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慢着点吃,还多着呢……”

木屋中季月卿宠溺的看着正在吃着烤鱼的女儿,她终究还是咬着牙,将它们拿回来了。

因为她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带着女儿离开这里,而这一切的前提,便是要先把肚子填饱,要先有足够的力气。

“小影,吃完了就早点睡吧。”

“嗯?!”

正在吃烤鱼的少女突然停止了咀嚼,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自己的妈妈。

“白天睡好了,咱们晚上偷偷离开这里。”

季月卿本不想说,若可以的话,她也想趁着女儿睡着偷偷将她抱到船上,可她又没有安眠药,自然的睡眠又怎么可能睡的那么死,最终权衡利弊,她只能直接告诉女儿了,毕竟这时候说,她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用来劝女儿,女儿那么懂事,跟她详细的说说,她应该也可以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吧。

她这般想着,这般安慰着自己,话真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心虚到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这也导致她没能发觉到,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女儿眼中那份针对她得怨怒。

刘疏影看着妈妈,不知道她是在发什么神经,怎么出去要了点吃的回来,就满脑子都想着跑了,不过不管她是在发什么神经,她都不能允许这一切的发生,别说带自己走了,她想一个人走都不行。

当然了,刘疏影肯定不会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来。

“嗯,我知道了。”

正在思考若女儿拒绝,自己该用什么话来继续劝说的季月卿听见女儿的回答,不可思议的扭过了头,女儿的反应真的是大大的出乎了她得预料。

“妈,您不用这么看我,我知道有些事瞒不过您,但是女儿也是分得清轻重的,我也知道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只是,我还需要再见他一面,可以吗?”

说着刘疏影从旁边拿起了妈妈刚刚脱下的浴袍,然后抬眸看向了母亲:“我说了要将这件衣服送还给他,我不想食言妈妈。”

女儿缓慢抬起的眸子里,那份将高光都遮了下去的黯然,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就已然具备了不小的杀伤力。

而那黯然之中的那道凝聚在自己身上的,一份小心翼翼的骐骥,更是宛若一柄利剑一样扎在季月卿的心上,她想要拒绝女儿的请求,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且女儿确实有着正当的理由。

“好吧。”犹豫再三后,季月卿无比艰难的点了点头,她的确不想再让女儿跟那个少年再有任何接触了,她想说把衣服放在这木屋中,等人家找不到我们的人后,自然会来看,到时候自然会收回去。

但背着欠债偷偷逃跑这件事,已经让她向来不喜亏欠别人的她倍感煎熬了,她有点不敢想,如果自己拒绝了女儿,如果女儿后续的几天时间,一直是这个状态,自己将会心痛到什么地步。

听见妈妈应允,刘疏影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喜色,她刚刚真的有点害怕妈妈会回绝,尽管她心里知道,纵使没有自己的通风报信,妈妈的逃跑计划十有八九也要落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况且,报信应该也算是立功吧。

“谢谢妈妈。”

心理再如何激动,她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嘴角反而勾出一缕怎么看都显得颇为勉强的笑容,轻轻的呢喃了那么一句,她又拿起了一旁的烤鱼。

她并不是不想立刻起身去通报,只是不能表现的太过急迫,不然就会显得自己过分在乎那人了,这样恐怕会加重妈妈的不安感,搞不好妈妈就会反悔不让自己去了。

反正时间还早,她又真的很饿,烤鱼也是真的很香,所以也没有必要太过着急。

刘疏影刻意伪装出的落寞,如她所料那般尽数钻进了母亲的心中,季月卿将宝贝女儿的落寞看在了眼里,最后却只是在心底,低声沉吟了这么一句。

“只怪女儿对不该爱的人动心了啊……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影好……”

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为了巩固好不容易下定的,要残忍的将女儿初开情花掐断的决心,她用了自己曾经最为唾弃的方式。

将一切的问题,都归类到了一句,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之中。

可她失算了,这种办法非但没有将她从自责的煎熬中拯救出来,反而令她越沉越深。

她明明想要欺骗自己,但现实却恰恰反了过来,让她越发清晰的,看到了一切的根源,看清了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她自己的无能罢了。

她又何尝看出了那个少年的优秀,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她被那个少年惊出了一身冷汗,甚至瑟瑟发抖不敢直视。

但当那少年发现自己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威胁后,展露在自己眼前的那份温驯,那份谦淡,也着实是带给了她一丝如沐春风之感。

若是在以前,她季月卿决计不会反对女儿和这样一个少年恋爱。

可现在的她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要离开,因为曾经,自己是顶级学府出身的顶级医疗人才,甚至年级轻轻就已经获得了国家科学院的院士身份,若在现实,纵使少年家拥有亿万家资,她也自信自己可以给女儿足够的底气,和对方平等交流。

但现在,对面只用了一杯水,就将自己所有的价值都给击成了粉碎,她实在想不到,若是女儿被其欺负,自己拿什么来与之抗衡。

说到底,若非自己无能,又怎么会还得女儿沦落入如此境地!

“哎……”

心中突然升出一阵堵胀感,难受的她不由发出一声幽叹。

同时她又感觉到一阵庆幸,庆幸于女儿的懂事、乖巧,纵使已然倾心于那个少年,但只要自己一开口,就能毫无异议的、乖巧的随自己而去。

“妈?您怎么了?”

“嗯?”一道关切的声音打破了她得惆怅,她连忙收敛心神,嘴角勾出一缕温柔的笑意,看向了女儿:“妈妈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累而已。”

“这样啊~~~”

她对面的少女心有余悸般出了口气:“见您蹙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我还以为您生病了呢!”

季月卿说自己有点累,倒是没有说谎,她真的是身心俱疲,但看见女儿眼中浓浓的关切,身体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放心吧,妈妈之前都没有生病,如今吃到了这么好的食物,肯定不会病的。”

“倒也是,那妈妈您多吃点,晚上划船也有力气。”

“嗯?”女儿的话让季月卿忍不住发出一道疑声,刚刚自己提要走时,女儿虽然乖巧听从了,但也十分落寞,如今才过去多久,女儿就开始

“妈妈,您至于这副眼神嘛~~~”

见妈妈如此表现,刘疏影心头得意,脸上却故作羞涩:“妈妈,我的确对他有点好感,但是你女儿也没有花痴到一见钟情的地步啊,只是刚刚猛然听见您的主意,有点可惜,有点失落,但是现在已经……已经看开了。”

刘疏影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演技,开始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确实是多为羞涩,只是随着越往后越低沉的语气,那抹羞耻也慢慢的转变成了一缕苦涩,就好像是有一份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感,在随着她得话语重新复苏,到了最后,更是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又露出一个一眼便是强撑的笑容后,才终于说完了要说的话。

季月卿将女儿的转变看在眼里,心中又是一阵心疼,她深知这时候安慰反而会放大那道令女儿伤心的情绪,果断选择了不再提及,将话题又转回了吃饭上。

“不了,妈妈已经吃饱了。”

吃饱是假,不舍得吃才是真,她手中的那份鱼仅仅只是出现了两个硬币大小的缺口而已,这么少的量,就算她如今心事重重的,也不可能吃饱。

但没有办法身为医生,她太知道优质蛋白质在这种环境下的稀缺性了,如今因为饥饿就吃很多的话,在她眼里,与浪费无异,还是每天吃一部分更加划算。

“好吧。”

刘疏影已经打定了注意要告密,反正肯定走不了,也就不用担心没吃饱的妈妈会因为无力,而在海上遇到什么危险了,所以妈妈吃多少,有没有吃饱自然不重要,根本没有去劝,她现在有着更重要的事,比如让妈妈对自己心生怜惜,主动让自己趁早把衣服送回去。

“那妈妈您早点休息吧,等一下,我彻底调整好了,把东西给他们送回去,就回来睡觉。”

话一出口,刘疏影就看见,妈妈的脸上,如她所料那般,又浮现出了一抹纠结。

她刚刚回答妈妈疑惑时,故意抑扬顿挫的语气,可不止是为了让自己的转变看起来得更加合理这么简单,更是在为了此刻做铺垫。

季月卿许是因为关心则乱,又或者她这辈子除了离婚这件事之外,一切都太过于顺风顺水了,导致尽管已有38岁,但却没有什么心机可言,轻易的就落入了女儿布下的陷阱。

她一想到女儿刚刚只是重新提起那个少年,那股女儿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情绪就又返了回来将女儿折磨了一番,她就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若等女儿真正调整好了再去见他,回头岂不是又要压制一次,吃二茬苦,受二茬罪?

“这,小影,要是你真的想要亲自送回去的话,不如现在就去怎样?”季月卿真的想跟女儿说,不要去送了,只是自己答应都答应了,再反悔……而且女儿表现出的姿态,又不像是会割舍不下,所以她最后没有选择阻拦。

“啊?!”

刘疏影做出一幅疑惑的表情,像是没明白妈妈为什么会主动让自己前去。

“早点送过去早点休息,这样晚上才有精神啊。”季月卿没有跟女儿说什么,长痛不如短痛,那样太直接了,或许会让女儿觉得难堪。

“这……”

刘疏影眼波一转,似是有些犹豫,几秒过后才见她微微咬了咬牙:“好吧。”

这一幕落在季月卿眼中,又令她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女儿的犹豫是因为她不想这么早的,斩断她和那个少年最后的联系,最后的咬牙,则是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伸手从餐盘中拿出一张崭新的餐巾纸,手指感受着纸巾的柔软,往日里平平无奇的感觉,在此刻却令刘疏影有些恍惚。

这餐巾纸是跟鱼一起,被妈妈带回来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愈是不愿意走啊!

因为这里除了没有电器之外,似乎跟曾经的现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对她而言这里比现实更好!若非穿越过来,她怎么可能遇到昨晚的那人,自己又怎么可能,能从那恶毒的女人手中逃脱出来。

扬手擦了擦嘴,将纸斤放回了小木桌上,她拿起了床上那件纯白浴袍。

“那我就过去了妈妈。”

见女儿起身跟自己打招呼准备出去,不知为何,季月卿突然觉得心中一紧,胸前一对沉甸甸足有36F的巨乳都隔绝不了的心跳声砰砰的往耳朵里闯,一股不安感突兀随之弥漫开来。

左思右想,季月卿也没想明白,这股突然的不安究竟是从何而来,最终她也只能将原因归类到了紧张上。

“记得别说太多话,早点回来休息。”

因为她此刻真的是有点紧张的,女儿年龄还小,她有点怕女儿会情绪失控,到时候万一说漏了什么,可就大事不妙了,毕竟畏罪潜逃这种事,放到哪里都会罪加一等。

同时也做好了准备,等女儿回来,自己一定要问问她,都聊了些什么。

“嗯!”

“我很快就回来了妈妈。”

说完她就利落的转过了身,因为她真的有点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了。

为了不让妈妈心生怀疑,她处心积虑表演了这么多,如今终于成功,她怎能不激动。

一秒都没有再在这小木屋中多待,她迈开双腿就走了出去,走向了不远处那座令她无比憧憬的高墙大院。

脚步轻快的略过了木屋与大院间的距离,刘疏影站在大门旁,不由有些激动。

之前都是远远的看,此刻距离如此之近,她才发现比她想的还要气派。

眼前朱色大门漆色红亮,其上一颗颗金色的门钉反射着阳光可谓是金光灿灿,这实在是出乎了她得,如此资源匮乏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奢侈到将资源浪费到这种地步。

而且其上九排九列的分布,分明就是历史书上写的皇家规格。

“呼~~~冷静冷静!只是一个门而已,你以后可是要住进去的!怎么可以表现的这么没见过世面。”

刘疏影长长的做了个深呼吸,才压制住了狂跳的心脏,虽然看这院落的围墙长度,还达不到什么皇家规格,但是仅凭这门钉数量,她隐隐感觉,这里未来一定会陆续扩建,总有一天,会真的变成她想象中那版模样,那版规模。

她想要入住这里的心,也是愈发坚定!

随即扬起玉手,探向了门环。

“铛铛铛~~~”

敲响三声后,刘疏影连忙缩回了手,规规矩矩的直立在了门前,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第一句话该说什么,要是遇见的不是昨晚的人,又该怎么做?

思来想去,两只小手都缠在一起开始搅动起来,眼前的大门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嗯?”

具体等了多久,没有表的她实在是不知道,但仅凭感觉,绝对超过三分钟了,于是她又一次伸出了手,或许是上次敲击后没有收到任何反应,这次她用的力气,明显大了几分。

“铛~~~吱~~~”

一声敲响,她只觉手底一松,眼前的大门,竟微微错开了一丝缝隙。

“没锁吗?”

看着错开的门缝,她低声自语了一句,心底随之痒痒,生出了一股蠢蠢欲动之感。

她想要推开门进去。

“铛铛铛!!!”

最终那股蠢蠢欲动,还是被长期高压生活养成的谨慎,压制了下去,她再次叩响了门环。

“毕竟里面不止住了一个人,擅自进去遇到别人就坏了。”

“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刘疏影好不容易才压下了直接推门进去的冲动,但等了半天,里面又是什么动静都没有,这让她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且压制后反扑,导致这次来的愈发汹涌了。

贝齿轻咬下唇,她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一股纠结,不过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随着她突然亮起的眸子,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对了!昨晚那个张岚明明说,让自己直接给他送进院里左边的厢房,说不定他们是在睡觉?这是专门给我留的门?!”

自语一阵后,她说服了她自己,随后两只小手就贴上了大门,缓缓发起力来。

“吱~~~”

大门厚重,推起来却并不需要太大的力气,也并没有发出什么很大的动静,只是发出了一道微微的木轴转动声,大门就错开了一个能够让她踏进去的门缝,她也是第一时间,就迈了进去。

脚步刚刚进来,眼神刚刚落在院内,前一秒还无比浓郁的好奇,就在瞬间荡然无存,变作了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

刘疏影的一双杏眼瞪的滚圆,她再次凌乱了起来,倒不是这里面的房子,因为这里面的房子一定会很好这件事,她在外面就想到了,所以算是有了些许的心理准备。

她想不到的是,这里面,简直像是一处花园!

墙边门畔,小院走廊,处处花团锦簇,颗颗争奇斗艳,不自觉间,她的眼角竟流出了泪水。

她不懂花,但不意味着她感受不到,热烈盛开的花朵中,爆发出的那股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意境。

她已经受够了这方世界的死寂了,虽然这个世界的天很高很蓝,但是她从未见过哪怕一只飞鸟,听见哪怕一道鸟鸣,虽然这方世界的海很清,但来到这岛之前,她也从未见过哪怕一尾游鱼。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安静到可怕,安静到就算是白天,就算能看清周围的一切,她也时刻都能感受到死亡威胁。

而此刻,她被死寂压抑的精神,随着眼前生机勃勃的一幕被解脱了出来,她实在做不到不激动!

她呆立在大门旁,已经忘记了跟妈妈的约定,什么很快回去,她根本不想回去。

“有人在吗?有人吗?”

出于礼貌她在叫人,出于自己的意愿,她嘴中发出的叫声,异常低微,她不愿让人听见。

因为有人听见了她的声音,就会出来,问她要做什么,而她给出了那件浴袍,说出了妈妈的计划后,就再也没有其它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虽然有可能因为立功,住进来,但是……

刘疏影眸光一怔,片刻化冰之后,俏脸之上的神情便只剩下了后怕。

她之前只想着,要通过告密妈妈甚至将妈妈献给此间主人来立功,却没有想到,谁会对一个,连亲妈妈都会背叛的人好!

“还好……还好突然想到了这点!”

心有余悸的呢喃了一句,她无比庆幸自己想通了这一点,让她有了去组织措辞,组织演技,从而将告密这件事,表演成无心之失的机会。

想通了这点,她也不再留恋眼前短暂的美景了,迈开步子,抬入了眼前的小径。

她是想要按照昨晚的约定,前去院子左边的厢房的,但是这院子的设计就是中间有一条路,要先走到中央主屋附近,才又拐弯左侧的道路。

“啪!”

“嗯~~~”

脚步踏进分叉口的亭子,刘疏影刚想要转向左边,两道怪异的声音突然却传进了她得耳朵,不知为何,竟使得她芳心一颤,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被牵引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

透过明亮的玻璃,她看见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是他?!他怎么在主屋,他不是在左厢房吗?”

刘疏影看着窗内的那道身影,但是因为视角原因,她只是看见对方赤裸着上半身,不知道在干什么,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把巴掌扬的那么高。

“啪!”

很快,她看见窗内的人扬起的巴掌用力的挥了下去,紧跟着,耳边又传来一道跟刚刚一模一样的脆响。

这次刘疏影倒没有在疑惑他到底在干什么了,相反,娇俏的小脸上还浮出了一层艳丽的粉红。

没办法,跟在那声脆响后的声音,实在是太过酥媚了,她虽然还是处女,但是曾经因为需要,她可是看过不少“资料片”所以对于这种声音,有着一定的了解。

“那女声是谁?”

这个疑惑始一出现,她得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昨晚见到的那道金发身影。

但很快,她就摇着头将那道身影从脑海中驱离了出去。

“应该还有其他女人吧。”

她不愿意相信是那个女人,虽然那个女人根本没有跟自己说过哪怕一句话,虽然那个女人的视线朝着自己跟妈妈看来时,大部分都被妈妈遮挡住了,但仅仅只是少部分,却还是让她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与自残形愧之感。

她之前从未感受到过类似的压力,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子中本能的知道了那是一种贵气,是非久居高位之人绝对无法拥有的东西。

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被张岚这样的少年,骑在身下打屁股,打出这种娇媚酥软的声音。

她心里这么想着,脚步悄然间朝着中央主屋靠了过去,她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了,纵使知道靠进去看,很有可能被发现,也忍不住想要看看。

猫着腰偷偷摸过了最容易被看见的区域,背靠在墙壁上,感受到身后的墙壁传来的凉意,她知道自己进入对方视线死角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咕噜~~~”

刚刚松了一口气,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又一阵滚动吞下了一口不知是否存在的唾液。

“啪!叫你三天不给我碰!”

“嗯哈~~~小畜生你~~~”

……

背贴在墙上,仅一墙之隔,房间里那一声声一道道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也是愈发清晰了,只是听,就已经让刘疏影隐隐有了浑身发热的感觉。

屋中之人的对话,更是犹如一桶桶烈油,让刘疏影好奇之火越燃越烈。

“小畜生?他不是被那个女人称为主人吗,就算不是大岛主,也很有地位吧,为什么屋里的女人敢叫他小畜生……”

她又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可不管对于体内的火热,还是心中的好奇,这点口水都显得微乎其微,不能缓解哪怕一分。

至此,她再也忍不住了,朝着旁侧的窗户转过了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此刻却如同老旧的机器般一卡一卡的,艰难、缓慢。

“什么?!唔!!!”

她转过去时,异常艰难,回来时,却只用了一瞬,她的手也是条件反射般扬了起来,结结实实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用力之大导致被手指按压的地方都褪去了血色,只因她刚刚看见的画面产生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她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就深深的烙进了她得大脑中,清晰无比!

窗明几亮的大屋里,昨晚那道并不高大却带给了她不少温暖,和罕见安全感的身影,就那样大咧咧的跨骑在身下女人的身上,他的脸上再没有了昨晚所见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神气,就如同那高中皇榜后,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状元郎。

而被他骑在身下的那匹“高头大马”才是让刘疏影露出震惊表情的真正原因,她那席披散在床上颇显凌乱,却仍有光彩流晕的大波浪金发,高挑的身段丰腴的线条,每一项都在诉说着她得身份,结合在一起,她得身份已然昭然若揭。

她看见那个高贵的女人,扭动着蛇妖,摆动着肥臀,将骑在她身上的小骑士颠的一起一伏的,像是想要在挣扎,想要将身上的人甩下去。

她粉润诱人的红唇随着不停落在她大屁股上啪啪作响的巴掌,一张一合的用乍听似凌冽,底色却十分酥软的声音,斥责着骑在她身上的少年是小畜生,可她得脸上却又看不出什么挣扎气愤的神情,一双狭长的凤目反而因为跟着巴掌声时眯时睁而显得愈发妩媚动人。

“怎……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她肯定是被威胁的吧!!!”

刘疏影捂着嘴,一双杏眼瞪得滚圆,她不停的在心中,给屋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被一个少年人骑坐在身下的女人找着理由,找着她为什么会以一个欲拒还迎的姿态,被一个小孩子骑在身下的理由。

尽管只见过她一次而已,甚至还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已经对屋中那个被少年人骑在身下的熟御女神,有了极深的滤镜。

只因为那个女人,简直可以说是她刘疏影梦想的具象化,她身上的自信、美艳、高贵、优雅每一种每一样,都是她刘疏影想要、希望甚至奢望未来的自己可以拥有的。

她刘疏影现在做的一切努力,一切牺牲,包括想要将妈妈奉献给男人这件事,都是为了能在日后成为屋中女人那样的人,然后反过来将男人踩在脚下。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已经拥有了她想要拥有的一切的女人,会在男人的身下变成这副模样。

是因为被威胁了,她才不敢真正反抗,但是她又压制不下身体的潜意识,所以才会如她所见这般,身体在挣扎,面庞却看不出抵触的情绪吗?

还是说是因为……

短时间内,刘疏影找补出了好几条理由,但却没有一条经得起推敲,毕竟,若是她想的那样,想挣扎但因为威胁不敢挣扎的话,那此刻屋中被骑在身下的女神,此刻应该是身体不动,但表情愤恨吧,毕竟那人是骑在她得背面,根本看不见她得脸啊!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刘疏影的句式,似乎还是疑问句,但心声中却没有那怕一丝疑惑的味道,反而透露着一股颇为浓郁的怨气。

那副样子,活像是最狂热的追星族,发现自己的偶像,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

所有的滤镜都在这一刻轰然破碎,那些碎裂的玻璃渣又在眨眼间,凝聚成为了一柄柄异常锋利的短匕长剑,时刻准备着出鞘而出,去毁掉那些辜负自己的人。

屋中,大床之上,我胯骑在小姨的浑圆肉感的大腿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趴在床上,被我骑在身下的小姨。

短短十几分钟内,我已经在小姨肥美宽厚的大屁股上,狠狠的抽打了三十多巴掌了,以至于我的手掌,都已经在小姨丰肥臀肉的反震下,有点生疼了。

但小姨身上的衣装却还是一件没有少,紧身的运动背心,股沟处带着褶皱的低腰瑜伽裤,反包住瑜伽裤腿的纯白小腿袜,甚至于脚下那双纯白的运动鞋都还全部好好的穿在小姨的身上。

吸水性极好的纯棉运动背心牢牢的裹着小姨的肥乳酥胸,背后大面积开口的设计,让小姨香滑的玉背得到了充分的展示,仅有的两条一厘米左右的带子,满满的吸足了小姨细嫩的玉肤下,渗出的汗水,将那些透过汗水从小姨身上发散出的股动人雌香更加牢固的,锁在了小姨的身上。

下半身低腰的瑜伽裤若是能从正面看到的话,都不足以完全遮盖住小姨的小腹,若非小姨的花穴是最极品的天生白虎,恐怕阴毛丛都会从裤腰处露出来。

这条瑜伽裤臀后的裤腰虽然要比前方小腹的高一些,但也着实没有高上太多,两颗饱满的臀球均从最上方露出了一截满月般浑圆的弧度,小姨肥美的屁股如此半隐半露,疯狂的勾引着我心中,那份最原始的生殖欲望。

“啪!”

忍不住,我又扬起巴掌狠狠的在小姨的右臀上抽打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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