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沙尖嘴摆渡区。
真有意思……握手楼屋顶,戴着黑色鸭舌帽的扶她少女正举着单筒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看着在摆渡区中红蓝头发的萨科塔少女,她们正所在街角,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呢。
“主人,我与空奴都已就位。”耳麦里传来德克萨斯的声音,旁边的空似乎在打哈欠:“您一声令下,我们就动手。”
“不急——且让他们走走……”额头上血红色的源石结晶闪闪发光,德克萨斯和空的扶她主人薇丝倒也不急,乐呵呵地看着望远镜里两个萨科塔少女抱在一起原地打转转:“走出个虎虎生风~走出个一日千里~走出个恍若隔世~”
正玩着呢,蓝发萨科塔冷不丁地扭头,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一栋平平无奇的握手楼的楼顶。
薇丝吓了一跳,赶忙摘下望远镜:“霸气外露!找死……哼,来者不善啊。”
“主人,您才是来者。”
“管她!”薇丝扶了扶鸭舌帽,下楼去了:“按照原计划行事。”
“是,主人。”
要不是为了今天的洗脑,薇丝一点都不想穿硬邦邦的帆布鞋,难受死了……昨天晚上跟德克萨斯和空双飞玩嗨了,今天早上三个人都睡到日上三竿,不出意外地起晚了。
别说洗脑用的道具了,差一点都没赶上前来埋伏的时间……薇丝拉开嘎吱作响的栅栏门,她得去找街坊借厕所一用,她得赶快将浓郁的扶她精液灌满自己穿了七天的骚臭白棉袜,如果需要可能得把脚上这双帆布鞋也给打上点精液。
该死,小老弟你振作点啊。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能天使好奇地把头从莫斯提马柔软的胸脯里抬起来,好奇地顺着女朋友的视线东张西望。
“……没事。”莫斯提马眯眯眼睛,摇了摇头:“应该是我看错了。”
“嘿,今天回去要好好休息哦。”能天使恶作剧地捏了捏莫斯提马的胸部:“明晚约会可别看错地方就行了~”
“嗯,我答应你。”收敛心神,莫斯提马宠溺地揉了揉能天使毛茸茸的脑袋:“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在一起了。”
“我也想不到……”能天使在莫斯提马怀里喃喃着。
是啊,谁能想到呢?
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外勤任务,暗恋已久的莫斯提马竟然向她表白了。
能天使承认,当时坐在篝火堆旁的自己是惊慌的……但莫斯提马的手心真的很暖和,蕾缪乐能感受到从中传来的,温暖的爱意。
顺理成章地接吻,拥抱。
若不是荒郊野岭环境恶劣,没准能天使就借坡下驴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莫斯提马了。
两人在篝火堆旁依偎了一整晚,最后约好回龙门后一起去吃顿饭,看个电影,然后……
然后,然后当然是顺理成章地去开房啦。
与女朋友告别,能天使汇入离开摆渡口的人流,喜滋滋地返回基地去了。今晚得去好好查查,怎么能把女朋友扣的更舒服一点……
莫斯提马望着能天使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她收敛了笑容,摸了摸外套内衬中装着的小东西。
那是一枚钻戒。
她要给能天使一个小小的惊喜……总之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晚上了。
摆渡口另一侧的门开了,进港人流汹涌。在莫斯提马没看见的角落,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少女正光着白嫩的脚丫,迅捷且隐蔽地向她走来。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想要不动声色地绑架一个特定的人,并非困难。
乔装打扮的空和德克萨斯在人流的掩护中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正哼着小曲的能天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把早就准备好的乙醚棉袜按在了她的口鼻上。
能天使哪能想到有人敢当众对自己不利?
还没来得及屏息便晕死过去,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
两个洗脑奴隶一左一右架住晕过去的能天使,给她戴上了同款的口罩和鸭舌帽——口罩里当然塞上了主人的臭袜子,快速离开了现场。
乙醚袜子的主意是空想出来的,平时主人想玩睡奸的时候她都会用这东西让自己昏迷过去,任由主人糟蹋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平时她用的白色长筒袜不好携带,这才用了德克萨斯偶尔穿的黑船袜代替。
两人沉默且迅速地带着能天使在握手楼间的小巷中移动,很快他们走出了城中村,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这里很安静,路边停着一辆大货车。
这本是企鹅物流内部使用的送货车,德克萨斯和空被洗脑后就把这辆车拿出来改装成了主人专用的可移动性爱调教室。
打开车厢,空去开机,德克萨斯则迫不及待地把能天使扔到了调教椅上,贪婪地吮吸着能天使的嘴唇。
还没有被洗脑成性爱奴隶时,能天使那健康而充满活力的身体经常是德克萨斯半夜自慰的性幻想对象。
今天终于得偿所愿,怎能不好好发泄一下呢。
能天使还是晕乎乎的,德克萨斯就掰开她的嘴巴,将舌头伸进去舔舐着她的口腔。
她还解开能天使运动外套的扣子,揉捏她那不算丰满的小贫乳,揉搓她慢慢勃起的乳头。
接吻够了,便去含住可爱的粉色奶头,狠狠吮吸一口,让不存在的奶水充盈整个口腔。
车厢里的灯开了。
“你不玩她的脚吗?”空关上车厢的门,摘下鸭舌帽,黑口罩等一干伪装。
“暂时没兴趣。”德克萨斯正把自己光溜溜的腋窝放到能天使的嘴上,让她吸收自己的腋汗精华:“你给我留她一只鞋就行。”
“行。玩够了咱们就开始给她洗脑,别坏了主人的好事。”空耸耸肩,脱下了能天使的高帮运动鞋。
夸张的足汗热气扑面而来,早已堕落为恋臭奴隶的空深吸一口,陶醉地长叹一声,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被美少女捂了一天的温热脚臭更吸引人的呢?
她捧起能天使的玉足,少女略有些瘦削的脚掌被裹在黑裤袜中,隐约能看出纤细的组织轮廓。
空张开小嘴,含住了两个脚趾洗洗品尝起来。
紧致的裤袜吸饱了足汗,尝起来有点咸酸味道;指缝间还有些淤积的汗液,透过丝袜润上舌尖,更是无比美味口牙。
感觉不够满足,空撩开自己的小短裙,脱下能天使的另一只鞋子,把她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蝴蝶上摩擦起来。
裤袜的质感磨蹭的小穴痒痒的,连带着阴蒂也勃起了……一抹潮红飞上空的脸颊,小偶像也忍不住娇喘起来。
“呼——我玩够了。”恋恋不舍地离开能天使的胸部,德克萨斯擦了擦嘴,去开车厢里的保险箱:“我们准备开始吧。”
“唔,好。”用能天使的袜脚自慰,空刚迎来一波小高潮。
淫水汩汩地流出小穴,空满足地蹲在能天使的鞋上,让自己的淫水浸湿这只汗脚臭鞋。
主人喜欢用这种鞋子自慰,等会主人把洗脑完毕的新奴隶莫斯提马带回来后,她就能立刻享用能天使的臭鞋飞机杯了……
保险柜里有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和一双帆布鞋和发黄发硬的白袜。
后者自不必说,已经浸润了主人新鲜打出来的扶她精液;而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完全按照主人充分勃起的扶她阴茎制造而成,两个性奴隶对这让她们欲仙欲死的尺寸再熟悉不过了。
按照主人所说,这假阳具中已经灌注了自己的精液,它还能自己检测使用者的身体状况,在使用者高潮时自动射精。
主人对这根假阳具很是满意,做完爱的贤者时间捧着这宝贝家伙滔滔不绝地夸赞了半个小时。
如果不是为了洗脑能天使,空估计早就把它从保险柜里掏出来狠狠自慰了。
主人喜欢享用他们的小穴,但不是非常喜欢内射,往往在射精之时就拔出来射到她们的脸,头发和嘴上——当然最多的还是脚和鞋子。
两人堕落为奴这么久,被主人内射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这样一根能自己射精的假阳具对两个饥渴的性奴别提有多么诱惑了。
两个性奴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依照主人的吩咐,只穿了袜子和鞋。
她们把主人的帆布鞋用胶带绑在能天使的口鼻上,迫使她吸入过量的扶她足臭;把浸满主人精液的骚臭白袜放到湿润的小穴口,两人开始用它自慰,她们需要用自己的淫水化开袜子上凝固的精液,稀释后的精液虽然比不上主人新鲜打出来的那么香甜味美,但用于洗脑已经足够。
能天使在足臭的熏陶下昏头昏脑地转醒。
她发现自己正衣着残破地被拘束在调教椅上,动弹不得;脸上绑着一只奇怪的臭鞋,汹涌的石楠花味和汗臭味熏的她直反胃;而两位昔日的同僚正赤裸着身体,用看着就脏污的白袜面无表情地自慰——她们小腹上妖冶的粉紫色淫纹正发着魅惑的光。
“……德克萨斯?sora?”被鞋子捂住嘴,能天使口齿不清:“你们……在做什么?”
“你没自慰过吗?”空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能天使:“如果你还要说这种废话,不妨把这力气拿去多吸两口主人的脚臭。”
“主人?脚臭?……呕,这鞋子好臭……”能天使无力地摆摆头,想要甩开绑在脸上的臭帆布鞋。
“主人一小时前才刚把这双鞋从她尊贵的脚上脱下来交给我们,我和空奴平时想用主人的新鲜滂臭鞋袜自慰都很困难。主人为了把你洗脑特意为你闷了一周的脚,不知感激。”德克萨斯一边自慰,一边轻鄙地看着能天使。
莫斯提马,莫斯提马?
快来救我……看着叛变的同僚,能天使已不指望依靠自己的力量挣脱这舒服了。
她只希望莫斯提马能察觉到异常,赶快找到这里来……
要命的是,这刺鼻的鞋臭,竟隐隐刺激了她的性欲。
能天使害怕再继续闻下去,她真的会同德克萨斯和空一样,变成无可救药的恋臭母猪……
“啧,看来主人自己的鞋还不够劲啊。”空拾起自己的长筒靴:“德克萨斯?”
“是,准备好了。”德克萨斯抬脚,勾下了自己的运动鞋:“能天使,你的堕落要加速了。”
能天使惊惶地扭着脑袋,看着两人面无表情地把鞋按在了自己脸上。
脚臭瞬间浓郁了好几个量级。
能天使被冲的两眼发白,几乎失去神智。
奇怪的是,她竟然勉强从这混合足臭中分辨出来谁是谁了:皮革味的应该是空,细品之下还有丝丝甜味;汗味发酵的应该是德克萨斯,那双黑丝臭脚平时在宿舍里都冲鼻子;剩下的石楠花味,汗味和胶味混为一体的,想必就是“主人”了……等等,我竟然默认她是“主人”了?
对足臭的厌恶心正慢慢消失,她的挣扎也渐渐平缓,相反,能天使开始沉醉于这足臭气味中,主动呼吸起这骚浪脚臭。
“咿咿咿咿……”拘束椅两旁,德克萨斯和空先后迎来了自慰高潮。
淫水浸湿了白袜,混合着精液一点点淌在地上。
换成在基地,两个性奴隶早就跪伏在地上把这宝贵的精华吸入肚子中了,但现在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们拆开胶带,把主人的臭鞋从能天使脸上移开。
一下子呼吸到新鲜空气,能天使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但随后一股巨大的空虚感袭上心头,她喘着粗气,楚楚可怜地看着德克萨斯。
“怎么,没闻够?”德克萨斯把湿漉漉的白棉精袜套在假阳具上润滑,冷冷地盯着能天使。
“不,我没……别拿走,好吗?让我再闻一闻,求你了……”
“你连主人的奴隶都不是,有什么资格继续享用主人的精液臭鞋?”
“我是,我是……”能天使带着哭腔哀求到:“求你了,让我再闻一闻吧。主人的鞋子不给我闻,把你和sora酱的拿给我闻闻也可以……”
“看你这幅模样,已经变成一头无可救药的恋臭母猪了呢。”空冷笑一声,拍了拍能天使汗淋淋的脸蛋:“你说自己是奴隶就是奴隶了?主人收服你了吗?我们认可你了吗?”
“我是,我是……”能天使哭了:“我是……我不是能天使,也不是蕾缪乐,我不配拥有姓名,我只是主人的一头恋臭母猪,一只无可救药的恋足女同性奴隶……只要主人愿意,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人玩物,哪怕变成主人的鞋垫,被主人一辈子踩在脚下都毫无怨言……”
“自己就说出性奴宣言了吗?真下贱呢。”空看准时机,把两团灌精白袜塞进了能天使的口腔里。
能天使品尝到了熟悉的石楠花味,便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
淫水和精液被她一点点吮吸进肚子里,潜移默化地改造着她这具尚不敏感的性奴身体。
空按住能天使的口腔,逼迫她吞下更多淫水精液,德克萨斯则撕开她的裤袜,把那根粗壮的假阳具插入了能天使早已湿润的小穴中。
“呜呜呜呜——”处女小穴被阳具毫不怜香惜玉地插入,能天使应激地弓起了身体,神情相当痛苦。
但德克萨斯只是冷漠地握着假阳具快速抽插,还用手指玩弄能天使可爱的小阴蒂,淫靡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红色的处子落红混合着淫水从小穴缝中流出,能天使经历了短暂的破瓜之痛后,这疼痛迅速转化成了快感,顺着脊髓直插脑髓。
嘴巴里是滂臭的灌精袜团,小穴中是粗壮的射精阳具,能天使的大脑被性爱快感搅得一塌糊涂,她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两人的节奏,贪婪地索取着更多的快感。
不愧是主人,这洗脑设计的,竟然能在不到短短一个小时里就把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变成一头恋足恋臭的下贱母猪……带着对主人的无限敬爱之情,两人分别按住了能天使的手脚,迎接能天使的洗脑高潮。
“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再也无法克制住快感,能天使绷直了身体,几乎是身体本能地淫叫起来。
小穴中的假阳具亦喷出了股股浓精,一头撞入了能天使的子宫中。
这次高潮持续了足足五分钟。
潮水退散,湿漉漉的假阳具掉在了地上。
能天使躺在拘束床上神智迷离地喘着粗气,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一枚鲜艳的淫纹缓缓升起。
德克萨斯和空舒了口气,上前解开了能天使的束缚。堕落的萨科塔摇摇晃晃地坐起来,眼神涣散。
“能天使,重获新生,感觉如何?”
“……”能天使歪了歪脑袋,笑了。
两枚粉红色的桃心浮上了她的瞳孔,小腹上的奴隶淫纹散发着象征堕落的紫红光:“恋足性奴能天使,见过两位前辈。”
空和德克萨斯上前搂住能天使,三人把嘴凑在一起,忘情地接吻。
“欢迎你的堕落。主人经常与我们说起,你的鞋和裤袜脚是多么的令人着迷。”空舔了舔嘴唇:“到时,你可别忘了我们两个前辈啊。”
“是的,前辈……阿能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要主人同意,前辈可以随意糟蹋阿能的身体……”能天使媚笑道:“刚才阿能真是太不懂事了,竟然那样抗拒主人的足臭恩赐……还好,两位前辈让阿能清醒了过来,光荣地堕落为主人的性奴隶。”
三人接吻。货车的门铃响起,空踩着一只脚的白靴,嗒嗒地跑去开了门:
“主人~”
光着脚丫的扶她少女薇丝微笑着走入了车厢。
她的手上牵着一根绳索,绳索另一端的项圈正挂在一个蓝色萨科塔女孩的脖颈上——莫斯提马衣冠楚楚的站在薇丝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微笑着向车厢中赤身裸体的三个性奴隶点头致意,对扑面而来的淫靡气味也不反感。
她怎么会……哦!
能天使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莫斯提马的白衬衫下,一枚殷红的淫纹在超短裤的遮掩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