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跪爬在地上,阴唇一张一合地流出白浊液体,双乳下垂颤抖,乳尖的铃铛随着抖动铃声不断。
田伯光见我崩溃后不堪的模样,再无一开始的冰清玉洁,不屈的眼神也迷离无神,虽然刚才操得爽快无比,但眼神中却充满着失望,就象一个小孩觉得新买的玩具质量太差。
身上的魔器虽然还在不断刺激我的神经,刚刚潮吹后我还是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努力地慢慢从地上站起,冰清玉洁和不屈道意在识海中重新发出光芒。
我恢复卓然站姿,不屈地看向田伯光冷冷道:金丹修士这般欺负一个淬体女子,很有成就感吗?
田伯光的眼神随着我气势的恢复反而变的兴奋,那份失望也完全消失,哈哈大笑道:不错,有意思,练气都不到却有如此意志,第四十九房侍妄非你莫属了。
说罢搂着我的纤腰,抱着我走出洞府内室。
杨过见我一丝不挂地田伯光抱着走出,虽心中早知我已在内室中遭受奸淫,但亲眼见到这幕仍让他心中无限悲愤,气怒之下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田伯光抱着被魔器控制动弹不得的我掠空而去,片刻后落入一座巨大的庭院,进入其中一间厢房。
对着房中一位红衣女子笑道:莫愁,此番老爷给你找来个妹妹,以后你就不是最小的了,不过要让她让你为姐姐却得凭你自己本事了。
这名红衣女子却是田伯光的第四十八位侍妄,名唤李莫愁,是被他掳来后调教成侍妄的一名散修。
见我全身赤裸,身材曼妙无比,小穴虽仍有精液淫汁在缓慢流出,绝美的面容却清冷平静,笑道:老爷放心,她如今被那几件法宝束住,想叫她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莫愁还不能让她唤我姐姐也太无用了。
田伯光低头对他怀中的我道:你先前说老爷仗金丹修为欺辱你,现在这位莫愁姐姐可仅是淬体中期修为,还不如你呢,莫要让老爷我失望啊。
李莫愁把我平躺放在床上,手指轻轻滑过我的锁骨、肩膀,小腹,仿佛是在抚慰一件精致而破碎的艺术品。
我从末被一个女人这样把玩,羞愤之下想挣扎,想抗拒,但身体被魔器束缚,连姿势都任由她摆布,不要说反抗了。
只能任由那份温柔的羞辱在我身上延续。
她低声在我耳边呢喃着什么,话语模糊,像是一种低沉的催眠,而手指则像是一条温柔的蛇,滑过每一寸肌肤,带着一种令人无力的支配感。
李莫愁轻轻将我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精致的瓷器。
李莫愁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优雅、神秘,又带着一丝冷酷的诱惑。
低下头,舌尖从嘴唇间轻轻滑出,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缓慢节奏,慢慢向我的脸庞靠近。
她的舌尖首先轻柔地滑过我的嘴角,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温度,轻轻舔舐着那张紧闭的嘴唇。
接着,李莫愁摧动魔器控制我的嘴巴使我樱唇微张,舌头更加大胆地探入我的唇间,带着熟练的技巧和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进入了我的口腔。
这一刻,我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法言喻的热浪吞噬,舌尖与尖的触碰让我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我一元婴大修土,在修为尽失,身体被魔器控制下竟无力反抗一个凡俗女子的轻薄。
她的舌头带着掌控的意味,轻轻卷动着、探索着,像是在品尝一口晶莹欲滴的果冻,而我只能被动地承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沉重的气息,李莫愁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冷静的掌控与温柔的暴力,仿佛这场舌吻不仅仅是亲密,更是一场凌迟,剥夺着我的尊严。
相比男人的强奸,被同性别女人淫辱更让我无法接受。
我的身体在李莫愁的掌控下微微颤抖,意识如同一片混沌的海洋,双唇被那股魔宝那
无法抗拒的力量撬开,舌尖几乎是被迫迎合着对方的侵入。
李莫愁的舌头充满了掌控欲,带着浓重的湿意,在我的口腔中游走,每一次的舌头深入,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的触碰,更是一种无形的羞辱和支配。
我能感觉到李莫愁的唾液在我的口中蔓延,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舌根滑入喉咙。
这一刻,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带着压抑和屈辱的颤抖。
李莫愁慢慢抽出了她的舌头,湿润的舌尖划过我的唇边,带出一丝细长的口水丝,暧昧地挂在两人之间,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我的呼吸急促,唇间依旧残留着李莫愁的味道,喉咙深处那微弱的呻吟还未完全平息。
双眼充满羞愤狠狠地怒视着她。
接着,李莫愁俯下身,唇齿贴近我的脖子,她轻轻咬住了我的皮肤,柔软的舌尖在脖颈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带着挑逗意味的湿润触感让我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像是被电击般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李莫愁的吻逐渐加深,她的嘴唇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在我的脖子上吮吸,牙齿轻轻划过肌肤,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红痕。
那湿润的感觉渗入我的每一寸肌肤,灼烧般的快感伴随着羞耻感一起涌上心头。
只能无力地仰着头,任由李莫愁的唇舌在我的脖子上种下一颗深红色的草莓印。
虽然这不是强奸,但我却感觉比强奸的羞辱还要强烈。
李莫愁把我摆成跪趴在床中间,赤裸、屈辱,身躯紧贴着床,腿微微分开,暴露的姿态带着令人窒息的淫荡。
我的皮肤微微泛着汗光,小穴内田伯光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
羞耻和欲望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我如同只是床上一个等待进一步羞辱与支配的母狗,再无任何尊严可言。
我的脸颊紧贴着床单,双目冷冷地望向前方,不屈地准备承受进一步的羞辱。
汗珠从我的额角滑落,顺着锁骨流淌而下,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魔宝折磨刺激。
李莫愁的手指缓缓滑过我的后背,带着冰冷的触感和令人无法抗拒的掌控力。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因为魔宝的压迫而无法自由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而艰难。
低垂着头,目光只能落在床上,看着雪白乳峰自然地下坠,脊背被迫拱起,向李莫愁和田伯光展示着自己挺翘的臀部。
发丝散乱地垂在脸侧,汗水沿着额角缓缓滑落。
神识疯狂注入不屈道意,紧咬银牙忍受着无边屈辱。
李莫愁伸出一只脚,慢慢靠近我的鼻腔,语调轻柔却带着嘲弄:“这位仙子,以后必须喊我姐姐哦”
她的脚尖轻轻触碰我的脸颊,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柔软的压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微微发烫,那股屈辱与羞耻感再次猛烈涌上心头。
这个凡俗女子竟敢用她的臭脚来侮辱我寒月公主,元婴大修。
我闭上眼,呼吸急促,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神识再次注入冰清玉洁和不屈道意,这是我的劫难,必须坦然面对,忍辱负重也是不屈。
李莫愁的笑声在我头顶轻轻响起,充满了满意和嘲弄。她的脚尖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滑动。”接着沿脸庞滑到樱唇。“就是这样,小四十九。”李莫愁直接以四十九作为对我的称呼。
我的脸颊因羞耻而灼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李莫愁没有停下,脚趾伸进我的小嘴,强迫我的舌头缓慢而屈辱地舔舐着她的脚趾,我心中的屈辱感达到极致。
我的舌头拼命躲避着,笨拙而又无助,湿润的舌面却在李莫愁的脚趾间来回磨擦。
那脚趾微微屈曲,轻轻挑动着,仿佛有意无意地拨弄着我的舌尖,带着一种戏弄与玩弄的意味。
脚趾在我的唇边时不时地摩挲,像在享受我的舔舐,又像是在试探我能否真能屈服于她。
我继续躲避着,舌头反而在脚趾间打转,时而沿着脚底轻轻滑动,李莫愁的脚趾时不时轻轻动一下,仿佛把我的躲避当成了主动舔弄,感到满意。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看着我屈辱地跪伏在她脚下,眼神中透着冷漠的满足感,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李莫愁的目光注意到床上,一滴晶莹的液体从我小穴悄无声息地滴落,随后又是一滴。她微微扬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掌控的快意。魔宝的不断刺激让我即使处于极度屈辱状态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床上。李莫愁冷笑了一声,她翘起我嘴中的脚趾,缓缓地顶起上颚,逼迫我抬头。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缓缓抬起,带着优雅与无情,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我的头顶,又将我按回床面。冷冷地道:看起来冰清玉洁的,但你真骚啊,只不过是闻到了我的脚,就会发情成这样,真是个爱发情的小母狗。”
我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已被欲望烧得火热。
能清楚地感觉到下体的湿润,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心底的羞耻与绝望已经将我完全吞噬,我想到刚才杨过吐血晕迷的一幕,人被欺辱悲愤到极致,真会吐血而亡的。
李莫愁的脚掌继续碾动着我的头,动作优雅而残酷,仿佛在享受我的这场屈辱表演。
她走到我的身后,缓缓蹲下,像一位牧场的采奶工一样,轻松自如地跪在我莹润的屁股后面。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肌肤,动作不急不缓,带着精确的控制与无情的优雅。
“你现在看起来,真像一头乖顺的母狗了,屁股挺这么高,是在期待着被老爷采集你那淫荡滚烫的蜜水?”李莫愁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一种冷酷的玩弄,她的手指在我的臀部轻轻捏弄,仿佛在检验一头牲畜的品质。
她的手指缓缓滑向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按压,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摩擦,带来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挑逗感。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试图忍耐那股羞耻感,却无法抑制身体的快感。
爱液已经湿润了我的下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仿佛在无声地出卖我的屈服与欲望。
李莫愁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玩弄般地在我的肌肤上轻柔捏弄,她的指尖时不时轻轻划过我的敏感部位,细腻的触感在我身上留下阵阵战栗。
我眼中泛起泪光,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她的手指终于停留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身体猛然一颤,那一瞬间的触感仿佛点燃了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羞耻与渴望如潮水般充满脑海。
李莫愁缓缓开始加大力度,缓慢而精准地揉捏着我的臀部与下体。
她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强烈,带着一种极致的控制欲,每一次的动作都让我的身体陷入更深的屈辱与快感中。
那股无法抑制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滴满在床上,形成了一滩屈辱的印记。
我心中更加悲哀,女人最了解女人,这恶女人对我性欲的挑逗比男人还要强无数。
“你真是无法控制自己,看看你这副模样,”李莫愁嘲弄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讽刺。
她的手指在我的下体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份湿润和炽热,“这就是你渴望的,对吧?彻底地放弃自我,像一头牲畜一样被老爷对待,享受着自己的堕落和羞辱。”我拼命摇头,紧咬贝齿,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眼泪却已从眼角滑落,心中的羞耻与渴望已经彻底融合成了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与快感。
已经无法思考,脑海中只有李莫愁的羞辱声音和那只手带来的触感。
李莫愁的眼神冷漠中透着掌控的快感,终于,她缓缓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我湿润的体内,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从容与掌控感。
手指的丝滑触感瞬间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根手指在我体内游走,寻找着身体最敏感、最羞耻的地方。
“嗯,反应真是敏感,”李莫愁冷笑一声,手指缓慢地开始深入,一点一点地探向更深的地方。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仿佛在玩弄我的理智,将我的自我完全剥离,只剩下赤裸的渴望与屈服。
我的身体紧绷得像弦,随着手指的深入,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腹传遍全身,嘴里依旧紧紧咬住贝齿。
李莫愁的手指在我体内有节奏地滑动着,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测试,每一次轻微的弯曲和按压,都像是在探寻着我身体最隐秘的回应。
我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扭动,尽管被拘束得无法动弹,但的身体深处却燃烧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双腿在微微颤抖,汗水从额头滚落,嘴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声音中满是屈辱与无力。
“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被人肆意的玩弄呢”李莫愁的语气中透出戏谑与轻蔑,她的手指微微一转,突然用力按压了一下我体内某个敏感点。
我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是这里吗?”李莫愁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她的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她的手指精准地停在那个地方,开始缓慢而又有力地按压着我的G点。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我的身体无法抑制地挺动。
我此刻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沉浸在那份屈辱与快感的漩涡中,无法挣脱。
呻吟声也变得愈发浪荡和颤抖。
我知道自己身体已经彻底被这恶女人掌控,却无法停止那股愈发强烈的渴望,随着每一次手指的按压,我的身体与理智一同被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李莫愁的手猛然拍打在我已经红润发烫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那力道不仅让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的肌肉也因疼痛和羞耻感而瞬间紧绷。
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音里混合着疼痛与无助的屈服。
身体的敏感点被不断刺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识海中冰清玉洁和不屈道意光芒开始、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