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施忆,男,32岁,月薪五千,刚结婚一年。
本来我以为像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废物会孤独终老的,直到一次相亲中遇见了我现如今的妻子冷沫玲。
她真的很美,瓜子脸,大眼睛,黑长直,每一处都长在了我的审美上,尤其是那对清冷孤傲的眸子,如同高高在上的仙子。
身材也很好,即使穿着宽松的衬衫也遮掩不住的巨乳,和那双雪白纤细、修长匀称的美腿。
很难想象这样的美女有一天也沦落到需要相亲。
更难想象我这样的阴沟老鼠也有机会与她相亲。
“你好,我叫苏施忆,很高兴认识你。”
坐在椅子上后,我结结巴巴地介绍自己,而她则淡淡地回了一句“冷沫玲”。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
“不好意…”
和这样级别的美女独处让我如坐针毡,像我这样的底层垃圾只配在深夜想象着她的美貌撸管。
于是我想谎称有事,逃离这令人尴尬的地方。
但是被她打断了。
“我很漂亮,是处女,”她说。“我的年薪是九十万。”
她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还是想羞辱我?
其实没必要的,我清楚地认识我和她的差距。
在媒婆把资料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拒绝了,但是媒婆说已经安排见面了,所以我才来到了这里。
“所以我应该有绝对的主动权,那么我对你的要求是。”
“一,不要阻止我的事业。如果你不想上班了,我可以养你,给你每个月一万的生活费。”
“二,我会在结婚那天把初夜交给你,但是以后每个月只能做一次爱,戴套,在安全期。”
“三,我会在外人面前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但我很讨厌肢体接触,所以请不要随便和我亲热。”
“四,不生孩子。这个也许以后我的想法会改变,但是现在是这样。”
“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希望能尽快结婚。”
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得我晕乎乎,我恨不得马上同意,但是一贯以来的清晰的自我认知让我保持理智。
“请问是入赘吗?”
“不是。”
“可能有些不太礼貌,但是还是…请问您是同性恋吗?”
“不是。只是我对那方面的内容没有任何兴趣。”
“所以是家里催的紧是吗?”
“是的。但你可以放心,我的父母对我的另一半没有任何要求。”
在幼时,我总会幻想自己未来的妻子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如今选择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即使是仙人跳我也跳了!
“好的,我同意您的要求。”
那一天,我的指甲把掌心掐出了一道道血口。
我们很快结婚了,婚礼的那天也许是我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迎着父母骄傲的目光,亲戚诚挚的祝福,朋友钦佩的羡慕,我给她戴上了戒指。
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就像腊月的大雪中盛开的梅花,冷艳高傲,惊艳美丽。
那晚,我们在洁白的床单上共同画了一幅梅花。
然后,我就过上了极其枯燥的婚后生活。
早上七点,我和妻子一同起床,沉默地穿衣、洗漱、早餐,然后我和妻子分道扬镳,各自开车前往公司。
晚上六点,我和妻子各自回来,轮流做晚饭、洗碗、打扫卫生,然后她会在书房对着电脑研究着我看不懂的东西,而我则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或玩手机,最后两人在沉默中一同上床睡觉。
每月一次,妻子会提前从书房出来,冷冷地对我说:“今天是安全期。”
然后,我们就做爱。
那是每个月唯一一次我能触碰她身体的时候。
揉捏她丰润雪白的乳球和臀肉,抚摸她匀称纤长的美腿和莲足,是我每个月唯一一次的欢愉。
妻子很喜欢后入式,因为这样她就可以继续看着手机,看着那些让我眼花缭乱的彩色线条。
我卖力地抽插肉棒,妻子却好像毫无感觉,明明淫水多得常常要换洗床单,却也只有在我射精的时候才敷衍地呻吟几声。
16cm,30min,怎么看我也姑且能算一个猛男,可是在性冷淡的妻子面前,我找不到任何的自信。
于是,借着公司安排出差的机会,我逃离了这个沉默的家。
出差期间是我这一年里第二快乐的时光,第一是结婚的时候。
因为这次出差其实更像是公费旅游,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剩下的时间全是对方公司招待的游玩,我和上司在他们的陪同下游玩了那个城市几乎所有的景点。
但是快乐总是短暂的。
现在,长达半个月的出差结束了,我该回家了。
我站在家门前,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脑袋,好像是出差那天摔伤的,医院拍片说没有任何问题,可时不时依然会有一阵隐约的疼痛。
我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清脆的锁匙碰撞声在安静的楼梯间回响,就像我一个人的喃喃自语在沉默的家里回荡。
幼时,直到大学毕业,我都喜欢在这时说上一句“我回来了”,向家人宣告我的回归。
不过这样的习惯很快在步入社会独自居住时纠正了,到现在也没能拾起。
门开了,厨房那边传来油锅的滋滋声,应该是妻子在炒菜。
我把行李箱拉进屋子,脱下鞋,回到这沉默的家。
“老公大人!您回来啦!”
听到妻子欣喜的喊声,我浑身发冷,如堕深渊。
妻子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更从未听过她如此欣喜的声音。
曾经撸管时看过的漫画、影片、小说的剧情在我眼前飞速闪过。
我的心中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却合情合理的解释。
我早该知道的!
我本该知道的!
我应该知道的!
妻子嫁给我恐怕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掩护、一个挡箭牌罢了!
我就是那个被戴绿帽的苦主!
我两眼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里,因为那天花板我再熟悉不过了,在每天入睡前,我都要看着它好久好久。
我扭头看向四周,妻子坐在床边,一向淡漠的脸上此时却满是关心和担忧。
我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无非就是我意外撞破了她的出轨。
不,不是出轨,更有可能是我们结婚之前的事,毕竟我们的结合是那么的戏剧而不真实。
“我们离婚吧。”我说。
“老公大人,您没事吧?”她说。
嗯???
我还没反应过来,妻子就突然哭了,豆大的眼泪一下子就从微红的眼眶中蹦出。
“老公大人,您…您不要狗狗了吗?”
我再次见到了妻子从未展现过的一面,这次是伤心欲绝的哭脸。
“狗狗什么都会做的!之前老公大人的每一个命令狗狗都认真完成了!狗狗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侍奉老公大人,狗狗的口穴、奶子、贱逼和骚脚都是老公大人专属的!请不要抛弃狗狗!”
妻子快速地解开衣裳,轻薄的上衣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白皙的娇躯透着淡淡的绯红,高耸的乳肉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上有几条浅浅的马甲线。
但比起这个,更让我震撼的是妻子刚才所说的话。
狗狗、口穴、奶子、贱逼、骚脚……
说出这种淫荡下贱的自称的,真的是那个性冷淡的妻子吗?
“老公大人,求求您,请让狗狗继续侍奉您吧!”
妻子继续脱下裙子,露出两条丰腴而不显肥腻的大腿,和雪白光洁的无毛小穴。
在我还在发愣时,妻子已经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脱下我的裤子和内裤——皮带不知什么时候被妻子抽走了。
我慌忙起身,可妻子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挺立的肉棒,整个人已经趴在了我的大腿间。
“等等!停下!”
妻子张开的嘴巴停在了肉棒的上空,整齐的牙齿和嫣红的舌头都清晰可见。
“老公大人,请让狗狗为您清理鸡巴嘛~老公大人的大鸡巴气味好重,出差期间没有狗狗的清理变得好脏~”
妻子的鼻子都快贴在了龟头上,鼻头耸动着努力吸着肉棒的气息,一双饱含渴望、顺从和乞求的眼睛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我从未见过妻子如此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卑微模样,这真的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妻子吗?
还是说,我从未真正认识过我的妻子。
我心痛,我的心好痛,我心痛妻子为了继续拿我当挡箭牌而不惜暴露如此淫贱的一面。
这恐怕就是她在那个人面前的模样吧!
在我面前高高在上、不假辞色的妻子,在他的面前却是一条放荡求欢的母狗!
怒火开始在脑海中燃烧,气得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给我吞下去啊!你个贱母狗!”
我抓住妻子的头狠狠地往下叩,肉棒被妻子柔软的口腔包裹,龟头好像抵到了她的喉头肉,别样的感觉让我异常兴奋。
“唔唔唔唔唔唔——”
她的嘴巴就像八爪鱼一样抱住我的肉棒,精致的脸颊被夸张地拉长成马脸,黑色的瞳孔向上翻出一大片眼白。
“你不是性冷淡吗?你不是高冷吗?为什么现在像个飞机杯一样吞吐我的肉棒啊?为什么啊?”
我摁着妻子的后脑勺,使劲地按压,拔起,按压,再拔起,就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我的妻子。
“口交?很喜欢口交是不是?啊?”
我疯狂地抽插妻子的嘴巴,狠狠地顶着她的喉咙,把她操得涕泗横流,口水四溅。
“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
我大吼着,精关一松,一大股精液便喷射到妻子的喉咙里。
我放开妻子的头,妻子放开我的肉棒,开始剧烈地咳嗽,浓稠的精液飞得到处都是。
妻子艰难地咳出我的精液,她散乱的头发粘在红透了的脸上,鼻子甚至呼出了一个白色的泡泡,嘴唇上还贴着几根阴毛。
看着妻子那幅淫贱不堪的丑态,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
把高贵的变成下贱!把矜持的变成淫乱!
妻子缓过劲来,她伸出舌头,把飞溅的精液全部舔进口中,一点都不放过,好像精液是什么绝世美味一样。
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用手把散乱的发丝梳到耳后,露出一个卑微而充满歉意的谄媚笑容。
“对不起!老公大人!狗狗没有做好老公大人的鸡巴清理,请原谅狗狗。”
这谄媚的笑容让我恨不得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于是我就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犯贱是吧!犯贱是吧!犯贱是吧!是不是犯贱!”
然后是两巴掌、三巴掌、四巴掌,一下比一下用力,反震力在我的手掌上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对不起!老公大人!狗狗错了!原谅狗狗吧!原谅狗狗吧!”
妻子被我扇哭在床上,半张脸红得发肿。
那时的我已经快丧失理智了。
我掐着妻子的脖子,她那原本冷漠的脸上现在全是谄媚和顺从。
“你怎么这么贱呐?”
“狗狗是…老…老公大人的…贱狗……”
妻子呼吸困难,却毫不挣扎。
“老公大人!老公大人!到底谁他妈的是老公大人啊!你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
“您…是…我…我的…老公大人……”
我诧异地松开手,妻子这才得以大口喘气。
“你说什么?”
“您是狗狗至高无上的老公大人,是狗狗要侍奉终生的主人,狗狗所有的一切都属于老公大人您。”
妻子低眉顺眼地回答。
“等等,让我静静。”
我大口大口呼吸,平息我的心跳和情绪。
“让我想想。”
因为刚才太过于震惊和愤怒的缘故,或许还有头疼和晕倒的原因,我的思绪有些混乱。
现在慢慢冷静下来的我才发现妻子不对劲的地方。
不,不像是被撞破出轨,更像是她发自内心地认为,我就是她所侍奉的那个“老公大人”,而且她一直自称“狗狗”。
难道是……
催眠!
催眠,一种心理暗示的手段,但在幻想作品中却常常作为一种控制人思想的神奇能力。
难道我的妻子被催眠了?
只有催眠才能有如此大的反差!甚至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回想无数篇曾经看过的催眠文,我越加笃定这个猜想。
因为,像妻子这样的冷艳美人,就是这帮催眠爱好者的心头好!
那么,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是:在出差期间或者更早之前,我的妻子被催眠成了母狗,而我回来的时候恰好触发了某些条件,暂时成为了妻子的主人。
那么我刚才做的事,岂不是……
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正要打第二巴掌时却拍到了妻子的手上。
“老公大人,要打就打狗狗吧!”
我看着妻子红肿的脸颊和眼角的泪水,内心满是愧疚。
“对不起,玲玲。”
“老公大人,您的气就撒在狗狗身上吧,狗狗不怕痛。”
我看着被催眠改变成这样的妻子,心中悲痛万分。
“对不起,玲玲!”
我抱着妻子嚎啕大哭,妻子却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柔软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安慰我。
很久,我慢慢平静下来。
我松开妻子,顾不上半拖的裤子和内裤,跑到冰箱那拿了一个冰袋。
我回到卧室,妻子正在收拾一团糟的床单。
她扎起头发,温婉而娴静,完全不似曾经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老公大人,您——”
“敷上去!”
我把冰袋按在妻子那红肿的半边脸上,她一只手接过去支撑着。
“老公大人好温柔~”她笑着说。
“是我对不起你。”
“老公大人不要这样说!”
妻子的另一只手放上我的嘴唇上,小小的,凉凉的。
“狗狗是老公大人的私有物,老公大人怎样对狗狗都是应该的。”
我感到一阵悲哀。
被催眠洗脑成这样的妻子到底遭受过怎样的对待?
我控制住自己不再想下去,可是那些洗脑恶堕的画面还是止不住地在我眼前浮现。
现在妻子是误认我是她的主人,可是当那个催眠师回来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反杀!
我攥紧了拳头,怒气重新在身体内升腾。
可恶啊!别让我逮着你,否则就算是死,我也要极限一换一!
一条烂命换一个拥有神奇能力的催眠师,血赚!
但……
真的能打败这个催眠师吗?如果说其实我也被催眠了呢?
我使劲摇摇头,丢掉这些念头。
无论如何,我都要奋力一战!
“咕噜咕噜。”
肚子不争气地发出饥饿的声音。
“对不起,老公大人!让老公大人挨饿了!”
妻子的脸色变得慌乱起来,她正要走却被我拉住手。
“你乖乖坐着等吃饭就好了,我来。”
“好哒,老公大人。”
妻子听话地坐在餐桌旁,而我则将那些凉了的饭菜重新加热了一遍。
我将菜端上餐桌,不得不说妻子的手艺变得更好了,好几道菜一看就是精心料理的,色香俱全,而且是我没吃过的。
我没吃过的。
我的心一阵刺痛,头也开始痛了起来。
等等,心痛应该只是一种文学上的比喻吧?实际上还是头痛?
不管了,反正这里表达的是,我情绪上的痛,和头上的旧伤复发。
“狗狗在老公大人出差期间有好好学厨艺喔。”
妻子眯着眼,因为脸上的冰袋的缘故只能看到半张脸。
她仰起头,像一只等待夸赞的小狗。
我感到一阵悲哀。
我下意识地摸摸妻子的头,柔顺的发丝手感很好。
妻子很是受用,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好了,吃饭吧。”
“好哒,老公大人。”
妻子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盘子,每道菜各勺了一部分盛在上面,然后她把饭碗和菜盘放在地上,整个人也跪在地上。
“玲玲,你在干嘛?”
“老公大人,狗狗在吃饭呀。”
妻子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纤细的脊背和翘挺的臀部煞是诱人。
她仰起头,冷艳精致的脸上尽是卑微和臣服,让我有种掌控的快感。
“以后不用这样了,上桌来吃。”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可是…狗狗这么卑贱,怎么能和高贵的老公大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妻子忧心仲仲。
我再吸一口气,我怕我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不是对妻子,而是对催眠她的那个人渣。
“这是我对你的宠爱。”
妻子一下乐开了花,她高兴地站起来,脑袋在我的胸膛上蹭蹭,“谢谢老公大人!狗狗爱您!”
妻子坐在我旁边,开心地吃饭,时不时看向我的目光充满爱意和崇拜。
我不敢看她,低头在手机上搜索捡漏反杀类型的催眠文,试图参考借鉴一下,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反杀。
吃完饭,妻子要洗碗,我说我来,她却以为我要抛弃她,怎么也不肯。
“给老公大人做家务是狗狗存在的意义之一!请老公大人不要抛弃狗狗!”
我只好作罢。
看完网络上可以搜索到的所有反杀文后,我的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思路。
首先是在妻子的手机、电脑、耳机、U盘等任何可能的电子设备里寻找线索。
结果我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信息,询问妻子更是得不到答案。
那个催眠师不会不用网络,完全线下操控的吧?还是隐藏在正常的聊天中隐藏得太好?
然后是找催眠暗语,催眠师用来让人陷入催眠状态的词语,这是捡漏反杀的关键。
但是我完全没有见到过妻子被催眠的场景,也没有任何线索,只能一个一个尝试。
“贱奴玲玲”,“母狗玲玲”,“贱狗玲奴”,“高冷人妻母狗”,“反差母狗冷沫玲”, “冷艳娇妻冷沫玲”……
我把所有可能的暗语都排列组合了一遍,也没猜对,“不会是催眠母狗04RBQ250这种像密码一样的暗语吧,”我有点气馁,吃下妻子递过来的葡萄肉。
果然真正的催眠师不会让人有空可钻。
然后我再尝试主人应该拥有的指令,什么“控制高潮”、“直接发情”、“女仆模式”,妻子完全没有任何奇怪的反应,有时她还高兴地说“老公大人想要这样玩狗狗吗,为了老公大人,狗狗什么都能做到的”。
然后我再尝试修改催眠师给妻子设定的规则,比如说之前吃饭时,妻子要跪着吃,这就是催眠师定下的玩弄妻子的规矩,这些我自然要修改。
然后我就删除了诸如“出门在外要插肛塞和假肉棒”、“在家里要真空”、“早起口交服务”等等,但是有些却遭遇到了妻子强烈的反对,她认为我要抛弃她了,哭得伤心欲绝,我只能作罢。
最后是搜索人际关系,找到这个催眠师。
但是没有任何线索的我只能采用笨办法,打算先拿到家门口和妻子公司的监控录像,再在家安装几个联网的和闭路的摄像头,给妻子出门戴上可以实时联网的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等等。
不过这些起码是明天的事了,一时都难以完成。
“啊——好困。”
“老公大人辛苦啦,要洗澡睡觉了吗?”
我打了一个哈欠,正在给我按摩肩膀的妻子在我耳旁轻轻地问。
耳朵痒痒的又有点舒服,我回答说“是”。
“那狗狗先去准备啦,辛苦老公大人再等会。”
妻子温柔地笑着离开,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喃喃自语。
“如果不是催眠,该多好……”
出色的厨艺,娴熟的按摩,温柔的喂食,如今的妻子是多么的温婉而贤惠。
但一想到这都是催眠调教的结果,我就涌起一阵深深的屈辱和恶心,愤怒和悲哀。
我狠狠地锤了几下桌面,却除了弄伤自己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无能狂怒。
我评价当时的自己。
一会儿,妻子回来了。
妻子盘起头发,浴巾像吊带裙一样包裹着她婀娜的酮体,露出雪白精致的脖颈和锁骨,还有笔直修长的双腿。
“老公大人,水已经放好了,让狗狗来侍奉您洗澡吧。”
在妻子的媚笑中,我跟着她走进浴室。
浴缸蓄满了水,几枚玫瑰花瓣漂浮在清澈的热水上,雾气在石英灯下不断升腾。
“老公大人,请让狗狗为您更衣。”
妻子眉目含春,双脸通红,温凉的唇贴上我的嘴,灵活的舌头探进来,带着薄荷的芬芳,一双巧手则熟练地解开我的衣衫。
这是妻子第一次主动吻我,在他人的催眠下。
我的衬衫脱落,妻子的浴巾也顺势落下,凹凸有致的娇躯贴上我的胸膛,丰润的乳球摩擦我的乳头,我们紧紧相拥,正如我们缠绵在一起的舌头。
我们的呼吸逐渐相合,我们的唾液相互交流,我们的心彼此连接。
不知过了多久,妻子收回舌头,一条恋恋不舍的丝线从我的嘴唇里拉出,挂着一颗接一颗的细小水珠。
“老公大人,来~”
水珠在半空中破碎,妻子牵着我的手,带我摆脱掉落在地的衣裤。
妻子打开花洒,微烫的热水淋在我们身上,湿润我们的每一处肌肤。
然后,妻子关上花洒,将沐浴露挤在自己的乳球上,双手托着慢慢揉出一团又一团细腻的泡沫。
“老公大人~请让狗狗帮您洗澡~”
妻子托着沾满泡沫的乳肉,贴在我的胸膛上,努力搓揉着,滑腻的肌肤带给我前所未有的舒适享受。
然后是贴在我背后,然后是抱着我的肉棒,然后是夹着我的腿。
乳肉清洗不到的地方,便是妻子的芊芊玉手代劳。
期间,妻子也会不时地擦拭自己的身体,而我也会抚摸妻子美妙的肉体。
于是,我们两人都成了被泡沫包裹的雪人。
妻子拧开开关,一直手把握着花洒,另一只手则在我的身上再次游走,配合着热水按摩我的皮肤和肌肉。
待泡沫顺着水流离开,妻子便领着我坐进了浴缸。
微微发烫的水温刚刚好,我感觉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快乐地舒张。
“老公大人~舒服吗~”
妻子跪坐在我胯间,一会拿起水瓢为我淋上一瓢满满的热水,一会儿用浴球轻轻擦拭我的皮肤,一会儿换灵活有力的小手按摩我的筋膜,我就像一位人间帝王一般,闭上双目,尽情地、理所应当地享受妻子的侍奉。
“老公大人的大鸡巴硬得好厉害~让狗狗来服侍鸡巴大人吧~”
妻子终于对我一直硬挺挺的肉棒下手了。
我点点头,默许妻子的行为。
“那——老公大人想要使用狗狗的哪里呢~”
“是口穴,”妻子张开小嘴,将温热的口腔、洁白的贝齿和嫣红的香舌全部展现给我。
“奶子,”妻子托着如羊脂玉一般丰润雪白的乳球,细腻柔软的乳肉从指间溢出。
“还是狗狗的骚脚呢?”妻子将腿伸出水面,莹白的小腿,精致的脚踝,红润的足底,晶莹的趾头挑逗着蜷曲又伸展。
我的心砰砰直跳。
“足交吧…”
我还从未尝试过足交。
此刻妻子那双小巧玲珑的脚勾起我对足交的好奇。
“好呢~老公大人~”
妻子坐到了浴缸的另一端,瘦长的双腿尽情伸展,可爱的两只小脚夹住我的肉棒,柔嫩的脚心贴着肉棒轻轻摩挲。
我摸上妻子的脚,抚摸她精致玲珑的脚踝,抚摸她白瓷色的脚背浮现的淡淡青丝,抚摸她如蚕宝宝般浑圆饱满的脚趾。
在我的抚摸下,妻子灵动的脚趾挑逗着我的龟头,红嫩脚心的褶皱蹭着我肉棒上的青筋,双脚拱成另类的足穴服侍我的肉棒。
妻子媚眼如丝,嘴角噙笑,不时娇喘,好像比我还享受。
“老公大人~要射的时候提醒下狗狗哦,狗狗要全部吃进肚子里,可不能浪费了老公大人宝贵的精液~”
妻子的小脚继续在我的肉棒上撸动,还时不时触动我的阴囊,轻轻勾起我的卵蛋。
妻子的足交带给我奇妙的感受,我感觉阴囊一阵收缩,精液就要从卵蛋里喷射而出!
“要射了!”
妻子马上缩回脚,脑袋快速地冲向我的肉棒,激起一阵水花。
“嗷呜~”
咆哮的肉棒一下子被妻子含住,精液尽数被妻子收入口中,将她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她还努力地吮吸了几口,将尿道里的精液也生生榨了出来。
妻子的喉咙鼓动几下,接着抬起头,缓缓地向我张开了嘴,露出满满一口浓白精液,粉嫩的舌头搅拌着很是色情。
她眯着眼,绯红的脸上是满满的讨好和献媚。
我内心复杂,不知该说什么,妻子就嘟噜咕噜地全部咽下去了。
“是狗狗哪里做的不好吗,没有得到老公大人的夸奖……”
妻子有点沮丧,娇嫩的脸颊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出淡淡的雪腻光晕。
我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没有,你做的很好。只是我……有些不习惯。”
“可这都是老公大人教给我的呀,老公大人怎么会…老公大人在外面有新的狗狗了吗?”
我无语凝噎,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水都凉了,我们出去吧。”
我转移话题,但是妻子却拉住我说:“狗狗还没有帮老公大人洗头呢。”
“老公大人~靠在狗狗的身上吧~狗狗为您洗头~”
按照妻子的指引,我把身体靠在了妻子的身上,软软的,香香的。
“老公大人~请闭上眼睛,要洗头了喔~”
妻子抱着我,从水桶里勺来一瓢干净的热水,慢慢地淋在我的头皮上。
然后,一双灵动娇俏的小手便开始按揉我的头皮,梳理我的头发,摩擦起一团团细腻的泡沫。
温柔的手法,胜过粗暴的理发店千倍。
“好啦,老公大人~我们出来吧~”
用一瓢又一瓢热水洗干净头发后,妻子带着我又淋浴了一番,这才完成了整个洗澡的流程。
妻子拿着毛巾为我擦干身体,为我换上睡衣,就像一个尽忠尽职的女仆。
最后妻子简单地套上吊带睡衣,穿上蕾丝内裤,和我一起走回卧室,结束了这场香艳的共浴。
(我有点不想继续写了)
随后,我躺在床上,妻子拿电吹风烘干她那有些潮湿的头发,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头。
轻薄的吊带睡衣隐隐约约透露出她窈窕的身段,丰润嫩白的大腿压在纤细笔直的小腿上,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我欣赏着妻子的美貌。
如果不是催眠,妻子也不是性冷淡,或许这就是我梦想中的婚姻。
轰隆隆的风机停下了。
正当我以为该睡觉了的时候,妻子却突然脱下衣服,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然后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有乳夹、项圈、肛塞、鞭子、跳蛋、震动棒……
我目瞪口呆。
妻子却裸着跪在我面前,额头紧贴着床,屁股高高翘起,腰肢下弯,光滑的后背一览无余,双手却高举着这装满情趣用品的盒子。
“老公大人!请您调教狗狗!”
妻子兴奋地喊着。
我却生起浓浓的悲哀,刚才洗澡时的愉悦一扫而空。
我不在的日子里,那个催眠师,也是这样调教着妻子吗?
我接过沉重的盒子。
妻子抬起头,用期盼的目光看向我,昔日冰冷寒霜的眼眸如今春意浓浓。
我把盒子放在一旁。
妻子直起身子跪坐,双臂抬在胸前,手却有意地垂下虚握,就像一只坐起等待主人赏赐的小狗。
我捡起一只乳夹,细小的链子系着另一只形成一对。
妻子挺了挺胸,沉甸甸的乳球悠颤着。
我把乳夹一一夹在妻子挺立的乳头上,妻子发出嘤咛的娇喘。
我不在的日子里,那个催眠师,也是这样夹着妻子吗?
我拿起项圈,黑色的项圈挂着一枚叮当作响的铃铛,还有一条长长的绳索。
妻子扬起下巴,露出白皙秀颀的天鹅颈。
我解开项圈,系在妻子的脖子上,她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兴奋。
我不在的日子里,那个催眠师,也是这样拴着妻子吗?
我拾起肛塞,桃心状的塞子后面,是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妻子低下头,抬起屁股,双手扒拉臀肉。
我把肛塞插进妻子紧致的屁眼,妻子激动地摇晃屁股。
我不在的日子里,那个催眠师,也是这样插着妻子吗?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前所未有的悲愤在我的心中激荡。
我悲伤我痛苦我愤怒我仇恨我无能为力!
“老公大人~请把您的大鸡巴插进狗狗的贱逼里,把狗狗的淫荡贱逼搅得天翻地覆吧~”
妻子下贱的话语让我回过神来。
我低头一看,妻子已经扒下我的裤子,一只葱白小手摸上昂首挺立的肉棒不断挑逗。
而妻子的另一只手则在扣弄自己的小穴,阴唇的肉褶从粉嘟嘟的馒头穴里翻出,晶莹的淫液四处飞溅。
“老公大人~求求您了!把您的大鸡巴插进来吧~狗狗的贱逼真的好痒~老公大人好久都没宠幸狗狗了,求求老公大人了!”
妻子哀求着,迷离的双眼冒着桃心,红润的嘴唇不断吐露淫靡的气息。
在悲哀与愤怒中,我扑倒妻子,将肉棒挺进了妻子的小穴。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妻子的头高高昂起,大声叫喊着。
“老公大人的大肉棒好厉害!好厉害!把狗狗操得好舒服!谢谢老公大人!谢谢老公大人!”
肉棒被妻子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细褶包裹着,仿佛有无数双妻子的小手在轻拢慢捻,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我的心头。
“嗯呐——操死狗狗!嗯啊——老公大人操死狗狗!狗狗的啊——狗狗的贱逼是老公大人专用的鸡巴套子!请——啊啊啊———请,请…请老公大人随意地使用狗狗的贱逼!把,把狗狗的淫荡贱逼狠狠地啊啊啊啊——狠狠地操烂!啊啊啊啊——”
妻子死死地环着我的脖子放声浪叫,像不断添加的柴薪一般不断助长我的欲火——我那对付不了催眠师、只能发泄在妻子身上的无能狂怒化作的废物欲火。
我抓住妻子的腰跨,像打桩机一般,快速地、大力地、机械地抽送着肉棒,从妻子那温暖湿润的阴道里带出一串串如同银丝一般晶莹剔透的粘稠淫液。
操!爆操!疯狂操!往死里操!操!操!操!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朦胧中只看见妻子丰满的巨乳荡起的迷人波浪。
我的动作越加狂暴,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妻子那白瓷般的诱人娇躯。
不够!不够!还不够!
我把妻子的一只腿举过头顶向上弯折,抓住妻子肥腻嫩滑的大腿继续抽插。
不够!不够!还不够!
妻子的两条腿都被我立在半空,我抓着妻子柔软的小腿肚继续抽插。
不够!不够!还不够!
还要更深!还要更深!
我让妻子摆出了我曾经最讨厌的后入式,因为那是妻子过去敷衍我的姿势,如今却成了妻子臣服于我的象征。
我一手握住项圈的绳索,勒得妻子不得不昂起头,光滑如凝脂般的玉背弓起优美的弧线,一手则抓住妻子那如蜜桃般饱满多汁的肉臀,控制着妻子承迎我的冲撞。
“啊啊啊啊——老公大人!老公大人!噢噢噢噢噢噢——老公大人太棒了!”
妻子快乐的呼喊鼓励着我的暴行。
我不知疲倦地抽送腰部,大腿与屁股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晶莹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滋出。
“老公大人!请把您高贵的精液射在狗狗的贱逼里吧!狗狗是您专用的精液马桶!是您的鸡巴套子!是您的泄欲肉便器!哦哦哦哦——”
妻子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温暖嫩滑的褶皱像层层叠叠的套环,紧紧抱着我的肉棒,触电般的快感打在肉棒上。
“射了!”
我喊道,肉棒大力地一挺,好像冲破了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在了一块软肉上,精液全部对着它喷射而出。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噢——”
温暖的激流喷涌而出,冲刷我的肉棒,再次带给我难以想象的舒适快感。
“啵!”
我拔出肉棒,积蓄的淫水喷涌而出,就像开瓶喷射的香槟。
妻子瘫软在床上,双目翻白,舌头耷拉,被我撑开的肉穴还在一鼓一鼓地向外冒出浑浊的精液。
“老公大人…老公大人……”
妻子嘟囔着沉沉睡去。
我则收拾完一塌糊涂的战场,擦拭干净妻子的身体,帮她穿上睡衣。
然后,我一夜无眠。
清晨,当阳光透过窗帘慢慢地点亮卧室时,妻子从我的怀里醒来。
她眨眨眼睛,看看四周,连忙起身,诚惶诚恐地跪在我面前。
“对不起!老公大人!狗狗昨天没有打扫干净就睡觉了,请老公大人责罚狗狗!”
我摸着妻子光滑细腻的脸颊,温柔地说:“没关系的,以后没有这个规矩了。”
妻子惶恐地看着我,话语中略带着哭意。
“老公大人都有黑眼圈了,都是狗狗的错,没有照顾好老公大人,让老公大人没有睡好。”
“狗狗该死!狗狗该死!”
妻子开始疯狂地扇着自己巴掌。
我赶紧阻止妻子的行为,抱着她说:“老公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是!老公大人!”
妻子这才作罢,小心地窝在我的怀里,像刚出生还没有睁开眼的小狗。
“好了,去洗漱吧。”
我放开妻子,妻子望着我说:“让狗狗侍奉您吧。”
于是,妻子温柔地为我更衣,帮我刷牙、洗脸,最后做好了早餐。
“玲玲,我打算辞职了。”
“好呀,老公大人,这样您就可以好好休息了,狗狗可以赚钱的。”
“我打算一直跟在你身边,陪你一起上班。”
我说出我通宵思考的计划的一部分。
“好呀,老公大人,这样狗狗就能时时刻刻侍奉您了!”
妻子很高兴,“我给老公大人安排秘书的职位吧。”
我接受了妻子的建议,也许会被人嚼舌根,但是或许这是一直跟在妻子身边保护她的最好方式。
“这样不会对你的工作造成影响吧?”
“不会的,老公大人您才是……”
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打断了妻子的话。
“老公大人,您稍等一下,这个时间能打过来的电话情况比较紧急。”
妻子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皱着眉头接听。
“什么事?”
妻子的声音恢复成那个冰冷淡漠的声线。
“初号机炸了?”
妻子惊疑不定。
我听见那边焦急的叫喊,却被妻子打断。
“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然后挂断了电,笑脸盈盈地继续对我说:“老公大人,您继续说吧。”
“那个…玲玲你不赶紧去公司吗,那个什么炸了?”
“没有老公大人的事重要。”
“好吧。”
我只好不再多说,赶紧吃完饭,免得耽误妻子的工作。
妻子将碗筷放进洗碗机,便和我一同出门了。
她去上班,我去辞职。
一出门,妻子又换回了曾经高冷的面孔,睥睨的目光扫视着周围。
“玲玲?你变回来了?”
我疑惑地问道,妻子扭过头,用略带些温柔的清冷声线说:“老公,你在说什么?”
没有自称“狗狗”,没有称呼我“老公大人”,这是真的变回来了?
但是“老公”,依然是很少从妻子嘴里听到的称呼,她一般叫我名字中最后两个字。
“那个,玲玲,我在你心目中是怎么样的呢。”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
妻子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老公~你是我最最亲爱的老公大人呀~”
妻子亲上我的嘴唇,疯狂地索取我的津液。
妻子没有变回来,只是切换到另外一个行为模式罢了。
良久,妻子松开我,有些意犹未尽。
“老公的口水真好喝~老公快去上班吧,不要迟到了。”
我目送着妻子坐上驾驶座驱车离开,也坐上自己的车,开向公司。
我要辞职,我需要全职守卫我的妻子。
我现在的老板是一位美熟女。
这样说是因为她真的太符合日漫里的那种熟女形象了。
娇艳如花的容貌,丰乳肥臀的身材,优雅妩媚的仪态,四十多岁的她风韵犹存,是不知多少男员工意淫的对象。
半年前,她收购了濒临破产的公司,成为了我的老板。
我敲门走进办公室,老板正在拨弄花草。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扭着妖娆的步伐走过来。
“阿忆,你看看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还有黑眼圈。”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脸,一脸的温柔和心疼。
“出差的时候雨儿没有照顾好你吗?”
我知道她口中的雨儿是她的女儿,我的上司,但是,她为什么要照顾我?
还有,老板您也对我未免也太亲密了些吧!
“老板,请您自重!”我后退一步,拿出辞职信,“我是来辞职的。”
她的眼睛闪过一丝错愕,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好端端的,为什么辞职呢?阿忆觉得工资少了的话,可以加的。”
她美丽妩媚的脸凑得很近,迷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处理。”
我打算撒一个谎。
老板抓着我的手轻轻抚摸,像对待儿子一般的奇怪态度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老板虽然温柔,但也不至于和员工那么亲密吧!
“这样的话,阿忆可以先处理家里的事,好了再回来上班嘛,这期间工资照发。”
老板优雅大方地接过辞职信,扔进一旁的碎纸机里。
“因为时间要很长,所以……”
“和姨客气什么呢,就这样吧。对了,还有工资也要加一下。”
姨?什么时候……
我云里雾里,头又开始痛起来了,我赶紧起身脱离她亲切的怀抱。
“那这样的话,我先走了!”
我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隐隐听见身后的轻笑。
下次再来说我要辞职去妻子的公司上班的事吧!
我来到妻子的公司。
妻子特意到楼下接我。
我跟着妻子走着,一路上遇到的职员都纷纷停下来鞠躬问好,而妻子则冷淡地回应着。
我来到妻子的办公室,房间很大,风景很好。
妻子让人搬来了一张座椅,并在妻子的桌子旁。
就这样,我成为了妻子的私人保镖和贴身秘书。
月薪两万,没有安排任何工作,只有我自己计划的监控和保护妻子。
我检查了家门口和妻子公司过去几个月的监控录像,一无所获。
我在家安装了几个联网的和闭路的摄像头,一直监视着。
我时刻跟在妻子身边,带着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防备对我的催眠;带着电棍和防狼喷雾,准备着自卫。
我不断学习,学习心理学,学习侦察技术,学习自由搏击和格斗……
可那个催眠师再也没有出现。
我再次过上了平稳和规律的生活。
白天我保卫妻子,夜晚妻子侍奉我。
就这样,我享受着被催眠扭曲的婚姻,享受着奇怪的幸福。
对于我这样无能的人来说,拥有这样的幸福是何等的幸运!
但是我的心中却一直担忧着,害怕那个催眠师出现,将妻子和幸福从我的身边夺走。
即使我时刻保持警惕,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但千日防贼必然百密一疏,更别说催眠这种防不胜防的能力。
直到一天我整理书房的时候,意外发现了柜子里的暗格,里面放着一叠文件,一枚徽章压在上面。
我拿起徽章端详,只见徽章上雕刻着一只黑色的右眼,眼瞳中隐隐有一圈圈的螺纹,眼睛的下方镌刻着一行小字。
心海学院,苏施忆,催眠大魔王。
草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