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午后,蝉鸣阵阵。我坐在书桌前专心写着暑假作业,不时抬头看向坐在我身旁的母亲。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和深蓝色的包臀裙,优雅的气质中又带着几分干练。
那张被岁月善待的面庞依然如少女般光洁白皙,眉眼间透露出几分冷峻。
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里要带入上面那个公式,你忘了吗?”她纤细的手指轻点着习题册,温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谨。
即便是在家里,她也时刻保持着身为高管的专业态度。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优美的侧颜上。
那微微翘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挺拔的鼻梁衬托出小巧精致的五官。
衬衫包裹着她丰盈的上围,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格外惹眼。
“又在走神?”她忽然转过头来,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她辅导我做功课时的情景。
时光飞逝,我已经长成了一个快要成年的大小伙子,而她却依然保持着当年的模样,除了愈发成熟知性的气质外,几乎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我慌忙低下头继续做题,却又忍不住偷瞄她。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即便是最简单的白色衬衫,穿在她身上也能勾勒出令人惊叹的曲线。
那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裙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膝盖上方的大片肌肤。
这样的场景不知为何竟让我有些心跳加速。
我知道这样想自己的母亲很不妥当,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春天的藤蔓一样在心底滋生蔓延。
每当这时,我就会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生怕被她发现我心中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我们的温习时间。母亲拿出最新款的华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
“喂,王经理。”她按下免提键,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却在无形中透着一股威严。
“孟总,关于上周的项目进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拘谨的男声。
母亲纤细的玉指轻轻摩挲着桌面,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王经理,我记得早上开会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项目进度必须严格按计划执行,不能有任何延误。”
“可是孟总,供应商那边临时提出涨价…”
“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问题,”母亲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分,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我只在乎结果。如果有人想要更改合同条款,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听到这话,我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即便是隔着电话,对方的语气明显变得谨慎起来。
“是的孟总,我这就去处理。”
“等等,”母亲突然开口,“明天上午十点,你亲自来一趟总部,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整个项目的预算。”
挂断电话后,母亲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端起茶杯轻酌一口。
我注意到她的衬衫纽扣微微绷紧,将她傲人的胸型完美勾勒。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看不到丝毫疲惫,反而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这些下属啊,”她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无奈,“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说着,她抬起白玉般的手指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气质。
母亲收起了方才凌厉的气场,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她倾身靠近我,淡淡的香水味随之飘来,那是一种淡雅的玫瑰香,既不会过于浓烈,又能让人心旷神怡。
“这道几何题要注意辅助线的运用,”她纤长的玉指轻点着试卷,声音轻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你看这里,如果能画一条平行线的话…”
我不禁偷偷望向她的侧脸。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的轮廓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双平日里在公司雷厉风行的美眸此刻满是柔情,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妈妈,其实我自己能…”我想推辞她的帮助,但她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别着急,慢慢来。”她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般明媚动人。
随即,她又俯下身子,一头乌黑的秀发从肩头滑落,落在试卷上。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隐约的清香,那是专属于母亲的体香,温暖而安心。
她的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用修长的食指轻轻刮蹭我的额头,像是在提醒我要集中注意力。
那根手指纤细如葱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裸色甲油。
“小心,这里要用公式…”她柔软的声音里带着宠溺,“你做错的地方我都会帮你改过来,但是要记住解题思路,知道吗?”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恍然明白,眼前这个在工作中雷厉风行、令下属闻风丧胆的女强人,在家里却只是个全心全意为儿子操心的普通母亲。
她会在我遇到难题时耐心讲解,会因为我取得好成绩而开心不已,也会在我犯错误时包容教导。
不知不觉间,窗外蝉鸣渐弱,夕阳的余晖悄悄爬上了窗台。
母亲的身影在暖橘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那件白色衬衫也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发丝随空调吹出的微风轻轻飘动,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宛如一幅精心描绘的水彩画。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姐夫杜宇刚冲完澡,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他个子很高,至少有一米八,身材匀称有致,浴巾底下隐隐可见六块棱角分明的腹肌。
他的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浑身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哎呀,在学习呢?”杜宇笑着走进来,甩了甩还在滴水的头发,“别学了,下午咱们出去玩会儿吧。”他凑近了些,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混合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让人莫名感到亲近。
“小宇,你怎么就这样…在家也不知道注意点。”母亲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在自己家当然要放松一点,”杜宇耸了耸肩,浴巾下的身体有意无意地晃动着。
那一瞬间,母亲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赶紧低下头假装看着作业本,耳根都红透了。
“小凡,”杜宇站在我身边,浑厚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别学习了,下午姐夫带你去玩。”他一边说,一边还不经意地扭了扭腰,浴巾下那个部位又颤了几下。
“不行!”母亲抬起头,红着脸训斥道,“作业写不完不准出去。”她快速地说完后,又低下头去,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妈,您就放心吧,我保证不影响小凡的学习。”杜宇笑着说,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光,“再说了,劳逸结合嘛。”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弯腰,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臂膀。
那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地系在他的腰间,随着动作偶尔会有细微的变化。
虽然他的举止一直都很规矩,但我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不停地在他腰间扫来扫去。
“怎么样,让小凡跟我出去玩,放松放松。”
“不行,作业必须写完才能出去玩。”母亲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那份不容置疑的语气瞬间充满了整间屋子。
即便面对的是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的杜宇,她也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那就听妈妈的吧,谁让妈妈是这个家的主人呢。”杜宇耸了耸肩,脸上仍带着温和的笑容。他说着,突然从后面环抱住母亲纤细的腰肢。
“杜宇!”母亲小声斥责,但碍于我在场,不敢太大声。“你干什么…”
杜宇的双手不规矩地往上移动,隔着雪纺衬衫揉捏起母亲丰满的双峰。
那对傲人的乳房如同成熟的蜜桃一般饱满多汁,随着他的动作在衬衫下变换着形状。
每一次触碰都让母亲的身体轻颤,她不得不咬住下唇防止发出声音。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肆意变形,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别这样…杜宇…”母亲小声抗议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试图挣扎,却被杜宇抱得更紧。
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他的玩弄下不断颤动,像是两团棉花糖,又似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爱不释手。
“别…会被看到的…”母亲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嗓音。
“没事,小凡在认真写作业呢。”杜宇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抚上另一边酥胸,“再说,阿姨您不是也很享受吗?”
“你胡说什么…快放开…”母亲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衬衫下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游走,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华尔兹。
“这对宝贝真软,”杜宇故意压低声音说,“妈妈也想了好久了。”
“杜宇…你疯了吗…”母亲小声呵斥,但那对丰硕的双峰却在他的玩弄下不住颤动,像是两只被困在笼中的白鸽,既想逃脱却又无处可躲。
“嘘…别出声。”杜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她瑟缩,“您要是再挣扎,可就不怪我把持不住了。”
母亲僵在原地,任由他在身后肆意妄为。
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揉搓得变了形,像两团面团被反复搓揉,又像两朵云彩在掌心漂浮。
她的衬衫已经绷得很紧,将那令人窒息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母亲的衬衫纽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绷紧,将那对傲人的双峰勒出道道诱人的沟壑。
雪白的乳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就像是被束缚住的玉兔,随时可能破壳而出。
“不行…真的不行…”母亲咬着嘴唇,俏脸绯红,但还是没能阻止杜宇的动作。
那对饱胀的乳房在他的掌控下不停变化着形态,像极了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求你了…去卧室好不好?”母亲转过头,声音轻若蚊呐,生怕惊扰到我写作业。
杜宇坏笑着凑近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看见他动了动嘴唇,却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只看到母亲听完之后,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来对我说:“小凡,你一个人写作业,不准偷玩。”
我假装低头写作业,实际上早已注意到了桌上那面小镜子的反射画面。
透过镜面的折射,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母亲整理了一下衣襟,但那对傲人的双峰仍在衬衫下不甘寂寞地凸显着。
杜宇伸出手揽住她的纤腰,母亲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又想到刚才答应的事,只得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留下满室寂静。
我机械地低头写着数学题,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母亲那对傲人的双峰在姐夫手中变幻的景象挥之不去,那柔软的触感和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一遍遍在我的记忆中重演。
每次想起母亲被姐夫从背后抱住的情景,我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那件白色雪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风光,还有那对像成熟蜜桃般的巨乳,被姐夫肆意揉捏时在布料下显露的惊人弹性…
我强迫自己专注于面前的试卷,却发现那些数字和符号全都变成了母亲胸前起伏的轮廓。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羞涩模样;以及当她被迫同意姐夫的要求时,那张精致面容上泛起的潮红…
这一切都在挑战着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
我甚至能看到那件衬衫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就像两只活泼的白兔想要逃离束缚。
母亲的每一声轻喘,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用力掐了一下大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种燥热的情绪却越发强烈,以至于连握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桌上的小镜子静静地躺着,就像是一个封印,藏着那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而我只能在现实中煎熬地写着永远也无法完成的作业。
“没事的,听不见的…”杜宇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笑意。
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衣物摩擦的动静。
“别…会被小凡听见…”母亲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阿姨,您太紧张了…”杜宇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味道。
“嗯…啊…”母亲的娇吟声突然拔高了半个调门。
我握着笔杆的手指僵住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
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各种画面:杜宇赤裸的上身,母亲白嫩的肌肤,还有她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眼睛此刻会是怎样迷离的神色…
这种想法让我感到一阵燥热,我把头埋得更低了,试图让自己专注于面前的习题。
可是耳边传来的细碎声响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却怎么也无法忽略。
我心跳如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笔。鬼使神差般地,我站起身,缓缓打开了房门。
我们家住在一片高档别墅区,独门独户的三层小楼。
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和开放式厨房,和两间保姆房,二楼则分布着三间卧室,主卧在最里面是我的卧室,中间是主卧杜宇的房间,后面是姐姐的次卧。
三层则是一些储物间,妈妈的房间,客房以及露台。
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浴,隔音效果也相当不错。
此时我站在二楼走廊上,脚下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四周静得出奇。
往日里我最讨厌的寂静此刻却给了我最好的掩护。
听着耳边逐渐清晰的声响,我感觉脸上的温度在直线攀升。
我想起曾经在深夜浏览过的那些视频。
画面中的女人总是发出类似的声音,或是羞涩,或是放荡。
她们的表情和姿态无一不在诉说着欢愉,而那些或粗重或婉转的喘息声更是撩拨人心。
如今这种声音就在我的头顶,而我心目中一向端庄优雅的母亲,此刻或许正在经历着与视频里相同的境况。
这个认知让我既震惊又莫名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向主卧方向移动,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地毯吸收了我的脚步声,却无法抑制我剧烈的心跳。
越是接近,那种异样的声响就越发清晰,夹杂着床垫轻微的咯吱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门缝不大不小,刚好够我看清里面的情形。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我屏息凝神来到主卧门前,从缝隙中窥视里面的春光。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幽香,那是母亲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母亲像一位高贵的女神,雪白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那对傲人的巨乳高高耸立,如同雪山之巅的两座玉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与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如同羊脂玉一般细腻。
相比之下,杜宇的身体充满了阳刚之气。
他结实的胸肌和小腹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具充满力量的身躯此时正完全依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
母亲用修长的手臂环抱着杜宇的头颅,将他深深埋在自己柔软的胸口。
另一只玉手则握住他炙热的硬物,上下套弄着。
杜宇贪婪地含住母亲胸前的粉嫩,舌头不停地在那圈嫣红的乳晕周围打转。
“小宇…轻点…”母亲柔声低吟,声音中带着宠溺。她白玉般的长腿微微分开,为怀中的男人提供更好的支撑。
杜宇像一个贪吃的孩子,一边啃咬着母亲的巨乳,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声。
他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口中不断变换形状,就像一块入口即化的布丁。
母亲的双峰在他的爱抚下变得更加挺立,粉红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温柔地抚摸着杜宇的后背,就像安抚一个熟睡的婴儿。
这一刻,他们就像一对亲密的母子,但又处处透着超越伦理的禁忌感。
母亲那具丰润的身体与杜宇精壮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一者柔软似水,一者坚硬如钢。
母亲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胸前的双峰剧烈起伏。
她雪白的玉体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如同复上了一层薄薄的珍珠。
那对傲人的巨乳被杜宇揉捏得愈发饱满,像两团发酵的面团般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嗯…小宇…慢一点…”母亲轻咬着朱唇,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她修长的玉腿已经开始发软,但仍竭力支撑着杜宇沉重的身躯。
杜宇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满意的声音。
他的大手沿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对巍峨的山峰上。
母亲的乳房在他的掌中被揉搓成各种形状,时而像被揉碎的云朵,时而似涨潮的海浪。
“妈…您太棒了…”杜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唇舌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激起阵阵涟漪。
母亲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白玉般的五指插入杜宇的发间,既是想要推开他又像是把他拉得更近。
杜宇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母亲潮红的脸庞。
他的动作越发放肆,引得母亲发出一声又一声低低的娇吟。
那具火热的躯体在母亲怀里不断摩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啊…小宇…”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迷乱,她丰润的红唇微张,吐出炙热的气息。
那对被揉捏的巨乳已经变得通红,像两朵盛开的芙蓉,在月光下愈发诱人。
母亲娇喘连连,丰满的身躯在杜宇的吮吸下不住战栗。她纤细的腰肢已经完全失去力气,只能依靠在床头勉强支撑。
杜宇一把将母亲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黑色长发散开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朵绽放的黑莲。
那对傲人的巨乳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两座雪白的玉峰。
我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放荡的样子。
她平日里总是一派端庄优雅,说话做事井井有条,永远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可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杜宇娴熟的技巧下溃不成军,任由一波波快感将她推向巅峰。
“小宇…不要…”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杜宇的动作。
杜宇精壮的躯体压上来时,她那具丰润的身躯就像一块融化的黄油,在男人的热度下逐渐融化。
杜宇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美腿缓缓分开。
母亲羞涩地将脸别到一边,但胸前的双峰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像两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妈…我忍不住了…”杜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健硕的腰身抵在母亲最柔软的地带,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母亲闭上美眸,贝齿轻咬着朱唇,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她丰润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白云。
杜宇深吸一口气,将母亲的双腿大大分开,让她最敏感的部位暴露无遗。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媚肉不断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急不可耐地想要吞噬些什么。
他的蘑菇头又一次顶在那道窄小的入口处,借着充足的润滑一点点向前推进。
母亲的穴道紧致异常,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地吸允着他,让他不得不放缓速度,以免太过激烈伤到她。
“等一下…”母亲突然推开身上的杜宇,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优雅,“门好像还没关好。”
杜宇不以为然地笑道:“没事的,这个时间不会有人上来的。”他俯下身想去吻她,却被她巧妙地躲开。
“不行,一定要关好门。”母亲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威严,与方才的淫声浪语判若两人。
她迅速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将裸露的肌肤重新遮掩起来。
杜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翻身下床。
他那根还未发泄的硬物依然昂首挺立,青筋毕露,前端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些,只得赤裸着上身走向门口。
千钧一发之际,我屏住呼吸,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才稍稍平复下来。
靠在墙上喘息片刻,我才意识到裤子的某个位置已经被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以至于我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母亲那对傲人的双峰和她在杜宇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那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母亲,此刻正在隔壁房间里和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男人激情缠绵,这个男人还是我的姐夫。
而这一切,我这个做儿子的竟然就这样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我既羞愧又兴奋。
母亲为什么这么做?
杜宇又是为什么?
姐姐对这件事是否之情?
我看着作业本,眼睛完全失焦,不知该如何面对?呼吸也越来越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