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不够……”
“还不够……嘿嘿嘿”
昏暗的套间里,宽大的屏风阻隔着众人的视线。
在屏风边缘那个幽黑的空隙处,回荡着白猿面具男淫邪的笑声。
吕釉涯呼吸发粗,眼睛发狠地瞪着不远处的空隙。
茗夫人表情玩味地瞟了眼吕釉涯,目光再次回到白彦辞所在的隔间。
纪漪丝毫未损地躺在椅子上,靛蓝色鸢尾花纹面具下的双瞳蕴含着销魂的暧昧春情。
每一次自然的眨动,似乎都勾动着男人心底的色欲和冲动。
淡蓝色短款旗袍包裹的香躯软绵绵地斜坐着,慵懒中带着撩人的欲望暗示。
极短的旗袍掩饰不住那双火辣美腿的性感,圆润细致的双足随意弯曲着,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透出诱人的光泽,让男人禁不住想一探两腿间的水乡秘境。
纪漪的手指仿佛看穿男人目光的焦点,如散播色欲的媚妖,暧昧地在旗袍下沿游弋,慢慢地,往上移动,沿着玲珑有致的躯体曲线悠婉而上,停在杯型极美的玉峰之巅。
修身的旗袍被她那对调皮又肥美的双乳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呼吸起伏,旗袍上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显得妖艳异常,如淫靡的蛇妖盘桓在这具明丽婀娜的春情玉体之上。
她悠然掀开脸上的靛蓝色鸢尾花纹面具,浪荡迷人的精致媚颜令白彦辞怦然心动,邪火猛地燃起。
她的嘴唇微微上翘,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似乎在邀请男人共赴云雨之巅。
纪漪低声道:“求求你……别动粗……小漪很听话的……”
看着眼前姿态极低,却隐约气定神闲的尤物,白彦辞勉力压下征服的冲动,同时也是争取点时间让身体缓过气,毕竟巩梦可是使劲企图榨干他的。
即使早已服药增强,也不能太胡来。
白彦辞好整以暇地命令,““撅起屁股,让我好好瞧瞧,呵呵,这么色的屁股,你老公吃得消吗?
纪漪乖巧地站起身,弯下腰,双肘撑着椅子,柔媚的腰肢微微弯曲,浑圆色欲的翘臀摇摇晃晃地向男人撅起。
因为双臂暗自夹住旗袍,极短的下摆无法跟上蜜臀的摆动,两坨肥美白腻的臀球从旗袍下缘绷出,牵引着男人无法移开的视线。
纪漪甩了甩秀发,回眸的侧脸说不尽的风情万种,那双媚眼勾住白彦辞的目光,仿佛要把男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作为一个磕了药的男人,还戴上魔猿面具,白彦辞能忍吗?
一刻也不能,即使身体被掏空……
他伸出手,要将眼前翘臀狠狠揉搓。
纪漪莲步轻移,巧妙地躲开了白彦辞的魔爪,表情调皮,但口中却是凄声喊:
“不要啊……不要脱我的旗袍……这是老公送我的……”
说着,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侧对着白彦辞,手指灵巧地移到背后,捏住旗袍的拉拢,缓缓地往下拉……
白花花的雪背在男人火热的目光中从淡蓝旗袍的绸面中央露出,犹如一块绝世美玉破开繁复的装饰,显露最直接,也最迷人的本质。
听着对面隔间的哀声,吕釉涯咬合肌鼓起,感觉心里最宝贝珍重的部分被黑暗的魔爪狠狠掐住,又痛,又悔。
白彦辞暗呼过瘾,没想到眼前尤物居然这么会玩……
“你身子这么骚,你老公不得天天吃药?呵呵呵。”
“不要说……不要啊……我老公可厉害了,我最喜欢我老公了……你不要看……不要啊……只有我老公能看的……”
说着,纪漪姿势妖媚地爬到沙发上,紧身旗袍半脱没掉,玉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色欲的光泽。
蜜脂饱满的翘臀朝白彦辞微微摇晃,宛如成熟多汁的两颗雪白蜜果在浩浩荡荡地勾引着口干舌燥的雄性野兽,赤裸裸的性勾引。
“啧啧啧!好色的身子啊,美人儿,今晚我给你尝尝大屌,给你身子开开荤!”
白彦辞桀桀淫笑,洋洋得意地靠近纪漪。
纪漪像是能预判到白彦辞的动作,一边爬一边喊:“不要啊!不要过来!老公,救我啊……呜呜呜……老公……小漪不要……老公……”
嘴上哭喊救命,纪漪却是丝毫不见慌乱地躲开白彦辞一次次伸来的手,眼神游刃有余地勾住男人,眸子尽是勾魂的韵味。
每次白彦辞的手被躲开,她都会“识相”地将旗袍链子拉下一点,“补偿”
男人的错失。
几次躲闪后,旗袍被她完全扯开,顺着销魂色媚的腿线,缓缓滑落。
她对白彦辞眨眨眼,媚笑着踢开软塌塌的旗袍,然后宛如受到追捕小白兔,被饿狼逼到墙角。
纪漪缓缓跪下,手肘支在墙上,让自己诱人情色的玲珑媚体凹出令白彦辞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的表情如走投无路的猎物般无助和惊慌,目光却是任君采摘的大胆和挑逗,两种冲突的感觉如带毒燃料般投入白彦辞的邪火中,令他呼吸越感粗重。
“你老公居然把你这种骚货娶回家,怕不是脱掉衣服到处勾搭亲戚吧?”
“你胡说!不要说了!身子好热啊……脑子好奇怪……不要啊……老公……
老公救我啊……老公来抱抱我啊……亲我啊……小漪好奇怪……呜呜呜……
老公……
老公来啊……”
纪漪哭喊回答,同时挽起自己的秀发,性感地撩动着,动作极慢,又充满挑逗的意味,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幻乐套间的名贵地毯质量很好,在昏黄的灯光下映着暗哑沉实的色泽,纪漪细致柔媚的玉腿M 字型地跪在地毯上,令名贵的地毯都黯然失色,成了魅惑人心的色欲佳作下的装饰绒布。
饱满的屁股在地毯上暧昧地摩擦着,吸引着男人龌龊地期待着柔软地毯和湿滑蜜唇间那种色情的厮磨。
吕釉涯眼睛赤红,面目狰狞地挣扎着,不停怒吼:“混蛋!停手!我叫你停手!你敢碰小漪,我要你后悔!混蛋!停手!”
“老公……老公……你在哪……救我啊……救救我……小漪好难受……老公啊……你不要摸我……不要摸……呜呜呜……老公……”
幽黑的间隙里,纪漪的啜泣声越来越弱,渐渐发颤,与之相随的,还有男人肆无忌惮的淫笑。
纪漪的啜泣,是演的。
白彦辞的淫笑,是真的。
任哪个正常男人,面对眼前玉体横陈地卧倒在自己脚步,而且身姿妖媚至极,他都会淫欲泛滥。
白彦辞满意地欣赏着眼前尤物,肉棒戟立而起。
纪漪盯着挺立的肉棒,红唇抿动,不时轻咬指甲,脸上泛起一阵情动含春的潮红。
“嘿嘿嘿,小妞,我的肉棒是不是比你老公大?想要吗?想吃吗?”
想到白猿面具男在自己疼爱的小漪面前露出猥琐的老二,逼着自己的禁脔就范,吕釉涯心如刀搅,睚眦欲裂,不停晃动,想要挣脱出来。
吕釉涯瞪着面前的屏风,想象着自己珍若瑰宝的心尖美人,此刻正因自己的不慎而身陷地狱……
屏风对面,纪漪正主动提起玉腿,一只尖头高跟鞋轻柔勾划着戟立的肉棒,另一只脚伸到男人面前,悠悠画圈。
她娇滴滴地低声道:“哟……爬得好累哦……能脱掉我的鞋……让我……舒服吗?”
白彦辞邪笑着抓住她的脚丫子,粗鲁地拔掉高跟鞋,舌头大幅度地由下而上地舔了舔丝袜包裹的脚掌,超薄透明的肉色丝袜上,拉丝黏着男人的口水。
舔舐着纪漪脚丫子的白彦辞眼里闪过一抹厉色,用力往后扯,想把眼前游刃有余的尤物整个拔起,夺回主动权。
岂料纪漪突然用力,另一只脚不知探到白彦辞后背,勾住白彦辞的腰,刚好掐住受力点,让白彦辞难以发作,只能被挟持着慢慢靠近。
纪漪微微仰卧起身,附在男人耳边,甜糯低语:“让我好好享受吧,空先生……”
白彦辞再次受制于她,脸色阴戾,冷声说:“哼,有猎人要听猎物的道理吗?”
“呵呵,真霸道呢,白家的空先生?”
“……”
白彦辞一怔,认认真真地打量起眼前媚女,似在思量什么。
“你认出来了?”
“应该没有吧,我瞎说的,如果认出来了,那多没意思啊,岳海圈子就这么点,抬眼不见,低头见的。”
这就是蒙面成了幻乐活动默契的设定。
上流圈子就这么点,认出来,有时一些过火的戏码就不好操作了。
戴着面具,即使知道对方是谁,事后也可以和稀泥……上流人嘛,谁不要点脸?
“你在要挟我?”
“哪敢嘛……强奸哦……我可喜欢了……”
“呵呵,美人儿,你老公喂不饱你,想要被我强奸?那就不是强奸,是通奸,哈哈哈!”
“哪是通奸呢,是强奸,不过,是我强奸你……”
纪漪双脚挣脱白彦辞的抓握,仿佛两条色欲的妖蛇般蜿蜒而上,在男人的胸膛上游弋蠕动,丝袜与胸肌的厮磨,发出令人欲火燃烧的低哑“嘶嘶”声响。
听着两人的对话,茗夫人双腿交夹得更紧些许,后仰的香躯泛起一阵细微的红晕。
她紧紧盯着纪漪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脑海中浮现纪漪10年前在自己安排的密室交缠着自己身子索求欢愉的粉脸……
不知不觉间,轻薄性感的礼服前襟,被两个硬挺的樱桃顶得凸起。
纪漪如灵蛇般沿着白彦辞的身体爬起来,缠在他身上,手指自然地在他下体抚摸起来。
“白家果然有过人之处嘛……好沉啊……”纪漪俏脸酡红地揉捏着白彦辞的命根子,脸上翻滚着色欲的媚意。
白彦辞得意一笑,虽然自己那话儿只能算中等水平吧……
只是他没留意的是,纪漪的手指或摁或揉或钻地在他身上动作。
他只是感觉眼前美人越发勾人,自己被巩梦几乎榨干的阳具居然有勃发生机,狰狞雄起。
纪氏媚术—催阳竭这是靠穴位摁压作用,配合春药和魅惑调情复合作用的秘术,会短期内催谷男人的性能力和欲望,但同时也透支男人身体。
只有纪氏媚女才能修行,这也是吕釉涯短时间沦陷在她的温柔乡中,死心塌地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她每每与吕釉涯交欢,都会用催阳竭令对方尽显雄风而且得到极乐。
但身子被彻底投资掏空后,吕釉涯回家面对自己妻子,便会萎靡不振。
这样恶性循环,吕釉涯会愈加疏远家妻,对纪漪日渐上瘾痴迷。
独守空房欲求不满的狐媚妻子怎么办?
纪贯日是个尊湿种“道”的好学生……
“让我舒服吧……暴徒空先生……”纪漪夹住肉棒,满脸痴迷地媚笑着。
暴徒……
感觉到下体的雄起,还有眼前尤物的求欢和赞赏,白彦辞有种靠着阳具征服绝色美人的既视感,正如那个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唇模人妻肏服的魔猿暴徒,眼神里越见疯狂和兴奋。
纪漪从白彦辞刚刚的表现里已大概摸到对方内心的龌龊和扭曲,刚刚的投其所好和前戏铺排恰到好处地直击男人爽点。
纪漪顺势将白彦辞压倒在地上,沉甸甸的乳房如同两颗成熟甜美的木瓜,若即若离地悬在男人脸上。
胸前的甜美樱桃如同鱼饵一下一下地勾着男人的嘴巴,而男人的身体却被她巧妙地压制住,无法动粗反制,只能勾起头颅,用嘴巴仿佛被钓着,一口一口地追着乳头啄。
硬挺的樱桃不一会便是口水黏连拉丝,她松开一点身子,解放男人双手。
白彦辞早已急不可耐,连忙握住倒吊的双峰,使劲揉搓,爱不释手。
纪漪昂起头,大声喊“不要啊!不要!疼!啊!”然后低下头,娇滴滴地小声娇嗔:“冷静点……你那么厉害……弄疼人家咯……”
白彦辞被她这种反差的语调逗得愈发急切,胯下雄风再起的玩意却被纪漪巧妙压制,始终得不到逞凶的机会,只得心急如焚地疯狂啃咬面前肥美滑腻的白玉木瓜,十指不停乱揉,白腻腻的乳脂在指间不断蠕动变型。
纪漪的乳头满是口水滴落,被男人的牙齿拉长拖拽,发胀酡红。
“那么喜欢吗?”纪漪一手搂住男人的后脑勺,表情享受地在他的头发里揉弄,她喜欢这种掌控主动权的做爱。
男人,不过是她享受性爱的工具。
能动,单纯,有趣。
“嗯……好舒服,我喜欢你的舌头,呵呵呵,祸害了多少女人啊?”
纪漪媚笑着,伸出香舌,湿滑的舌苔贴住男人的额头,上下大幅度地舔舐,她口中不停“嗯嗯”娇吟。
“舔得……好舒服啊……”纪漪贴着男人的耳廓甜糯糯地赞赏,同时缓缓扭转身子,保持一定压制的体位,一手握住勃起的肉棒,仔细撸动起来。
“你好厉害啊……刚刚把隔壁的小美人肏翻掉,现在居然那么硬……你想对我怎么样?我会受不了的……那么硬的宝贝……我会坏掉的……暴徒先生……
好坏啊……好厉害啊……”
纪漪的玉指娴熟地撸弄白彦辞的肉棒,指尖每每到阴囊都会自然地摁压几个隐秘的穴位,再缓缓顺着棍身上移到龟头,指节温柔地掐住男人的几个敏感点。
“越来越硬了……暴徒先生的肉棒……好厉害啊……人家会坏掉的……好怕哦……”
肉棒在媚女术的慢火细哄后,越发充血膨胀,隐隐有比以往更硬的趋势,同时眼前骚浪妖姬的甜言蜜语也让白彦辞心潮澎湃,大有一副天生霸王种马的豪情。
“把隔壁的妹子玩坏掉,还这么有精神,我最喜欢性欲强又不择手段的男人,简直是天生的征服者,太诱人了……我要……吃掉你……”
说罢,纪漪弯下身,伏在男人身上,香舌舔了舔嫣唇,小嘴张开,衔住龟头前端,舌尖来回在马眼打转,然后往下舔舐,待大半根肉棒都被镀上一层晶莹的唾液后,纪漪才将半截肉棒含入嘴中,继而又吐出来。
肉棒被吞纳和吐出间来回,每次进出,舌尖都会乖巧地舔舐着系带和龟头沟壑,反反复复,每次中间会稍作停顿,等肉棒回味一下,在继续连绵不断地口舌夹击。
如此细致蚀骨的口活,让白彦辞爽得倒吸凉气,提腰耸动,大手扣住纪漪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唔唔唔……”纪漪感受到肉棒正深入她的喉咙内,她趁着那股干呕感,吐出大口大口的唾液,肉棒在口腔中顿时被温热绵密的口水包裹。
白彦辞爽得后仰身子,手不由一松,纪漪见机立马张嘴,躲开男人的扣锁,吐出肉棒,刚才的深喉所催出的浆液顺着肉棒吐出,拉出长长的丝线,“滴滴答答“地坠落下地。
“好厉害哦……这根大宝贝……我刚刚差点窒息了……”纪漪眼波含春地抛了个媚眼,双手又一上一下握住棍身,“滋遛滋遛”地撸了几下满是口水的肉棒,然后又把龟头含进去,臻首开始如啄木鸟般前后吐纳,配合着手指的揉捏,全方位的快感如透电般从男人的阴茎直透天灵盖,爽得他张大口,瘫在床上喘粗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丝丝缕缕的唾液如从纪漪湿润的嘴角挤出,顺着下巴滑落,如银线般拉扯在粉脸和双乳之间,摇晃的脑袋令垂吊的白玉木瓜来回晃荡,不停拍打着男人的阴囊和大腿内侧,令男人愈发不能自拔,很想口爆眼前的销魂骚货。
洞察到男人下体轻微的颤抖,纪漪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绯红的双颊因使劲吸吮而凹陷下去,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滴滴滴”地浇在男人已然发胀的阴囊。
“嗬!嗬!好爽!好爽!我要干烂你的口!好爽啊!射爆你!”
“嗯……嗯……嗯……”纪漪媚眼如丝地看着白彦辞,眼中的勾魂和挑逗愈发炽热。
白彦辞终于到达临界点,提臀往上顶,同时纪漪顺从地将头往下压。
强烈的刺激令男人终于再次怒射而出,虽然阴囊里的存货已被巩梦榨得八八九九,此刻只是聊胜于无地挤出丁点儿稀释的液体。
纪漪舔了舔嘴唇,样貌似乎很回味刚刚的美味,“很享受吧,我的口活,是不是比旁边的小妞,或者比你女友还爽?”
白彦辞正要抱紧眼前尤物一番温存,纪漪媚笑着,用指尖抵住他胸膛,轻轻一推,然后如灵蛇般蜿蜒往后挪,同时,双脚弯曲,玉手捏住早已湿哒哒的性感丁字裤,往前一扔。
“过来啊……征服我……和我做爱……”
丁字裤越过男人头顶,轻飘飘地碰到玻璃门滑落。
白彦辞眼珠子压根无法挪开,犹如着了魔一般,不敢身体的疲倦,吞了吞口水,仿佛一定要将如此艳货摁在胯下,狠狠地奸淫一番。
只是他没留意到,纪漪在勾引他的同时,眼波也在盈盈地瞟向他身后的玻璃房。
“臭丫头……嗯……嗯……”茗夫人眼神幽怨地盯着纪漪,酒红美甲不停地摁在狗男的脑袋上,催促狗男舔得更勤快些,白皙的手背隐隐突起青筋,贝齿不时咬住自己的红唇,呼吸没了刚才的气定神闲,显得迷离起来。
纪漪笑吟吟地扫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但匆匆一瞥的挑衅和勾引意味令她体内煎熬的欲火渐渐炽烈。
“可恶……可恶……”茗夫人贝齿咬住嫣唇,艳色无边的精致脸上寒霜一片,她生气地将狗男踢倒在地,然后双脚弯曲,将肉臀跪坐在狗男脸上,泥泞的蜜唇封住男人嘴巴,令人销魂的蛇腰妖娆地舞动起来,摇晃着身子索求更大的刺激,“快点!更用力点!加快!再加快!没用的东西!给我用力舔!”
对面的隔间里,白彦辞已经反客为主,双手大力摁着纪漪丰腴的蜜臀,将眼前把他撩逗得兽欲难制的尤物压在床上,更胜从前的肉棒正高频地在她的阴道里连续耸动。
“大声叫啊!荡妇!哈哈哈!又紧又湿!好色的阴道!”
纪漪十根纤细玉指用力抓紧床单,洁白的床单被两人激烈的肉体碰撞弄得皱巴巴的,让汗水和唾液浇湿一大片。
“啊!不要啊!不要啊!下面好难受!老公救命啊!不行了!啊!救命啊!”
纪漪放声大喊,绯红的侧脸却洋溢着滋润陶醉的淫靡神情。
“装!你就装!骚货!给我叫!就像跟老公做爱时一样,叫大声点!”
“啊!啊!老公救命啊!不要啊!小漪要被撕裂了!啊!要被撕裂了!会坏掉的!啊!啊!”
吕釉涯浑身颤抖,绳子绷紧到极致,他名贵的白衬衫上,道道狰狞的红痕清晰可见。
他焦急,他痛苦,他懊悔,但他只能无能狂怒,嘶吼声急切,破音,歇斯底里,似乎声带都受到损伤,只是越往后,声音却透着无助和绝望。
纪漪缓缓撑起身,宛如一只被雄性生物用阳具溜达的发情母狗,汗光粼粼的娇躯在柔软而奢华的地毯上爬动。
满腔的肉壁紧紧的吸吮着男人的肉棒,在她一摇一晃之间,仿佛磨盘一般全方位研磨着包裹其中的阴茎。
看似白彦辞在牢牢控制纪漪,实际上纪氏媚女在爬动间凭着紧致有力的腟壁和体位,将男人稳稳拿捏。
白彦辞一刻也不愿错过肉棒传来的销魂快感,紧紧跟着纪漪的蜜臀,蹒跚迈步。
纪漪自然地爬到玻璃房前,一只手撑在玻璃门前,嘴角噙着勾魂的笑意。
纪漪贴在玻璃门上,偏过脸,从屏风边缘的缝隙望向吕釉涯,呜呜哭喊:
“老公!救命!老公!求求你,不要啊!小漪要裂开了!下面要裂开了!小漪悔坏掉的!老公!呜呜呜……老公……呜呜呜……救救小漪……老公……来啊……
来啊……小漪不行了……老公……”
昏黄的灯光为这具活色生香的性感香躯镀上一层淫靡的光膜,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晃荡着充满色欲冲击力的波纹。
白彦辞用力地往前顶,令纪漪一对白玉乳球挤压在冰冷透明的玻璃上,兴奋膨胀的樱桃被白腻的乳脂摁在玻璃上蠕动不已。
真是一副淫靡的春宫图。
吕釉涯呼吸被纪漪痛苦的晃动牵动着,感觉心跳都顾不上了,仿佛心尖儿的软肉正被人捏住,恣意欺凌,脑子传来缺氧的晕眩,身体的生机和意气被无情地抽走。
一门之隔的茗夫人脸上呈现病态的潮红,鼻息燥热,她盯着近在咫尺却摸不到的纪漪双乳,自己双手施虐似的用力揉弄自己的乳球,肥硕的豪乳在青筋凸起的手间不断揉压变型。
“可恶……可恶!要!我想要啊!”茗夫人恶狠狠地踩在狗男身上,红晕片片的成熟艳躯迫不及待地扑到玻璃门前,丰满至极的乳房隔着玻璃对准记忆摁压蠕动。
渴望的软肉厮磨交缠没有发生,得到只是冰冷僵硬的玻璃,但即使玻璃多冷,也压根无法冷却茗夫人愈发滚烫的身子。
茗夫人仿佛犯瘾一般甩动头发,舌头不停舔着红唇,丝丝唾液从嘴边溅出,在清透的玻璃上滑落,留下浑浊糜乱的水渍……
纪漪脸上的媚意和嘴上的话完全两回事,白彦辞听着更是欲火大盛,仿佛那一声声老公是在招呼他继续蹂躏自己的身子,尽情享用男女肉欲极乐的交合。
吕釉涯脸色苍白,望向一旁的玻璃房,用尽最后力气歇斯底里乞求:“茗夫人,我放弃,我不要那个落后砚了,我可以赔钱,求求你,放过小漪吧,求求你,我什么都不要,都不要了,求你了……”
被纪漪撩得欲火焚身的茗夫人正在气头上,眸子斜瞥跪求的男人,嗤笑道:
“你算什么?幻乐的规矩,出来玩,就得遵守,哼!给姐好好听着,听清楚你家宝贝的骚劲。”
吕釉涯还要央求,对面隔间传来的频密肉体碰撞声,宛如黏着浓浆的底裤塞住他嘴巴,发不出更多的声响。
“真是年轻又有活力的大屌呢~~我受不住了,会被你肏烂掉的……强壮的空哥哥~~“纪漪媚眼含春地低语着,声音又轻又撩,满是享受的甜腻。
哪个男人不喜欢听年轻美女的赞美呢?特别是对性器官的赞赏,特别是中年帅大叔……
白彦辞眼中几欲喷火,恨不得把胯下艳女吃干抹净,完完全全蹂躏殆尽,他顾不得疲惫发颤的腰胯,咬紧牙用力地摁着媚女疯狂抽插,汗水在狂动的身体上乱撒。
“骚货!舒服吗?很爽吗?嗬!嗬!”
“棒透了,太爽了,我会上瘾的,好厉害啊!”
白彦辞宛如疯魔一般催谷身体潜能,不要命一般耸动抽插,身上滴满男人口水和汗水的媚女勾住他的头,主动扭动腰肢,仿佛索命的色欲妖蛇一般,用最淫邪的穴道吞吐着男人最后的精元。
纪漪放声大喊“啊!不行了!不行了!小漪会坏掉!坏掉了!老公!老公救命啊!”
捆绑的绳子紧绷,吕釉涯身上被勒出道道血痕,他身体筛糠似的颤声哀求: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小漪吧……求求你们……”
对面隔间里,白彦辞已然气喘吁吁,动作渐渐发虚,只是眼中的狂热丝毫未减,脸上多了一份焦急和不满,似乎在嫌弃自己的身体不够勇猛,无法尽情地享用胯下的淫乱妖姬。
察觉到白彦辞的后劲不继,纪漪秋波流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不满,双手看似抚摸着男人的身体,实则悄然顺着特定的线路摁压白彦辞身上的经脉穴位。
纪氏媚术——穿泉涌。
白彦辞感觉精关一颤,一股细微又难以遏制的失控感迅速蔓延,已然乏力的身体居然提前感觉到临近射精的冲动。
他连忙鼓起余力,表情狰狞地快速用力拱几下,空乏的精囊透支一般缩了几下,但实在挤不出精液……
纪漪尖声娇吟:“啊~~不要啊~~”
她身子紧绷着往后仰,伴随着男人射精的动作而前后抽动几下,脸上洋溢着陶醉的媚态。
一双淡蓝美甲闪烁的玉手回味地勾住男人的颈脖,她舔着红唇,嗓音柔腻道:
“太过瘾了,我们可能很速配哦,我的暴徒大屌老公~~”
“嗬……嗬……嗬……真是个妖精……太正了……你要不跟我吧……呵呵呵……”
纪漪舔着自己肩膀上男人滴下的汗水,有滋有味地品尝着,“嘻嘻……好贪心哦……我记着了哦……什么时候……我去白家……找你玩……背着你女朋友……偷情……在白家的大宅里……强奸你……”
“艹!太骚了!来啊,呵呵,看看到时谁强奸谁!骚货,你老公满足不了你的,别理那废物吧。”
“嘻嘻,人家才不要……强奸你好累的,你这么厉害……还是软绵绵的老公好,贴心又不折腾……而且……“纪漪贴在白彦辞耳边,舌头舔着男人耳廓,“而且……别人的老婆……玩起来……不是更刺激吗?”
“真色!我答应你,带你回宗家大宅玩,呵呵,在大宅里肏烂你!”
纪漪一脸期待地伸出舌头,从男人下巴,经过嘴唇,鼻子,眼睛,舔到他的额头,然后放声哭喊:“你一定要信守承诺……你答应我的……一定要把落红砚给我老公……老公……呜呜呜……小漪脏了……小漪对不起你…呜呜呜……”
白彦辞看着如此反差的戏码,欲火再起,淫笑着抱住纪漪又是一顿胡啃乱舔。
纪漪抱住他,任由男人享受她妖媚蚀骨的身子,艳芒缠绕的眼瞳望向玻璃房里的茗夫人,嘴巴无声动作:“保密哦~~”
吕釉涯面如死灰,心,被无情地砸得粉碎,痴迷的美人至此还在为自己着想。
即使在暗狱,也为他希冀光明……
自己却为了区区一块落红砚,让她遭受如此可怕的凌辱……
吕釉涯身旁的柜子自动打开,一块古朴的砚台在灯光中显得雅致庄严。
他压根没瞧一眼,空洞的眼眸中只有无比的痛心和懊悔,犹如被抽空灵魂的身体跪在地上,头颅,低垂的头颅抵在地板上,被黑影遮住,只是偶尔能提到低哑的呓语。
“小漪……小漪……”
宁维看向吕釉涯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欲望掩盖。
吕釉涯之前想着玩玩,同时也没把他放在眼里,绳子绑得不敢紧。
他拧了拧手腕,经过一段时间的挪移,终于挣脱束缚。
白哥玩得真爽……我就不打搅了……但是……
他慢慢向巩梦走去,一言不发,小丑面具下,一双血丝浮现的双瞳紧紧锁住香躯赤裸的甜美公主。
“你想干嘛?别靠近我。”巩梦心烦意乱道。
“干嘛?一个厉害的男人,对着一个赤裸的女人,想干嘛就干嘛。”巩梦诱人的胴体和刚刚色情的表现,让宁维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厉害的男人?你?”巩梦冷着脸,不屑一顾,“你以为你是谁?”
“你又以为你是谁?”宁维身型一顿,语气讥讽,接着解开自己的皮带,笑意轻蔑又羞恼。
看着步步靠近的宁维,巩梦的俏脸毫不掩饰厌恶,水灵灵的大眼瞪圆,却没有躲开。
“你可以反抗啊?呵呵,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嘛。”宁维得意洋洋淫笑着,伸手抓向面前甜美可人的公主。
他猛地扑过去,接着身子兴奋得发抖。
物理意义上的发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巩梦一手拨开他的脸,恶狠狠地瞥了眼,又宛如推垃圾般把男人推开。
宁维软瘫在地上,抽搐几下,没法动弹,满眼难以置信和不甘。
巩梦在他眼前晃动宁维之前被击落的电击器,电击叉上电弧闪动。
巩梦轻哼一声便不再看他,抬眸盯着窸窸窣窣的对面隔间,眸子弥漫着恶火,“沙楠,你现在尽管得意吧,我会赶上的,你的路子我也能走,而且走得比你快!”
不远处的玻璃房里,茗夫人用力的提拉揉动狗男的脑袋,在自己私处不停研磨,然而眼中的欲火压根没有消减的迹象,脸上和身上出现病态的异常红晕,呼吸变得急促且凌乱。
浑浊的呼吸声透着抑制不住的焦急和恼怒。
茗夫人揪住狗男头发,甩到一旁,然后一脚踢开,怒喝:“垃圾!”她瞪了眼狗男胯下的隆起,语气森然,“玩意儿这么短,做汁男都不够看!丢人现眼!”
狗男不敢与茗夫人对视,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滚!现在幻乐的汁男质量真次!滚啊!”说罢,她从自己的铂金包里掏出一根硕大的电动阳具,径自自慰起来。
她一边握住假阳具在潮穴里进进出出,一边不停揉捏自己的豪乳,华贵的酒红晚礼服顿时凌乱不已。
“男人那玩意儿不大的话,一点意思也没有,还不如小妞给我磨豆腐舒服…”
面具狗男不敢造次,灰溜溜地推门离开。
装修奢华的走廊里,衣着暴露的美女来来往往,几个幻乐安排的工作人员见着面具狗男会微微一怔,继而眼神讥讽地离开,好像对方不存在一般。
狗男低垂着脑袋,快步走到不远的休息室,这是他这种汁男,或者工具男换装歇息的所配置的房间。
他缓缓摘下狗脸面具,眼里夹杂着羞恼和兴奋的扭曲邪火。他拿起手机回拨未接来电:“对不起,老婆,今晚加班,刚刚被领导抓去开会,我就回来,嗯嗯……
知道的,我会打包帝苑的黑松露龙虾沙拉回来……嗯嗯,我会尽快把朱沿请回家的……毕竟是同寝室的好朋友……没事的……”
他挂掉电话,舌头不由地在嘴边乱舔,“茗夫人……真骚……真香……淫水太甜了……”
在他心满意足地回味着茗夫人雌香浓郁的骚水滋味时,一道艳丽性感的身影正扶着冰冷的墙面,香躯热得发烫,布满令人眼馋的肉欲潮红。
茗夫人离开玻璃房,正走在回去自己专属房间的路上。
她一手扶墙,一手用力握住插在私处的电动阳具进进出出。
她步伐踉跄第寻觅着,仿佛饥饿的母狮子搜寻猎物。
一小会后,她愤懑又恼怒地一把甩掉插在私处的玩意儿,颤颤巍巍地靠着墙壁缓缓跪下,酒红的指甲不停搓着两侧太阳穴,锥心的痛楚仿佛小锤子在脑力乱捣,双目尽是煎熬和渴望。
“茗……茗夫人……你没事吧?不舒服吗?”两个身材火辣的年轻兔女郎经过。
看着幻乐安排的女服务生,茗夫人眼底浮现贪婪的笑意。
这些女服务生,在汁男或低级会员面前是可看而不能碰的靓丽花瓶。
但在主持人和高级会员手上,不过是增添乐趣的性玩偶罢了……
“你们……跟我来!马上!”
天花板上镶嵌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洒在精致的家具和丝绸窗帘上,反射出点点星光,套房的落地玻璃映着繁华都市灯火璀璨的夜景,显得奢靡。
一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摆在落地窗前,绚烂的霓虹灯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三具赤裸又性感的胴体上。
两具青春婀娜的妙龄女体一前一后地交缠着两人中间那具极具女人味的妖艳贵妇。
沙发上的绒布,柔软而光滑,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但此刻已然东倒西歪,缭乱地滴落着口水,汗水,还有淫水……
玻璃台面上倾倒着几个酒杯和幻乐定制的玻璃药水瓶,猩红的葡萄酒透过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折射出斑斓的艳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混合着昂贵的红酒味,以及几种撩人的香水味,满满的女体雌香盛宴。
两个兔女郎在烈性春药的催动下,此刻化身性欲奴隶,正忘我地用小嘴,乳房,或者蜜唇,不停地服侍着宛如女帝临幸其中的茗夫人。
一根粗大的双头电动阳具正激烈地震动着,两头各自在茗夫人和兔女郎阴道里狂抖,浆液“滴滴答答”地溅出滴下。
茗夫人吐出兔女郎的香舌,满意地咽下彼此混合的口水,眼中的狂热和煎熬减轻不少,唇蜜晶莹的红唇上呼出一口气,“纪漪……居然敢如此戏弄我……
呵呵……小妞长大了……居然能引动我的欲瘾,有意思……很好……很好,是时候给小妞重温旧梦咯……呵呵呵……”
两个兔女郎一丝不挂地昏倒在地上,窗外的夜景繁华依旧,并没因渐入深夜而消缺多少。
两具赤裸的胴体布满各种吻痕还有黏稠的浆液,猩红的葡萄酒缭乱地洒在汗水淋漓的雪肤上,满是雌性荷尔蒙的性欲视觉冲击。
跳蛋还有假阳具还在两人私处震动不止,然而兔女郎们在春药、烈酒以及激烈蕾丝性爱的绞杀下,已然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明白了,我明天会出席宗嗣会的,”茗夫人惬意地侧卧在大床上,略带慵懒和疲倦地回答,“不就是只小野猫吗,那小破屋我给幻乐开Party 都用腻了……”
她打了个哈欠,勉强说了几句,便甩下电话,美滋滋地合上眼,滑腻的肌肤似乎在性欲得到满足后显得比高级床单更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