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甫结束近三小时的会议,也实在够令人头昏脑胀,这几天密集的月底检讨会议委实令人吃不消。

詹立学望着手上的咖啡,心想过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喘口气。

“放几天假,带又青找个地方放松放松应该不错。”

猛然想起下周是妈妈的生日,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昨天妻子那番话此时又在脑海涌现,他当然明白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但心中却有些犹豫,那欠缺自信的部分,其实自己心中再明白不过,而他也从未告诉任何人。

詹立学始终忘不了爸爸那根东西插进妻子穴里的情景,那黝黑粗大的肉棒在爱妻身体里猛烈进出的画面,在他心里造成了难以抹灭的阴影。

身为丈夫,从未见过爱妻这么快就达到高潮,正因为她不知道进入的是父亲,身体的反应更显真实,当时她呜咽着、呻吟着,身体激烈扭动着迎合……而自己,竟不知道是否曾让妻子有过这样的快感。

他涌起强烈的嫉妒心,在多少次与妻子性爱的同时,想要印证自己同样能为爱妻带来空前的高潮。

但不论如何,每回总有一种败下阵来的莫名耻辱感。

至少,他可以从妻子的反应得到答案。

他猜测妻子也察觉到了,由她最近穿着品味的改变,开始使用香水,浑身散发有别于以往的魅力等迹象,不正显示妻子想借由这种方式激励他吗?

尽管如此,田又青在父亲身下尤是痛苦且痴迷的表情,始终令他耿耿于怀。

曾经在午夜梦回时分,他发狂的痴想,干脆抢走父亲的女人-妈妈,让他也尝尝自己女人被侵略的滋味。

然而,说来简单,妈妈对他来说,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却有不同的意义。

小时候,父亲工作忙碌,刚考上教职工作的妈妈为了便于照顾把自己带在身边。

这样的做法,爸爸相当不以为然,认为妈妈把孩子带在身边工作,会影响工作效率。

那时候他很黏妈妈,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往往占据一天大多数的时间,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一起睡,甚至一起洗澡。

妈妈会温柔的将他身子洗好,然后让他进入浴缸后才轮到梳洗自己。

那时还不懂,只记得妈妈胸部大又圆,很软很有弹性,特别是两腿间奇怪黑压压的一片,那是自己当时没有的,长大些才知道那就叫做阴毛。

他喜欢妈妈的臀部,除了肉感十足也很大,有几次背对他弯腰时,看见两瓣臀肉中间那神秘的肉缝时,身体某处就僵硬的不得了,尿尿的地方往往肿成棒子,他害怕极了,妈妈看到了却和蔼的说:“不要担心,因为你是男生,小鸡鸡这样很正常,你长大以后就会懂了。”

谁知“以后”来得这么快,上国中后,妈妈不再和他一起洗澡了。

那天,他在房间里大哭一场,以后再也没机会看妈妈的身体了。

然而,妈妈误以为儿子觉得自己不爱他才如此伤心欲绝,当晚还拥着他在父母中间睡了一晚。

因此,一起上下班、吃饭也好,一起洗澡、睡觉也罢,进入国中之后,这些福利都被妈妈一一没收了。

谁也不知道,儿子心里,即便长大了,总缅怀母子那段一起洗澡、睡觉的岁月。

高中时,妈妈担任班级导师,想当然尔,他被编入妈妈那班就近照顾。

由于青春期正逢叛逆,他不愿让同侪知道自己跟妈妈的关系,怕丢脸,怕遭受嘲笑,于是两人约法三章在学校不母子相称。

又由于贺尔蒙作祟,男女生开始热烈发展异性社交,妈妈也自然成为男同学眼里性幻想的最爱,甚至对妈妈品头论足的十分露骨:“每次看到老师的臀部扭啊扭的,我下面就硬得像铁棒一样,真想扑上去狠狠地干她。”又或是:“她在床上一定很骚,看她那对奶子,真想捏爆它。”、“她骨子里一定很浪,听说表面越是高尚的女人,内在越是淫乱。”

这些私底下侮辱妈妈的话语使他愤怒异常,心里却不知怎地,“捏爆”、“干她”、

“很骚”这类词汇总会不经意点燃他身体里某部位的异样感觉。

后来,几次自慰时,脑海不假思索浮现妈妈裸体的画面,过程出奇的快。

之后,妈妈很快占据他所有性幻想的场景。

可是每回射精之后,他立刻感到万分的自责与愧疚,自觉跟班上那些侮辱妈妈的学生没什么差别,甚至更坏。

因为自己非但从来没有为妈妈挺身而出斥责他们,反而在潜移默化中成为那些人的一份子,反过头来以妈妈的身体作为泄欲的道具。

对此,心里相当自责。

但是,身体告诉他,妈妈是无法取代的,只有她才能让自己幻想中的情境达到最快意的高潮。

于是,以妈妈为对象,历经幻想达到泄欲目的乃至事后的自责愧疚,就是一次又一次不断的循环,他从未自那里逃脱出来。

床底下用过的成堆纸团,腥臭的雄性异味,妈妈想必都知道也心照不宣吧,每次她进房打扫时是怎么想的?

换作自己,身为老师的身份,恐怕会鄙视这个孩子吧。

既然无法摆脱循环,那就只好隐藏起来。詹立学这么想,消极的试着接触其他女性,以求卸下长年以来身上埋藏的罪恶感。

之后的求学岁月,母子两人间的亲密关系越来越疏远,直到渐渐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远离她,交女朋友乃至结婚的。

只知道,他追求的女人,都有着妈妈的影子,雄伟的胸部,身段玲珑有致,臀围也如出一辙地浑圆紧实。

那晚父亲喝醉后,他之所以希望妻子穿上妈妈那件白色套裙,恐怕也是早年性幻想所埋下的祸源,喝了酒就现出原形。

直到事后,他恍然发觉,原来自己从未因为结婚而以妻子取代了妈妈,那种想法都只是自我催眠的错觉。

手机忽然“叮”的一声,迅速将他拉回现实,是妻子传来的讯息。他苦笑,看来妻子并不同意自己的看法。

简讯里是一张由较高角度拍摄的照片,妻子浅笑着用深紫色大毛巾包裹着身躯,裸露双肩坐在一张窄床上,从她肩膀的角度往后看,有另一个女人趴在另一张窄床上,但头朝向另一面看不到脸。

那女人上半身裸着,背部的曲线看起来光滑细致,纤细腰身顺势而下,臀畔只穿一件米色透明丝质内裤,她身旁有另一个女人正在为她按摩,在昏黄灯光下,视觉极度诱人。

随着照片,之后还有一段讯息写着:“猜猜看,背后这女人是谁?”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提供美容按摩服务的场所。

而这女人……一头时髦的俏丽短发,由于趴着,乳肉受压被迫往旁挤,由侧面角度判断,胸部肯定饱满硕大,顺着腰线往下,屁股浑圆挺翘,加上修长的双腿……此女无疑可堪称是男性杀手。

“背后看起来很像妈,胸部大,屁股翘,身材真让人流口水。如果我老婆不反对的话,我倒想与她共度春宵。”

“嘻嘻,没错,就是妈……可见你,真,是,变,态。”

“什么,真是妈?我只是瞎猜的。”

詹立学没料到这十足女人味的背影,竟然就是妈妈,霎时慌了神,一身劳顿瞬间消失殆尽。

“你们在哪里?”

田又青并没有马上回复,詹立学盯着妻子传来的照片望穿秋水。

半晌,妻子回复了讯息:“在SPA会馆,我带妈来按摩舒压。”接着又传来一行字:

“这是我偷拍的,嘻,虽然让妈发现了。不过,她已经看过你的回复。”

詹立学刚刚说想与她共度春宵,意外的吐露真心,这下真想往墙一头撞死。

“我真会被你害死。”

然而,妻子接下来又没有任何回音了。

另一头的夏漱津看着儿子想与自己共度春宵的字句,心情很是复杂。

“这??是你们两个串通好的恶作剧吧?”

田又青却是另一个想法,公公跟丈夫都先后曾为婆婆倾倒。

以女人的立场来说,如何能不对她涌起一丝嫉妒。

虽然公公已然与自己发生有违伦常的关系,原以为在婆婆与丈夫之间兴风作浪也非常有趣,谁知一旦浪来了,却有那么一点后悔。

丈夫是否会乘浪而去不再复返呢?

“妈,他是你儿子,同时也是我的丈夫。这两个角色重迭后基本上都是男人,男人欣赏女人身体,天经地义的嘛,况且男人不是都有恋母情结吗,不用大惊小怪。”

这话确实表达出妒意背后的不以为然,只是夏漱津没听出其中寓意,还一味绕着那令人倍觉尴尬的感觉上。

“虽然他不知道照片上的是我,呃,可是,我这样子只有他爸??”

“这样表示不管是儿子也好,丈夫也好,我想其他男人也是,都不能忽视你的魅力。再说,”她稍一缓,接着说:“这阵子听说爸经常早出晚归,你一个人不觉得寂寞吗?”

夏漱津一怔,脸色暗淡下来。

田又青叹了一口气:

“妈,你的心事我不会告诉别人,跟我说说嘛,不要放在心里独自苦闷。”

“唉,这么多年夫妻了,现在的他对我来说确实有些陌生。虽然你有心想听我诉苦解闷,其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寂寞当然多少都会。所以,听到下周你们夫妻俩要回来,我真的很高兴。”

“不过生日也不是经常有。唉,看来儿子比丈夫可靠些,现在刚好学校放暑假,立学公司检讨会议结束后,会有一段时间比较空闲,让他多陪陪你吧。”

“好是好,只怕他不愿意。”

“他可是求之不得。能待在妈妈这位大美女身边,当儿子的与有荣焉。”

“他不要嫌我老太婆就不错啰。”

“妈,你真不了解你儿子,他很迷恋你欸,亏你一点都没察觉。”

“别寻我开心了,立学迷恋的是你才对,怎么会是我?”夏漱津笑着坐起身,缓缓穿上衣服。

田又青两手一摊:

“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在那个关头呼喊谁的名字,这种感觉就不言可喻了,不是吗?”

话一说完,田又青这才发现自己说溜了嘴。

“那个关头?”夏漱津愣了半晌才想通:“啊,那种事怎么……怎么会?”她感到两颊异常火烫,连耳根都热起来。

“呃,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告诉你这些,不然他……”

“他……他跟你那个的时候……说出口的?”

“也不是,”田又青迟疑了一下,低声的回答:“有一天晚上我偷看他自己那个时……听到的。”

夏漱津当下只觉有一股说不上的感觉,虽然意外却也迷惑,她没想到自己在儿子心里存在着另一个角色。

身为教育者,无法厘清的感觉促使她产生好奇心。

“又青,你生他的气吗?”

田又青摇摇头:“怎么会,我爱他,我理解我的丈夫,这件事不会影响我们,我当它只是夫妻间的一种情趣。”

“看来,不知不觉中我突然变成你们夫妻俩的情趣了,这还真令人难为情。”

“你跟爸不会这样吗?翻云覆雨的时候??”

“越禁忌越失控越能满足,是吗?”听她这样一说,田又青点头如捣蒜,再同意不过。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若把那些付诸现实呢?”

夏漱津以手掩口吓了一跳:“玩这么大?那??”

“嗯,越禁忌越失控越满足不是吗?只是平台从床上转换到现实上,”田又青若有所思的接着又说:“我倒觉得,如果双方同意也遵守游戏规则,禁忌又刺激,可以增进彼此亲蜜感,好像也不坏。”

这种想法,夏漱津默然了。

暗自揣测这对夫妻是否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正朝向这小径走去?

田又青究竟是刻意,或只是单纯意外开启她另一个好奇领域不得而知。

“好吧,就当作咱们婆媳俩闲聊,具体而言,你指的是什么?”当她这么问起时,脑海忽地触发灵感,莫非这对夫妻所谓的禁忌已经是“进行式”?

田又青笑而不答,自顾自的着装中。

媳妇把儿子那种情形称为“情趣”的话??她隐隐有些明白。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吃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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