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沉默片刻,张曦皱眉从后视镜再扫她一眼,说到:“宠物店那帮人把她玩成这样,满身狗尿和臭味,得先去医院检查,别弄出什么病来。”
上官敏放下手机,冷笑点头,说到:“嗯,检查完再收拾她,这小贱货还不够惨!”
她扭头盯着婉萱,轻轻拍了后座一下,温柔说到:“坐好,婉萱,别把座椅弄脏了哦!”
婉萱颤抖着轻声说:“是……”
内心狂跳:“两位主人这么温柔,我连人都不配做了,烂到骨子里了!”
张曦从副驾储物箱里扔出一件灰色吊带和一双细高跟凉鞋,温柔说到:“穿上吧,别光着身子。”
婉萱抖着手接过,吊带只是胸口和下体处有刺绣遮挡,其他部分薄得透光,勉强遮住关键部位,没有胸罩和内裤,细高跟凉鞋黑色皮质,鞋跟磨损但优雅。
她穿上吊带,套上凉鞋,好久没穿鞋了,脚底有点不适应,轻声说:“谢谢曦姐,谢谢敏敏姐……”
缩在角落,吊带下摆短到大腿根。
宝马驶向一家私立医院,车窗外高楼林立,行人匆匆,阳光刺眼。
宝马停在医院停车场,张曦开门下车,说到:“快点,婉萱,去看病了!”
婉萱轻声说:“是……”
推开车门,双脚踩进细高跟凉鞋,下车后发现好久没穿鞋了,走路不稳,脚踝一扭差点摔倒。
上官敏赶紧扶住她左臂,说到:“小心点,别摔了!”
张曦温柔地抓住她右臂,说到:“走稳点,现在只会爬吗?”
两人扶着她往医院走,她低头轻声说:“谢谢曦姐,谢谢敏敏姐……”
内心羞耻:“连走路都不会了,还要主人扶,我连狗都不如!”
医院大厅宽敞明亮,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白墙反射冷光,消毒水味弥漫,护士推着医疗车来往,病人家属低声交谈。
张曦和上官敏扶她到挂号处,前台护士抬头,见她只穿一件吊带和凉鞋,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婉萱低头,轻声说:“下边难受,想做一下体检。”
张曦看着她,上官敏掩嘴轻笑,温柔说到:“麻烦快点检查哦,她身体不好,别拖太久。”
医生带着她走进检查室,房间冷气刺骨,墙上挂着解剖图,医疗器械摆放整齐,散发淡淡消毒味。
医生是个中年男性,戴上口罩和手套,指着一张椅子说到:“先坐下,我问你几句。”
婉萱低头坐下,吊带短得露出大腿根,双手抱胸,低声说:“好……”
医生看着她,皱眉若有所思,说到:“先做一个传染病四项。”
他拿来听诊器,贴在她胸口测心率和呼吸,吊带刺绣下的乳环在听诊器下微微凸起,医生愣了一下,低声说:“你胸上怎么有环?”
婉萱脸一红,低头轻声说:“是以前戴的……”
医生低声问:“心跳偏快,呼吸正常,最近有没有紧张?”
她低声说:“有点……”
医生接着问:“哪里不舒服?最近有没有高危性行为?”
婉萱低头,轻声说:“下边疼……没有那种行为,就是被狗抓过……”
医生记下:“可能动物接触导致感染。”
他又问:“有没有发热、头晕或者其他不适?”
她低声说:“有点累,没别的了……”
医生点头,说到:“那趴床上,我检查一下。”
她爬上床,双腿分开,挺直前身,臀部翘起,医生掀开吊带检查时,发现她下体的阴环,金属在冷光下闪着微光,他愣了一下,低声说:“下边也有环?”
婉萱脸更红,低头轻声说:“嗯,以前戴的……”
医生皱眉若有所思,低声记录:“外伤明显,黏膜红肿,轻微擦伤,疑似细菌感染,可能近期性行为过多导致。”
医生戴上手套,用冷硬器械检查她下体,红肿的皮肤被拨开,黏膜发红,触碰时她瑟缩了一下,轻声说:“疼……”
医生用棉签取下体样本,冰凉触感钻入,她颤抖着,低头不语。
张曦在外面交钱,上官敏陪她走去窗口抽血,护士拿来针管,针刺入她手臂,她瑟缩了一下,低头不语。
护士低声嘀咕:“穿这么少,好像她胸上和下体还有环……”
婉萱低下头,内心羞耻:“护士看到我这么下贱,连环都被发现了,我连人都不配做,连这针管都比我干净,连医院的椅子都在笑我下贱!”
检查结束,张曦和上官敏取化验报告交给医生,医生翻看后说到:“传染病四项和其他血常规没啥大问题,就是有点轻微感染,下体可能是近期性行为过多导致的,好好住院几天就行。”
张曦点头接过药,上官敏轻笑,小声对婉萱说到:“婉萱,玩得过火,活该哦!”
张曦温柔说到:“先住院吧,养好了再带你回去,别玩坏了!”
上官敏点头,温柔说到:“嗯,小贱货先养好,不然以后没得玩。”
护士带婉萱去病房,病房单人间,白墙白床,窗外是医院花园,空气清新。
她躺在床上,吊带被护士换成病号服,宽松布料遮住淡淡红痕,细高跟凉鞋脱下放床边,脚底磨红。
护士给她挂上消炎点滴,针头刺入手背,她低声说:“谢谢……”
护士瞥她一眼,没说话离开。
张曦站在门口,温柔说到:“养好了再弄你,好好休息!”
上官敏靠在门框上,笑道:“好好养着哦,小贱货,别让我们失望。”
婉萱低头躺在床上,点滴滴答作响,内心羞耻:“被护士看到环,连衣服都没穿全,我连狗都不如,连这病床都比我干净,连喘口气都像偷来的!”
窗外阳光洒进,她的身影在病床上缩成一团,暂时逃离羞辱,却知更深的深渊在前方。
护士的羞辱开端——剥夺衣物住院第三天清晨,病房窗帘半掩,晨光透过缝隙斜洒进来,在白墙上投下斑驳光影。
护士小丽推门而入,手里提着点滴袋和一小包消炎药,脚步轻快地走向床边,鞋底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掀开被子挂点滴时,眼尖地瞥见婉萱病号服下隐约凸起的乳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小丽顿了一下,低声问:“你胸上怎么有环?”
婉萱低头,脸颊染上羞红,轻声答:“是以前戴的……”
小丽皱起眉头,继续换药,手指掀开病号服下摆时,又发现了阴环,冷笑一声:“下边也有?你为什么要戴这些阴环和乳环?”
婉萱声音颤抖,低头小声说:“是主人要求的……”
小丽冷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几分鄙夷,低声嘲道:“你这贱货,戴着这种东西,那就别穿衣服了!”
她没动手脱,只是嗤笑一声,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在寂静的病房里留下回音。
婉萱缩在病号服里,低声喃喃:“求你别这样……”
内心羞耻如潮:“护士都知道了,还要羞辱我,我真贱!”
夜幕降临,窗外夜色渐浓,病房内的灯光昏黄柔和,映得墙角泛起暖色。
张曦和上官敏推门进来探望,见婉萱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张曦温柔问:“婉萱,怎么了,缩成这样?”
婉萱低头,轻声说:“曦姐,敏敏姐,今天护士换药时发现了我的环,问我为什么戴,我说是你们要求的,她就说我贱,说我不配穿衣服……”
上官敏掩嘴轻笑,温柔道:“不错啊,在宠物店勾引狗,在医院勾引护士,你可真会玩。”
张曦轻抚她的头发,声音柔和如水:“既然护士不让你穿衣服,那就光着呗,反正你也没什么好遮的。”
她伸手掀开被子,轻轻扯下婉萱的病号服,随手扔到床尾,病号服落在地上,边缘沾了些许灰尘,在昏光下显得孤零零。
婉萱赤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着试图遮住胸口和下体,低声说:“谢谢曦姐,谢谢敏敏姐……”
内心如坠深渊:“护士说了,主人真脱了,我真贱,连这被子都比我干净!”
张曦温柔一笑:“光着睡一夜,明天护士会更满意。”
上官敏轻声道:“别遮了,贱货就该露着。”
夜色深沉,婉萱赤裸蜷在被子里,乳环和阴环仿佛硌着内心,冰冷刺痛,羞耻如影随形,她闭着眼却睡意全无,脑海中尽是屈辱的回响。
第四天清晨,窗外鸟鸣清脆,阳光透过窗帘洒满病房,温暖的光线与室内的冷气形成微妙对比。
小丽再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新的点滴袋和一包棉签,准备换药。
她一眼瞥见婉萱赤裸缩在被子里,嘴角微扬,冷笑:“哟,真听话,还真不穿衣服了?”
她走近床边,掀开被子,见婉萱光着身子,乳环和阴环在晨光下闪着寒光,低声嘲道:“贱货,连衣服都不穿,真是下贱!”
婉萱低头,轻声辩解:“不是我不想穿,是你说的……”
小丽冷哼,打断她:“还敢顶嘴?那就别躲被子,露出来让我换药!”
她一把将被子扯到床尾,被子滑落时带起一阵轻风,婉萱赤裸暴露在冷空气中,双腿蜷缩,手臂遮住胸口,低声说:“别这样……”
小丽拿起棉签蘸了酒精,慢条斯理地擦拭她手臂上的针眼,冷笑:“遮什么?戴着环还怕人看?你这贱货就该光着给人瞧!”
酒精的冰凉刺得皮肤微微发红,婉萱瑟缩了一下,内心羞耻如刀:“连护士都逼我光着,我真贱,连这棉签都比我高贵!”
小丽换好点滴,调整针头时手劲稍重,针尖刺入皮肤时带出一丝刺痛,婉萱低声说:“疼……”
小丽轻笑:“疼也得忍,贱货哪有资格喊疼。”
她俯身检查阴环附近,语气嘲讽更浓:“昨晚光着睡得怎么样?是不是挺舒服?”
婉萱低头,轻声说:“很难受……”
内心如坠冰窟:“连睡觉都要光着被羞辱,我真贱,连这点滴都比我干净!”
小丽嗤笑:“难受才对,贱货就该难受。”
她收拾好托盘,转身将窗帘拉得更开,阳光直射进来,照亮婉萱赤裸的身体,乳环和阴环在光线下闪着刺眼的光泽。
她无处可藏,只能低头缩在床上,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过了一会,护士小丽带着另一名护士小雅进来查房,小雅好奇地凑近,低声问:“她真有环?”
小丽掀开被子,指着婉萱的阴环,冷笑说:“看,下贱吧?”
婉萱赤裸暴露在两人面前,阳光下乳环和阴环闪着寒光,她低声说:“别看……”
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得几乎滴出血来。
小丽冷笑:“不看怎么查房?贱货就该给人看!”
她故意将被子拉开扔到床尾,被子落在地上卷成一团。
小雅低声嘀咕:“真下贱……”
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惊奇和鄙夷。
小丽轻哼:“别遮了,反正你贱。”
她拿起点滴袋检查流量,语气嘲讽:“光着多好,省得我们掀被子。”
婉萱低头,内心羞耻如浪:“第二个护士也知道了,我真贱,连这床单都比我干净!”
小丽临走时冷冷丢下一句:“别想着穿衣服,贱货就该这样。”
门关上,病房重归寂静,婉萱赤裸躺在床上,羞耻感如细针扎进每一寸神经。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小丽和小雅折返回来,小丽手里拿着一卷医用绷带,小雅拎着一个小医疗箱,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几分冷冽与戏谑。
小丽冷笑:“贱货,光着还不够,得让你老实点。”
她将绷带扔在床上,白色绷带在床单上摊开,像一条无声的锁链,随手抖了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抓住婉萱的手腕,动作熟练地绕过她的双臂,紧紧捆在背后,绷带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勒得她肩膀微微发僵,动一下都感到酸痛。
她又俯身绕过婉萱的脚踝,将双腿分开固定在床栏杆上,金属栏杆冰冷地贴着皮肤,绷带拉紧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乳环和阴环在晨光中闪着刺眼的光泽,像是无声的耻辱标记。
小雅低声说:“绑得真紧,像个玩具。”
她伸手摸了摸绷带边缘,指尖划过绷带的纹理,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好奇。
小丽轻笑:“贱货就该绑着才听话,别让她乱动。”
婉萱瑟缩着,身体在绷带的束缚下微微颤抖,皮肤因紧张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低声说:“别绑我……”
声音细弱如蚊鸣,几不可闻,内心羞耻翻涌如浪:“连护士都绑我,我真贱”。
小丽从小雅递来的医疗箱里拿出一支针管,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她晃了晃针管,液体在玻璃管里微微荡漾,反射出病房灯光的冷白光,冷笑:“光绑着还不够,得给你点药。”
她将针头刺入婉萱手臂,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带来一丝锐痛,她缓缓推入催情药,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延长这羞辱的时刻。
液体入体后,一股热流从手臂蔓延开来,像是点燃了体内的一团火,迅速窜遍全身,婉萱感到身体逐渐发烫,脸颊潮红如晚霞,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低声说:“好热……”
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助与颤抖。
小丽冷哼:“热就对了,贱货就该热着。”
催情药迅速生效,婉萱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加剧,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气音,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想缓解体内翻涌的燥热,却被绷带绑得动弹不得,双腿拉扯着床栏杆发出轻微的吱吱声,绷带勒得更紧,像是在嘲笑她的挣扎。
她低声哀求:“让我摸一下吧,护士姐姐……”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眼神迷离中透出几分乞求,语气卑微得像是乞讨,“求你们了,让我摸一下吧,护士姐姐,太难受了……”
小丽拍了拍她的脸,手指冰凉如冰,冷笑:“想自慰?贱货没资格!”
小雅掩嘴偷笑,眼睛眯成一条缝,低声说:“看她憋得多难受,真好玩,像个活玩具。”
小丽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婉萱耳边,低声说:“绑着憋着吧,看你能忍多久。”
婉萱低头,内心羞耻如潮水般淹没理智:“被绑着还打药,我真贱,连动一下都不配!”
小丽站直身子,冷冷丢下一句:“别喊别动,贱货就该这样受着。”
说完,她和小雅对视一眼,似是担心被别人发现产生不好的影响,小丽犹豫了一下,从床尾捡起被子盖在婉萱身上,遮住她赤裸的身体,但两只胳膊仍被固定在床上——一只连着点滴管,针头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另一只被绷带完全绑紧,动弹不得。
小雅低声说:“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小丽冷哼:“贱货,算你运气好。”
门关上,病房重归寂静,婉萱被绑在床上,催情药的热浪在她体内翻滚,羞耻与欲望交织,被子下的身体煎熬难耐,呼吸染上细微的颤音。
夜幕低垂,窗外夜色浓稠如墨,病房内的灯光昏黄柔和,投下温暖的光晕,却掩不住空气中一丝刺骨的凉意。
门被轻轻推开,张曦和上官敏走了进来,张曦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纸张边缘微微卷曲,上官敏则拎着一只小袋子,随意晃着手机,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灯光洒在床上,映出婉萱狼狈的模样——被子凌乱地盖住赤裸的身体,两只胳膊被固定在床上,一只手臂上针眼处留着淡淡的红痕,另一只被绷带紧紧绑住,勒出浅红的痕迹,双腿虽藏在被子里,却隐约透出被分开固定的轮廓,床栏杆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张曦走近床边,温柔地问:“婉萱,今天怎么样了?”
她的目光扫过婉萱潮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和被绷带固定的四肢,停在绑着的手臂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上官敏凑近一看,轻笑出声:“哟,绑得挺像回事啊,护士小姐姐们真会玩。”
她伸手掀开被子一角,看到绷带勒着婉萱的双腿,赤裸的身体在昏光下若隐若现,乳环和阴环闪着微光,低声说:“这小贱货,被收拾得挺惨。”
婉萱低头,脸红得像烧透的炭火,催情药的热浪仍在体内翻滚,呼吸间夹杂着细微的颤音,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她低声说:“曦姐,敏敏姐……护士白天绑了我,还给我打了药,好热……我动不了……”
声音细弱如丝,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无助,几乎要被自己的喘息淹没。
张曦轻轻掀开被子,露出婉萱被绑的双腿,她的手指温柔地滑过婉萱的大腿内侧,触感温热而湿滑,指尖沾上了黏腻的淫水,她柔声说:“哟,小贱货,湿成这样了?”
上官敏也伸出手,轻轻摸向婉萱的下体,指尖在敏感处停留,感受到一片湿润,她轻笑:“这么多水,护士小姐姐的药真厉害。”
她们的手指温柔地游走,却刻意避开最敏感的点,绝不让婉萱达到高潮,只是轻柔地挑逗,婉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低声喘息:“曦姐,敏敏姐……”
声音中带着乞求,却换来张曦温柔的安抚:“别急,小贱货,你在宠物店受了那么多罪,这点热算什么?”
上官敏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低声说:“是啊,那么多狗都玩过你,护士小姐姐这点温柔你还不满足?”
她们的手指停下,指尖沾着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却没有进一步动作,留给婉萱无尽的燥热与羞耻。
张曦轻轻放下检查报告,翻开几页,纸张沙沙作响,她柔声说:“我刚和大夫聊了下,这几天的报告都在这儿,感染差不多好了,身体恢复得挺快。”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婉萱身上,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们明天就带你出院了,小贱货,你可算熬过来了。”
上官敏接过话,语气柔和却带着戏谑:“真可惜啊,本来还想让你多留几天,被护士小姐姐继续玩玩呢,她们这么会调教你,多有趣。”
她俯身靠近,轻轻拍了拍婉萱的脸颊,手指凉得像冰,笑道:“绑着打药,还憋得满脸通红,护士小姐姐们对你可真好,出院了可没人这么伺候你了。”
张曦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喂了婉萱几口,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淌下,她温柔说:“喝点水,别喊累,明天出院我们还有新计划等着你。”
她翻了翻报告,低声说:“大夫说你这几天心跳偏快,估计是护士小姐姐的药太管用了,真会折腾。”
上官敏掩嘴轻笑,调整了一下被子,盖住婉萱的肩膀,却故意留出绑着的手臂,低声调侃:“你要上课了,小贱货,护士小姐姐教得不好吗?”
婉萱低声说:“谢谢曦姐,谢谢敏敏姐……”
内心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张曦合上报告,轻声说:“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带你走,护士小姐姐的杰作我们可得好好记住。”
上官敏轻笑:“是啊,出院了还得想想怎么接她们的班,小贱货可不能闲着。”
两人对视一笑,转身离开,门关上的刹那,病房重归寂静,婉萱赤裸被绑在床上,催情药的燥热与主人的温柔羞辱在她脑海中交织,羞耻感如刀割般刺入心底,煎熬难耐。
出院清晨——羞耻的告别第三天清晨,晨光透过窗帘洒进病房,淡金色的光线柔和地铺在白色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消毒水味,窗外隐约传来晨鸟的轻鸣。
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小丽和小雅走了进来,小丽手里拿着一张出院单,小雅拎着一只托盘,里面放着剪刀和纱布,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她们走到床边,看到婉萱赤裸躺在床上,被子半掩着身体,双腿被绷带固定在床栏杆上,两只手臂也被绑着,一只手臂上有针眼的红痕,另一只勒出浅浅的痕迹。
小丽轻声说:“今天出院了,得把这些解开。”
她放下出院单,开始解开婉萱腿上的绷带,动作熟练而平静,绷带松开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露出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勒痕。
小雅接手解开手臂上的绷带,低声说:“腿都麻了吧,起来动动。”
绷带完全解开后,婉萱的双腿得以合拢,却因长时间固定而酸麻无力,皮肤上还残留着催情药带来的微热。
她低声说:“谢谢……”
声音细弱如丝,几不可闻,带着羞耻的余音。
小丽点点头,语气平淡:“好了,出院手续在那儿,收拾下走吧。”
小雅收拾好绷带和托盘,轻声说:“注意休息,别乱跑。”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门轻轻关上,留下婉萱独自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无处可藏,乳环和阴环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张曦和上官敏走了进来,张曦手里提着一个爱马仕包,经典的橙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里面装着一件新连衣裙,上官敏拎着一只小包,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像迎接久别的好闺蜜回家。
张曦一进门就轻快地说:“婉萱,我们的小宝贝,总算能接你回家了!”
她走到床边,看到婉萱赤裸蜷缩着,双腿微微发抖,乳环和阴环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她温柔地蹲下,摸了摸婉萱的头发,柔声说:“这几天受累了吧?没事啦,今天我们带你走。”
她的手顺着头发滑下,轻轻抚过婉萱的脸颊,指尖凉得像晨露,又慢慢移到她的肩膀,温柔地按了按,像是安慰老友般轻柔。
上官敏也凑过来,轻笑出声:“哎呀,看你这小可怜,绑得腿都麻了,快起来吧。”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件粉色连衣裙,布料轻薄如纱,裙摆短到大腿中段,她抖开裙子,递到婉萱面前,语气亲昵:“穿上这个,漂漂亮亮的跟我们回家。”
她伸出手,轻轻摸向婉萱的大腿内侧,指尖划过皮肤时感受到一片温热和湿润,低声说:“哟,小宝贝,还这么烫,护士小姐姐的药还没散干净吧?”
张曦也伸出手,温柔地摸向婉萱的下体,指尖在敏感处停留,触到黏腻的湿滑,她轻笑:“湿成这样了,小可怜,这几天憋得辛苦了。”
她们的手指轻柔地游走,带着闺蜜间的亲昵,却刻意不让她舒缓,只是温柔地挑逗,婉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低声喘息:“曦姐,敏敏姐……”
声音中夹杂着羞耻与无助。
上官敏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低声说:“别怕,我们的小宝贝,回家就好了。”
张曦收回手,指尖沾着微光,柔声说:“护士小姐姐调教得不错,回家我们慢慢陪你。”
婉萱颤抖着接过连衣裙,手指因羞耻而微微发抖,她挣扎着坐起身,双腿酸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她将连衣裙套上身,粉色布料贴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乳环和阴环的轮廓若隐若现,裙摆短得遮不住大腿根,走动时微微晃动,暴露感让她脸颊发烫。
张曦从床边捡起那双磨得有些旧的高跟鞋——细高跟凉鞋,鞋底已被磨红,她温柔地说:“鞋子还是这双,凑合穿吧,回家再换新的。”
她蹲下帮婉萱套上鞋,高跟鞋硌得她脚底生疼,站起身时摇晃了一下,上官敏赶紧扶住她,亲昵地说:“慢点,小宝贝,别摔了。”
她帮婉萱整理裙摆,笑道:“这裙子多可爱,跟你一样,穿上就是我们最好的闺蜜。”
张曦拿起出院单看了看,柔声说:“手续都办好了,走吧,车在楼下等着呢。”
她一只手扶着婉萱,另一只手提着爱马仕包,像照顾亲密好友一样。
上官敏跟在旁边,轻快地说:“出院了多开心啊,回去我们仨好好聚聚。”
婉萱被两人扶着走出病房,双腿发软,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裙子在晨风中飘动,露出大腿的皮肤,她低头不敢抬头。
走出病房,医院走廊里人声渐起,护士推着医疗车经过,几个早起的病人拄着拐杖慢行,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药味。
张曦扶着婉萱的手臂,低声说:“慢点走,小宝贝,腿还麻着呢。”
她的手掌温暖,像是闺蜜间的依靠,上官敏走在另一侧,轻笑:“这鞋跟这么高,难为你了,回家得给你挑双舒服的。”
高跟鞋在瓷砖地板上敲出节奏,婉萱每迈一步都觉得脚底刺痛,裙摆随风晃动,凉意窜上大腿,她低头缩着肩膀,生怕被人看到裙下的痕迹。
走到医院大厅,玻璃门映出清晨的阳光,张曦推开门,柔声说:“出去就是新开始啦,小可怜。”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半开,晨风吹进,婉萱被两人扶到车边,上官敏打开后座门,亲昵地说:“上车吧,小宝贝,别站太久。”
张曦扶着她坐进去,裙子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的皮肤,她赶紧拉下裙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上官敏坐进副驾驶,转头笑道:“坐稳了,我们的小宝贝,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张曦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座,轻声说:“走啦,回家好好放松。”
车子缓缓启动,医院大楼在后视镜中渐远,婉萱靠在座椅上,粉色连衣裙贴着皮肤,高跟鞋硌得脚底发麻,住院的羞辱虽已结束,但主人的温柔触碰和轻声细语,让她感到新的调教已在路上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