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士,请问你无论贫穷还是富有…”
“我愿意!”
“主持还没有说完台词呢哈哈哈!”
婚礼之下,众人嘻嘻哈哈,或许都是被新娘的突如其来逗笑了,我也傻傻的笑着,看着眼前一脸圣荣洁白的新娘,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是这次婚宴的主角之一,强烈的欢喜让自己脑袋有些恍惚。
原来我也配得到幸福吗?隔了六年再次听到这般声音,身为大男人的我居然鼻尖一酸,留下一滴眼泪。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陆哥上啊!”
“寝室106祝陆哥幸福!”
“小陈一定要幸福啊!”
“芜湖芜湖!!!”
嘛…还不错就是了,就这样淡淡的过去一生吧。
即便我知道父母其实并不在意我的婚宴,甚至邀请的有些人我只在电视台见过,其实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其实并不在意,有她在旁边就足够了。
我紧紧牵着六年前的陈同学,而现在她不再是陈同学,我俩也不再是同学关系,透露着默契的眼神,我们朝仅仅认识的人中走去,高中认识的同学,复读认识的同学,大学寝室的舍友,这些都被单独安放在不外也不里的位置。
而其他位置就是父母以及自己姐姐去应酬的事情了,现在,就好好聚一聚吧!
而在我没有看到的地方,仇恨的视线突然传来,让我本能的感到一阵寒意,但是酒精的麻醉让我无暇关注其他,依旧和朋友们热切的聊着天。
就这样,我也有了家庭,生活也入了正轨,但是一直让我感到后背发凉的还是那个视线,到底是谁?
那股后怕一直持续了几个月左右,最后换了个枕头才稍微好点。
我和我老婆的工作就是小职员,只不过我老婆在大公司上班我在一个小企业上班就是了,对于我来说,唯一能够称得上特别的话,那就是我画画比较好,可以去完成一些副业啥的,当然包括那种成人单子,这种就按下不表了。
日子就这样一遍一遍过着,直到某一天,我把单子最后一点色涂好之后,保存加复制粘贴发送给了客户之后,舒展了一下腰骨,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十一点了么?可以睡觉了。”我打了个哈欠,回头看向自己的妻子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不由一笑。
等我洗漱完之后,我就看到妻子打着哈欠,一脸关切的看着我,然后问到,“饿了没?你要吃面不?”
“等会我自己来煮吧,你先睡觉吧。”
“算了吧,你多半嫌麻烦要骗我。”妻子有些埋怨的说到,我哭笑不得,只能连连答应,“好好好,那需要我打下手吗?”
“帮我剥点蒜。”
“好嘞。”
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天啊,等我吃完面,妻子也早就躺下,我将灯关掉之后,就一骨碌钻进了被窝里,惹得妻子一阵娇呵,“痒得很,别乱碰。”
“哎呀说这些哈哈哈”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老婆说要就要呗,我反正随时伺候。”
“就你会说,那今天就放过你,我俩都开始备孕哦。”
随后妻子抱住了我,我们俩温存了一会,妻子向我抛出一个问题。
“陆言,你别骗我,你真没有过前女友吗?”
“我俩离了我就有前女友了哈哈。”
然后我胸腔被俩板栗爆锤了一顿。
“痛啊,我真真真没有…”
“真的!?”
“比丁真还真,别猜疑你老公了,要不你可以去问李浅(大学室友)那群家伙。”
“不愧是我高中看上的男人,果然洁身自好。”
“不愧是我陆言看上的女人,果然洁身自好。”
俩人突然对视,一起放声笑了出来。
……
“哦对了,我忘记给你说了。”
“嗯怎么了?”
“嗯…就是关于你爸妈的事情…”
我沉默不语,不知道怎么开口。
“爸妈最近把公司的股份基本全部交给了你姐姐,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了。”
“他们邀请了一大堆人,来欢迎你姐姐的到来,其实…”
“其实什么?”
“这个请帖昨天就已经传到我手上了,只不过似乎递错了方向,传到了我公司这里…”
“或许是传错了呢?”我紧闭着双眼,满不在意的说着,或许在我这里,父母包括姐姐的那些事情都不在我的思考范围内。
“最后署名的是你姐姐。”
这让我有些震惊,要知道自己自从上大学之后便很少回家了,即便过年实在要回去,也是在外面租的房子,当然租房的钱都是自己兼职和存下来的钱,我知道父母其实并不喜欢我,但每个月还是给了我远超普通大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
不过对于姐姐,我只感到恐惧,不仅是因为曾经的回忆,还有来自生理的恐惧,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我还是喜欢往成年的方向考虑。
即便父母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但是父母依旧每个月给了自己充足的生活费,婚礼也是轰轰烈烈的举办了,我曾经的恨意也渐渐变得平淡如水起来,就像自己小时候被父母打骂,直到长大才明白父母的用心良苦那样,每个年龄段都有自己的考虑,无边的仇恨只能让自己陷入情绪内耗(男主个人理解)。
但是对于姐姐,我有些不适,但是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着,“或许是因为我也是家中的一员吧,如果没邀请我说不定会被旁人嚼舌根。”
“那你还去不去?”
“不去!”我闭着眼睛,侧身躺下便开始睡觉。
“为什么?稍微见个面也不行吗?”
“到时候要喝酒,酒精对精子不好,早睡对身体好。”
……
“今天是第几天了?”
“差不多我看看…”我用马克笔在婚床旁边的日历上再次画了一个圈,“嗯,差不多二十天了。”
“那要不要…嘿嘿嘿。”
“再等几周吧。”
“没意思,睡觉!”
我看着自己妻子赌气般侧着脸,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随后自己也渐渐躺在床上,但是手却不老实,一把抱住妻子的小腰,惹得妻子一阵笑吟。
“别弄,痒,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