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领域,然后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开始听课。
被我强上的美女叫井上晴子,是倭国的一名忍者,此次是和师傅一起护送一个叫雅间由美的人来汉国留学的,雅间由美就是那个我躲开后自己摔到地上的女人,她是倭国某财阀的掌上明珠,由于仰慕大汉国的文化,于是央求父亲送她来汉国留学,他父亲抵受不住她的撒娇攻势,只好答应了她,并且请了个水忍一族的一位上忍来负责她一路的安全。
那上忍接受了雅间由美父亲的委托后,带上了她最宠爱的这个刚收没多久的徒弟井上晴子,她的本意是借此机会让井上晴子出来历练一翻,哪曾想雅间由美被我调戏后,怀恨在心,立即找了井上晴子,希望她能教训我一顿,这井上晴子修炼了几天忍术,自信心膨胀的厉害,尤其是刚习得了摄魂术,无时无刻不想找机会试验一下,但师傅平时看的很紧,恰好今天师傅去会汉国的一个老朋友去了,雅间由美过来这么一说,井上晴子想也没想就来找我麻烦了。
结果撞上一块超级大铁板,丢了贞操不说,还失了修为。
井上晴子的神志在我收回领域后逐渐清醒,立刻便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井上晴子脸色苍白道。
短暂的神志失控使井上晴子意识到我对她做了些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又不知道,其实在收回领域之前,我早已用真气帮她的下体做过治疗,消除了她初次破身的疼痛与红肿,所以一时半会她不可能知道我对她干了些什么,但身体由于失去了真气,还是让她觉出自己与以前有些不同,不过只要她不使用真气,她是绝对发现不了自己修为与贞操全失的。
本来我想消除她的记忆的,不过后来通过记忆读取之后,知道了她的身份,我就没那么做,因为我希望有朝一日她突然记起今天发生的事,那个时候她的表情一定精彩绝伦。
哈哈!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难道这是僵尸王的天性?
不过对于井上晴子来说,好处依然多多,至少这次双修中扩充的经脉不会因为我吸取了她的真气而萎缩回去,等过几个月,她恢复真气,实力可以提高到双修之前的一倍多,进入先天后期,甚至在她师傅的帮助下,可能有机会冲击冲击金丹也说不定。
“我一直在听课呀,我能对你做什么?”我一脸无辜的道。
“你……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井上晴子坚信我一定对她做了些什么,嗔怒道。
“拜托,我一直在听我的课,不信你问问周围的人,这么多人盯着,就算我想干什么,也没机会下手啊,再说了,刚才明明是你想对我做些什么好不好。”事实上自从井上晴子进来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一直没少过。
“你……”井上晴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口的一个声音打断了。
“教授,我来晚了。”一个长相阳光一身名牌的男生十分随意的站在教室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态度有点嚣张,又有点故做的潇洒,总之是那种有几分长相,家里好象又有点钱,于是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那种人,让人看了有一种想扁他的冲动。
一句话,这个人很欠扁。
教室里立刻重现了刚才井上晴子进来时的场景,不过这次的主角是个男的,配角则换成了女生,除了我身边这位,其他女生大都一脸花痴的盯着门口的帅男,有的搔首弄姿,有的故做姿态,有的昂首挺胸,不一而足,不过夸张到流口水的倒是没有,这说明女生虽然也好色,但毕竟是女生,比起男生来还是要矜持的多。
门口的帅男似乎很享受女生们的反应,自以为潇洒的一笑,不等李老头发话,径自走了进来,李老头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不过看的出来李老头对这位帅男是厌恶的很。
帅男朝我的方向,准确的说应该是朝我身边的井上晴子看了一眼,双目顿时闪闪发亮,甩了甩额头垂挂下来的一缕头发,然后迈着八字步来到我的旁边,站定。
帅男什么也不说,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一般情况下,被盯的人会出现一种莫名其妙的慌乱心理,到时候很可能举止失措什么的,做出一些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说站起来把座位给让出来。
在心理学上这属于一种心理暗示行为,帅男刚才所有的动作无不表达了一个信息——他希望我把座位让出来,如果我是个普通人,我很可能会顶不住他那种居高临下的盯视的压力,于是我自然而然的接受他行为中暗示的信息,把座位让出来给他。
在这种情况下,一般只有心理素质奇好的人或者神经极粗的人才能稳住,前者是心理素质过硬,后者是根本感受不到暗示的信息。
可惜帅男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当帅男根本不存在一般,自顾自的看着前面的讲台。
帅男看着我的表现心理一阵窝火,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我这个乡巴老一定会受不了他的目光,自觉的就把座位让给了他,然后他就可以实现他的泡妞大计了,这种事情他以前做过很多次,别人都是毫无例外的让了座的,所以熟的很,可是没想到却在我这里吃了憋。
不但如此,如果刚才的一切都按他的设想来的话,他的行为本来可以让别人觉得他很潇洒,很了不起,高人一等,很有面子,可现在我完全不当他是一回事,这样一来他刚才所有的表演都变成了唱独角戏,不但他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而且还给别人留下他刚才的所有表演仅仅是他一个人在耍猴戏。
他怎么会不怒,他很想发火,但他还是忍住了,一方面教室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他不能破坏自己的形象,另一方面,他不想给眼前的美女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他用自认为已经很客气的语气对我这个乡巴老道:“请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