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瑜抵达太原后,为参加晚上的饭局精心打扮。
她站在酒店房间的镜前,调整着自己的一身高贵装束:一件深红色丝绸长裙,裙摆拖地,领口处点缀着精致的银色刺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裙子侧面开叉,露出她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10厘米,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的妆容精致,烟熏妆让眼睛显得深邃迷人,红唇饱满,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头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低髻,几缕发丝自然垂下,耳畔挂着一对钻石耳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今晚必须表现得完美。’
晚餐安排在一家私人会所,环境奢华,灯光柔和。
林欣瑜坐在王建国身旁,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试图融入周围的交谈。
突然,王建国在她耳边低语:“林欣瑜,今晚你要伺候刘先生,这是性贿赂,他是关键人物,别让我失望。”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林欣瑜心头,她的手微微一颤,叉子险些滑落。
她强装镇定,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我明白。”内心却如风暴般翻涌:‘性贿赂?这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只是普通的陪酒……’
官员刘先生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贪婪与残忍。
他对女装人夫、SM和丝袜有着异乎寻常的嗜好,而林欣瑜正是他今晚的“猎物”。
“王总,这就是你说的林欣瑜吧?果然是个尤物。”刘先生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穿着丝袜的腿上流连忘返,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王建国点头奉承:“刘先生眼光独到,她是我们公司的宝贝,今晚一定让您满意。”
饭局结束后,官员刘先生将林欣瑜单独带离会所,进入一间昏暗的私人房间。
房间内空气压抑,墙上挂着各种绳索和工具。
刘先生上下打量着她,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听说你很会玩SM,今晚我要试试你的能耐。”
林欣瑜低头,强装镇定:“请刘先生吩咐。”她被要求换上一套暴露的服装:黑色蕾丝内衣紧贴身体,搭配破洞丝袜和红色高跟鞋。
尽管羞耻,她还是迅速适应了角色,毕竟作为长期的女装绳艺模特,这样的场景她早已熟悉。
换好后,林欣瑜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性感却屈辱的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
调教随即开始。
刘先生用绳索粗暴地捆绑她的手腕和脚踝,绳子勒进皮肤,带来刺痛和束缚感。
他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脚踝被固定在地板上的铁环中,身体被迫摆出一个屈辱的姿势。
接着,他拿起皮鞭,轻抽她的臀部,林欣瑜痛呼出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逼她跪下爬行,甚至舔他的鞋底,每一次鞭打都让她的丝袜撕裂,皮肤红肿。
尽管屈辱,林欣瑜咬紧牙关,内心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我能忍过去。’ 她试图用理智支撑自己,毕竟类似的调教她早已经历过多次,她以为自己可以承受。
室内调教结束后,刘先生并未满足。
他给林欣瑜戴上一个狗头面具,遮住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嘴巴里塞着口球,上身只穿黑色蕾丝内衣,露出皮肤;下身穿破洞丝袜,丝袜上有撕裂处,露出腿部皮肤;脚穿红色高跟鞋,鞋跟细长;肛门插入尾巴塞,尾巴在身后摇晃;下体被贞操锁锁住,暴露在外。
她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低声哀求:“刘先生,求您了,别再继续了……”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刘先生置若罔闻,推着她上车,驱车前往太原市中心。
车停在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旁,夜幕虽深,但街道上仍有不少行人,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刘先生将林欣瑜拖下车,推到一条狭窄的小巷入口,巷子与主街仅一条路之隔,路灯昏黄,巷口能清楚地看到街上的行人。
林欣瑜被迫颤抖着脱下风衣,跪下,双手撑地,姿势如狗般低贱。
刘先生从口袋掏出一根皮带,系在林欣瑜脖子上,像牵狗般拉紧,逼她向前爬行。
“学狗叫!”他命令道,语气冰冷无情。
林欣瑜的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颤抖地发出低低的“汪”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这时,一对年轻情侣从巷口经过,女的尖叫道:“天哪,这是什么?太恶心了!”男的皱眉低语:“变态吧?穿成这样还学狗爬?”他们的目光如刀般刺向林欣瑜,她感到全身发冷,内心呐喊:‘他们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我完了……’
刘先生却毫不在意,继续拉紧皮带,逼她爬向更靠近主街的地方。
林欣瑜的内衣被拉下,锁住下体的金属锁具和尾巴暴露无遗,她的男性身份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一群路过的年轻人停下脚步,发出刺耳的笑声:“嘿,看那个人!穿成这样,还当狗呢!”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下面好像还有鸡巴,这是男是女啊?这是变态吧?太恶心了!”
林欣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尖叫道:“放开我!求求你!”因为嘴里塞了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声,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因羞耻和恐惧剧烈发抖。
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剥离殆尽,内心如刀割般痛楚:‘我还有底线吗?不,我早就没有了。他们会认出我吗?如果梅玲知道……我怎么面对她?’ 她试图用手遮住下体,但刘先生用力拉紧皮带,制止她的动作。
人群的反应愈发激烈,一个中年妇女路过,惊呼道:“这什么人啊?太不要脸了!”一个路人甚至拨打手机,声音清晰:“喂,警察吗?这儿有人在闹事,快来管管!”另一个路人低声议论:“这是干嘛呢?卖的吧?”有人冷笑:“现在的变态真多!”
林欣瑜听到“警察”二字,心如死灰:‘完了,我会被抓吗?我的生活彻底毁了……’ 她感到自己不再是林远,也不再是林欣瑜,而只是一个被肆意践踏的物体。
她的内心在尖叫:‘我不该是这样的!我不该被这样对待!’ 但现实的残酷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尊严被碾碎。
终于,在刘先生似乎满意后,他松开皮带,将她拖回车内。
林欣瑜瘫坐在座位上,泪流满面,喃喃自语:“我完了……我回不去了。”她的男性自尊早已被摧毁,而强加给她的女性身份也无法带来任何安慰,只剩下一片空虚和绝望。
林欣瑜一身的伤痕回到房间,王建国走了进来,看到林欣瑜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拨开她的长发,抚摸着林欣瑜的脸庞,低声说:“辛苦了,欣瑜。”
林欣瑜抬起头,声音嘶哑而绝望:“你是混蛋,你毁了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痛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王建国沉默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生意,你懂的。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做这种事。”
林欣瑜冷笑,泪水模糊了视线:“你的保证?你的保证还能信吗?”她不再抱任何希望,这次经历已经让她彻底失落,男性自尊在屈辱中灰飞烟灭。
在回程的列车,林欣瑜望着窗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不堪的一夜。
她低声对王建国说:“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林远了,你毁了我。”王建国没有回应,只是静静,车内的沉默压抑得令人窒息。
……
回到北京后,林欣瑜的情绪跌至谷底。她试图掩饰自己的痛苦,但张伟早已察觉到她的异样。一天晚上,他来到她的家,敲开了她的门。
“林欣瑜,我知道你最近不好过。”张伟的声音温柔,眼中满是关切。
林欣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我能撑住。”然而,她的语气苍白无力。
张伟走近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别逞强了,我都看在眼里。”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定,林欣瑜再也无法压抑情绪,眼泪瞬间决堤。
她紧紧抱住他,哭得泣不成声,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爆发。
张伟轻抚她的背,低声安慰:“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那一夜,他陪在她身边,抱着她入睡。
林欣瑜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久违的安全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林远,但或许在张伟的关怀下,她能找到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