求救,原本屏气凝神静静旁观的九尾天狐顿时愣住了,但没等她反应过来,云裳就再一次高声淫叫着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裴轩也不再忍耐,放开精关,将一股股热腾腾的精液射进了金发女帝的子宫。
裴轩拔出肉棒,坐回身后的椅子上休息,身前的云裳也是双腿一软,跌坐在他的腿上,雪白的裸背靠近了他的怀里。
裴轩的双臂从后面抱住云裳,双手握住她的奶子闲适地把玩着。
“雪苓,霜影,明曦。”裴轩一个个喊出三代狐女的真名,微笑着说道,“你们看得过瘾吗?”
听了裴轩的点名,三代狐女这才纷纷如梦初醒,从屏气凝神的状态中走出来,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节奏。
对于裴轩的问题,作为第一代狐女,九尾天狐率先答道:“见了主人与陛下的交欢,妾身受益良多。”
“是,受益良多……”性情本就温顺的霜影自然跟在妈妈的身后鹦鹉学舌,“妾身会用心学习,今后用以侍奉主人。”
“妾……妾身也是……”而最幼小的明曦则依旧是一副心不能平的模样,满脸不情愿地说道,“从此尽心侍奉主人……”
九尾天狐和六尾神狐都是上古时代的孑遗,服膺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虽然不愿意为奴为婢,但只要被强力所压倒,自会心悦诚服,心无芥蒂地俯首称臣。
而三尾妖狐则是只有两三百岁的小妖,根本没有经历上古时代,而是在如今的人类社会长大。
明曦就和裴青玉、杜若筠这些人类女子一样,虽然无力反抗,但一时之间却很难心甘情愿认同女奴的身份。
裴轩微微一笑,假装没有发现明曦的小情绪,接着说道:“很好,那我就要考校一下你们的侍奉能力了。随我来吧。”说罢,裴轩便将怀中的云裳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转身走进了前厅相连的卧室。
三代狐女互相看了看,便在九尾天狐的带领下,双手伏在地面上,爬行在裴轩的身后。
这间卧室布置典雅,香气弥漫,平时就是云裳的卧室。
裴轩撕下云裳身上残存的衣裙,将金发女帝彻底脱光,一把扔到床上,接着脱光自己的衣服,欺身压了上去。
云裳的肌肤娇软柔嫩,又香气袭人,裴轩像是趴在床垫上似的压在云裳的身上,肌肤相亲的触觉美妙非凡。
尤其是裴轩的胸口正对着云裳的两颗乳球,那弹性十足的美肉在裴轩的重压下变成了圆盘似的肉饼,却依旧保持着向上的冲力,半软不硬的乳头反过来挤压着裴轩的胸膛。
闻着云裳散发的阵阵花香,望着云裳高潮后那潮红水润的脸蛋,裴轩忍不住又顺势与金发女帝舌吻了好一会儿,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不知我将雪苓送回陛下的身边之后,这些天来可有重温旧好?”
“这是自然。”云裳的一双藕臂轻巧地扶在裴轩的后背上,娇声说道,“世人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朕与雪苓分别了这么多年,岂不是干柴遇烈火?”
“听起来合情合理。”裴轩又接着问道,“那不知雪苓有没有为陛下舔过御穴?”
“朕和雪苓都是长生种,岁月悠长,什么没玩过?”
云裳笑了笑,“不过这些天来,确实还没用过这样的姿势。”
“那正好,现在就让雪苓来服侍你吧,我见识一下陛下宠妃的实力。”裴轩从云裳的娇躯上爬起来,双掌一拍,对并肩跪立在床下的九尾天狐说道,“雪苓,快带着你的女儿和孙女上床来,一起服侍你的陛下吧。”
“是,主人~”
听了裴轩的话,九尾天狐面色不变,应了一声便向床上爬去。
一旁的明曦虽然心中不服,但是连裴轩的肉棒和精液都吃过了,云裳的花穴总比这些要好得多,因此也并没有过于不情愿,迟疑了一瞬,便也乖乖跟了上去。
三女之中,反倒是最为温顺的霜影抵触最大,毕竟霜影在云裳的膝下当了多年的养女,感情还算深厚,现在让霜影去服侍云裳,几乎无异于母女乱伦。
“主人……”霜影犹豫了片刻之后,同样爬上了床,但是没有和妈妈、女儿一样爬到云裳的胯间,而是爬到了裴轩的脚下,抱着裴轩的大腿,露出恳切的目光,低声说道,“妾身一直将陛下视为母亲,称之为母皇,母女情深,实在不宜……请主人开恩,就让妾身来侍奉主人吧……”
“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裴轩冷冷地说道,“别说只是养母,以后我还会命令你舔你亲生妈妈和亲生女儿呢!女奴的职责就是服从,你不明白吗?”
听了裴轩的话,霜影的身躯顿时抖了抖,脸上露出羞耻和害怕的神情,却依旧松开抱着裴轩大腿的双手。
霜影的身后,明曦见裴轩厉声斥责着自己的妈妈,不由得露出了愤怒的神情,却不敢做些什么。
而九尾天狐则在心中暗叫不好,连忙赶在裴轩动手惩戒之前,伸手将女儿拉了过去。
“主人的命令,你怎么能讨价还价?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九尾天狐抢先将霜影骂了一顿,接着又伏下身去双手支额对裴轩说道,“请主人息怒,妾身自会教导这不肖女。”
“好。”裴轩冷着脸点了点头,“那就先交给你了。”
“感谢主人通融~”九尾天狐暂时平息了裴轩的怒火,接着便低声对女儿说道,“霜儿,别固执了,你就把那些羞耻的念头抛到一边。你既然是陛下的养女,就应该孝敬陛下。让陛下快乐起来,不也是一种孝敬的方式吗?”
“……知道了,妈妈。”从冲动中冷静下来的霜影也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不得不勉强接受了九尾天狐的奇谈怪论,“我会做好该做的事……”
听了霜影的话,九尾天狐知道女儿算是想通了,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才回过身来,带着女儿和孙女,肩并肩跪伏在云裳的两腿之间。
九尾天狐在中间,霜影和明曦在两侧,三颗长着白色狐耳的脑袋凑在云裳的胯部,从极近的距离望着云裳金灿灿的阴毛和花朵形态的蜜穴,以及沾染其间的透明淫液。
这世间罕见的珍奇花穴,九尾天狐服侍的时间极为长久,早已经驾轻就熟,而舔屄也不是一件光用语言就能教明白的事情,便直接开始了示范。
九尾天狐伸出舌头,先是扫开那些挡在花穴前的湿漉漉的阴毛,然后一圈接着一圈,舔舐着蜜穴的花瓣,时而拨开阴唇,挑逗着小巧玲珑的阴核,时而伸直舌头,尖端直入花穴口,刺激着前端的敏感带。
九尾天狐和云裳在床上早已经有了水乳交融般的默契,九尾天狐知道云裳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知道云裳所有的敏感部位,知道怎么唤起云裳的情欲。
在九尾天狐的舔舐下,云裳的身躯很是放松,娇媚而又优雅地呻吟着,不像被裴轩肏干时那样激烈而又失控,更像是细水长流一般有种甜蜜和幸福的感觉。
九尾天狐舔舐了一会儿,两旁的霜影和明曦也不得不跟着动了起来,分别伸出舌头,贴上了云裳的花穴。
九尾天狐那条灵活的舌头笼罩了花穴的大部分位置,而霜影和明曦就只能在花穴的边缘没有规律没有技巧地舔弄着。
一开始,明曦和霜影一个比一个不情愿,舔舐的动作很是呆滞。
但是一旦突破心理底线,实际舔舐起来就会发现,云裳的花穴不仅毫无异味,反而清香甜蜜,就像是在舔食花蜜或者果汁似的,甚至可以说是一项美差了。
舔了一会儿,不仅是明曦,就连霜影的抵触也小了许多,两条小肉舌的动作比起之前灵活了不止一点点。
“……啊……嗯……雪苓……啊……嗯……雪苓……啊啊嗯……”
不知不觉,云裳那原本极富韵律的娇吟时不时变得错乱、急促,毕竟霜影和明曦的加入打破了九尾天狐那熟悉的舔舐节奏,那额外的两条小舌头使得云裳的快感不像之前那样和缓舒适,她的呻吟自然也就不那么“优雅”了。
更重要的是,不仅霜影将云裳视为母亲,云裳也一直将霜影视为女儿,被养女舔屄这种事情云裳也很是抵触,只不过云裳没有天真到像霜影那样试图改变裴轩的命令而已。
但对于被舔舐的云裳来说,抵触的同时也意味着禁忌的诱惑,而这一切只是裴轩的命令,所以云裳只需要享受这几乎乱伦的刺激,却不需要背负乱伦的责任,这使得云裳情不自禁地兴奋了许多,香甜的淫水比寻常流得更多、更快,娇媚的呻吟也渐渐提高了音量。
裴轩一边欣赏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致,一边来到了狐女们的身后,满眼望去,却尽是她们摇动不已的尾巴。
尤其是九尾天狐的九条尾巴,数量比女儿和孙女的尾巴加起来还要多,但每条尾巴却依旧比女儿和孙女的尾巴还要粗。
九条二尺来长的白色狐尾,每一条都毛茸茸的,像是有各自的意识似的,以完全不同的节奏摇动着,彼此碰撞,彼此纠缠,这堪称壮观的景致如一团毛茸茸的蒲团,将跪伏下去的九尾天狐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大半。
啧啧称奇的裴轩随手抓住一条狐尾,那温热的手感和皮草般的触觉使得裴轩爱不释手,轻轻一拉,就激起九尾天狐的身躯微微一颤。
裴轩从狐尾的尾部一直向下抚摸,到了与后腰相连的根部时,发现果然和霜影、明曦一样,九条狐尾都是同一根部分叉出来的。
因此,九尾天狐穿着的宫裙后只需开一个小口,九条狐尾就能毫无障碍地伸展出来。
不过,霜影和明曦都早已经被裴轩剥去了衣裙,身为长辈的九尾天狐却还穿着完整的宫裙,这就显得很不合群了。
于是好心的裴轩伸手将九尾天狐的长裙从背后撕裂,一分为二然后彻底剥去,扔到了床下。
除了沉醉于快感之中的云裳,裴轩的动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霜影和明曦悄悄扭过视线一看,发现妈妈(祖母)终于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了,不由得俏脸一红,不敢多看,连忙转回视线继续舔舐着云裳的花穴。
而作为当事人的九尾天狐更是身躯一震,还以为裴轩终于要淫玩自己了,静静等了一会儿,却发现裴轩依旧只是在把玩自己的尾巴,不明所以的九尾天狐忍受着敏感的尾巴上传来的阵阵刺激,继续尽职尽责地服侍着云裳。
“……啊……嗯……雪苓……啊……嗯……雪苓……啊啊……啊——!”
随着九尾天狐的努力服侍,没过多久,云裳就在一声高吭的淫叫中又一次泄了身。
看了一场好戏的裴轩拍了拍手掌,微笑着对狐女们说道:“很好,你们服侍得不错。别光顾着舔下面的嘴,快去亲亲你们陛下上面的嘴吧。可要记住,泄身后的温存也是你们服侍的一环。”
听了裴轩的命令,九尾天狐便抬起头来,向前爬去,面对面伏在了云裳的上方,重新低下头去,将沾满了淫水的唇舌和云裳热吻起来。
两旁的霜影和明曦同样跟着爬了上去,分别亲吻着云裳的耳朵和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