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裸瓷流釉欲焰蒸

我站在翡翠滨江6801的客厅落地窗前,指尖摩挲着阿玛尼袖扣的冰凉棱角,耳畔回荡着程曦昨夜在程冬胯下吞吐时的低吟。

那声音像修复室里宣纸浸水时的细微涟漪,层层叠叠地渗进我的骨缝。

我本该感到刺痛,或是愤怒,可胸腔里翻涌的,竟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仿佛修复古籍时揭开霉斑下的墨迹,那种残缺与完整交缠的美感,让我无法抗拒。

我知道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躲在图书馆阁楼、 脸红着抄诗的少年。

程曦变了,我也变了。

这场猎奇的关系,像一场唐代密宗的双修仪式,肉体与灵魂在欲望的熔炉里重塑,我竟然甘愿被这火焰炙烤。

窗外姑苏河的支流在晨光中蜿蜒如银带,程冬倚在紫檀沙发上,指尖夹着半燃的雪茄,烟圈在空气中散成鎏金砚台上的晕墨。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苏同学适应得比我想象中快。”他的声线裹着龙井茶的涩香,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映着落地窗外的碎光,像在丈量这场交易的每一秒。

我低头抿了口汝窑天青釉茶盏里的白毫银 针,茶汤在舌尖散开时,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程冬说得没错,我适应了——或者说,我在她的喘息与他的戏谑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平衡。

程曦是我的缪斯,也是他的玩物,而我,竟在这双重身份的夹缝里嗅到了修复古籍时才能体会的满足感。

“她准备好了。”程冬掐灭雪茄,指尖叩响紫檀茶几,声音低沉如宣德炉点火前的闷响。

他起身时,真丝睡袍下摆扫过地毯,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肌肉纹理里藏着昨夜碾过程曦臀肉的力道。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动作移向卧室门,那扇胡桃木门板后,隐约传来衣料落地的窸窣声,像古籍翻页时纸张的轻颤。

门开了。

程曦赤裸着走出卧室,晨光从落地窗泼进来,在她白皙的胴体上镀出一层定窑瓷般的釉光。

她没有一丝遮掩,步伐轻盈如莫高窟壁画里的飞天,短发泼墨般披在肩头,发梢滴落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她停在紫檀茶几前,赤足踩着波斯地毯,脚踝绷出田径场上的优美弧线。

她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刚从窑中取出的汝窑瓷盏,釉面尚未冷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程冬吹了声口哨,戏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鉴定官在审视一件新入库的拍品。

我站在原地,掌心渗出的薄汗洇湿了青花暗款。

程曦歪头看了我一眼,随后俯身趴在茶几上,雪白的臀峰高高翘起。

她脊背弯成一道弧,腰窝深陷如哥窑开片的冰裂纹,晨光在她臀缝间劈开一道银河,耻丘上修剪精致的心形绒毛泛着潮湿的碎光。

“怎么样,苏教授?”

程冬踱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可是活体文物,比你那堆线装书值钱多了。”他俯身拾起茶几上的紫砂壶,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壶嘴,像在丈量程曦的每一寸曲线。

我喉结滚动,目光却无法从程曦身上移开。

她侧过身,单手撑着茶几,另一只手懒散地撩开垂落的发丝,露出左乳挺立的樱桃。

乳晕边缘渗出细密汗珠,在晨光下折射出羊脂玉的柔光。

紧接着,她换了个姿势,双腿微分跪坐,臀肉压着茶几边缘挤出情色的褶皱,阴唇微微翕张,湿漉漉的蜜液在光线下泛着珊瑚色的光泽。

她的眼神锁住我,像在邀请,又像在试探,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程总说得对,”

我终于开口,嗓音像修复室里磨砂纸刮过宣纸的声响,“这具身体……确实是无价之宝。”我放下茶盏,缓步走近茶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试图掩饰掌心传来的颤意。

程曦轻笑出声,翻身仰躺在茶几上,双腿悬空晃荡,足尖绷直如敦煌壁画里的乐姬。

她双手托起丰满的乳房,乳肉从指缝溢出,在晨光中投下曼妙的阴影。

她低头咬住下唇,睫毛垂成一片阴影:“苏瑾,你盯着我看的样子……跟当年偷瞄我画向日葵时一模一样。”

程冬哼笑一声,俯身从茶几下抽出一只景德镇青花瓷碗,碗底的“宣德年制”暗款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随手舀了半碗白毫银针,递到程曦唇边:“喝点茶,润润嗓子。”

程曦仰头接过碗沿,茶汤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沿着颈线滑进乳沟,在肚脐眼汇成一汪浅潭。

她故意洒出几滴,茶水溅在雪白的大腿内侧,与昨夜残留的精斑交融成淫靡的水墨画。

“苏同学也来点?”程冬递给我一只汝窑茶盏,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我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釉面时,脑海中闪过程曦昨夜跪在我胯间的画面。

茶汤入口的瞬间,她的喘息仿佛从喉间溢出,混着白毫银针的清苦,在舌根炸开。

程曦放下瓷碗,翻身趴回茶几,臀峰高翘如汝窑瓶颈,双腿分开时,阴户完全暴露在晨光下。

她用指尖掰开湿漉漉的唇瓣,露出粉红的膣肉,爱液滴落在紫檀木面上,洇出北宋钧窑的窑变纹。

她回头看向我,染着浆果色唇釉的嘴角微微上扬:“老公,喜欢这个角度吗?”

我呼吸一滞,指尖攥紧茶盏,几乎要捏碎那层天青釉。

程冬却已俯身靠近,指尖夹着雪茄在她臀缝间划过,烟灰坠落在她腰窝,烫出一片淡红的印记。

他低笑出声:“这块肉,昨夜被我掐得够狠,今天还这么有弹性。”他拍了拍程曦的臀瓣,肉浪晃动的频率与落地窗外的河水涟漪暗合。

程曦轻哼一声,侧过身单膝跪起,乳尖蹭过茶几边缘,留下湿漉漉的汗痕。

她伸手勾住我的领带,指尖染着茶渍的触感像修复师挑开古籍粘连页面的竹起子:“苏瑾,别光看啊……来摸摸我。”她的嗓音柔腻如蜜,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

我俯身靠近,指尖触到她后颈渗出的薄汗,沿着脊椎沟滑向腰窝。

那片肌肤烫得像刚出窑的哥窑瓷片,汗珠在冰裂纹般的褶皱里滚动。

她低喘一声,臀部微微上抬,阴唇翕张的瞬间,晨光在她腿间切割出情欲的几何光斑。

程冬倚着沙发,点燃另一支雪茄,烟雾漫过程曦赤裸的胴体,像在为这具活体文物上釉。

他眯眼打量着我,语气懒散却带着命令:“苏同学,试试她的温度——别辜负这块紫檀茶几。”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滑过程曦的臀缝,触到她湿热的阴阜。

那片软肉像吸饱了水的宣纸,微微颤动着吞噬我的指节。

程曦发出一声低吟,脊背弓成飞天的弧度,乳浪压着茶几晃出情色的涟漪。

她的体温透过指尖传来,像窑火炙烤下的釉料,滚烫得几乎要熔化我的理智。

“够不够热?”

程曦喘息着回头,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她抓过我的手腕按向她的乳房,掌心陷进温软的乳肉,乳尖硬得像鎏金门钉,刺痛我的皮肤。

“够了。”我沙哑着嗓音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掐进她的腰窝。程冬的笑声从烟雾中传来,低沉如古籍库房翻动书页的回响:“苏教授果然是快手,这块活瓷……看来要被你俩烧出新花样了。

晨光漫过紫檀茶几,程曦的胴体在光影中流淌如釉,欲望的火焰在这片活体文物上肆意蒸腾。

我知道,这场猎奇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然沉溺其中。

程冬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低沉而悠长,像宣德炉里炭火燃尽前的余韵。

他从沙发上起身,雪茄的烟雾在他指间缭绕,缓缓踱到紫檀茶几旁,俯身打量着程曦赤裸的胴体。

她的臀峰在晨光下泛着汝窑釉色的柔光,汗珠顺着腰窝滑落,在木面上洇出一圈浅淡的水痕。

他眯起眼,目光如鉴定师审视瓷器胎釉般在她身上流连,随后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苏同学,”他将雪茄搁在青花瓷烟灰缸上,指尖叩响茶几,声音清脆如鎏金砚台落墨,“光看不过瘾,不如来点更刺激的。”他顿了顿,目光在我和程曦之间游移,“你俩在这茶几上表演一场给我看——不过,有个规矩。”他俯身靠近程曦,指尖挑起她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许高潮,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

程曦闻言轻笑出声,侧过身撑着茶几,乳尖在木面擦出一道湿痕。

她歪头看向我,眼底燃着挑衅的火光:“苏瑾,敢不敢玩?”她的嗓音柔腻如蜜,带着田径场上挥洒汗水后的咸涩,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自己的锁骨,留下几道淡红的指痕。

我喉结滚动,掌心渗出的汗水几乎要浸透羊绒混纺的布料。

程冬的提议像一把刚出窑的匕首,锋利地刺进我的理智,却又在欲望的熔炉里淬出奇异的快感。

我知道这是一场游戏,一场将我和程曦的肉体与意志推向极致的表演,而程冬,是这场仪式的主持者与观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热流,低声道:“好,我奉陪。”

程冬满意地点点头,退回沙发,翘起腿,手肘撑着扶手,姿态慵懒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

他点了点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计时开始,十分钟,看看你们谁先撑不住。”烟雾从他唇间吐出,漫过程曦赤裸的背脊,像为这场表演蒙上一层薄纱。

程曦翻身坐起,双腿微分跨在茶几边缘,雪白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唇角上扬:“老公,来啊。”她的动作轻佻而诱惑,乳浪随着呼吸起伏,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缓步靠近,指尖触到她后颈渗出的薄汗,顺着脊椎沟滑向腰窝,那片肌肤烫得像刚出窑的哥窑瓷片。

我俯身压下她,膝盖抵住她腿间,阴茎已半勃起,隔着裤子蹭过她湿漉漉的阴阜。

程曦低喘一声,脊背弓成飞天的弧度,臀部微微上抬,阴唇翕张的瞬间,晨光在她腿间切割出情欲的光斑。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指尖掐进她的腰窝,试图用疼痛压住下腹涌动的热潮。

“慢点,苏瑾,”

程曦喘息着提醒,声音里夹杂着笑意,“别太快把自己玩崩了。”她伸手解开我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我绷紧的腹肌,在昨夜被她咬出的牙印上打转。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齿尖在她耳廓碾磨,舌尖探进耳蜗的褶皱,试图用她的敏感点分散自己的冲动。

程冬的笑声从沙发传来,低沉而促狭:“苏同学这手法,就像在修复古籍,够细致。”他端起汝窑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锁在我们交缠的肢体上,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我感到他的视线如针般刺进后背,却又激起一股诡异的兴奋。

紧接着我扯开裤链,阴茎弹出时已硬得发烫,龟头渗出的黏液蹭过程曦的大腿内侧,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仰头轻哼,双腿缠上我的腰侧,指尖掐进我的肩胛骨。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卷着她的唾液扫过齿列,试图用深吻分散下腹的胀痛。

她的舌头灵活地回应,带着樱桃止咳糖浆的甜腻,却又烫得像刚喝过热茶。

“进……去……”

程曦喘息着呢喃,湿热的甬道在龟头前翕张,像是渴求吞噬。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挺进,阴茎被她紧致的膣道包裹,层层软肉绞得我几乎失守。

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压住即将喷薄的快感。

她则低吟一声,腰肢扭动,阴唇被撑得发亮,在晨光下泛着瑰丽的水光。

“别动得太狠,”

我沙哑着嗓音警告,手掌按住她的臀肉,试图减缓节奏,“你也得忍住。”程曦嗤笑出声,膝盖顶进我腿间,乳尖蹭过我的胸膛,带起一阵静电般的酥麻:“苏瑾,你抖得像初次修复《兰亭序》时那样。”

就在这时,程冬哼了一声,雪茄烟圈喷向茶几:“五分钟了,苏同学的沙漏还没漏完,倒是让我意外。”他的目光落在程曦晃动的乳浪上,语气里带着三分欣赏七分挑衅。

我感到下腹的热流愈发汹涌,阴茎在她的膣道里跳动,每一次抽插都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我翻身将程曦压在茶几上,她仰躺着,双腿大张,乳房在剧烈晃动中甩出细小水珠。

我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试图用她的敏感点分散自己的冲动。

她发出高频的低吟,腰肢像装了马达般起伏,阴户分泌的液体顺着臀缝滴落,在紫檀木面上洇成情色的墨迹。

“苏瑾……轻点……”程曦咬住下唇,声音颤抖,指尖在我后背抓出血痕。

我能感觉到她的膣道开始不规则收缩,软肉死死嘬住冠状沟,像在挑战我的克制力。

我猛地拔出阴茎,龟头蹭过她的大腿根,黏液拉出银丝,试图用短暂的脱离缓解快感的堆积。

程冬吹了声口哨,起身踱到茶几旁,俯身打量程曦红肿的阴唇:“程曦,你的小屄都快被他顶翻了,这还能忍?”他指尖夹着雪茄在她臀缝划过,烟灰坠落在她腰窝,烫出一片淡红的印记。

程曦喘息着翻身跪起,臀峰高翘,回头看向我:“老公,再来……我还没输。”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挺进她的湿穴,这次刻意放慢节奏,每一次抽插都浅尝辄止,避免触及她的敏感点。

她低哼着扭动腰肢,乳浪压着茶几晃出涟漪,汗珠从乳尖甩落,与我的黏液混在一起。

我感到阴茎胀得发紫,睾丸紧缩的酸胀几乎要冲破意志的堤坝。

“八分钟,”

程冬瞥了眼腕表,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苏同学的耐力不错,程曦,你呢?”他俯身靠近,雪茄的热气喷过程曦的后颈,她轻颤了一下,阴唇翕张的频率明显加快。

我咬紧牙关,指尖掐进她的臀肉,用疼痛压住即将失控的快感。

程曦忽然翻身骑坐上来,湿热的甬道吞没整根阴茎,她抓着我的手腕按在乳房上,乳肉从指缝溢出,烫得反常:“苏瑾……别让我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起伏的频率却愈发激烈。

我感到她的宫颈重重撞上龟头,软肉绞得我几乎窒息。

我猛地托起她的臀部,减缓她的动作,低吼道:“忍住!”

“九分半,”程冬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他起身拍了拍手,“最后一搏,看你们谁先崩。”他退回沙发,目光如刀般切割着我们交缠的肢体。

我感到程曦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她咬住我的肩头,指甲深陷我的皮肉,像在用疼痛对抗高潮的边缘。

我死死掐住她的腰窝,阴茎在她的湿穴里停顿,龟头抵着宫颈却不敢再动。

她喘息着贴着我的耳畔呢喃:“苏瑾……我快不行了……”她的体温透过阴阜传来,像团炭火在燃烧。

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修复《永乐大典》时镇压翘起纸纤维的画面,用尽全力压住精关。

“十!”程冬的声音如钟鸣般炸响,他起身鼓掌,雪茄烟雾漫过程曦汗湿的背脊,“平局,难得。”他俯身拍了拍程曦的臀瓣,语气里带着三分赞赏七分戏谑,“苏同学的克制力,比我想象中强。”

程曦瘫软在茶几上,乳浪压着木面喘息,阴唇红肿得像刚剥开的蜜桃。

我退后一步,阴茎软垂时牵扯出经脉的酸胀,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落,在裤腰汇成微型水洼。

她抬头看向我,眼底燃着余韵的火星:“老公……你真行。”

程冬哼笑一声,端起茶盏递给我:“苏教授,这场表演值五十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程曦腿间溢出的蜜液上,“下次再加点难度,怎么样?”

晨光漫过紫檀茶几,欲望的余温在这片活体文物上缓缓冷却。我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釉面时,喉结滚动,沙哑道:“成交。”

程冬放下茶盏,汝窑天青釉的釉面映着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起身抖了抖真丝睡袍,缓步踱到紫檀茶几旁,俯身打量着程曦瘫软的胴体。

她汗湿的短发黏在颈侧,乳尖仍因方才的克制而挺立,红肿的阴唇在晨光下泛着蜜桃般的艳光。

程冬眯起眼,指尖夹着雪茄在她臀缝划过,烟灰坠落在腰窝,再次烫出一片淡红的印记。

“平局太没意思。”

程冬低笑出声,声线裹着雪茄与龙井的混响,“既然苏同学这么能忍,不如我亲自上场,给你俩加点料。”他解开睡袍的系带,布料滑落时露出结实的腹肌与胯间早已勃起的阴茎,紫红的茎身在晨光下跳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朝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三分挑衅七分命令:“苏瑾,你在后面托着她,帮我干得更深。”

程曦闻言轻哼一声,从茶几上支起身子,乳浪随着动作晃出涟漪。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随后跪直身子,臀峰高翘,湿漉漉的阴阜在晨光下暴露无遗。

她舔了舔下唇,朝程冬抛去一个媚眼:“冬哥,你这是要玩真的?”

程冬的提议如一柄刚出窑的铜锤,砸在我尚存的理智上,却又激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我知道自己早已沉沦,无法拒绝这场猎奇的仪式。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好,我配合。”

程冬满意地点点头,扔掉雪茄,俯身将程曦拉到茶几边缘。

他仰躺在木面上,双腿微分,阴茎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渗出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他拍了拍程曦的臀瓣:“上来,骑我。”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程曦轻笑出声,翻身跨坐到程冬胯间,双膝跪在茶几两侧,雪白的大腿绷出田径场上的肌肉线条。

她扶住程冬的阴茎,龟头蹭过她红肿的阴唇,湿热的甬道缓缓吞没茎身。

她低吟一声,腰肢扭动,乳浪压着程冬的胸膛晃动,在他的皮肤上碾出红痕。

我缓步走到程曦身后,晨光在她脊背勾出瘦金体的笔画,腰窝深陷如哥窑开片的冰裂纹。

我俯身靠近,指尖触到她汗湿的臀肉,那片肌肤烫得像刚出窑的汝窑瓷片。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掌心陷进丰满的软肉,指甲无意识地掐进皮下,试图用疼痛压住下腹涌动的热流。

“苏瑾,用力点。”

程冬沙哑着嗓音指挥,双手掐住程曦的腰侧,阴茎在她膣道里挺进,发出黏腻的水声,“让她坐得更深。”他的目光越过程曦的肩头锁住我,像在欣赏一件被精心打磨的拍品。

我咬紧牙关,双手用力托起程曦的臀部,将她向下压向程冬的胯间。

她的阴唇被撑得发亮,蜜液顺着程冬的茎身滴落,在紫檀木面上洇出北宋钧窑的窑变纹。

她仰头喘息,短发黏在颈侧,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冬哥……慢点……”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享受。

程冬哼笑一声,挺腰猛地撞进她的深处,龟头顶住宫颈的瞬间,程曦的脊背弓成飞天的弧度。

我感到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颤动,湿热的体温透过指缝传来,像窑火炙烤下的釉料。

我调整力道,双手推着她的臀部上下起伏,配合程冬的节奏,每一次下压都让她的阴阜紧贴他的耻骨。

“苏瑾……你手别抖……”程曦喘息着回头,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

她抓过我的一只手按向她的乳房,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烫得像刚出炉的糯米糍。

我低头吻住她的后颈,舌尖舔过她渗出的汗珠,咸涩的味道混着蜜柚香在舌根炸开。

程冬的笑声从下方传来,“苏同学这助理当得不错,手法比修复古籍还稳。”他双手掐住程曦的腰窝,阴茎在她膣道里加速抽插,肉体碰撞的声响与晨光切割的光斑交织成情色的交响。

我感到程曦的臀肉在我掌心绷紧,膣道收缩的频率愈发明显,蜜液滴落在程冬的小腹,汇成微型的水洼。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掐进她的臀缝,试图用疼痛分散自己的冲动。

程曦的低吟愈发高亢,乳浪压着程冬的胸膛晃动,汗珠从乳尖甩落,与他的黏液混在一起。

我双手调整角度,将她的臀部微微抬高,让程冬的阴茎每次插入都能顶到更深的位置。

“就这样……”程冬喘息着低吼,双手托住程曦的乳房,指甲在她乳晕边缘划出红痕,“苏瑾,再深点!”他的阴茎在她膣道里跳动,龟头撞击宫颈的力道让我掌心都能感受到震颤。

我咬紧牙关,双手用力下压,程曦的臀肉在我指缝挤出情色的褶皱。

程曦忽然仰头尖叫,腰肢像装了马达般起伏,阴唇被撑得发亮,在晨光下泛着瑰丽的水光。

她回头看向我,染着浆果色唇釉的嘴角微微上扬:“老公……你手真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膣道死死嘬住程冬的阴茎,像在挑战我的意志。

程冬猛地挺腰,阴茎整根没入她的深处,低吼道:“程曦,夹紧点!”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臀瓣,指甲深陷皮肉,与我的掌印交叠成淫靡的图案。

我感到下腹的热流愈发汹涌,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却只能克制地托着她的臀部,配合他们的节奏。

晨光漫过紫檀茶几,程曦的胴体在光影中流淌如釉,欲望的火焰在这场三人游戏里肆意蒸腾。

程冬的喘息与程曦的低吟交织成密网,我双手托着她的臀肉,掌心被汗水浸透,指尖却始终稳如修复古籍时的狼毫笔。

晨光透过翡翠滨江6801的落地窗,洒在紫檀茶几上,程曦的胴体在光影中如釉般流淌,汗珠与蜜液交织成情色的水墨画。

程冬的喘息愈发粗重,他双手掐住程曦的腰窝,阴茎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颤动。

我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指尖深陷软肉,感受着程冬的节奏透过她的身体传来,像修复古籍时镇纸压住宣纸的沉稳力道。

程曦仰头低吟,短发黏在颈侧,乳浪压着程冬的胸膛晃动,乳尖硬得像鎏金门钉,在他的皮肤上碾出红痕。

她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层层软肉死死嘬住程冬的阴茎,蜜液顺着他的茎身滴落,在茶几上洇出北宋钧窑的窑变纹。

程冬猛地挺腰,低吼一声,阴茎整根没入她的深处,龟头顶住宫颈的瞬间,他喉间迸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射了……”

程冬喘息着呢喃,双手掐紧程曦的臀瓣,精液喷射在她膣道深处,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内壁溢出,混着她的爱液滴落在茶几上。

我感到她的臀肉在我掌心痉挛,体温烫得像刚出窑的汝窑瓷片。

程冬抽出阴茎时,浓稠的白浊从程曦红肿的阴唇缓缓淌下,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程冬退后一步,倚着沙发喘息。

他眯眼打量着程曦腿间溢出的精液,随后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苏瑾,最后一关——舔干净。”他的语气低沉而命令,目光如刀般刺进我的胸口,“这是你的奴性考验,过了这关,咱们以后相处起来就顺畅多了。”

我喉结滚动,程冬的要求如一柄刚出炉的匕首,再次刺进我尚存的尊严,却又在欲望的熔炉里淬出诡异的顺从。

我盯着程曦腿间那片混着白浊的湿漉漉阴阜,脑海中闪过修复古籍时揭开霉斑的画面——那些残缺的墨迹下,藏着无法拒绝的美感。

我短暂纠结了几秒,胸腔里的热流却背叛了理智。

我低声道:“好。”

程曦闻言轻颤了一下,跪坐在茶几上,双腿微分,羞涩与亢奋在她眼底交织。

她低头看向我,染着浆果色唇釉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激动。

她的嗓音柔腻如蜜,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

我俯身靠近,指尖触到她汗湿的大腿内侧,鼻尖嗅到精液与蜜液混杂的腥甜气息。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红肿的阴唇。

程冬的精液卷进口腔,浓稠而灼热,带着一丝苦涩。

我的动作缓慢而小心,像修复师用马蹄刀刮除经卷霉斑,舌面顺着她的唇瓣滑动,将白浊一点点卷走。

程曦低吟一声,臀部微微上抬,阴阜在我唇间颤动,羞涩与快感让她呼吸急促。

她伸手抓着我的头发,指尖染着茶渍的触感像竹起子挑开古籍粘连的页面。

“老公……你……”程曦喘息着呢喃,眼底燃着激动的火星,乳尖因亢奋而挺立,在晨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我感到她的膣道再次收缩,残留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淌出,被我一一舔净。

舌尖触到她阴蒂时,她猛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高频的低吟,羞涩与快感在她脸上交织成妖冶的表情。

程冬倚着沙发,端起汝窑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锁在我舔舐的动作上,低笑出声:“苏同学这顺从度,比我想象中高。”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三分满意七分戏谑,“看来以后咱们仨能处得不错。”他点燃一支新的雪茄,烟雾漫过程曦汗湿的背脊,像为这场奴性考验画上句点。

我直起身,舌根泛着精液的余味,阴茎却因方才的刺激硬得发烫,在裤子里胀痛难耐。

我尚未射精,性欲如窑火般炙烤着下腹,理智被欲望彻底吞噬。

程曦察觉到我的状态,翻身跪起,羞涩地贴近我,雪白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蜜釉光泽。

她伸手攥住我的肉棒,指尖隔着裤子套弄,动作轻佻而熟练,带着一丝挑衅:“老公,你忍得辛苦吧?”

我被动地拥住她,双手陷进她汗湿的腰窝,掌心触到她滚烫的肌肤。

程曦轻笑出声,另一只手解开我的裤链,阴茎弹出时已紫红发亮,龟头渗出的黏液蹭过她白嫩的手掌。

她低头吻住我的唇,舌尖卷着精液的余味扫过我的齿列,羞涩与亢奋在她眼底交织。

我喘息着回应,下腹的热流愈发汹涌,却只能任由她掌控节奏。

晨光漫过紫檀茶几,程曦的指尖在我阴茎上滑动,欲望的火焰在这场猎奇的结局里熊熊燃烧。

程冬倚着沙发,雪茄烟雾在空气中散开,他的满意目光如鉴定官审视一件完美拍品。

我沉沦在这场奴性的顺从里,肉棒硬挺,性欲未解,而程曦的套弄,将这场仪式推向一个暧昧的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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