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
大凶御姐在床上发疯般的挥舞着双手,此刻她双眼紧闭,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
旁边的众人看着自家老大像是鬼上身一样在床上胡乱跳动着,让她们既好奇又害怕。
只是其中的好奇逐渐消散,剩下的只有畏惧。
只见她们老大变得愈加癫狂,几乎快要把这床板子给弄塌了,众人才前去阻止。
费了老大劲才将林若曦给压了下去,随后猛然朝她脸上来了几巴掌,随后大喊道。
“老大,殿下找到了!”
林若曦猛然睁开双眼,随后大口喘气,满脸惊恐。
“殿下,殿下在哪?”
众人见她算正常也是心下一松,只当她们的老大因为殿下失踪而有些神神叨叨的。
“老大,你先休息一会儿罢。”
御姐们皆是一脸叹息,毕竟搜寻了几天进度也进行过半,这时候要是自家老大发了失心疯,那就更加麻烦了。
而且她们猜测,她们的皇子殿下应该是被这混进来的某些势力给挟持住了。
这算是最好的情况了,当然也有更坏的。
那就是……
咔擦。
只见林若曦抬起大长腿一脚将那床板给踩了个细碎,随后猛然跳了起来,双目怒睁,显得有些骇人。
“谎报军情,该当何罪?!”
众多御姐皆是一阵沉默,没有人敢出头,毕竟法不责众。
林若曦见此也是气愤一会儿之后,渐渐消了气,随后稍微理了理衣裳,瘫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众多御姐见此也是猜测自家老大的意思,随后便开始询问起她来。
林若曦叹了口气,将自家在梦里所见所闻稍加修饰的说了出来。
其中自然是掩去殿下强行受辱的情节,添油加醋的描绘着那妖艳女人的模样。
众多御姐思考着这个梦,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一般人是不会记得那么深层次的梦的,而且细节详细,一应俱全,着实有些震撼。
“老大,那个女人我记得好像和景教的一种恶魔很像。”
一名长腿御姐举起手显得有些神采奕奕。
“哦?那你说说。”
林若曦来了兴趣,她其实内心里也有些奇怪这种极为妩媚邪恶的东西到底谁能想出来的造型,而且最明显的便是那小腹处的纹路,十分诡异,和那天葵教的魔女骚气不相上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长腿御姐一五一十的将那宗教里的恶魔形象娓娓道来。
在她口中,林若曦第一次知道了那恶魔在现实中的地位和形象。
这是来自于泰西之地的景教中的恶魔,恶魔在景教的世界观里千奇百怪,种类繁多。
不过这种骚气的恶魔在那景教里倒是和那色?欲这种所谓的原罪勾搭上了。
倒不如说这种恶魔就是代表所谓的原罪。
虽然不太关心这种所谓的景教中的恶魔,这种偏的不能再偏的知识。
只不过这梦境实在是太真实,太刺激了,让她这粉嫩的篮球筐差点吃到朝思暮想的篮球,着实是一种别样的春光之梦。
咳嗽一声缓解自家的尴尬之后,林若曦让长腿御姐将那恶魔的经典形象用纸笔勾勒下来。
她有预感,这种东西,也许现在就在船上。
林若曦双目灼灼,指尖敲打这木桌,思绪万千。
“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名御姐站在她的旁边小心询问着她。
林若曦微微蹙眉,随后说道。
“放慢进度,再仔仔细细的巡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殿下找到!”
林若曦说到此处一拳把眼前的木桌给砸起了一个大坑。
……
唔,好疼。
陆少卿捂着腰子嘴角直抽着,他龇牙咧嘴的扭动着身子,只感觉浑身酸痛无力,而且身上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用手艰难的撑了撑身上的粗糙棉被,这一东西还在证明他还是身处地狱之中。
放下被褥,缩了缩身子,勉强遮盖住自家光滑却充满淤青的玉腿,随后紧紧的裹着自家的玉体。
只是这一动作依然改变不了手脚上的冰凉镣铐。
哗啦哗啦间满是冰冷,让他有些颤抖。
他艰难的撑起身子,看着这依旧如同牢房一样的环境,那远处折磨他的‘刑具’此刻被整整齐齐的挂在墙上。
猩红的蜡烛此刻又被人以旧换新,让这一切仿佛就是一个循环,而自己就是在这受苦的。
我测你们码。
陆少卿心里暗骂了一顿,随后慢慢回想着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让他差点没绷住。
怎么这么作死。
他此刻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者,或者说现在的他就是以前的他臆想出来的一个人物,然后自己现在鸠占鹊巢,正在和这没有脑子的家伙抢夺身体控制权。
种种猜测涌上心头,最终都化为了一句话。
“你们知道陆少卿的痛吗?”
他知道自己坤巴痛,想到此处他还特地拉开衣裙,看着自己的那龙泉宝剑如今被那刺激火山天天淬火。
现在已经彻底没了韧性,变得烧红如铁,软弱失真。
他的元气彻底没了,牛奶被彻底给抽了个一干二净,现在他像条死蛇一样躺在这里,只能一边笑一边哭的抹着眼泪。
太尼玛无情了。
陆少卿感受着当时的怒火,只觉得自己那时候怎么那么气愤,像个泼夫一样破口大骂,然后仿佛在求着她前来叠肉饼的。
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他必须振作起来。
加油,奥里给,陆少卿,一定要照顾好那贱婢的情绪,如果她摸一摸,扭一扭,然后泡一泡就算了,本宫就勉为其难的给她尝一尝。
他脸带羞涩的对着自己下着心里暗示,不断暗示着那可能存在的原本的陆少卿,让他开始自我欺骗。
仿佛被别人淦就是一定要经历一般,何必要如此纠结呢,倒不如现在好好享受,你好我好大家好。
他开始轻声细语,慢慢的将自己那股贞洁情操的高贵向着那烂裤裆而变去。
在这期间他还猜测,应该是那三从四德束缚着这个时代的男人,让他们如同前世古代女人一样。
只是这种东西放在社会高层应该都是些酸腐规矩来着,没有多少人认真遵守。
毕竟这种堪称精神贞操锁的玩意简直有毒,对自己用怕不是像喝了恒河水一样,没个一辈子的缓冲都救不回来。
但是自己这皇子怎么这么严苛遵守这破规矩。
要知道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都可以从他的房门一只排到宣武门外,乃至更远。
这种盛况也就是他极为稀少的出宫的那一次才能遇见,那一次他还特地的去了齐国南方玩了玩,顺便还去前线看了看对岸的梁国城池。
那次出行简直就是万人空巷,趋之若鹜,要不是自己是皇子,这些色%魔怕不是要直接生吃了他。
想到这些他突然特别想把自己给变成一个烂裤裆,不过这种想法转瞬即逝,一股强烈的抵触感从内心升起,让他有些头昏脑胀。
看来自己不能太过放肆,毕竟自己也是皇子来着。
一国的皇子去了青楼给那些寻欢作乐的女人屈辱承%欢,怕不是成了一桩遗臭万年的笑料。
别人都是金戈铁马、叱咤风云,挥剑而起,一扫六合。
到了自己这就满是桃色新闻,香艳秘史。
而且再经过那些酸腐文人的一顿胡编乱造,怕不是真的成了星怒和烂裤裆了,在那时候,不是奥里也是成奥里给了。
想到这里他收起了彻底变成烂裤裆的想法,看来自己最多能够接受被别人的强行拧螺丝,毕竟自己迟早要接受女人的夹枪带棒的爱抚自己。
倒不如现在就享受。
这一想法陡然起来了,逐渐胜过那一轻微的抵触感。
在这一瞬间,就连陆少卿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仿佛能看见到自己的未来,模糊不清。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只听见一道金属碰撞声响起,随后便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陆少卿微微凝起双眸,随后深呼吸几次,随后一把甩开身上的棉被,露出了那罗裙半解,若影若现的娇躯。
勉强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势,带着点点追到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意味,有些羞涩的等待着大凶少女的前来。
虚与委蛇,从长计议。
拾起自己之前的想法,将自己的那股慌张烦躁压在心中,静静等待着。
那脚步声缓缓而近,随后从那黑暗中露出了两道人影。
一个自然是大凶少女,另一个却是一名娇小可爱的小萝莉。
那小萝莉见到他之后顿时见口水直流,随后朝着大凶少女问道。
“玉妍师妹,这种极品你从那搞到的。”
“哼,要你管。”
秦玉妍斜睨了她一眼,神色不善,随后仔细打量着那副被自己松了很多次土的身体。
只见他此刻不同以往,显得有些意味深长,颇有媚眼如丝的感觉。
她心跳猛然加速,随后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她的殿下。
到别人就摆出那副欠松土的模样是吧。
她面容有些冰冷,有些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小星怒,只觉得自己这几天徒做嫁衣。
像个小丑一样。
原本费了老牛鼻子劲才然能吃上一根脆脆肠,而且还颇为冷清的对着一个面无表情的服务员一般,全程只有自己吃的满脸是味,对面像一具尸体一样。
让她乐趣就到哪里,显得有些腻烦,而现在别人一出现就露出这副模样让她有些嫉妒。
她来回看着两人,最后点点头,随后也慢慢朝着陆少卿走来,面带嬉笑。
陆少卿表情惊恐的看着二人,然后摸着自己的腰子,只感觉一阵后怕。
我只是像上上下下左右左右,而不是变成肉夹馍和RBQ。
你们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