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烙印与觊觎

臧雪的身世1999年的冬天,东北的小城被大雪覆盖,风像刀子刮过破旧的窗棂。

臧雪八岁,蹲在屋角,手里攥着一块冻得硬邦邦的馒头,眼睛盯着母亲和父亲的争吵。

母亲尖叫着摔碎一只碗,瓷片溅到臧雪脚边,她缩了缩身子,脚趾在破棉鞋里蜷缩。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第二天他就走了,带着一个行李箱和另一个女人,留下一地碎片和母亲的哭声。

臧雪咬紧牙,没哭,她学会了沉默,像雪地里的松树,挺直而孤寂。

母亲带着她搬到省城,靠给人洗衣服维生。

臧雪记得那些夜晚,母亲的手泡得发白,指甲裂开,她却从不抱怨。

两年后,母亲再嫁,对象是个瘦高的男人,叫李承泽,是个药物研究机构的专家。

臧雪第一次见他时,他穿着一件灰色毛衣,戴着金丝眼镜,眼神温和,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她喊他“叔叔”,他摸了摸她的头,说:“以后叫我爸。”臧雪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她终于有了个家。

李承泽对她很好,教她读书,带她去实验室看那些瓶瓶罐罐。

臧雪喜欢听他讲化学反应,讲药物的神奇,她觉得继父像个魔法师,能把枯燥的分子变成救命的希望。

青春期来临时,臧雪的身高蹿到一米七,瘦削的脸上多了棱角,她开始爱慕这个男人,不是父女之情,而是少女对英雄的崇拜。

她会在他研究时偷偷站在门外,看他皱眉计算公式,看他熬夜写报告,心跳得像擂鼓。她想靠近他,想让他眼里只有她。

可李承泽眼里只有他的研究。

他在开发一种激素药物,能调节人体代谢,治疗罕见病。

臧雪十五岁那年,药物进入临床试验,却因副作用不明、投入过高被机构叫停。

李承泽不甘心,他砸了桌上的试管,吼道:“他们不懂,这能救人!”

母亲劝他放弃,可他听不进去。他开始偷偷实验,租了个地下室,买来二手仪器,日夜钻研。臧雪看着他眼里的疯狂,既怕又心疼。

一天晚上,李承泽找到她,眼神复杂地说:“小雪,爸需要你的帮助。”他拿出一管淡黄色的液体,说这是改良后的药,能让她更健康、更强壮。

臧雪看着他疲惫的脸,想起他曾说她是他的骄傲,她咬牙点头:“爸,我信你。”她伸出手臂,看着针头扎进皮肤,冰凉的药液流入血管。

她以为这是爱的证明,却不知那是噩梦的开始。

几周后,臧雪的身体变了。

她的嗓音变低,肩膀变宽,肌肉隆起,下巴长出硬硬的胡茬。

她照镜子时,吓得摔了杯子——那个柔软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的、介于男女之间的身影。

她冲进地下室质问李承泽,他低头不语,只说:“副作用……我没想到会这样。”臧雪抓着他的衣领吼道:“你毁了我!”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母亲的坦白——她早就知道实验的风险,却没阻止。

她哭着说:“小雪,我们没钱,他只能这样……”臧雪愣住,心像被掏空。

她没再说话,收拾东西,连夜离开。

十七岁,她独自来到上海,考进大学,靠奖学金和打工活下去。

李承泽的药后来成功了,他成了知名专家,赚了大钱,每个月寄给她一笔生活费,可臧雪从不回信。

她把钱存起来,冷眼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增长,像在嘲笑那段被背叛的过去。

她剪短头发,练出结实的肌肉,学会用冷漠武装自己。

她聪明、独立,成绩优异,可心底的戾气像野草,越烧越旺。

她恨背叛,恨失去控制,恨一切试图夺走她所有物的存在——包括苗苗。

这些经历像刀,在臧雪心上刻下深深的痕。

她学会了占有,因为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高大、冷硬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不需要爱,她只要忠诚,哪怕是用暴力换来的。

洗澡的觊觎大学开学第二周,宿舍的浴室里水汽氤氲,像一层薄雾笼罩着苗苗的身体。

那是个周五晚上,室友们还没熟络,各自散去,只有臧雪留在宿舍。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眼神穿过雾气,落在浴室里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那是她第一次认真看苗苗洗澡,像猎人盯着猎物,目光炽热而隐秘。

她站得笔直,背靠着门,手指攥紧水瓶,塑料被捏得吱吱作响,心跳却乱了节奏——这丫头,太干净了,像个瓷娃娃,让她既想捧着,又想捏碎。

苗苗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的头发淌下来,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匹绸缎。

她只有一米六,瘦弱得像风一吹就倒,可皮肤白得晃眼,像刚剥壳的鸡蛋,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臧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到微微隆起的胸部,心底涌起一股燥热。

她咬紧牙,喉咙发干,手指不自觉滑进裤腰,指尖触到自己的内裤边缘。她知道不该在这儿动,可苗苗的身体像磁石,吸得她挪不开眼。

苗苗洗得很仔细,她先挤了点沐浴液在手上,搓出细密的泡沫,涂在胸口。

她的胸部不大,却挺翘得恰到好处,乳晕是淡淡的粉,像春天的樱花瓣,乳头小巧而硬挺,像两粒红豆。

她用手指轻轻揉搓,泡沫在乳沟间滑动,指尖偶尔碰到乳头,激得她自己都微微一缩,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她喜欢自己的身体,喜欢这种干净的感觉,像在给自己做一场仪式。

臧雪盯着她的动作,呼吸重了,手指在内裤里摩挲,指尖触到自己的阴毛,硬硬的毛发刺得她掌心发痒。

她想象自己站在苗苗身后,双手捏住那对小巧的乳房,指甲掐进乳晕,看看能不能挤出她的羞耻。

她的拇指滑到自己的阴蒂上,轻轻一按,身体猛地一颤,低哼了一声,赶紧咬紧唇,怕声音漏出去。

苗苗低头清洗下身,她分开双腿,水流冲刷着她的私处,带走一天的疲惫。

她挤了更多沐浴液,涂在阴毛上,那些细软的毛发被泡沫包裹,像一丛湿润的小草。

她用指尖梳理,动作轻柔而专注,指甲偶尔划过阴唇,带出一丝酥麻。

她皱了皱眉,似乎对自己不够干净不满,又挤了点沐浴液,揉进阴唇间的褶皱,连最隐秘的角落都不放过。

她的阴唇薄而粉嫩,像花瓣微微张开,水流淌过时,她的身体不自觉一颤,像是被触碰了敏感点。

臧雪的眼神暗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内裤里加快了动作,拇指在阴蒂上打转,中指滑到自己的阴唇间,湿热的感觉让她咬紧牙。

她想象自己的手指插进苗苗的私处,搅动那片湿热,看看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

她低声喘息,指尖用力一按,腿根一紧,差点站不稳,赶紧扶住门框。

苗苗蹲下来清洗脚,她拿起一块浮石,仔仔细细地磨去脚后跟的死皮,水流冲走白色的碎屑,露出粉嫩的皮肤。

她抬起一只脚,架在浴室的小凳子上,手指在脚趾间滑动,搓洗每一道缝隙。

她的脚趾纤细而匀称,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像一排小珍珠,水珠挂在脚背上,像露水点缀。

她低头专注地擦拭,嘴角微微上扬,像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臧雪盯着她的脚,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舔上去,想咬住那些脚趾,看看苗苗会不会尖叫。

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手指在内裤里抽动,中指插进自己的体内,湿热包裹着她,带出一丝丝黏液。

她咬紧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脑海里全是苗苗赤裸的画面——她跪在她身下,脚趾被她含在嘴里,哭着求饶。

她加快了速度,掌心磨着阴蒂,快感像电流,烧得她头皮发麻。

苗苗站起身,最后清洗臀部。

她转过身,臀肉在水流下微微颤动,小巧而紧实,像两瓣白桃。

她挤了沐浴液涂上去,手指在臀缝间滑动,连菊花周围都仔仔细细地搓洗。

她微微弯腰,水流顺着臀沟淌下,带走泡沫,露出粉嫩的褶皱,像一朵羞涩的花苞。

臧雪的眼神烧了起来,她的手指在内裤里猛地抽插,想象自己站在苗苗身后,手掌拍在那臀肉上,听那清脆的“啪”声,再掰开那缝隙,插进去,看看里面有多紧。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挤进体内,撞得她低喘连连,腿根颤抖,快感像潮水冲上来,她咬紧牙,强压住呻吟,可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腿间,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气味。

苗苗洗完,关了花洒,拿起毛巾擦拭身体。

她先擦胸口,毛巾在乳头上蹭过,激得她自己都缩了缩脖子,低声嘀咕:“有点凉……”她低头擦腿,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欣赏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腿纤细而修长,小腿肚微微隆起,线条柔美得像画里的仕女。

臧雪盯着她,脑海里全是画面——苗苗被她压在床上,双腿被掰开,哭着喊疼。

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碾着阴蒂,中指在体内搅动,带出一波波快感。

她低声喘息,身体绷紧,眼神死死锁在苗苗身上,像要把她吞下去。

快感堆积到顶点,她猛地一颤,低吼一声,腿根一软,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热流淌过指尖,滴在内裤里。

她赶紧扶住门框,喘息未平,心跳像擂鼓,脸上却烧得通红。

苗苗裹上浴巾,转身走出浴室,没注意到门边的臧雪。

她哼着歌,脚步轻快,像只无忧的小鸟,水汽还萦绕在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沐浴液香味。

臧雪靠在门框上,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黏腻而湿热。她舔了舔唇,眼神冷下来,低声自语:“这么干净,早晚得脏。”

她喝了一口水,冷笑一声,转身回房,心底的戾气翻涌——苗苗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哪怕是苗苗自己也不行。

她擦掉手上的痕迹,脑海里却挥之不去那具白净的身体,像烙印刻进她的灵魂。

她知道,她不会放手,哪怕毁了苗苗,她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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