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赵构来府上向我汇报道:公主殿下,外海一小国名唤夜郎国,今日他们国君发书请求拜见公主,说有事相商,不知公主是否接见?
我问道:此乃何国?本宫从末听闻。
赵构道:此国乃疏球王国下属一小国,据说乃龙族一子弟所创,占据距本府三千里的一座叫钓鱼岛的岛屿。
此岛虽小,却是我府与东瀛皇朝进行交易船只必经之路。
公主不知实乃此国太小,又仅是疏球王国一属国而己。
我暗忖,此国虽小,也算是个外交行为,对赵构道:那本宫在公主府接见并宴请这位国王。赵构尊旨退下。
公主府主殿,我端座椅上,萧何诸葛亮杨过诸人作陪,对面是一位三十岁左右样貌轻浮的男子,正是夜郎国主敖丁。
我举杯轻轻示意道:不知国主见本宫所谓何事?
敖丁道:听闻公主欲大力发展与东瀛的贸易,本王愿参与此事,夜郎国位于贸易航道中间,可提供港口为贵国服务,共同发展此项贸易,不知可否?
我点头应道:国主此提议甚好,本宫答应了,相关细节条款国主可派人与萧长史洽谈即可。
与敖丁尽了礼仪交谈一翻,此人饮了几杯酒后眼光就越发轻浮,不停地扫过我的全身上下。心中厌恶微怒,元婴气势发出压向敖丁。
敖丁修为也有元婴后期,仗着酒意挡住我的气势,举杯道:公主,本王还有一事相求。
我对此人已生厌恶,想结束这场宴会,但念在这是我的第一次外交,勉强应道:国主请讲。
我夜郎国地大物博,位于海洋交通要道,本人为龙族子弟,出生高贵,今天见到公主如见天人见我面色已转怒,仍继续道:敖丁也是元婴修为,想求娶公主殿下,结为道侣,共治这万里东海,公主可否?
我勃然大怒,面色转寒,目光如缊星辰,冷然道:国主饮多了。又对萧何道:萧长史,本宫先走了,你陪这国主再饮几杯。起身就欲离去。
敖丁竟也立起挡住我道:以我夜郎一国之君身份向你这位仅封一府之地的公主求婚难道配不上你吗?
我冷笑道:本宫遵重你称你为国主,你如此不知自重,在本宫眼中你只是一岛主而己。
杨过在旁哈哈大笑:这正所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小小夜郎,仅占据钓鱼岛,也敢妄称地大物博,真可谓夜郎自大。我方众人皆大笑。
敖丁怒道:我真心向公主求婚,公主却如此辱我,那么告辞了。
我冷冷道:不送。
待这轻浮自大的夜郎国主带人离去,诸葛亮道:我方才占了一卜,此人离去必心生怨恨,恐会对我贸易不利。
我轻蔑道:若他相安无事也就算了,若敢起什么心思,到时干脆把他夜郎国灭掉,更有利于展开贸易。
如此又半年过去,西门庆求见,我在书房问他:最近商业开展如何?
西门庆禀道:公主,属下正为此事,与东瀛贸易发展一切顺利,但最近在夜郎国附近海域经常出现海盗,对贸易造成极大影响。
知道了,此事无须担心,本宫自会处理我淡然应道,随后又询问了一些关于经营方面的状况,叮嘱一番后让他退下。
几日后,我带领韩信,杨过,和黄蓉等四位女侍卫一起乘坐商船前往钓鱼岛海域,看看到底是海盗还是夜郎国敖丁在里面搞事。
我是第一次乘船出海,一路倒也逍遥自在,还和六人一起在甲板饮酒看那落日,待月上杆头,满天星辰方回舱休息。
对这次剿灭海盗行为只当是次出海旅游。
月光在浪尖碎成银鳞时,我正倚着货舱二层的雕花围栏。
这艘伪装成商船的战舰吃水颇深。
桅杆顶端的避风铃突然发出蜂鸣——这是东南七里外出现灵压波动的信号。
两条元婴中期的杂鱼。杨过抱剑冷笑,腰间六枚玉牌同时泛起微光,代表另外五位元婴修士已就位,正用神识锁定逐渐逼近的海盗船。
海盗船破浪而出的瞬间,韩信打开掌心的蜃珠。浓雾立时吞没海面,将整片海域化作琉璃幻境。
一名海盗挥动骷髅旗,数百只怨灵凝结的毒鸦扑向货船。另一名疤面修士突然祭出本命法宝,竟是柄用孩童头骨炼制的噬魂锤。
韩信指尖轻叩栏杆,货舱暗门轰然洞开,提前布置的雷符结成锁链,将邪器牢牢缠在半空。
五位元婴侍卫的剑阵已结成五芒星印,剑气如网将海盗困在阵中。
我在边上轻笑:韩信,你也太小心了,这两个贼子也需如此动作?
韩信正色道:公主,我用兵一向如此,有多少力量就用足,绝不给对手有一丝翻盘机会。
我点头称是道:抓活的,问出他们到底是谁指使的,还是无知劫匪敢坏本宫贸易。
杨过轻笑道:一剑而己。言罢手中玄铁重剑发出两道剑光分袭二名海盗。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虚空中传出大笑:公主,敖丁等你多时了。一只大手从虚空中向我抓来。
我大怒冷哼一声:果然是你这贼子,挥出手中寒魄剑化作百丈剑气斩向那只大手,大手被剑气一斩而断,虚空中发出惊痛声:好狠的手段,玄老,该你了。
一个黑洞在我身边形成,黑洞中发出一道极强道意将我禁锢着并拖入黑洞,黄蓉最靠近我,拼命地运剑攻击黑洞,但根本接近不了。
我在被禁锢后也心中大惊,怒道:哪来的洞虚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