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多么美妙的声音呀,娜美的喝止把我从死神身边拉回来。
“娜美,他偷听我们的对话,不能让他活着走出去。”玛茜亚手一紧,剑锋一偏,我的颈部蓦地被划出一道血痕。
“咦!有、话、慢、慢、说。”冰凉的压迫使我的声音不禁颤抖起来,这种距离我再神也难逃,何况在玛茜亚这种实力变态的女人劫持下。
干!别让我有机会,否则我保证你菊花不保!
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想。
“公主,请别伤害他,他是我……”娜美想阻止玛茜亚,却又欲言又止。
“他是你什么人,竟然在你的房间?”玛茜亚问道,语气中多了点调侃的味道。
“他、他是……”
“我是她的专用扫地工!”免得娜美尴尬,我抢先澄清。其实我是想说我是她男人的。
“嗯,他是我这里的扫地工。”娜美点头附和。
“哦,扫地工吗?我知道了娜美。那我就先走了,不过要是你的扫地工把今天我俩的对话泄露出去,那可就别怪我。”玛茜亚收起佩剑,原本冷艳如霜的容颜在看娜美的时候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然后转头便走出房间。
当玛茜亚的身影彻底离开我视线的时候,我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
“笨蛋!你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里?”娜美重重地楸住我的耳朵怒道。
“那个、那个……啊!是因为这个啦。”我急中生智,捏起粘在脚板已不似虫形的小强,在娜美的眼前晃起来:“我看见这家伙爬进你的房子,于是也爬进来帮你消灭它。”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娜美露出“你是白痴”的表情。
“……”
“唉,不跟你说这个了。刚才我和公主的话你也听到,这事绝对不能提前泄露出去,否则我也保你不住。”看了我一眼,又强调道:“听见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我懒散地应道,其实被命令的感觉让我满是不爽,只是在人家地盘行事不得不低头。
“是了,”娜美凝望着我说:“今晚是我们学校的传统校祭,你会来吗?”我隐隐听出娜美话里的一丝期待之意,于是调侃道:“哦,这算邀请?”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要说的就这些。”娜美又装出一副性冷淡的样子。
“你是不是缺舞伴了?一定是看上本少爷的高超舞技吧。”
“还敢炫耀你那烂舞技,当年我的脚都给踩得不成样子了。”当年?
“你还记得真清楚,当……年……”
“我、我……关你什么事!”娜美忽然停止话题,气氛再次陷入郁闷中。
当年,有太多太多愉快的记忆,然而,更多的是痛苦。正因为痛苦,所以我不断在收集快乐,制造,或许夺取。
“哈哈,看你的,我答应你参加就是了。”我笑道。
娜美也不出声,若有所思地走出房子去,只剩下孤零零的我。娜美,这里是你的房间呀。
“嗯,情况就是这样。喂,小叽你别这么急,我吃不下的。”午餐时分,我把今天的事告诉了众女。
当然,凌辱奥黛丽的事我没有说出来。
其它人还好,但我不能让梦丽雅知道,因为我与梦丽雅的约定其实并不是凌辱奥黛丽。
“校祭呀,那一定会很多好玩的东西吧,主人?”莉莉丝望着我的双瞳已经变成星状。
唉,也难怪她,跟我呆在沉闷的城堡这么多年,贪玩也十分正常。
只是她玩的方式比较另类,被她玩的随时有生命危险,小白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说起小白,不知道它的情况如何,于是我想莉莉丝问起小白的身体状况。
“小白呀,它刚才醒过来,不过又昏过去了。”莉莉丝托着腮帮沉思道。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啦,我看小白很虚弱的样子,于是就喂它吃我亲手做的食物咯。”莉莉丝不以为然的说,完全没有作为“凶手”的觉悟。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爸爸,先别说这个啦。啊!这是小叽亲自做的布丁哦。”小叽自上次开苞失败就非常地缠我,特别是是用餐的时候,身体有多紧就挨多紧,还喜欢我侵犯她。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处女症候群?
“少爷,”此时碧姬也凑过身子,在我耳边吹气:“这些布丁可都是奴婢的奶水做的哦,好吃吗?”碧姬知道我喜欢母女丼,所以也来引诱我。
碧姬,你怎么越来越淫荡了?
不过我喜欢,木哈哈哈!
“好吃,当然好吃!”我露出是男人看见都讨厌的淫贱笑容,双手滑到母女俩的臀部。
感受着手中传来温热柔软的绝佳触感,我差点就感动得落泪。
“咿呀,少爷(爸爸)好坏!”母女口出惊呼,脸上却是满足的笑容,一人一边紧紧搂住我。
“主人。”莉莉丝不满地嘀咕一声,恰好让我听见。而且她还眯着眼睛盯住我,对这种眼神的含义熟悉异常的我顿时消火。
餐桌上,只有一人没有动静,她便是梦丽雅。
“怎么了,梦丽雅?”我问道。
“嗯,那个,没什么。”梦丽雅神不守舍地回答道。
梦丽雅顿了顿又问道:“那个,奥黛丽的事情办得怎样?她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哦,你说这个呀。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整天都没有找到她。”我耸耸肩膀谎道。
“是这样吗。”梦丽雅低下头,好像在沉思什么一般。
我一点也不怕凌辱奥黛丽的事泄露出去,凭奥黛丽这种自尊心极强的百合,绝对不会把自己被男人肛辱的事说出去,尤其是自己最爱的姐姐。
“噢,你们两母女别这么用力吸,要出来了……”早在我摸碧姬两母女屁股的时候,她们也把我的裤子脱下开始为我口舌侍奉,在母女的夹击下,我很快就徘徊在高潮的边缘,交货是迟早的事。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莉莉丝终于还是忍不住,撇开大姐头谦让的风度,向我扑来。
“喂喂,哇啊!”
夜晚,星灆到处洋溢着热闹的气氛。
华灯结彩的广场,七彩斑斓的柔光散满校园。
学生摆设的摊档遍地皆是,各种表演和小玩意随处可见。
表演多由新捉到的魔宠进行,在主人数天里的驯化,它们如同宠物般乖巧。
或表演杂耍,表演特技,惹来不少赞赏和欢笑声。
“爸爸,我们去那玩吧。”小叽兴致冲冲地拉着我到乱逛。
“这样真的不怕吗?要是给你学生看见我就麻烦了。”我担心地问道。
是人都看得出小叽的粉丝多到足以吐口水就把我淹死的数量,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爸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我们打扮成这样不会有人认出的。”校祭的时候,学生很流行化妆成各种稀奇古怪的打扮。
而小叽为了和我单独相处也故意装扮了一番,在夜晚要是不认真观察也瞧不出她的身份。
话说回来,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小叽特别兴奋,脸上灿烂的笑容一直维持不变,这小妮子一定在打什么小主意。
“爸爸,今晚应该有空吧?”小叽红着脸蛋问道。
“呃,怎么了?”
“那今晚小叽可不可以跟爸爸一起睡觉?”
原来是处女的怨念爆发,要是今晚再不给小叽开苞,恐怕她真的要变成小怨妇了,当下我许诺道:“当然可以,谁叫小叽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开苞这种事对于我来说可是多多益善。
“太好了!”小叽兴奋地搂住我。
此时天边传来隆隆的巨响,黑色的天空升起几朵璀璨的烟花,闪烁的光辉照耀整个黑夜,异常触目。
无数情侣在浪漫的烟花下拥抱、接物。
嗯,这个不会是传统吧?
“爸爸……”小叽拉着我的衣袖,眼睛东张西望,显然被周围的气氛感染。
太巧合了吧,或许,这本身就预谋。
我搂紧小叽的纤腰,如她所愿吻上她的嘴唇,小叽也激烈地回应着,舌头被缠得紧紧,唾液都被她吞了一大口。
热吻过后,小叽娇喘连连,耳根都羞得通红。
“好了,占了爸爸这么大便宜还想怎样?”
“爸爸坏啦,什么叫你占便宜嘛。”小叽捧住红扑扑的双颊羞涩啐道。
我哈哈大笑,心里大感畅快,忽地又想起了莉莉丝,整晚也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也不知到哪儿去闯祸了。
果然这些东西不能随便想,不然就会很容易发生。
“莉、莉莉丝老师,射击游戏不是这样玩的。哇!别射我的屁股呀。”
“莉莉丝老师,这些金鱼是用来的捞的,不是用来烧的。啊,对不起,请别烧我啊!”
不远处传来热闹的叫声,夹带着爆炸声和惨叫声。
“爸爸,是莉莉丝姐姐,我们过去看看。”
“算了,我想和小叽单独在一起。”我急忙找个小叽喜欢的借口开脱。开什么玩笑,要是给莉莉丝找到,以她现在的兴奋度被玩残的就是我了。
我和小叽悠悠散步,眼球被广场中央的大型篝火所吸引住,这是有名的篝火舞。
篝火舞是迦月的传统庆典舞曲,是庆典必跳的一种舞蹈,无非就是一对对男女围着大型篝火跳舞。
看场上一对对学生那副亲昵的样子,不妨把名字改作情侣舞步更加好。
“爸爸,是娜美姐姐耶。”小叽竖起手指说道。
我顺着她手指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身穿华丽晚礼服的娜美站在篝火周边发呆。
我上前笑道:“看来有人缺舞伴哦。”
娜美白了我一眼道:“就会贫嘴,小叽到我这,免得这家伙教坏。”接着两个女人便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完全插不上嘴。
“康拉德前辈,能跟我跳舞吗?”
“里昂前辈,能跟我跳舞吗?”
不远处两个男人被一堆花痴围住索舞,场景异常壮观。
他们两人便是当日在图书馆遇到的帅哥兄弟,到哪里都会惹来花痴的小白脸。
切,为什么就没有女人来向我索舞呢?
这时他们摆脱粉丝的痴缠,向我这走来。当然,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娜美和小叽。
“美丽的小姐,能与在下共舞吗?”两人同时出声,分别向小叽和娜美做出邀请的姿势。
“抱歉,我们已经有舞伴了。”娜美和小叽果断地拒绝二人的邀请,接着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我。
小叽是真心的,娜美是在耍我。
现在我俨然成为众矢之的,学校的两位女神级人物竟然与一个无名扫地工共舞,明天要上头条了。
只是头条的内容不是上述所讲的,而是某某扫地工的尸体在河边被发现……是男人就得硬着头皮上,我无视所有男性眼里射出的嫉妒死光,视死如归地牵着两女到篝火跳起辣身舞。
一边跳着我还要注意康拉德两兄弟的举动,不然真的挂了也不知道什么回事。
让我放下心头的是,他们在留下一个狠毒的眼神之后便愤然离开了。
篝火依然明亮,在小叽和娜美欢笑中,我很快就忘却刚才的危机,享受这短暂的舞曲。
舞曲终结,娜美对我轻轻一笑便离开了。
我当然是追上去,她这个样子摆明是有话跟我私聊。
“你跟着我做什么?”娜美蹙眉问道。
“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我摊手无奈道,女人绝对比男人会装,尤其是闷骚型的。
现在我都跟到她房间里了才装作发现我,说她闷骚还真的不过分。
娜美迳自走到露台上,一手倚在栏杆,一手托着腮帮欣赏夜景。
她一身高贵的紫纹晚礼服,邪恶的开衩露出白皙浑圆的大腿,美丽的容颜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俨然是个杀死人不填命的眼镜娘。
露台的位置能饱览广场的景色,此时烟花璀璨,斑斓的闪光散在娜美身上,更添几分浪漫的色彩。
不可否认,看见娜美如此美丽的样子我不可抑制地精虫上脑。
我轻轻地从后面搂住娜美,她只是微微一颤,却没有出言阻止。
我肆无忌惮地吮啜她诱人的体香,吐舌舔弄她的耳珠……
“不……不要弄那儿。”当我的魔爪侵犯她的秘密花园时,立时遭到她的拒绝。
“你还在逃避什么?难道你还在计较当年的事?”我紧紧搂着娜美,不让她挣脱我的怀抱。
下体紧紧贴着在她翘挺肥嫩的屁股,巨龙早就苏醒挺立在她的温热柔软的股间。
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绝不能轻易放过。
“羽,让我说点事情行吗?”娜美尽量让自己的喘气声减小,似乎真的有重要事情要和我商量。
“哦?有什么事情非得现在说,要是敷衍我可不轻饶你。”说着,我重重地向前一顶,胯下的魔枪狠狠地戳了下她的屁股。
“嗯……先别闹……这样子我怎么说?”待到我停止揩油时,娜美吁了口气道:“羽,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银帝吧?”
我不置可否地点头,然后疑惑地看着娜美。我的经历娜美是清楚不过的,为什么要多此一问?
娜美看我疑惑的样子,幽幽地说道:“你能不能放弃报仇?银帝的势力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可能!”我毫无余地回绝道,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追查,对银帝背后的势力了解始终是一片模糊,给我感觉也是越来越可怕;但事到如今已经不可以停下来,不然我多年来的努力都是白费的。
“我怕……要是你这样坚持下去性命会有危险的!”娜美伏在我的胸膛倾诉着:“我不想失去你。”
“那莉莉娅的仇就这样算了?”我用不带半点感情的语气反问,就像心中的刺被触动,痛苦剥夺我的的官能一般。
“莉莉娅妹妹吗?羽,我要告诉你一点事情。”娜美忽地欲言又止,似乎在顾忌什么事情。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在我和莉莉娅相识之前,娜美和莉莉娅已是同学兼好友,相识时间要比我长得多。
要是关于莉莉娅,或许她的一些事情连我也不知道。
那么说来……难道当年娜美离开我并非只因为吃醋这么简单?
“哎,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看就算了。”娜美说话的同时不敢直视我,显然是瞒着我一些事情不肯说出来。
但我也没有追究下去,以娜美的性子不想说就不会说,无论软硬手段都不吃。
无论如何,复仇计划已经不可能停止!
“娜美,这么多年来,你有想过我吗?”暂时撇开烦人的念头,我重新陶醉在娜美的香艳气息中。
“谁会想你,你以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男人?”
“哟,难道你是传说中的万人斩?”我调笑道。
“什么万人斩那么难听!我才不是……”
“也不知道谁跟我说过自己阅男无数哩,现在,竟然还会怕一只不入流的色狼?”
“我才不怕你,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是女孩吗?呜……”不让娜美狡辩下去,我果断地吻上她的香唇,撬开她的雪齿,将藏在里面最嫩滑的小舌吮了出来。
舌头分泌出的津液如春药般香甜,却又是乱性的禁药。
娜美的喘息越发加重,原本还想抵抗的身躯酥软无力地倒在我怀里。
我抓紧时机,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乱摸,熟练地把掩盖住她美好胴体的多余衣物除掉。
唇分,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娜美那久违的裸胴上。
金黄的发丝披散在双乳上,乳球上的粉红蓓蕾若隐若现,雪白的小腹下那光洁无毛的私处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比当年的少女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我忍不住把诱人的娜美推到在床,开始口手并用侵犯起她的美妙躯体。
“嗯……羽……我变得好奇怪哦……”娜美闭上眼睛,一副任由我宰割的模样。
舌头扫过她的乳头,顺着乳沟滑到平滑的小腹,接着双腿间便是我重点照顾的对象。
我温柔地掰开她双腿,让她的白虎穴慢慢绽放开来。
雪白的耻丘呈饱满光滑的弧度,两片嫩红的花瓣已经粘上少许蜜露,传出一股淡淡的香气。
嘿嘿,阴唇的色泽和小穴的气味已经出卖了娜美,我彻底确定娜美除了我根本没有第二个男人。
要是像她那样说的面首无数,她的蜜壶早就就因为交媾过度而充满异味,哪来的香味?
“说谎可是要受到惩罚哦。”我撇下一句让娜美觉得没头没脑的话便埋头苦干起来。舌头不断深入紧窄的阴道,贪婪地吮吸香甜的蜜汁。
“嗯……嗯……要出来了……啊啊啊!”娜美娇呐一声,蜜壶喷出黏黏的浆液溅满我的脸部。
“你所谓的实力就这些?太差劲了吧。”我一边舔食脸上的的淫水一边调戏道。
“我……我只是失手而已!”娜美说完这个连自己也觉得好笑的笨拙理由,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我跨坐在娜美的身体上,握住大肉棒放到她的脸上说:“那为了你的尊严,打败他吧。”
娜美双手捂住嘴巴,不敢置信的轻叫一声:“好大!”我哈哈大笑:“怎么,没有看见过这么强壮的吗?”
“这、这算什么!我看过比你大多的呢。”娜美一脸不服,双手握住肉棒,眼里仍然透露出惊讶之色。
“来吧,展现你的实力。”我促狭地催道。
听到我藐视的语气,骄傲的娜美脸上的犹豫一扫而尽,闭上双眼慢慢地将龟头含进嘴里。
“喂喂,哪有这样的口交?哇!牙齿碰到龟头了。”我汗流浃背,当然是被娜美的“惊人”口技吓出的,真不是一般的烂。
在我的教导下,娜美渐渐找回当年的感觉,虽然还说不上高超,但也不像刚才那么笨拙。照这个样子,想让我射精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从她嘴里抽出肉棒,沉声说道:“趴在床上。”
“可是我还没有把……”
“趴在床上!”
我用不可违抗的语气命令道,娜美终究驯服在我淫威下。
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对着我高高抬起,回头不满地说:“诺,你满意啦。”
“满不满意要试过才知道,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跪在她屁股后,抓住两团棉花糖似的的雪臀,肉棒慢慢进入她的蜜壶:“用你的小穴赎罪吧。”
“呜……好大……怎么可能……我要死啦……啊……”娜美紧紧拽住被单,身体微微痉挛起来。
我毫不怜惜地撞击她的屁股,沾满唾液的肉棒轻易地突破紧窄的阴道,椿打着尽头的花蕊。
随着抽送,肉棒和膣壁摩擦还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我捏着她的奶子道:“娜美,你依然那么多水。跟你的别名『水玲珑』也太匹配了。”
“讨厌啦……不许叫我那个名字……啊……不行呀……不要那么快啦……啊啊……又要泄了……”
“太令我失望了,『万人斩御姐』!两次都失败,我还没有一点儿射精的感觉呢。”
看着高潮后像软泥一样的娜美,我不禁为娜美的敏感体质担心,要是她真的是万人斩早就脱阴而死了。
现在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感受膣壁的蠕动收缩,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让我欲火难泄。
于是我再次在她身上驰骋,直到她高潮五次不堪鞑靼才停下来。
我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差距,要是莉莉丝,我早就射出来了,哪会像现在这副囧样。
我开始转移目标,掰开她的屁股,菊蕾的棕褐与屁股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手指由轻微抚摸到插入的侵犯,紧致的屁眼让我兴奋异常。
察觉到身体的另一处禁地被人指奸,娜美惊恐地问道:“羽,那是……不要啦!”
随着手指的抽插动作,娜美的屁股不安地扭动,屁眼紧紧闭合排斥着我的侵犯。
“娜美,这里是你最后的武器哦。”
“我不玩了,我认输了好不好?”
“不行不行,现在认输太没有骨气了。”
“我一个女人要什么骨气,啊……别插了……那里脏死了……哇啊!”
“喂,你别哭啦,这么大的人还哭。是啦,我知道了,不弄你就是。”娜美不堪被我调戏肛门的耻辱,像小女孩一样大哭起来。
“你明知道我是骗你,干嘛还弄人家那里?”
“你骗我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你!我、我才不是什么万人斩啦,除了你这白痴我谁也没有斩过。”娜美鼓足勇气说道。
“貌似你连我也斩不了吧,我现在还没有射呢。”我低下头凑近娜美的菊花地,舔蜜似地亲吻起来:“娜美,我真的很喜欢你这里,让我疼爱她一下吧。”
“呜……白痴……还是那么喜欢走后门……”屁眼被我吮吸亲吻,娜美不知道是太舒服还是什么,声音颤抖不停。
我不理会娜美的反抗把她抱起来,径直走向浴室。
“羽,这是……”娜美看我抱她到马桶,立即知道我的意图,大叫:“不要啦,我不要灌肠!”
“太迟了,失败者要受到惩罚!”一根触手毫无预兆地突破娜美的菊蕾,向里面灌入大量的液体。
“我不要被触手弄那里!走开!走开!”娜美被我硬按在马桶上,无奈地蹲坐在上面,悬空的屁股任由我调辱。
“你也没有变,依然讨厌触手。”我笑道。
我把插在娜美屁眼里的触手撤离掉,伸出中指代替触手封住了就要排泄的菊蕾:“这下你满意吧,这可是我的手指哦。”
“哇……怎么能把手指插进那里,会弄脏的。变态!白痴!”触手换成我的手指,让娜美更加接受不了。
因为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肠道里软泥泥的金黄,她感觉自己在我面前就像不存在秘密的小绵羊一样,令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当我抽出邪恶的手指时,迎来的是娜美在哭喊中排泄。
看着她一边哭泣一边排泄,我不禁笑道:“奇怪,为什么现在的场面跟当年一模一样?”
想起当年娜美也是这样被我灌肠,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方法,我心里就不由窃笑一番。
我把哭泣中的娜美抱进浴桶中,自己也跳进去,开始为她清理身体,尤其那迷人的小菊花。
“不做那个行吗?”娜美在我的温柔攻势下停止哭泣,轻轻地询问道。
“当然,”此时我的狰狞大屌已经顶在她的菊蕾处,只差轻轻挺动腰身就可以享受菊花的滋味。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不可以!”
“呜啊啊啊!”娜美的菊花被我突入,忍不住大叫起来。
娜美的惨叫声令我欲血喷腾,对于菊花爱好者的我来说,没有比这更动听的声音了。
可惜娜美并非奥黛丽,我不敢过于粗暴。
肉棒只能慢慢地挺进,将里面黏在一起的嫩美肛肉一寸寸地开发。
待到娜美适应我的巨大,我开始放心地肏弄起来。
“嗯……这种感觉很棒……嗯……嗯……我好喜欢……哎!”娜美毕竟跟过我,骨子里的闷骚味早就被我摸得一清二楚。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其实肛交的刺激她还是非常喜欢。
何况旧情复炽,干涸多年的成熟躯体一旦遇上欲火就难以消降。
“娜美,我要在里面射精好吗?”
我不遗余力地肏干她的屁眼,不断将她的嫩红菊窦抽翻送入。
而我在菊穴的紧致包围榨取下也达到极乐巅峰。
在娜美的屁眼夹击下,我吼叫一声,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便兴奋地在她美妙的菊穴内射精,将干涸多年的肠道滋润一番。
“早呀,『万人斩』。”清晨,我对怀里的美人轻呼,想起昨晚用她迷人的小肛花射精数次我就一阵亢奋,仍留在她屁眼里的肉棒立时精神起来。
“呜……讨厌啦,怎么还插在里面……烫死人了。”娜美被不堪鞑靼,顾不得装睡连忙求饶道。
我也不好再折磨她,她缺少开发的娇嫩小菊花在我的摧残下变得红红肿肿,尤其那微微外翻的肛窦更是鲜红一片,让我生出一丝愧疚。
“对不起娜美,我弄疼你了。”我一脸诚恳地道歉。
“我……你能不能先把那根坏东西拿出来再说……”娜美说完,脸上红晕更盛。
我嘿嘿一笑,正要把肉棒抽离她的菊花,我忽地想起昨夜一个始终放不下心的疑问。
于是在龟头仍卡在她的屁眼时问道:“娜美,能把昨晚你要说的事情告诉我吗?就是有关莉莉娅的事。”
“哎……你先把他拔出来……痛死我了……”娜美蹙眉幽怨地说道。
“你不说我就不出来!”我无赖地威胁道,刚要抽出的肉棒重新进入她的稚嫩肠道中。
“啊!我……我说就是了……”
我得意地奸笑起来,正当娜美要说出“秘密”的时候,大门被人推开,而站在门外的人影显然是——小叽!
“小叽,你怎么大清早来到这儿?”看见小叽双眼红肿,不用说就知道曾经大哭一场,此时眼眶还噙着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小白肏竟然惹哭我家的小叽!
我奸爆他娘的菊花!
“小叽最讨厌爸爸了!呜……”
小叽丢下一句让我心碎的话就泪奔而走。
我如遭雷击,原来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小白肏竟然是我自己!
归根到底是因为我没有履行为小叽开苞的诺言……现在小叽已经完全怨妇化,想哄回她看来也要很长一段时间啦。
不容多想,我在娜美的惨叫声中拔出肉棒,追向亲爱的小叽。
法师的速度始终不及武者,小叽的身影早就消失无踪。
我泄气地回到娜美的卧室,此时她已经穿上衣物,不过想下床行走暂时是种奢侈的念头,被我那么蹂躏菊花可不是开玩笑的。
扣扣的清脆敲门声传来,站在大门旁边的我很自然地随手开门,却没有发现娜美不断摇头示意我不能开门。
房门慢慢地打开,一位美男子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我对上他的眼神,能从他眼中看出惊讶、不解,接着转化成愤怒、嫉妒。
“为什么你在娜美的房间里?!”康拉德用低沉的声音质问道,语气中隐隐带着一点杀机。
“那个……当然是来扫地了。”我随便拿个借口敷衍他。一大早死过来找娜美,傻仔都知道这居心不良的家伙想抢本少爷的女人。
“扫地还用得着脱衣服?”康拉德的眼神变得越发可怕,隐约闪动着疯狂的神采。
原来康拉德已经发现床上衣衫凌乱的娜美,我们的奸情始终是纸包不住火,完美地暴露了。
不过也好,让康拉德这家伙知难而退。
话说起来,在学校里这位情圣也算相当出名,为了娜美竟然放弃无量前途,甘心做个默默无闻的图书馆管理员,真是个浪漫的男人——干!
在我看来简直是白痴!
“娜美,为什么?”这次康拉德的质疑对象变为娜美。
“哼,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我跟你说很多遍,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一厢情愿地来骚扰我,快醒醒吧。”事到如今,娜美毅然斩断这段毫无意义的感情,跟康拉德划清界限。
“不!”随着康拉德的一声暴喝,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霸道的力量轰飞,整个身体几乎镶入厚实的墙壁内。
我只觉眼冒金星,体内气血翻腾,“咳咳”地呕出几口淤血。
妈的,此仇不报非淫贼!
“康拉德你是在做什么!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娜美怒道,就要走过来搀扶我。
“别动!”康拉德霸道地喝止娜美,布满血丝的双瞳紧锁住我,似乎在告诉我他随时可以像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糟糕,这家伙不会真的想现在干掉我吧?
意外的是,康拉德的双眼忽然恢复澄明,情绪也平静下来。
他潇洒向我伸出一手,然后竖起中指做出操天的手势,蔑视地哼道:“小白。”
绝对的挑衅!受到这种绝对性的侮辱,要是我不接受他的挑战,那么我将不配当男人。
“我接受。”我竖起中指做出标准的回礼。
“哼,很好,我们国试赛见。”
康拉德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离开房间,娜美匆忙跑过来将我搀扶起来,不过并非嘘寒问暖,而是怪责道:“为什么要接受他的挑战呢?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咳咳,你怎么对自己男人都没有信心?难道以我的魔法造诣还会输给一个武夫?”
“可问题是……你敢在国试赛上用魔法?”
娜美的提问让我彻底崩溃,我似乎忘记了大庭广众下不能使用魔法这回事。
特别是国试赛这种大型赛事,连国王也会观看,要是我施放了魔法,恐怕国王会立即意识到不久前破坏王宫的人就是我。
到时我就算不被一些魔导狂人捉去研究也会被丢进牢狱里天天享受爆菊。
想到这里,我不禁气得又呕了几啖血。
娜美急切地关怀道:“你不要紧吧?”
“不打紧,小菜一碟,我完全不放在眼里,咳咳!”
“可是你又吐血了……”
“呵呵,上火而已。”
“不过……”
“娜美,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能做到我一定会做的。”
“嗯,那送我到医疗室。”
话毕,我便眼前一黑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