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肌肤上诡异的触感是法尔肯在泥沼一般的黑暗中感受到的第一种东西,接踵而至的则是一股冰冷的痛感,就好像是要把她的肌肉撕下一般的痛感,而昏沉的法尔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块肉要被撕下来,“咕……唔额……”
在干呕了几下之后,法尔肯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夹在自己的眼皮和睫毛之间看得朦朦胧胧,而是不是就变黑一下的视野则表明她此时正虚弱的翻着白眼,她的眼球无力地在上眼睑附近挑动着,就好像时刻会钻入地下的鼹鼠一般。
粘稠的口水聚集在她的嘴角,又向下拉着银丝滴落了些许。
被汗水和凉水打湿的头发黏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看上去狼狈难堪。
时不时出现在身体各处的液体触感正是有些惨败的肌肤被这些口水滴落所致,但法尔肯甚至无法感受到究竟是哪个部分的皮肤被滴上了口水,在她还在在意上一个滴落的触感时,下一滴液体的滴落就打断了她的思维,让她一次次的陷入这种被口水吓到的循环中。
在外人眼里,她只不过是连稳定的体态都做不到的废人罢了。
还在睡与醒之间反复的她不断地点着头,还因为座椅的摇晃而左右摆着头,她的口水也因此滴落在各个地方。
狼狈的她看上去就像一只落汤鸡,而且还是一只被自己的体液打湿的毫无作为人的尊严的落汤鸡,根本不是曾在空中展翅的高傲猎隼。
又过了好一会儿,眼看着无论自己再怎么踹法尔肯身下的椅子,对方都不再摆头,而是能够暂时性地稳定住自己的体态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才从法尔肯漆黑的思维里慢慢走到了现实之中,当然是以法尔肯最讨厌的形式,否则,法尔肯可能还无法认出自己的仇人。
“哦哦~可算醒了!我说,你可不需要让我知道我买的麻醉药是多么的具有性价比,你这只睡不醒的母猪!”
如果说那令人恶心的声音说出来的污言秽语只能有一半不到传进法尔肯那仍然不太清醒的脑袋,那么突然甩到脸上的巴掌则结结实实的让法尔肯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羞辱、殴打的事实,“诶呀诶呀,失敬失敬,您现在可是福克兰联邦近卫飞行军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我这一巴掌可是有点妄自菲薄了~”
在从眼角注意到了在场的其他人员向自己投来的锥子一样的目光之后,菈米尔对着法尔肯毫无诚意的道着歉。
眼前的女人并不只是一名俘虏,她还拥有更多的价值,远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高得多的价值,但眼下,价值和地位并不匹配。
“我这是在哪……啧……放开我!”
虽然是被结结实实的凌辱了一番,但也多亏了这一番折磨,法尔肯的意识算是清醒了不少,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发现自己浑身湿透了,大概是被对方泼了凉水,凉意从皮肤向身体渗透着,神经传来的信号让她瑟瑟发抖。
她的意识也因为这凉意变得愈发清醒。
她的牙齿正在上下打颤,她觉得自己有些冷,又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愤怒,那是一种想要站起身、把自己已经攥得有些疼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揍在眼前这个轻浮的仇人身上、让她的身体也同样“轻浮”得飞在半空中的冲动。
她很快也就意识到,这是自己的肾上腺素爆发所带来的感触。
而就在她意识到自己身体正在产生的变化与感觉之时,名为“法尔肯”的高傲灵魂终于完全苏醒了。
法尔肯发现自己被放置在一张椅子上,自己的四肢被固定在椅子的扶手和脚托上。
这是一张审讯椅,虽然看不到全貌,但是从自己脖子、胸腔、小腹、四肢传来的束缚感可以感觉得到,这就是一张十分典型但是有效的审讯椅。
从被压在身下和勒在身体上的触感来判断,自己除了一套内衣裤之外一丝不挂,而且这内衣裤也并不是自己之前穿的,因为这种有些紧绷的勒感说明内衣裤的尺寸有些小。
但好在拘束带的遮盖和审讯椅的夹板挡住了自己身上大部分的敏感部位,不过眼下还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讨论。
“福克兰联邦……你难道……可恶……”
反应还是有些迟钝的法尔肯在过了几秒钟之后才完全收到了菈米尔的全部信息,她自问自答一般的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记忆被麻醉剂搅得混乱不堪,但大抵可以从令人气愤而绝望结果反推有些难以启齿的过程,至于这个过程里的种种细节以及这些细节能让许多人面红耳赤、心生邪念的事实,则并不在她认知的范畴之内。
“我们的王牌飞行员可真是头脑聪明啊~那话就好说了,你这上面的都交代了,我们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怎么样?你也能免收折磨,我也能早点下班,双赢不是吗?”
菈米尔把一张夹在写字板上的表格在法尔肯眼前晃了晃,而后者也凭借着优秀的动态视力很快就看清了表格上的内容。
上面是一张标准的个人信息表,姓名、年龄、部队番号、部署位置、编队机种、编队规模等等一应俱全。
而菈米尔也在轻浮戏谑之中隐秘地观察着法尔肯……
“你别想从我嘴里打听到一点情报!”
法尔肯斩钉截铁的回应着,尽管她的气息因为愤怒和虚弱并不稳定,声音也还有些虚弱的发颤,但她的意志确实毋庸置疑的坚定。
“诶哟,人们都说艾伦威尔的飞行员都是这世界上硕果仅存的骑士,果然不假~”
菈米尔嘴上说得很轻巧,但她在心里却对着法尔肯敬畏不已——才从深度麻醉中通过催醒剂强行唤醒几分钟,这个女人就已经能看清在眼前晃动的纸张上的密密麻麻的小字了,难怪对方能够在高空气流带来的机体晃动中靠着目视瞄准精确地打击地面上被电子干扰保护着的地面部队。
“你们看,我就说她不会招吧~还是得按照我说的来~”
“我的大骑士呀~我本来就没觉得你会回答,倒不如说希望你不要回答,因为那样可就太没趣了~”
菈米尔的手里变魔术一样的出现了一只翻着荧光的红色药剂,“所以就准备了这玩意儿,打了这个之后你就全都招了~”
菈米尔挑衅一样的在法尔肯的眼前轻轻推了推针筒的活塞,几滴药液从针尖被挤出,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之后就落在了法尔肯的大腿上。
“自白剂?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难道想要被绞死吗?”
法尔肯也算是在这次的绑架事件中少见的早有准备了,但一丝疑惑又在自己心中升起:为什么除了菈米尔之外,剩下的人里并没有几个穿军装的人,反倒是许多戴着口罩、医生帽的白衣医生一样的人?
那些人的注意力似乎也并不完全在自己的身上,他们只在菈米尔要对自己动粗时才会看向这边,剩下的时候都在盯着自己手中的平板电脑或者写字板,以及……远处的那只圆柱形的东西?
那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也是给自己准备的?
法尔肯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也只能通过恫吓来尝试打消菈米尔对自己使用违禁药品的念头。
“自白剂?用了以后就变成对对方言听计从的废人一样的那种?那可太便宜你了~”
菈米尔把那支针筒放进了一支注射枪中,又把注射枪的针头轻轻地扎在法尔肯的身体四周,威胁中又带着些调戏,“那你不就等于提前退役了?在战俘营里昏昏沉沉的吃着对方捅进自己嘴里的饭菜,然后随便找个像是马桶一样的地方方便,然后再找个看上去平坦的地方睡觉?不工作就能混吃等死?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菈米尔将针头瞄准了法尔肯被固定在脚托上的赤裸双足。
那两只脚现在正由于抗拒紧紧地扒紧了下面的脚托。
十根脚趾在中部关节拱起,又在脚趾末端紧紧地扒住脚托。
被这动作压制了血液循环的趾腹和趾尖透着皮肤与脂肪的米黄色。
骨感的脚趾中部与多肉的趾腹这种看上去十分不搭的组合在这样的姿势中被凸显的像是从两个不同体型的人身上拼接出来的一样,但这也是身为身材苗条的美女飞行员独有的反差美感了,“别躲啦,经常被审讯的孩子都知道,这脚托是可以拆下来的~”
菈米尔轻轻扳了扳脚托下方的螺丝,竟然将这脚托取了下来。
而法尔肯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并不是被固定在脚掌下面的脚托上,而是被拘束带横向固定在双腿两侧的夹板上,之前的错觉完全是因为脚托贴的太紧导致的。
这下,自己赤裸的双足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一点能够遮挡防御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赶忙将像是芭蕾舞演员一样向前伸出的双脚收回,像是坐在礁石不想让双脚被打湿的少女一样绷起脚,将自己渐渐带上血色的粉嫩足底展现了出来。
“心理变态吧!盯着脚看!……”
法尔肯又惊又恼,又不知道对方要对自己做什么,只能感受到对方那直勾勾的目光,不由得全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更难受的是自己完全无法制止对方的直视,而且在自己尝试用两只脚的相互遮掩来缓解这种恶心的凝视时,法尔肯发现对方似乎看的更起劲了……
“你们到底要……噫!神经病啊!”
法尔肯的疑问句被从脚底传来的痒意打断,她赶紧朝脚边看去,竟发现菈米尔竟然绷着大脚趾在自己的脚底来回地刮着,而她也才刚刚注意到,这菈米尔穿着宽松的迷彩裤,在有些宽大的裤脚的末端竟然没有穿军靴,反而是穿了双黑色的拖鞋,浅褐色的脚尖点缀着黑色的趾甲油,一点也不像是自律的军人,当然自律的军人也觉得做不出用自己的脚去挠战俘的脚的事就是了。
法尔肯本能地蜷缩起脚,但脚腕处的束缚让她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进行反抗,但这种程度的反抗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眼下的法尔肯就被逼入了绝境,她的一只脚被对方的脚尖抵住脚心的位置无法动弹,而另一只脚却又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回击来结尾,就只能用力夹住对方的足弓进行反抗,但这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一种奖励性质的互动,就好像是爱人拥吻时对彼此的拥抱一样。
法尔肯忍受着这钻心的痒意,对方趾甲并没有好好的修剪,有些长和尖,就好像是专门为了这种调戏而生的一样。
法尔肯咬住嘴唇,让自己那源于本能的不适呻吟不要从嘴里漏出去,但对方的脚趾竟然不依不饶地开始轻轻地摆动了!
一跳一跳的痒意在法尔肯的脚心翩翩起舞,而法尔肯的双腿乃至全身都随着这摆动的节奏而颤动着。
“咕……哈噫——”
菈米尔原本一跳一跳的脚趾突然连带着整只脚掌一并向侧向摆动,在法尔肯的脚心画出了一道斜线,而这奇痒难忍的线条终于让法尔肯不争气的叫声从嘴里漏了出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是不是有病啊!”
虽然很难承认,但法尔肯可能是在场所有人里唯一一个在意这场审问的进程的人,其他人或是像菈米尔一样享受,或是像那些医生一样的人一样掩面忽视,没有一个真正在意自己身上的巨量军事机密,“你可不要被我抓住了,我要是抓到了你,我肯定……咕啊!!!”
不管是尖叫声还是咒骂声对于法尔肯来说都是十分罕见的,但就连这十分罕见的话语都被脖颈处传来的刺痛所打断。
法尔肯勉强挣脱开扒开自己脸的打手,才发现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正拿着从菈米尔手里抢来的注射枪,并把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地注射进自己的脖子里,“这到底是……什么!”
法尔肯忍着疼痛和痒意,咬着牙问着对方,但那人并没有和自己搭话,他快步离开了自己,回到了那圆柱体的附近,而众人也在自己被注射之后开始忙碌起来,人们四处走动,之前法尔肯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都亮起了屏幕——原来那并不是昏暗灯光下的阴影,而是一块块没有启动的显示屏。
“喂喂,你们怎么这么扫兴啊~我这不是帮你们测试出来了吗?这孩子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这些搞科研的真是没有耐心啊~”
菈米尔看上去有些扫兴,她最后踩了踩法尔肯的脚面,用自己柔软的脚心感受着对方的趾骨所带来的顶级按摩体验,然后就穿上拖鞋开始解开法尔肯身上的束缚。
本来这正是逃脱的机会,但法尔肯却因为刚刚的注射瘫软在拘束椅上无法动弹。
身边的人变得扭曲而狭长,就像是索命的鬼怪,他们的声音也变得诡异而遥远,就好像是电影里那些穿越时间的人所经历的一样,但就在她还在体验这种诡异而无力的懒散时,她的身体已经像是一摊烂肉一样软倒在了椅子上,脑袋也低垂到了胸口的位置,双手虚握,双脚悬空,完全没有了抵抗的架势。
“开始安装模拟传导装置”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从法尔肯的视野外聚集到她的面前,他们分工明确,有些人往法尔玛的手上贴上了许多连着细线的薄膜,有些人则在脚上做着同样的事情。
得益于菈米尔拆下了脚托,这一个步骤并没有耗费多少力气。
转眼之间,法尔肯的手脚上就被贴上了完全符合她尺寸的薄膜传感器,看样子她绝对不是在刚刚抵达这里就被唤醒,而是在睡梦中被调查了身体的全部信息之后才被弄醒的,而弄醒的目的也绝对不是审问或是凌辱。
如果要考虑到制作这些需要定制的薄膜传感器的工时,法尔肯昏睡的时间绝对不止几个小时。
更多的传感器被贴在她的脖子、胸口和其他区域的皮肤上,眼下的法尔肯与其说是一个战俘,倒不如说是一只被严密监控的实验品。
对方对她的了如指掌、怜香惜玉都不是为她考虑,而是为了更好的发掘她的价值。
这些薄膜十分精准地被贴在了她的手脚和身体上,就连掌纹和毛孔都对应地严丝合缝。
可能是因为就连研究者自己都不太能分辨哪里被贴上了薄膜而哪里没有,这些薄膜被做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而法尔肯的身体现在也就像是被分区域地裹进了虫茧中。
原本飞翔在天空中的猎隼,现在却落入了捕鸟蛛的蛛网之中,甚至已经被注射了令人悲哀而绝望的蛛毒,现在的她又与自己看不起的那些飞鸟有什么区别呢,又与自己的猎物有什么区别呢?
法尔肯在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无底的绝望与无力,她的眼前闪烁着与自己的处境类似的记忆片段:小时候看到的被黏在蛛网上的飞虫,被老鹰压在爪下的兔子,参军后看到的被炸断了四肢的军人,在空战中看到的被自己发射的导弹炸得只剩下机头和驾驶舱的敌机……而法尔肯的思维也渐渐定格在了这些有些虚无而抽象的排比想象中,她感觉眼前走马灯一样的画面正在慢慢被记忆中的敌机冒出的黑烟吞没,渐渐的被同化成了一片黑暗……
尽管法尔肯沉浸在扭曲的幻觉中没有听见,但菈米尔已经吐露了唤醒她的目的——那就是测试她的大脑和神经系统是否已经回归了正常水平,而这对于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实验至关重要,只不过作为实验体的她并不需要担心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只需要听从实验者的引导、当一只听话的小白鼠就好了。
“什么东西啊……好凉……菈米尔……你少碰……我的脚……恶心……”
法尔肯有气无力的呢喃着,而她说的所有话都被一旁的专职记录员记录下来,她的一言一行也被记录员佩戴的小型摄像机捕捉记录了下来。
“局部传导装置安装结束,请安装模拟装置”
一支连带着骨传声耳机和小型显示屏的头盔被扣在了法尔肯的头上,由于她刚刚好低垂着头,这一步骤也变得十分的简单。
人们将显示屏外部的眼罩紧紧地压在了她的脸上,又调整好了气密性,她现在看上去就像是科幻电影里的仿生人一样只露出口鼻和下半张脸,而上半张脸则完全被机械头盔覆盖。
“模拟装置已完成,请将实验体转移至储存罐中”
一支包裹着软海绵的机械臂从正前方抓住了法尔肯的胸脯,四只包裹着海绵的机械手固定在法尔玛的胸腔和肩膀附近,并借此发力将她提到了空中。
法尔肯的四肢无力地在空中轻轻地摆动着,还没完全淌下的口水、汗水、以及被泼到身上的冷水再次从她的手指和脚趾向下滴落,时不时地还会落在附近的人们身边甚至身上。
他们有些厌烦地擦拭着被这些液体打湿的脸庞或是写字板,又有些愤愤不平地走开。
只有菈米尔毫不在意地站在法尔肯身下,那些滴落在她脸上的液体都被她用舌头贪婪地舔进了嘴里。
她实在太在意法尔肯了,法尔肯的一切她都很好奇,尤其是因她所致的一切。
“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被……难道是航母的升降机……”
被注入她身体里的红色药液其实是一种模拟梦境的致幻剂。
被打了这种药的法尔肯并不是被麻醉了,她的脑活动其实和清醒状态下无异。
处在一种由致幻剂引导的类似快速动眼睡眠状态的她已经像是睡着了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这也是她为什么被吊到了空中四处挪动却毫无反应,但她的意识却在一个个诞生于从身体四处贴满的传感器所带来的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游荡,成为了一具半梦半醒的人偶。
只是现在,还没有人启动她身体上的传感器,而她也就只能在有些抽象的想象中游荡。
“好凉……”
法尔肯本能的蜷缩起了刚刚入水的脚趾,这也引得在罐子前观摩的菈米尔抓拍了几张照片。
法尔肯颤颤巍巍地被机械臂吊入了比她体温稍冷的培养液中。
她的内衣裤已经被尽数除去,如今被胡乱地塞进了菈米尔裤子上的口袋里。
赤身裸体的她很快就被贴上了更多的传导器。
几根导管被刺入了她私密的尿道与肛门,它们负责将法尔肯身体的排泄物倒出,并在需要时逆向注入一些药液或是营养液。
由于法尔肯身体的重要性,给她用的导管都只会被使用一次,随后就会被直接丢弃,甚至都不会在清理、消毒后被重新使用。
至于被插入她阴道的导管,那是在菈米尔的强烈要求下才被装上的,因为她坚称许多王牌飞行员在起飞和击落敌机时会产生特殊的性快感,这也是他们能够享受战场、主宰战场的原因。
“也就是说每8个小时就可以侵犯一次法尔肯的下体,我能这么理解么?”
菈米尔抢过实验员手里的时间表,上面写着药液和营养液的注射时间,以及导管的替换时间。
她一脸淫笑地望着对方,像是蛇信子一样的舌头在她的嘴唇上不停的舔着。
“哈唔……”
呼吸面罩也被罩在了法尔肯的口鼻处,时隐时现的白雾在有些幽暗的培养罐中十分显眼,就好像是一个不断闪烁的指示灯一样。
想来也对,已经不再有作为人的身份与机能的法尔肯确实需要一个生命指示灯来表明自己的状态。
眼下的她只有几缕发丝和脸颊的剩余部分没有被任何机械覆盖了。
为了保证气密性,不管是眼罩还是呼吸面罩都被死死地压在了法尔肯的脸上,而她也因此发出了难受的呻吟声,但等她的身体完全没入水中后,睡梦中的她也大概会感激实验员们的兢兢业业吧。
随着培养罐从罐顶被密封关闭,更多的营养液被注入了这只罐子里,使得这罐子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水牢。
法尔肯的手脚不再安分地待在自己的体侧,她的双手随着水流渐渐地抬起,看上去就好像是丧尸电影里常见的东方风格的僵尸。
她的双腿则在膝盖处轻轻弯曲,她的脚丫也好像是踩在了什么无形的台阶上一样。
如果完全不考虑姿势的标准程度,那么说她在营养液中扎了根本不标准的马步的话,从某种意义上也说得通。
法尔肯的身体完整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她的乳房在浮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挺拔,她始终梳在脑袋附近的短发也松散开来。
她的四肢十分放松的伸展在水缸里,随着她微弱的肌肉收缩而时不时地碰触到缸壁,她手脚上的指纹也因而变得十分显眼。
菈米尔围着这只圆柱形的水缸来回走动着,透过折射观察着法尔肯有些走型的身体。
人类在母体中被哺育时就是处在这样的液体之中,而现在的法尔肯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回归了生命的原点一样。
身陷囹吾的处境,令人焦急的战况都不再是法尔肯能够担心的东西了,现在的她真正自由地在已经变得有些温暖的液体中漂着,那些现实中名为自尊心、耻辱心的“束缚”全部都随风而去,眼下的她才是真正的、随遇而安的【自由】的人,哪怕她的这份自由源于被人掌控一切的【束缚】。
从王牌飞行员变成连水母都不如的浮游生物的法尔肯则在这水牢的中心昏沉地发着梦,她感觉自己正在海里潜泳,眼前的珊瑚礁里游过各式各样的鱼,甚至还有些只有在深海才能看到的能发光的鱼,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些鱼虾只不过是自己半睁着的眼睛所看到的显示屏里进行瞳孔对焦校准时的光点。
“模拟系统启动,传导器进行放电测试,3,2,1,放电”
实验员的语气依然十分的冷静,就好像漂浮在眼前的尤物和一条刚刚从海里捞上来的鱿鱼一样毫无性张力。
菈米尔十分不屑地瞪了一眼这些眼里只有数据而忽略了现实美好的死宅。
她把手机调成了录像模式,开始记录法尔肯的反应。
“咕啊——”
遍及法尔肯全身的传导器开始同时放电,法尔肯的身体则抽搐着弓起后背,这一下让她的下体软管附近出现了不少气泡。
她的手脚也都绷紧,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再次平静了下来,变得和几秒之前的睡美人没什么区别了。
有些吵的机械音提醒着菈米尔,法尔肯的平静源于被从她的下体和呼吸面罩摄入的镇定剂与致幻剂。
在法尔肯又一次“自由”地漂浮在水里时,菈米尔的余光瞥见几个研究员正在更换培养罐附近的机器上的几个药罐子,看样子法尔肯最近的生活就全仰赖在这些化学药品上了。
“法尔肯队长,请确认机体状态,准备起飞”
从骨传声耳机中传来的电子合成的声音直接冲进了法尔肯的意识中,她微微的睁眼,竟然真的看见了从眼罩里的显示屏里映出来的熟悉的机舱和跑道,而配合着情景开始按照预定程序进行放电的传导器则给她的手掌和脚掌带来了一种类似于被支撑的感受,在致幻剂的作用下,法尔肯很自然的就认为自己正握着操纵杆,脚踩着踏板,正在进行起飞前的检查。
“……了解,机体一切正常,法尔肯准备起飞”
法尔肯的小嘴在面罩中轻轻地动着,处在梦境中的她只能发出些许梦呓,但研究员们还是能够解析出她想说的话。
她的身体也一扫之前的懒散与自由。
她十分端正地坐在了虚无的座椅上,她的手脚也完全摆成了驾驶飞机时的姿势,她的手指在水中十分精准地点按着想象中的按钮,研究员自然能够从模拟的影像中看到法尔肯脑海里的动作,而在一旁观察的菈米尔则在心里暗暗咋舌:这个女人哪怕被打入了那么多奇怪的药物,但她起飞检查时的动作确实那么的精准。
菈米尔自己研究过法尔肯座机的驾驶舱,同为飞行员的她完全能够通过想象来意识到法尔肯正在做的一切。
“了解,法尔肯机,准许起飞,”
根据菈米尔潜伏多日带回来的情报,研究员们得以按照法尔肯日常出击时的对话来编写剧本,让法尔肯真的身历其境,认为自己正在滑跃起飞。
“了解,法尔肯机,起飞”
法尔肯在睡梦中点了点头,她的手指脚趾也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这大概是她在起飞前做的最后一点热身吧。
这样十分私密的小动作本来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但现在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身体里的神经信号都被完完整整地记录在了文档里,而她别说连拒绝了,连为之害羞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的一切都被公之于众。
“祝君常胜而归”
耳机里的播报员还在十分恳切地祝福着法尔肯,而法尔肯则答以自己分队恪守的格言:
“祖国神圣的领空,决不许敌人闯进!”
法尔肯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这是由于后背的传导器对她进行的持续电击,目的是模拟战机起飞时飞行员的身体感受,只是苦了这位王牌飞行员,明明刚刚才从噩梦中苏醒,就在调戏中被送进了新的战场。
“这么多的敌人??”
法尔肯半睁着的睡眼仍然在快速抖动着,至于这抖动是因为她正处于眼动睡眠期,还是以为她真的在看着眼前的小型显示屏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在睡梦中驾驶着战机在空中闪转腾挪,击落了一架又一架的敌机,而她自己的身体则轻轻地漂浮在水里,以一种半蜷缩的像是坐着的姿态昏睡着,只有时不时的手脚颤动让周围的人知道她此时正处被在无穷无尽的敌机包围的险恶战场中。
“真实可怕的女人……”
菈米尔一边看着模拟器里的空战画面,一边观察着法尔肯的动作。
法尔肯的使用操纵杆和踏板的动作已经精确到了厘米甚至毫米的基本,在某些需要精确微调的场合中,她甚至能仅仅用一两根手指的伸缩带动手掌的轻微变化来操纵飞机的运动轨迹,对于多枚尾翼的控制偶尔也是由一两个脚趾的按压来完成的。
菈米尔在享受法尔肯那白皙肉体的“舞蹈”的同时也渐渐后怕起来:自己或者说大部分人都不配和这样的怪物飞在同一片天空之中,他们只能被这样的怪物支配,并且渐渐丢掉“夺回自己的天空”的梦想,转而接受起“天空不是自己的”的事实。
“加大难度,她的身体和意识还处在十分冷静的状态,这点难度对她来说只是正常难度!”
研究员们有些焦急地相互命令着,他们虽然不懂空战的技术与原理,但他们能看懂数值:由军方提供的“福克兰联邦的王牌飞行员的最高击落记录”已经被法尔肯随意打破了,就连用这个记录的创造者的驾驶数据编写的模拟战机也已经被法尔肯随意地击落了三次了,现在研究员们只能把这个眼下最强的AI数据导入进所有进入模拟空战的飞机中,试图抗衡怪物一般的法尔肯,而后者却只是被略微提高了肾上腺素和心率,她脑内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引发快感的多巴胺了……
“每天定时定点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就在这里打VR游戏,啧,这就是王牌飞行员的余生吗?我真的一~点~也不羡慕呢~”
已经有些失去兴致的菈米尔看着墙上贴着的日程表,上面林林总总地写着法尔肯什么时候要从下体被肛注营养液或是被强制排泄,什么时候要被注射致幻剂以进行这样的模拟作战,什么时候会被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强行入眠进行休息,“你说,被这样养在罐子里,被控制着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醒来~”
菈米尔轻轻敲着法尔肯的培养罐,轻声的说着,“还是被卖掉当成性奴,也是被控制着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醒来~你会选哪种呢?不过选择权不在你就是了~”
菈米尔把后半句话咽进肚子里没说出口,便自顾自地离开了这间有些喘不过气的实验室,毕竟作为佣兵的她不可能一段时间里只做一门买卖,而可怜的法尔肯则被留在培养罐里,被梦境和药物操纵着身体,一次次地在最高强度的训练中为研究员们提供最强大的战斗数据,直到她培养出一个能够代表自己的战斗AI,然后再和她进行近乎无止境的战斗,与这个AI一起成长,直到对方超越自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