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日常的起点
“真红之蔷薇”覆灭后的一个月,氏田惟人将真奈美、香兰和悦子带回城市,安排她们住进一栋安静的公寓,由林美咲定期探访。
公寓虽简朴,却充满温暖的阳光,与地下室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三人虽已脱离调教的囚笼,但她们的身体与心灵仍带着深深的伤痕,恢复之路才刚刚开始。
真奈美的新尝试
真奈美回到黎明学院附近的一间小画室,氏田惟人用自己的积蓄为她租下这个地方,希望她能通过绘画找回自我。
她坐在画架前,手握画笔,试图勾勒出一朵花的轮廓。
但她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闪过被绑在“束缚调教架”上的画面,耳边仿佛响起“俊男主人”的冷笑。
她咬紧牙关,低声呢喃:“不……我不是他的母犬……我是真奈美……”
画笔掉落,她抱住头,眼泪滑落。
氏田惟人走进画室,轻轻捡起画笔,递给她,低声说:“没关系,真奈美,一步步来。你以前画得很好,我相信你能再做到。”真奈美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低声说道:“老师……我怕我忘不掉……”氏田惟人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你不用忘记,只要活下去,就是胜利。”
几天后,真奈美终于画出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虽然线条粗糙,但她看着画作,低声说道:“我……我还能画……”她的嘴角浮现一丝微弱的笑意,这是她重拾自我的第一步。
香兰的重生
香兰回到她曾工作的美容店,老板娘是个和善的中年女性,得知她的遭遇后并未嫌弃,反而给她留了个位置。
香兰站在镜子前,手持修剪工具,试图为一个假人模特修指甲。
但她的手指一碰到工具,身体本能地一颤,脑海中浮现钢丝绳勒紧皮肤的痛感。
她低声呢喃:“拓也主人……”手里的剪刀掉落。
老板娘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低声说:“慢慢来,香兰,你以前可是店里的明星。”香兰深吸一口气,捡起剪刀,低声说道:“我……我想试试。”她颤抖着修剪假人的指甲,虽然动作生疏,但她坚持完成,低声说:“我还能做这个……”
晚上,她回到公寓,拿出镜子,看着自己的脸,低声说道:“我不是奴隶……我是香兰……”她开始尝试化妆,虽然手艺不如从前,但镜中的自己逐渐清晰。
她对氏田惟人说:“惟人……谢谢你没放弃我。”氏田惟人微笑:“你是我的伙伴,永远都是。”
悦子的小确幸
悦子选择留在公寓,暂时不愿面对外界。
她抱着漫画与毛绒玩具,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身上。
她翻开一本曾喜欢的少女漫画,低声读出角色的台词:“我要成为自己的英雄……”她的声音微弱,但带着一丝坚定。
林美咲每周带她去公园散步,试图让她接触自然。
第一次出门时,悦子蜷缩在长椅上,低声呢喃:“主人……”但当一只小鸟落在她手边,她愣住了,低声说:“它……不怕我……”林美咲鼓励道:“因为你值得被喜欢,悦子。”悦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小鸟飞走,她却笑了,低声说:“我……我可以吗?”
她开始尝试写日记,虽然字迹歪斜,但她记录下每天的小事:“今天吃了苹果,很甜。”“阳光很好,我想出去走走。”这些微小的进步,让她的内心逐渐明亮。
阴影的回响与对抗
尽管三人在新生中取得进展,过去的阴影仍不时侵袭。
某天夜里,真奈美做噩梦,梦见自己被锁在“旋转调教台”上,生物能振动棒与皮鞭折磨她的身体。
她惊醒,大声喊道:“俊男主人……不!”她摔下床,抱着自己哭泣。
氏田惟人冲进房间,将她抱住,低声说:“你安全了,真奈美,那只是梦。”
香兰在美容店工作时,一位顾客无意提起“调教”二字,她的手猛地一抖,剪刀划破手指。
她低声呢喃:“拓也主人……”血滴在地板上,老板娘赶紧包扎她的伤口,低声说:“没事,香兰,你很坚强。”香兰咬紧牙关,低声说:“我不会再怕这个词……”
悦子在公园散步时,听到远处传来的鞭子声(其实是马戏团表演),她突然蹲下,低声喊道:“汪汪……”林美咲抱住她,低声说:“那是过去,悦子,你现在是自由的。”悦子颤抖着,低声说:“我……我不想回去……”
林美咲调整治疗方案,增加暴露疗法,让她们逐步面对触发点。
她播放轻微的皮鞭声,真奈美咬牙坚持,低声说:“我能忍住……”香兰面对镜子练习,低声说:“我不会再抖了……”悦子握着毛绒玩具,低声说:“我没事……”她们在对抗中逐渐夺回控制权。
彼此的支持与新生
随着时间推移,三人开始互相支持,形成一种无声的羁绊。
一天,真奈美将画好的向日葵送给香兰,低声说:“你像它,很坚强。”香兰接过画,眼泪滑落,低声说:“你也是,真奈美。”悦子拿出日记,读出一段:“我们一起变好吧。”三人相视一笑,这是她们第一次共同面对未来。
她们决定举办一个小型聚会,庆祝新生。
真奈美画了一幅三人站在阳光下的画,香兰为她们修剪指甲,悦子准备了简单的果昔。
氏田惟人、山崎隆一和林美咲也在场,气氛温馨。
真奈美举起杯子,低声说:“谢谢你们……也谢谢我们自己。”香兰点头:“我们活下来了。”悦子微笑:“我们可以更好。”
面向未来的花蕾
数月后,真奈美在画室办了一场小型画展,展出她的向日葵系列,吸引了一些观众。
她站在画前,低声说:“我是本庄真奈美,这是我的新生。”香兰在美容店成为正式员工,她的手不再颤抖,顾客夸她“技术细腻”。
她低声说:“我找回了自己。”悦子开始上夜校,学习基础课程,她抱着书包,低声说:“我想成为自己的英雄。”
她们偶尔仍会做噩梦,但她们学会了互相安慰。
真奈美会在香兰惊醒时握住她的手,香兰会在悦子低吟时给她讲故事,悦子会在真奈美失落时递上漫画。
她们的伤痕未完全愈合,但已不再是枷锁,而是成长的见证。
氏田惟人看着她们,低声说道:“你们是我的骄傲。”他收到警方的消息,比留间俊男与时田拓也被判重刑,俱乐部彻底瓦解。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三人,真奈美低声说:“结束了。”香兰点头:“我们赢了。”悦子微笑:“我们可以往前走了。”
公寓的阳台上,三人种下一盆向日葵,阳光洒在花蕾上,象征她们的新生。
真奈美低声说:“我们会开花的。”香兰与悦子点头,微风吹过,她们的笑容如花蕾般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