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雌服在严正方屌下的校花

欣怡穿着一件干净利落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宝蓝色的格子百褶裙,衬托出一种青春洋溢的校园风。

她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专业书,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步。

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尾梢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带出一丝俏皮的少女气息。

就在欣怡刚从楼下走上来的时候,她恰好与路过楼梯口的严正方四目相对。

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瞳孔瞬间放大,白皙的脸颊也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这样一张秀美可爱羞红的样子,若是让其他男生看到,定会为之倾倒。

可落在严正方眼里,却只会让他轻蔑地一笑。他知道,这不过是个骚浪的小贱货,此刻又在发情罢了。

察觉到严正方玩味和淫邪的目光,欣怡羞赧地低下了头,两条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

一股暖流从腿心泛起,沿着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纯棉的内裤。

严正方见状哼笑一声,伸手拉住欣怡的手腕,就要往宿舍拽去。欣怡顿时慌了神,惊恐地看了看走廊两侧,小声哀求道:

“严正方……别这样……放开我……”

然而她的示弱非但没有唤起严正方的怜悯,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施虐欲。

只见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欣怡一眼。

那目光凶狠得几乎要把人吞噬,欣怡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脏漏跳了半拍。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严正方的大手就“啪”地甩在了她脸上!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欣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懵了,捧着脸呆立当场。

那几本沉重的书籍“咚咚”坠地,在安静的环境里分外刺耳。

“贱货,给脸不要脸是吧?还不快过来!”

严正方咬牙切齿地低吼,眼神凶恶得几乎能喷出火来。

欣怡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疼,那里已经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她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颤巍巍地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严正方跟前。

严正方一把住欣怡的马尾,狠狠向后一扯。柔顺的黑发此刻如同缰绳,将她的头高高拽起,逼她仰视着施暴者。

“贱货,你就是条母狗,给我进去!”语毕,他便揪着欣怡的头发,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宿舍里拽。

“母狗”这个带着羞辱意味的称呼,让欣怡羞愤欲绝。

可经过刚才的教训,她哪里还敢反抗?只能任由严正方揪着自己,狼狈地跟他进了宿舍。

“砰”的一声,房门在身后合上。严正方随手将欣怡往地上一甩,她重重地跌在地板上,疼得呲牙咧嘴。

可看到严正方阴沉的脸色,欣怡连爬都不敢爬起来,只能单手撑地,上身微微抬起,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卧伏在严正方脚边……

严正方恶狠狠地骂道:

“骚逼,真是给脸不要脸!”

随后他蹲下身子,一把掀开欣怡的格子短裙,大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裙底。

欣怡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严正方的侵犯,但当那粗糙的大手触碰到她细嫩的大腿内侧时,她却又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腿,方便严正方的探索。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严正方准确地复上了欣怡最隐秘的花园。敏感的花瓣被突然袭击,欣怡身子一颤,咬紧红唇才勉强没让呻吟泄出。

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严正方只觉指尖一片湿滑黏腻,耳边还响起了粘腻的水声。

他邪笑一声,缓缓抽回手,只见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呵,贱骨头,挨了一巴掌尽然就骚成这样?”

严正方将沾着欣怡淫水的手指插进她微张的小嘴,搅动着她柔软的舌头: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可别浪费了!”

羞耻与屈辱让欣怡想要合上牙关,却被严正方用力开,只能无助地任由他玩弄自己的口腔。

腥甜的气息在口中弥漫开来,欣怡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却只能乖乖舔着严正方的手指。

“真他妈贱!天生就是给男人的料。”严正方一边羞辱,一边撕开了欣怡的衬衫,数颗纽扣崩落一地。

白皙的胸口裸露在外,粉嫩的乳肉在纯白蕾丝内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那对色泽粉嫩的蓓蕾似乎随时都会撑破薄薄的布料,跳脱出来。

严正方色咪眯地盯着欣怡的酥胸,双手恣意地揉捏着那对柔软。他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将纤细的手指陷入浑圆的乳肉里,感受着那极佳的手感。

D罩杯的乳房在他的蹂躏下不断变幻着形状,从指缝中溢出来。

欣怡咬紧下唇,极力忍耐着呻吟。那双手如同烙铁般滚烫,灼烧得她皮肤麻痒。

酥胸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连带着腿间的花瓣也愈发泥泞。

严正方一把掀开欣怡的内衣,让那对娇小可爱的乳房跳了出来。

他毫不怜惜地揉搓着,时而挤压拢成深深的乳沟,时而掐起粉嫩的蓓蕾用力拉扯。

白皙的乳肉上很快留下了青紫的指印,看上去淫乱而美艳。

“你这骚货,奶子摸起来还是这么滑腻!”

严正方下流地评价着,粗鲁地把玩着那对柔软,仿佛在玩一个心爱的玩具。

欣怡又爱又恨地瞪着严正方,眼角泛起泪花,小嘴微微嘟起。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唤起严正方的怜悯,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最阴暗的施虐欲。

“小浪蹄子,就是欠收拾!不听话!今天老子非把你干到下不了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严正方褪下裤子,随着“啪”的一声,—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欣怡的娇颜。

欣怡半躺在地上,呆呆地仰望着那根熟悉而可怕的凶器。

她永远也忘不了,就是这根巨物,夺走了她的贞洁,把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了欲望的奴隶。

被迫仰视严正方的角度,让欣怡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的视线被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古铜色鸡巴完全占据,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是欣怡见过的最大的阳具,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比她男友赵建的要大上一倍有余。

古铜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微张,仿佛随时都会喷出岩浆般滚烫的精液。

看着眼前这根雄伟的凶器,欣怡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腿发软,竟不自觉地吞咽起口水。

一种本能的臣服感油然而生,让她想要跪下来亲吻这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

然而这根凶器所带来的,不仅有快感,更多的是屈辱和痛苦。

但不可否认,欣怡对它,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因为只有它,才能满足她最淫荡的欲望,让她体验灭顶的高潮。

仅仅是看着严正方的鸡巴,欣怡就感到下体一阵酸软,蜜穴中涌出一股暖流。

这具已经完全被调教好的身体,正饥渴难耐地等待着被粗暴对待,被狠狠贯穿。

严正方一把揪住欣怡的秀发,拽到自己将,然后用粗长的肉棒拍打着欣怡的脸颊,将腥咸的前列腺液涂满她的唇瓣。他邪笑着说:

“小骚货,给老子舔舔。舔爽了,今天就赏你一点精液尝尝。”

欣怡犹豫了一下,但在严正方威胁的目光下,还是伸出了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上了面前的巨物。

她小心翼翼地吻过布满青筋的柱身,用舌尖描绘着肉棒上的每一条沟壑。

严正方舒服地胃叹一声,大手抓住欣怡的秀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部。欣怡顺从地张开檀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口腔,欣怡却食髓知味地吮吸起来。

她灵活的小舌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不时戳刺着微张的马眼,逼出更多咸腥的液体。

“对,就是这样……你这小嘴儿可真会严正方爽得仰起头,下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要进入得更深。”

欣怡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尽力张大嘴巴,好容纳严正方的巨物。

粗长的茎身几乎顶到了喉咙口,压迫着她的呼吸。

但欣怡却不以为意,反而更加起劲地吸吮起来。

她前后摇晃着脑袋,模拟性交的频率吞吐着严正方的鸡巴。每次都尽根吞入,直到鼻尖埋进浓密的阴毛中,呛人的雄性气息让她几欲作呕。

但欣怡还是忍耐着,因为她知道,只有让严正方尽兴,自己才能得到他的“恩赐”那浓稠的精华,早已成为她的灵魂之粮,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慰藉。

“操,你个贱货,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

严正方低吼着,跨下大力耸动,将肉棒狠狠捅进欣怡的喉咙深处。

欣怡被顶得几欲作呕,却依然不敢懈怠。她收紧喉头,用力吸吮着嘴里的大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妈的,爽死老子了……给我吸,骚货,再吸大力点……”

严正方抓着欣怡的头发,下身猛力冲刺,速度快到残影。

欣怡被顶得眼冒金星,却无法抗拒。她只能任由严正方在她嘴里驰骋,像个泄欲的工具一样被肆意使用。

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与眼泪混合,将欣怡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但她毫不在意,现在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嘴里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

就这样,欣怡卖力地侍奉着严正方,时而吞吐,时而吸允,直到下巴都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但她却不敢懈怠,生怕严正方不满意,不肯施舍给她甘露。

“小浪蹄子,伺候得老子爽翻了!”严正方邪笑着抽出肉棒,在欣怡红肿的唇瓣上拍打着,“别急,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欣怡喘息着,双眼迷离地望着眼前的巨物。她知道,这场口舌服务仅仅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等着她……

想到即将到来的激烈性事,欣怡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她无比渴望被贯穿,被填满,哪怕是以最羞耻的姿态……

严正方抱起瘫软在地上的欣怡,转身就将她扔到了赵建的床上。

欣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严正方粗暴地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等待交配的母狗。

“赵建,今天我就要在你的床上,把你的校花女友当母狗一样!哈哈哈!”

严正方得意地大笑,眼神中满是羞辱和轻蔑。

这羞耻的话语传入欣怡耳中,让她无地自容。

自己竟然以这种不堪的姿势,跪在男友的床上,撅着屁股等待别的男人的侵犯……而且对象还是男友最厌恶的大肌佬舍友!

一想到这里,欣怡就感到羞愧难当。

她扭动着白嫩的臀部,想要爬起来逃跑。

可身体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小穴兴奋地收缩着,蜜液沿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赵建的床单上。

欣怡绝望地闭上眼,为自己的堕落而羞耻不己。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就连羞辱,也成为了她的兴奋剂。

她渴望被粗暴地对待,被当做母狗一样肆意玩弄……

严正方双手抓住欣怡肥美的臀瓣,肆意揉捏着。他啧啧称奇道:

“骚逼,你说你是不是欠肏?屁股扭得比最下贱的妓女还骚!”

“呜呜……人家想要……”

欣怡呻吟着,主动将臀部向后顶去,渴望被插入。

淫靡的汁水顺着红肿的穴口流出,在空气中散发出骚甜的气味。

“妈的,发大水了都!你男友知道你这么骚吗?”

严正方嘿嘿一笑,双手用力开欣怡的臀瓣,将她淫荡的肉穴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花瓣已经被爱液泡得肿胀,一开一合地蠕动着,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欣怡呜咽一声,本能地扭动着纤腰,摆出最淫荡的姿势迎合着。

“我就说嘛,你就是装纯的骚货!表面端庄,其实比母狗还下贱!”

严正方一边羞辱,一边扶着古铜色的大屌,在娇嫩的花唇上来回摩擦。

“求你……快进来……”

欣怡忘情地摇摆着臀部,主动用穴口去吞吐严正方的龟头。那硕大的肉冠被蜜汁浸得水光淋漓,几欲滑入,却又在关键时刻抽离。

见欣怡如此淫荡,严正方邪笑一声,腰身一挺,将粗长的大屌尽根没入!

“啊啊啊——”

欣怡尖叫一声,仰起脖子,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严正方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小穴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随着肉屌的深入,一阵钝痛从下体传来,让欣怡倒吸一口凉气。

可很快,痛感就被灭顶的快感取代。

酸胀酥麻从结合处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欲仙欲死。

“好大……好爽……”

欣怡胡乱地呻吟着,疯狂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严正方的抽插。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仿佛灵魂都要被插出躯体。

小穴不知廉耻地痉挛着,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恨不得将它永远留在身体里。淫水随着抽送的动作溅射,在空气中弥漫出腥甜的味道。

“骚货,爽不爽?你男友有我干得你爽吗?”

严正方一边大力干,一边俯身在欣怡耳边调笑道。

羞辱的话语让欣怡更加兴奋,小穴止不住地收缩,咬得严正方头皮发麻。她胡乱地摇头,泪眼朦胧地呻吟:

“不……不要说了……呜呜……要坏掉了。”

“哈,看把你爽的!真是天生的尤物贱货骚穴!”

严正方满意地点点头,握住欣怡纤细的腰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粗长的大屌整根拔出,又狠狠地插到底,直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欣怡被顶得两眼翻白,娇躯不住地痉挛,口中胡乱地浪叫着。

那淫靡的声音,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就这样,在男友的床上,欣怡再一次沦为了严正方的性奴。她放浪地摇摆着肥美的臀部,主动吞吐着粗大的巨物,完全抛却了矜持和尊严。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只剩下交合的快感,以及被征服的喜悦。

身为人的理智,全都被肉欲吞没……

严正方抓住欣怡柔顺的马尾辫,如同征服欲十足的将军拉扯着缰绳。

他将欣怡的秀发一分为二,狠狠向后拽去,逼得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与此同时,严正方下猛力冲刺,粗长的肉棒在欣怡紧致的蜜穴中驰骋。

他仿佛一个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恨不得将身下的尤物贯穿。

“骚货,在自己男友的床上挨操,感觉如何?是不是比之前都要爽?”

严正方一边狠命抽插,一边不忘羞辱身下的女人。

欣怡被顶弄得摇摇晃晃,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严正方的肉棒……好大……要把小穴肏坏了……”

“贱人,叫主人!”

严正方不满地低吼,大手用力扯着欣怡的头发,几乎要将她的头皮扯下来。

欣怡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怎么也喊不出那两个字。哪怕是在床上,她也从未这样称呼过赵建。

“不叫是吧?看来你还不够骚!”

严正方冷哼一声,下更加凶猛地冲刺起来,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欣怡的蜜穴里。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欣怡尖叫连连,泪水夺眶而出。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将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贱货,叫不叫……。”

严正方疯狂的挺动着腰肢,粗大的鸡巴在欣怡,娇嫩窄紧的蜜穴中疯狂摩擦着,在欲海中浮沉了不知多久,欣怡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

“主……主人!欣怡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狠狠疼爱母狗……”

“这还差不多!”

严正方满意地点点头,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

“记住,以后只能叫我主人,明白吗?”

“明……明白了……主人……”

欣怡抽噎着回答,但是叫出来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极度的羞耻感袭来,反而在心底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屈辱,羞耻,还有,莫名的兴奋。是的,她兴奋了。一想到自己正臣服在一个比男友更强大的男人跨下,欣怡就感到灵魂都在战栗。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全身,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欣怡!欣怡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怎么就怎么肏!”

她胡言乱语地浪叫着,目光迷离,神志不清。

严正方被她突如其来的放浪刺激得眼红,大手托起她的翘臀,几个深顶,恨不得把她钉死在床上。

“骚母狗,你男人知道你这幅淫贱模样吗?真该让他好好看看!”

严正方一边卖力耕耘,一边在欣怡耳边低语。

“主人……啊哈……欣怡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

欣怡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脑海中只剩下严正方的身影。侍奉他,臣服于他,似乎已经成了她毕生的追求。

“对,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精盆!欠肏的贱货!”

严正方咬牙切齿地骂着,下身马力全开,几乎要把欣怡贯穿。

“啊啊啊!主人……欣怡要被主人肏死了……好舒服……”

严正方猛地挺腰,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欣怡的G点,直直撞击在她脆弱的花心上。欣怡被顶得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口中胡乱地浪叫着。

“啊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母狗捅穿了……”

欣怡神志不清地呻吟着,双腿紧紧缠住严正方精壮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抽送,严正方被她淫荡的话语刺激得眼红,掐住她的下巴,低声喝道:

“贱货,大点声!让隔壁也听听你有多骚!”

“主人……母狗是主人的骚逼……啊……哈……主人操得母狗好爽……”

欣怡放声浪叫,完全抛却了矜持和羞耻。她摆动着纤腰,主动套弄着体内的粗大,媚肉缠绵,将肉棒咬得死紧。

“骚成这样,你赵建知道吗?啊?!”

严正方一边大力冲刺,一边残忍地羞辱着身下的女人。他扬起大手,啪啪扇打着欣怡雪白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他……他不知道……母狗是主人一个人的……”

欣怡抽泣着回答,脸上尽是迷醉和沉沦。小穴痉挛着收缩,像是在热情地欢迎入侵者的到来。

严正方被欣怡的骚浪刺激得血脉债张,下愈发凶猛地耸动起来。

粗大的肉屌整根拔出,又狠狠没入,将欣怡娇小的身体顶得不住耸动。

交合处泛起白沫,淫水四溅,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来,自己掰开屁股,让主人好好肏!”

严正方拍了拍欣怡的臀部,示意她摆出最淫荡的姿势。

欣怡听话地伸出双手,颤抖着开自己的臀瓣,将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严正方眼前。

她回过头来,眼神迷离,香舌微吐,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

“主人……母狗的小骚逼……都是你的……”

她呢喃着,声音娇媚入骨,勾人心魄。

严正方见状兽性大发,几个挺身,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娇嫩的花心。

他微微旋转着膀部,碾磨着欣怡最敏感的那一点,直把她逼出了哀婉的呻吟。

“骚货,看你被老子得多爽!欠干的贱人!”

严正方低吼着,抓起欣怡的秀发,强迫她高高扬起头,直视前方。

欣怡透过泪眼朦胧的雾气,看到墙上挂着的相框。里面,是她和赵建的合影,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可此时,赵建心爱的女友,正在他的床上,和别的男人如胶似漆。她淫荡的模样,是赵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这让欣怡感到了一丝罪恶,但很快,又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吞没。小穴蠕动收缩,紧紧咬住了体内的巨物,恨不得将它永远留在身体里。

强烈的快感将欣怡推上云端,又重重摔下。她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海之中,什么尊严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严正方死死掐住欣怡盈盈一握的纤腰,跨下速度渐渐加快。粗长的肉屌反复没入蜜穴最深处,犹如打桩一般,噗噗地进出,带出粘腻的水声。

“小浪蹄子,给我生几个孩子吧!让我好好疼爱你!”

严正方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如狼,仿佛随时都会将欣怡拆吃入腹。

“主人……射给我……母狗想给主人生孩子……”

欣怡神志不清地哀求着,脑海中闪过无数香艳的画面。

她幻想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幻想着自己挺着大肚子,骄傲地向众人宣告,她是严正方的女人……

这个想法让欣怡感到无比的刺激和满足。

对,或许这才是她的宿命,她存在的价值——严正方的母狗,为他诞下无数子嗣,让他在自己身上播种……

“射给我!主人!全都灌进母狗的小骚穴里!”

欣怡声嘶力竭地浪叫着,泪眼朦胧,口水横流。但她毫不在意自己的失态,她现在只想被严正方狠狠地疼爱,在他的身下彻底沦陷。

终于,伴随着严正方的一声低吼,滚烫的岩浆喷薄而出,尽数灌进了欣怡的花心深处!

那烫人的温度让欣怡尖叫着攀上了高潮,甬道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体内的肉屌。

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交合的缝隙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欣怡瘫软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

她感到灵魂都被填满,无比的饱胀,无比的满足。这一刻,她彻底得到了救赎,找到了作为一个女人存在的意义。

从身到心,她都将臣服在严正方的跨下,做他一个人的禁脔……

高潮过后,严正方将肉棒抽出,恶趣味地在欣怡红肿的穴口拍打了几下。看着眼前一塌糊涂的女人,他暗自得意。

再倔强高傲的女神,在他的跨下也不过是个求欢的母狗。

区区一个赵建,又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欣怡注定要成为他的所有物,沦为他泄欲的容器!

想到这里,严正方更加兴奋。他一把抓起欣怡汗湿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小母狗,从现在起,你必须随叫随到,不分时间地点。懂吗?”

欣怡呜咽着点点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知道,这就是她的主人,她今生都要为他奉献一切。

若能得到他的疼爱,就算要付出灵魂,也在所不惜……

“是,主人……母狗记住了……欣怡是主人一个人的……性奴……”

她哽咽着回答,语气中满是欢愉和臣服。

严正方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将欣怡推倒在床上。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此刻,她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

可即便如此,欣怡还是向他投来了痴迷的目光,就像在注视她的神明。这种盲目的崇拜和爱慕,让严正方感到由衷的愉悦。

“乖,你先好好休息。之后,主人还会来好好疼你的。”

说完,严正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欣怡一个人瘫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见证了方才疯狂的交欢。

欣怡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身下湿漉漉的床单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从被严正方夺走贞操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堕入地狱,万劫不复。

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解脱。

或许,这才是她的宿命吧。与其苦苦挣扎,不如放手一搏,在欲海中尽情沉沦。哪怕要以尊严和贞操为代价,哪怕要背叛心爱的男人……

“主人……”

欣怡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抹癫狂的微笑。

是的,从今往后,这个称呼,将伴随她度过余生。

而此时的赵建,还在图书馆埋头苦读,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友,已经永远地属于了别人……

而提上裤子的严正方,离开了宿舍又去到了赵建赵悦然宿舍,继续地玩弄着她另外一个性奴了。

至此赵建身边也是这所大学最美的两位校花都成了她下最忠诚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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