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店的大门没锁,李有有推门而入。
店里的灯都已经关了,外面的光线通过玻璃墙照射进来,不太亮,却也足以让李有有分辨出那些地方可以通过。
他本能的放轻脚步,神态中透露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
李有有不是第一次来何俪的4S店,稍微观察了一下,就找准了电梯的位置,绕过几个展台之后,乘电梯上了二楼。
一出电梯,李有有只感觉眼前一暗。
走廊里乌漆墨黑的,只有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透着灯光——那里是何俪的办公室。
李有有缓慢向着灯光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身处黑暗的缘故,距离越近,李有有就越是忐忑,攥紧的拳头里甚至开始出汗。
距离不远,李有有来到了何俪办公室门口。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过往看过的那些视频,那些何俪在这里跟黄鹤雨偷情调教的视频。
尤其是眼前的房门,李有有至今还清晰的记得:何俪跪趴在地,被黄鹤雨牵着,上半身爬到门外,逐渐隐入黑暗;下半身却留在门里,在明亮的灯光下纤毫毕现。
那种光与暗的分界隐喻,也许身为始作俑者的黄鹤雨都没能察觉。
但李有有作为一个娶了女画家的男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其中淫靡而又充满了意境的艺术美感。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曾经,何俪在手下的员工下班之后,一次次独自留在店里,在办公室里跟她老公视频性爱。
当初的黄鹤雨就是借着身为员工的身份,发现了何俪的秘密,然后才成就了奸情。
可惜的是,今晚的办公室一直很安静,偶尔发出点声音,也跟自慰什么的搭不上边。
过了一小会,李有有实在忍不住,稍微探出头,从门上的小窗口偷偷看向办公室里面。
然后,他就被何俪看见了。
何俪坐在办公桌后面,应该是正在查阅桌上的文件。她可能是想放松一下眼睛,抬头向房门方向看了一眼。
有些事就是这么巧,这一眼刚好看到了门外的李有有。
李有有心下一惊,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他向来急智,不等何俪反应就提前开口唤道:
“小姨,我是阿有。”
话音落下,李有有顺势拧动把手,推开了房门。
“阿有,你怎么来了?家里有事?”
何俪的表情有点怪。
说她震惊吧,有那么一些,毕竟乌漆墨黑的,突然有一张脸贴在门上,不吓的尖叫已经算是胆子大了。
可她除了震惊之外,好像还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有点红,这就很奇怪。
李有有顾不上这些。想偷窥却被人抓包,他的精力全放在寻找借口上了。
此时便顺着何俪的问题道:“家里没事。你不是要出国了嘛,阿——我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李有有本想说“阿宁让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临出口前又连忙改口。
因为何俪只要跟简宁随便聊几句,这谎话很可能就会不攻自破。
还不如说他自己想来看看。
怪是怪了点,好歹能够自圆其说。
不知道是不是信了李有有的话,何俪笑着道:
“那你来的正好,我是真有事想拜托你,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有有连忙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能做到的我保证不含糊。”
何俪指了指侧对着办公桌的沙发道:“你先坐。”
然后又指了指饮水机,“渴了自己倒水。”
何俪的办公室挺大的,除了豪华的大办公桌、文件柜,还摆了一套U字型真皮沙发和红木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盆发财树。
不是李有有曾经见过的那棵,应该是换掉了。
沙发摆在远离办公桌的一侧,斜对着房门。
一侧对着办公桌方向,跟桌子中间隔着一扇通向户外的窗户;另一侧离墙不远,旁边立着一面屏风,是何俪平时换衣服的地方。
靠近屏风那一侧的沙发上搭着两条丝袜,一黑丝一肉丝。李有有猜测,何俪应该是想要选一条来穿,因为什么事打断了,就随手放在了那里。
U字沙发的中间座位上放了两个长方形的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只有背对着办公桌的那一面空着。
李有有权衡了一下,没有坐下。
因为他要是坐下的话,要么背对着何俪,要么就要挪动沙发上的盒子或者丝袜。
他不是个没有边界感的人。
别人,尤其是女人,私人物品最好别随便乱动。
想到这里,李有有上前几步,来到距离办公桌不远的地方,站定之后道:
“小姨,我不渴,先说说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何俪稍稍向前移动了一点椅子,距离李有有更近了一些,身体也几乎贴到了办公桌边缘,然后才道:
“我这不是要离开一段时间嘛。别的都不担心,就是财务这一块,想请你帮我盯着点。”
说到这里,似乎是害怕影响李有有照顾简宁,连忙解释道:“不需要天天过来。十天或者半个月来一次,帮我看看财务报表就行。”
“干嘛不让财务直接把报表发给你?”李有有问。
何俪道:“我也会看的。但有些事不现场看看我总是不放心。”
李有有不知道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但想到何俪在“老板”这个称呼前面要加一个“女”字,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想到这里,李有有顺嘴答应下来:“行,我有时间就过来帮你盯着点。”
见李有有应下,何俪似乎松了一口气,把身前的文件递给了李有有。
“那你先看看最近几天的财务报表,熟悉一下情况。有什么不了解的我给你解释。”
“好,那我先看看。”李有有随手接了过来。
略有些奇怪的是,何俪一直没起身,显得不那么礼貌。
李有有没想那么多,只是在接文件的时候,用余光近距离打量了一下何俪。
何俪穿着一件精致的黑色小西装,映衬的肌肤愈发雪白。里面是真丝尖领白衬衫,领尖上点缀着两颗金色的镶钻纽扣。
领口敞开着,刚好露出一条白腻深邃的乳沟。隐隐看去,似乎还残留着细密的汗丝。
这打扮是在诱人犯罪吧。
李有有悄悄吞咽了一下,用文件掩饰着有些膨胀的下体,转身坐在了背靠何俪的沙发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收摄了一下心神,从第一页开始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一时间,办公室里好像更安静了,只有偶尔响起来的“沙沙”的翻页声。
现在的财务都是科班出身,所以各个公司的报表其实大同小异,只有名目和细节方面有所区别,对李有有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看了一会之后,他忽然有点心猿意马,总觉得今天的何俪怪怪的,但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忽然,身后传来了手机的声音,应该是何俪收到了什么信息。他便没话找话地问:“小姨,花花跟你出国会不会耽误课程?”
“嗯?什么?”何俪大概是没听清,顿了一下才道:“不好意思,刚刚没听清。”
“没事。”李有有道:“你工作起来还是那么认真。”
“自己的店嘛,我不上心谁上心啊。”何俪道:“其实我刚刚在看手机。”
“谁的消息?小姨夫吗?”
“是啊,就是他。”
“哈哈,小姨夫一定等不及了,催你快点过去。”
“臭小子!小姨的玩笑你都开!”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何俪突然道:“对了,有没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地方,我给你解释一下。”
李有有没有抬头,翻了一页之后道:“应该是没有,你这账目挺简单的。”
“我就知道,我这个小破店难不倒你这个大老板。”何俪笑着开起了玩笑。
两人说话的功夫,手机又响了两次。李有有便没有再打扰何俪,继续低头看报表。
办公室里再度变得安静,连何俪的手机都不响了。
李有有没吃晚饭,此时就感觉肚子有点饿。他干脆把这些简单的报表快速翻完,然后站起来起身道:“小姨,要不咱们——”
话到一半,李有有忽然愣住了。
他是忽然回身站起来的,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只见何俪躺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双腿沿着桌子的方向打开,近乎分成了一字马。
她脸色羞红,上身还是衬衫小西装。但下半身却赤裸裸的一丝不挂。
乌黑的阴毛明显修剪过,显得精致而又放荡。阴毛下面是两片厚厚的小阴唇,宛若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正被两根纤细的葱指左右掰开。
粉嫩的蜜肉中间隐约可见一个米粒大小的淫洞,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多余的液体甚至染湿了下方夹紧的肛门,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淫光。
非但如此,她还用右侧手肘支撑着桌面,微微抬起了上半身。右手拿着手机,正在那偷偷的拍摄。
李有有不知道何俪是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后,还摆出了这样下流的姿势,把下体对准了自己。
但从拍摄的角度就知道,她把自己赤裸的下身和背对着她的自己一起拍了进去。
而且,这个姿势李有有见过。
想当初,何俪就是这样一边跟老公李锐视频自慰,一边被隐藏在办公室里的黄鹤雨偷偷观看。
等结束视频之后,更是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偷情性交。
何俪也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李有有会忽然转身。
猝不及防之下,甚至忘记了遮掩,就这样打开阴唇,被李有有这个外甥女婿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片刻之后,她才意识到眼前崩溃般的处境,手软脚软的想要起身。
然而下一刻,一声痛呼脱口而出:
“啊——我腿抽筋了!”
————
时间回到李有有进店之前。
如果李有有长了一双带有透视功能的千里眼,就一定会看到,何俪的办公室里正上演着他臆想中的香艳一幕。
那会何俪正张开双腿坐在李有有现在的位置,浑身上下只挂着一件解开全部扣子的白衬衫。
丰满挺拔的双乳、猩红诱人的乳头、纤细紧致的腰肢、性感肥厚的阴唇、浑圆丰满的蜜臀、白皙丰腴的大腿┄┄全身上下所有私密部位连同通体雪白的肌肤全部暴露在茶几上的镜头之中。
那是一部固定在支架上的手机,正连接着视频通话。而视频的那一头,正是何俪的老公——李锐。
视频里,李锐双眼放光,紧盯着妻子的下体,里面满是兴奋贪婪的情欲,正催促着何俪快点把她的“肥蝴蝶”打开。
何俪扭了扭身体,把下体送近了一些,让李锐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老公。”何俪轻笑了一声,“过几天就见面了,怎么还要看啊?”
李锐道:“不检查一下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偷人?要是让我检查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夫妻俩在办公室玩这种游戏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何俪偏偏不想轻易满足老公,闻言反而合上了大腿,翻了个妩媚的白眼道:
“你要是检查不出来怎么办?”
李锐狠声道:“查不出来就按照你偷人算,一样要收拾你!”
“坏老公——你想怎么收拾我啊?”何俪的声音忽然变得妩媚,合起来的大腿重新张开,把女性最羞耻的生殖器官重新坦露在镜头中。
说到“收拾”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
镜头里,两片肥厚的小阴唇紧紧贴合,边缘的缝隙渗着隐约的水光,宛如含羞吐水的玉蚌。看得李锐喘息粗重,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要打烂你的骚屁股!抽坏你的骚奶子!把你的骚屄拍成照片,挂在公共厕所,上面写着你的亲笔签名。”
“哦——”何俪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陷入了李锐描绘的幻想之中。
“坏老公!你想让我签什么名字?”
“肥屄俪!就写肥屄俪!”
“呃嗯——有了签名,别人会找到我的。”
“那就让他们轮奸你!肏死你这个爱偷人的骚货!”
“呃啊——”何俪的手指悄然移动到了阴蒂上。轻轻一碰,娇喘声瞬间增大,满脸都是骚媚的表情。
“可是那样、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让你贱屄晴跟你一起!还有大屄宁!肏!真受不了你们一家子骚货!”李锐的喘息声愈发大了,明显在激烈动作。
“哦——噢——不行!哦哦——我姐她们不知道你看过——”
何俪的呻吟声夹杂着无力的拒绝。不等她说完,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声音的来源是何俪办公桌上的电脑。
何俪瞬间清醒,急忙合拢双腿道:“有人来了!”
说罢,也不等李锐的反应,慌忙站了起来。可等她回身找衣服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套裙了。
慌乱之下,何俪只来得及拿起脱在手边的小西装和茶几上的手机支架,连放在沙发上的丝袜都来不及整理,就快步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谁来了?”李锐急忙问。
“好像是阿有。”何俪一边囫囵的穿衣服,一边看向电脑屏幕。
只见青灰色的监控视频里,一个同样青灰色的身影正在缓步走来。
只看身形动作和五官轮廓,何俪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正是她外甥女简宁的老公——李有有。
原来,何俪在走廊里安装了带有报警功能的夜视摄像头。
自从被黄鹤雨撞破过一次之后,何俪再跟老公玩视频性爱的时候就小心了许多。
她找人安装了警报摄像头,每次跟李锐视频之前都会打开。
自从安装了这玩意,李有有还是第一个触发警报的人。
“阿有啊!那没事了!”李锐明显松了口气,继而兴奋道:“你就这样——”
“没事个屁!被看见了我还怎么做人?”
何俪不由分说打断了李锐的话。
“好了,先不跟你说了。”
说完,也不等李锐回应就匆忙挂了电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挂电话,就是感觉心虚。
当初她跟黄鹤雨的奸情是李有有最先发现的。
甚至装满性爱视频的硬盘还是简宁转交给她的。
简宁说他跟阿有都没看过,何俪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但李有有就算没看过视频,也知道了她跟黄鹤雨的关系。
虽然两人只相差几岁,但那毕竟是外甥女婿,只要想想就羞耻不已。
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事,她都有点不敢见李有有了。
所以,就算何俪表面上再怎么装作云淡风轻,心里还是在意的。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窘迫感越来越淡。
有时候,何俪甚至鸵鸟般的幻想:也许阿有早就忘记这事了。
这一次,李有有在她跟李锐视频性爱的时候突然到来,让何俪的心情慌乱且复杂,心里如同吊了十五桶水——七上八下的。
何俪手忙脚乱地穿好小西装。等扣好扣子才发现,因为穿的太着急,西装里面衬衫的扣子反而没扣。
李有有已经来到了门口,何俪也发现了落在茶几下面的西装套裙,裙子下面还露出了内裤的一角。
但她已经来不及去拿了,甚至连偷偷藏起来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祈祷李有有心不要太细,千万别发现异常。
时间不等人,何俪快速收好手机支架,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向前挪了挪,尽量挡住赤裸的下半身。
光溜溜的屁股贴着椅子表面,有一种黏黏的感觉。
何俪心中一荡,暗骂自己不要脸,竟然要光着屁股见自己的外甥女婿。
这样想着,下体忽然一阵发热,一股热流打湿了屁股和椅子的贴何处,这一下变得更黏了。
她不敢再想,连忙关掉监控,装出一副正在工作的样子,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李有有进来。
时间一长,何俪有心去收拾一下丝袜内裤,或者穿上套裙,又怕李有有忽然进来,便忍不住频频看向门口。
某一个瞬间,两人的目光刚好碰在一起。
等李有有进来,何俪才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她连站起来都不敢,跟别提礼让倒水这类礼仪性的事了。
何俪不敢起身,更不敢走动,情急之下找了个借口。
好在李有有也挺配合的,背对着她看起了财务报表。
值得庆幸的是,她这边刚刚开始就被打断了,否则沙发上一定会留下痕迹,那就真的无法遮掩了。
其实这也是何俪放松了警惕,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来。
报警用的摄像头早就装了,却一直没响过。久而久之,何俪紧绷的心弦就松懈了。
这是警报声第一次响,她根本没什么经验,慌乱之下不免错漏百出。
李有有专心看起了财务报表,何俪就琢磨着怎样把下半身遮掩一下。
可她越想遮掩就越是无法专心。
一想到自己这个小姨光着屁股坐在外甥女婿身后,这要是被发现了,不光自己丢脸,连姐姐和阿宁也要被李有有看轻。
可她越这么想,沸腾的性欲就越暴躁,一时间激动浑身打颤、手染脚软。
真说起来,何俪的性欲比多数女人都要旺盛许多。这其实是后天调教的结果。
上大学那会,她就被迫给某个高官当了情妇。
高官是欢场老手,遇到何俪这样的极品女学生,自然使劲了浑身解数,各种手段纷至沓来,彻底打开了何俪的眼界。
后来,高官犯事了,何俪也跟李锐结了婚。
但是被开发出来的旺盛需求却一直存在,再加上她天生紧致的阴道,李锐根本满足不了她正常的性爱需求。
无可奈何之下,夫妻俩走上了淫妻的道路。找的第二个单男就是本钱极为雄厚的方伟。
那段时间,何俪是极为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沉沦。
所以哪怕李锐想要停止淫妻活动,她还是迷恋着奸夫方伟的调教和大鸡巴,身陷其中无法自拔,做了不少“对不起”老公的事。
当然,这个“对不起”是要打引号的,因为不知不觉间,李锐也已经染上了绿帽癖,即使发现了妻子的奸情也装作不知道,反而越看越兴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方伟要把她送给黑人为止。
从那以后,何俪跟方伟彻底断绝了联系,只靠着假阳具和老公的意淫来满足身体需求。
这样过了几年,期间她还生下了女儿花花,直到她遇到了黄鹤雨。
压抑多年的欲火一朝爆发,比当初燃烧得还要剧烈。
一开始,何俪只当黄鹤雨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刚好满足她久旷的肉体。
后来,李有有打了黄鹤雨一顿,拿回了他手里的性爱视频。何俪才知道黄鹤雨是一只饿狼。除了她,连外甥女简宁也没有放过。
可此时的何俪已经拒绝不了黄鹤雨了,她也不想拒绝。
再后来,姐姐何晴也落入了黄鹤雨的魔爪,姐妹俩被人弄到了一张床上。
最后的最后,连外甥女简宁也被迫加入其中,三个血脉至亲的极品美女被男人们放在一起轮奸。
那是何俪最羞耻的日子,也是她最畅快满足的日子。
要不是李有有和简宁把黄鹤雨他们都送进了监狱,她可能真的要就此沉沦,以性奴的身份度过余生。
黄鹤雨他们恶有恶报,但何俪第三次失去了能够满足她的男人。
戒过烟的人都知道,每一次复吸,烟瘾都会比从前更加强烈。
何俪的性欲也是一样。
黄鹤雨他们刚被抓进去那段时间,何俪做梦都会被人调教轮奸。
她不是没想过再找一个,但天赋异禀的男人比美女还要稀缺,何俪也不想再对不起老公。
理智控制住了,压抑的欲火却实在忍不住。她只能在跟老公视频或者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一次次的疯狂自慰。
可总是自慰也不是办法,虽然有高潮,但高潮后迎来的反而是更大的空虚。所以何俪在察觉到姐姐同样欲火难忍之后,姐妹俩便开始互相满足。
今天,当何俪光着下半身跟李有有独处的时候,只是嗅着男人身上隐约的雄性气息,她便已经情难自禁了。
何俪恍然发现,女人之间再怎么彼此安慰,也比不上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可能是刚刚没来得及满足自己的缘故,何俪只是看着李有有的背影,脑子里就充满了淫乱的画面。
三起三落之后,何俪实在是太想男人了。
偏偏这个时候,李锐又在何俪这堆干柴上加了一把火。他给何俪发信息,让她在李有有身后偷偷露出,还要拍照发给他看。
这个提议就像魔鬼一样引诱着何俪的内心,只是想想激动到近乎窒息。
她强忍着本能的冲动拒绝了一次,但李锐仍然坚持。何俪就从忍无可忍变成了无需再忍。
她无声地绕过办公桌,来到办公桌前面,就在李有有身后,躺在桌子上,悄悄张开了大腿。
那一刻,何俪通过阴毛间的缝隙看到自己的下体敞开朝向李有有,兴奋的几欲死去。
何俪玩过很多次露出,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兴奋。
这是她外甥女的老公啊,她却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在人家身后露出了骚屄。
这种不要脸的感觉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的何俪欲罢不能。
她全身滚烫酥软,完全失去了对周围的感应,全部的心神中只剩下李有有那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看着看着,何俪轻轻触摸了一下自己的阴蒂。
一瞬间,颤栗的的快感涌遍四肢百骸。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彻底打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阿有,你看见了吗?小姨正在你身后,不要脸的露屄呢!你不想肏我吗?快回头啊!
当然,这只是何俪在性欲支配下的羞耻幻想。她本想悄悄露一下,拍成照片发给老公,然后再悄悄回到办公桌后面。
可是,人的大脑有时候是指挥不了身体的。
她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可以了,再继续就要被发现了。
可就是舍不得合上双腿,舍不得这种放浪大胆的感觉。
每当何俪想合上双腿的时候,就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呢喃:“下一秒,下一秒就结束。”
可是,“下一秒”是个永远无法抵达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