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至前院,正准备去膳房找些吃食,这番改造,对气血负担极大,此前心神都在经脉改造上还不觉得,此时已然饿的前胸贴后背。
轻推门入,却见膳房内南宫玉撑着螓首姿态慵懒,玉腿交叠脚尖勾着绣鞋,无意间的风情媚艳千娇,眸含春水清波,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那一眸春水灵韵像要溢了出来,桌旁放着饭菜,却没有动筷,想来竟是在等着自己。
陌凌泉突然出现,让南宫玉回过神来,随即站起来招呼陌凌泉近前,让陌凌泉直呼后悔,扰了佳人。
“紫云紫玉今日身子不适,师姐便亲自下了厨,此前去后山寻你用膳,见你屏息凝神似有所得,便没有打扰你,看你气饱神足可是有了体悟?”南宫玉说话间,将灶台的火点燃,准备热一热饭菜。
“诶,师姐让我来,你坐着就好”陌凌泉快步上前几步,准备自己动手。
却被南宫玉挥手挡开,娇嗔到:“你是男人,这些事儿还是得我们女子来做,过去坐好等着吃就是,毛毛躁躁的。快说,今天可是有了什么收获?”
闻言,陌凌泉只得老实坐好,如实交代:“今日与师姐交手,方觉得自己过于追求大开大合,以力降会。缺了细致变化之妙,静心复盘之后,有了些体悟。”
看着南宫玉锦锻绫罗,手中锅铲翻飞,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袭来。
最早见着南宫玉,只觉得她峨眉远黛,像天山白莲绝世孤立。
后来发现她外在如远山芙蓉,内里却瑰姿艳逸,媚骨天成,时不时的透出少女烂漫。
此时再看,虽在庖厨之事却又明艳端庄如若贤妻良母,竟是如此千娇百媚,好似亭亭玉立的空谷幽兰,亦如绰约多姿的火树银花。
南宫玉不知陌凌泉正思绪翻飞,一边热着菜一边闲聊说道:“师弟果然聪慧,这般顿悟的机缘可遇而不可求,日后定然有一番成就,到时候可别忘了师姐。”
陌凌泉闻言回过神来,好笑的说道:“师姐说的是哪门子话,且不说师姐这般天仙儿似的人物见之一面难忘今生,便是师姐这般对我用情至深,凌泉也或不敢忘。”
“呸,谁对你用情至深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个小屁孩儿一天天的找打不成?”南宫玉闻言,背着陌凌泉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儿,口不饶人的回了一句,俏脸却复上一层红霞。
不多时,三菜一汤便端上了桌,师姐弟伴着摇曳烛光,粉面桃花,说不尽温柔景象,旖旎风光。
吃到一半,南宫玉便先回屋休息了,说是保持体态夜间不宜多食,只是陌凌泉知道,自家师姐架不住自己的攻势,虽是江湖上的凤仪仙子,但情场上却只能被杀的丢盔弃甲。
陌凌泉见师姐已走,心中又惦记这今晚的事情,三俩口便解决战斗,直奔紫云紫玉的卧房,临到了门口才想起来,给这俩丫头准备的小玩意没带,可见其心猿意马。
……
回屋收拾好器物,陌凌泉踱着老爷步进了紫云紫玉的卧房,进门便见二女一跪一站在外屋候着,紫玉跪爬在地上,双手交叠在前,额头点在手背上,桃臀儿却高高翘起,身上不着片缕,香肌玉肤吹弹可破,随着开门吹进的一缕清风,身上起了一层可爱的寒栗子,接着便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妆。
紫云则站在身后半步的位子,一身轻纱小衣,雪乳幽森若隐若现,见陌凌泉进来,一手自乳下横过,握住右臂,双膝紧闭,一双金莲玉足不安内扣,肉蔻般的脚趾下意识的抠向地面,实是我见犹怜。
“贱婢,恭迎公子。”二女如此打扮自是羞不自抑,说话的声都打着颤儿。
“进来!”陌凌泉轻嗯一声,向内屋走去,表面不动如山,一股邪火却怎么也灭不下去。
二女玲珑,自然知道公子动了心,对视一眼,眼角含笑默默的跟上。
进了内屋,陌凌泉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的端起茶盏品了起来,同时审视的目光在二女身上扫过。
二女本就修习了玉鼎功,如今也已有微薄内力,身子又有陌凌泉的内力印记,感受着陌凌泉体内的魔驭录功法,只觉公子的眼神如神明般的俯视苍生,自己二人若恒河一沙,呼吸声都不由得放轻了许多,站着的紫云额头更是慢慢的渗出细密的汗珠。
二女被陌凌泉沉默的态度,压的头又低了许多,只觉公子主宰着生杀予夺的权利,虽恐惧却安心,臣服与欲念在沉默间逐渐发酵,一丝不挂的紫玉胯间悄然拉出一道银丝,紫云身着小衣,花径轻蠕的春潮悄悄的藏了起来。
逐渐旖旎的环境下,陌凌泉沉着声开口说道:“玉儿这般姿态,可是知错?”
见公子终于开口,山雨欲来的压抑一扫而空,紫云本就紧张,随着声音传来骤然间释重负下只觉尿口都险些松了,虽问话的紫玉,但却忍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紫玉见紫云这般作态,虽有疑惑,但公子问话不敢不回,将思考了一天的想法竹简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回公子,贱婢今日实不懂事,仗着公子宠爱,犯了大错,惹恼了公子,求公子狠狠责罚。”
并未管紫云的反应,接着问到:“大错?说一说何错之有,不然公子可不敢罚你。”
闻言紫玉一颤,以为失了宠爱,原本因不着片缕又伏低做小的羞耻下的而面色通红的俏脸,霎时间血色尽褪,比月光还白了许多。
少女毕竟单纯,以为这番作态公子会满意,放她一马,却未曾想陌凌泉这般穷追不舍。
倒也不是陌凌泉心狠,紫云也好紫玉也罢,陌凌泉不疼爱是假,可他也乃一邪人,越是疼爱,越是要狠狠的调教,即是鼎炉也是爱奴,极致的支配欲却是他的怜香惜玉之道,女人在外人那儿高傲如天鹅,在他这儿就必卑贱如母畜,这般反差最是让他沉醉,也暗合玉鼎魔驭录的心法。
见陌凌泉并未放过她,还如此诘问,紫玉只觉脑中嗡的一响,只当自己已被厌恶,再无恩宠,不知没了公子,自己会当如何,如被丢弃的小狗,满眼皆是陌生,这世间都失了颜色一般。
然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紫云知道公子只是想警醒一番,便悄悄的捏了一下紫玉的小脚。
这般小动作并未瞒过陌凌泉,虽然挺满意紫云的伶俐,但为了给紫玉好好立立规矩,只是先行记下,按下不表,等会儿还正好可以拿出来当个调教的借口,只是瞥了紫云一眼就对着愣在原地紫玉轻哼一声恐吓道:“哼!不说?便滚吧!”语气中已带上一些森然。
紫云本就战战兢兢,见公子一眼瞥来,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多事惹得公子不喜,顿时跪好,大气也不敢再出一口,满心只想等会儿怎么向公子解释求饶,也替紫玉捏了一把汗,不知该如何求情。
紫玉得了提醒,正想回话,结果尚未来得及开口,陌凌泉的质问让这涉世未深的丫头彻底的慌了神,见公子误会自己,自觉本就已经不喜自己,听公子口气这一下怕彻底厌弃了,恐慌万状下一时失神,惨白的俏脸上连瞳孔都好似都无法聚焦,丫头年幼单纯不知只是立规矩,本就被陌凌泉一番做派压的喘不过气,这一声质问无异于陌凌泉向她掷下的斩令牌,心里判了死刑,一时全身的骨头像被抽走,只觉头晕目眩,下意识的探手扯着陌凌泉的紫绸靴,没了血色的小嘴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发出快速抽吸的呼吸声。
“公……公…公…”‘子’字还未说出口,陌凌泉便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紫玉这丫头竟是被吓得松了尿门,自己却毫不知情。
紫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多年相伴,早已亲如姐妹,默默的鼓足了勇气,求情道:“公子,贱婢斗胆,玉儿定然不敢对公子不敬,只是被公子威严摄了心神,求公子开恩,贱婢愿替紫玉受罚,求公子降罪。”
陌凌泉轻轻一摆手,道“玉儿,公子再问一次,你可知今日,何错之有?”陌凌泉知道紫玉的调教正值关键,一步走错,就成了废奴,只知听命失了情趣没了灵气,陌凌泉认为女子如花,当百花争艳,若是只知欲念或完全摄于恐惧压迫没了灵动,便如凋零般再无乐趣,饶是天仙美貌也如烂肉。
只立规矩,不扭其性,让每一个爱奴肉鼎都有属于自己的特点,或英姿飒爽,或柔肠百转,便是陌凌泉调教的方向。
听得公子再次问询,却再无摧城之威,紫玉只觉得绝处逢生,沙漠中得遇救命的一口甘洌,顾不得许多,如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救命稻草般,抽泣着急急开口:“公…公…子,贱婢…哇…呜呜呜…”结果还未说出一句,便崩溃的哭出声来。
虽是并未回话,陌凌泉却知道,紫玉这番发泄后,规矩便立了起来,只需再稍加安抚,便是一佳奴。
轻轻的摩挲着紫玉的秀发,默默的安抚着小丫头,紫玉哭声渐弱,随着清风吹过,紫玉胯下一凉,回想起自己的丢人表现,只是来不及害羞,急急跪好,带着哽咽抽泣道:“公子,贱婢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