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一会大夫回来了”上课时间本来应该安静无比的医务室里隐约传出来了好似翠鸟百灵一般好听的声音,那声音好似在苦苦的哀求,但是被哀求者根本没有再听,继续着自己的动动作。
“放心吧 ,大夫不会这么快回来的,尽管不是第一次看,但是每次看到都是满心的激动啊,这就是鑫哥阴蒂啊,想想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学习最好的鑫哥自己掰开自己的下体给我看”。
说话的正是刘哲,坐在医务室医生所坐的椅子上,前面有一个很帅的短发女生光着下体,M腿的坐在医务室桌子上,脸侧向一边,满脸通红,正是黄鑫。
黄鑫的阴部整个暴露在刘哲的眼前,阴道口好像刚才被什么阻挡过似的,还在微微的张合,并没有完全的收缩,整个阴部上没有一根毛发,在少女最稚嫩的阴蒂上有一个金属的小环在微微反射着光芒。
在黄鑫所坐的桌子一旁,有一个贞操带平静的躺在桌子上,靠近阴道的地方有一个3公分粗细的假阳具,上面还闪烁着液体的光亮,再结合刚才黄鑫的阴道的微微张合,很明显,万众瞩目的高二第一名,学校同学心中的英雄,黄鑫,刚才在教室竟然一直穿着贞操带,并且小穴内还插着假阳具。
在贞操带靠近阴蒂的地方,有一个金属小夹子,后面连接出来了一根细小的电线,连接在紧贴在腰部位置的电池上。
刘哲看着黄鑫的俊美脸庞,修长的脖子,加上傲人的锁骨,再加上平时很难想象鑫哥的娇弱神态,简直一副仙境美人图,但是就是这个美人,在没有得到刘哲的命令之前,掰着小穴的手根本不敢放松。
“鑫哥,刚才在课堂上高潮了么?。”根本不考虑黄鑫的羞耻心请,刘哲的手轻轻的拨弄着黄鑫阴蒂上的阴蒂环,嘴上发问。
“回主人,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之前,不敢高潮”感受着下体被刘哲轻轻拂动所带来的快感,黄鑫扭着头艰苦的回答着。
“奴隶是没有资格感受快感享受快感的”说着“啪”刘哲的手狠狠的拍在了大场四开的黄鑫的阴部,中指指尖狠狠的刮过刚才被微微摆弄还膨胀的嫩芽上。
掌心还带出来一些水珠,猛烈的刺激与疼痛夹杂着快感瞬间占据了黄鑫的大脑,掰着小穴的手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松开了。
“我怎么规定的,你又忘了么?”刘哲非常随意的说到。
在听到刘哲说完后,黄鑫瞬间就再次张开大腿,两只细长的手再次掰开自己的小穴,露出少女最为宝贵的秘地,展露在刘哲面前,并尽可能低头,压低音量但是很清晰的说“谢谢主人”。
刚才的那一掌力道明显不轻,黄鑫的双腿还在微微的颤抖,好像在合不合腿这个问题上,理智和身体在做拔河比赛,身体上的刺激想要她立马的保护最柔嫩的地方,而思维在告诉她如果合上腿等待她的则是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谢谢主人”黄鑫低头说出了遮羞人的言语,在被人打完阴部后还要谢谢那个人,这真的是让外人匪夷所思。
但是在这个“和日一中”的医务室里就真实的发生了。
“转过身去,趴下”刘哲站起身下命令到。
“是,主人”在被打阴部后黄鑫明显的对于刘哲的命令更加服从了,黄鑫爬上桌子,像是一条母狗似的趴在桌子上,前肢肘关节撑在桌子上,前臂弯折,手掌扶住自己的肩膀,后腿尽力的小腿与大腿贴合,以膝盖和桌子接触,这个爬俯也是刘哲训练黄鑫的时候规定的姿势,尽管这样很累,但是依照黄鑫经常锻炼打下的底子,短时间还是没有问题的,上身的衣服在重力的作用下露出了少女平坦的小腹,如果从下往上看的话,腰部的马甲线和隐隐约约的腹肌也一清二楚。
依旧是两个腿尽力的分开,主动的向刚打过她的主人露出自己最为脆弱的部位,黄鑫的头低的更低了,几乎贴在桌子上,但是原来的训练与惩罚,使她不敢直接将头直接贴在桌子上,因为主人说过:经常低头如意引起颈椎富贵包,会使她的脖子变难看,玩起来不美观,所以黄鑫脖子硬挺着,更加凸显了细长脖子与锁骨分明。
刚被打过的阴部没了手指的控制,两片肉中带粉的阴唇仅仅的闭合在一起,只有从肉缝之间流淌出来粘稠的水滴型淫液能证明刚才这里面受到过强烈的刺激,被穿了环的阴蒂,一直暴露在外,钛合金的金属环体一直阻挡着阴蒂包皮的包裹,使这个粉嫩的肉芽时刻都要暴露在外,接收着未知刺激,阴蒂鼓鼓的外皮紧绷着一层薄薄的淫液覆盖着阴蒂,反着亮光,但是长时间的贞操锁穿戴,使得这种不上不下的性刺激,只会犹如酷刑,再加上贞操带里那个只有三公分的假阳具,甚至叫突起更合适,只会勾起黄鑫的性欲,但是使得黄鑫不能也不敢高潮,只有在刘哲玩心大起的时候,将夹在阴蒂环上的小夹子持续的通电,那细微的电流一直不停歇的穿过阴蒂环直接刺激到阴蒂,才能在刺痛痒等多重的刺激下迎来久违的高潮,但这种高潮不是享受的,而是痛苦的。
激烈的电击几秒钟黄鑫或许还能忍得住,但是这种长时间电流刺激下,黄鑫绝对是忍不住的,在这种明显违背物理规律下的不受控制高潮,刘哲不会惩罚黄鑫,但是,刘哲也给黄鑫下了死命令不管是不是极度的刺激下高潮,还是他允许的高潮,都只能在高潮后的瞬间,将高潮的余韵憋回去,并迅速的磕头谢恩,以待他下次使用这个肉体的时候更顺手,绝不可以享受高潮,高潮仅仅是身为主人刘哲驯服她这条狗的工具,而不是让她享受的。
按照常理来讲,这是人类的身体绝不可能办得到的,就好像刘哲每次射精一样,他痛快的享受着,让他射一半停止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是肉体决定的,但是经过两个月的驯练调教,刘哲成功的让黄鑫掌握了这个艺能,要说这其中,刘哲的调教也占了一部分作用,那冷峻的惩罚,花样的玩法,普通人想都想不出来。
但是要说占主要原因的,还是黄鑫自己本身的执行力和意志力,在暑假的最后半个月,刘哲每天都让黄鑫无数次的高潮边缘,当刘哲玩累了,就让黄鑫自己玩弄自己的触感,尽量的向高潮靠拢,但是一定要在极限的边缘停下,这是个走钢丝的调教,不能晚,因为有时候,再多揉一下,或者再丝丝的一微微的刺激,就会高潮,也不能早,因为这个是思想上对刘哲的顺从,这是主人刘哲的命令,一定要在她最极限的边缘,纤细的手指才迅速的脱离阴蒂,如若身体机能已经向着高潮的方向高歌前进,黄鑫还要用自己的手掌狠狠的抽打自己的阴部,以做到毁坏自己在调教中最渴望拥有的高潮,尽管在多次边缘后,身体处在极度敏感,思维混乱的时候,黄鑫也一丝不苟的完成着刘哲的命令。
像这种不间断的电击阴蒂的强制高潮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的,但是每次这样的高潮后,恐惧就会笼罩黄鑫,暑假时的“擅自高潮”惩罚简直深入骨髓,光是再想一想都后怕。
惩罚时如果仅仅是打阴部几下就能使得主人饶过她,简直就是幸福得降临,这么想着黄鑫再心底又骂自己下贱,明明自己是挨打得,结果内心深处对刘哲得感激涕零完全不是作假。
着实是暑假两个月得调教经历太过难以回想。
“啪”脆弱的小穴再次遭到刘哲狠狠的一巴掌,掌心处带出了一片水花,刚刚冷却下来的身体在次收到猛烈的刺激颤抖了起来。
“呜”黄鑫咬紧了牙关,想要尽全力保持身体不动,但是贴着桌面的眼睛微微泛起的白眼证明着这次的刺激正在慢慢的夺走黄鑫的思维。
“谢谢主人的调教”以黄鑫的身体强度才能勉强坚持着保持身体的动作,并终于思维打败了快感,用颤抖的声音对这个抽打自己最隐秘地方的人谢恩。
“啪,啪,啪”再一次的连续抽打了十多下,在黄鑫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刘哲停手了,刘哲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从黄鑫得屁股上抹了抹手上粘的淫水,问道“一共几下,我没数”。
黄鑫看到刘哲坐下,赶紧从桌子上爬了下来,跪在刘哲身前,双腿尽极限得张开,双手交叉置于脑后,胸部挺起,腰部微微向前用力,将滑溜溜得阴部尽可能得展现在刘哲面前。
眼神向下,目视着刘哲踩在地上得一只脚:“回主人话,一共13下”。
“哦,谢恩吧”刘哲看着跪在面前得黄鑫说到。
闻听此言,黄鑫先是微微后撤一点距离,然后向刘哲磕了13个响头,每磕一下,嘴里还要说出“谢主人赏”这样即土又没有羞耻尊严得话。
这些土味得是刘哲从小在农村没见识过什么自己琢磨得,不过这么土得话,在黄鑫嘴里说出来,还是很清脆好听得,当黄鑫磕完最后一个头。
头贴在地上并没有抬起来,这个也是刘哲教给黄鑫得规矩,谢完恩要得到主人得回应后,才能有其他动作。
刘哲不轻得拿脏鞋底往黄鑫得头上一踩,代表收到了奴隶的谢恩,黄鑫才抬起头,在刘哲的命令下再次穿戴上贞操带,将仅仅三公分的假阳具推入阴道,小夹子再度夹上阴蒂环,并上了锁,套上牛仔裤,又变回了那个帅气英姿的花木兰形象。
不过黄鑫头发后一些灰尘代表着刚才的事情真实发生过。
“再调教一段时间,等完全能控制高潮了,就可以把你的贞操带去掉了,现在每天我还需要带个小钥匙,多麻烦,到时候要靠你的自觉了”刘哲说着。
“是,主人”黄鑫在旁边手背在背后,如同小学生的背手姿势。
双手摸着另一手的胳膊肘,笔直的大长腿分开站立,仅仅脚尖着地。
这也是刘哲调教黄鑫的习惯,只要主人和女奴单独在场,就算站着,也是主人赏赐的,而奴隶不能太过放肆,要手背后提醒自己的身份。
这完美的容貌以及肉体,加上这仅仅两个月便训练出来的服从度,刘哲看着黄鑫,心里乐开了花。
要说为什么会形成现在的这个局面,有刘哲的厚脸皮和得寸进尺,更由于黄鑫的放任纵容,两个半月前,本来暑假计划高二升高三时补课一个月为高考做准备的日和一中,有一个学生,由于学校学习等压力过于的大,由教室的顶楼一跃而下,那惨烈的场景,简直不忍直视,校方迅速的平息舆论和封校,使得学生们得以早日放暑假。
刘哲的父母由于刘哲本来计划要补课,外出打工还没有回来,不过刘哲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在家,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黄鑫,由于父母带领整个公司出国参加比赛一个月,家里一般都有人在,黄鑫从不带钥匙,这次突发的暑假放假,黄鑫反而变成了无处可去,本来父母打电话说让黄鑫投宿于亲戚家,但是这个事情不知道怎么让刘哲知道了,主动黏着黄鑫非要让黄鑫这个暑假去他家。
黄鑫从小就和刘哲相熟,并且小学的时候经常被刘哲欺负,尽管现在论武力,小矮个子刘哲早已不是了对手,论未来的前途,刘哲更是一败涂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上了高中又和刘哲碰了面的黄鑫,一见到刘哲,就气短,本来飒气十足的黄鑫,面对任何人都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只有面对刘哲,就好像主动矮了一头似的,刘哲说的基本她也不会反驳,哪怕有些时候她有自己的主张,只要是刘哲说了什么,她也会陷入两难。
不过好在在上了高中的这两年,由于刘哲在班里沉迷寡言,所以也很少有什么接触的机会。
“喂,走吧 ,我家没人,就我自己,我睡我爸妈那屋,你睡原来你在我家睡得那屋(小学的时候,黄鑫有时候睡在刘哲家,因为黄鑫父母外出打拼,拜托刘哲父母照顾她),要不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刘哲等在教室走廊,等黄鑫出来后和她说,甚至根本不由黄鑫回答,就从她手里抢过书包,手里攥着书包带子,摔到肩膀后那么扛着。
“你这还叫和我商量呢?这根本就是命令,好吧 ,不过说好,我学习的时候,不能打扰我,外加回去的路上,我要买一套新的床单被子,你睡得我太了解了,原来每次我从你家睡过,我妈都说我是去了垃圾场,身上一股咸鱼味”黄鑫本来也不愿意住在亲戚家,外加刘哲的邀请,也就顺便答应了下来,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瞬间的决定,命运的齿轮开始旋转,一双命运之手在她必然功成名就的命运线上,好似绑上了一个项圈,最终她的一切成就和结果,终将与她项圈另一端的那个主人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