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紧把水通过院子里面去了……”
刚刚洗好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将浴袍重新穿起,一股深夜的凉风借着水汽一下子就穿透了我的身体,冷的我一个哆嗦,让我一阵蹙眉,却也彻底吹散了我脑海中的那些旖旎,让我的脑子越发清明了起来。
“也是时候好好想想该怎么拿下她们了。”
借着这股冷静劲,我的目光投向处于小岛另一侧边缘的那间崭新的木屋上。
只要一想起这对母女带给我的惊艳,我的心底就是一阵阵的发痒,没办法,那照映在她得侧面,化作一道银丝将她堪称豪华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的月光,实在是太过亮丽,太过深刻。
若只是身材好的话,也不至于会令我这般心动,要说真正令我入迷的,还是她的那双眼睛。
微微下垂若凤喙的内眼角,与高翘若鸾尾般的外眼角共筑的柔美眼线简直到了初见便会令人惊叹于它的精致的程度,可若细看之后,发觉出她若泉水般潺潺盈盈的眸子深处的那几分凄楚哀怨,也就是从此刻起,这双眼睛便真的会说话了,它的轮廓,说出了她上得厅堂的美艳,她得柔和,讲出了她下的厅堂的柔情。
而这样的一个她,我显然是没有办法,放任离开的。
“也不知道那小茶萝有没有跟她妈妈说什么,我可有点等不及了啊。”
随着这个念头升起,一时间我竟产生了一股,想要偷偷摸过去,看看能不能听到一些母女私谈的想法,因为我的计划是,要根据她女儿的操作,去想留下她的办法,这样一来,或许能有1+1大于2的效果,好大大缩短攻略进程。
正当我目光闪烁,犹豫不决的同时,却突然察觉到远处木屋的房门微微一动。
“有人要出来?会是谁?!”和小姨在同款木屋中住了大半个月,对于这种动静我可太熟悉了,眼皮一跳,我一个闪身藏在了净水机后面。
在我的目光注视中,那房门也如我所料一般,被人缓缓打了开来,当我借着从门缝钻进去的月光,看到一道娇小身影出现,心中顿时一喜:“看来有人比我还要着急啊。”
偷偷摸摸的拉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踏出房间,又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合上,直到最后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少女才终于敢偷偷松上一口气,绷紧的身体也得以略作放松。
“妈妈,别怪女儿……我实在是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了……”
小手轻抚着木屋的板壁,她轻声呢喃着。
跟妈妈一同缩在敞篷中忍寒受冻之时,她真的无比奢望能有这样一间能为她遮风避雨的小房子,所以如今其实也算得上是得偿所愿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记忆随着这木屋的出现而发生了什么偏差,以至于她感觉,这屋子不管是从外观,还是里面的内置来看,都与她曾经幻想的样子,颇为雷同。
还有就是虽然说这木屋里的床并不大,但躺在上面,享受着松软的棉被带来的温暖,还是让她感觉一阵放松,惬意,甚至于刚裹上棉被不久,她得眼皮就开始打架了,要不是她时不时的就会轻轻咬一下舌尖刺激自己,恐怕此刻已经睡着了。
“小木屋虽然已经很好了,但比起那个,还是……”
眸光向一旁转动,她看向了不远处那道高耸的朱墙,一时间就如同卖火柴的小女孩隔着橱窗看见了那桌丰盛的大餐一样,馋的喉咙都微微翻滚了下去,却仍然拔不开眼光,直到有一阵海风吹来,让刚从温暖被窝中钻出来的她浑身一颤,才终于恋恋不舍的阖上了眼眸,然后用力的摇了摇脑袋。
“没有时间在多看下去了,要是妈妈醒了发现我不在,出来找就麻烦了。”
她闭着眼睛,转了个方向,才敢在把眼睛睁开,眼光在岸边一扫,找到那搁浅在海边的小船后,便径直走了过去。
站在船边,俯首看着里面那只船桨,她得眼波一阵跳动,但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它给拿了出来,然后缓缓的走到了海边。
“啪!”
许是木桨太过沉重,落水之后声音很是响亮,击出的水花更是堪称激烈,甚至有力到直接飞溅回了她的脸上。
虽然她会在内心骂妈妈是个蠢女人,但她其实也有心,妈妈对她的付出,她其实全都看在了眼里,虽然说透过爸爸妈妈的聊天记录,她能看出妈妈依旧深爱着爸爸,但通过那些记录,她同样也知道若不是为了自己能过的好一点,能受到男性的庇护,妈妈根本不会这么早就驾驭起这样一艘小破船横渡海洋。
但为了她能过上更安稳的生活,哪怕心里很害怕,妈妈还是义无反顾的带着她踏上了这条船,用这只船桨劈开了层层海浪,只为把她送到父亲那边,而她回报这个妈妈的方式,却是要将她,推到别的男人床上。
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虽然妈妈在她得pua下,已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转变,不再像曾经那般软弱,那般喜欢退让,但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还是担心妈妈斗不过她,担心重倒复辙。
而且原本支持她去找爸爸的动力,也随着中途撞到这个豪华到难以想象小岛的那一刻,一下子崩塌了,毕竟原本去找爸爸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资源,所以她真的,已经无法说服自己,离开了。
“妈,对不起,但这里……”
朝着母亲睡觉的木屋方向轻声呢喃了一句,她做了个深呼吸,便想往回走,但一步步之间,却还是忍不住四处张望,直到她得眼神又一次落在了一旁那堆积如山的物资箱处,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脚步一顿,杏眼之中瞳孔一阵紧缩。
“只是桨的话,随随便便就能做出一个替代品啊。”
一念至此,她又将视线转移回了木船上。
推下去,把船都推下去,不然随便劈一劈,就能搞出个船桨出来,只要妈妈走了,她就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到二千块石砾,然后把自己带走。
但是推下去可就彻底断了后路了,万一这岛上的主人,特别凶残该怎么办。
……
两道勃然相反的思绪在她的脑海中激烈的交战着,余波甚至直接作用于了她得体表,令她娇小的身躯不停的颤抖着。
“看来是犹豫了啊……”
我在远方看着这一幕,虽然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凭借着她动作间透露出的纠结,还是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我来帮她做做决定吧。”嘴角勾出一缕笑意,我穿好浴袍,又伸手把原本准备换洗的那件抓在了手里,就朝她走了过去。
在靠近她后,我还特意的放低了迈步的高度,得以让拖鞋鞋底磨蹭到岛面,发出既能提醒她我来了,又不显刻意的“飒飒”轻响。
“大晚上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啊!”眼前的少女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也是猛地一抖,才瑟瑟的转过身来,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就是……就是睡不着出来透透……透透气……”
她得回答磕磕绊绊的,小脑袋也是低到不能再低了,整个人看上去真的像一只被吓到后有些惊慌失措的小兔子一般,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可爱的气息,要不是我早就知道她察觉到我了,搞不好我还真的会相信了她。
不过我虽然不会直接戳穿她,但是挑逗挑逗,寻个乐子,还是乐意至极的。
“透气啊,我还以为,是来看着你们的船,防止被我破坏掉呢。”
“啊!”尽管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调笑意味,一听起来就知道是在开玩笑,但此刻的她实在有点过于敏感了,还是被我的话吓的惊叫一声,身体一颤,叠于腹前的两只小手也是猛地一攥,过了两三个呼吸,她才慢慢开口:“不会的,您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啊,您要是……要是不想让我和妈妈离开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怎么这么大反应,这也太容易被触动了。”
看着她得反应,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她得段位比我想象中低太多了,我这会儿甚至有点害怕她会自爆了,要是这样的话,我缺的乐子,谁来补给我啊。
“看你这身体抖成这样,我有这么可怕吗?开个玩笑而已……”
为了缓解她此刻的紧张,我用轻柔的语气故作无奈道,话音落下也却是起了效果,虽然她仍然不敢抬头,但我隐约间,听到她偷偷松了一口气。
“没……没有……您一点都不可怕……”
“那你抖什么。”我语气故作不解,然后过了一会儿,又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手中浴袍一抖,直接披盖在了她得身上。
“觉得冷了倒是说句话啊。”
“啊!”她又发出一声惊叫,同时也终于扬起了小脸看向了我,只是在我们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她得美眸就如同触电一般慌乱起来,俏脸也随之又低了回去。
“谢……谢谢……但是这太贵重了,等明天我会洗干净还给您的。”
看着她得手紧紧拽着浴袍的边缘,将自己包了起来,我才终于放松了些,因为她终于算是露出了点高等级绿茶的水平了,要是她真的直接拒绝,或者装模作样的要还给我的话,那我就真的要失望了。
“还不还的其实随便了,这种东西我那边还有很多。”
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却是为了从侧面向她透露,我手中的资源,比她想象中更多,毕竟对于这种拜金绿茶而言,千言万语不如一点物质方面的给予来的实在。
“还是要还的,毕竟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确实太贵重了。”
见我都这样说了,她还坚持要归还,我就愈发确定她就是想要借着归还衣服这件事,在找到合理的,和我接触的理由罢了,当下也不在坚持。
“随便吧,想还的话,明天下午可以送到院子里的左厢房,那是我的房间,不过难得遇见个同龄人,今天的夜色也挺美的,你要不困的话可以陪我聊一会儿吗?”
我话音落下,却见她拽着浴袍的手猛地一握,此刻我虽然看不见她得表情,但还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她心中的纠结和犹豫,直到三五个呼吸之后,才听到她开口。
“不介意。”
“不错啊,这些肢体语音,整的挺熟练的。”我在心中暗叹,然后伸手指了指岛边的小船:“那我们去那边船上坐坐?”
“可以。”似乎是因为已经答应了我要聊一会儿的要求,这会儿也不好再拒绝了,这次她回应的倒是很快。
她答应之后,我们便一前一后的向着不远处的木船走了过去,只是到了之后,我的瞳孔却是微不可查的轻轻一缩。
木船虽然不大,但是原本能坐在的位置其实也是有几处的,可此刻因为船舱内那约么有五六公分厚的积水,导致全部变得湿漉漉的,故此刻整条木船能坐的位置,已经只剩下了不停被风吹,所以已经干燥下来的甲板处了,但因为太过窄小,我们两个人坐过去,不说肩并肩吧,反正距离最多不会超过十公分,至于船帮,则是因为太窄了导致根本坐不稳。
但我却不想换位置了,因为这个位置处理好了,肯定会大大的提升我拿下她得进度,虽然我现在一时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唤她跟我一起过去坐,但是我却并不着急,因为我觉得,她会帮我想个理由的,毕竟现在是她想要留在我的岛上,也就是说,是她有求于我。
“您是在找可以坐的地方吗,我看那边是干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柔柔的声音,就传入了我的耳朵,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不正是那狭窄的船头甲板处吗。
但直接过去的话,意图又未免太明显了,我现在还是要演出一种,我对她的好感度,是在她得主导中一点点提升起来的,这样才能让她越发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才能让她更敢于切断她和她妈妈的退路,于是我装模作样的蹙了蹙眉:“那里嘛,我也看见了,但是我看太窄了,你没问题吗?”
“没关系的,我体重比较轻,可以坐的靠近船尖一点。”
“好吧。”
我这才应了过来,走了过去,坐下之后,也果然如我所料那般,虽然她已经尽量的去往远的地方坐了,但我们肩膀间的距离,还是没超过十公分。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啊?”
看她一脸惊慌,我温柔一笑:“聊之前,总要先认识一下的吧?”
“刘疏影。”她这才轻声的回复着我的提问,说完之后,叠放在腹前的小手又一次不安的搅动了起来,许久之后才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一般紧紧扣在了一起,但开口的语气却还是怯生生的:“你呢。”
“我叫张岚。”
“谢谢……”
听到她轻声细语的道谢,我心中暗笑,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不解:“啊?一个名字而已,这有什么好谢的。”
“怎么会只是一个名字呢,您给了我们这么好的住所,还有借给我的这件衣服,甚至要不是有另一个岛主在,甚至都不准备让我们赔偿那杯水。”
“都是举手之劳罢了,不用记在心上。”我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之后甚至还“贴心”的主动转移话题道:“不过,其实我有点好奇,船上怎么会只有你和你妈妈两个人。”
这个话题看似随口脱出,实际上却是我深思熟虑后的产物,之前洗澡的时候我就在想了,以中国男人的责任感,只要她们家的家庭模式还算健康,就一定不会是老婆的带着女儿冒着天大的风险去找爸爸,所以要么,是她爸爸不在了,要么是她爸爸或妈妈出轨了,但据我观察,她得妈妈虽然具备极好的出轨条件,但是性格方面,断然是做不出出轨这种事了,所以就算有人出轨,应该也是她爹。
而绿茶们不是最喜欢通过示弱来激发男人的保护欲了吗,所以这个问题对她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我已经没有爸爸了,从两年前开始,就没有爸爸了……”
“来了。”听见她得声音,我心中又是一乐,她果然没有躲避这个问题,开始借题发挥了!
而且她得反应还带给了我预料之外的惊喜,竟然还留了个会让人不自觉想听她说下去的尾巴,就以这个熟练度来看,恐怕这个故事,她已经给不少人都讲过了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心中暗乐,但表面功夫倒也不曾落下,连忙出声安慰。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她低垂着脑袋,声音变得越发细微了,我甚至都有些没听清,但正当我想再安抚一下,好让她过渡到下一环的时候,她却突然抬起了脸,一边用手背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一边对我微笑道。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在这个笑容下,我真的一下子收回了之前说她段位太低的评价,因为哪怕我对她早有了解,此刻竟也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怜爱。
老话说哀莫大于心死,这种藏在灿烂后的黯然,躲在坚强后的破碎,远比一味的柔弱更让人心疼,因为它会让人不禁去想,这个能供她躲藏的蛋壳,到底是有多少眼泪筑成的,自然也会愈发心疼她得遭遇。
不过一丝终究就是一丝罢了,毕竟跟小姨这种狐狸精待一起久了,就算是大师级绿茶,在我眼里,也是小卡拉米,但是因为好奇她后面又会奉上什么样的表演,我还是会给她递台阶。
“或许你可以不用这般坚强。”
“什么?”她抬起眼睛,似乎是因为察觉到了我话里有话,所以她波光流萤的杏眼深处还隐隐藏有一丝骐骥,犹如坠河者看到了浅滩,犹如深处地狱者,望到了天堂。
我看在眼里,只觉嘴角一抽,就她这套用在她同龄,或者稍大一点的男人身上,真的有点残忍了,也就是因为我是个特例了。
“因为我也没有爸爸。”说话间,我将视线从她的脸上挪进了眼前的大海中,因为眼前被黑暗笼罩的虚无,能让我更快的屏蔽掉视线中的焦点,让眼神变得深邃。
“这……”
“你不相信嘛?”说着,我又将视线转了回来,然后自嘲一笑:“也是啊,谁会相信一个刚认识一小时的人呢?”
“没!没有!”我话音刚落,她得小脑袋立刻像是个拨浪鼓一般晃动了两下:“我……我是因为没想到您能给我说这些而已……”
“因为我刚刚听了你的故事,自然也要还你一个而且……”
“而且什么……”她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充满了骐骥。
“而且我感觉你特别像曾经的我,想要哭,可是又不敢,想要说,可是又无人……所以我才想要……通过你救赎一下曾经的自己,对不起,是我……唔!!!”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甚至整个人还在装深沉,就突然感觉怀里一暖,身体一沉,是真的没想到她整个人竟像是乳燕投怀般,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
这动静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若不是我现在的身体经过了强化,怕是要一个踉跄翻进船里去了。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小乳牛抱在怀里是蛮舒服的,虽然她得身上没有什么香味,但是身子软乎乎暖融融的,胸前两团颇具规模的硕乳更是弹性非凡,撞在我怀里后仍然在一抖一抖的,弹的我的心都酥酥的。
之后我就一边享受着她娇躯的弹软,一边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时间,饶有兴致猜着她能哭多久,然后就是一遍遍的错,开始我觉得能哭二十秒,结果五十秒,1分半,两分钟都还没有停,直到足足过了三分多钟,我胸口浴袍都快被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甚至都感受到了一丝温热正缓缓在我胸口扩散,她得哭声才终于终止,我才感觉到她得身体动了一下,那动静似乎是想要坐起来,但是那股力道却轻飘飘的。
我马上懂了,紧了紧胳膊,柔声说道:“哭了这么久累了吧,再多休息一会儿吧。”
见我递来台阶,她立刻放弃了本就不强硬的挣扎,在我的怀里讲起了故事。
我一边听着,同时心中也是一阵感慨,我这么费心费力,总算是能获得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了!
直到过去了小半个小时,她的故事讲到了关于她继母的那部分,我才因为太过惊讶,一下子没忍住,发出了半个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你说,你继母是宋诗雅?!是那个,主持警事记实的宋诗雅?!”
我之所以这么吃惊,其实完全是因为这个名字,我简直是太熟悉了,而且不止我熟悉,我们全市的人都熟悉,而且一点大都不夸张的说,这个名字,其实在全国范围内,也属于是小有芳名了。
我们的地区电视台每周五晚上八点到八点半的收视率远远高于其它时段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时间播出的那个节目,是由她主持的。
甚至有过好多大型电视台都邀请过她,更有影视公司邀请她出道,只是好像说是因为她不愿意离开家乡,才一直留在地方电视台不曾离开。
而它们会这么做的理由,也全是出自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人,生的实在是过于标志了。
犹记得我第一次知道她,还是同学给我看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她得胸部高耸到能将警服的扣子撑到变形,臀部肥圆到甚至能将相对而言十分宽松保守的制式包臀裙撑的圆滚滚紧绷绷的,哪怕脚上只是穿着一双普通的平底皮鞋,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丝袜修饰,她得那双美腿也显得更外修长,那雪白的肤色映入我的眼帘,我甚至隔着照片,都感受到了她肌肤的滑腻。
这张照片当时就给了我一个深刻的印象,之后的两年时间里,她得节目我基本期期都看!
所以当听到她那个恶毒继母是宋诗雅的时候,我真的有点不敢置信,才会发出刚刚那样的提问。
“嗯……”我突然的提问落下后,她得身子颤抖了数下,才轻轻的答了一声,然后她环在我腰的手臂,也是悄然间,收紧了一些。
“别怕……”我感受到了她得害怕,轻轻拍了拍她得后背:“我只是太惊讶了,那种人,竟然会嫁给你父亲吗?而且她,竟然会那样对你,甚至给你留下了这么大的阴影?”
“就连您也不信我吗?”她突然抬起了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直视着我,其中的恐惧越发浓郁了,就像一只迷途的小羊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可以躲藏的洞穴,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这里竟是饿狼的另一个巢穴。
“没有没有,只是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罢了。”我连忙安抚起了她,这么劲爆的消息,我怎么能错过,我必须的想办法让她继续说下去啊。
“你能给我继续说说,她得真面目吗?”
她得目光一阵闪烁,似乎是因为那段回忆太过不堪,让她不敢回忆,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哥哥想听……我就讲给哥哥……”
两声娇滴滴的哥哥,叫我的眉头一跳,心头不由一阵嘀咕。
“我可不是你哥哥,而是你爸爸,惦记完你亲妈后,惦记你后妈的爸爸……”
“哥哥你肯定是觉得,她是警花所以才不敢相信她会如此对我的吧。”
“嗯。”我点头承认:“她毕竟是警察,还是知名节目主持人,如果虐待你的事情被发现了,恐怕不止要丢工作,还要进监狱啊,这么大的风险,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呵。”刘疏影在我怀中发出一声冷笑,只是那笑声多少透露着点悲凉:“因为她有把柄啊,她知道我不敢去举报她得,她也有那个手段,让我没法去举报。”
“哥哥你知道吗?也正是因为她是个警察,还是个业务熟练的警察,所以虐待我时,才更狠辣,才更严谨,严谨到表面没有一丁点伤,但却可以让我卧床一礼拜。”
“卧槽!”听着她得话,我暗中啧舌,实在是想不到,那个曾经也让我产生过憧憬的人,背地里竟如此的狠辣。
“而且她来的第一年的那个暑假里,我可是被她用手铐,整整在地下室里,拷了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将我拷在了下水管上,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人用洗手间,那管道就会发出噪音,那一个月……那一个月……呜呜呜呜……”
刘疏影窝在我的怀里,向我讲述着她堪称悲惨的遭遇,但可能是因为这段遭遇对她来说实在是过于恐怖,导致纵使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她的情绪依旧会失控,语速越说越快,但是到了最后,却又猛然一断,然后再也无以为继,戛然而止,变作了阵阵哭吟。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轻轻的拍打着她得后背,此时我倒是真的有点怜惜起她了,或许此刻她的柔弱依旧是表演出来的,但我相信,这些都是她得亲身经历,因为若非是亲身经历,我真的无法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能拥有如此演技。
“那你爸爸呢?为什么他没有发现……”
之后我又静静的安抚了她一会儿,直到感觉到她得呼吸平稳了,我才又轻声问道,可等了几分呼吸,却一点回应都没有,随着我好奇的往下一看,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精彩了起来。
“啥玩意儿?睡着了?!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俩小时的人怀里?绿茶是你这么当的?!”
一时间我只感觉有些麻爪,有点不知所措了,把她抱回那个木屋?
那动静这么大,必然会吵醒她妈妈了,要是让她妈妈发现了我和她女儿有了联系,到时候拿下她时,她得抗拒怕是会更加激烈。
但是抱回大院?那也是不行的,万一早上和她妈妈撞见,那就更说不清了。
最后可供我选择的,也就只剩下把她摇醒了,虽然这种不解风情的行为,会大大的影响我拿下她得速度,但谁让相比起她,我更馋她妈妈的身子呢,本着两害相形,取其轻的原则,我也只能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