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的上海,夏天来得急促,像一场不请自来的热浪。
七月的空气黏稠得像融化的糖浆,裹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
我住在静安区一栋高层公寓的一楼,55平米的小户型,一室一厅,装修简单却实用。
每天早晨,我按部就班地出门,挤地铁去公司,晚上回来泡一壶茶,窝在沙发上看书或者刷手机,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准时却无趣。
我28岁,单身,工作稳定,生活却像一潭平静的水,表面无波,底下却空得让人发慌。
那天是周五,傍晚六点多,我刚从公司回来,手里拎着超市买的牛奶和面包,打算应付周末。
门铃响时,我正在厨房把牛奶塞进冰箱,手一顿,有些意外——平时没人会来找我。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站在门外,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个帆布书包,书包角上挂着个毛绒小熊挂件。
我打开门,是三楼的小雅。
她14岁,父母和我不算熟,只是电梯里偶尔点头的交情。
她爸妈常出差,这次要去外地一周,把她托付给我照看。
我接到她妈妈电话时没多想,随口答应了,毕竟只是个孩子,照顾几天而已,能有多麻烦?
“你好,姐姐。”她声音很轻,低眉顺眼地站在门口,像只怕惊扰别人的小猫。
她的头发扎成马尾,发尾有点毛躁,穿着白色T恤和蓝色短裤,脚上是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
我打量了她一眼,她比我印象中高了不少,身材挺拔,像棵还没完全舒展开的竹子,腿细长匀称,皮肤白得有些晃眼,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
“进来吧。”我挤出一个笑,侧身让她进来。
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迈进门,把书包放在玄关的鞋柜旁,然后站在那儿,像个等待指令的小兵。
我关上门,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你今晚跟我睡卧室吧,床够大,挤挤没问题。”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得像水,轻轻“嗯”了一声。
我转身去卧室拿了床单和枕头,动作熟练地在床上铺好。
她站在一边,手指揪着T恤下摆,像在找点事做,却不敢开口。
我瞥了她一眼,说:“坐吧,别站着了,想喝水自己拿,厨房在那边。”
“谢谢姐姐。”她声音还是那么小,坐下时身子挺得直直的,像个被教得太乖的孩子。
我没多说什么,进卧室换了身衣服——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裙,浅灰色,宽松舒服。
出来时,她还坐在沙发上看我,眼神有点拘谨。
我笑了笑,走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她。
她接过杯子,低声说:“谢谢。”手握着玻璃杯,指节细瘦,透着点苍白。我靠在沙发边,随口问:“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她点点头,喝了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气氛安静得有点僵。
我不是个擅长跟小孩相处的人,尤其她这么安静,像个瓷娃娃似的,碰一下都怕碎了。
晚上九点多,我洗完澡出来,见她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遥控器,电视开着却没声音。我皱了皱眉:“怎么还不睡?”
“我……等姐姐。”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局促。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笑:“行了,别等我了,我去洗漱,你先上床睡吧,卧室在那边。”
她点点头,起身去洗漱。
我看着她走进卫生间,瘦小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心里却没泛起什么波澜。
她就是个普通的孩子,父母不在家,寄住几天而已,我不过是尽点邻居的义务,没必要想太多。
我洗漱完,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小雅已经睡下了,躺在床的靠窗一边,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只露出半个脑袋。
我开了空调,调到26度,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滑进另一边。
房间很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微光,看了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呼吸浅浅的,像只小动物。
她侧着身,脸朝我这边,眉眼柔和,睫毛在微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的目光慢慢往下移,她的身材在薄被下若隐若现,曼妙得有些出乎意料。
她个子高挑,肩膀瘦削却不单薄,锁骨在睡衣领口下露出浅浅的弧度,像精致的瓷器边缘。
她的腰很细,被子勾勒出一个柔软的曲线,顺着腰线往下,是两条均匀细长的腿,即使隔着薄布,也能看出那腿型修长得恰到好处,像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她皮肤白皙,带着点透明感,腿上的线条流畅得像溪水,连脚踝都细腻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里却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她睡得那么安静,像个普通的初中生,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我只是觉得她身材好看,仅此而已——毕竟我也不是没见过漂亮的人,这种欣赏不过是片刻的闲情。
我翻了个身,背对她,闭上眼。
夜很深,房间里的空气凉丝丝的,我听着她浅浅的呼吸,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洒在地板上。
我揉了揉眼睛,翻身一看,小雅还在睡,姿势没怎么变,被子却滑下去了一点,露出半截手臂。
那手臂纤细,白得晃眼,像是没怎么晒过太阳。
我坐起身,下了床,走到客厅烧水。
她睡得很沉,连我起身的动静都没吵醒她。
我端着茶杯回到卧室时,她终于有了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笑了笑:“姐姐早。”
“早。”我声音有点哑,点点头,靠在床头喝茶。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
我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简单的睡衣,薄薄的布料下,身材的轮廓更清晰了些。
她的胸脯微微隆起,不是很明显,但已经有了少女的雏形,腰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腿从睡裤里露出一截,白得像牛奶。
我收回视线,低头看手机,心里却没多想。
她只是个孩子,我只是个临时的监护人,七天而已,过去了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