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古色古香的城池屹立在月色之中。
在那江南月色下,这座原本恢弘大气的贵气皇宫此刻却显得清丽秀气,带着江南美人的温润细腻,不似那北国风光的豪迈宽阔。
这里是梁国国都,金陵。
城池依水而建,距离长河天险仅有一步之遥。
虽然比较靠近国境线,但是作为国都这里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守备森严。
此外,还配备有真正得到高人随时应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同时还四面环水以作防护,与此同时高墙林立,分有外中内三道城墙。
相较于传统的城池仿佛还多了一层,可以说是极其易守难攻的硬骨头。
坚不可摧这个词赔给它的话,其余城池那就只能用竹子篱笆来形容。
毕竟作为一个四百年来的陈年老国,这百年来的积累修建让它比整个天下任何一个城池还要坚固。
更不用说那修建的富丽堂皇的奢华宫殿。
那怕是站在远处的小石山上望去,都能在这月色下瞧见那闪烁着翡翠光芒的夜明珠,以及那一砖一瓦间的精雕细刻,极尽工匠心意和那鬼斧神工般的惊叹。
这其中必定是带着大家之手的才华,不过也少不了梁国宗室南迁之后便开始搜刮的民脂民膏。
层层盘剥下为她们自我而建的奢侈之地。
走进那雕栏玉砌的金銮殿,看着那睁大双眼仔细搜寻异常的披甲侍卫,此刻神色威严,与这奢华淫靡的梁国权贵们相比真实大相径庭。
现在虽然是深夜,而且月色很好,不似一些时候的月黑风高。
但是这里毕竟是皇宫,而且这里还是梁国皇帝最为宠爱的美人寝宫,保护皇帝的宠爱更是她们的责任,这一点责无旁贷。
她们在巡逻着,那怕连一只苍蝇蚁虫都不会放过。
不过在那深宫之中,沉寂内心去细细倾听的话,能隐隐约约能听到那寝宫深处传出的阵阵娇喘呻吟。
带着娇媚妖娆的呻吟,还有那女人的喘息声,此刻弥漫在那月色之中,让这万籁寂静的星空下带着不一样的味道。
是谁在里面?
这种声音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陛下如今最宠爱的妃子寝宫中,玷污妃子的罪过足以诛灭九族!
是时候一探究竟了。
往里面走进,那娇喘呻吟渐渐清晰可闻,如同青钟鸣音般清脆响亮,期间还带着肉体间的啪啪碰撞声以及那女人的粗重喘息下的辱骂声。
这里是皇宫,除了皇女,侍女以及一些特殊人员之外,没有别的女人了。
那想必这里面的应该是梁国的皇帝了罢。
跃入前门玄关宫门,来到那依旧大气宽阔的内宫中。
这里布置的奢华无比,对于任何一个小国家来说都可以拿来做正殿,而对于梁国来说却只能做个嫔妃寝宫而已,足以见得这梁国上层的奢靡。
只见这里那雕栏玉砌的朱红柱梁此刻屹立在内宫之中,饰品摆放一应俱全,就连那墙壁上粉刷的色彩都使用着从西南之地千里迢迢运来的珍贵染料。
不过最为重要的是那摆放在中央的巨大软床。
占有的空间几乎是整个寝宫的十之五六,可以说是整个宫殿里最为显眼的存在。
软床上使用着皇室特有的金黄丝绸编制而成,上面龙飞凤舞的刺绣着属于梁国皇帝和妃嫔所应有的标志,代表着她们与神俱来的高贵身份。
除此之外,她想要的,梁国皇帝都给她带来了,只要他想要,梁国皇帝都能将月亮摘下来给他。
他是现在梁国皇帝的大红人,是皇后妒忌怨恨的唯一对象,是众多妃子对她卑躬屈膝的存在。
不过有着万千宠爱的她,就连皇帝如今为他神魂颠倒的存在,此刻却如同青楼妓子般娇喘卖笑,任由驰骋在他身上的女人亵渎玩弄。
越过帷幕,撞入眼帘的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肉体交媾缠绵,玉腿翘起,在那月光之中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合着那新鲜的淫水不断闪耀着,昭示着他依旧承欢多时。
两人激烈战斗,高挑女人一刻不停的在他身上不断耸动,让他那还挂在小腿上的已经卷成绳的金丝内衬不断上下挺动着。
交合很激烈,美人浑身上下全是淫水干涸所留下的水渍,而且伤痕累累,上面牙齿撕咬的痕迹十分明显新鲜,一层一层的覆盖着,让他看起来不似平常那般清纯可爱,而是妖媚淫荡。
此刻高挑女人如同野兽一般还在不断撕咬着,摧残着这朵九五至尊精心呵护的娇花。
【嗯……哈~(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发出了淫荡的娇喘,嘴里此刻留下着之前注入的淫水黏液,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言语。
让他不似平常那般高洁清纯,而是如同发情工苟一般不断想要女人的爱抚注入,继续让他高潮迭起,任她玩弄。
女人很满意他的反应,上下耸动的幅度又变的大了起来,让这名梁国宸妃此刻为她开枝散叶,运气好的话生出来的女儿说不定能当个梁国皇帝。
她也有些陷入情海之中,此刻正持续不断的把玩抓捏着他那挺翘雪白的臀瓣,让他变成各种奇形怪状,不过这种任人玩弄的形状那皇帝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罢。
如今他正被那高挑妩媚的女人压在身下,一刻不停的奸污着那皇帝小心翼翼不敢触碰的象牙玉体。
女人的蜜穴也有些红肿,此刻正奋力吞吐着他那颤抖不止的命脉,拌合着淫水的水渍声,响彻在这雍容大气的寝宫之中。
【烧获,如今成了那皇帝老儿的妃子感觉如何?嗯?】
兰若不断冲击着陈佳瑜的那之前还洁白无暇的身躯,让他那之前皇帝朝思暮想却求而不得的下体此刻正沾染流淌着自己的淫水。
【那自然是极好的,啊~妃子,想……想干嘛就啊~~~】
他的声音时断时续,在那上下起伏的冲击下早已失去了神智,此刻毫无保留的对着眼前这个高挑女人敞露心扉,任由她攫取豪夺。
【看来你最近挺潇洒的,可惜主人我这几天担惊受怕。】
她装作可怜的仿佛在渴求他的安慰,只是现实里却与之相反。
【主人莫取笑奴,奴只是你的小狗。】
见他如此乖巧自明,兰若也是乐的畅快,随后操淦的更加卖力。
【听说萧昭容还打破祖训准备给你举办大婚迎娶你,她还真是爱你爱到深沉啊,你准备什么时候跟皇帝生娃?话说萧昭容碰过你没有?】
说完她加快了耸动速度,随后抄起被丢在一旁的黑丝眼罩,甩了甩上面的淫水,然后为他套上,随后继续奸淫着这个金屋藏娇的美丽妃子。
【没进去……哈~没进去过,也就亲嘴摸腿而已,啊~】
身下的梁国宸妃正抓着她那洁白无暇的玉背,此刻显然是欲仙欲死,呼之欲出但又差一点的感觉让他神魂颠倒,只能胡乱抓挠,渴求她的耕耘爱抚。
【她发现你不是处子了吗,不过你的身体被老娘玩了那么多次,开发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应该没那么容易满足你罢。嗯?】
他的求饶扭捏,但是兰若并不打算放过他,毕竟他已经是皇妃了,身为皇帝的身边的大美人,以后接近他的机会也就少了许多。
【没有发现,哈~毕竟奴体质特殊,能够恢复处子之身,只要时间够就能瞒过一切,哈~不过主人说的对,皇帝陛下的确无法满足瑜奴我呢,嗯哼~哈~。】
他此刻娇喘不止,浑身香汗淋漓。
虽然他是承接欢愉的一方,但是他的体力相差兰若实在是太多,如今她们已经战斗了快两个个时辰,高潮的不断迭起的已经让陈佳瑜有些难以承受。
【忘了你是人参处子了,你可真是幸运,成了妃子得到了萧昭容的宠爱,而且还摆脱了人参处子注定的命运,不得不说你可真是个上天眷顾的幸运儿。】
说话间,她将怀中的美人一把托起,然后行走在凤床上,继续在这皇帝精心布置的地方继续播撒着两人鱼水之欢所留下的爱液。
怀中美人为了不仰倒而下,只能用那伤痕累累的纤手绕过她那丰满肥腴的美乳反手抓住她的肩膀,任由她继续耕耘。
【哈~主人,主人莫要捧杀奴,奴始终都是主人的小狗~,不过陛下看上奴还是在宋国公府上吃晚宴的时候呢,奴只不过是施展一些小伎俩就让她陶醉不止,随后更是大费周章的将奴弄到手,奴真的好开心~】
她一边娇喘一边解释着,只是这种解释却绵软无力,让兰若那狭长的眼眸露出了些许轻蔑。
【姑且相信你。】
她自然是不全相信的她的话的,他欺骗自己那下意识做出来的小动作她兰若可是一清二楚。
毕竟淦了那么多年,他身体上的每一处她都了如指掌,何况这些欺骗性的标志小动作。
如今她手下的前性奴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这让她有些不爽。
不过也就这样了,虽然她的话半真半假,不过都是掩盖对自己不利的部分。
而且自己事先也掌握了一些情报,左右论证下也能大概看出,她对自己说的话大部分都是真的。
皇帝通过投机取巧的方式得到自己进献给李侍郎的性奴,而且还是通过宋国公的手,这大梁官场真是太有趣了。
这官场上的权色交易可玩的炉火纯青啊,都将这性奴卖到皇帝手里面了,真是够离谱的。
而且这种灰色交易很可能还不止这一件呢。
不过直接从公爵手里抢男人,这么不要脸的事也是一名皇帝该干的出来的事?
真是令人咂舌。
但是现在想来,这可真是一桩极为有趣的饭后谈资。
一群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明争暗斗,只为天天和他睡觉。
真是脑子和批长反了。
不过这些女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种清纯高洁的美人私下里竟然如此放荡淫乱。
或许她们都知道了都说不定呢。
但是管她呢。
这些身居高位坐久了的人内心或许早就扭曲了。
毕竟已经是已经登顶万人之上的存在,追求更加变态和难以揣摩的古怪猎奇也就无可厚非。
可能她们家里的相公此刻也让人在闺房里肆意玩弄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卖力耕耘耸动着,似乎是觉得动作有些单一,她带着他的身子一同下了凤床。
随后小心翼翼的避开被她甩在一旁的口球、角先生、皮带等这些带着精液淫水的刑具,然后行走在这宽敞精致的寝宫内。
她一边奸淫着他那娇贵的身躯,一边命令他浪叫。
【老娘今日前不为别的,是来给你任务的,不过你已经不是老娘手下的性奴,而是妃子,你可以选择拒绝,主人尊重你的意见,毕竟你有了自己的生活,主人可以定时为你提供解药,不过代价你是知道的。】
她笑着说道,随后一边行走一边奸淫着这高不可攀的皇宫美人,手掌止不住的抓捏着他的臀瓣。
陈佳瑜一边承受着她的冲击,一边点头如捣蒜。
虽然他表面顺从,其实内心里也有些不情愿,代价是什么她其实不知道,不过准没好事。
而且她的确有了自己的生活,虽然皇帝性功能和眼前的主人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但是谁叫她是皇帝呢,自己成了她的妃子,可以说自己后半辈子几乎衣食无忧,只要学会伺候她让她继续宠爱自己,自己几乎可以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过他的体内在很久之前就被兰若种下了奴印。
如果不喝她的乳汁与淫水,日子久了就会天天发情,欲火焚身,浑身如同蚂蚁爬一样,别提有多难受。
因此他根本就脱离不了兰若的掌控。
而且她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什么变态的手段都对他使用过,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地狱般的折磨,如今这般施虐般的交合不过是最温柔的一段罢了。
现在找上他来再续前缘的确让他有些摸不准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但是她找上自己的确让他松了口气,因为她给自己准备的解药已经快用完了,如今直接提供让他不用再担惊受怕,毕竟自己是别人性奴的这件事要是暴出来他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就算他不答应的话,他能熬过这情欲缠绵的折磨吗?
也许到时候只能更加低贱的朝她求饶,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褪下自己的衣裙匍匐在她足旁,然后渴求她的注入。
他陈佳瑜有资格拒绝吗?
没有。
她这样说无非就是试探自己的态度,如果自己犹豫那她可能会加深对自己的控制,让自己被迫接受。
他的主人是个什么性格她是知道的。
荒淫,邪恶。
他没得选,毕竟当他从家里离家出走然后被她迷奸之后。
他就知晓了自己的命运,无非是被她一直玩弄,终究是她手里的禁脔罢了。
【主人……唔……主人请发话罢,奴听从……听从你……你的调遣~】
他立马答应,随后露出乖巧可人的模样,之后更是主动为她含着美乳,细细吮吸着。
【嘶……你这性奴……多日不见还是这么烧,真是欠淦的烧获。】
他的主动让兰若浑身酥麻,如同触电一般。
揉了揉他那雪白挺翘,随后她自己那挺翘的白臀此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耸动的更加迅速。
淫水更是加大剂量流淌不止,让她的玉腿内侧全是淫水在流淌。
她一边操淦一边朝着那梳妆台上走着,随后一屁股坐在上面,将他像个布娃娃一样抱在怀里,然后继续大力交合耸动,让他挺动不止。
【任务很简单,就是给我收集皇帝手中的奏折信息以及一些皇宫里的新闻,有多少记录多少,度你自己把握。】
她说出了她的要求,只是这话一出却让陈佳瑜差点没绷住,那体内的热流差点喷洒而出。
【主人要……主人要干……干什么】
她感到有些惊奇,而且这种事干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这可是奏折,整个国家的参议意见全在上面,自己偷偷弄出来给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梁国腐败横行,但是还算在正常运转,自己这样算不算偷看梁国机密呢?
他这次有些犹豫了。
【怎么?不愿意?】
兰若有些愠怒,然后更加大力操淦他,似乎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不过自己也不是什么完美主义者,允许他有些小脾气,这样才可爱不是?
毕竟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可没有几人见过。
何况那精心呵护他的萧昭容呢?
【当然愿意,不……不过,奴……奴可能要准备一下。】
他自然是愿意的,不过也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毕竟关系混乱没什么,那皇帝也是睁眼瞎,除他之外,这后宫之中的腐败极乐可是外人想都不敢想的场景。
【那就好,不过看你被滋润过的模样,应该不止被那皇帝上过罢。】
兰若明知故问,作为一名菜花高手,见他神态妩媚,显然是与谁偷腥过。
【嗯……前些时候与那某个皇女一同玩过。】
他很自然的说出了这足以石破天惊的话,但是在兰若听来也不足为奇。
【玩的真花,算上辈分她也算是你的女儿了罢,你的魅力怎么这么大,让皇女都对你动了心思。】
她一边聊天一边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那精雕细琢的玉佩,上面镌刻着性奴的名字,翻到后面还雕刻着皇帝的真名。
这应该是皇帝也就是萧昭容自己亲手弄的,足以见得萧昭容对着这这个在她胯下欢愉的美人的重视。
毕竟身为九五至尊的皇帝,也是要批改奏折,处理政务的。
一天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就这还能抽出时间为眼前欲求不满的性奴制作这枚饱含心意的玉佩。
可谓是用心良苦。
【嗯~不然主人怎么这么喜欢奴呢,奴的魅力就是这么大呢~那皇女也是饥渴,那天庆功宴结束后,就想要在桌子上淦奴,奴拗不过她,只能让她得逞了呢~】
他痴痴的笑着,说话间下体的命脉又粗大了一圈,让兰若舒爽不止。
【嘶~烧获,看来你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啊。】
她辱骂着,嘴里满是对他的羞辱,不过这些却让陈佳瑜更加想要高潮喷射。
【是的,主人,毕竟当时那张桌子可是陛下的桌子呢~】
他脸带媚笑的说着,不过兰若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心有余悸的后怕,玩那么大,这要是被发现了她必定死无全尸。
【如此这般多久了?】
她也有些好奇。
【一年有余了。】
他真诚的回应着,显然是没有骗她。
好家伙,这都没发现,这皇女可当的真孝顺,连她娘的相公都打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那你让她怀上没,那皇女那么饥渴应该没有做什么避孕措施罢。】
她此刻继续追问,但是却一刻不停的继续操淦着他,发出了阵阵啪啪声。
【怀上自然是不容易,不过这位殿下一来二去好像肚子的确大了起来了,嗯哼,哈~】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个种如果诞下来了萧昭容该怎么看?
她此刻有些想要萧昭容知道这里面的龌龊肮脏了。
想看看她凤颜大怒的模样到底是如何的,毕竟她也没有见过皇帝大发雷霆的模样呢。
【那应该是怀上了,不过女人三月怀胎,只要遮盖得当应该发现不了什么。】
她耐心的解释着,让眼前的性奴颇为好奇。
【那主人教教奴如何判断殿下是否怀上了呢?】
他的确想要知道那位皇女是不是怀上了,毕竟两人苟合诞下的子嗣真的被发现了,那可不得了。
【我那知道,或许那皇女一边挺着肚子一边继续淦你呢】
说完她抚摸着他那洁白滑腻的美腿,感受着上面的软蠕,一股情欲猛然窜上心头,让她的蜜穴内突然喷出大汩大汩的淫水。
【那殿下可真是太疯狂了,哈~】
陈佳瑜听闻后,也是楞了楞,随后嗟叹着这深宫之内的荒淫。
见着他的神态,兰若挑了挑眉头,这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这种对自家名义上的父亲下手的禽兽她也见过不少,甚至还会将她们的母亲绑起来看着她们操淦。
【那你就不能拉紧你的裤腰带?你这烂裤裆,别人想槽你,你就给她槽?】
她是有些生气的,虽然已经将玩弄多年的性奴卖了出去,也算是脱离了关系。
不过在内心中占有欲的作祟下,还是让她颇为恼火。
她随手抄起那之前被丢在梳妆台上的项圈铃铛,为他重新系好。
然后拿起那玉佩系在他的腰间。
玉佩因为重量而坠落,几乎来到了两人的交合处。
此刻随着她的耸动上下抖动,不断的拍打在他那杂草丛生处,发出了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此外随着他们的交合,玉佩被迫沾染上了粘腻湿滑的淫水,伴随着淫靡的节奏,带出着水渍声。
【哈~哈~哈~对不起,那皇女实在是太过饥渴,更重要的是她似乎知晓了奴的过去一二事迹,拿这种东西来威胁奴,奴不敢不从。】
他只能吐露自家的心声,毕竟也是拿那名皇女没办法。
【要主人给你解决吗,这要是发现了可就不好办了。】
她试探性的问着,虽然对方是皇女,不过看着架势应该没少做欺女霸男的勾当,找下她的黑料送给她的竞争对手威胁一二便可。
【谢主人,主人~主人对奴,对奴最好了~】
身下的耸动已经变得有些剧烈,胸口处的两点摩擦已经让他的情欲如同野火焚烧一般卷过她的内心。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感受过如此欲仙欲死的快感了。
【哼!记得主人就好,主人今天开心,好好满足满足你!】
说完,她托起他的臀瓣,离开了沾满淫水的梳妆台,一路来到窗户旁,将他抵在上面然后继续耸动着。
两人的身体倒影在那长明灯下映照在那娟秀着锦绣山河的内屏上。
让那诗意山水的墨画充满了淫乱的迷情。
交合的动作十分激烈,只能看见那高挑女人的身影竭力压迫着他那娇弱的身子,随后一刻不停的在他身体上肆意蹂躏。
【除了这个皇女还有谁,今天给主人说几个,老娘还没听说过这皇宫之中到底有多秽乱。】
她也来了兴趣,毕竟这种皇室丑闻可是很难传出去的。
【陈大将军听说过罢,平时一丝不苟,恪守纲常,不过谁能想到她和她那宝贝儿子整天厮混,那天我在宜春园里还看见了她和她儿子躲在草丛里交欢呢,还有,还有那……】
他吃吃的笑着,如数家珍的诉说着这些奢华淫靡下的荒淫无度。
这些娓娓道来的事件几乎将伦理纲常视为粪土,但是此刻却几乎成了两人在皇帝床上偷情肆意的催情药。
他的言语在兰若的卖力操淦下已经开始口齿不清,脸上也开始带着崩坏至极的神色。
性奴的本色开始逐渐体现,散发着渴望淫水交合的妩媚淫荡。
真是条骚狗。
她有些后悔将他卖出了,毕竟这种可遇不可求而且还乖乖听话的骚奴真的难以找到第二个,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人参处子。
虽然是个劣质版。
不过聊胜于无。
【知道的还挺多,主人看你是闲得很。】
她淫笑了一声,随后立即松开双手,让他差点坠落,他赶忙如同树袋熊一般熊抱在兰若那曼妙窈窕的身段上,随后娇呵道。
【干嘛,主人,吓死奴了。】
她被吓到了,虽然不高,但是摔一下还是很疼的。
而且萧昭容晚上兴致来了还会来找他,如果拗不过她的再三请求那就麻烦了,该怎么解释自己臀瓣上的淤青呢?
说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陛下又不是傻子。
【哼,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你这烧获!】
到时间点了,该吸收了。
她突然开始加快速度,淫水不要命的开始汩汩而下,啪啪间带起了大量的水花,飞溅在这寝宫各处,播撒着她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慢点,慢点!】
不过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随着她的冲击猛攻,陈佳瑜最终在求饶声中被迫缴械投降。
汩汩而出的精华喷薄而出,如同天河倾泻般,从那颤抖不止的命脉之中肆无忌惮的冲击着,涌入到了她那有些红肿的蜜穴内。
随后那酝酿已久的精华被那淫水泛滥的蜜穴一滴不落的吞没而入。
她开始运转功法,将人参处子所拥有的精华吸收进入子宫,开始炼化其中的能量。
【啊,功法还是如此厉害,人参处子带来的东西真是不可比拟。】
她忘我的陶醉着,身下的蜜穴继续吮吸着那残留下来的精华白浊,一点也没有浪费。
这吸取精华的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那美人命脉渐渐疲软下来,兰若才松开紧致的蜜穴,让他那松软的命脉从她的穴口内缓缓滑出。
她缓缓起身,命脉脱离了她的蜜穴,发出了‘啵’的一声,停下了对他的折磨。
战斗暂时结束了。
她们开始温存。
兰若此刻坐在在这大家闺秀所镌刻的凤床上,身下跪伏着那皇帝都爱恋的窈窕身段,此刻正为她清理着残留着大量粘腻淫水的蜜穴。
【主人,为何现在来找奴。】
他细细的为她清理大腿内侧与那穴口上粘腻湿滑的淫水,期间满是噗嗤噗嗤的吮吸声。
她的纤手也没有闲着,卷起他那青丝,放在鼻尖上细嗅着,问着上面的芳香。
不似之前的她自己用的,应该是萧昭容送给他的。
不过上面还是依旧带着淫靡的味道,睁开眼缝看着发丝上面沾染大片的淫水,只觉得仿佛回到了调教开发他的时候。
【需求来了,顺便来看看你过的如何,不过之前主人还是很好奇,把你送到李侍郎手里怎能转手到了皇宫里,怎么做到的?】
她自然是有些疑问,毕竟施展些许美色就能让这些达官显贵趋之若鹜,一个个像条母狗一样放荡发骚,这想想都不可能。
这些高官玩过的美人数不胜数,自己还亲自送出去许多,这一来二去能不清楚她们的脾性吗。
【主人,长话短说也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有时间奴一定给主人您说明白。】
说完,继续在她的胯下清理着,随后吞咽下大汩淫水,喉咙滚动的声音在这有些寂静的空中颇为响亮。
见他不愿意说,兰若也不打算强迫她,毕竟她手里的把柄那么多,不怕他欺骗隐瞒自己。
【那你要补偿主人,这样罢,你近来和萧昭容多做。】
她面带笑容的说着,随后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螓首,让陈佳瑜喉结滚动。
【为何,主人,陛下是个妙女,做来做去不过是让她多喷点水罢了。】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后更加深入的为她舔弄吮吸,吸取着她残留下来的情欲火星。
但是兰若却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要付诸于一个疯狂的计划。
【不用问那么多,主人自有想法,清理完了吗?主人要开始了。】
不等他回话,陈佳瑜一把托起他的身子,将他压在身下,继续在这如同新婚的婚床上上演着火热的春色。
床上,窗户上,门旁,凳子上,乃至外面距离守卫仅仅只有数十米之遥的地方,都是她们媾和留下的淫水精液。
可惜这里没有第三者观看,只能让这淫乱秘辛淹没在这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