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下),蕾丝涟漪

在妖精和仙女云雨交缠时,没人知道到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一对男女正情浓似火地对望着。

李月玫倚在墙边,身姿婀娜,紫檀色的挂脖礼服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线,仿佛专为撩动人心而生。镂空的设计令她诱人的熟女香躯若隐若现。

散发雌香的热汗凝结成晶晶珠点,在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泽。

人妻老师双媚眼半睁半闭,秋水般的眼神锁定着眼前的男人,带着有点失控的情欲与渴望。

她的唇角微微抿住,露出一抹心痒难耐的弧度,宛如聊斋里狐妖一般勾人,充满背德的挑逗。

她轻轻抬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的锁骨,动作缓慢而故意,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充满了诱惑,轻轻摘掉玫红金丝眼镜,仿佛道德的约束和妻子的忠贞随着眼镜的脱落而舍弃。Twilly D'Hermes的香气在她起伏的胸脯间萦绕,催化着空气中的暧昧。

她渐渐有些无力地将头倚在墙上,呼吸微喘,瞳孔在若有若无的声音中略微涣散。

脑海深处似乎有股隐藏已久的波动在荡漾,在苏醒,在蔓延。

李月玫双腿下意识交夹扭捏,裙摆不再如之前那般整齐,高叉的连身裙间那对成熟诱人至极的美腿大胆地在男人目光中摇晃,在诱惑,也在挑逗。

对面的男人嘴角噙着玩味的痴迷,目光随着人妻老师动作的起伏,放肆地打量着自己大学时全校大量男人意淫的月恋双姬之一。

名门李家的大小姐,此刻不再是那端庄高雅的人妻教师,矜持与礼教早已抛诸脑后,春情迷漫的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着勾动男人的欲望信号。

极具女人味的成熟香躯微微摇曳,狐媚至极,诱人至极,等待着自己学生情人的滋润。

“老师,你的眼神很危险啊,你想对自己的学生干什么?”

“嗯……嗯……明知故问……贯日……嗯……来嘛……”李月玫拉起高叉裙摆,露出让岳大无数师生垂涎的美艳长腿,妖艳的高跟鞋在地毯上摩挲蠕动。

看着平日撩逗半晌才欲拒还迎的美艳老师,纪贯日非但没对她此刻的主动感到惊喜,反而向前迈动的步子一顿,炽热的眼神里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冰冷。

纪贯日盯着李月玫有点空洞的瞳孔,稍作沉吟,然后闭眼全神贯注地倾听,俊朗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本是阳光的英伟脸庞上,情深意切的笑容一僵,继而迅速恢复阳光迷人。

他端坐着,没有一丝往前与老师情人温存的迹象,只是好整以暇地翘起脚,打量起来。

但他的眼神已经改变。

“嗯……贯日……过来嘛……过来……嗯……老师……老师今天……嗯……过来嘛……”

“贯日……人家……人家想要了……脑子晕乎乎的……身子变奇怪了……嗯……过来嘛……”

李月玫感觉脑海深处一股被刻意封印的声音在扩散,随着隔壁传来的奇怪音频,在一点一点地蚕食自己的意识,同时唤醒私处一股羞耻又黏稠的骚热。

她下意识蠕动身子想要驱散这股遗忘的燥动,但身子却是有点失控地在蠕动间颤抖起来,绵绸的蜜浆伴随脑中的呢喃而形成涓涓细流,两腿越是有意交夹阻止,骚热的蜜液溪流滑过冰凉的肌肤感觉越是明显。

人妻老师的身子略带失控地蠕动着,仿佛一个被欲念丝线缠绕的色欲傀儡,不知不觉间,端庄的紫色长裙已然掀到腰际,露出诱人成熟的蜜臀,一对隐见丝丝水光的勾魂玉腿在销魂地扭动。

平日端庄和高雅,此时已被迷漫的春意取代,她眼底更多的是索爱的渴求和煎熬。

作为大家闺秀的李月玫,平日端着教师和名门的矜持,不加颜色,已是让岳大师生神往不已,在岳大隐秘的不记名排名里,她总能稳定拍在每学期的意淫情人榜前四位。

排名看似拔尖,但要知道,校园女神还有各种系花校花换了一茬又一茬,李月玫的名次一直很稳定。

校方也没有明言禁止,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这事。

而且,参加投票是不记名的,只要在局域网里注册个账号就能投票,不用实名……

投票的,可不止学生……

众人每次投票,都要强制写下评语。

李月玫得到最多评语是,狐媚。

即使她平日端庄得体,知性贤淑,但她那股子媚骨天生的狐媚还是让男人们想入非非。

此时,狐媚的人妻正春情荡漾地呼唤着男人的滋润,近在咫尺的纪贯日该如何自处呢?

他,只是温和地笑着,阳光依旧,但纹丝不动,笑容里甚至有点机械和制式。

他欲火全消了。

作为纪氏这代的男人代表人物,纪贯日口味有点刁。

纪贯日喜欢年纪比自己大的。

人妻,老师,医生……只要是专业人士都可以。纪贯日喜欢育成调教的过程。

他诱惑她们,背德,出轨,堕落。他喜欢把璞玉慢慢雕琢,调教成下流艺术品的过程。

但他没兴趣对别人调教过的玩物再下功夫。

没错,他察觉到李月玫已经不是他独家调教的玩物……

有人截胡了!

更令他感到恼怒的,是自己居然现在才察觉出来。

好手段……好手段啊!

贩梦者!

一个隐藏极好的催眠师,经他精心调教的美人不多,但都很彻底,也很隐秘。

当事人日常生活没有任何改变,根本没有察觉自身有任何异常,只是在特定情况下受到贩梦者的音频或其它手法的唤醒会很自然地转变为贩梦者调教后的模样,而且当事人事后对此甘之如饴,潜意识觉得事情就应该如此。

在认知的基础层面扭曲,引导当事人对调教的合理化。

这正是贩梦者厉害之处。

这类被催眠的美女人前大多或是品性纯良,或是端庄高贵,但无不是万中挑一的顶尖美人儿。

如果只是一直低调地催眠玩弄,甚至可能一直没有人察觉到贩梦者这号人物。

但贩梦者有个恶劣的癖好,让他成为上流圈的眼中钉……

看着辗转求欢的李月玫,想起那个销声匿迹的人,他感到有点厌烦。

一件陶瓷艺术品,被别人碰过毛坯,就成了奇怪的模样……

还不如彻底被别人玩坏掉吧。

作为欲血一族,每个族人都有各自的口味和性癖。

不符合纪贯日口味的人妻老师,只能成为满足他性癖的消耗品。

此时,纪贯日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听了会,眼珠子转动,角勾起温暖的笑意,但眼底里尽是戏谑。

他靠近老师,双手有节奏地在对方发烫的娇躯上慢条斯理地上下抚摸。

男人浸淫多年的纪氏调情手法无比娴熟,手指如有魔性一般,常常在熟女人妻身上的敏感点上揉捻抚玩,本已唤醒的肉欲,在如此手段下,顿时被引燃,迷离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春情荡漾的水雾,端庄高贵的脸庞上弥漫起下流的酡红。

人妻老师的嘴角下意识地勾起,媚笑着,活脱脱一个骚味诱人的狐狸精,呼唤着男人淫靡的亵玩。

沉溺在肉欲欢愉的李月玫,此时压根没留意到纪贯日手上隐秘的动作,更没察觉爱液流淌的蜜唇上,不时被抹上透明的纪氏媚药。

她只管放开自己的道德约束,扭动发烫的身子,享受学生情人的抚摸。

她的眼眸里,满满都是爱恋和渴望,那个令无数女学生倾慕的男学生,正用下流又背德的方式,令自己得到女人原始又真实的快感。

一切都是值得的,道德,贞洁,礼节都可以不要……

她只要眼前男人的肉体滋润。

但,她的情人,停下手,笑吟吟地走开。

李月玫跪在地上,茫然无措地望向离开的纪贯日,楚楚可怜。

“老师,今天兴致这么好,我们玩点有趣的吧。”

“嗯……什么……嗯……”

“呵呵,知道吗?我们出去逛一圈,再去楼下的隔间玩,更刺激。”

“嗯……不要……现在就来嘛……不要走……”

“你忘了吗?咱们在国外的酒吧里,你那时……真骚……楼下人来人往的,呵呵,我要你被楼下的男人视奸后,再肏你……”

“嗯……啊……好坏……肏我……肏我……不要走……”

“我高贵的老师啊,只有我能喂饱你,你得听我的……”

纪贯日一把搂住李月玫,粗鲁地舔舐人妻敏感绯红的脖颈和胸脯。

李月玫娇喘连绵,身子使不出半点力气,任由男人牵引,半推半就地离开房间。

一个俊朗挺拔的男人,偎依着一个狐媚典雅的少妇,两人耳鬓厮磨的亲昵,让经过的男男女女投来垂涎,羡慕,妒忌,兴奋的各种眼神。

纪贯日大方地将身旁艳妇展示出来,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这让李月玫尴尬的同时,也有种背德偷欢的刺激。

在一众贪婪的目光里,一双眸子吃惊地紧紧锁定李月玫,远远跟在两人后面。

纪贯日嘴角微勾,放慢步伐好让那人跟上,然后拐入一个预先准备的套间。

过一小会,尾随者偷偷凑上来。

门,没关严……

灯光昏暗的房间内,本是端庄典雅的老师,此时已是喘着迷乱的春吟,翘起肥美的蜜臀,摇晃着勾引一旁的情人。

李月玫斜靠在墙壁上,曲线玲珑的身姿如同一幅动人春宫图。

靛蓝色连衣裙贴合着她的身体,将每一寸婀娜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裙摆已被提到蜜臀,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性感半球,在暗淡的灯光,依然给人一种细腻柔润的视觉刺激。

纤细的腰肢在她轻轻扭动中散发着成熟人妻的韵味,风情万种,销魂妖娆。

她那自信而典雅的姿态中透出一种魅惑的性感,既有老师的威仪知性,却又被自身狐媚的气质侵染,使得她的身姿摇曳充满了色欲的遐想。

“老师,刚刚那些男人都盯着你看呢……你说他们有没有发现你流着水搂住自己的学生开房?”

“啊……不要说……来嘛……不要……”

“你说不要啊?呵呵,我还以为你下面湿成那样很想要呢?那我们再去外面逛逛?”

“嗯……求求……不要……我受不了了……不要……来嘛……我要你……要你……”

“老师,你要说清楚啊,你要我干什么?”

“要你……要你……肏我……来嘛……啊……嗯……”

“这真的没关系吗?我可是你的学生啊?你骗老公要补课,就是这样给学生补课的吗?”

“嗯……不要说了……肏我……我要……嗯……我受不了……嗯……”

门缝后的瞳孔骤然一缩,先是震惊,而后是强烈的妒忌,还有邪火。

那可是李月玫啊……

岳大的月姬老师,李家的知性大小姐,吕釉涯的美艳老婆。

白彦辞狠狠地吞了口吐沫,感觉口干舌燥。

作为名门白家之后,他和李家的李月玫是一起长大,自小那个知书达理贤淑秀丽的大小姐虽然和他还算认识,但每次相处交流,总觉得她有种刻意保持的礼貌距离,让一众岳海同辈的公子哥垂涎不已,又无法染指。

久而久之,李月玫甚至成为一些当地上一辈富二代的白月光。

李月玫和吕釉涯的结婚,婚宴盛况空前,但一张张祝福的笑脸后面,藏着多少妒忌和觊觎,那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如此知性端庄的人妻老师,居然骚媚地勾引自己的学生,下流地索求性爱。

一股强烈的妒忌和邪火在白彦辞体内纵横,他甚至暗暗打量不远处的男人,思索着要不要带上魔猿面具把他制服了,把眼前尤物摁在胯下尽情蹂躏。

他不知的是,背对他的纪贯日此时眼角微斜,转而笑着道:“老师,你想要?那张开你色情的大腿,给我看看你的骚屄啊,是不是足够湿了?”

闻言,李月玫乖巧地将裙子掀起,两团浑圆臀瓣之间,已是晶莹的玉液丝线,随着这身诱人艳肉的摇曳,泛着勾魂的色欲光泽。

“啧啧啧,老师,干巴巴的,看来,你还不够饿呢……”

“不是……很湿了……黏糊糊的……我受不了了……来嘛……我要……啊……我要啊……”

李月玫摇晃着身子,似乎忍受着体内淫火的煎熬。

她手忙脚乱地扯东身上的长裙,齿白成熟的性感肉体大面积地暴露在暧昧的空气里。

她狐媚的双眸满是情欲的邪火,本是典雅的秀丽容颜,此时越发狐媚勾人,高挺得酥胸随之抖动,翻起令人门外男人心跳加速的乳浪。

“No,no,no,还不够,趴在那,自慰给我看,老师,你得让学生好好讲解一下淫荡的女人应该有什么反应啊。”

李月玫顺从地斜趴在纪贯日指着的床上,婀娜多姿的性感胴体宛如一只淫靡美艳的狐狸精,浑身散发着令男人发狂的雌香。

妖娆的玉腿在胡乱交夹着,潺潺淫水丝丝缕缕从阴唇间挤出,在两腿间留下晶莹下流的水痕。

“还不够,老师,我要的玩的是荡妇,不是大小姐,你这样,我下不了手啊。”纪贯日慢慢往后走,给足了门后白彦辞闪躲的时间。

“我出去接个电话,我回来后,要看见你最下流的一面……”

说罢,他关上灯,走出门去。

纪贯日停在门外,故意挨着离不远转角处,拿起手机。

“兄弟,我搞到一个极品人妻,骚得出水啊。”

“我的品味,你懂的,尝过以后,呵呵,肾也保不住。”

“我老婆查岗,急着走,你赶紧来吧,在XX酒店。”

“没事,房间里关着灯,我给这骚货喂了春药,压根分不清人,逮着鸡巴就喊老公。”

“高级货,贵妇,而且是当老师的,那些本地的中年大叔要能干她一次,离婚都愿意。”

“20分钟到?没问题,她正自慰着在爽呢,时间刚刚好,你来到正好润着呢。”

“呵呵,咱们都是幻乐的哥们,以后你带老婆给我玩玩就行,不说了,我得马上走,房号发到你手机里,赶紧的。”

说罢,他便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等了一小会,确定没人以后,白彦辞连忙蹑手蹑脚地窜进套间里。

昏暗的套间里,李月玫媚气萦绕的妖艳胴体瞬间令白彦辞呼吸一滞。饶是色场老手的白机长,此刻也感觉兽血沸腾。

本是高贵的紫檀色连衣裙正凌乱地甩到一边,乌黑发亮的秀发被香汗沾湿,缭乱地黏在人妻美白性感的娇躯上,黑发白肤间,还有隐隐可见的色情红晕。

撩人,勾魂,诱惑。

“宝贝……人家很湿了……真的受不了啊……来嘛……肏我……啊……啊……”

“……”白彦辞默不作声地慢慢靠近,发现李月玫已然涣散迷离的媚眼,嘴巴控制不住地放肆淫笑。

“20分钟,我要肏烂你!哈哈哈!”

“来啊……肏烂我……我要……啊……”

“要什么?”

“要……要你的大肉棒……肏我啊……”

“呵呵,真骚啊,是不是平时上课就是这样一直想着学生的鸡巴,一边湿哒哒地教书?”

“不是……不要说……我要肉棒……”

“对,你就要肉棒,给你肉棒就是你的老公,平时装着那副知性的架子,其实是个下流的荡妇,背着老公发情勾引学生,啧啧啧。”

“啊……啊……不要……不要说了……我要啊……要……”

“我想肏你很久了,呵呵,我的月姬骚货,要是给我那宝贝侄子知道他念想的老师是这副骚样,呵呵……”白彦辞不期然想起白朝河那迷人的未婚妻,心中不禁产生一个淫邪又大胆的念头。

然而,欲火焚身的人妻没给他遐想的时间,色情性感的美艳香躯贴了上来,不停地在白彦辞身上摩擦,玉手已经握住肉棒,要往自己蜜唇上插。

白机长看着她鲜艳欲滴的妩媚俏脸,内心产生了强烈的霸占欲望,他放肆地舔了舔李月玫的脖颈,“真骚啊,我早想干你了!我要肏烂你!”

随着白彦辞的肆意舔逗,媚药和催眠音频引发的情欲瞬间引燃,她吐气如兰,狐媚的美目中尽是欲求不满的妖媚,配上她知性的气质,糅合成销魂蚀骨的魅惑。

白彦辞怕有人会来,也顾不得什么前戏,双手直接托住人妻老师柔软硕大的豪乳。

肥美弹性的乳脂迅速包裹住他贪婪的手指,成熟人妻的女人味,一握便是销魂。

他贪婪地用力揉捏,把勾引无数岳大师生的美乳挤压成各种形状。

同时,他另一只手扶着早已戟立的肉棒,棒对准李月玫的湿滑骚穴,用力挺腰捅入。

“啊~~”

李月玫风骚入骨一声娇媚的呻吟,彻底唤醒白彦辞的兽欲。

白彦辞深深地插进月姬肥美多汁的阴道,他的动作十分粗鲁,没有半分纪贯日平时的柔情,或者丈夫吕釉涯的怯懦,这种陌生的插入方式令李月玫玉齿咬住红唇,发出一声痛苦又享受的娇吟。

白彦辞直接握住李月玫傲人的丰乳,尽情享受肥美乳脂在指间的手感,同时摁住人妻腰部的手往回拉,配合自己挺腰的动作,两人的生殖器剧烈碰撞,龟头疯狂地摩擦着满腔淫靡的阴道肉褶。

拥挤的阴道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哈哈哈,好紧啊,看来你老公那话儿太小,压根没有凿开你淫荡的骚穴啊!”

“啊……啊……用力……再用力啊……像平时那样……用力肏我……肏烂我……”

白机长瞪圆眼,用力加速冲击,李月玫眼神中渴求和沉沦,春药和催眠音频令她逐渐迷失在下体的性爱快感中。

淫靡的身子主动扭腰往后撞,主动迎接身后男人粗鲁的抽插。

“啊……啊……啊……再用力……用力肏我……啊……肏烂我……啊!啊!!!”

初秋的雨淅淅沥沥,笼罩着整座城市,带来一层湿冷的灰雾。

雨点轻轻敲打在酒店明亮的玻璃上,留下缓缓滑落的水痕。

街道积水斑驳,酒店附近名贵豪车的轮子驶过时污水四溅,溅湿了路边行下班打工人匆忙的脚步。

酒店的咖啡厅里,一身靛蓝连身裙的纪漪斜叠腿而坐,翘起一条修长的美腿,靛蓝色连衣裙的高叉恰到好处地滑落至大腿处,露出如玉般雪白的肌肤,紧致细腻,有种看得出的好手感。

她的双耳垂下明珠耳坠,轻轻摇曳,衬托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而那耸挺的酥胸上挂着一条精致的项链,闪烁着微光,贴合着她美乳隆起的曲线,散发出含蓄又迷人的诱惑。

她微微一笑,唇角带着几分狡黠,似笑非笑地扫视着周围。

纤细的腰肢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显得更加窈窕,姣好的身段婀娜动人,犹如一朵盛放的花,将落未落的花瓣轻轻绽开,令人心旌摇曳。

她的眼神流转,带着一丝挑逗和清澈,让路过的男人偷偷多看时有种单独对自己微笑的悸动,有种独为自己绽放的亲昵绮丽。

那一份若有若无的亲昵中藏着几分知心人的相熟和期待,让男人有种想要套好或深交的欲望。

她望向雨幕里撑伞而来的倩影,嘴角泛起一丝如意的浅笑。

巩梦撑着一把小巧雨伞,轻盈走来。

娇小甜美的身躯穿着清透的小衬衫,恰到好处地展示出自己纤细的柳腰,大胆,又甜美,很是媚男。

修身的包臀裙裹住翘挺可人的香臀,在雨雾中摇曳生姿。

二次元日式公主风的妆容,极好地衬托出巩梦自身甜美的特质,眼中闪烁着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可爱,洋溢的清楚活力使得她的美貌恰如鲜甜多汁的蜜桃,诱人至极。

“抱歉,迟到了。”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粉色唇蜜在唇间泛着柔光,娇甜的声音轻柔却带着绵韧的韵味。

擦肩而过的男人忍不住微微侧目,而后与她眼神对接的一瞬,心跳快了一拍。

伞下的她仰头望向窥视她的男人,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有点小得意,也带着看似懵懂的可爱。

她看似随意的打扮,实则从头发到衣着都十分用心,不张扬,却迷人。即使雨落纷纷,她也自然地用伞挡住,不弄乱妆容和衣服。

毕竟,她与白彦辞晚些时间还有约。

她走到纪漪面前,扬着伞,没有坐下,露出一双狡黠的大眼睛,轻声道:“你找我什么事,咱们长话短说吧,我待会还有约。”

“我的提议,你心动啦?”

“没有……我来只是无聊,打发点时间而已。”

纪漪没说话,只是笑吟吟地打量她。

巩梦感觉纪漪的目光似乎能洞察她心底的好奇,偏过头,装作不在意地避过纪漪了然的眼神。

纪氏是个精通于靠男女情欲行走于社会暗世界的家族,虽然人丁单薄,但传承极好,素有培养外姓人员加以利用的惯例。

作为纪氏当代媚女代表,纪漪也秉承着家训,有意寻觅适当人选栽培。

那次幻乐之夜的相遇,无论自身姿色条件,还是巩梦与白彦辞的关系,纪漪对巩梦起了浓厚的兴趣。

“哼……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幻乐不是坚守保护客人隐私的吗?”

“呵呵……小本事而已,不值得探究,你想的话,我可以教你……”

“呿,没意思,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是吗?那咱们聊点你感兴趣的?例如……白彦辞……沙楠?”

巩梦握住雨伞的手微微收紧,依旧偏着脸,不看纪漪。

“呵呵,我有能力令你得到你想要的,只要你想。”

“……”

“做事嘛,要分主次,你想要的,是白彦辞的爱……还是压沙楠一头呢?”

“……”

“你是要成为白夫人永远的跟班,白彦辞可有可无的炮友,任各种有钱男人的玩物,还是……”

“够了!”巩梦恶狠狠地瞪了眼纪漪,“白哥哥是爱我的,我也爱他,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

纪漪狡黠轻笑,没争辩,“你待会约了白彦辞吧,正好在这间酒店。”

巩梦气势一滞,不发一声。

“呵呵,反正还有些时间,我带你看点东西。”

说罢,她款款离开,没多看巩梦一眼。

巩梦踌躇几下,眼见纪漪走远,这才不争气地小碎步跟上去。

两人走在露天走廊上,来到一扇门后,纪漪轻轻挪开一个不起眼的小孔,瞟了眼,会心一笑,随后让开位置,眼神示意巩梦过来瞧瞧。

圆孔里,两具热汗淋漓的男女身躯正在激烈地交合着。

女人成熟美艳的胴体上被强壮的中年男人恣意舔舐抚摸,男人硬挺的肉棒疯狂地在玉液横流的蜜唇里抽插。

女人本就是那种高雅的狐媚绝色,此时春情泛滥的媚态,更是令匆匆一瞥的巩梦产生一丝妒忌。

而男人脸上,满满的享受和得意,贪婪的舌头不停地在狐媚熟女口腔里搅动,吞吐交换着美艳人妻香醇的津液。

“月玫,真骚啊,我可馋你的身子很久了……”

“嗯……嗯……好爽……好哥哥……好老公……不准你找别的小妹妹……插我……插我……”

“嗬!里面居然还能收紧!好正啊!品尝你这种人妻,可比那些年轻女人,爽多了!嗬!嗬!”

“嗯嗯……好爽……啊……啊……你就懂骗人……你那么多美女围着……就懂骗人……啊……啊……”

“呵呵,优秀的男人当然有一堆炮友,但我馋的就是你这种优雅又淫荡的女人!呵呵,别的小妹妹玩玩就腻了,哪有你好。”

“啊……啊……啊……坏蛋,骗人……啊……啊……我要榨干你……榨干你……啊……啊……”

“嗬!好爽啊!太骚了!我全部射给你,哈哈哈,待会约的妹子我也没兴趣了,我就要干你,用精液填满你的骚屄!”

“啊啊……啊啊啊……肏我……我要!我要!啊啊啊!”

巩梦呼吸急促了几分,眼眸里精致的美瞳机械地折射隔壁房间里的光影变化。

她有些无力地蹲了下来,不再看隔壁男友和艳妇的交媾。

雨伞,滑落顺着松开的手腕滑落,发凉的雨丝瞅准机会鱼贯而入,无情地弄湿了一直谨慎保护妆容的公主可人儿。

巩梦的脸上依旧勉强保持着甜美的笑容,仿佛她的笑靥也是一直谄媚的打扮。

她美瞳依旧精致迷人,愈发冰冷的眸光,不见多少痛苦,更多的是不忿和不甘。

纪漪知道她找对人了。

纪漪温柔地从后抱住她,素手轻轻捂住巩梦嘴巴,指尖一阵微弱的香气沁入公主鼻腔。

本心情颇差的公主感觉身子似乎有点使不上力,而且纪漪的环抱……挺温柔舒服的。

同时,纪漪贴着她的侧脸,唇蜜晶亮的红唇绵绵细语,带着特殊的节奏,令巩梦听着酥酥麻麻的。

她焦躁的脑瓜渐渐放空,有种放任的随意,于是她便不作挣扎。

纪漪抱着,熟练地拨开密码锁,进入隔间旁边的套间。

套间不大,昏暗无光,隐隐约约听见隔壁的一些声响。

纪漪轻轻将她放在房内唯一的光影前,那是个发亮的镜框。

镜子里,巩梦那张甜美的脸庞带着一丝失望和迷茫,原本娇艳的笑意不再,粉色唇蜜染着的唇瓣抿住。

那双闪烁着小恶魔般活力的眼眸显得有些失焦,精致的睫毛轻颤,似乎为内心的动摇蒙上一层轻纱般的雾气。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透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

幽黑冷清的背景里,她在镜中格外明亮,也格外无助,仿佛下一个就要身后深沉的暗影吞噬。她的手勉力撑在台上,指尖微微发白。

“啧啧啧,多惹人怜爱的美人儿,却遇上个色场高玩……瞧瞧,这张漂亮的脸蛋……”纪漪贴在巩梦耳边,泛着靛蓝幽光的手指轻轻抚弄公主的秀发,指尖若有若无的迷幻香气,不停被巩梦不自觉加快的喘息吸入体内。

巩梦下意识抬手轻触镜面,像是试图靠近,想要抚摸自己精致的脸蛋,却最终停在镜面上,指尖没有期待的细软温润,只有坚硬冰冷。

“你真的甘心吗?”纪漪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搂住她的脸庞,如有魔性地抚摸。

“甘心做白彦辞可有可无的炮友吗?”

“甘心一辈子仰望着沙楠吗?”

“听,旁边的女人叫得多浪啊?她啊,可是名门大小姐哦……又骚……又贱……”

纪漪仿佛看透巩梦心中的念想,包括她的不甘,还有对名门小姐的不忿。

“你不是玩物,你才是玩家,把白彦辞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和旁边的贵妇是不同的,要压到沙楠,你需要我的帮忙……”

“甘心吗……愿意吗……”

巩梦嘴唇轻颤,眸子迸发出浓烈的野心,目光变得锋锐而焦躁。

“来吧,只有我能帮你……”

纪漪放开她,笑吟吟后退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将一旁早已备好的红酒,倒入晶莹的高脚杯里。

她抿了一小口,发出惬意的轻吟,然后将被举向巩梦。

巩梦摇摇晃晃走过来,感觉身子发不出多少力气,而纪漪摇晃的红酒就藏着她难得的晋升之机。

公主慢慢地,将酒喝下去,如血的酒液柔顺地滑过她的喉咙,涌入她的身体。

一股混沌的醉意迅速在她体内扩散,整个幽暗的房间似乎摇曳,连着她的目光,身体,还有灵智……

纪漪放下酒杯,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璞玉。

她嗅了嗅指尖的迷香,舌尖回味着红酒里混合的迷药,纪氏秘传:指间迷情,绮梦流连

作为纪氏当代媚女,手上可不止掌握着迷倒男人的手段,女人,也是这个欲血家族的猎物。

当然,她是免疫的,她从来只会是色欲场里的猎人,没有猎物能反客为主……

“梦梦,来,展示一下,你拴住男人的身子……”

巩梦有点失神地坐在不远处,绵软娇嫩的身体靠着墙壁,任由雨水浸湿透明的衬衫滑落,露出一具白腻诱人的青春胴体。

令人惊讶的是,简单的白衬衫下,她身上居然套着下流至极的V字型一体式内衣裤,V字的最下端正勒着蜜穴,散发着诱人的少女雌香。

巩梦缩起脚,红唇衔住指尖,二次元公主的卡姿兰大眼睛用楚楚可人的眼神望向纪漪。

纪漪瞳孔微微一缩,鲜红滑腻的舌头舔了舔朱唇,脸上淡定的笑容多了份贪婪的火热。

“张开腿,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小穴。”她靠过去,手指抚玩巩梦甜美的脸蛋,指尖如有魔性地慢慢往下,从脖颈,到胸脯,移至小腹,最后轻松将公主蜷缩的双腿分开。

越想身子越是发烫,她松开撑着的双手,整个人往后贴,昂起头,湿润的红唇堪堪抵住男人下巴,温热的春息盈盈氤氲。

巩梦翘起屁股向后拱,香软的蜜臀大胆地磨蹭着白彦辞的阳具。

巩梦柔若无骨地任由纪漪摆布,张开双腿,丝丝少年荷尔蒙的香气伴着挤出的玉液散发出来。

纪漪手指勾住公主身上下流的情趣内衣,故意在公主拉扯摩擦,黑色衣物迅速粘着淫水拉丝浸湿。

巩梦娇躯火热,媚目含春,感觉下体的冰凉很是难受,一股骚动的渴望在小穴里乱窜,喉咙甚是燥热,张开嘴讷讷呢喃。

“梦梦,姐姐会好好教你的,让你舒服……”

纪漪喝下一口红酒,玉指温柔叩开巩梦的红唇,鲜红的酒液混着黏稠的唾液,丝丝缕缕拉丝滴落巩梦嘴中。

一口,又一口的。

巩梦顺从地吞着,眼神愈发迷离、渴望。

纪漪满意地欣赏着跟前春情荡漾的公主,湿滑的舌头大幅度地由下而上舔舐巩梦的脸蛋,晶莹唾液在两人唇间拉丝,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纪漪将她扶起,轻轻推在隔开旁边交合房间的墙壁上,

纪漪吻了一下巩梦红彤彤的侧脸,双手在她奶白的前胸游移,手指尽情地享受年轻肌肤的弹性和动情少女的娇媚。

纪氏调情的指法,将巩梦身上一个个不明显的敏感点按秘法的顺序串联起来,令她体内那股渴望放纵的燥热在疯狂肆虐。

“梦梦,多好的身子啊,姐姐带你去更高的层次,无论是地位,还是欲望上……我们一起享受吧。”

纪漪的舌头如果淫欲的妖蛇,不停地舔着巩梦发热潮红的胴体,这具青春甜美的娇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起妖异下流的光晕。

“听,旁边的骚货,正在享受你男人的肉棒,呵呵,但你的男人那话儿,只是一般货色,哪能满足得了你……”她的手指不紧不慢的地揉搓着巩梦白嫩的乳肉,玩弄两颗硬挺的樱桃。

“奶子真嫩,又软又滑。”纪漪的红唇封住她的嘴巴,狡猾的舌头大口大口地吞吐着彼此的唾液。

“嗯……嗯……姐……我要……我想要……”巩梦甜美的蜜臀用力向后摇晃,双腿不停扭捏,晶亮的淫水从两腿之间顺着泛红的肌肤留下。

纪漪狡猾一笑,眼神里涌现残忍和兴奋。

她从黑暗处掏出一根早已备好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对准巩梦蜜穴捅去。

“啊!!!”巩梦犹如触电般全身僵直,后仰的脖颈青筋蓦地突出,似乎全身承受着强烈的痛苦。

巩梦的尖叫马上引起了一墙之隔的白彦辞注意。

发现旁边隔间似乎也在上演一场激烈的春宫大戏,白彦辞眼里涌起狰狞和兴奋,张开双臂从身后摁住李月玫的玉背,粗鲁地将她饱满的乳房在冰冷的墙上,正对着一墙之隔的隔壁套间。

他从后用力提胯挺腰,亢奋的肉棒疯狂地在狐媚老师骚穴里抽插。

虽然白彦辞的命根只是一般尺寸,但被情人的春药和性爱的刺激双重荼毒的狐媚女体完全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每一下实打实的肉体撞击,都将她推向堕落的性爱泥沼里。

“啊!啊!好胀!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宝贝!肏烂我!啊!啊!还要!还要!”

“嗬!骚月玫!好色的老师!对!大声叫!哈哈哈!”

女人的娇吟变得越发狂乱下流,狭窄的套间里,充斥着肉体噼噼啪啪的脆响,还有人妻老师悦耳而淫荡的呻吟。

在白彦辞几乎疯狂透支体力的高速活塞下,李月玫双腿绷紧,肥美的肉臀猛地往后撞去,茂盛的阴道肉芽迎和着齐齐收缩,她昂首发出了一串高亢的浪叫,满是汗水和男人口水的美艳香躯失控抽搐,整个人到达高潮,充沛的淫液噼的一声从两人性器官交夹处喷出,拉丝打在白彦辞的西裤上。

硬挤着把最后一点弹药挤入李月玫的骚穴后,勉强催谷的白彦辞斜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任由李月玫瘫软在一旁。

白彦辞握住肉棒,胡乱地在狐媚人妻饱满的美乳上剐蹭擦拭,缕缕精液黏在汗光淋淋的诱人肉体上,配上此刻李月玫海棠春睡的销魂姿态,活脱脱一只刚刚采补完男人精元的绝色狐狸精,在肆无忌惮地散发淫靡的雌香诱惑。

李月玫此刻似乎还没有得到满足,身子在动情地蠕动,浪荡的红晕肆意在白花花的身子上蔓延。

她的手握住男人的肉棒,一双半眯凤眼里,依旧蓄着肉欲的洪潮。

白彦辞意犹未尽地掐住李月玫香汗淋漓的俏脸,粗糙的舌头伸进对方满是唾液的檀口中,两条色情的舌头下流地纠缠在一起。

两人黏稠的口水互相交换着,发出“啪滋啪滋”的淫靡之音。

“月玫,从小你那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内里居然这么淫荡,看来你那个垃圾老公喂不饱你啊。”

白彦辞满意贪婪和兴奋,但他之前调好的倒计时已经响起,他怕刚刚那个小狼狗的朋友过来撞破。

虽然他不怵,但把事情闹大了,日后很难再次享受如此绝色尤物。

他掏出手机,对着李月玫握持自己鸡巴的骚样,快速拍了几张,眼里涌起之前带上魔猿面具时的阴戾和渴望。

“呵呵,月玫,你的身子真骚,我不会放过你的,吃了正餐,待会我还有饭后甜品。”他用力揉了揉人妻老师汗涔涔的乳房,推开门,鬼鬼祟祟离开。

房门锁滴的一声被远处控制锁上,昏暗的房间里,只留下一具欲火煎熬的动人肉体,还有回荡的淫靡喘息……

隔壁房间,巩梦已被纪漪撩拨得花汁横流,渴望的小眼神,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纪漪通过纪贯日知道隔壁李月玫是贩梦者的艺术品,恰好她已经分别约好白彦辞和巩梦,撞上纪贯日不要的玩物,两人便合计上演了这出戏码。

为什么两人能在酒店里如此顺利地设置好房间?

这家酒店可是纪氏的产业。

纪氏虽然不如三大家族一般显赫,但暗地里在岳海潜伏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计划很顺利,但贩梦者音频的出现令纪漪心中隐起波澜。

贩梦者的真实身份至今依然是谜,因为他大胆的恶作剧,以及突出的催眠能力,岳海很多上流社会的人物都有意将他揪出来。

很多人猜测贩梦者是个心理学家,或者医生,但层层筛选下来,依然无法找出一个令人信服的怀疑对象。

从一年前开始,贩梦者便如人间蒸发一般,完全销声匿迹。

他经手过的美女,依旧如常生活,只是这种正常的生活状态,反而凸显出他手法的高超。

纪漪曾经碰到过贩梦者的艺术品,甚至差点逮住贩梦者的尾巴,但最后无功而返,甚至差点着了道儿。

难道,贩梦者,又要重出江湖了?

纪漪玩味一笑,便不再多想。

她施施然撩起上身衣物,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腰间细带,仿佛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欲望的诱惑。

肩头的布料渐渐滑落,露出光滑如玉的肌肤,微微泛着柔光,映衬着她那盈盈含笑的眼眸,透出几分狡黠的妩媚。

随着她微微前倾,项链顺势滑落,贴合在酥胸上,在双峰间盈盈发亮,让近在咫尺的巩梦也不禁透出一丝异样的急切。

纪漪勾起香臀的性感吊带内裤,唇边的笑意撩人,眼中闪烁着一丝挑逗的光芒。

“梦梦,过来~~”

“梦梦,白彦辞说你只是饭后甜品哦~~”

巩梦目光冰冷地剜了眼墙壁,继续往纪漪爬过去。

纪漪一脸的欣赏,眼神浮现贪婪和欲望,她一手勾住巩梦精致粉嫩的下巴,红唇凑上前吻住公主的嘴巴。

巩梦半眯着眼,任由纪漪的香舌在嘴里搅动,同时主动迎合上去。

两条滑腻湿润的美女舌在狭小的口腔里,互相缠绵,彼此品尝着对方甜美的唾液和鼻息。

“咕嗞……咕嗞……咕嗞……”

一滴滴黏腻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滴在两具活色生香的诱人娇躯上。

纪漪的手指熟练地插入巩梦的小穴里,如有灵性地揉弄起来,指尖粘着的纪氏秘药瞬间抹满阴唇,丝丝温热迅速提升巩梦私处的敏感度,同时纪漪也加快淫舌的逗弄。

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巩梦的娇躯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情欲的渴求和卑微。

“梦梦……舒服吧……想要吧……来……听我的……我会让你得到极乐……只要你听我的……”

巩梦迷离地点点头,活脱脱一只服从命令的绝美娇俏公主人偶。

“来,好好舔,服侍我~~”

纪漪托起自己乳房,往巩梦脸庞挺了挺。

纪漪吐出舌头,任由唾液拉丝滴落在自己乳房上。

春情迷离的巩梦,一边享受着私处纪漪的抚玩,一边整个人挨在纪漪身上,甜美的脸蛋贴住纪漪的胸脯,迷恋地舔舐起来,吸吮着一滴滴滑落的下流口水。

湿滑的香舌仿佛在品尝珍馐佳肴,唾液肆意地黏在纪漪嫩白翘挺的美乳上

这是巩梦第一次和女人有如此下流的肉体交合,但纪漪高超的调情技术,配合纪氏秘传的媚药,以及纪漪本身就是顶级的性爱尤物,巩梦迅速沦陷纪漪精心布置的欲望陷阱中。

作为纪氏当代的媚女,纪漪是个性欲极其旺盛的女人,但要成为色欲游戏的高玩,首要的是不为自己的欲望奴役。

纪漪的方法是,定期纵欲,无论男女……只要看上眼……

巩梦,虽是她看中的传承对象,也是她盯上的猎物。

她,要吃了巩梦。

纪漪推到巩梦,骑在她身上,饥饿的蜜穴紧紧贴住巩梦的花穴,两张性感的阴唇互相贴合揉搓,滋滋滋地摩擦起来,下体的快感刺激令动情的两位美人儿同时娇吟连绵。

“啊……姐姐啊……啊啊……好喜欢……啊啊……好爽……啊~~”

两人如同发情的淫蛇,肉体疯狂几交缠在一起,深喉舌吻,媚肉舔舐,淫靡的唾液肆无忌惮地在两具性感诱人的胴体上黏连拉丝。

四个娇嫩的乳球在两人的指间挤压揉捏,不断变型,柔媚的腰肢如淫蛇乱舞般纵欲摩擦。

昏暗色情的灯光里,两个放荡的色女在动情享受肉体交缠的快感,整个房间回荡着唾液,汗液,还有性液的骚味。

湿滑的色女在炙热而淫靡的摩擦间,任由肉欲取悦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姐……好爽啊啊啊……”

“嗯~~骚妹子~~真润呢!姐姐喜欢~~啊!啊!”

纪漪双眸满是兴奋淫乐,整个人摁住公主,一把扛住她的玉腿,恣意舔舐,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搓巩梦的娇乳,泥泞的阴唇疯狂地摩擦索取。

两具体液泛采的玲珑肉体交织在一起,汁水泛滥的性器纵情摩擦,双方的鼻息满是浓郁的雌香春气。

“啊啊啊~~”

一段疯狂而激烈的浪叫后,两位色女双目妖媚地蜷缩在一起,黏稠的淫浆在紧密相咬的阴唇里挤出,滴在地板上,发出悠荡的回响。

此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白云骑士。

巩梦望向来电,有一丝挣扎,却在纪漪的目光里,停下伸手的动作。

纪漪笑吟吟地递来一杯红酒,眨眨眼。

巩梦捧起酒杯,听话地一饮而尽,没再看多眼闪动的手机。

纪漪满意地端庄着,撩动自己如瀑的长发,色情诱人的身子惬意地缩了缩,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天穹。

“嘿嘿,白家……”

酒店的高档西餐厅里,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高悬在天花板上,将柔和而明亮的光洒向整个大厅,落在每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映照出瓷器的光滑质感与银器的细腻光泽。

来往的客人衣着考究,男士大多身穿剪裁合体的西装,女士们则优雅地披着晚礼服,珠宝与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腻的光芒,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上流社会的从容。

服务员在一旁彬彬有礼地为一对男女拉开座椅、递上菜单,动作娴熟专业,只是他转身时,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再次扫过落座的古典美人。

轻柔的钢琴曲在背景中流淌,仿佛每个音符都在点缀着这位少妇的优雅婉约。

她对面的男人,身姿挺拔,五官俊朗,眉宇间透出令人亲切的阳光自信。

男人笑容温暖真诚,举手投足间充满朝气,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正能量。

“佳佳姐,谢谢你,上周你真是帮了我大忙,这家餐厅的法国鹅肝很美味,你一定得赏脸尝尝。”

“小纪,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客气,不过啊,你的品味我是信得过的。”

透过落地窗,岳海市繁华的夜景清晰可见。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交织成令人目眩的光幕,与街道上的各种缘分混合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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