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家等了一晚的田又青却既惶恐又不安。直到第二天上午,那对母子仍没有任何消息,她只好打电话向詹季春告急。
“没回去?这就奇怪了,漱津昨天还回来了一趟,说要整理衣服去你那待几天的。”
“妈昨天回去过?有看到立学吗?”
“应该是在楼下等没上来。你焦急什么呢?也许是去哪玩累了,先找了间旅馆住一晚而已。”
“春哥,那天晚上他发了狂的弄我,之后一整晚再也没有进房间来,我知道他一定听到了什么,可是我又不确定听到哪些,我现在提心吊胆的,万一被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我怕……我怕他不要我了。”
“那正好,你不是已经答应当我的女人、性奴?”
“你现在还说这些,这种事万一传出去,你要我怎么做人?公司也不用混了,田又青马上被贴上标签,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你想要我死吗?”
詹季春知道严重性,到那时,美艳的媳妇真成了人人嘴里的婊子,她倘若寻死对自己也没好处,反而可惜了。
“好吧,看来只能找机会试探她们看看了。”
“要怎么试探?”
“暂时还不知道,不如我先过去你那,再想个办法。”
“嗯,也只能先这样。”
此时,夏漱津跟詹立学找了间汽车旅馆,将自己好好洗涤一番。
母子俩现今的关系已不若昨日,宛如新婚夫妻般甜蜜。
时而调情时而在彼此身上探索,一时忘却了时间与现实。
“妈,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夫妻?”两人刚走出浴室,詹立学忽然说。
“一点都不像……倒是比较像一对偷情的男女。勉强来说,更像姐弟。”
“姐弟……”
“是啊,毕竟我年纪比较大,若不是母子就是姐弟嘛,这样比较合情合理。”
詹立学喃喃自语着什么,又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外头叫我老公,你想别人会怎么看?”
夏漱津莞尔的看着突发奇想的儿子,缓缓披上浴袍。
“我想……这样称呼当然就是夫妻了。但是,万一被熟识的人听到,那怎么办?”
“我曾经幻想,有那么一天,人前妈妈是妈妈,背后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按照这样的逻辑,在熟识的人面前,挑逗你,扯下你的内裤,或是……啊,光是想就让我受不了。”
“那我一定忍不了,在熟人面前高潮,”对于儿子这般的想像,夏漱津似乎颇感趣味,遂坐在他大腿上用手环着脖子,隆起的耻丘轻缓地摇晃,一边摩擦儿子勃起的阳具,一边暧昧的问着,“你想看这样的我?”
“嗯,朝思暮想呢。”自从跟妈妈逾越伦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后,她越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成熟而风情万种,宛如诱人的果实随自己摘取,令人心痒难耐,“啧啧……妈,你的身材真好,我看看……胸大臀圆,皮肤白嫩,哪有人校长这种身材的。”
双手不禁在妈妈身上游移,体温渐渐腾升,彼此各自散发出交配的欲望。
“不累啊,经过昨晚彻夜通霄之后,怎么还有精力?”
“说不累是骗人的,但是只要看到你的身体,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硬起来。”
他指着自己下体。
“人家里面还火辣辣的呢,暂且饶了我行不行,妈妈要挂休战牌了嘛。”
他爱怜的抚着妈妈的发丝:“那我们等会去吃点东西?”
“先陪我去美妆店买些东西,之后再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如何?”
“好啊,想买些什么?”
她在儿子胸口轻捶:“笨,谁昨晚把我丝袜撕破了?”
于是,两人走进市区一家大型美妆店。
店面腹地不小,贩卖的商品都是女性用品,举凡洗染发用品、内衣裤、美容乳液及许许多多各种品项都非常齐全。
詹立学第一次走进这种类型的商场,一时眼光撩乱,里头清一色全是女性消费者,这让他难免有些尴尬。
“看你全身不自在的,来,帮我挑几款,想要我穿哪种颜色的?”
在丝袜用品区,夏漱津饶有兴致的让他挑选丝袜,詹立学选了一款浅褐色一双黑色,两款都属塑形透亮款。
“这种黑色透亮款式不需要吊带,伸缩弹性好,讲究透气、可塑形,包覆感极佳,尤其在重要部位是镂空的设计,真想看看妈穿起这种丝袜是什么样子。”
“这种多半是年轻女人会穿的,你确定要我穿这个?”
詹立学点头如捣蒜,夏漱津只好从善如流。
接着他的视线往一方飘去,同时示意妈妈方向,丝袜陈列区一旁有一区试衣间。
“你……你该不是要我……哎育,大色狼。”
詹立学拉着妈妈走进试衣间,刚好有另一对情侣试穿完毕,空出一个房间,他不假思索就把夏漱津推进去。
然后在外隔着门板对她说:“妈,记得别穿内裤,穿好告诉我哦。”
她知道儿子打什么主意,即便有些难为情,但也顺从的应了一声。
夏漱津褪去短裙,将包装缓缓拆开拿出丝袜,接着将丝袜自前端收卷成团,然后缓缓地自趾尖循序往上套入,从小腿沿着膝盖直至大腿,丝袜紧实的包覆感令她骤感压迫,肌肉受到来自外力的制约,产生受力后的窘迫感。
最后,将浑圆的臀部仔细的塞进丝袜里头,丝袜接近腰部末端的剪裁特别加强韧度的设计,让袜身产生紧缩而维持整体的张力。
看着镜子映射中的自己,瞬间有种变苗条的视觉。
她向来自豪自己双腿的曲线,不仅仅是单调的纤瘦而已,而是各处曲线呈现饱满滑顺的弧度,在腿部由于肢体的变化中呈现出匀称的肌肉线条,充满活力且令人赞叹!
这就是年轻时身为舞蹈者的优美体态,即使已不若往日青春窈窕身段,她对于自己勤加保养从不懈怠的成果,依然充满信心。
沾沾自喜的对镜自怜一番,片刻才开启门缝通知门外等候的儿子。
詹立学悄悄地进入试衣间,看到妈妈一双精致雕琢般的美腿,不禁倒吸一口气。
“天呐,这简直是老天的杰作。妈,你好美。”
眼见妈妈下半身除了丝袜什么都没穿,当视线来到臀部,两片被压缩包覆的臀瓣紧实且极其圆滑诱人不说,刻意镂空的私处以及那片毛发丛盛的模样,詹立学差点要喷鼻血,下体登时硬了起来。
“妈,我受不了啦。”
说着就蹲下身,将夏漱津双腿微分,张嘴就吸吮那粉嫩充满皱褶的阴唇。
“唔……你只是要看就看嘛,怎么……啊……我会忍不住叫出来呀。”
她极力压低声量,詹立学却充耳不闻,整张脸几乎紧贴妈妈的下体,又舔又吸,不一会,夏漱津双腿乏力,开始不住颤抖,身体的重量渐渐转移到詹立学的身上,他两手抚着双臀,让她“坐”在脸上。
“停……停……我站不住了,有什么要流出来,不要舔了,啊……”
一股热流自肉缝流泄而出,夏漱津达到一次小高潮,肉璧痉挛收缩不已。
她涨红着脸显得有些狼狈,“看你做的好事,就喜欢把我弄得这样才高兴,万一其他人听到……啊,做什么,不……不行……”詹立学解开裤头,露出那根狰狞的硬棒,夏漱津摇着头还来不及阻止,儿子让她靠向墙面将两腿往旁一张,腰一沉,就进入自己身体了。
“哦……你……”
“嘘……别说话……”
被儿子手臂架起的一双腿,亮白充满光泽的肌肤被丝袜紧紧包裹着,仿佛在腿上的光线都被柔化,黑色丝质里隐隐透著白皙的皮肤。
视觉上,双腿宛如多了隐约的神密感,性感的曲线化为令男人销魂的轮廓。
而此时,脚趾紧蹙扭曲着,并且不停地晃动。
夏漱津在与自己亢奋的生理反应抗衡,她不能发出声音,隔着另一片墙板还有其他人,连粗重的呼吸都得靠手掩住,不得透露出任何违和的动静。
压着她的儿子,奋力的在身体里挺进抽拔,每一次的进入都恰巧击中花心,每一次的拔出,肉棒帽冠刮过肉壁同样令人疯狂,加上试衣间偷情的刺激,夏漱津承受着空前的快感,静谧中的冲击加速她的晕眩痴迷。
曾几何时,即便是丈夫也从未给予她这般的体验。
身为一校之长,总是高高在上颐气指使,有谁能想到,她会在试衣间里被男人压在身底下,正被粗野且狂暴的抽插中,光是这样离经叛道的行为,便已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哦……我……快死了……”
詹立学猛然地加快速度,终于闷哼一声,她立时感觉到阴道里一阵温暖黏稠,这彷佛地狱里令人愉悦的高潮终于过去,一时不知该欣喜还是感到侥幸。
走出试衣间时,门外还有许多人候着,方才在里面淫糜的味道仍缠绕在母子身上,两人直奔柜台结完帐头也不回地就离开。
而夏漱津显得尴尬异常,大腿处还残留乳白色液体自双腿间潺潺流下,那是詹立学的要求。此时,她裙子里除了丝袜什么都没有。
美妆店人来人往,只要一个不经意的低头,就能发觉这气质高雅的女人,留在腿上的不明液体。
“亲爱的,这样你满意了吧?我快羞死了。”坐上车,夏漱津拿起湿纸巾清理仍黏糊的私处。
“你这样很诱人呢,妈,刚刚是不是特别刺激?”
她不得不同意的点着头,双颊仍泛着红晕。
“唉,才刚洗完澡又弄成这样。真没想到你花样真多,回去吧,我需要清理一下。”
两人驱车往回家的路上前进。
刚开启大门母子走进客厅,菜肴香便扑鼻而来。只见餐桌摆满了各式菜色,仿佛过年围炉般异常丰盛,饥肠辘辘的两人双眼一亮。
只见詹季春自厨房端着一道菜现身,三人一照面不禁当场怔住。
“欸……你们回来啦,正好正好,菜都齐了,我去拿碗筷,马上准备开饭啦。”
“唉……你怎么在这?”看着丈夫,夏漱津想起儿子说的那件事,心里不免狐疑,“还有这桌菜是……”
詹季春倒是表情自然,即便面对儿子,也没什么不正常:“你忘啦,今天是你生日啊,又青想给你个惊喜,特地张罗了这一桌。都饿了吧,你们先去洗个手马上就开饭。”
说着又走进厨房。
留在原地的母子俩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如何反应,只好暂且静观其变。
相较于父亲的应对自如,当见到自己时,妻子却明显有些不自在。詹立学心想:
“这两人心虚奸情被我发现,却又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所以又青向爸爸求救,他才会出现在这里,生日什么的都只是借口,纯粹想试探我到底知道什么而已。”
而这番推想,距离事实并不远,但事态发展却自此产生完全迥异的结果。
这顿饭,四人各有所思,并不若以往话家常那般热络,尤其是田又青,不时望着丈夫,殷切眼神里充满犹豫与不确定。
这一切,夏漱津都看在眼里,与其说怀疑,她心里更多的是庆幸。
原本相爱登对的夫妻,就因为一次错误走进歧途,始作俑着却是自己的枕边人。
也幸亏如此,她才有机会扭转儿子压抑且扭曲的潜意识,该说是亡羊补牢吧。
母子也罢,公媳也罢,我挽救了儿子,丈夫却使媳妇堕落,只愿又青能及时回头。
至于詹季春,则一反常态始终沉默。难道他心知自己愧对儿子而满怀愧疚?
詹立学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尽管满桌菜肴色香味齐全,肚子也饿了,一看到父亲,什么胃口都没了。
他身旁的田又青显见也志不在此,碗里满满是白饭吃没几口,另一边的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就在这食之无味的当下,筷子掉到了桌下,他叹了一口气,弯腰捡拾之际,却意外看到妈妈那仅穿丝袜的大腿上,有一只手正覆盖其上磨蹭着。
他心中恼怒,尤其在妈妈已投向他之际,爸爸这举动令他更加难以忍受。
但碍于他与妈妈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暂时也只能隐忍,此时没有说话的立场。
回到座位上的他,铁青着脸,这都看在夏漱津眼里,也必然理解儿子此时作何感想。
“我吃饱了。”夏漱津碗筷一放,迳自离席。
妈妈的断然离席,仿佛在向自己表明心迹,詹立学登时倍感快慰。
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爸爸的眼神终于投向自己,只是眼里充满轻蔑的意味。
仿佛在对他说:“她可是我的女人。”
然而,那只是一瞬间。
“我也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沏壶茶。”
意外的是,妻子是第二个离席的。仅剩的父子俩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詹季春于是跟着离开餐桌。
过一会,詹立学当然没心思面对眼前的山珍海味,走向客厅不见妈妈,于是绕到客房,往里面探头也不见人影,正纳闷时,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对妈妈做的恶作剧,她此时大概在清理丝袜上的精斑。
他在浴室外说:“妈,你还好吧?”
“没事,我顺便冲个澡。”
“爸爸他刚刚……”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妈妈的声音:“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们毕竟是夫妻,他对我那样……也没办法。”
詹立学愤恨的反驳:“他何尝不是我爸爸,可是他却对又青……”
浴室里水的泼溅声吵杂,妈妈说了什么,听不太清楚。
“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啊……等我洗好出去再说好吗?”
詹立学油然升起的愤怒挤在胸口,他执意想弄清楚妈妈的想法,一时也忍不住。
“不,我希望你拒绝他,你是我的女人,我只要你告诉我,你会这么做。”
“儿子……啊,不要……我洗着头,不好说话……待会……待会再说。”
“你现在回答我,我要听你说。”
“立学,不要这样,拜托……你等我……哦,我是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詹立学情绪稍缓,勉强耐住性子:“嗯,等会再说。”
他站在浴室外,顿了顿,刚想回客厅。
“住……手……他……外面……”
妈妈在里面说了什么,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
反正,他相信妈妈只属于自己,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就等她洗好再说吧。于是他踱步走回客厅。
妻子正巧刚收拾完碗筷,夫妻俩坐在沙发上保持着距离。
“老公,我……你昨晚没回来,我很担心。”
丈夫冷漠的表情,隐隐地刺痛她。但奈何自己是畏罪之人,也不能怪他。
不过,老是纠结在同样的症结委实让人难受,这一天一夜下来,自己也想通了,与其如此,倒不如问个清楚。
“那个……我跟爸……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没想到妻子会开门见山,詹立学始料未及,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求求你告诉我,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妻子望着他紧蹙双眉。
“没错,我都知道了。”
虽然是意想中的答案,真正经由丈夫口中说出时,却又令她如晴天霹雳,眼泪不听使唤的簇簇滴落。
良久,田又青拭去泪水,硬咽的说:“是那天晚上……?”
詹立学未置可否,反问:
“我想知道,你们多久了,是怎么发生的?”
田又青也无所隐瞒,自两人结束欧洲旅游回来开始诉说,詹季春便想办法接近她,乃至应试了公司警卫百般讨好一直到见到丈夫在客厅呻吟中喊出婆婆的那晚,她一步一步的堕落历历在目,宛如明日黄花。
诉说的同时,田又青意识到,自己身体里隐藏着淫乱的灵魂,虽然詹季春是导火线,但若非自己“暗地从事见不得人”的思绪作祟,导致詹季春如此轻易就掳获自己的身体,完全只是因为他投其所好,在一切都来不及警觉的时候,已自甘堕落成为他性的奴隶。
而现在,在面对丈夫时,才猛然良心发现,懊恼来得太迟。
“原来你们的关系已经这么长时间。”
罪恶感大片笼罩着,田又青背负深沉的愧疚。
“老公,你……你可以原谅我吗?我……我爱你,我不要你离开我。只要你原谅我,我……”
詹立学苦笑,妻子过于天真,这句话无疑点燃他心中的怒火,正想责骂,詹季春来到客厅,拿着毛巾擦拭头发。
“啊……洗个澡真是舒服啊……又青,吹风机在哪里?”
他刚去洗澡?詹立学心中突地一跳感觉不对劲时,见妈妈低着头在父亲身后,而她穿着浴袍。
“你们……”
詹季春好整以暇的说:“刚才不小心被油渍弄的一身都是,想去洗个澡,走进浴室恰巧你妈也在,就一起洗了。”
詹立学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他涨红着脸瞋目切齿,双手紧握而剧烈颤抖着。
“立学,不是那样……你听我说,是爸爸他……”望着儿子愤恨的脸孔,夏漱津难堪地珠泪簇簇,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詹季春走到茫然的田又青身边,对她说:
“我可怜的媳妇,你怎么哭了?哦,向这小子忏悔吗?”他转身指着儿子,“有必要吗?”他转而面向詹立学。
“没错,我无耻我不该搞了你老婆,我们通奸无数次,那又怎样?你呢,”詹季春指着一旁的夏漱津,“眼前这女人是我老婆是你妈,你跟自己妈妈上床,这样显得你比较高贵吗?”
田又青恍然看向婆婆,再看着公公。这当下,她终于明白,当初詹季春暗示她误导婆婆投向丈夫,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天。
詹季春的理直气壮,让詹立学一时懵懂,像破了的气球,刚蓄满的满腔怒气刹那间流泻千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孩子,你为什么总是不能面对自己心底的欲望?关起门我们都是一家人,说到底,你自以为只有你才有见不得光的性倾向,可你是否想过,你老婆也有,甚至我或你妈也有。谁都有被世俗道德制约的秘密,你根本不明白自己老婆骨子里要的是什么,她想要被男人如何征服,”詹季春忽然一把拥着田又青,将手伸进她的领口,透过衣襟的鼓动,看得出他的手已握住她的乳房又揉又捏。
“不……别在我老公面前……”
詹立学惊讶爸爸众目睽睽下公然侵犯妻子,竟呆若木鸡不知所以。
詹季春接着拉下媳妇露肩的上衣,那轻薄清透的纺纱上衣顿时落在田又青腰际,一对坚挺饱满的乳房登时乍现。
令人讶异的是,田又青两个浑圆的奶子只有乳蕾上的胸贴,什么都没穿。
夏漱津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呼一声。
而田又青红着脸双手掩胸大为窘迫,詹季春弯腰掀起她的裙子,妻子的下半身只有一件细如绳的丁字裤,包覆耻丘的却是少得可怜的布料。
“意外吗?又青现在是我的性奴,当你在她身体里时她曾经这么说过吧,只是你以为那只是当时昏头时随便说说的,”詹季春在两人前解开拉链,掏出黝黑发亮的阴茎,“来,过来含住,让他们看看,你多爱我这根棒子。”
田又青惊恐的摇着头。
“哦,我知道了,我忘了给你一点动机。”他自裤袋拿起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不假思索就按下一个开关。
田又青立时弯腰跪倒在地,两手伸进胯间夹紧,一脸难以承受的复杂表情,“不,他们在看……不要这样……饶了我……”
“你知道还可以加强力道吧?那是你的最爱哦,不过,只怕你经不起太长的时间。”
眼看妻子顶着斗大的汗珠,竟妥协的开始爬向父亲耸立的阴茎前,回眸望向自已一眼,再用颤抖的手握住公公的肉棒,张开樱唇伸出舌头缓缓舔着龟头。
越过第一次,接着就容易多了,她很快用熟练的技巧吞吐着爸爸那根丑陋的阳具,唾液加上马眼渗出的汁液,不时发出“揪揪”的声音。
这一幕让詹立学脑海轰隆作响,作梦也想不到妻子会如同奴隶跪在别的男人跟前,两颊剧烈的凹陷只为讨好、取悦他。
不,她并非不情愿,相反地,田又青喜欢这么做,只是需要有个借口驱动她,甚至是强迫,就像爸爸说的『动机』,才能让她突破自己的心防,显现原始的她。
詹立学看得痴了,这瞬间,他突然能理解妻子。
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隐晦见不得光的性僻好……夏漱津愣在原地,无法置信丈夫与媳妇在两人面前这么做,以学者高道德的标准而言,她该立刻厉声制止,但她此时举步维艰,那高高在上的校长姿态,早在一天前被抛诸脑后。
“乱伦”的字眼不断在脑里回响。
恍然间,自己似乎身处一个广大而虚无飘渺的空间里,她惊叹于眼前的变化,媳妇嘴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那东西曾经剧烈的进入自己,然后留下根种,儿子便在自己这里孕育接着诞生于世。
然而,儿子终于回到相同的地方,再次留下根种。
一切都乱了,眼前的丈夫跟媳妇,只不过是另一种“乱”的符号而已,跨越伦理却使人毫无束缚,感觉愉快且无法抗拒,她失序跳跃的思绪被“哦”的一声唤回。
田又青吐出詹季春如铁般坚硬的肉棒,双腿间大量的流下透明的液体,她双手撑地喘息着,灼红着脸孔,嘴角挂着丝状的黏稠物。
詹季春搀扶起她,让她坐在沙发上,接着脱下她那高腰丁字裤,然后自那儒湿一片的肉缝中取出一个椭圆状的东西——那是跳蛋。
他在两人眼前举起跳蛋,嘴角轻扬。
“看出什么了吗?我只是接受她原始的自己而已。”
说着,握紧硬棒抵在田又青阴户洞口,詹季春用着催眠般的口吻喃喃自语:
“善于奔跑的马,踏上一望无际的草原,然后呢?当然奋不顾身想要占有彼此或融为一体,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肉棒上下摩擦阴唇,田又青因强烈的失禁后意识混浊不清,生理的刺激让她扭动着腰,轻声呻吟,完全忘记眼前的丈夫跟婆婆。
眼前春意泛滥,母子俩也感受到催情的气息。
詹立学情不自禁将站在一旁的妈妈拉向自己,夏漱津则浑身乏力的往儿子身边倒,宽松的浴袍旋即在不经意的当下崭露半边豪乳。
“又青,你看你湿透了,想要了吗?”
“我要……哦,拜托……给我……”
“可是你的丈夫在这里,他看着你,你也要让别人的棒子插你吗?”
“我……不知道,哦……可是我好痛苦……”
她呜咽着,似乎痒得受不了,爸爸那根东西只消腰间用点力,就能解救她,让她除却痛苦。
“那么,你求他让我干你。”
田又青迟疑着,迷蒙着双眼看着詹立学。
“老公,我……我那里好痒,我求你,让爸爸干我,让他插进来,好吗?”
詹季春肿胀的阴茎蓄势待发,他回头看着儿子,等待着。
“你们……我……”
稍有犹豫,爸爸那东西像示威般进入少许又猛然抽出,妻子痛苦不已。
“求求你,让爸爸干我吧,我忍不住了,好想要……我快发疯了……”
也许受到淫靡气氛的感召,同为女人,夏漱津不忍心媳妇这般折磨,遂在儿子耳边低声说:“到了这地步,答应她吧,那太难受了。”
他深深望着妻子,又看着爸爸,一咬牙:“把你的东西插进穴里。”
詹季春得逞了,他非常满意这个答案,猛一发力,底下的肉棒旋即应声而入,田又青倒吸一口气,发出嘹亮的呻吟:“哦哦哦……进来了,老公他插进来了……好硬好烫……”
这一插入,仿佛插进自己穴里,夏漱津抚着早已湿润的下体,穴里搔痒难当。
她将内裤往旁拨开,忘情的用手指揉着阴核,酥麻如电击传遍全身。
“儿子,那样好舒服……是不是?你看,他们在我们眼前……很舒服的样子……”
詹季春一开始就猛烈抽插,两人下体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两手使劲抓握田又青晃荡的奶子,似乎刻意在儿子面前尽情玩弄他老婆。
“瞧你浪成这样,真淫荡,告诉大家,我这根大肉棒爽不爽……”
“很爽……爸爸,媳妇爽死了……”田又青成了一只交构的雌兽,只是公公驰骋中极致浪荡的美妙胴体。
妻子判若两人的转变,对詹立学是莫大的冲击,两人结婚至今,他没看过妻子这样丧心失魂,更别提在别的男人身下淫乱承欢。
到底爸爸对她做了些什么,那慧黠体贴的妻子究竟经历过什么。
他虽心痛,但生理上却极端高亢,下体肿胀的肉棒已然硬得难受,詹立学迷惘的任爸爸与妻子在眼前交合,内心奈何痛并快乐着。
“在丈夫面前让别的男人玩弄,真羞耻……又青,你该向立学道歉,为自己的淫贱祈求他的原谅,对不对?”詹季春似乎不想轻易放过儿子,一味病态的离间两夫妻。
“老公,请你原谅我……我好淫贱,我让他玩了,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玷污,可是……可是……我已经堕落,已没办法回去,我已经无法没有他的肉棒,我天天都想要为他张开双腿……唔……想要他让我高潮……呜呜,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你最喜欢刺激,说,你是谁的性奴?”
“是你的……我是爸爸的性奴……”
“下次我带你去活动中心,让那些老家伙见识见识你的淫荡,好不好?”
“好……带我去……”
“想品尝他们又臭又硬的棒子吗?”
“想……我想……我想为他们口交,让他们在我身体里高潮,射出每个人满满的精液……哦哦……用力……爸爸……爽死了……”
田又青长发四处披散,脸上尽是汗珠,在她眼里此刻只有性欲。两人狂浪的粗言秽语一句比一句更露骨、不堪入耳。
妻子神智涣散的模样,对詹立学来说,仿佛强力的催情剂。
他感受到无尽的春色正吞噬自己,下体就要融化,当他不经意低头时,才发现妈妈不知何时正将自己坚硬的阴茎含入嘴中,那滋味太令人销魂。
爸爸玩弄着妻子,妈妈舔着儿子的命根,客厅回荡着浪叫与此起彼落的呻吟,每个人都在彼此身上现出原状,再也不需要压抑不需要掩饰。
夏漱津俯身低着头卖力吞吐的同时,她身上的浴袍早衣不及带,露出浑圆的臀股,而内裤也已歪斜一旁。
詹立学往股沟顺势下摸,菊眼下方的肉蕊已非常湿润。
“妈……我们……”
夏漱津抬起头望着儿子,水汪汪的眼里带着荡漾春情,她什么也没说,缓缓地解开衣带褪下浴袍,接着将内裤下拉落在脚踝上,成熟妩媚的身子便一丝不挂。
她跨身在儿子大腿上,茂盛的耻毛在双腿之间显得异常性感,詹立学挺立的肉棒就在穴下咫尺之间,夏漱津一手握住它,两人四目交叠,身体徐徐一沉,性器准确的交合,夏漱津仰起头迂了一口气。
詹立学则抱着妈妈的纤腰,忘我的低吼。
在詹季春“哼”的一声抗议中,两人蠕动起身躯。
“啊……不顾一切的做爱,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儿子,我的阴道在收缩,那里好像高兴的都要哭泣了,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妈妈的淫穴在欢迎我的到来,里面夹得好紧,好舒服。”
她低头与儿子亲吻,在他脸庞不住摩娑:“尽管让我高潮。你想要的话,用你的精液填满我。”
迷乱的号角响起,四个人的捉对厮杀中,淫乱的叫声此起彼落。
田又青双腿架在詹季春肩上,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渗出许多乳白色液体“噗滋噗滋”的响,而夏漱津上下摇动的臀肉也快速地吞食儿子的阴茎,詹立学将脸埋在妈妈的大奶中拼命地迎合。
碍于年岁因素,詹季春渐感体力迫近极限无以为继,只得咬紧牙龈最后一搏,发狂的吼着:“干死你,妈的,给你下种……啊啊……”
“射进来……全射进来,让我老公看看我骚穴流出精液的样子……哦哦,好美……”
阳具奋力挺进填入穴内,直到最后一滴射出仍不愿抽出,只待肉棒消软渐小,汁液才得以流出滑过田又青的股沟及菊门。
詹季春厚重气喘着,疲累的看着妻子与儿子。
“这对母子,也不在乎我们怎么看了……嘿嘿……”说完便往后躺下闭上眼无力说话。
母子俩正如火如荼,见詹季春完事往旁躺下,田又青仍敞开双腿低声呓语,夏漱津突然两腿站直拔出肉棒,走向媳妇缓缓地压在她身上,形成婆媳俩赤身裸体抱在一起,两人肉穴上下靠紧的画面。
试想,男人如何能抵抗这样的诱惑,显然夏漱津意图让儿子享受齐人之福。
她回头向詹立学勾动食指,眼神暧昧地说:“想要插哪一个穴?妈妈还是老婆?”
詹立学看得两眼冒火,扑上前提枪率先挺入妈妈的湿穴中,夏漱津吃吃笑着。
“哦,喜欢妈妈的穴啊……哦,我很骚的,喜欢吗?”
詹立学眼里只有妈妈那肥厚的臀肉因撞击鼓起的阵阵浪波,他想要撞坏这淫荡的臀,想要彻底摧毁这令人犯罪的胴体。
“妈,你真骚,我喜欢你这么淫荡,好欠干……”
夏漱津承受儿子的抽插一把捏着田又青的乳房,“这一对奶子,好软好有弹性。”
接着低头舔起乳头,舌尖绕着乳蕾转几圈便将整个乳头含进嘴里吸吮。田又青受到挑逗,迷茫着呻吟起来。
“哦哦……”
田又青才发出声音,夏漱津将唇贴上,舌头一伸进嘴里田又青竟也主动的迎合,婆媳登时在眼前湿吻。
詹立学见状不假思索自妈妈穴里抽出肉棒,改往妻子肉穴插入。
“啊啊……”田又青一声娇吟。
她仍残有精液的肉穴更有益润滑,詹立学发狂的往妻子体内推挤,一时“啪滋啪滋”的响声在客厅回荡。
“啊……好爽,爸爸……”
田又青这一声呼唤,听在丈夫耳里,涌起百般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会把自己错认成父亲?
詹立学的愤怒直接传达到下身,猛烈的发出还击,他要将对父亲的恨意回报在妻子身体里,重新夺回身为丈夫应有的主权。
丈夫在身上倾注全力插进拔出,田又青承受着不禁扭动娇驱,“啊啊……爽死我了……我要被插烂了,啊……我不行了,要来了……”双手却攀住婆婆的豪乳又捏又掐,夏漱津那里敏感,不住呻吟:“啊……来,用力捏爆它……”
婆媳俩人淫声浪语的交替,詹立学疯狂的在妻子蜜穴里贯进贯出,意识到尽头即将到来,猛一抽出,双手扶着妈妈屁股,沾满淫液的肉棒再度插入夏漱津穴里,“妈,我要在你身体里射精,我要你怀孕……成为我的女人……”,抽插数十回后,精关一开,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妈,射了,我要射进去了……哦……”
“儿子……射吧,妈妈全部都要……都给我……都给我……”
田又青不甘寂寞的嘶喊着:“不,给我……呜……不……”
最后在妈妈穴里爆发后,三人终于瘫软,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