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火车上性器露出的美女大学生过于大胆而惨遭玷污

自从能将卵巢脱出体外后,洛小鹿便几乎每天都处于发情状态,这一切都还要归罪于自己那敏感的卵巢:当她坐在椅子上时,两颗白色蛋蛋便搁在冰凉的椅面上;当她站立时,卵巢会被两双肉肉的大腿夹的扁圆;当她走路时,两颗卵巢会调皮地跟着步伐而前后晃动,要么拍在腿肉上,要么就蹭撞在裙子布面上。

而这一切都给予了洛小鹿莫大的快感,让她无时无刻都想搓挠那两颗使她这么受罪的骚痒球体。

暑假转瞬即逝,洛小鹿的高考发挥正常,如愿地被目标的大学录取,虽然洛小鹿的大学不能称得上顶尖,但也可以说得上领先一大票同龄人了。

这一方面要归功于她的内向而又认真的性格,另一方面则是在高潮后的贤者时间里,洛小鹿的学习效率总是格外的高,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洛小鹿收拾好行李,向家里人告别,准备乘坐火车前往那位于沿海城市的大学。

终于免去了高中校服的桎梏后,洛小鹿的打扮变得青春靓丽多彩了起来,越来越像一个大学生了。

她的裙子也与高中相比变短了几厘米,要稍微拽一下才能到达膝盖了。

而她那光滑肥软的宫脱,仍然挂在她的胯下,暑假特训的成果——两枚卵巢,也带着卵管采从宫颈口中探出头来,始终保持着湿滑的外表。

这次洛小鹿购买的车票是硬卧,这倒不是她付不起软卧的钱,而是正值旅游旺季,她的大学所在城市恰好是旅游热点,导致前往目的地的火车一票难求,能买到车票已实属不易。

“反正车程也就半天时间,忍一忍就过去了”,洛小鹿想着。

作为傍晚发车的车次,洛小鹿要在这车上住上一晚,第二天上午才能到达目的地。

虽早已听闻三层卧铺逼仄狭窄,但当亲眼目睹之时仍然震撼住了她。

洛小鹿作为第一批上车的旅客,在她到达自己所在卧铺隔间之时,还没有其他人捷足先登。

三层卧铺分为上、中、下卧铺,洛小鹿的最上层卧铺虽然隐蔽性最强,但是爬上爬下需要借助位于床尾的梯子,会有些许不易。

洛小鹿放置好行李后,便试着爬上上铺,当她爬到一半之时,才蓦地想起自己穿的是短裙,而她那未着寸缕的下体,则会在自己爬高之时,暴露给过道过往的行人。

她急忙手脚并用,努力爬上上铺,而就在她一只腿搁在床板之际,一队急匆匆的人群从过道涌过。

她那淫乱的性器,则好巧不巧的正好位于人群的头顶高度,洛小鹿唰地脸一下变得通红,同时感受到自己的宫颈口被人群行进带来的微风所抚摸,甚至自己的白嫩卵巢都被某个高挑行人的头发刺挠了一下。

洛小鹿急忙强忍着快感将另一只腿放到床铺上,然后瘫软在柔软的被褥上肆意高潮着。

洛小鹿一片狼藉地喷出淫液,想象着刚才经过的时候是否有好奇的乘客抬头望向那短裙下的秘密花园。

“应该会有人看见吧♡毕竟很远就能看见我的短裙。要是没人看反而才不正常呢~我对自己的大白腿还是很有自信的!可是他们到底看没看清宫脱和卵巢啊,如果看清的话又有几个人看清呢?万一他们记住我的座号,趁晚上过来夜袭我怎么办……”洛小鹿紧张忐忑而又兴奋地意淫起自己的性器已被多少人视奸过了,但由于自己刚才是背对过道,所以真相只能交给她肆意想象。

待她平静下来后,她微弓起身来,从床上的挎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巾,伸到裙下擦拭着自己沾满淫液的宫脱。

而就在她处理的过程之中,同车厢的几名乘客也陆续地到齐了,位于上铺的洛小鹿处在他们的视角盲区里,洛小鹿在床铺上干的事情他们一无所知,洛小鹿就这样饶有兴致地一边注视着他们收拾行李,一边用纸巾试图擦干源源不断泌出淫汁的宫脱。

洛小鹿收拾干净之时,其他床铺的乘客也整理完毕准备睡觉了,而此时已经接近了火车熄灯之时,于是熙熙攘攘的车厢也变得慢慢安静了下来,偶尔出现几声突兀的干咳划破宁静的黑夜。

洛小鹿正准备合眼进入梦乡之际,下体却慢慢传来一股尿意,本想忍一忍就睡着了,但尿意却越来越强烈变得不可忽视。

经过辗转反侧几分钟之后,洛小鹿还是打算去上个厕所。

抱着过道不会有人经过的侥幸心理,洛小鹿从床尾的梯子上迅速地爬下,还好,昏暗的过道中并没有行人出现。

洛小鹿在昏暗的过道灯光照射下,摸索着走向车厢的厕所,一路上,不时传来乘客的鼾声,低沉的电话声等,以及香水味、泡面味、臭脚味等奇奇怪怪的味道,撩拨着洛小鹿疲惫困乏的神经。

总算走到了车厢的卫生间,但紧闭的大门上赫然显示着红色的“有人/CLOSE”标识,洛小鹿只好靠在墙边,夹紧双腿试图憋住尿液,但同时丰腴的大腿肉也将子宫脱挤压的扁扁的,两颗卵巢也一前一后的被挤压地错开来。

洛小鹿微眯着双眼等待,薄薄的厕所门里面不时传来连汤带水的排泄声。

漫长的几分钟过后,厕所门终于打开,明亮的厕所灯光照得洛小鹿睁不开眼睛,从灯下掠过一个捂着肚子的身影。

洛小鹿适应着灯光,微眯地走进厕所,然后反锁起厕所门。

一进厕所便闻到一股粪臭味,洛小鹿虽然恶心地皱起了眉、捏住了鼻子,但急于排尿的心情让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由于洛小鹿并没有穿着内裤,因此省去了脱内裤这一个步骤,她走到蹲坑旁,然后双腿跨站在两侧,双手撑住困乏的脑袋,然后理所当然地、像一个普通女大学生一样蹲下……

但,洛小鹿可不是普通的女大学生,她半睡半醒之际,严重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已在家里度过了数月的假期,也舒服地使用了数月的坐便器,从而忽略了蹲坑使用时对她来说应该注意的点。

当她高中上厕所使用蹲坑时,整洁而又隐私性强的隔间可以防止洛小鹿的宫脱被旁边的同学看见,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那时候洛小鹿对于自己宫脱的开发,尤其是卵巢的开发还没有那么彻底。

而现如今的洛小鹿,不仅子宫脱因为把玩的原因变得更加脱垂,而且卵巢还带着卵管和韧带脱垂了出来,让本就一长条的淫乱粉嫩骚肉,变得长上加长,所以,洛小鹿所严重忽略的事实是……

只见洛小鹿糊里糊涂地蹲下,然后松开尿道的肌肉,让积蓄已久的尿液肆意地射出,溅在蹲坑底部的白瓷之上,连自己的卵巢都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和水流……

等等?

温热的触感??

水流???

洛小鹿那因为排尿的舒适感而微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缓缓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的股间,希望下体的感觉只是错觉……

然而,事与愿违,顺着洛小鹿那粉粉的子宫脱往下看,两颗圆润Q弹白嫩可口的卵巢,正与蹲坑底部的瓷面互相亲吻着,白润的卵巢肉和同样白润的瓷器互相映衬,显得双方更加明艳动人,如果前提是忽略瓷器的用处的话……

洛小鹿瞬间困意全无,像是以为自己看错了一样不停地闭眼又睁开、闭眼又睁开。

但是多次确认之后,那两颗白玉般纯洁美好、饱含雌卵的卵巢,仍然位于那蹲坑的底部,被不知是只有自己,还是又混合了他人的尿液浸泡了一半。

而在那蹲坑底部的瓷面上,甚至还留有了前一位使用者所残留的棕黑色污秽痕迹,而污秽痕迹似乎还延伸到了卵巢所亲吻的瓷面上……

洛小鹿顿时两眼一黑,明亮的卫生间像是漆黑的阎罗殿一样伸手不见五指,炎热的夏季却如寒冬的冰窖一样刺骨。

心脏狂暴地跳动着,将血液泵往全身各处,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潮红色,起满了鸡皮疙瘩,大脑更像是宕机了一般直接短路,什么都思考不了,只剩潜意识支持着她不会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像是哮喘一般大口地呼吸了好一阵,洛小鹿才从崩溃的漩涡中走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大脑受到剧烈冲击而启用的知觉保护机制,让她感到浑身上下都麻木不堪。

她本以为,当年在学校的沙坑中,将子宫埋入肮脏沙子的那一摔,已经将她所有的自尊心和纯洁底线都破坏殆尽,但是现在身体的反应告诉她,她的底线远比她自己想象的要高得多。

洛小鹿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自己的那一坨淫肉,子宫脱微微地抽搐着,明明遭受了玷污,淫液却分泌的更加旺盛了。

而在她拎起子宫颈的时候,那两颗弹嫩雌玉卵巢,还在往下滴落着一滴滴的浊臭淡黄尿液……

洛小鹿微微踮起脚尖,将粉嫩软滑的子宫脱直接放在了卫生间内的金属制洗手池中。

她已经顾不上洗手池是否留有脏污了,反正再怎么脏污也比不上自己的那两颗已经裹满了污秽液体的卵巢。

她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水流的冲洗下,拼命的揉搓那两颗卵巢,以一种快要将这两颗可怜肉球揉碎的力度拼命洗刷着。

洛小鹿一边洗着,一边眼角滚落大颗泪珠,咬着嘴唇无声地哭泣着,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懊悔。

洛小鹿往卵巢上抹上洗手液,然后再冲洗干净,她就这样机械地重复这个步骤。

不知过了多久,卵巢早已恢复了一开始的水润光滑白嫩,像是椰子肉一般引人舔舐,但是如果知道了这两颗雌香珍珠在之前接触了什么的话,恐怕不会有人真的敢于去舔吧。

洛小鹿弯下腰,如瀑般的银蓝长发垂落,捏起那两颗卵巢,放到鼻尖闻了闻,虽然污秽早已洗净,卵巢也散发着洗手液的柠檬清香,但洛小鹿总感觉自己还是闻到了一股幻想中的臭味,那股污秽像是将自己的卵巢腌制了一般,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让自己始终能脑补出那不存在的臭味。

洛小鹿一阵干哕,但是以前的经历也让她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于是经过一会心理斗争之后,洛小鹿还是决定将这不幸的经历淡忘。

放下裙子,整理好衣装,洛小鹿打开了反锁的厕所门,门外的男人因等候时间过久本想开骂,但是话刚准备说出嘴,洛小鹿那倩丽身影飘然而过,男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嘴边的脏话也咽了下去,等他反应过来时,洛小鹿早已消失在了过道尽头之中。

洛小鹿小步在过道里快走着,没擦拭干净的湿润宫脱上,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混着淫液的水珠,在地板上流下了一串水渍。

洛小鹿越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越觉得有一股无名的欲火在心底燃起,自己的纯洁身体受到了玷污,她却变得越来越兴奋,而她那一身雌肉,也开始骚动不堪。

这身体上的变化,让她一边心里暗骂自己这淫荡身体这种情况都能起反应,一边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等她走到自己的车厢时,早已是小脸红扑扑的,睡意也打消了大半,而裙中的子宫淫肉,也像是表达不满一样,不断传来骚痛来寻求自己主人的抚慰。

车厢中的乘客早已熟睡,没人发现蹑手蹑脚爬上床铺的洛小鹿。

她躺在床上咬着手指,撸动着那娇淫瘙痒的子宫脱,不断分泌的淫液,让湿润粘滑的肉块上传来“哧溜哧溜”的暗响。

洛小鹿撸动了一会后,高潮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如期地传来,汹涌的快感只差临门一脚却迟迟达不到高潮的顶峰。

潮吹液距离喷出只有一道之隔,但是却不能如愿地发泄。

洛小鹿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思考着到底该用什么方式才能让自己达到高潮。

她侧躺在枕头上,在自己欢悦的心脏跳动声的伴奏下,呆呆地望着床下的黑暗。

突然,洛小鹿用余光看到了自己的床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微微探出头,定睛凝视黑暗中的物体,才发现原来那是自己下铺乘客的一只手臂。

躺在自己床下铺位,也就是中铺的是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的手臂搭在床边的护栏上,向床外的上方抓握着空气。

洛小鹿看着那只宽大的手掌,默默想着要是自己的子宫淫肉要是能被这充满雄性气概的大手搓弄一番,想必很快就能高潮了。

忽地,一个大胆的想法像闪电一样骤然出现在了她那满是淫秽想法的大脑之中。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突然,连她都为自己的淫乱想法感到震撼和惊讶。

但是,这个想法如同附骨之疽一样,在她的心里越来越清晰,以至于等她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开始付诸实践了。

洛小鹿捧起自己身下的那一长串淫贱肉条,然后像钓鱼一样,将那宫颈口垂落着卵巢的肥软子宫,从床边护栏的空洞中缓缓下放,就这样,两颗白色肉球慢慢下落,消失在床沿下的黑暗中。

车厢的空调泵出凉爽的冷风,吹拂在洛小鹿那滚烫的皮肤上,不仅没有将她的欲火扑灭,反而还让它烧的更加旺盛了。

洛小鹿的双腿呈一字马状紧紧贴合在床边的护栏上,一块梨形带有一圈圈肉褶的粉嫩光滑肉块,从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丰腴的阴阜中探出,垂落在床沿下。

而在那肉块的底部,两条粉白色的肉绳从那圆环形的宫颈中挤出,在肉绳末端的卵管采之下,就是那洛小鹿作为女性的最重要的器官,也是她女性根源之所在。

而此时的洛小鹿,却拎着两条卵管肉绳,将那两颗葡萄大小的白嫩卵巢,往床下探去。

慢慢地,洛小鹿那长达十余厘米的脱垂性器,与大叔那搭在栏杆上那向上抓握的手掌之间越靠越近。

洛小鹿的心脏狂躁地跳动着,与自己身下那熟睡的大叔的鼾声一起,刺激着洛小鹿的听觉。

“嗯♡~”洛小鹿突然发出了一声嘤咛,她感受到了那两颗敏感的卵巢终于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接触到了那温热的手掌。

自己的卵巢平生第一次接触到了异性的别样情感,像催化剂一样将那细微的卵巢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洛小鹿脸色绯红地扭动着腰肢,带动着自己的卵巢在床下男人的手掌上来回蹭动着。

男人那粗糙而又温热的手掌,像烤炉一样用那雄性的体温烘烤着光滑微凉的卵巢。

洛小鹿闭上眼睛,沉醉地感受自己卵巢上传来的缕缕快感,黑暗与寂静让她的感受更加清晰,连空调风吹拂卵巢的触感都能敏感的觉察到。

而她也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稳步地积蓄起一丝一丝的快感。

而她那如春水解冻一般,越流越多的雌香淫水,也顺着那垂在床沿的宫脱上向下流淌,最后汇积在卵巢上,浸润着男人的手掌。

就在洛小鹿感受着卵巢被雄性肌肤蹭动的快感,一边揉捏着勃起的阴蒂,一边搓弄着挺立的乳头,准备一步步迈向高潮的顶峰时,身下的男人却传来了异动。

睡梦中的男人感觉到自己的手心痒痒的,像被某种生物舔舐一般,他的身体自觉地认为是蚊子在叮咬自己,于是便催动潜意识,让其抬起那另一只手臂。

男人的另一只手掌缓慢地抬起,然后向那感受到异动的手掌上迅速地挥去。

男人那粗糙的手掌带着强劲的力道,在重力的驱使下向另一只手掌挥拍而去。

宽大而又遍布老茧的掌心,就这样将洛小鹿那两颗柔软嫩滑的卵巢拍在了中间,将那两颗可怜的白嫩雌香葡萄压成了扁扁的饼状,弹韧的卵巢顽强的在男人手掌的强劲拍击下保持了完整,但也在压力作用下泌出了丝丝鲜血。

洛小鹿正沉醉于快感的浪潮之中,突然听到身下的男人传来了动静,还没来得及从快乐的泥沼中醒悟过来之时,自己的那两颗用来钓男人的“鱼饵”上,突然传来了被猛击的力道,伴随着男人手掌合拢拍击时传来的“啪!”声。

洛小鹿的大脑急速处理着当前的窘况,还没来得及处理好幸福的快感,便要急忙去处理性器遭受危险的噩耗。

“完了!”洛小鹿的心里这么想着,卵巢上传来的那一拍,大脑还没接受到痛感,身体却已接受到了被拍击的震感,轻微的拍击声像沉重的钟声一样,仿佛将洛小鹿的全身血液都停止了下来。

“呜呜呜嗯嗯嗯!!!!!”洛小鹿在漫长的几毫秒之后,终于感受到了自己那女性核心被痛击的猛烈痛感,她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成爪状抓挠着头发低沉地痛号着,她那清冷美丽的面庞此时却狰狞着扭曲着,滚滚热泪从只剩眼白的瞳眶中不断流出,银牙紧咬着嘴唇都渗出了血丝。

卵巢被拍扁的剧痛顺着卵管爬满了全身各处,而那呈一字马状紧贴护栏的圆润双腿,也在这突然的感觉下痉挛,而两只玉润双足此时也全部抽筋,扭曲着上翻起可爱的粉白脚趾。

她的浑身止不住地抽搐着,试图分解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痛感。

变本加厉的是,洛小鹿那因为从破处开始的长期嗜痛经历,让她早已建立起了“会从性器的痛感中获得快感”的变态般的淫荡神经回路,而此时那卵巢上传来的巨量的猛烈痛感,即使只有部分转换成了快感,也为洛小鹿提供了足足可以高潮数次的快感浓度。

如果说有什么比“痛”更加让人难受的,那就是“痛上加痒”,而此时的洛小鹿就经历着卵巢上传来的几乎被毁灭般的剧烈痛感,和瞬间突破快感阈值可达癫狂的猛烈爽痒快感,这一齐将洛小鹿冲击得七荤八素、失去意识。

她那娇躯软软的向后瘫倒,刚好躺满了窄窄的床。

已然神志不清的淫乱肉体,却还在肆意喷溅着尿液淫液潮吹液,如同人性加湿器一般,将她那包含雌性费洛蒙的骚香体液挥发到空气中。

而她那不断抽搐、裹满淫液的子宫脱和受伤的卵巢,却被主人忘记了,仍然垂落在床沿之下,随着洛小鹿那失神的娇躯一起颤动着……

“哐当——哐当——哐当——”火车依然不紧不慢地行驶着,车轮与车轨连接处碰撞的声音如同钟摆一般,将人的意识荡向遥远的彼岸。

东边缓缓升起的晨曦拉开了黑夜的帷幕,金黄色的光芒从地平线逐渐洒满大地,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床下的大叔醒的很早,在他还在挣扎着睁开眼睛之时,他就发现胯下有些异常。

他伸手一摸,发现久违的晨勃竟再次出现在他身上,而且肉棒竟坚硬如铁,大叔不禁大喜过望,似乎青春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而随着身体各处的慢慢苏醒,他的感官也开始变得敏锐了起来,大叔抽动了下鼻子,车厢内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诱人的气味侵入着他的鼻腔,让他想起了中学时代邻座女生身上散发出的好闻香气。

不同的是,这股气息还带着浓郁的淫骚味道,勾得他性欲大起,他胯下的坚硬似乎就是受到这股气味的影响。

正当他沉浸在男性气概重回自己身上的美好片刻之时,他却用眼角的余光发现了某样突兀的东西。

他定睛一看,不禁被吓得虎躯一震,只见一段长长的肉质管道从上铺的床沿边垂下,粉红色的表皮上遍布干涸的水渍,一圈圈的褶皱积满了浅白色的风干液体,干燥的表皮介于光滑与粗糙之间,细密的褶皱爬满了这段不明物体,似乎暗示着它缺乏水分的滋补。

再往下看,肉管的末段处似乎有一个小孔,从中伸出了两小截粉白色绳子,而与绳子相连的,则是两颗状如白色荔枝的球形物体,而且此物红肿不堪遍布血丝。

男人仔细一瞧,越想越觉得有种未知的恐惧,在他不短的人生阅历中从未见到关于此物的知识,而这个物品就这么突兀的挂在眼前。

他伸出手指,鼓起勇气戳弄了一下那粉红色的表皮,这个未知物体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垂落的两颗白色球体随着手指的力道而轻微摇晃。

男人胆子大了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了一下,略带粘滑的质感并不舒服,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这个物体好像抽搐了一下。

他猛吸了几下鼻子,房间内那让人性欲大起的骚淫气味,在这块不明物体上异常浓郁,甚至都有是它散发的可能。

难道是壮阳香囊?

他又将手探向了那两颗白里透红的球体,然后轻轻捏了一下……

“呜!?”昏死过去的洛小鹿像是被按了开机键,她只感觉那已被凌虐的卵巢再次遭受到了袭击,恐惧感让她迅速清醒过来,然后三下五除二把那晾了一夜的性器从床沿下薅了上来。

男人只看到那白色的球体在被捏了一下之后,整条物体仿佛活了一般,迅速爬上了上床。

他联想到那农村里的爬上树的毒蛇,不禁浑身发抖地骂了一声“卧槽!”

洛小鹿听到男人的叫喊声,才终于回过神来,自己这一晚到底干了什么。

她惊慌中随便找了个理由,透过床板向下面的大叔说道:“是热水袋!没……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她用心虚的声音刚说完就后悔了,大夏天的,谁会在火车上带热水袋?

洛小鹿为自己这驴唇不对马嘴的理由感到深深懊悔。

而她床下惊慌失措的男人,得到了看似合理的解释之后,一颗悬着的心可算放了下来,便也不多细想。

他也不是不想问,这热水袋的气味还挺好闻的,能否推荐一下哪里买的,但他听到床上那略带紧张的、年轻的女孩声音之后,便碍于陌生男人不应向年轻女孩搭讪的传统思想,便讪讪地闭上了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刚刚接触了许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女性的核心器官,而且这器官的主人还是有着倾国之色的银发美女。

洛小鹿庆幸于男人既没有发现昨晚的异样,也没有继续向她追问。

她的心情刚刚平复下来后,才慢慢感受那胯下的不适。

晾晒了一夜的子宫脱,带着卵巢一起,在空调风的吹拂下,就如同风干的腊肉一般变得干燥无比,像缩水了一般变得又小又皱。

干裂般的灼痛让她的嘴角抽搐了起来,她紧忙拿起身边的一瓶矿泉水,也不管是否会浸湿床单,就直接倒在了那一坨略带萎缩的干涩性器上。

久旱逢甘霖,本应时刻保持湿润的干燥性器,就如同泡发的银耳一般慢慢舒展开来,粉红色表皮上的细密干涩的褶皱也逐渐消失不见,干涸的淫水渍也被冲洗干净。

洛小鹿的身体仿佛也被滋润了一般,传来了舒适的感觉,但这也让夹在其中的痛感变得更加清晰。

洛小鹿突然想起来自己卵巢这一夜所遭遇的惨痛经历,先是因为自己的疏忽遭受了秽物的玷污,而后又因为自己这淫荡的想法导致其被拍扁而受伤。

她调整好坐姿,心疼的捧起那两颗可怜的卵巢:好消息是,得益于卵巢的弹韧,卵巢依然保持完整;而坏消息则是,此时的卵巢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圈,原先或许只有葡萄般的大小,此时却如同像一个成熟的荔枝一样肿大。

状如小乒乓球一样的卵巢,用食指和拇指合扣都难以合拢,而原先白嫩如玉的卵巢,此时也变成了吓人的紫红色。

肿胀的受伤部位,夹杂着淤血,让这玉润的球体变得凌乱不堪。

原先如发丝一般纤细的毛细血管,此时要么断裂淤血一片,要么变得粗大通红。

而两颗卵巢也如两颗小心脏一般,让洛小鹿感受到一股一股的、伴随着血液脉动的抽痛。

洛小鹿没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女生,也能体会到男生的“蛋痛”。

洛小鹿终于怕了,在伤好之前她再也不敢这么肆意玩弄了。

于是她皱着眉头,努力着将那两颗硕大的卵巢,一枚一枚地塞入宫颈之中,肿痛的卵巢,加上许久未扩张变得狭窄的宫颈,让过程变得格外艰难。

宫颈被扩张的胀痛,与卵巢被挤压的抽痛,让洛小鹿冷汗直冒,面色苍白,以至于终于将两颗卵巢塞回去了之后,她的衬衫都被汗液湿透了,隐约能看见那白色的胸罩。

卵巢终于久违地回到了子宫的滋润怀抱之中,在子宫内膜的爱抚下修养着自己的伤痛,洛小鹿也感受到疼痛略微减轻了。

洛小鹿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里的搜索引擎,搜索着“卵巢受伤了怎么办?能治好吗?”,不出意外的,百度的回答里面赫然写着“亲~建议您切除治疗呢~”。

洛小鹿暗骂了一声这网络看病的不靠谱,转而去网购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药膏,准备用来涂抹那受伤的卵巢。

“哐当——哐——当————”火车的行驶速度越来越慢了,也预示着旅途即将到达尾声。

洛小鹿谨慎了起来,她将子宫脱塞回阴道,失去托付的子宫仍顽强地想钻出来,于是她从挎包的最底层掏出了以备不时之需的、从来未穿过的内裤,然后将内裤穿上,才终于阻挡了子宫渴望自由的步伐。

随着列车里语音播报的声音,洛小鹿知道自己到站了,她缓缓地爬下梯子,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走光。

她拉着行李箱出了站,打了辆去往大学的网约车,听着司机用方言介绍着这座城市的好玩之处,但洛小鹿的心思并不在他的话语上面,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司机的话。

这也是因为她肚子内的卵巢的存在感格外明显,似乎就如同两团发热的火球一样,烫伤着她的内腑。

下了车之后,洛小鹿一瘸一拐地提着行李箱,迈向了大学的校门,准备开始大学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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