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一个地方来当做囚禁她们的高塔,那是一个三十多层的圆形建筑,十层以上当做她们的住所,七到十楼的楼梯全部被我砸断堵死,一到三楼楼梯为了防止有行尸或者人误入,我也全部砸断堵死了,电梯没电动不了,所以不管。
我也只能通过触手爬墙进去。
枪支弹药被我拿来放到了九层,我为姐妹俩在十楼囤积了大量的食物,为了不让她们无聊,我给她们拿来了一摞又一摞的书,她们要什么我给她们拿什么。
至此,我开始了在高塔和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一亮就出去杀行尸,傍晚就回到这里和姐妹共享鱼水之欢。
姐妹俩对我仍然十分的抗拒,妹妹的反抗更为直接,向我吐吐沫,锐器朝我攻击,咬我的脖子…所有这一切我都坦然接受,她的刀子捅进了我的胸膛我也只是拔出然后亲吻她。
那天,她在我的怀里哭了半宿,那是我第一次平静的拥抱她。
姐姐的反抗更加消极,无论我对她做任何事既不反抗也不迎合。每天傍晚回来时,我都会看到妹妹躺在姐姐的怀里一起看我给她们拿来的书。
有时我曾想,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这一天,当我爬上居住层时,我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储存的食物全部被搬空了,楼梯的门也被砸开了,楼梯的通道内,墙壁上每隔几十厘米就钉了一个钉子,钉了两排,每两个钉子之间连一条绳子,组成了一个梯子。
“操”我大骂出声,这绝对不是一天能做好的,而且可能有外人的配合,在我勘察了门被破坏的痕迹之后确定了是从外打破的。
“妈的,早谋划好了,这两天这么乖,天天给我演戏呢!”
在我仔细搜寻后确认所有的食物和药品全部都没了以及存放在九楼的武器,还有几本我刚给她们拿回来的小说。
有人把她们带走了而且和姐妹俩认识,甚至就有可能是姐妹俩叫来的。到底是谁!
心中越想越气,一怒之下跑出去找他们了。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阴影中的怪物已经蠢蠢欲动。
在太阳完全落下时,我仿佛听到了地底传来的压抑的嘶吼。这时候我才如梦方醒,我不应该出来的,急忙往回赶。
“倏”、“倏”、“倏”…耳边不断传来物体快速移动的声音,我心中计量了一下回家的距离,今天怕是不能善了。
为了尽可能的避免同时面对大量的敌人,我迅速躲进了建筑物中。
听!“咔咔咔”那是碎玻璃被踩到的声音,还有东西拖动的声音。
“呼呼呼呼…”粗壮的喘息声在隔壁房间响起,随后逐渐远离。
惴惴不安的心放下了,我并不希望在一个陌生的场所和大量的怪物发生遭遇战。
突然,玻璃的破碎声在身后响起,刚刚转过头来就被扑倒在地。
我的胳膊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下,定睛一看,和我上次吃过的一个样,底气上来几分。
“撕拉”怪物在我架住它的时候给了我一爪子,瞬间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痛刺激我一脚把它踢了出去。它身体被砸进了一个柜子中。
“吼…”异响把刚刚离去的怪物们又吸引了回来,我恐怕不得不面对一场危险的遭遇战了。
我决定先集中力量干掉一个,顺便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
说时迟那时快,刚刚把怪物踢出去,我的利刃触手就紧随其后插了进去,“噗嗤”是插进他们肉体的感觉,但是下一刻我的触手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我急忙收回了我的触手,借着月光我看到触手上被挖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我的角质被破了!
已经隐约可以听到周围的动静了!
必须快点解决战斗!
我瞬间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向它冲去,这一刻我感觉到时间好像变慢了,我手上的利爪和张扬的触手,这感觉无比的清晰,我想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生死一线的刺激感。
我的利爪和触手瞬间插进了它的身体中,半个身体被我扯得粉碎,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张嘴向我吐了一口。
近距离下没躲掉,粘稠的绿色液体淋了我小半个身子。
皮肤瞬间传来刺痛感,“呃呃呃!”被液体淋到的每寸肌肤都在被针扎。
液体流入了脸上被划破的伤很中,旧伤又添新痕,我的血肉像是被放入了煎锅中油炸。
触须在它的体内疯狂的汲取能量修复我损伤的身体。燃烧的身体如同被清凉的山泉浇过,瞬间熄灭了大半。
“轰”房门被一股巨力击飞了,烟尘中,几双不含感情的暗红色眼睛让人心颤。
利爪闪耀,我一个箭步率先发起了进攻,两拳难敌四脚,我的利爪插穿了两个怪物的胸口,可是我也被抓了好几下,凭着自己血厚又冲了上去,一条触手封死了其中一个怪物的退路,一个猛扑上去,利爪插进了它的大脑,代价是我的喉咙被它划破了,大量的鲜血流出,几条小触手从脖子处围了一圈,算是堵住了,其他两个怪物这时已经突破了我的封锁,直冲我而来,柿子先挑软的捏!
其中一个是之前被我捅了一爪子的就杀他的!
“吼吼吼…”几道远近不一的嘶吼声响起,时间紧迫!
四道触手瞬间从我的身后伸出,快如闪电向它们发起了攻击,向后避开,利爪划出,几截触手落地,扭曲萎缩的触手中,我骤然冲出扑在了怪物的身体上,利爪深深地插入了它的琵琶骨上,我的胸口瞬间凝聚出一个粗大的触手插进了它的胸膛,把它的脊柱打成了碎渣。
脑后劲风袭来,我头也没回,转身就是一爪子。
它的爪子插进了我的肺部,我可以感觉到我身体中它活动的手指,我的利爪则插进了它的下腹,我阴险一笑,另一只手插了它的手臂中,它下腹的利爪不断延长弯曲死死地勾住了它的肋骨。
直接开始对它们生吞。
“吼!”怪物的本能告诉了它此刻遭遇的莫大的危机,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房中不断响起玻璃的碎裂声,更多的怪物加入了进来。
我已经为他们做好了准备,血色的蔷薇爬上了这个房子的墙壁,那是我细小的触须,通过它们我可以知道哪里有敌人,有几个。
敌人越来越多!不能等了!必须主动出击!
赶来的行尸种类繁多什么都有,所幸他们之间也有战斗,否则我恐怕撑不下去。
目前为止最棘手的还是那个白色的怪物,由于它只会在夜晚出现,所以我把它叫做夜魔,夜晚的恶魔。
一爪斩下了一个刚刚翻过窗户的夜魔,尸体掉下了高楼,一口气没松,身后又被一个疾跑者爬上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脖子上,“草拟吗,草拟吗!就喜欢老子脖子,草拟吗…”我的触手瞬间把疾跑者撕的粉碎,恶臭的血液撒了我一身。
剩下的疾跑者突然看不到我了,向其他怪物扑了过去。
“妈的,我忘了这茬了!”
凭借着普通行尸和疾跑者的掩护,我偷袭废掉了一个夜魔的四肢,拖着它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中,他的胸膛被我拉开了两半,一肚子的东西都掉了出来砸在了我的头上。
“操曹草常常长长错…好几把烫!”我感觉自己像是把一盆开水浇在了自己脑门上烫的我满地打滚,垂死的夜魔又吐了一口浓痰在我身上,烫的我龇牙咧嘴,我只能赶紧把它吃掉补补。
当充满信心的我大摇大摆的出去时发现,一大堆的夜魔围堵在我的门口,它们暗红色的目光宛如有了神智死死的盯着我。
我知道我的伪装屁用没顶。
它们身后是被屠杀殆尽的行尸尸体。
我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然后瞬间跳出了窗外,触手拉住了楼上的空调架,就这样一层层的向上移动。
“啪啪啪”楼下接连不断的传来窗户被打破的声音,一个又一个夜魔爬到了屋外的墙壁尾随我而来。
光线很暗,但是他们暗红色的眼睛是那样的明显,月光的照耀下,它们枯白色的皮肤更显苍白。
已经无路可走了,我很快爬到了这栋楼的顶层,向下看去,密密麻麻的向上爬来的夜魔,少说十几个,我用所有我能拿动的东西从上往下砸,快上来的我一脚给它踹下去。
很快,第一个夜魔就摆脱了我的骚扰爬上了天台,剩余的夜魔没了我的骚扰很就加入了对我的围攻行列。
以伤换命!
每次攻击我都是扑倒一个夜魔,触手猛然窜出打碎它的肋骨,然后插进触手一边吸收一边和其他夜魔战斗。
我越杀越亢奋,半夜三更如果不是害怕吸引来更多夜魔,现在我就想大吼一声。
黎明的光芒出现,一丝光线划过了寂静的夜空,我的利爪也插进了最后一个夜魔的胸膛中,它一口绿色的浓痰吐在了我的脸上,这一晚上吐了我不知道多少,针扎的感觉已经让我麻木。
“her~tui~”我一口把刚才不小心含在嘴里的液体吐了出去,嘴里苦涩的味道直让我反胃,就在我动手解决它的时,突然看到了它胸前微微的凸起,好家伙,瞬间我的大兄弟就起立了。
女夜魔的双手被我缚在了一起,她的双腿被我掰成了180度,“她的小穴是闭合?是先天的还是病毒的原因?”我看到了她下身几乎闭合小穴,只有浅浅的几道小缝的存在,大小阴唇几乎消失。
我两根指头尝试去扒开她的小穴,最终失败了,不止是小穴表面,在最深处已经粘合了。
“这不是正常人类能出现的情况吧,可惜其他夜魔都被我吃完了,现在也没法证实了。”我把触手插进了她的体内,享受着这欢愉,女夜魔的躯体在惨叫中化为灰尘。
天空泛白时我回到了圆塔,倒在曾经和姐妹俩同床共枕的床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我看到了怀里拥抱着的…被子,上面还有行尸的血液和夜魔唾液的臭味,呃呃呃,好恶心,昨天晚上和衣而眠,一声臭味都带了上去。
残留在床上的最后一丝姐妹的气味也消失了。
我坐在床边仔仔细细的思索到底是有可能是谁把她们带走的。
灵光一闪,我突然想到了她曾经和我说过的其他避难所的事情。会不会是其他避难所的人把她救走了?
这个怀疑一经考虑便再也按不下去了,就是他们干的!
可是他们是如何联系的呢?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呢?
我不知道,我一无所知,只恨我当初没多问两句。
我没像昨晚一样傻了吧唧的去外面找,差点死外面,我回想我和姐妹俩说过每句话,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最近这几天的记忆涌上心头,一瞥一笑,姐妹俩的音容已经完完全全刻在了我的脑海中,回忆在我脑海中一遍遍的复刻,看着记忆中的脸庞我只能傻笑,心中想要把她们找回的欲望也就愈发强烈。
“她说过有些避难所有一些改装车,但是这么大城市我找几辆车那不是大海捞针吗?她还说过什么来着…”
突然,我想到了曾经截杀我的士兵曾经使用过的无线电,“妈的!”当时把这玩意落那了,没拿!
我TM气得猛地一拍大腿,不然现在多多少少能听见点他们的情报。
“避难所之间会不会也用这种方法联系?”思虑一旦泛起就再也压不住了,我回想哪里可以找到无线电。
“嗯?那家商城?”我的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取得对讲机之后,我就来到了停车场避难所附近四处转,不断调试着频率。
“咔咔咔****###这%%#**咳咳咳”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震。
“我们东西都找到了。”
“那赶快出来吧,门口一切正常。”
“好,over”
“你在演电视剧吗?!”
“哈哈哈哈…”
另一道女声传来“不要吵闹小心把行尸惹来。”
“呃,好”
“蓝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
通话中没有透露他们在哪,不过根据当时发出的塑料摩擦声,应该是寻找食物或药品,但是没有听到药丸和药瓶彼此碰撞晃荡的声音,所以觉得还是食物的可能性更大,我知道一公里外有个小超市,去那里碰碰运气。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我的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刺耳。
那家超市门是上锁的,卷闸门全部被放下来了,他们要不是不在这里,要是就已经走了。
我心中抱着一丝希望,继续沿着马路跑去。
不多时,我发现了前面马路上游散着的行尸,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朝一个方向移动,加快脚步,我循着行尸的指引很快见到了行驶在前方的汽车。
那辆汽车摇摇晃晃的走在马路上,车顶趴着好几个疾跑者,还陆陆续续的有其他疾跑者跳上去。
我在考虑要不要上去帮忙,考虑了一下后还是决定继续看看。
单凭目前这几条小杂鱼应该弄不翻这辆车。
就这样,我一直尾随在他们后面目睹他们进了一个体育馆的地下停车场中。
我周围转了一圈,把触手插进了墙壁,爬上了体育馆的墙,翻进了馆内的玻璃窗。
停车场内,车顶上的疾跑者看到了周围围来的一大帮子人,一跃而起跳在了众人之中,然后被砍成了肉酱。
停车场门口的值班人员穿戴者东拼西凑补齐的防护服,虽然简陋但仍然可以有效防御这类行尸的攻击。
在对车辆检查过后,值班人员向车内打成了一个手势,四人刚下车被一拥而上的四女拥抱在怀中,好一阵腻歪。
看着周围的值班人员一阵羡慕。
“进化者就是吃香啊…”
“别在我们这发狗娘了,去别处去。”一阵哄笑过后,众人散开。
楼道内,张子枫搂着韩楠雯的腰,手一下一下的拍在屁股上,怀中的娇躯扭曲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迎面走来一位风华绝代的丽人,昏暗的光线也无法掩盖她的端庄秀丽,是那天我们救回的…张子枫的下身瞬间起了反应,心中祈祷着她没看到,不着痕迹的缩了小腹,使出了祖传秘技压枪。
张子枫的手瞬间离开了美人的屁股向李珊曦打招呼,李珊曦虽然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但还是不失礼貌的回礼。
香风扑面而去,张子枫心辕马意地把手伸进了女伴的股沟中,他畏惧于那个女人的能力不敢造次,只好用其他人泄火,女伴知道他是拿自己意淫李珊曦不由得恼怒,双手敲在了张子枫的胸膛,无力的敲打更像是挑逗,她不敢用力,虽然不愿可也只能配合他,毕竟有他的照顾在这里会更舒服一点。
二人搂搂抱抱走进了一个拐角的房间中。
李珊曦来到了另一个房间中。
屋内有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峭立在桌后,一头乌黑的精干的短发,剑眉星目,朗目皓齿,身上虽然穿着朴素的便装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气质流露出来。
“这里住的怎么样。”
“一切都很好,我觉得今天我和我妹妹就可以加入搜寻队了。”
“那天从你那里拿来的吃的东西足够我们支持好几天,之前紧张地食物分配现在已经很宽裕了,而且今天他们出去又找到了一些,一些紧缺的药品也得到了补充,今天又有几个幸存者加入了我们,总之一切都在变得更好,不着急的”女子的绕过了书桌,手臂轻轻地揽住了姗曦的细腰。
李珊曦转身不着痕迹的挣开搂抱:“谢谢你”一个标准的鞠躬。
“你谢我什么啊!咱们可是这么多年的好同学了。而且能得到你姐妹的助力,咱们避难所的实力可是又上一层了,就算那个家伙真的找来,你也不用怕。”铁寒梅没有再次挑逗。
珊曦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我们出去吃饭吧,他们应该已经弄好了。”
运动场上挤满了排队打饭的人们,虽然身处乱世但仍然能保持良好的秩序,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差距没有拉开太大,以至于造成整个避难所的撕裂,铁寒梅功居首位。
观众席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姐姐,我在这里!”
我在对面观众席上发现了姐妹俩,他们周围还坐着几个漂亮的美女和几个舔狗,欢声笑语传来,我越看越生气,但还是耐住了性子没有冲过去,他们把我的枪拿走了,如果他们中间有人可以熟练使用就会对我产生威胁。
坐在观众席上的李晨娅突然站了起来,向四周警惕的扫视。
“晨娅,你怎么了?”
“刚才突然出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气味,好呛人…”
众人四处闻嗅,都言没有。
午后,大家都退回房间休息,几个进化者有单独的房间,其他人则是聚集在一些大房间里。
李晨娅主动放弃了她单独的房间和姐姐住在一起。
黑暗狭长的通道内没有人发现尾随其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