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嘴尾巴逐渐逼近,叼起早已准备好的特制黑色蕾丝眼罩,顺势遮盖住他的双眼。
做完前期工作后,蛇嘴趁势一把咬住他的命脉,让原本沉睡的陆少卿感到阵阵不适,随后内心里的欲火烧的更加剧烈。
他开始乱动,试图挣脱这堪称钝刀割肉的折磨,但是此时早已化身恶魔的路嘉佳怎么会如他所愿?
缠绕在他光洁修长的美腿上的触手逐渐勒紧,陷入他的肌肤内,让他更具囚禁本色。
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桎梏,陆少卿挣扎的更加剧烈了。
这一反抗的举动自然是在路嘉佳的意料之中,毕竟这个皇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臣服于她们。
但是谁叫她们是有名的采花大盗呢?
管你是什么贞烈不屈的人,在她的调教改造下,一个个都会变得像条工苟一样一日不停的渴求她们的爱抚。
她开始加大触手上黏液的分泌,让那些黏稠湿滑的黏液顺着陆少卿的毛孔渗入到他的体内。
慢慢的,陆少卿浑身开始呈现绯红色,面色变得愈发潮红,命脉变得更加粗大。
挣扎反抗的程度在这番情欲强烈刺激下逐渐放缓。
他不得不开始忍受那股野火烧不尽般的欲念吞噬,嘴里开始放出淫荡的娇喘呻吟。
【嘻嘻嘻,这才乖嘛,小狗狗乖,主人要开始给你打针了呢~】
说完,那吞咬吮吸他脆弱命脉的蛇嘴里的蛇信子逐渐变得尖细,随后顺着那道未经人事的缺口猛然钻入。
【唔!】
陆少卿发出一道惊呼,随后打破那道欲火吞噬的迷幻,开始剧烈挣扎。
【啊啊啊啊,哈~放……放开我!】
在那股钻心刺骨的刺痛下,他被迫朦胧半醒,随后被迫发出怒喊。
不过已经开始打针了,可不能这么半途而废,因此路嘉佳也就没有去管他是否已经醒来,而是加大力度,继续朝着里面深入,开垦着里面的稚嫩。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放开我,呜呜呜呜呜,好痛!】
猛然钻入异物,让陆少卿下体开始痉挛抽搐,随后便是一阵如同神经交缠在一起的绞痛感,让他下体猛然感到一阵空洞般的麻木,随后便是一阵剧痛,痛的他在空中被迫翻滚着。
乱动的结果自然是让陆嘉佳那蛇信子被迫脱离他的缺口,只能带出些许鲜血,和即将注入的大量黏液。
那股黏液的注入失败似乎有某种反噬作用,让路嘉佳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后便捂着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师姐,你没事罢!】
秦玉妍心里有些焦急,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只是她刚要上前,便被路嘉佳挥手阻止。
【小事,不过这工苟性子烈的很!哼!】
说完她连忙稳住心神,内视自己的情况。
发现这一次反震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但是里面却几乎给她打的一片狼藉,就连自己的赖以生存的根基都出现了些许裂痕。
这可把路嘉佳给气的不轻。
要知道修复根基可是要很久的,要是不及时可是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她真的怒了,此刻抬起头,眼中满是施虐般的残忍欲望。
【你这条下贱的工苟,给老娘弄伤了,她爹的,今天不把你草死操烂老娘不性路!】
恶魔形态下,她的怒火十分有压迫感,让一旁的秦玉妍感到一阵胆寒。
说完她那从蜜穴中钻出来的触手又变大了一圈,撑的她穴口都变成了规整的圆形。
而且那触手似乎像是得到了过载一般,相较于之前变得愈发狂躁。
那触手分化出了更多分支,一下子全都往剧烈挣扎的陆少卿飞驰而去,将他彻底五花大绑,之后暴露出了他所有的脆弱柔嫩。
暴躁的触手的气力愈发强劲,勒的陆少卿被迫发出受伤般的惨叫声。
路嘉佳听见他的惨叫声,心下里一阵复仇般的畅快肆意,随后勒的更加紧了。
【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你这低贱的东西,卑贱的母狗,下贱的佣人,滚开,滚开啊!呜呜呜,好痛,好痛,皇姐,娘,爹,好痛,好痛,好痛啊!】
陆少卿被勒的肌肤开始泛红发紫,有些地方都已经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敢骂老娘?!今天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娘硬!】
疼痛的作用下,他被迫发出悲惨的喊叫,从辱骂到求饶,几秒都没到。
【叫罢,叫罢,哈哈哈哈哈,这里没有你的皇姐,这里只有疼痛,你只是一条狗而已,一条摇尾乞怜的工苟,作为工苟的你应当臣服于你的主人!骚狗,继续叫!哈哈哈哈哈!】
说完,她自然是对陆少卿的疯狂求饶充耳不闻。
只见她拧紧从蜜穴中窜出的一道巨大的触手麻花,一下子钻入他的后庭内,然后在里内陡然绽开,如同烟花爆炸般。
【啊啊啊啊啊!痛,痛啊,好疼,好疼,主人,主人放过我,我再也不骂主人了,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陆少卿此刻被那成千上万的湿滑触手猥亵侮辱着,钻入他后庭内的粗壮触手此刻正在疯狂蠕动,然后往里面送入巨量的黏液。
这一粗暴残忍的动作不仅让他的洞口见了血,而且还让陆少卿被迫挺起腹部,痛苦的承接着身后的暴力注入。
【嗯!哼!哈……哈~】
他开始痛苦的呻吟,因为后庭内的触手又一次层层细化,变得毛细血管一样细小,随后一根根像吸盘一样附着在他的体内,然后细致入微的注入路嘉佳的淫水黏液。
一切进展顺利,恶魔形态的路嘉佳脸上淫荡邪淫的笑容变得愈发妖冶邪恶。
见他稍微稳定一会儿之后。
路嘉佳便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毕竟兵贵神速。
只见她那纹着淫魔纹的小腹开始有规律的蠕动着,随后开始又东西隆起,像是又有什么东西窜出来一样。
那隆起的部分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来到的蜜穴口,随后猛然喷出大量绯红色的蜜汁。
蜜汁浇灌在粗壮的触手上,触手上的密密麻麻的细小管口开始大口吸收着她所赐下的淫水。
带着那股淫水,一路向上,然后汩入少年的后庭内,随后顺着那毛细血管一般细小的吸盘注入到他的体内。
似乎是适应了这种突如其来你的粗壮,那蠕动挥舞的触手让陆少卿在痛苦的闷哼声种竟然还带着些许愉悦。
【不愧是一条高级工苟,这才刚开始就如此淫荡,真是不敢想象把你彻底注满的时候,你是什么发骚渴求的堕落模样。】
路嘉佳也是感到奇特无比,毕竟之前的一系列动作自己看着都觉得疼,怎么眼前的这条工苟适应的这么快,令他感到一阵讶异嗤笑。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拘谨约束自己了。
她伸出修长的舌头,舔弄着自己的嘴唇,随后开始加大注入剂量,让那淫水更加迅速的注入到少年体内。
绯红色的淫水让陆少卿那欲火焚身之感更加剧烈,快感开始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开始沉沦在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迷失在那精心制造的陷阱当中。
剧烈挣扎之后便是平静的注入。
见他逐渐适应而且还开始刻意迎合之后,路嘉佳冷笑一声,随后将那等待已久的蛇嘴再次吞咬在口中。
蛇信子旋转而起,变成钻头模样,相较于之前的细小,这次却更加粗壮巨大,显然是作为对他不听话的惩戒。
随后那钻头般的蛇信子猛然再度钻入他的尿道口内,打的陆少卿一个猝不及防。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快,快拿开,啊啊啊啊!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好痛,主人,主人饶了我,主人,呜呜呜。】
突入起来的剧痛再度袭来,让陆少卿开始挣扎,想要再度摆脱那股逐渐深入的剧痛。
但是失去了一鼓作气的态势,让他那抵抗的决然越来越微弱,变得任人摆布。
不过就算如此,如此大的摆动还是让这一切的进展颇为不顺。
眼见事态逐渐失控,路嘉佳也有些紧张,因为他并不想再度复刻之前的情况,让自己再度受创。
但是如果不种下奴印,怀上的概率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伴随着插入他后庭内地触手的疯狂甩动,她内心的浓烈欲念已经高涨如山。
虽然情欲如火,但是路嘉佳的心思却逐渐通透。
思来想去,她突然残忍一笑,猛的拉过伸展开来的触手,收入自己的蜜穴内,然后将他的身子撞在自己的怀里。
这一撞让陆少卿虽然撞在了绵软的身体上,但是还是让陆少卿一阵头昏脑胀。
不过就在他认为可以歇息的时候,恶魔的低语却在他的耳畔处响起。
【我们来玩个游戏罢,听说你这骚狗最擅长吟诗作赋,既然如此,那本贱民给骚狗出诗句应该很容易对出来罢。】
说话间,她依然不忘抽动身下的肉状触手,让陆少卿难以集中注意力,从而只能浑浑噩噩的摇头晃脑,如同痴傻一般思考着。
【额……我……我……】
【说啊,你这条骚浪贱的狗,老娘跟你说话你听不见是罢!嗯?!】
她打断了他的思路,并且乘机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让陆少卿只能跟随着她的节奏一同耸动,被迫承受着她的冲击。
【主人,主人,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被迫答应着早已设下好的陷阱,逐渐陷入深渊之中。
只是此刻那股痛苦煎熬的快感让他的纤手被迫抓住那玉白细腻的大腿,然后大声喊叫,被迫求饶。
除此之外还不敢发出一点违逆的声音,因为她是绝对的施虐者。
【哼!不给你点教训老娘看你是不明白,蠢狗!还有,老娘让你自称‘我’吗?你是狗,你贱人,以后记住,见着我了只能自称‘奴’,听明白了吗?!说话!】
说完,路嘉佳那双猩红的双眸闪烁着妖冶的邪光。
只见她伸出一直没有动作的双手,一只手框住他那娇弱的细腰,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青丝,将他的脑袋直接抓起。
【啊!】
陆少卿又一次被迫发出惨叫。
不过这声惨叫却在这场蹂躏摧残中却极为常见。
让他被迫做好后入姿势后,路嘉佳随后开始疯狂撞击在他的雪臀上,让他那备受摧残的挺翘不停形变。
而且这还不算完,自她那穴口处涌出的血肉触手又粗大了一圈,把她的蜜穴口给撑的极开,如今几乎有半个拳头那么大。
这极其粗壮的肉状触手自然是伴随着极其强烈的生命活力,随后这股变化自然而然的传入到陆少卿的体内,让陆少卿那本就紧促的洞口被极大的撑开。
如此这般折磨自然是让他痛的发出极其凄惨叫声,让人闻之都浑身发凉。
【啊啊啊啊,主人,(啪啪啪啪啪),主人饶命,我……奴,奴知错了,(啪啪啪啪啪),奴知错了,主人,主人……呜呜呜。】
泪水流淌在空中,濡湿了那遮盖光明的眼罩上,让他只能处在黑暗之后接受这来自暗处一拨又一波的摧残蹂躏。
【骚狗,听着,老娘只会重复一遍,要是没听清或者没对出来,那就别怪老娘槽私你!听清楚没!】
此刻她不停的撞击着他的雪臀,叉开的双腿此刻不停的发力,蜜穴也是不停的滴落淫水,让两人胯下交合处泛滥成灾。
【听,听清楚了(啪啪啪啪啪)】
陆少卿含着泪应答着。
【锄禾日当午,下一句,说!】
她的声音很大,此刻显然是没有刁难他。
不过陆少卿还是不敢遗漏她说的一个字,那怕被颠簸的脑袋昏沉也不敢放松自己的神经。
【汗……汗汗汗汗汗(啪啪啪啪啪)……汗,滴……滴滴滴滴(啪啪啪啪啪),唔唔唔唔唔(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股剧烈的刺激感,他身前的那蛇嘴钻头此刻又向里面进了些许,随后身后的抽插又加快了速度,腰胯疯狂的撞击着,让他只能咬着牙苦苦坚持着。
【说!】
路嘉佳继续催促着,让陆少卿只能被迫忍耐。
【禾禾禾(啪啪啪啪啪)……禾……禾,啊,唔唔唔唔(啪啪啪啪啪)!】
他又一次停了下来,不为别的,就为身前那钻头又趁着他转移注意力的空隙向着里面蠕动些许距离。
虽然感觉到挺入的不是很长,但是那敲骨吸髓般的痛苦还是让他被迫中止对诗。
【说话!把老娘说的话当耳边风是吧?!啊?!快说!不然槽私你!说!】
说完,她的后庭内又猛然钻出一根血肉触手,随后伸到两人中间,抽打在她那雪白挺翘处。
一顿抽打下,让陆少卿的后庭和肉根猛的一紧和粗壮起来。
这一变化让路嘉佳爽的只抽冷气,随后更是加大了抽插和吞吐力度,企图再度感受那股畅快淋漓的感觉。
【你这骚浪贱的狗,快继续说话!快点!】
【下下下下(啪啪啪啪啪)……下,呜呜呜(啪啪啪啪啪)……】
陆少卿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身前的那根蛇嘴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朝着里面更加深入,再也不顾及他的感受。
这种粗暴的钻入十分痛苦,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流血,只是被那怪异的东西给全部吸收了而已。
【说啊!你这骚浪贱的狗!老娘在和你说话,你这条狗听不懂人话是罢?!啊?!说!】
【我不对了(啪啪啪啪啪),我不对了(啪啪啪啪啪)!滚开,滚开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
陆少卿再也忍受不了了,此刻那粗暴残忍的蛇信子已经肆无忌惮,粗暴的朝着自己的体内深入,势要把自己那未经人事的地方给翻个底朝天。
【工苟!敢违抗主人!今天不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恐怖,老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路嘉佳对他违抗自己显然是又急又气,不过不要紧,她也很享受惩戒侮辱他的时刻。
说完,她的气势陡然攀升,小腹上的淫魔纹此刻迸发出强烈的光芒。
原本漆黑如墨的发丝末尾也渐渐染上了诡异的绯红色。
身后的蝠翼也变大了一圈,随后彻底展开,将她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
淫乱,邪恶。
站在远处一直观望的秦玉妍,那原本有些妒忌的心思此刻也淹没在对她那便宜师姐的畏惧当中。
只见路嘉佳展开完整形态之后,她抱着他的身子直接躺下。
随后触手和大腿掰扯着他有些并拢的雪白细腻的美腿,让其完完全全的打开,对外彻底暴露着这里的淫靡交合。
尔后她那有些肿胀圆润的双乳上的乳头也开始急剧变化,随后也变成了血肉触手模样,朝着天空飞舞而出。
触手飞舞而起,在空中肆意挥舞着,随后有意识的直接插入到陆少卿嘶哑叫喊的口中。
尔后疯狂的注入着浓稠湿滑的乳汁,让他只能被迫发出嗬嗬声。
此外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边禁锢着他的螓首,一边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猥亵着他的身子。
她的唇齿也是如此,撕咬着他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后,从口中猛然窜出一根触手。
那触手显然是有什么洞就钻,从陆少卿的耳朵里直接钻入,朝着他的大脑而去,让陆少卿大脑一阵颤抖。
【主人,主人奴不骂你了,奴知错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奴罢,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陆少卿已经投降了。
他身心俱疲,早已失去了与之对抗的心思。
不过他身下的三根原始触手自然无视听了陆少卿的话,抽送钻入的更加卖力,让陆少卿夹杂着剧烈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一同涌入到他的大脑之中。
双重极致的刺激感让他此刻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绵延起伏的抽插啪啪声此刻响彻在这原本有些宁静的卧室内。
原本惬意祥和的地方此刻却荒淫无常,此起彼伏的肉体碰撞声让这里变得更加火热难耐。
随着猛烈的交合,两人苟合处淫水黏液几乎到处都是,有一些甚至都已经流到了她们的脚踝处。
此刻那飞舞而起的尾巴正在他们上空性奋的挥舞着。
因为那钻头已经抵达了目的地,此刻正盘旋在他那卵囊和丹田内。
她成功了。
不过他身上的陆少卿却已经神志不清,即将晕厥过去。
【哼!敢违抗主人的命令,这还是开胃菜!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说完,她开始准备对其种下专属奴印。
只见那钻入他体内的钻头如同那触手分化一般在他体内飞舞开来,然后开始灵活的刻画法阵。
期间她也一刻不停的奸淫着他,后庭内的触手也是不停的在他身后股间抽送着,让陆少卿时时刻刻的感受着痛苦,难以昏睡过去。
【主……人,主……人,主人饶了奴,奴一定听话,奴一定……】
他早已喊哑了自己的嗓子,但是身后的恶魔却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不停的耸动着那不知疲累的触手,让他彻底沦为一个供人操弄的工苟。
火热的春色激情的上演着,伴随着那蛇头猛然抽出带出了大股黏液,陆少卿的下体也开始随之抽搐痉挛,随后也喷出混杂着鲜血的浓稠淫水。
不过在这间隔时刻,却需要第三者加入。
只见路嘉佳抬起头对着远处的秦玉妍说道。
【快点,脱去裙子,坐上去。】
声音很大,显然是很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