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秦玉妍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失声说道。
“怎么?师妹,该不会……”
路嘉佳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躺在月光之下的玉体横陈,目光中带着占有和求而不得的饥渴。
秦玉妍快步走到路嘉佳面前压低身子瞪着她说道。
“师父有没有说失去了处子的后果是什么。”
路嘉佳有些不知所措,面对如此情况她也是有些慌张。
毕竟平常自家师父就是个甩手掌柜,只是在一些大事的时候她才会出来主持大局,平常天天睡别人的夫君。
但是这次可是十分重要的一场谈判,当时见着师父那副严正以待的模样,可以说她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见过她如此那般。
如今她们俩还没有开始行动就已经没了下文,这该如何是好?
秦玉妍看着她抓耳挠腮的窘迫,也明白指望她是没啥希望,也开始思索起之后的路该怎么走。
她目光灼灼,看着那如同凝脂般的靓丽皮肤,美好的容颜在月光下散发这淡淡银辉,带着些许圣洁的慵懒。
只见他那原本平淡如水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尝到了初夏的蜜糖,让他的笑容也带着些许甜腻,让人不由得想去品尝。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让他如此开心。
秦玉妍收起了心思,在那几乎是瞬间她已经有了主意。
“我们得自己想办法。”
“办法?去找师父?”
路嘉佳徘徊着,随后抬起头看着她们的目标,之后低头叹气。
“师父派你来难道没给你说清楚吗?”
她开始责备起秦玉妍,怎么像条mugou一样。
不过想着她这个师妹的出身,只觉得指望这条癞蛤蟆守住那渴望不可及的天鹅肉,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师父派你来不是让你睡男人的!”
路嘉佳气的跳脚,恨不得跳起来给她一巴掌,见色忘事的家伙,真是指望不上。
“师父只是让我找机会上船而已,并没有下达任务。”
秦玉妍挽着胳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那你也逃不掉,等着被师父打死罢,不把你下面的玩意封起来我看你是不知道痛!”
路嘉佳扬起俏脸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两人虽然是同门,不过在一起共事的时间还是很少的,说有感情罢,那倒是有点,不过一旦触及到了核心利益那就别怪她翻脸。
总之一句话。
塑料姐妹情。
“你急什么,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办,无能狂怒没有作用。”
秦玉妍看着她一边指责自己,一边目光是不是向着自己的小美人瞟着,对她愈发厌恶。
“我无能狂怒?!那你说说怎么办?!把他的第一次还给他吗?!怕不是早被你吃的一干二净了,你个马叉虫货!”
路嘉佳气喘吁吁的抬着小手指着她的琼鼻骂着。
这个吝啬的家伙,自己都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让她爽爽都不行。
可恶,自己到现在还是老处女,现在让她玩玩被她开发过的也不行,让她气急败坏。
再加上她对她观感本来就不咋样,和着她这一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让她直接炸锅。
“还给师父一个不就好了?”
秦玉妍压低眼帘,随后嬉笑着说道。
“还……”
路嘉佳原本正准备再次叫骂的动作瞬间卡壳了,她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
秦玉妍见她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呆愣模样,只觉得自家师姐,或者说这头母猪还真是蠢的可以,随后扶着下颌笑着说道。
“哎,我的师姐,我和你的默契还需要加强一下。”
说完她那原本清纯可爱的面容上只留下了阴险狡诈。
她挪动玉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小腹,然后一脸陶醉的自我沉迷着。
路嘉佳看着她如此动作,结合着她的言语,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尔后瞪大双眼凑近她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时间上来得及吗?”
“那肯定来不及。”
秦玉妍说完向着陆少卿走去,半蹲着身子,抚摸着他的容颜。
“那你说个屁啊。”
路嘉佳跟着她也一同前来,随后手不老实的在陆少卿的玉腿上游走着。
“我的师姐你真是蠢,难道到时候还给师父的真的是原封不动的复制品吗?”
秦玉妍慢慢为他打理着面容上那有些凌乱的发丝,之后抽出另一只手打开了她肆意抚摸的小手,惹得路嘉佳瞪着她,脸带怒容。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可等不了他长大,我可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
路嘉佳总觉得她有些异想天开,并且感觉她似乎另有图谋。
秦玉妍也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笑着,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到时候我们就说那是个野种,是他私下里和某个野女人苟合而来的种。”
说完她的玉指抚上他的点绛朱唇,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还真是不在乎他的名誉啊。”
路嘉佳汗颜,虽然他贵为皇子,而且是个即将成为一个亡国的皇子,但他依旧是整个齐国的脸面,就算齐国明天被埋了,它依旧要被写入史书。
自家师妹可好,直接造谣末代皇子和野女人苟合,这说出去齐国的脸往哪搁。
要是齐国还活着必然要把她抽筋扒皮,不过还好齐国没了。
想到此处路嘉佳开始思考着他的命运。
虽然这个皇子落在她们手里的确凄惨,但是和被直接赵国抓住相比那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如果他运气好的话被某个皇女瞧上,临幸他的话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不过听说这个皇子性子可烈的很,大概率是一边忍受着亡国的苦痛一边被敌人强迫诞下子嗣,也不知道当他的孩子长大之后他如何看待。
运气差的话被送入浣衣院,然后被那些上了战场的女人强行变成发泄欲望的工具。
这些见血的大头兵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只管自己爽就行,弄死了就弄死了,还能杀了她们不成?
想到此处她还有些同情起眼前这个睡美人起来,真是个可怜的人,还好在她们手里面,只要给她们乖乖当星怒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不是?
不过看着他洁白肌肤上那些被折磨的淤青伤痕,就知道她还没到来之前被开发的有多狠。
可恶,为什么不是我来开发。
想到此处路嘉佳又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呵,当他第一次落进我手心的时候,这个叫陆少卿的皇子就已经死了,现在他什么都不是,让他成天本宫本宫的自称不过是让他自娱自乐罢了,当然作为主人的我自然愿意配我的小美人玩这样无趣的小游戏~”
说完她直接捏住陆少卿那肤如凝脂的脸颊,捏的陆少卿微微蹙眉。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野女人还真没说错啊,哈哈哈哈哈!”
路嘉佳想到此处也是心情舒畅,随后仰起小脸看着一脸阴沉的秦玉妍。
哼!
逞口舌之快罢了,这个矮胖丑的家伙。
她心里叫骂着,对于她来说这个矮冬瓜现在不过是个聒噪的苍蝇罢了,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听着她的嘲笑声,秦玉妍最后也不想理她。
她松了松有些酸麻的腿,然后坐在床边为他理了理被他踢掉被子的一角,让他睡的更加暖和。
“那你之前成功没有?”
路嘉佳眯着眼打量着她的小腹,总觉得有些微微鼓起。
秦玉妍沉吟须臾之后微微摇头。
“哈,本姑娘看你凶大屁股翘的,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莫非是个石女,哈哈哈哈哈。”
路嘉佳像个私塾小生般的摇头晃脑的戏说着她,一脸玩味。
“愚蠢,这种事本来就是概率,难道你还想百分百?”
秦玉妍反唇相讥,虽然这怪不了她,不过她也自认理亏,毕竟怀不上在此刻那是要命的大事。
“哼哼,现在就是要百分百,三月怀胎,你不会以为这艘船能开那么久罢,怕到时候等你中了,早就开到极南之海去了。”
路嘉佳一脸嫌弃。
“急什么,一定能中。”
秦玉妍说到此处,瞥着陆少卿的精致锁骨,看着上面的吻痕,思绪万千。
路嘉佳看着她沉思的模样,随后也同样看着陆少卿的容颜,只觉得这么国色天香的绝色之后怕不是被她狠狠的糟蹋,而且还得更狠更频繁。
她已经可以预见他之后悲惨的命运了。
“真的吗?我不信。”
“而且我可不想把我的小命搭上你那臭不可闻的下面上。”
路嘉佳说到此处对她也是一脸怀疑,显得十分不信任。
秦玉妍听出了她话里有话,随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虽然她对自己的旺盛的能力很自信,不过她还是要指望她这个便宜师姐。
毕竟一个人的孤独面对还是不及两个人的相互配合。
“让我加入,我们两个轮流来,增加成功概率,师妹我这可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啊,毕竟你也不想师父知道你的事罢,还是让我当那个被后人辱骂的野女人罢了。”
路嘉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随后故作高深的端正着身子,一副正人淑女的模样。
“想都别想!”
秦玉妍脱口而出,直接拒绝,她就应该不对这个便宜师姐报什么幻想。
“师妹,我们不是姐妹情深吗,共享一下彼此的物品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习惯吗?”
路嘉佳一脸无奈惋惜,仿佛在感慨着旧时光的她们。
“他不是物品,他是我的……小美人。”
秦玉妍目光灼灼,仿佛在燃烧着火焰。
路嘉佳看着她那一脸坚决的果断,只觉得她与以往相比大相径庭,打量一会儿之后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师妹,你……不会喜欢他罢。”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他现在只能属于我。”
说完她满脸肃穆,严正以待的直视着路嘉佳。
路嘉佳自然是对她的严肃嗤之以鼻。
随后对她一阵阴阳怪气的发出一顿嘲讽,显得很无所谓,实则心里早就把她骂的狗血淋头。
也不知道她抽什么疯,喜欢上这个特殊目标,你只不过是个五花八门的小角色而已,不老老实实的安分守己,反而是一脚踹开她们直接扬了雇主的货。
要是放在别的师门,她这个做师姐的直接毙了她这个便宜师妹都是可以的。
不过自己怎么就脑昏答应了她同她一起欺骗雇主和师父的请求呢,她们这些小伎俩在师父她们看来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可笑至极。
不过都答应了,还不让她吃上肉,一切免谈!
“哼,你以为我想和你干这种蠢事,自己犯了错我可没义务给你弥补,你不答应我,别怪我没帮你,到时候等师父来帮忙取货,查出来你还在强健他,看她不削死你!”
路嘉佳凑近她的身子气势陡然攀升,烛光下,她那原本有些幼小的身子此刻被映照的十分巨大,仿佛要压过一切。
秦玉妍听着她那斩钉截铁的语气,看着她那坚定不移的双眼,握紧双拳,浑身紧绷。
她沉思良久,思绪万千,心中摇摆不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们浪费着这来之不易的宝贵时间,不过在这场奢华豪赌之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就在路嘉佳即将放弃的时候,秦玉妍开口了,唇齿之间仿佛重达万斤,和着她那一脸的不情愿和怨怒,显得扭捏万分。
“……行。”
声音很轻微,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