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反杀

我的“尸体”被扔到了车厢靠里面的一个角落中,随后便无人理睬了。

车厢是那种加长加宽的面包车,内部中央有很大的空间,座位在车的两侧。

我忍耐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声响,我稍微尝试着扭动了下我的身体,发现我的腰已经无法动了,我的后背传来刺骨的剧痛让我怀疑我的脊柱已经被打断了。

我的生命力之顽强超乎我的想象,浑身已经被子弹打成了破布都没能杀死我。

这群人他们是谁呢?

凭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悄悄地打量着他们,车内除了我一共有十个人,他们身着纯黑色的作战服,护膝护手一应俱全,肩膀上绣有纹章,一只狼头,下面写着特种大队。

我想我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看来我上次给他们的东西很有用,接下来他们要带我去他们的基地了吧。

怒火中烧,我的怒气压抑在我破碎的胸膛中,随着血液一点一滴流出………

我的脑中急速思索着脱身的策略,到了目的地就太迟了,一定要尽快!

因为车厢内封闭燥热,他们已经把头盔和面罩都脱了下来,气氛也不像刚才那么肃杀。

我趁着这个机会稍微可以多看到一些东西,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把长枪,腰部还有一把手枪,在他们的胸前还挂着一颗手雷。

我的手在座椅下方摸索着摸到了一个布袋子,通过按压里面袋子,我知道了里面装的都是子弹,可惜我没有办法引爆他们,不然绝对能把坐在上面这小子炸上天。

我左思右想之后,发现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我能引爆他们胸前的手雷,然后我凭借我的生命力扛过去,可是手雷的悬挂在他们的胸前,我如何才能引爆而又不被发现呢?

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待………

所幸的是车子总是走走停停,若是遇到大规模行尸还要掉头跑开,在客观上也为我争取了时间。

由于车辆的刹车掉头来来回回,车内的士兵也有了不适感,也不交流了,一个个闷在那里眯起了眼。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而且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一条细细的触须从我衣服的破洞中窜出来沿着椅子的结构向上爬去,并且尽量隐藏在阴影中,随着距离的延长,触须的粗细也在一直增加,终于爬到了他的腰部,接来下才是最困难也是最关键的时候,由于士兵的姿势原因,这部分是暴露在灯光下的,是最容易被人发现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稍微再把头抬起了一点,车厢内静谧无声好像他们都睡着了,我斗起胆来继续延伸我的触须。

要想引爆手雷有一套复杂的操作以去除保险装置,要想在别人身上拉开手雷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没有了选择,做,还有的一搏,不做,只能等死。

我轻轻地把手雷卷了起来不要让它贴在士兵的身体上,然后再把手雷的保险环拉掉,“嗒”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了寂静的车厢,我的心中一阵害怕,本能的停了下来,但是他们没有人做出反应。

保险环不敢扔下,我的破口处又伸出了第二条触手准备拉开手雷的安全夹,这是最后一步,只要拉开了安全夹再放开手雷,击针弹簧将自动弹起,点火完成后的几秒钟内,手雷就会引爆,那时我将是唯一的幸存者,最差也不过和他们同归于尽。

就在我的第二条触手将要摸到手雷时突然被一张强有力的手抓住了,然后猛地一扯我的触手被扯下来了。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我感觉就像是我的手指被拉下来了一样。我的另一只触手也被抓在手里无法再做什么动作了。

车厢内的士兵都被惊醒,纷纷惊诧我还活着,在看到我拉在手雷上的触手时,更感到一阵后怕。

被我拉手雷的那个士兵把我的另一条触手连根扯断,还带出了一块血肉,我痛得不住的颤抖。

“怪物,你很厉害啊。”

他掐着着我的后脖颈把我带到了车厢的中央,一脚踩上了我已经被打碎的脊柱,我痛得尖叫出来,叫声在喉咙中又被压了下去,一脚猛地踩上了我的头,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驾驶室开车的二人惊诧于后车的动静,无线电问起缘由,得知信息后深感震惊,连忙将消息上报。

在随后的十几分钟里我的身体不知道被踩了多少次,直到他们也感觉到了累才停下来,我的血已经流了一地,腰部几乎断为两截,一名士兵拎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车厢上一拳拳的打过去。

其他士兵连忙制止,“别打了,首长说要活的,你万一打死了咋办。”

“死不了,咱们十几枪都没打死他,他还能拉我的手榴弹,这两下怎么可能打死他。”说着,一拳打到了我的喉咙处,反射性的我吐出来两口血。

“我看看你有多少血!”

我…已无力作答。

………

面包车的后面尾随着大量的行尸,大部分是普通的行尸,它们跟一会儿之后就会跟丢,疾跑行尸倒是能一直跟在后面,这才越来越多。

浩大的声势吸引了路边的一个巨汉,粉碎者脚步一沉,发出了一声巨吼以一种和身形极为不匹配的速度直接冲向了车辆。

开车的士兵呲牙欲裂却只来得及把方向盘转个弯就直接被撞上了,汽车在空中翻了几个弯然后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就在粉碎者大步向车辆走去时,背后爬上了一个疾跑者一口咬在了粉碎者的脖子上。

车厢内的士兵在缓过来后迅速清点了还有战斗能力的人员,一人死亡,两人丧失行动能力,一人手臂骨折但仍然可以使用手枪攻击,其余都有不同程度受伤但仍然可以战斗,无线电向驾驶室发话却没有得到回应。

车厢外传来大量的嘶吼声,他们知道,有场恶战来了。

受重伤和死的那个三个都是在撞我的时候还在揍我的,另外几个人当时都坐在了座位上系着安全带,车翻了几圈我就跟着滚了几圈,本来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又添新伤。

看着倒在旁边的尸体和那两个瘫倒在地的士兵,我心中的杀戮欲望已经难以遏制。

角质覆盖至触手,在车厢的角落里悄悄地爬行,在挑了一个受伤看起来较轻的之后,触手一个猛突插进了那个士兵的喉咙。

另一个士兵惊骇之下立刻拔出手枪还击,他想打断我的触手,却一枪打到了士兵的尸体上,他立刻认识到了这是个错误的行为,枪口掉转立刻向我开火。

弹夹内剩余的弹药顷刻间就被打光了,他手中的步枪在车翻滚的时候已经不在手里了而且掉了在了离我更近的一边,出于恐惧的心理他下意识的不敢过来拿,只能用他还仅存的一只手给手枪上弹,紧张恐惧,急的他满头大汗。

在捅死那个士兵后我已经后继乏力了,直接开始了对两具尸体的吞食。在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体力之后,我立刻向仅存的士兵发动了攻击。

“李国强!王建军!”叫喊声持续许久都没有答复。

车厢外正在战斗的士兵在听到传来的枪声时,就知道他们的队友恐怕已经已经遇到了危险,但苦于行尸的攻击无法脱身,现在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快躲开,我要扔手榴弹了!”

一名士兵心急如焚,希望可以迅速解决战斗,没有顾虑这么做是不是会引来更多的行尸。

由于粉碎者最开始吸引了大量的行尸注意,所以虽然士兵只有七个人但还是应付得过来,然而………

“砰”

一颗手榴弹在街道上炸响,轰隆声回响在大街小巷,两辆汽车也被点燃,燃起了熊熊大火。

“呃…呃…吼…”低沉密集的吼声传来,远处的街道上奔来一群疾跑者。

扔手榴弹的士兵把他面前的行尸杀完之后就急忙向后方翻到在地的汽车跑去。

一人的离队致使刚才防守严密的小队出现了空隙,剩余的士兵紧急调整站位,压力陡增,“操你妈,王全福你是不是傻逼?”、“你TM去哪?!你给老子回来!逃兵要可是死罪!”

………

离去的士兵没有回答,一溜烟的冲进了车厢里。

“啊!!啊!!”车厢内发出大声的哭喊声,剩余的士兵以为后方又有什么危险,咬咬牙还是派过去了一个士兵去支援。

支援的士兵走到一半时就看到已经哭成泪人的王全福跑了出来“队长,李国强他们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堆衣服!”另一位士兵确认之后也报告说确实如此,只不过没有姬无命的衣服和尸体。

这时队长头脑中如同闪过一个晴天霹雳,我把这小子忘了!

在抓到他时误以为他死了所以没给他上手铐,到后来也只是放任士兵揍他还没上,以那小子的生命力完全有可能顶着被打几枪杀死他俩。

王全福仍然在身后抱着李国强的衣服痛哭,队长对他骂道:“别TM在那给老子装死了,你老公死了你怎么比死了你爹还难受?别瞅老子了,一个连队里谁不知道你俩那点破事,你赶紧死回去给老子看看他们枪在不在然后给老子滚回来!”

王全福在大叫了几声后还是照队长的吩咐去做了,“队长!枪都不在了!座椅下面的子弹也都没了!”

所有的士兵都感到了后背发凉。

“你现在给老子滚回来!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然而队长心里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王全福这一下歪打正着恐怕就遂了姬无命的愿。

让我们和行尸斗个两败俱伤然后你小子出来收渔翁之利,我可不能让你如了愿。

“撤退到就近的房屋内,把战场留给行尸,注意那杂种的黑枪。”

士兵们迅速聚集到了一起了,他们之间配合默契,不愧为训练有素的士兵,进攻迅如闪电,撤退分工明确,完全没有发生因为减员造成的位置混乱,哪怕就是刚才完全失态的王全福也一样。

我在后方观察时已经看到了这些士兵利用彼此的默契配合成功的将行尸拦截在了安全范围之外,当然主要还是有个傻大个粉碎者,他至少吸引了一半的行尸。

士兵们都不是傻子,没人会去打那边。

所以我知道他们其实已经是有惊无险了。

我拿把枪biu biu一枪一个把他们都点死。

可是…我没有用过枪啊!

虽然平时看过一些军武题材的视频,但也就能拉拉手雷的保险环了。

但是我为了吓唬他们,把所有武器都藏到了其他地方。

随着我听到那一声大叫,我知道他们恐怕要过来了。

于是我急忙跑到了车的驾驶室里面。

在吞食了一个人之后换上了他的衣服,当另一个士兵来驾驶室的时候还确认了两名同伴的死亡或昏迷了。

至于我为什么不杀他,则是因为我不想让士兵们知道我在哪,如果我把他杀了,士兵看不见他回去不就知道我在这了吗?

给他们一种恐慌感,让他们觉得我可能在任何地方。

这是我在情急之下想出来的最好办法。

在他们退到房子里之后,我把剩下的那个士兵吃掉拿上了两颗手雷,也消失在了建筑物中。

士兵们聚集在了一起,火力更强了,需要防守的地方也更少了,比刚才轻松了不少,二楼也架起了岗哨,用于防备我的偷袭。

我恨的牙痒痒,想杀他们却没办法。

随着行尸逐步的清理,士兵和粉碎者之间已经没有了多少阻碍,粉碎者脚步一沉,一声低吼,以和体型极不匹配的速度冲下了躲在房内的士兵。

我顿时眼睛一亮,来了!

“轰隆…”

建筑物的墙壁被撞了个粉碎,士兵们无需指挥在粉碎者起步的时候就知道它要干什么了,但是还是有个士兵晚了一步被碎石砸倒在地,口鼻冒血眼看是不行了。

在被粉碎者抓在手里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掏出了手榴弹,“去死吧,怪物!”

“轰”

建筑物内的爆炸和室外不可同日而语,剩下的六位士兵紧急避险一下子全都分散开了。

我知道我一直等待的机会来了,手雷引爆的巨响又引来了大量的行尸,不断响起的biu biu声就是照亮他们死亡的灯塔!

离我最近的一位士兵在爆炸时翻到了屋外的后街,我沿着屋顶摸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我临空一跃准确的踩到了他的头上,把他的脑子踩成了碎西瓜,连带着他的尸体和跑过来的行尸都被我笑纳了。

摔死、被行尸活活啃掉半边身子、斩首…或许是出于报复的恶趣味,我在他们死前都会让他们清楚地看到我的脸,看他们脸上露出地愤怒,我感到了由衷地畅快。

粉碎者被手雷爆炸后丧失了他那条强壮的胳膊,只剩下了半截还能使唤,腹部和头皮也被炸了个血肉模糊。

在楼道的尽头和一名士兵同归于尽了。

我赶到时只剩下了被行尸围啃的尸体。

枪声已经停止………

还有最后一个………

他在哪里………

最后一位士兵他死了吗?或者是已经逃跑了?我随后否定了后一种想法。楼下围了一圈一圈的行尸,他能跑到哪去?

我通过触手倒吊在房沿边上一栋栋的从后窗查看,幸好临街的这边都是小二楼门面店,不然我累死也不可能看完。

一栋,两栋………

我在看了临近的十几栋后停止了,难道真的是已经被行尸吃干抹净了?我陷入了思考。

我站在屋顶上看着楼下的行尸,突然灵机一动,从一栋房子跳到了另一栋房子屋顶上。楼下的行尸看到了从楼顶飞跃的我,目光也转了过来。

“好家伙,有间谍啊!”

王志安在听到手榴弹爆炸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的队友做出了怎样的选择,他和其他的队友不同,他知道这是那位队友用生命为他换来的一线生机,他决定好好把握。

一枪未开,他只是不停的跑,在翻越了一堵墙之后,行尸被隔在了墙外,关键时候只有自己的身体的身体才能靠得住,用枪托砸烂了后门的锁,王志安爬上了二楼。

“这些行尸没动静之后就会就走掉一部分,那时我就能离开这里,争取能拿到车上的无线电,那我就能得到部队的支援,就算是部队觉得救我代价太大,以我的能力在这里活下去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王志安一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一边想着今后的对策,突然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楼下的行尸突然转头看一个方向。

在仔细对照视线后,王志安确定楼上有东西在移动,吸引着行尸们的注意力。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怪物!

他本来是这次行动目标,没想到最后地位互换,猎人变成了猎物,猎物变成了最后的赢家。

他在楼顶做什么?几乎是本能的他想到了答案,一溜烟滚到了后窗下。几分钟后,窗户的光线中出现了一道阴影,在停留了几秒钟之后离开了。

没想到,没过几分钟一侧出现了窗户被打破的声音和行尸的嘶吼。随着,声音的逐渐临近王志安慌了神,他到底想干什么?

“砉”一道快若闪电的破空声,王志安看到一条触手冲屋顶上访延伸出来抓到了街上的一个疾跑者,然后猛然收回,紧接着就是一声玻璃的碎响声。

他在往房间里扔行尸!

王志安瞬间知道了意图,“他想逼我开枪,至少也要逼我和行尸发生冲突。”在玻璃的破碎声到达之前,王志安先一步躲进了二楼的小房间中。

“咣当”玻璃的破碎声和重物的坠地声在门外响起,随后逐渐远离。

我在把那个士兵可能逃跑的范围内所有的房间里都扔了行尸,为什么没有枪响或者任何的动静?

为了避免他不留痕迹的干掉行尸,我挑选的还是反应最快的疾跑者,而且一栋房子最少扔俩。

这怎么可能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真的死了?我决定最后在检查一次,用最笨的办法,我挨个进去看一看,他们不死完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志安在躲到房间里之后还不放心,为了躲避可能来临的追杀,又躲到了房间里泡酸菜的坛子里,王志安知道那个怪物杀他之心有多强烈!

酸菜坛子颇大一米多高,王志安正好能蹲下去,里面酸菜也不多刚刚没过脚裸。

密闭漆黑狭小的空间中王志安夹在生与死的边缘饱受折磨,数次他想跳出去和那个怪物同归于尽,但是他的理智又数次把他拉回来,“我连和他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他的实力和给的资料完全不符!他是不死的!”王志安在心里把信息部门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心里又激励着自己“他之所以不直接冲进来杀我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在哪里,甚至连我是否活着都不知道,只要我熬的他没有了耐心,他认为我已经死了,他就会离开。”就在王志安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的时候,忽然他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吱…”老旧的木门拖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王志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橡胶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走过酸菜坛子前,王志安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枪,生怕枪由于他的颤抖碰到坛子。

度秒如年,十几秒的时间王志安像过十几年,在脚步声远离的时候王志安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有,没有,没有………

一栋栋的房子被我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没有看到任何痕迹,我觉得他应该是死了,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个行尸的肚子里了。

我抬头看了看照在周边大楼上的阳光,已经笼罩上了一层金色,我知道该是我回家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在夜晚到来前回去………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王志安蹲在坛子里不敢出去,由于姿势的僵硬让他倍感折磨,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存在了。

实在忍不住了,他顶着坛子的盖子钻了出来。

在窗边观察了一会儿后,王志安确信那个“怪物”已经离开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几乎失声痛哭,十二个战友到头来只活下他一个………

他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

楼下的行尸消失了大半,地上留着一堆的衣服,王志安躲避着零星的行尸来到了汽车的驾驶座上。颤抖地双手打通了无线电。

“首长…特种大队七营四班十二人,除我一人全军覆没,任务失败了…”王志安带着哭腔说完了。

对讲机传来了焦急地声音:“什么?你们之前不是说已经活捉他了吗?发生了什么??”

“首长…路上发生了意外,我们翻车了…目标是个怪物,他是不死的…他…”王志安在通话时突然看到了汽车门上不断滴下浓稠的黏液。

一只怪物的头颅探了出来,就像是没有皮肤一样,身体是粉红色的,身体上不断流下浓稠的黏液,它的头颅就像是没有脑壳和眼睛,粉红的像是大脑的一样的东西显露出来,外撩的尖牙下面吐出了巨大粗壮的舌头。

王志安的精神在最后一刻崩溃了,劫后余生的人是最脆弱的,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放弃了有可能的一搏。

无线电的另一头,基地中。

沉默………

无线电里传来的哭泣声和惨叫声以及最后的咀嚼声已经昭示了最后一位特种队员的下落。

一位身着白大褂白发苍苍的老头打破了沉默率先表态:“首长,失去部下的痛苦,我能理解,但是姬无命的身体里蕴含着能解决这次危机的关键啊!”

首长盯了他一会儿说“别再提他了!行尸军团就要大军压境了!他只不过是个有点特殊的变异体。这场行动本来就是由你主导的,这个责任应该由你承担。”

言罢,不给老者任何辩白的机会让警卫员把他带了出去。

首长深刻地明白统治的道理,他凭借着军队管理着普通人,又由这些精锐部队管理着普通军队,二者同时还制衡着另一股力量——一支由变异者组成的军队。

三方的和谐维持着基地的存在。

让他的核心支持者送死,那是万万不可的!

(变异者就是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类没有变成丧尸理智的怪物,而且还获得了特殊的能力。)

【名称的变换是为了体现不一样的人们对这些异类的态度,我故意的,不是忘了叫啥,后文可能还会变很多次,但都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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