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并未急于返回都城,而是选择了前往鹘家,打算调查下鸫的行踪。
“……是你啊,凛。”
而她除了在门外发现一堆残损的木料以外,还看到全身几乎都缠满布带的鹤,正盘坐在废弃庙屋内的石台上,一脸万般无奈的样子。
“鸫她在吗?”
“不,她还没有回来。怎么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凛姑且没有把鸫在都城做过的事情,以及她身体不太寻常的变化告诉给鹤,只是平淡的摇摇头,表示并不知情。
“是吗,不过,反正她也总是夜不归宿的,应该不用太担心……呜!”
鹤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似乎并没有返回房间的打算,并依旧任由从墙壁破损裂痕与大敞四开的房门处灌入的冷风,吹打在自己的身上。
“你这边又发生了什么?”
“那是几天前,你和鸫离开后没多久便发生的事情了……”
那一日,正午之时,照旧把守在院内的鹤,听到了异于自然树木所发出的声响,并正在接近着此地。
“嗯……呜哇,居然有这么大!”
枭也被逼近的巨声所吵醒,与鹤还站在院内正中的时候,便已经看到了那朝着鹘家大门移动过来的物体——
“哟——这种地方居然真的还有人在啊。”
那是一架外形如兔般的木制攻城车,此刻已随着车轮的停转,岿然不动驻扎在院外。
倚靠在其上似头耳的位置,有一少女正审视着二人,摆出了一副高傲自大的表情。
“就是你们发现了长生不老药的秘密吗?那就给我快点把找到的东西搬出来,全部交给我们!”
“鹤,是青谷家那小丫头……”
“谁来不好,偏偏是她,真的是……”
世代研习机关术的青谷家,拥有着巧夺天工的机关制作水准。
曾经一度为朝廷制作攻城器械的他们,本也可以享受着奢华的待遇,却突然在某一年销声匿迹起来,连原本的家族驻地,也仿佛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不见了。
又过了几年后,一名自称青谷家后人的少女——青谷·卯月,不知又怎得乘上了这兔型的攻城车上,游遍了其所在大陆的所有城镇之地,向人们宣扬着自己的存在地位。
并在青谷家的旧址,重新建立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地盘。
“喂!你们听到没有!快点把东西从这个破烂堆里搬出来!”
“东西现在不在我们这里,你要……喂!鹤,等一下!”
枭本来还想跟她对峙一番,可鹤早就一下子被惹怒了。她抄起武士刀就飞身跃向外墙边缘,打算直接再度跳起,将这无礼小丫头的舌头砍下来。
“真是野蛮!给我放箭!”
瞬间,就在鹤还处于半空中的时候,无数箭矢便从那木兔前躯所打开的细小缝隙中射了出来。
“嘿!”
所幸,在鹤已经无法改变身体飞跃的方向时,紧随其后的枭立刻抽出黑色的坚韧布带,甩出手并束住了鹤的腰际,将她拉回了断壁残垣之中。
“躲也没有用!看我现在就把你们这破地方拆了!给我进攻!”
木轮再度开始转动,巨大的器械移动之声又开始在原本的静谧自然环境中吵闹起来。
并且,兔腹位置的挡板门也同时被打开,破壁铁锤已经从其潜藏之处伸了出来。
“我说过,我要守住这个家……!不会让你肆意妄为的!”
鹤再度飞身从乱石之中跃出,竟然打算用武士刀斩断那连接铁锤的木制结构。
“哈,你以为凭你那破刀就能伤到我得意杰作的分毫吗?可笑!”
“鹤!呜……!”
枭原本也想再度跃过去协助鹤的进攻,但是自己也被那攻城车上其它位置上的箭矢所瞄准威胁着。
经过了一番躲避后,已然来不及阻止鹤接下来的鲁莽举动了。
“啊啊啊——!”
鹤的刀法,契合着自己强大的风压之力,也着实让这硕大的木制品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为了能真正破坏铁锤的攻势,她连续劈砍着作为连结物的木棍圆柱,但似乎这还不够。
因为肉眼可见的那一根,被铸铁所保护着的坚硬外部,竟然依旧毫发无损,仅仅是被鹤砍出了几道划痕而已。
“鹤!别再攻击那种地方了!”
“啊————!”
没有听从枭的建议,鹤依旧奋力挥动着武士刀,欲将那最后牵连之根斩断。
“咳啊——!”
但是她失败了。
一瞬间,鹤似乎看到了,藏在那机关口内部的,是无数颗闪烁着蓝绿色火光的双眼,正在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而在下一秒,无数的枪刃便从黑暗中冒出,接连将鹤的身体刺中。
“咳、啊……哈啊……”
但鹤的努力绝不是白费的。攻城车由于失去了部分支撑物,在只进行了一次冲撞后,便停止了其攻势。
“嘁,就这么坏掉了吗……没办法,先撤回去吧!”
待那轰鸣巨物离开之后,枭立刻将鹤带回地道之内,为其包扎伤口。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啊!”
“那家伙对我们无礼,我怎么可能忍得了……啊!”
枭不停为鹤裹缠布带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
“……都是鸫的错,谁叫她出这种馊主意!把这种讨厌的家伙都吸引过来了!”
“不是的!鸫她……呜!不是鸫她一个人决定的……”
枭当然也明白。如果当初她也不同意的话,就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跑到各地,去散布关于长生不老药的传闻了。
可眼下,已不见鸫的身影,连鹘家留下二十年之久的药师少女,也已不在此地了。面对几乎空荡荡的旧地,二人深感无力。
“就是这样……”
“枭呢?”
“我没听她的话,她也不打算听我的话……自己一个人,跑去青谷家进行调查了。”
大概的状况已经明了,凛立刻转身,便打算离开此地了。
“凛!让我也……呜!”
鸫起身想要喊住凛的时候,伤口依旧还在疼痛着。
凛只是稍微回头望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快步奔出了鹘家。
“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守住,这个家啊……”
目的地很明确,就是青谷家的位置。
凛稍微花了点时间,总算是打听到了其所在地居于何方,趁着夜色尚未消尽之时,朝着那深山之中,开始了追查。
她当然不是为了鹤而前去报仇的。她只是考虑到,此事与长生不老药有所关联,那么,便仍旧属于她的任务范畴之内,故此才打算一探究竟。
深山之中,即便只借着微弱的月色,也能看清那异于灰石之中的木制结构,被包围在这峰峦之内。
不需要仔细观察,都可以轻易发现,那无数明摆于外部的射击孔,布满了四周墙壁之上。
若不谨慎潜行的话,必定会被密集射击,从而穿刺身亡。
枭的身法看来也很不错,凛并未在城外周遭发现任何刺入地表岩石之间的箭矢。
那么,她也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全然不被发现的潜入途径,进入青谷家的内部——
就是那里。
凛找到了乱石与枯木所组成的一条足够遮挡其身体进行潜行奔袭的路径。
此刻的她简直像蜿蜒蠕动在石头缝隙间的野蛇,与环境融为一体,游荡钻入了这充满机关结构的神秘的空间。
“咯咔……咯咔……”
深入潜行于这机关之地,木制结构的运作声响不绝于耳。
即便是凛,爬伏穿行在狭窄的未知隔间之内,也很难瞬间就判断出这错综复杂的结构,所引导的去路到底在指向何处。
“唔嗯……!哈啊……!”
忽然,她听到了某个异于机关结构所发出的声响。那似乎是某个正在被强制猥亵,而无法挣脱束缚的少女所发出的声音。
“呜——!嗯啊……!”
凛停了下来,她感觉声音便是从此处上方传来的。立刻搜寻周遭,她发现斜后方有个被撬开过的痕迹,只用松动的木板所覆盖着。
“咔哒!”
她知道,前人肯定就是在此处被暗藏的陷阱所困,而招致了眼下的境地。
于是,凛在保证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极快的对那虚掩之物向上方击打,但并未将其破坏,而后立刻翻身,进行着躲避。
“咔哒!喀、喀、喀、喀!”
果不其然,四根好似练功木桩一样的支架结构,自上方空间落下,立刻从木板四角附近的位置伸了过来,并随之进行了几番旋转,仿佛真的像人一样,可以将贸然闯入此地者拘束并挟持住,将其带入上方未知的房间之内……
立刻跟着木板一同收回的机关结构,很快便消失在了凛的眼中。
不过,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但凛也已经记住了,那些完全按照预定好设计的事物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咔哒!”
她又一次推开木板,而这次并未再闪躲。
凛顺着上方空间敞开的片刻,直起身子,仿佛开始与那四根假人木桩切磋一般,将它们旋转夹击的攻势一一招架打退了。
而自己也在最后一刻,踩着其中一根木桩的凸出部分,踏上了这隐藏机关的小隔间。
“唔嗯!呜呜——!”
被拘束在墙边其余保持着旋转挤压的木桩之中的人,果然是枭。
正巧,当凛侧身跃到她面前时,不知已经被这些棍状木头强迫抽插着双穴,引向高潮了多少次的她,又一次的喷涌出了爱液之水。
出于打算询问她对此地的了解,凛赶快把枭从机关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几乎完全湿滑的木柱,铭记着她在此地留下的淫靡记号。
“哈啊……哈啊……是你啊……”
浑身颤抖的枭被凛安放在了平坦之处,远离着那些随时可能会做动的机关。
良久,她总算是稍微缓过了神智,背靠着凛,赶快整理起自己的衣装。
“我对青谷家本身并没有太多了解,只知道那个小丫头,可是相当盛气凌人的。而且……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对于制作机关很有一手。”
枭也没有太多见解,看来对于闯入此地的二人来讲,对付这些机关可谓是毫无准备的挑战。但即便如此,凛也没有要与枭联手行动的意思。
“也对啦,我都这样子了,只会拖你的后腿……更何况,我们忍者,永远都是孤身行动,才更便于目的达成的存在呢……”
凛姑且点头示意了一下,便独自翻身又闯入了先前的空间之中。换了另一条岔路,继续进行深入调查。
眼下,她抵达了一处安放着两个机关按钮一样的地方时,感到了略微的疑惑。
为何要在这种城体结构中设置开关按钮,这并没有任何道理。
凛又重新调查了一番四周的状况,确实也没有发现使用机关结构去触碰这两个按钮的存在。
很离奇,但是此路必定不是死胡同。凛稍微后退了些距离,将碎木屑变作苦无,同时向两个按钮投掷了过去。
“咔哒……”
眼前的挡板确实被打开了。她飞身跃出,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像是存放机关物的房间之中。
不对,如果真的是仓库一类的房间的话,眼下堆放物品的方式,实在过于浪费空间范围了。
中间至前后墙壁的区域完全放空,而两侧对称摆放的像是牛一样的木制物,又没有紧凑排列起来。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果然还是其中一面墙壁上,明显放置着的另一处诡异机关。
一根用木头削成的阴茎,借着上空缝隙处不知为何投射下来的极强白光,让人能轻易看清,其上涂抹着泛着光的粉红色液体。
凛靠近过去仔细调查,察觉到那混合着各种媚药的粘稠物,是从木制阴茎的龟头处渗出来的,便猜到了这机关的原理。
“咔哒……”
果然,当她用手指顶住了那流出液体的缝隙时,眼前的木门便自然升起了。
同时,她也意识到,当自己的手脱离了那阴茎之时,重新让其吐出淫靡液体的话,门便会再度降下关闭。
有第一扇,果然就会有第二扇。
而比起先前那一处,踏上了几级台阶后的凛发现,这边的门前,竟有三根和先前一样阴茎,都在不断涌出这些让人沉迷爱欲的淫液。
不过,已经恢复了往日状态的凛,并不会轻易被这种程度的药物所刺激到。
她很快便顺着三根木之阳物的排列方式,跪下身子,拉开面罩,用双手分别握住了左右的两根,又张开嘴,仅仅是用唇口与舌尖含住了龟头的位置,并未作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再次闯过了这道门,凛感觉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已经在外围时窥见的上层区域了。
而下一道门,也在她最后一次踏上阶梯的转角时,映入眼帘。
居然有五根,而且位置摆放的并不匀称。
凛稍微看了一下,便将身体贴靠了过去,抬起头含住了上方的一根,让蜜穴侵埋入了身下的另一根,左右两侧的也不在话下,继续徒手即可。
而最后一根,靠近斜上墙角之处的,只好让自己高抬起左腿,用脚趾抵在了那上面。
感觉要远慢于前两道门的升起速度,被凛用足部顶住的木之阴茎,先前残余的魅惑之液全部顺着她的腿,流淌在这柔滑的肌肤上。
总算是等到门敞开到足够的缝隙,凛赶快让身体下爬,迅速滚到了这机关密室之间。
“哇哦,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还可以这么灵活的行动啊!”
凛的眼前,侧卧在一张嵌入墙壁的床铺之上,是一位穿着点缀有明黄色圆月图案白衣的少女,插在她盘好秀发上的木簪子,装饰有雕刻出三颗月牙形状的坠子。
“不过,好好看看你的现状吧!嘿嘿!”
少女立刻做出了一个小动作,头顶处悬挂的略有些大的圆镜,立刻对着凛照了过去。
镜中的她,全身都沾满了粘稠的媚药,和看上去完全不同的敏捷身形,格格不入。
虽然还不太明白凛为何没有受到媚药的影响而深陷淫欲之中,但机关已然启动,便没有暂停细想之余。
“喀——!喀——!”
少女再度按下了藏在床铺后的另外一个机关,房间内两侧靠在窗户旁的镜子,也受到木架突然随之移动转向的影响,改变了原先照射的位置,一同对准了凛的身体。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再跑再跳呀~”
见到眼前的凛仿佛石像般,只是蹲伏于原地,少女立刻神气起来,从床上坐起身子,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媚药吗?嘻嘻,多亏了这些东西,我才能一个人也顺利驱使这里的一切,包括我可爱的大兔子!只要有月光的照耀,这些东西就会变得硬化而沉重,但是藏在黑暗之中的时候呢,又会变得活性十足!完美兼具了机关运作,还可以安然进行储备!真是让我找到了好东西呢~哦吼吼吼~”
“所以,其实你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本质,是妖物。”
“吼吼吼……哎?!”
凭凛现在的身体力量,她可完全没有感到什么沉重。
虽然粘在身上的“媚药”确实变得很僵硬,但是还不足以让她站不起身。
方才的她,只是为了冷静思索出这些物质变化的原因,才静候在原地不动而已。
并且,已然拥有蝶妖力量的她,确实也从中感受到了某种类似的波动。
“不、不可能!你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关你事。”
“啊————!”
少女被吓得连连后退,摔倒在了床铺上。凛没有再管她做什么,自顾自的开始在房间里搜索起来,并开始对她询问起长生不老药的事情。
“我、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听了传闻才过去鹘家的!谁知道就那两个臭家伙在啊!什么也没找到!”
“是么。那么,请你把抵达这个区域其它地方的机关门都解除一下,省得我再一个个去开了。”
“你说什么!?你好大胆子啊,居然敢……!呜呜……!”
见对方有反抗之意,凛立刻凑到了其身边。失去了月光照射的物质,重新活性化为粘稠液体,从她的身上滴落了下来。
“嗯……”
凛瞥了一眼,看见少女方才因摔倒而打落的一些木盒中,装着她自己亲手制作的精美小道具。
“那,就只能这么办了。”
“哎?!啊、啊……!”
飞身压倒在对方身上,凛扯开了对方的衣服,顺便还让全身的粘稠物也跟着甩到了少女自己的肌肤上。
而后,她抄起了盒中露出的光滑木制阳具,将一头塞入自己的蜜穴中夹起,立刻开始抽插起对方毫无防备的身下。
“啊、啊、啊!”
看起来,虽然少女平时会用这些壮硕之物进行自慰,但是可不敢这么粗暴的对待自己娇嫩的阴穴。
二人拍打交合在一起的肉体不断啪啪作响,凛的抽插速度也越发加快,时不时俯下身子,亲吻着那被蛊惑引诱至性欲爱河的唇片,不断揉搓着小巧可爱的乳房,很快就将对方如透明月光般的潮水引导而出,完全无法抑制。
“原来青谷家其实并没有消失,只是隐藏到了山间地下。”
“而后又被运用妖物力量的卯月给激活了,并让她顺利重建了这么多东西……”
重回鹘家的时候,已是临近黎明之时。凛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并没有把更多自己发现的真相,透露给鹤与枭。
“凛,谢谢你把枭救回来。”
没有再多说什么,凛便又打算无声的离去了。
“枭,我们回去吧……”
白昼将至,可是,枭似乎并没有打算走入地道之中。
“鹤,我们真的还要留在这里吗……”
“你在说什么?这里是我们的家啊!”
“家的话,搬到什么地方都可以!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你胡说什么!你……呜!”
还未愈合的伤口又让鹤疼的难受不已,甚至致使她趔趄了一下,倒在了枭的怀中。
“鹤!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执着于以前了!我们的家……鹘家,早就不再像以前那般辉煌了……”
她好想忍住,忍住泪水不要轻易落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即便枭她从来没有喊过自己和鸫一声姐姐。
“你们两个,去釜鸣城居住便是了。”
“哎……?”
这一次,凛居然没有离去,而是稍微也留在了庙宇之上,吹了一会儿晨风。
“釜鸣城的掌权者已变,城内许多方面正在大量进行改制重建。你们二人可作为投奔那里的协助者,应该能得到久居之所。”
“凛……呜……呜呜……”
不再理会她们二人是否真的会听从自己的建议,凛已然朝着海岸村镇进发,打算先返回都城了。
做了多余的事吗……不,能让天下百姓过得安稳,也是雫赐予凛的任务。凛只是在奉命执行着,作为魔忍该完成的命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