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购下一只被倒卖的奴隶,不平凡的生活迎来开幕

当我垂垂老矣,生命如风烛残年,脑袋也混沌的再无法分清现实与幻觉时,那一天却依旧清晰异常,常常的,在我眼前浮现。

那是许多人命运的转折点。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空气粘腻而潮湿。

我和联合会的那帮老登去逛市场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开在暗处的一家奴隶摊子,这些奴隶没被打上贵族专用的标签,因此也没有贵族奴隶严重的溢价——说实话,那些家伙除了没啥自由,有时还要接受一些变态玩法以外,过的生活倒是比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要好得多——而我面前的这些家伙,要干的事就简单而枯燥多了。

无非就是干活,家务农活都干。

要么就是那些不知打了多少年光棍的老登攒下一笔钱跑来买个老婆回家发泄欲望。

因此这种低级市场货色都不咋地……

但偏偏就是在这臭水沟里我恰巧找到了金子——虽说是相对的。

那女孩大约十六岁出头,一头灰发在其他黑发奴隶之中脱颖而出,身体曲线在奴隶服——就是那种形似围裙的单薄布片——之下显露无遗,暴露出来的皮肤洁白如玉,虽然只是贫乳,但整体看上去还是匀称饱满的。

虽说她那略显稚嫩的脸蛋上,一对淡绿色的漂亮眼睛有些无神,但其耐看的鹅蛋脸和她她恭顺的神色掩盖了这微不足道的缺点,还不错。

她的模样一看就能跻身贵族奴隶之中——更关键的是,她有一种与其他奴隶,甚至与常人不同的气场。

“没准能捡个漏”我这样想着,“家里也正好缺个佣人”于是走过去,不客气的端详着。

老板见到终于有人来看他的货了,很是兴奋,挥动着手将围观群众赶开。

“先生,您看中哪只?”他搓着自己肮脏的手,讨好的看着我。

“这只怎么样?”我指了指灰发奴隶,她发现我居然在看她,很惊讶的轻哼一声。

“啊啊,这只……怎么说呢”老板摆出营业声线“她质量可以保证……”

就我所知,这老板接下来就要开始说程序化的套话了“简单点,说人话。比如……她哪来的?”

“抱歉抱歉,她额……是斯特黎加那儿一贵族的奴隶。你也知道,斯特黎加近来比较乱。就在前几天,那贵族——是叫富特来着,在暴乱中被保皇派的刺客杀死,家里称得上群龙无首,混乱中她就被不知哪个急着换钱家伙的偷偷卖出来了”

这我知道,一般有着贵族名号的奴隶二手卖也能卖个好价钱,但像这种家主被杀或是身陷囫囵的情况下,他的奴隶往往没有一个人会买,原因很简单:怕被扯上关系。

不过我这个人看的很开,并不在乎这些问题。

面前的女奴应该是被贱卖出来的,所以我才能在这种破地方见到她。

“我也是昏了头,花了大价钱买下她,但这鬼地方——您也知道——没人买得起她,我又没资格去贵族拍卖场……这下亏大发了……不过,假使客官您不嫌弃的话……”

老板自顾自的抱怨到。原来是这种尴尬的情况啊,想必会便宜点吧“那她多少钱?”

“原本要三十金惠特的,现在给你个优惠,二十七个特卖你了”(ps:一个金惠特购买力约合人民币5000元左右)。

“哎呀,太贵了”说实话,他出的这个价格已经够出乎我的意料了,只是贵族奴隶价格的四分之一还不止,但我依旧不满足,我做事一贯遵从利益最大化。

于是我先打了个骨折“这好像还是只哑巴……二十一个特行不”

“妈呀,客官,这可万万不行啊,要按你这么干,我早赔光裤子底了”老板急了,摇晃着女奴,但女奴还是傻了一样沉默着。

“那二十三金惠特”我见老板支吾着还想还价,便直截了当的说到“老板你就别演了吧……你别当我第一次过来,就当我是外行,这种奴隶通常是被贱卖的,十五特都没人要,而你有门道,一定只花了比这更少的钱。不要太贪心,老板,差价的这些钱对你来说是笔横财,珍惜这机会吧”我用手指敲了敲那女奴的手臂,威胁着老板。

“好吧……好吧小子,你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成交”

付好钱,签好转让契约,再让那女奴盖上契约手印,交接程序也就完成,她现在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

“要打个法术烙印吗?免费的哦”

“别了,打个烙印太难看,我还是回去自己打吧”我心里很清楚,老板笑眯眯举起的这种难看又诡异的烙印,生效人可以有多位,鬼知道他会不会乘我不备做点小动作,方便之后偷偷拐走她。

带她走到一半,手中的链条被轻轻扯了一下,我扭头看去,是那女奴指了指自己的嘴。

此时的她,已经被束缚起来。双手和颈部都被拘束具卡着,嘴里带着口球,项圈上还套着铁链牵在我手里,逃跑是想都不用想。

“你要说话?”

点点头。

“你说吧,虽然我听不懂就是了”我将她浸满口水的口球拿下。

“谢谢您买下我……”

“哎?你会说我们国家的话啊?”

“是的……前主人教过我”

“那你刚才为啥不说话?介绍介绍自己也好卖出去啊”要知道,滞销太久的奴隶可是会被处理掉的。

故此,基本上不用商户介绍,奴隶本身就会很积极的想要把自己销售出去——至少能活长一点不是吗。

“要是我会说话。那我的价格还得再……就更没人买我了”

“说的也是,你告诉我,当时他花多少钱买的你?”

“五个金……”

“他娘的,还是贵了”

“抱歉……”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你之后卖力干活就行了……好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个……要买我来做什么呢……?”女奴低着头不太敢看我,声音微弱的提出疑问。

我嘴角露出一丝隐约的笑“到了我家你就知道了”

“好……好吧”女奴于是畏惧的闭上了嘴。

不一会,我们就到了家。

我家世代经商,到我父亲这代甚至捞了个男爵当,所以尽管现在我没去也不想去继承这个混蛋的爵位,但经过我几年的经营,我的资产还是得以维持在中产水平,自然屋舍水平比其他市民要好得多。

灰发女奴跟在我的身边,我余光瞥见她正打量着房子——随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我暂时没解开她的拘束,让她跪在地上,准备和她说点注意事项。

该说是幸运吗,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反抗意图,甚至有点害怕的发抖了。

看起来调教的话甚至不用我出马——要是恰巧买到了烈性大的奴隶,那可就麻烦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不对,你有名字吗?”

“有的,我叫青叶,名字是前主人取的”

“青叶吗……”挺不错的名字,至少比其他阿猫阿狗之流好听的多。

“那个……其实,您可以给我取个新名字的”名叫青叶的女奴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我不满意,连忙补充到。

“没事,就保留着你的旧名字吧”我宽厚的笑了笑“我取的名字吧……自己都嫌弃”

面前的青叶陪笑着——勉强提拉嘴角的样子很容易就看能出是硬挤出来的营业性假笑。

“好的,太谢谢了”淡然的语气让我不由疑惑。不知……她是否会为自己可以保留从前的名字而感到高兴吗?

“我呢,叫做斯托,斯托•开斯特,是个商人。你之后就称呼我主人吧,请不要随便直呼我的大名”

“我明白了,主人”

“你之前是受过调教吗,感觉还挺听话的”不止是听话……我暗自想,她这种对主人唯唯诺诺的态度似乎已经深深的根植于骨髓之中。

“是的,之前为了服侍前主人,我接受过严格的日常调教。所以我会完全服从您”她快速的说出了这番话,看起来是训练过很长时间的奴隶——完全磨灭了情绪,成为一台人形的机器。

直到现在,我在她身上都看不到多少性格的存在,或者说,她的性格已然扭曲,成为了主人对其施加附庸的工具。

不过,我是属于不信邪偏要尝试的那一类人,我决定激一激她“无论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会做,是吧?那如果我想折磨你呢?”我放沉声音,故作恐怖的说道“而且是属于很痛苦的那一类,会让你生不如死哦”

“我,我会配合的……”青叶原先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抑制不住的悲伤与绝望。

“果然……”我听到她轻轻的自语到。

她的头更低了,几乎要杵到地板上。原来她还是会害怕的嘛。

那就好了。

“好啦好啦,放心吧,我没虐待奴隶的癖好。”见她的情绪不太稳定,我才意识到可能玩儿大了,于是这样安慰到——不能让初来乍到的奴隶总是受惊,不然很容易生病,这算是我的经验之谈“只是说着玩玩的啦”

“……哦”青叶轻轻的答到,脸上又恢复了淡然。唉,实在不知她究竟听进去了没。

“那你之后就帮着我做做家务吧,你也看到了,我孤身一人来此地不久,家里还没一个仆人”

“这里是厨房,旁边就是食材储藏间”

“楼上这里是洗衣间,这扇门推开就可以到阳台”

“看到这个铃了吗,我会随身带着,之后你听见铃响的话,就马上过来”

斯托正带领着青叶参观他的家。

然而青叶只能堪堪记下,完全无法思考,她的心中,正被恐惧所支配。

“他说的……要折磨我什么的,是不是真的呢?”她当然不可能向主人询问其真实性——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她又改变不了什么。

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但心中,对于过去生活的深恶痛绝依旧促使她默默的祈祷,向着那并不存在的神明“拜托了,让我不要再痛苦了……”

“喂……喂喂!”面对着这个低着头失魂落魄的女奴,我停下了讲解“脑子里想些什么呢!”

“啊,抱歉主人”青叶自自己的沉思中猛然缓过劲来“对不起,奴隶没有好好听……”她手足无措起来,忙乱的道歉着,想跪下去却被我扶住。

“给我认真点啊,否则可要惩罚你了”

“是……谢谢主人”

关于她的性格什么的我倒是没有担心,只要她还有情绪的能力,我就有信心把她培养成优秀的女奴。

我并不着急,机器都得有磨合期,别说是人了,不熟悉彼此,那就让时间来缝合吧,时间有的是呢。

至于说惩罚……难道您认为我真的会惩罚这样一个满心恐惧,对新家尚不熟悉的孩子嘛?

若是我贸然的举动将她脆弱的内心破坏,让她变成一个自闭的,再不愿沟通的“人偶”——那才叫得不偿失啊。

想至此,听着身后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锁链拖地声,也让我觉得有些刺耳。

“青叶,过来”我将她领回客厅处,她顺从的跟过来,低着的头看不见面容。

“拘束具带着不太舒服吧?”我靠近她,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青叶则像是只被吓坏的小猫,身体颤抖了起来“要不要把它摘掉呢”

“没事的,我已经适应……啊抱歉……”青叶语至一半,似乎忽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主人说了算”她向我侧过头,露出脖颈上的锁孔。

“咔嗒……咔嗒”随着金属的碰撞声,青叶身上可称沉重的束缚一件一件落下,我无不心疼的发现,青叶摘下镣铐露出的手腕脚踝都结了一层薄薄的,褐色的痂,这是长期佩戴拘束具,粗糙的金属反复摩擦少女娇嫩的皮肤,不断磨破重又愈合长出的痕迹。

我牵起她的手,试探着摸了摸她纵使结痂还是被磨破出血痕的伤口。

青叶脸上不动声色,可是她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很疼吗”

“嗯……”青叶看起来似乎有些愧疚,“抱歉……”

“又不是你的错”我无奈的打断她那可笑又可怜的话头,只会道歉可不能算是个合格的奴隶啊“我去给你拿药,在这等等我”

就算她的身份再怎么低微,那也终究是个女孩子,身上要是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我起身欲走,却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声音很微弱,但还是能感受到她鼓起的十二分勇气——是青叶。

“主人……不做什么防备吗?”

我转过身去,青叶的小脸上,带着迷茫和不解 “什么防备?”她的提问让我有点懵。

“就是……把我控制起来,拿手铐脚镣什么的”青叶犹豫刹那,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我前主人说过,如果不拘束的话,我会逃跑的”

“得了吧”我对那所谓的前主人乃至整个社会的共识——不可信任奴隶,不可给其自由的观点不置可否“我不觉得物理上的拘束会有什么效用”

“好……我知道了”青叶看起来有点不可置信,但最终她还是接受下来。

“看来时间也不早了”带她回家时日头偏西,而一番折腾后窗外已经黑的不见五指“你去洗个澡,然后睡觉去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青叶脸上又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这么简单……就让我睡觉了吗?”

看来她此前过的日子不算太好呢,折磨一定也是常事,我想到。

本想继续询问青叶的身世的,但想到今天因为陪逛和这个意外来到我家的女孩耗费了大把的时间,而自己的工作都还堆积在办公桌上没有完成,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嗯,就先这样吧,到了我家就要快点适应新的生活哦”

深夜的青叶,明明身体已经极度的困倦,但她还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说来惭愧,青叶以前从未住过单间,如今主人却给了她一间九平米的房间和一张羽绒小床,房间不大,但足矣让她居住。

小床不算特别柔软,但对她来说已经是相当的享受——在单独的房间睡一张独立的床,对于她一个奴隶来说可是极为优越的待遇了。

然而这份舒适反而让她心中疑虑更深。这样的房间,真的是我这样一个奴隶能呆的地方吗……青叶自顾自的想着。

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不清楚,仅凭今天一天的观察是远远不够的。

起码,比自己的前主人好吧?

看着这个叫斯托的新主人举手投足颇为绅士,言语间也没有侮辱她,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打骂。

甚至——给自己解下了那作为奴隶象征的拘束具。

但青叶实在不太相信自己真的如此幸运,会遇上一个在她看来如人间天使般的主人。

特别是他刚刚对自己说的那番可怕的话……

要是主人其实是个十足的变态呢?

要是刚才的绅士与儒雅只是他故意装出来的呢?

要是现在这些恩赐只是他玩弄奴隶的把戏,只是一个“捧杀”的手段呢?

一切的疑虑终究不会有人来回答,青叶放弃了更深的思考。

而此时,回过神来的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小腹处一阵阵酸胀感传来。

穿上主人方才给自己的米白色女仆装,赤着脚,青叶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衣服是棉质的,穿着虽不说漂亮,但也称得上舒适。

几天来,真正让青叶感到确确实实快乐就是这一点,她终于不用穿布片似的奴隶服了。

并不是屈辱什么的,这种情感对于她这个自幼为奴的女孩来说还是过于奢侈——她厌恶奴隶服的原因,只是她身着那件衣服,挨了实在太多的折磨。

她只是不想再挨打而已。

“厕所……在哪儿呢?”主人的匆忙中制定的规则模糊不清,但就青叶自己的观察来看,主人现在只是打算拿她来当女仆。

所以照这样说,起码……主人应该不会不让她上厕所吧?

时值夏末,赤着脚倒也不会感到多少凉意。

青叶踮着脚,经过主人紧紧闭合着的办公室门,门缝里,传来暖黄色的灯光,“看来……主人还在工作呢”青叶不敢打扰主人的工作,于是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悄悄的下了楼。

她的脚步在一处停滞了。

紧接着,青叶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大理石铺置的地砖上。

带着青叶走遍房子每一个角落的主人唯独未曾向她介绍过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青叶看见了一道入口,地下室的入口。

那闪着阴森色彩的厚重铁门尚未被关紧,从铁门的缝隙中,她看见了自己最不愿看见的景象。

那是怎样一番风景啊!

X形十字架扎眼的挺立其中,完备的拘束床,满墙长短不一材质不同的鞭子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墙上,各式各样的镣铐就更不必说了,“琳琅满目”的几乎数不出来数量。

这些刑具在地下室昏黄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狰狞恐怖,似要将她吞吃……

“不……不,开什么玩笑……”青叶喃喃的念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裙底和大腿传来的冰凉却确确实实的告诉她这不是幻梦。

青叶先前就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新主人,现在见到如此景象的她很自然就想到了自己可能的未来——被送入这堆满刑具的地下室,等待着鞭子吻上自己的皮肤,留下深达骨髓的伤痕;等待着主人的无情的进入自己,切割她柔软的身躯;等待着沉重的镣铐环抱住自己的手脚,将她拖入更深的——地狱。

明明正面对着注定如黑暗到令人无望的未来,青叶却异样的感到一种得知真相的开阔——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自己终于在主人面前扳回一局的快感。

“为什么啊……我就是这样的命吗”青叶自怨自艾道,心中的独白愈发悲戚“再这样下去,绝对会死的吧……”

前主人的折磨已经给青叶带来了足够的创伤,但她没有放弃生的意志,因为她总是认为着自己的命运会所有转机——而现在,她叶所见识到的情景无异于毁灭了青叶骐骥的那最后一丝稀薄的希望。

希望破灭后,才是更深的绝望。

“呵……呵”青叶自嘲的笑了,笑着笑着,清泪开始不由自主的淌下,打在地上溅开冰冷的水花。

自以为的“得救”,其实只不过是一场刚出虎口就入狼窝的自我感动罢了。

绝望如黑色的粘液,缓慢的包裹住青叶单薄的躯体,让她喘不过气。

在极致的绝望中,一个大胆到青叶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在她脑中迅速生根发芽——逃跑。

绝望最终还是让软弱的她鼓起了强劲的勇气。

她要逃跑——她要抵抗这操蛋的命运,哪怕毫无意义。

既然主人没有给她加上镣铐,那自己便一定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决然的青叶靠近门口,拧动把手,让她意料之外的是主人甚至连门都没有上锁。

接着,她赤裸的脚踏上了花园里多汁的草地,被踩碎的草叶散发出淡雅的清香,隐约的蝉鸣歌唱着夏日的歌——然而青叶却没这个功夫去欣赏了。

肾上腺素快速分泌,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至听不见间隙——现在,青叶被恐惧与本能所控制的大脑再也想不了别的事。

她只想逃离,离开等待着她的,似乎无穷无尽的痛苦。

没有计划,没有方向,没有生存下去的基本能力,青叶就这样逃出了主人的家。

青叶踏在泥泞的石砖地面上,呼吸着夏日夜晚所特有的湿热空气,身影在昏暗的街道上渐行渐远,逐渐化为一个小点,逐渐的看不真切,消失于尽头的黑暗中——就这样,青叶获得了“自由”

“累死——”当我给堆积如山的信件一一写上回函后,我困倦的瘫在桌子上,疲惫的身体抗议着,意图将我拉入梦乡。

稍稍看一眼怀表,时间已经来到了子夜窗外稀稀拉拉的落着夏日的潮热,雨滴在路灯的照耀下牵出条条透明的细丝。

“睡觉之前……还是先看看青叶怎么样了吧”走出办公室时,我突发奇想。

“不知她睡得好不好”毕竟是初来乍到,若是有点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事,安慰下也就好了。

就这样,我轻轻推开了青叶房间的门。

空无一人。

我的睡意一扫而空。

“青叶——青叶你在吗?”我焦急的声音响彻整个房子,却无一人回应,只余回声。

这家伙……显然不可能和我做什么恶作剧之类,那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一点。

她逃跑了。

其实我是不愿相信这一点的,既然是我选择了不给她加之以镣铐,那她似乎无情无义的离开便是狠狠的打了我的脸——果然是不该相信奴隶吗。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祛除脑中繁杂思绪。

纵使我对青叶堪称背叛的行为感到恼火,但青叶区区一女奴在外想必孤立无援,若是遭遇不测……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不过……”我翻出一套精致的小玩意,扭动开关,启动内置的法术回路“万幸留了一手啊”

“追猎者”——这玩意原先是军用的技术,但热爱收集技各色小玩意的我托关系搞来了一台,通过无痛植入皮下的米粒大小的终端,来实时显示被追踪者的地理位置——青叶的装置是我在为她上药时装入她手腕中的。

虽说这玩意一启动就要调动全城相当数量的信号接驳器,还会产出等量的超长账单,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一点了。

在等待的间隙,我强行给自己灌下两大杯明显有损健康的高度浓缩咖啡,好让自己随时保持清醒——我其实不喜欢喝咖啡,不过我也别无选择。

看着空中亮起的,象征着追踪对象的幽绿小点,我终于稍微放心下来,看到滴在仪器上的水珠时,我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渗出了满头大汗。

“幸好,她还在移动”我抓起雨伞飞奔出门,招下一辆驿站马车。

“可是先生……车上还有人……”车夫为难的踟蹰着。

“我出两倍价钱,请您让车上的先生们另乘其他的车吧,事情紧急”

“额,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三倍!”

“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

“四倍!赶的快另外给小费!”

“好嘞客官!”

于是马车载着我飞驰而去,留下两个看起来像是从晚宴回家的客人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都快到贫民区了,先生您确定吗?”车夫频频回头询问,声音有些发怵。

“专心赶车,钱少不了你的”我不耐烦的回答,青叶的位置已经相隔不远,我向车厢外四处张望,找寻着青叶的身影。

“……好了,就是这里”车夫还未将车停稳,我便跳下车,稳稳的落在地上——与此同时,一小袋银币带着金属的脆响,落在车夫怀中。

雨还在下着,打湿了路面。

雨声如无休止的奏鸣曲,敲打着这个被遗忘的城市角落。

下水道倒流的恶臭与黄麻芬的异味让人心生不适,泥泞冰冷的街道似乎要将整座城市的污浊与罪恶包容其中。

法治,稳定,这些富丽堂皇的概念在此不过一纸空文。

一切文明社会的影子,在此都消弭于无形。

就像沼泽,无论有意无意,只要踏入,迎接的便是无尽的沉沦。

这里是犯罪者,流氓,妓女,高利贷者的老巢;这里是弱肉强食法则最现实最生动的演示,这里,是贫民窟。

滴,滴,目标抵近的提示音响起……近了,很近了。

在两幢铁皮房组成的小巷里,传来阵阵喧闹,在我听来尤为刺耳。

我快步赶上前,青叶那虽然脏污但依稀可认的米白色女仆装让我迅速的辨别出了她——她正被四五个混混堵在这条狭窄的小巷中,粗俗的调戏不堪入耳,青叶已经被赶到巷尾,一堵横墙伫立于她的背后——被堵死了。

正不住的向后退的青叶忽然看见了赶来的我,她的眼中顿时闪耀起希望“主人!”

那些混混疑惑的转过头,发现是一个“体面人物”后就露出了鄙夷不屑的表情“你丫谁啊,给老子滚一边去”

“这是我家逃跑的女奴,请让开让我带她回去”我淡漠的说道,手中却悄悄的将雨伞收起,任由雨滴打在我脑袋上。

“豁哟,原来,是大户人家逃出来的娘们啊……”领头的混混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污秽贪婪的狞笑“哎呀,反正您带她回去也是要惩罚她的……不如,让哥几个帮您代劳下?”

“请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说着,眼睛却迅速的观察着形式——四个人,均手持钢管,其中头目疑似带刀。

没有防具,且没有训练过的痕迹……能打。

原本以为我会畏惧逃跑的混混们没有料到我反而更加的针锋相对,于是不安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混混头子似乎是挂不下面子,于是恼羞成怒的抽刀向前,粗劣的铁刀抵住我的咽喉“老子……老子让你滚!我们先拿到的,先来后到,懂不?!”唾沫星子横飞,有些都砸到我的脸上——我倒没有太多恐惧,有的只是自信后的淡然。

跟他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放弃了悲天悯人的想法。

“凭什么……?凭这个”没有任何犹豫,我屈膝上踢,将膝盖狠狠击在他的胸骨剑突处,那名头目顿时懵掉,捂着上腹弯下腰来,紧接着,他被我一击直踢踹倒,躺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几名小弟眼看我没有武器,怪叫着向前挥舞着钢管冲来,要是在开阔的场地上1v3,我可能会招架不住,但这可是巷子里,狭小的空间中,棍类武器需要挥舞,故而施展不开,人也无法打开队形。

我猛地举起雨伞,镶了铁的伞尖正好充当迅捷剑——而后,简单的直刺,我那还算不错的准头直逼打头阵那人的下三路攻去。

要什么道义,打赢了就行。

直刺配合那混混来不及刹车的速度,动量守恒的物理法则在此时发挥出令人闻之扼腕叹息裆下一凉的结果——随着一声凄长婉转尖利刺耳的痛呼,鸡飞蛋打。

天时地利啊,看着面前两个面露惊恐万状的混混,我都有些想要感谢这个还在地上打滚的头目了。

我侧身,为幸存者们打开一条通路“快滚”于是剩下的两位混混屁滚尿流的自我身旁逃了,连趴在地上呻吟的伙伴都顾不上扶。

(哇,真是好经典的英雄救美)。

接下来……

“青叶”我愠怒的声音响起。

青叶看起来已经被我刚刚的残暴动作吓软了腿,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走上前,牵起青叶冰凉的小手,半拉半拽的将她拖离了巷子。

离开的路上我又遇上了方才的车夫。

“不敢走啊,您没听见吗,贫民窟这感情是闹鬼了,什么女鬼……是男鬼!叫的老大声老恐怖了,这深更半夜的驾车保不准就把我脑袋摘了呢……”车夫哆哆嗦嗦的向我解释(诉苦)到“这回程您肯定得乘我的车。什么!您不坐?!您看您干的什么事……我,我行行好我倒贴您钱行不……”

当我们坐上车时,我才靠着油灯昏暗的灯光看清青叶那狼狈的样子——污泥染脏了她细嫩的皮肤,散发着阵阵异味。

原先优雅稳重的女仆长裙被粗暴的划破割碎,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脑袋似要埋入胸口,低低的垂落,躲避我探寻的目光。一对小手紧紧绞着早已破碎的裙摆,像是打摆子般不住的颤抖着。

她想必是知道自己犯了巨大的过错,本能的将自己身体向车厢的角落里挤,整个缩成一小团,好像这样就能躲过即将到来的惩罚了。

“青叶”我的心中愤怒与担心交织“身上受伤了没?感觉怎么样?”

“……主人……”青叶却如同失了魂似的,只是喃喃的重复着一个词。

“好啦,没人会伤害你了”说出这句话后我自己都将信将疑,难道回家后我不会惩罚这不听话的女奴?难道我的惩罚,就不算对她的伤害了吗?

不过青叶倒是没有在意这语言中的歧义——她几乎不再说话了。

“先生,这女孩子是怎么一回事?”车夫看起来想要挑起话头来排解几人间难堪的尴尬,却适得其反。

“不该问的别问”我阴沉的语气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令人难以忍受的,窒息般的沉默中,我们终于回到了家——经历过最深的黑色雨夜后,此时的东方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了。

“扑通”刚一进门,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我身旁的青叶浑身颤抖着跪倒在地。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如同在诉说着她的惊惧。

“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埋藏的愤怒开始燃烧,明明我如此信任她,她却在被买回的第一天就逃跑——那她在此之前对我关于忠诚做出的保证又是什么呢?

一场笑话吗?

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对奴隶相当温柔的人——除了出尔反尔,我不能接受,也不会怜悯“对于我的信任,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啊?”

当我俯下身牵起她的手时——明明是夏天她的手却冷的出奇——先前一直沉默着不言语的青叶却“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她先前积蓄的悲怆与绝望顿时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或许是知道再怎么求饶都无济于事,她反倒是自暴自弃了一样,哭的梨花带雨。

面对这突发情况的我也有些乱了阵脚,她的哭泣透过空气透过耳膜直直刺入我的大脑,其中蕴含着的,如海潮般一起一落的悲伤简直如法术般可以穿透人与人之间的分割,甚至让我都不由得跟着心软起来——就在我不知不觉间,心中那燃烧着爆裂着的,被背叛的怒火也逐渐被她的泪水浇灭。

完蛋了。

完蛋了。

自己居然犯下了如此巨大的错误。

私自的逃亡,甚至还让主人一度因为自己陷入危险中……这会怎么样呢?青叶一度停滞的脑瓜现在则飞速回忆着,却绝望的发现这绝对是死罪。

她之前待的贵族家,不就经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因为受不了调教的痛苦而逃亡的奴隶们被抓回后——无论是被当众处决,还是被施以残酷肉刑后因为缺乏卫生条件而感染而死——都会有公平而殊途同归的下场,那就是死亡。

为何自己会因为一时的头脑发热而草率的选择逃跑呢——她悔恨,她自责,但她改变不了即将到来的任何事情。

毕竟,她只是一只连生命都被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奴隶罢了啊。

不要……我还不想死……

当死亡如巨幕般横隔在青叶面前,她是如此恐惧——以至于跪坐在地上的青叶身下慢慢冒出了一摊淡黄色的液体。

她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青叶恐惧到极点的身体已然瘫软,丝毫无法控制自己了。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话冒到嘴边却只变成一串无意义的音符。

不要杀我……虽然她已经知道这大抵是不可能的了……但愿……她想,主人在赐予她死亡时,不会过多的折磨她,让她少承受些痛苦吧。

“你这……”从怒气中冷静下来的我语气放缓许多“都漏尿了……你这是有多怕啊——之后可记得给我清理干净啊”

看着她的这副狼狈样,原先在心中构思完成的许多惩罚都烟消云散——我不是虐待狂,总归是狠不下心来摧残这处于崩溃状态的女奴的。

“好了冷静”我毫不忌讳的抚摸着青叶乱糟糟的头发,靠在她散发异味的身体旁以轻柔的语气安慰着她“先跟主人说一下经过吧,免得主人冤枉你了……”

青叶眼泪汪汪的抬眼看向主人,她绝望的内心突然被照进一束亮光。

主人愿意听我解释?!

那也就是说,她可能有生还的希望了,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遇不可求的宝贵机会。

“我明白了”青叶轻轻的说“主人”

“我不是故意的……”但话一说出口青叶就后悔了,逃跑哪是不故意就能完成的事呢。

又欺骗了主人……青叶的眼神变得愧疚,她试探的望向自己身侧的主人。

主人的目光却依旧温柔,鼓励着她向下说下去。

青叶突然觉得好幸福,主人居然愿意仔细的听她讲话,而不是不由分说的殴打羞辱——自己从未感受过此般待遇。

“贱奴……是慌乱中做出的决定,没有经过思考……就跑了”她将自称改变,意图增加自己作为奴隶最重要的臣服感。

“为什么?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我好奇的问道。

“那,那个地下室里有好多好多的刑具”青叶指向通往地下室的阶梯“青叶被……吓到了”

“啊,那确实很可怕”我若有所思,确实是我忘记封上那地下室的门,百密一疏啊。

“那个……”青叶斗着胆子弱弱的询问道“那些东西……是给贱奴用的吗?”

我不由得哑然失笑,但反过来想想也的确容易被误会“青叶啊……你要知道每个人都会有些有点小众的爱好的……”

“这是主人的爱好……?”

“对,收集各类小玩意,那些也是我的藏品——虽说有些可能会用在你身上吧,但应该不会很残酷的,收藏价值大于使用价值嘛”我下意识的搓着手,自己的奇怪癖好被自家奴隶发现这种事,虽不至于让我声败名裂,但仍是有些尴尬“记得保密哈,你知我知,不许声张!”

至此,我们俩才终于发现这是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乌龙。

我将瘫倒在地的青叶扶起,她的腿还是颤颤巍巍的,只好暂且扶着墙维持稳定。

“那,主人可以不要处死贱奴吗……?”

“啥?合着你一直以为我要杀你吗!”我再次震惊“难怪你会怕得要死啊”

“对于逃跑的奴隶……难道不该处死吗?”青叶迷糊了。

“我可没这个规定,都说了我不喜欢对奴隶残酷的”我对她的怨气早已全然消失,有的,只是误会解开后的释然“前脚刚买下你,后脚就杀掉——我是钱多的没处花吗?”

“抱歉,是贱奴臆测主人了”

“把你那自称收起来,别总是自贱自己啊”我拍拍青叶的脑袋,这次的她不再发抖了“还有,去洗个澡吧,看你这一身脏的”

“是,主人!”

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我瘫软入沙发。通宵寻找的疲惫终于在此刻显露,沉重的身躯缓缓的将我拉入无意识的深渊。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却惊异的发现青叶正趴在我面前,未着片缕,做着标准的土下座,五体投地。

光滑白嫩的脊背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温润可爱,清晰可见的脊椎沟表明着她的身体无一丝赘肉,再加上从我的角度看不真切的那两瓣圆润的臀部,连带着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一齐藏在了青叶的身下,让人不由得心生荡漾浮想联翩。

“青叶?”我诧异的问道“你趴多久了?!快起来”

身前的女奴却摇摇头,还把身子仆的更低了“青叶……是来向主人请求惩罚的”

我不禁一怔,转而又伸手拽了拽她“都是误会,你没有什么恶意,那为什么要惩罚呢”

青叶顺从的以手臂支撑着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毫无保留的将整个身体展露于我,她的胸脯略略的鼓起,那堪堪一握的鸽乳正羞涩的展露出其上娇美羞涩的两朵嫩红——虽说尺寸不大,但是在她的身上则显得合适可爱。

而我的视线很自然的向下滑去——在那里,她经过处理而无一丝杂草的小腹显得弹性十足,清晰可见的马甲线配合着那略微下凹的肚脐,一股健康的气息油然而发。

可以想象在她皮肤肌肉的覆盖下,那为了孕育生命而生的房间正空置着,等待着一颗种子——在其中发芽,成长,最终成为一个崭新的人。

室内的灯光照在光洁的皮肤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浅黄,在瞬间的恍惚中,我甚至觉得她与其说是个女奴,倒不如说是一尊熠熠生辉的艺术品。

“主人”青叶鹅蛋般圆润的脸蛋上不知不觉已经染上了一抹晚霞般的红晕“青叶毕竟是做错了事,给主人添了麻烦,应该要受到惩罚”

“这样吗”我无奈的笑笑,看现在青叶这连自己衣服都脱光的样子,她的决心可见一斑。

要是不惩罚她的话,那自责的青叶对自己做出什么更加过分的行为也说不定呢“那好吧,既然你想要这样的话……”

“去地下室给我找一条鞭子来”我改变了自己温柔的语气,转而强硬的命令道。

“好的”青叶浅浅的向我鞠了一躬“我知道了”

这不是因为我懒得走这几步路,而是为了让青叶彻底克服对那间地下室的恐惧。

顺带着,还有展示权力明确地位的小小考虑——让她明晰自己作为奴隶,作为物品的地位,才不至于在此后发生一些如蹬鼻子上脸之类双方都不愿见到的事情。

青叶自地下室里找来一条由皮绳编织的长鞭,鞭子表面粗糙,散发着一股刑具特有的粗犷与残暴。

“去墙那边站好,抱住柱子”我自她双手中接过这条似乎象征着青叶对我的臣服的鞭子,在空中抽了个响鞭“一百下,自己报数,痛的话就叫出来”我平静的指示到。

“请……请惩罚青叶吧”

青叶的双手牢牢抱住了光滑的石柱,乖巧地撅起了赤裸的臀部。

她用模糊的余光,感激地瞥着身后的男人——无论怎样,就单论主人还愿意去惩戒她这一点青叶也已经非常满足了。

毕竟在这个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的时代,对于犯下严重错误(就比如逃跑) 的女奴,处死或贱卖至勾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挨一顿结实的打,反倒让青叶的心中渐渐泛起了些许的安心。

毫无征兆地,皮鞭划破空气,在一阵轻啸的风声后,落在了少女的裸臀上,激起一阵如波涛般的晃动。

“一……谢谢主人!”

青叶磨蹭着双腿,忍耐着冲击与疼痛。

看不见执行人的未知给她以强烈的压迫感。

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内心的愧疚却让她忍耐住了痛呼,将数目和谢罚规规矩矩地报了出来。

一道细长的责痕迅速在臀尖上蔓延开来,很快便扩散出了一小片红晕,宛如初春绽放的桃花般,为白皙的肌肤点缀上些许的色彩。

“十二……十三!谢谢主人鞭策!”接二连三的鞭子很快再度降临,从上到下扫遍了青叶的臀肉。

每一下鞭打,都仿佛打在了青叶的心上——打掉她心中嘈杂的想法,就像暴雨后的空气般,让她脑海变得无比清澈。

她将脸颊贴在石柱上,感受着身后人灼热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裸体,扫过如雪的脊背、 纤细的腰肢,以及在鞭打下泛起赤红的臀瓣。

不知为何,原先无比畏惧被惩罚的青叶,现在竟有些期待着主人毫不留情挥下的下一击了。

为什么呢?

她不清楚,换了一个施刑的对象,她的心理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要到很久以后,她才会明白,只有痛苦,才能使幸福更加耀眼,更加弥足珍贵。

可以说,她此前的恐惧,是因为痛苦之后依旧是痛苦。

而现在,无论是斯托还是青叶,都在脑海中认识到一个隐约的事实:从今往后,在短暂的痛苦后,终将是会迎接不一样的未来。

青叶丝毫没有感受到委屈与羞辱,她。

对于自己身份的明晰,在此刻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作为奴隶,不应该想那些有的没的,尽自己所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为主人的生活添砖加瓦——那才是她要做的。

一条条有些刺目的鞭痕将少女的娇臀完全覆盖,形成一片美丽的绯云。

我轻轻屏息,稍稍抬起,控制着蕴藏在手腕与胳膊中的暗劲,将鞭子再度结实地落了下去。

少女终于是忍不住嘤咛了一声,涎水也不小心从嘴角溢出。

当然,我没有理会青叶这细微的反应--如青叶所愿,将她打疼,给她一个彻底的教训,才是我此刻的目标。

随着鞭子从三十推进到五十下,鞭痕开始叠着鞭痕,反复责打带来的二次疼痛正在逐渐支配着青叶的感官。

当然,她依旧勉强的撅起屁股,咬着牙,强行忍受着难耐的疼痛。

“呜……”

青叶终于忍不住轻声抽泣了起来,原先微微翘起的臀部也有些松懈了。

泪水盈满了眼眶,沿着石柱冰凉的外表满流至地面。

青叶的鼻子酸溜溜的,透明的涕水混合着涎水,粘结在嘴唇和鼻尖上,进而让呼吸也粘滞了起来。

我沉重的呼吸着,努力抑制着手臂的颤抖,我不是那种可以从控制与破坏中获得快感的男人——或许有点奇怪吧。

但是这是青叶与我的约定——关于摧残与伤害的约定。

诚然,我怜悯抱着石柱,面对鞭责毫无躲避之意的青叶。

但,若是在鞭打至一半时收手,不仅我作为主人的严肃性会丧失,而且在此之前,青叶受到惩罚的份量也会变得无足轻重——这对双方来说都是极为不尊重的行为。

我继续挥动着鞭子,青叶,这个初来乍到的女奴,正被我以责打的方式洗去过去的痕迹,重塑为一个新的人。

“九十九……一百!”随着最后一鞭象征性的轻轻落在她早已经伤横累累的屁股上,这难耐的刑罚终于告一段落。

“好了,结束了”我丢下鞭子,长舒一口气,看着青叶趔趔趄趄地离开被泪水晕染的石柱,最后在我的示意下一把扑入我的怀中。

青叶轻声啜泣着,用消散了泪水的眼神,满含着温驯与不舍,感激的瞥着身旁的我。

“谢谢主人……”

被抱住的我愣神片刻,转而释然的笑了“嗯,都过去了”

我抱紧因为疼痛而畏畏缩缩站不稳的青叶,抚摸着她香软肩上垂下的长发,又沿着锁骨和双乳,像品鉴艺术品那般把玩着她的身体。

青叶象征性地在我怀中扭动了两下就不再动了——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撒娇。

此时此刻,略带侵犯的抚慰,对青叶却是无比的重要。

我的手指抚过脊背,落在了女奴苹果般红透的臀瓣上,在一阵阵轻微的嘶声中,来回抚摸着敏感的臀肉。

“疼吗?”

“不……不疼”青叶脸上冷汗直冒,却还是勉强着。

看着面前这般嘴硬的小奴隶,我坏心眼的掐了一把她肿胀的屁股,她终于忍不住“啊”的尖叫起来,身体也颤抖着瘫软了——什么嘛,明明就是很疼。

“没事的,疼就和主人说”

“我……我是主人的东西,没有资格这么做……”

“呵呵,是这样吗……”我听着青叶的话语,不由得笑了起来“但是,得不到反馈我可是会不高兴哦——那么我再问一遍,你 疼 吗?”

“嗯……”青叶此时才松了口。

“说出来”

“疼,好疼”

“那不就得了吗”而后,我缓缓放开与青叶的怀抱“你在此不要走动,我去给你拿些药膏”

“嗯……谢谢主人”

将青叶那娇小裸露的躯体横置在我的大腿上,我细心的为她涂着混合着新鲜草药成分的疗伤药膏。

我有力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肿胀发烫的皮肤,经过刑罚的少女的臀上,早已经遍布着殷红,其中一些淤伤甚至逐渐变为紫青色。

“刚刚是不是打得太重了?”我看着不觉有些心疼。

“主人……其实还好啦”青叶面朝地面,因为疼痛而沁出的汗水挂满了她白嫩的脖颈,将她柔顺的长发都粘在了一起——就算这样,她也没有叫一声疼。

不得不说,青叶的懂事程度也是冠绝旁人的……正若有所思的我忽的感到裤子上一阵湿润-两侧的裤腿都是如此。

我用青叶无法察觉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瞥着裤腿:一侧的裤腿上垂落着青叶的汗水,而另一侧看不到的裤腿,则是青叶胯部的所在。

我这才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那正是从私处溢出的爱液。

居然……兴奋了吗。

欸这小家伙……

一股无法言说的情绪席卷了我,是喜爱?是怜悯?还是……?“今天晚上,别回自己房间了,陪我睡觉吧”不受控制的,我说出了这句话。

“那个……主人如果需要青叶服侍的话,就,就告诉青叶吧”我看见她在垂落发丝中的侧脸早已红透“其实……青叶还是个处女哦”

“等等等等”我连忙打住青叶的话头,会错意了她吧“我才没有让你做这种事啊”

“欸?那是?”

“就是普通的,字面意义的陪我睡觉”我说完了自觉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只是睡觉!”

“那抱……”

“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制止了青叶再一次的道歉。

回顾过去,那也只会徒增痛苦,对我对她俱是如此“先做好眼前的事,道歉放到以后再说吧”

“嗯……好的”

在夜晚的床榻上,青叶侧着身,尽量不让红肿的臀部接触到床单。

而我脱下上衣,换上挂在床边的睡袍,也侧身躺在了床上。

将赤裸的她揽在怀中后,我才缓缓地盖好被子,任由枕头托起脑袋的重量。

奴隶怎么能与主人同床共枕呢?

但是在此刻,一切看似必须的规训与戒律都毫无作用。

因为她那近在咫尺的,柔软的香甜吐息将丝丝温热倾倒在我脸上,一对翠绿色的眸子反射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真的很美。

挨过我的打后,她反而安定了许多——不再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了。

“主人?”她弱弱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那个”听起来有点停顿,但是犹豫过后她还是勇敢的开口了“虽然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做的权力……但我还是想拜托主人一件事……”

“就算不同意也完全没有问题的!”她又补充道。

“嗯,放心说吧”我没有明说的一点是,我其实更喜欢有着自我意识的奴隶,青叶现在的表现就让我挺满意。

将奴隶视作无意识的玩物或是工具,折磨或使用,这在我看来简直十恶不赦——故而我才会允许青叶向我提出要求。

我并不想要以此来彰明自己有多人性有多光辉,这只是我的一个旁人看起来有些小众的爱好与坚持罢了“我倒是愿意听你一小会”

“嗯,谢谢……那么我直接说了——我想请主人来夺走我的处女哦”

主人,很温柔呢。

青叶暗自想到,相较于那些单纯拿奴隶来泄欲或是对奴隶惨无人道施虐的奴隶主们,自己现在遇到的主人斯托可是对她相当好。

就拿刚刚自己的逃跑行为来看,要是放在前主人家,自己一定会死掉吧?

而主人,温柔的主人,只是打了她的屁股,甚至是她自己主动要求才打的——不这么做她心里不安。

自己这条贫贱的生命本就没有什么价值,而在此刻她却遇上了愿意为她而驻足,去关心她的人,她感激的不知说什么才好了——若是向这样的人献上自己的第一次……也许会是个不错的结果呢?

“什!”我有些惊讶,但旋即平静下来,心里又升起些许飘飘然来——被异性认同了呢。

虽说对方的身份只是区区奴隶,不过也够让人开心的。

“好啊,你能这样请求我很高兴”我和颜悦色的说。既然自己并不厌恶甚至相当爱好这个行为,“那么,请做好准备吧”

翌日清晨。

当我醒来时,青叶早已离开我的床褥,只留下一小片身体大小的,散发着热气的浅印。

而在离床不远的地毯上,两个圆圆的压痕显得格外醒目,想必她是在行走途中因为疼痛而摔了一跤吧。

“真是努力呢”我嘟囔着,心里倒是泛起了欣慰。

悄悄的穿好衣服溜出房间,家中的厨房传来油锅翻腾的声音。

沉浸在烹饪中的青叶没能发现我的存在,她专注的脸蛋直到转过身备菜时才破碎为一脸的惊讶“主人怎么起来了?要服侍穿衣的话打铃叫青叶就好……”

“我又不是瘫痪,穿个衣服还是能做到的”我朝她挥了挥手“先不多说了,专心做你的早餐吧”

“嗯……请原谅青叶服务不周”例行公事的敬语后,她又说道“主人请稍等,我马上就好”

带着热气被推上桌的是简单的煎蛋培根吐司配黑胡椒洋葱汤。

炸物焦脆,汤则温热鲜美——简朴,却被她的厨艺料理的相当可口。

相比我熬夜结束后胡乱烹饪聊以充饥的,堪称地狱般的食物,青叶的料理,简直就是国宴的佳肴了。

满怀着幸福感,我毫无风度的大吃大嚼着——既然没有外人,那随心点也无不可取。

但我忽然发现,桌上没有青叶。

虽然按理说奴隶不能上桌,但没有外人的我家实在是太过寂静,桌上只有我一个人……嗯,瘆得慌。

明明原来我还能适应的啊……

叮!我按了一下铃,青叶便急匆匆的跑来。

“有什么吩咐主人?”

“来桌上陪我吃饭”

“……好”青叶有些惊讶,怕不是从来没和主人一起同桌共餐。

不一会,她就端着自己吃到一半的一盘水煮土豆战战兢兢的坐上了餐桌,扭捏的样子看起来很不习惯。

“你这吃的……”我看着那一坨黄色不明物体的玩意皱起眉头“这到底是啥”

“土豆,主人”

土豆?!就,这样干咽吗?我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以前都吃的这个?”

“对”

“只吃这个?!”

“有时会吃点营养膏之类的,但大多数时间是土豆”青叶答应的理所当然,似乎觉得自己吃和畜牲别无二致的饭食并无不妥。

“我允许了吗?”我语气中带上了些不满,这家伙,光吃土豆也太寒碜了吧。

“啊……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吃的……”她听闻我的话,有些慌乱,双手反射式的端起自己的盘子,却不知道要放哪儿好。

“好啦,我又不是要责备你……下次不许再吃这些东西了,食材足够对吧?那就做两份”我见她迷惑不解的眼神,便解释道“你这搞得像是我在折磨你一样——都来我家了也就要学着吃点好糠吧”

“是!”青叶松了口气,脸上流露出满满的感激。

“还有,之后没有特殊情况都要来陪我吃饭”

“啊……谢谢主人”

青叶内心很激动,被允许和主人同桌吃饭,还是一样的餐食……这已经不是可以用幸运来形容的事情了。

“来,你也吃点”我插出自己盘中的培根片,举至青叶面前。

“这个……主人……”青叶为难着“我,我还是不太习惯……”

作为奴隶的青叶早已适应了在随便一个阴暗的角落,匆忙的吃下简陋的饭食。

而现在,主人正平等的坐在自己对面,将她见过无数遍却从未有过胆子尝试的珍贵食物递与自己——这,还是现实吗?

“所以说不习惯还得要适应嘛”主人的话打断了青叶的恍惚“就从现在开始吧”

“……嚼嚼嚼……嗯嗯!”被半自愿半强迫咽下培根后,青叶双眼顿时瞪得浑圆,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在她心中蔓延开来“这这……”

“好吃不?”主人期待的看着她。

“主人……谢谢您”青叶勉强的使自己完全失控的表情管理稍微平复了一些“青叶,从没吃过这样的食物——太好吃了”

“你没吃过的东西多了去了”我看着荣光焕发的青叶,倒是感觉有点好笑“知道吗,我都有点期待看看你尝试新品的表情了”

“昨晚为您添了那么多麻烦,那青叶理应为主人分忧”用过早餐,青叶执意要去做家务“我感觉屁股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啦”

“额……我还是不太信”我怀疑的挑着眉头“让我稍微确认一眼行吗”

“可以呀”青叶说着就撩起了自己垂至小腿的裙摆“青叶是主人的所有物,想怎么看都行的”

为了避免触碰伤口,青叶的裙下未着寸缕,也就是说,是真空的。

向我展示身体的青叶害羞的闭上了眼,脸颊也飞起两片绯红,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大方的不作任何掩饰。

事实的确如青叶所说,鞭打给她带来的伤痕已经消减大半,要是不仔细看的话,绝对是分辨不出她昨夜刚刚受过刑的。

“现在只是运动起来有点疼,不过青叶可以忍受的”她真诚的说着,听不出她有撒谎的意味。

“这样的恢复程度……没偷偷用过治疗法术吗?”除了治疗法术,我找不出其他解释方法。

要知道,这样的鞭刑放在承受能力较强的男子身上都是够他们一个星期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的,更别说只是个纤柔少女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明摆在面前不容争辩——昨夜才挨过我结结实实绝不掺水的一顿打,今天就可以活蹦乱跳——怎么看都不像是凡人欸。

“绝对没有哦,”她挺直了自己贫弱的小胸脯“青叶保证”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想。青叶的档案我看过,她体内的法术浓度是绝不够用于施法的——否则,凭我的等级甚至见不到她。

“那么我就放心了,去做家务吧”我拍拍她偏瘦的肩头。可能,她的体质只是有点异于常人呢?“小心点哦”

看着青叶一瘸一拐却依旧忙碌着的身影,我颇为满意。

“做的不错”我赞许道,而听见肯定的青叶自然是更加卖力了。

为什么硕大一个家里只有我和她呢?

主要原因是和家里决裂,离家出走的的我还是初来乍到这座城市,仅是在此地买下房子安顿下来就已经耗费了我大半的精力,顾不得再去找个管家之类。

而次要原因则是我的运气“过于好了”,碰上了邻国斯特黎加那儿的内乱,许多难民逃到了阿斯托利亚境内,导致佣人质量参差不齐。

我可难保准这些厨子,女佣不会顺走我家的什么东西——毕竟我家的一些东西还是挺值钱的。

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信任的只余下两种人:自己,和完全属于我的奴隶。

这就是我买下青叶的理由。

说起来,看着忙碌着的青叶,我想起了我小时候还在父母家中的那些日子,有时,还是孩子的我会遇上在房里遇见如青叶这般年纪的大姐姐,她们对我挺好,虽然很忙但时常会给我讲些小故事来逗我玩。

母亲告诉我,她们是奴隶,叫我不要接近她们,然而她们比整日死气沉沉的母亲要有趣的多,我还是抓着机会往她们那钻。

只不过,大姐姐们的面容时常会变,我曾迷惑不解,问母亲这是怎么回事,但她总是闭口不言,只是在眼角轻轻的抹着泪。

现在,我也了解了些奴隶生意,知道了那是怎么回事:她们只不过是父亲变态欲望的牺牲品,消失的那些,大多是被玩腻了而“处理”掉的。

她们的结局无外乎两种:或是被便宜的贱卖,或是卖不出去而被残忍的处决。

可以说,我离开的一大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青叶的适应速度惊人。

似乎是想要为自己此前的愚蠢行为赔罪,无需我催促,青叶就已经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卖力的程度让我这个生活作风懒散的主人简直无地自容。

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角落,全部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每一份文件,每一张报单,全都细细分类,列出清单。

青叶在这些小事上异常偏执,我曾多次劝过她,让她不用这么仔细。

而青叶呢?她居然认为这是我话里有话,在暗示她的工作做的还不够好。

所以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青叶越发“猖狂”,一天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看着毫不怜惜自己的高强度劳动让青叶变得日渐憔悴,作为主人的我,也不免心疼起来。

虽说奴隶实际上只是主人的一种消耗品,用后即弃,但这几天的生活还是让我意识到我和她的相性不错,要是用坏,那就实在太可惜了——好东西自然要留着慢慢享用嘛。

为了结束这种令人无语凝噎的现状,我决定给她放假——当然不是明面上的,而是另一种方式的“美其名曰”

既然来了我家,也该吃点细糠了。

几天后的早上,外出前去市场亲自采买物资的我喊上了青叶,“你能帮我提点东西吧?那好,跟紧我吧”

在熙攘的市场上,青叶紧紧的跟在我身后,安静的不言不语。

“很懂规矩嘛”路上,我与青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怎么不多四处看看呢?没准有你喜欢的东西”

“谢谢主人夸奖”她礼貌的朝我微笑着,一举一动稳重的不像少女,先前一定受过完备的训练吧,我想“您能带青叶出门我就已经非常感激了,自然不敢为主人添麻烦”

商业发达,这就是我当初迁居这座城市的原因之一。不仅商品种类繁多,众多商贩的云集与相互竞争也直接的导致了货品品质的保证。

“所以说,你啥也不想要吗?”我问身旁提着满满一篮日用品的青叶,从出门到现在为止,我从没看见她对什么东西有物欲上的渴求。

“不用的”青叶将自己肩头的竹篮向上提了提,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淡“其实……青叶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是作为奴隶,被压抑了太久的需求而失去了对物质的欲望吧,我想。

奴隶并没有资格去期待除了生存所必须的其他物品。

要知道,有些时候生存对于奴隶来说都是难以企及的东西呢。

根据那个叫马斯洛的家伙说的需求分层理论,人首先要解决温饱才能拥有更高层次的需求——而青叶此前甚至不知培根滋味的表现来看,她显然只是堪堪满足了温饱罢了。

我带着她去了梅洛莉大婶的服装店——既然她没有爱好,那培养起来不就行了?

“哎呀,这不斯托先生吗”大婶看见我进来便堆着笑迎上来,就在不久前,初来乍到的我委托她制作了一批衣服以供生活(我们家族外出通常都是当地购买衣物,以减少行李),给她带来了不少的收益。

“阿拉~这个女孩子是谁呀?”大婶看见我身后跟着的青叶,扬起自己又黑又粗的眉毛,一副惊异的样子“先生您不会是找到……”

“这是我前几天买的女奴,她叫青叶”我打断了大婶的臆测,大方的对她说明了青叶的身份。

“啊……啊,是奴隶吗”大婶下意识的退回柜台后面,语气都生疏了几分,看起来似乎是厌恶奴隶进入自己的店却又不好在我面前发作“那先生今天要买什么呢?”

我笑着摆摆手,纠正了梅洛莉大婶话中的错误“不是给我”我将不知所措的青叶推到面前“是给她买”

带奴隶逛服装店——并给她买衣服似乎是个很罕见的行为,包括店主在内的一堆人对我投以诧异的目光,窃窃私语在我耳边响起。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给奴隶买什么衣服嘛”

“噫……那家伙身上好像有股怪味啊……”

我倒是很随便,丝毫不在意——在我看来,奴隶又不是只能套个麻布袋子才算合理,把她像洋娃娃一样打扮起来也是很有趣的事呢。

只是苦了青叶,她可爱美丽的小脸被他人盯着着泛起红晕。

“主人……没,没必要给青叶买什么衣服的……”她畏惧的后退,却被我挡住去路“……青叶有现在的衣服穿已经很满足了”

“别怕,主人在呢”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给自己挑几件好看的衣服去……就当是我的命令”

“啊……好……青叶也能有自己的衣服了吗?”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又向我确认一遍,最终在我的眼神鼓励下拘谨的钻进衣服堆里挑选起来。

剥去了她奴隶的身份,她其实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

青春少女嘛,就没有一个是不爱美的,即使奴隶也是同理,只不过她是在身份地位的压迫之下被迫隐藏起来了而已——光是看她眨巴着眼睛带着满满期待展示给我看的那些可爱小裙子就可以发现,青叶其实也是个天真的孩子呢。

看着她向我羞涩还略微带着点自豪的展示自己穿着新衣的姿态时,我不由得揉了揉她软顺的脑袋“挺漂亮的嘛,青叶?”

“谢谢主人!”青叶的小脸非常明显的红了起来,单纯澄澈的快乐很明显的传达到我眼里。

不得不说,这样一张可爱的脸和匀称的身体被高端些的衣服一包装,的确更容易让人心生怜爱。

如果不是身份的束缚,恐怕她会去做模特吧?

看着她快乐的样子,我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她回家养眼。

“那么回家吧?”

“嗯!”青叶几乎被兴奋席卷了,自然,那异样的礼貌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并未提出,更没有责备,因为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对,就是这样,随意点也很好呢”

“主人刚刚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走吧。快点回家,这儿的太阳可晒人了”

刚一回到家,还没等放下东西,青叶就迎上前来“那个,非常谢谢主人,为青叶买了那么好看的衣服……”

“不谢,你穿好看点,我心情也会舒畅的”我适当的将谈话引向我的目标“既然买了,那我希望你能更多的穿着它们”

“嗯,可是……这些衣服感觉好容易弄脏欸,没法穿着干活”青叶掂量着手中的一袋,为难道。

“那怎么分配工作服和常服就要由你来决定了”我笑着接过货品“有些时候……不需要那么努力也可以哦?”

“那……好吧,主人”

“主人对我真好呢……”整理起带回家物资的青叶突然轻轻的说。

“是我给你买衣服吗?”我看向青叶“这不算什么吧?”

“不,这很重要……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子对待过我……”青叶的语气慢慢的有些哽咽,其中却并无悲伤“只有主人您给了我这么多……以前我从不敢相信的东西……”

“不必为我的自私道谢啦,反正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东西——我只是更喜欢看你笑而已”

“那……就算这样,青叶也应该报答一下主人”青叶放下手中的活儿,在我面前站直,显得非常正式“不过青叶没有什么可以给主人的……青叶只有这个了……”她的双指贴上自己的小腹,羞涩着的少女并未想要躲避,她的眼中只有“确定”了的决然——她很清楚自己早已没有了逃避的可能与理由,那么,还是由自己说出那决定性的一句吧。

“这样子吗,那你可真是主动啊……”我笑着拍拍她的肩头,让她将目光汇集于我“不过你确实说到点子上了——我很喜欢哦”

“晚上,一起洗好澡之后做吧?”

“我明白了”青叶的脸上一丝红晕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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