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拉斯看着阿狸,下体随着心脏微微弹动。
服从的语句仿佛堵住了他的嘴。
与过去不同。
阿狸总想方设法去夺取能力,即使多次失败都没有变过。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诧异,又不住心里痒痒,也许,这就是征服她人并使人臣服的快感。
但对于阿狸来说,这种快感愚昧又充满危险。
泽拉斯也隐隐感受到某种危险的不适,她难道有把握获得奥术了?
还是说……她真的…被我征服了?
不不不。
泽拉斯坚信,无数次想要榨干的阿狸,依然是只要有机会就要榨干一切的狐妖。
…只是…现在这幅媚眼如丝,温柔如水谄媚的样子,他实在是欲望高涨……更何况…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回应自己内心的不安感。
欲望的满足与实力的云泥之别,他更没有理由去拒绝这勾魂蚀骨的狐妖。
对啊,就算是危险,又能奈我何呢。
……
就算是知道你的目的,我踏入陷阱,又如何呢?
……
阿狸浑身解数后的无果 让泽拉斯内心越发放肆。
……
当然如此。
阿狸不可能臣服,作为欲望的化身,榨取别人就是她的本能。
只不过,激烈的性战让她确信了从李青那里得来的猜想:
奥术的传承必须要拥有者自愿的献出。
这种自愿不包括被能力影响后的自愿。
这意味着,无论魅术让泽拉斯怎样失神,就算亲口说想要射出自己的一切,奥术也依固守于身。
更何况,而泽拉斯经过千百年寂寞的锤炼,怎么可能在没有能力影响下资源献身?
无数次创造肉体,也说明肉奥术与灵魂已经高度融合,对奥术的坚守就是他内心最根深蒂固的防御——对死亡的抗拒。
也就是说,任何能力对奥术产生影响,泽拉斯甚至奥术自身会下意识上一道锁,锁没开,奥术仍然属于泽拉斯,而只要还拥有奥术,泽拉斯便无敌于世间。
而阿狸下意识的释放魅术,边正中下怀,恰恰使得泽拉斯可以肆意的沉浸于爱欲。
但这并不意味着无解。
从他无数次放纵,仍会享受到快感。
并对阿狸的肉体上瘾就说明,他的意识可以被改变。
事实上,泽拉斯与真神的差距除了部分神格,剩下的就是因为缺乏神格而无法获得永不磨灭的神性。
换言之,保留人性。
虽然让他仍能享受肉欲之乐,但对欲望的贪念也正是他弱点所在。
泽拉斯间接证明了。
就算千百年沉淀,仍然抹除不了人最劣根的欲望。
再冰冷的心也会有破绽,更何况阿狸还是世间最能让意志燃烧殆尽的狐妖……
所以。
在这个困住半神数百年的封印中。
真正无处可逃的是自负的泽拉斯。
阿狸虽然在实力上不是对手,但泽拉斯的认知可是落后了几百年。
在泽拉斯的时代,“改变”他人的想法要借助于法术,魔法,药物等方式。
强硬的,能被人察觉的。
但后来人们不断发现,借助环境,言语,景象等方式,人在中潜移默化也可以控制别人的思想,例如,在梦境中催眠,将思想的变化施加于潜意识。
而被催眠后潜意识,即使再重大的决定也难以察觉,甚至依旧觉得是自己自由意识使然,阿狸要用这种方法,让泽拉斯以为自己仍然掌握一切,在无限膨胀的自信心中越来越无法抵御自己…不知不觉中,“主动”将“奥术”双手献于阿狸的石榴裙下。
但是,过去的方法行不通。
直接给予猛烈的快感让他重塑身体,根本没有办法让他进入潜意识的状态,而只是被诱惑也无法让泽拉斯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的一切。
换言之,如果要改变他的思想,不能直接“爽死”了,要温水煮青蛙……
“啪”
看着泽拉斯期待的下体,阿狸打了一个响指,一身粉光缠绕自身,嫣然一套衣物就幻化在自己身上。
人类几百年来发现,合理的性暗示更能挖掘出那深藏在基因的本性。
结合暴露的肌肤,短衣物能激发人的“想象力”,比起一眼就看到结果,如果挑逗得当,能够使人不停脑补,让诱惑程度无止境的加深。
换句话来说,最强烈最美好的事物,只存在于自己大脑的想象。
尤其是泽拉斯已经享受过阿狸的人间极乐后,如果把阿狸直接带来的快感打上世间最强的九十九分,那最后加上的一分,甚至十分二十分不存在于世间的界限,将由泽拉斯亲手突破……
虽然对裸体的阿狸几尽享受,但深埋于这封印中,这打破认知的衣物出现,让他不免一怔。
看着这堪堪起到遮挡作用但又精致诱惑的衣物,大脑不免回味起阿狸先前曼妙丰满的胴体,虽然没有巨大的冲击力,但却让他跳动的心脏有种异样快感。
如果说诱人胴体的销魂大战是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插在心脏上,让他噗噗直跳。
那现在“多此一举”幻化出的衣物就是捕蝇草,张扬又神秘的感觉让他只想一探究竟。
那怕,泽拉斯此时此刻都没有碰阿狸……
但看着诱人,想着上瘾。
自己痴迷的余光似乎感受到了阿狸撩人心弦的眼神,阿狸俏咪咪的看着泽拉斯,那是一副见到猎物即将落入陷阱的眼神,好像下一刻自己就要深陷爱欲中无法自拔。
泽拉斯仅仅是在余光中感受到她眼神的摄人心魄 ,就引起了一阵炫目。
内心的自负让自己又倔强的顶着那炽热的眼神望向阿狸。
对视的刹那,恍惚间。
却感到自己的灵魂赤身裸体,暴露于那双明眸之下,那双眼睛的注视清澈又纯粹的魅惑仿佛魂穿了自己肮脏的灵魂,舒适感瞬间席卷全身,但那舒适感是来自于双眼无法抵抗那美丽的双眼,舒服与轻松的旋涡无情的吸引着自己摆荡的灵魂,好像只要再看下去自己就要融化成那双眼睛的养料,于是下意识的低下头避开了双眼。
但那双狐媚动人的眼睛却仍然存在于他的余光中,无处可藏的被那双美丽的眼睛注视。
即使没有直视,那蚀骨的眼神却好像化为了气体笼罩着自己双眼。
明明没有在看却好像怎么都看得到那双自上而下的俯视眼神。
而那狐媚的眼睛又像会说话又像有动作,透过自己双眼的光芒,强奸着自己灵魂的每一处,仅仅是几次眼神的交流,自己就在不知不觉中处于莫名的下位,但这种处境下,肉棒在谄媚的注视下竟变得一跳又一跳,不自在感似乎使得肉棒更加敏感。
而这种不自在感,让泽拉斯再一次逞强似的注视着阿狸,凌厉的目光直射阿狸,但就像一阵弱小风吹进了一汪春水,荡漾起的涟漪仿佛预示着自己内心瞬间的蛰伏。
某种不可言喻的情感让泽拉斯又撇开了目光,将视野重新看向了阿狸的衣物。
原本只是好奇的想看阿狸的衣物,单仅仅只是几次眼神交流。
泽拉斯却感觉调笑般的媚眼始终居高临下的视奸着自己下流的行为……
但是,自己又不想被那魅惑的眼神包裹……
算了,自己可是和她盘肠大战过多少回,还在意她的眼神?
看看你这变出的小玩意吧。
而定睛一看,阿狸的衣物也没让他失望。
幻化出的衣服本就带着迷幻的氤氲,不合理的光泽也出奇的诱人。
视野上,首先看到的是薄不蔽体的上衣,既没有遮住上面的香肩,也没有遮住下面的细腰,甚至都没有遮住衣下的诱人肌肤。
而上衣之外,慷慨的裸露大片白皙的肌肤,水嫩透亮,吹弹可破,好像最细微的触碰都可以伤害到这完美无暇的白色。
大脑只是粗略的接收到了这样的图景,那不需任何进食的半神肉体,竟突然喉咙发干。
舌头…… 如果划过那嫩出水的肌肤…不…使劲的……
如果…舌头变得更大更长…要湿润,品尝……
无数想法略过泽拉斯的脑海。
而白皙又轮廓分明的锁骨竟纹着一只小巧的粉色狐狸,这小狐狸的位置虽然小,却恰好在一段半圆形的肌肤上,像是春宫图关键景点的导游,小狐狸笑颜比花娇,好像在嘲笑所有见到阿狸会失态的人,而在小狐狸下变得逐渐丰满的皮肤,引出了乳白的美景。
那不讲道理的熬人硕果随着阿狸呼吸的微弱起伏,泽拉斯的大脑却惊涛骇浪,虽然骄傲的暴露着大片乳白的肌肤,但呼之欲出的沟壑刚刚露出就被衣服堪堪封住。
而那堪堪封住的衣线,因为薄而透。
显得是那样的岌岌可危,不知道会不会随时让那双可口的白桃调皮的跳出来透一透气。
明明自己近乎疯狂的享受过阿狸的酥胸,可现在大脑随着性暗示中从未有过的勾引,勾出了更多的欲念占据着大脑,皮肤的每一处好像都忘了阿狸酥胸触感的记忆,只剩下皮肤对欲念瞎想下随之出现的骚痒。
“嗯~”
看着泽拉斯目光所及,伴随着一声轻呼,阿狸好似不经意间的轻晃身躯,毫不意外的带起了短暂乳动,白色的乳浪好像一瞬间填满了泽拉斯的想象,视野中只有白色的,白色的,白色的……
只剩下肉棒,只剩下淹没在白色的乳浪中孤独的肉棒。
可望不可即的软肉,好像是阿狸给瘙痒的皮肤吹了一口凉气,痒并没有被缓解。
反而因为应激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大脑完全忘记了过去拥有的肉团触感,只剩下更加无法控制的想象,衣下会有怎样的乳白巨兽将他吞没,来止一止他此时的痒。
而之所以,只能称之为“上衣”,是因为上面刚刚封住,稍微往下一些又俏皮的露出一部分性感副乳,下面的衣边只有些好像破碎却又整齐的蕾丝边,上下的裸露让泽拉斯很好的补齐了对阿狸浑圆的乳肉的想象,原来她的身材有这么好吗?
…泽拉斯甚至感受到了大脑的颤抖。
但看着柔软轻薄的上衣又希望自己亲手将它撕烂……
丰乳下的腰肢倒是毫不吝啬的出现在泽拉斯的眼前,伴随着阿狸刚刚的摇晃,白皙的无暇的肌肤荡漾在完美腰臀比的曲线上,腰上的马甲线与平坦的小腹清晰可见,阿狸有规律的摇晃着自己的纤腰。
随着扭动,在泽拉斯脑海中那堪堪一握的柔软细腰好像一个红酒开瓶器吸附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随着扭转,好像要把碍事的塞子拔出瓶身,畅饮里面的佳酿……
阿狸放缓的扭动又好像研磨,把某种精华不断的榨取细化,让没用的东西都变成残渣……
想要那腰肢的主人,套住自己的……
但又不免担心,自己那半神之躯的肉棒扛不扛得住那柔软细腰的扭转……
巨大的诱惑力不断从阿狸身上散发而来,一颦一笑动人心魄,耀眼又妖艳得不可方物,而自己想破脑袋也无法造出与之相衬的男性肉体。
强烈的心理反差。
泽拉斯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与她进行过翻云覆雨。
或者……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和她翻云覆雨。
泽拉斯连碰都没有碰到阿狸,内心却突然冒出了这种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想法。
仅仅是看了上半身。
更遥远,更低俗,更挑逗的欲念像是不断膨胀的泡沫,明明只要制止就会破碎。
可泽拉斯依仗自己的实力又任由这种想法不断膨胀,哪怕是下贱的,卑劣的,肮脏的,只要可以探索出快感,都在有限的大脑空间里纵容它们不断冒出来挤压自己的理智……
而身下。
是泽拉斯或者阿狸“稍一努力”就可以看见裙底风光的轻薄纯白百褶裙……
因为薄,粗看甚至好像直接可以看清大腿白嫩。
因为白,细看又好像遮住了关键的缝隙幽兰。
双腿套着过膝丝袜,浅浅的勒肉不仅没有显得阿狸腿粗,反而像是预告一样,透露给人:视野再往上看就能发现润滑细腻的桃花仙境。
唯一不算和谐的是两只丝袜的颜色—— 一只白色,一只黑色。
要知道,当年是奴隶的他,有一件破碎的衣物遮体就很不错了,别说光鲜亮丽的衣物,在多年前的恕瑞玛,就连丝织品都是他高不可攀的贵族皇室才可以拥有,因为其稀有的属性,往往最有性价比的出现也是作为贴身的衣物,可现在,极好的丝织品却出现在她的大腿上,仅仅作为装饰?
内心深处开始有一些东西变得畸形……
如果我也能…如果可以享受一下那双袜子……如果在那双袜子上反复揉搓……如果舔上一口…不…我要反复的吸吮…啊……
好像丝袜的触感沿着大腿的曲线划过了泽拉斯的心脏,有些奇怪的联想也揉在了一起,卑微与衣不蔽体,体面与高贵奢华。
想象中,丝袜好像穿透了泽拉斯的皮肤套在了他的心脏上。
无法逃脱,透不过气,但被包裹好舒服…好滑……
别人口中丝织品的丝滑触感和阿狸那白嫩的大腿…如果结合在一起……
“啊…”泽拉斯竟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享受着视觉盛宴而应接不暇的双眼在不知不觉中甚至已经泛红,下体竟然已经滑精了……
自己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诱惑。
双手伸直,火热的欲望驱使着双手想要抚摸那丝袜美腿。
“哎~”
“这可不行啊~还没~开~始~就这幅丑态了?~~~”
阿狸的声音婉转而清凉,好像被命令了一般,泽拉斯竟被一声止住了行动。
阿狸当然也观察到了他的肉棒蓄势待发,但不能让他立刻得到满足,因为刚刚构建的诱惑会因过早实现而无法达到她的目的,她要钓着他,直到泽拉斯在如跗骨之蛆的诱惑中啃食掉所有理性,然后逐渐扔掉所有的砝码,给予他快乐得致命一击后。
让他为了留住那片刻的快乐,求着自己,甘愿放弃一切.。
“可不能这么快哦~~~”
阿狸很好的利用了泽拉斯逞强的心理。
一步三摇,优雅的抖动身体的乳肉,向后撤几步,在一旁台阶上坐了下来,双腿夹着,在泽拉斯的失业中性感而诱人,但这缓慢的时间却仿佛煎熬着泽拉斯的心。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说着一只手轻轻拂过大腿。
“这两只袜子都有名字哦~”
“一只叫天堂~~”
“一只叫地狱~~”
泽拉斯的眼神只随着阿狸拂过大腿的手指牵引,而介绍的名字自然让他想到了可能的含义。
“你猜,那个是天堂,那个是地狱呢?”
“我……”
泽拉斯正要开口却被阿狸打断。
“不重要哦”
阿狸的手,牵引着泽拉斯的眼神,慢慢滑向大腿根处…变换二郎腿的同时温柔的夹了一下自己的软肉。
“夹在天堂和地狱的人~据说永世不能超生呢~”
……夹……夹住……
泽拉斯仿佛已经享受到了那样的感觉,痴痴的说着不成语句的词。
危险的语言没有带来警醒,反而加入沸腾的血液,不断负荷着自己大脑与肉棒的温度。
重要的并不是直接给他的快感,而是要让泽拉斯自己大脑产生快感。
阿狸见泽拉斯一脸猪相,噗呲轻笑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加剧着诱惑的焚烧。
“那……”
“你—想—去—哪—里—呢~”
撒娇语气的话语,给泽拉斯已经负荷思考的色欲大火中轻轻吹了一阵风。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
“如果是一只腿夹住,你想要这只~还是要这只呢~~”
“沉溺于天堂还是浸淫于地狱,怎么选主人都会很爽吧~”
“那要是被天堂或者地狱压住呢~”
……
“或者让主人的头被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我轻轻的挤压~~”
“哎?猜猜看是那个头~呢~”
……
泽拉斯突然失语,好像自己真的被夹在了两腿之间…脑海中仿佛出现了几个阿狸,穿着相同的丝袜,用不同的方式,同时的玩弄着自己……
踩,压,摩擦…套弄……
而泽拉斯脑海外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噗呲”阿狸银铃般的轻笑打破了沉默,无数个阿狸又重新变回了一个……
没有碰到的一个…为什么…为什么……
“主人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没有问题,只要玩一个简单的游戏,我保证可以获得更多的快乐,怎么样?,敢~玩~吗?~~”
如果不是阿狸挑衅的话语,泽拉斯可能在刚才就要像恶狗一样扑过去,但是突然的提议说是可以获得更多的快感,让他兴趣大增,反而期待起阿狸所谓的游戏。
“是什么游戏?”
“很简单”阿狸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薄纱一般的裙子,明明那么的薄,那样的透。
稍不注意就会似有似无的看见裙下究竟,可是真的细看之后,却又看不清楚,可是居然好像有成百的褶皱排列在裙子上,像是云雾一样蒙在了脑中,分外的妖娆,分外的诱惑。
“主人站在那里,数清楚我裙子上面有多少褶皱就算赢”
简单的游戏让泽拉斯升起了迷惑,虽然看上去一条条褶子挺多,但绝对不会数不清楚。
“当然了,也没有那么简单呢,主人必须数出声音来……”
“一、二、三、……”闻言泽拉斯赶紧开始数了起来,强烈的欲望驱使着自己迅速拿下这场荒唐的游戏。
“但是呢~~我可以干扰”说着阿狸轻轻扭动纤腰,极短的裙子转了个华丽的圈。
“一旦数错了或者忘记了,就必须从头开始数哦。”
因为丢失了目标,泽拉斯甚至有些烦躁起来。
“只要时间够长,不管我怎么干扰,主人总是能数清楚的吧”
莫名的胜负欲攀上心头,泽拉斯原本想要开口,却因为一点点激将而放弃了计较,心想着倒也无伤大雅,这么简单的游戏,只不过是徒增情趣而已。
“答对了就赢,赢了我就给主人比之前都要舒服的奖励哦;但在此之前,主人都必须遵守规则哦~”
原本还想问更多,听到比之前还要舒服,泽拉斯下体不禁一跳。
“哼”
泽拉斯一声冷哼,随手划出一道禁制魔法,“只要我不受伤,那么我的魔力将会强制执行你的游戏规则,这样行了吧?”
“啪”
一声响指下,泽拉斯的下体突然被环了一圈光晕,阿狸解释道“反正最后主人都会赢的,为了让奖励舒服,主人在此之前不能射精哦”,当然,阿狸只是为了让泽拉斯避免过早的高潮到来,在他不断勇攀情色的高峰中让他完全迷失。
“哼”泽拉斯冷哼一声,默认了阿狸的行为。
阿狸看着泽拉斯衣不蔽体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高傲和厌恶,在不知不觉中泽拉斯为了获得快感竟答应了阿狸不公平的条件,但这种条件的最终指向只是游戏,泽拉斯也没有理由因为这弱小的狐妖而反悔。
只是阿狸那眼神中的轻蔑,诱惑而想入非非。
泽拉斯对于这狐妖的下犯上原本想要说出口,但碍于已经答应了阿狸,又迫于自己的愚昧的自负心,就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禁制触发没有过去,准备开始这个的游戏。
但是,泽拉斯突然意识到了眼前的窘境,阿狸高贵的立于身前,自己却衣不蔽体的不顾她狡黠的注视,盯着她的裙子,身下的肉棒自发的立起来一弹又一跳的向她敬礼……原本充满大脑的邪念泡沫似乎又开始冒出来,快感淹没了屈辱感,好像屈辱也成为了快感的一部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泽拉斯也开始数了起来。
但这条裙子实在是太透了,每一次数,似乎都能看见裙子底下曲线完美的大腿,而曲线的诱惑让他总是被大腿吸睛,而随着大腿的曲线不断在数褶皱中丰满,不自觉的会被那丰满的柔顺细腻的大腿肌肤,反而丢失了对裙子褶皱的注意力,而在裙子勾勒下的妙曼肉身,让人根本难以思考,哪怕是数数这么简单的思考也在注意力丢失的过程中逐渐慢了起来。
泽拉斯再往裙下看,想要短暂的转移注意力集中自己的精神,但看到了裙底下大腿闪着不可思议的光泽的大腿,这一块区域竟莫名勾人,两腿夹着,好像是身体的害羞,又像是对他的某种邀请,眼睛好像不太够用,鼻子无意识中也张开势要要探索更多更多。
“这双腿如果……然后把裙子……”
“额……一……二……三…”
“如果……”
“一……二…”
泽拉斯的大脑不仅加速膨胀着邪恶的想法,同时还要维持自己停在原地的禁制,两者虽然只是简单的行为,但由于想法的不断衍生让他想要扑上去撕烂阿狸的衣物,而另一边的禁制却不断制止着自己的行为,两种矛盾的力量由自己产生,同时负荷着大脑的运转。
“一……”
“……”泽拉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对自己的诱惑却不曾变小。
“一…”
泽拉斯目光停在了阿狸绝对领域,大脑的超负荷下,泽拉斯的眼中除了阿狸,其他的事物都被大脑屏蔽了,而这种屏蔽又加深了眼中的绝对领域对自己的捕获,泽拉斯的痴迷变得无法自拔,嘴巴微张,那里还有自傲的半神模样。
而一同停住的,还有之前时刻存在的威压与脑中的理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泽拉斯已经没有开始数阿狸裙子的褶皱了。
只有眼睛疯狂的汲取着从眼睛上获得的影像,毫无保留的不断被送往大脑加工,无数种方式的玩法与方式在泽拉斯大脑不断上演,而上演的快乐竟然不断产生分支,让快感不断重叠,不断叠加。
明明是不可一世的半神之人,此时正痴迷地呆望着阿狸。
像是卑贱的乞丐一样落魄。
又像苦行的信徒一样虔诚。
阿狸非常满意泽拉斯的表现,但是她要进一步让他自己绞烂脑子。
“主人~”
这一声轻唤,表面上泽拉斯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下体轻微的膨化逃不过阿狸的眼睛与锁阳的光环。
“是不是不太舒服啊~”仿佛不知何处的幽谷空响,声音偷偷钻进了泽拉斯的大脑。
“我知道主人想要更舒服的~”
阿狸轻轻转动自己的腰肢,百褶裙荡起一条浅浅的涟漪,若隐若现的裙底刺激了泽拉斯的神经,而转瞬停下的裙褶让泽拉斯目光又重新落在裙子上面,在欲望攀升之后,又一下拉回到了欲望的起点。
额啊…好想把那可恶的裙子撕碎,可是我还要把上面的褶皱数清楚……
矛盾的锁链勒紧着泽拉斯的灵魂,而这样的勒痕又在加深自己快感与受虐之间的快感……
不变的是想让泽拉斯大脑想起那已不重要的游戏。
变的是泽拉斯已经像烧坏却又被欲望填满的大脑。
“嘶…额…一…”泽拉斯好像想起了什么,滑稽机械而又艰难的想要说些什么。
在确认了泽拉斯目光在裙子上后,阿狸又一次变换自己双腿,翘起的玉腿撩动泽拉斯心弦,把脑中的数字轻描淡写的拨乱,原本在脑海中的数字因为想要看清裙下风景而被遗忘在脑后。
这一次的双腿变换明显比刚才要快,即使泽拉斯全神贯注的盯着阿狸,也好像看见了什么又没有看清,但回过神来脑中却已空空如也。
但那突然出现的剧烈好奇心,就好像蚂蚁一样在心脏上爬。
自己的大脑好像长着手,在使劲的捏着心脏一样,让心脏也享受宕机的快乐。
“主人是不是想要~”
“想要”两个字又轻又甜,好像还没听清就消失在了风中,这让泽拉斯条件反射的加重了自己听力的专注,但后续的声音并没有到来。
……
在注意力再次被听觉分裂后,自己的意识也逐渐无法分辨语句的含义,之前的话语一点一点在大脑中重新被回忆起。
“主人是不是想要~”
“主人是不是想要~”
“是不是想要~”
“是不是想要~”
“想要~”
“想~~”
“ 要~”
“ 要~”
“要……”
遥远的记忆不断晃荡在自己的大脑,脑浆在包裹的声音中无助的混沌。
声音明明醉人却又不断瘙痒着每一根神经,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想要再次听到这么动人的声音。
阿狸又坐回了身后的石阶,泽拉斯有预感,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但他期待再一次听见她的声音,就算是让他做什么不愿意的事情也行,只要能解了身上的痒……
“跪下~~~”
犹如电击入脑,酥酥麻麻的电流蔓延至全身,因无法思考而找不到解痒方法的泽拉斯,仿佛服下了一剂幸福的解脱良药。
“跪下嘛~”
血液随着撒娇的电流冲进了下体,泽拉斯双腿突然就软了下来,双腿咚的一声就跪在阿狸身前。
双眼痴迷火热的聚焦,下体因为被锁住不能释放,因此也锁住了自己抛弃的不断涨大的理性。
而锁住的理性也让他无法意识到身下问题……
“看,站着多费力啊~~这样真是轻松呢~~”
阿狸的认可让泽拉斯更加堕落,更加确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泽拉斯曾经虽是奴隶,但其傲人的魔法天赋让他从来不曾向别人双腿下跪。
即使是直接效力于恕瑞玛皇帝,也因为赏识他的忠诚与能力,破格让他单膝跪地。
即使是被人羞辱,或者是任务失败快要失去生命,他都不曾双膝下跪。
他不认可,为什么这个国度生来就有人低人一等。
因此,尊严也曾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但现在不是了。
如今为了让天秤另一端代表着一丝丝快感的砝码加重,不断拥有的一切这一端,贱卖着过去曾珍视的东西。
冷静变得可笑,思考变得厌烦,而尊严似乎从来没有那么轻盈过,强大的实力也从来没有这么无意义过。
但是可惜,那坐在石阶上的阿狸仍然高高在上的翘着二郎腿,那裙底神秘似乎并没有因为在心灵中抛弃了那么多而看清什么,反而因为视角转变,变得更加神秘与诱人。
只要…只要…我要看啊……
只要双腿跟着双眼窥视到的香艳一同沉沦,“也许”就可能有机会看清那神秘挠心的缝隙了……
卑微与下贱让身体彻底放弃身体的抵抗。
此时鼻尖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花香,又好像有奶香的浓郁,负荷着的大脑好像蒙上一层香雾,麻醉了大脑褶皱中每一丝疲劳,让泽拉斯已经非常疲惫的身体感到了异样的轻松与温暖,但阿狸当然不会那么好心…麻醉的香味让泽拉斯大脑有了一丝轻松的感觉,但在此隐藏下的危机被轻松感抛去九霄云外。
香味好像就来自那个缝隙……浅浅的勾引着泽拉斯大脑再一次跳入深渊,任何可能的欲念似乎都指向了阿狸的裙下。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
明明只有眼睛看着那里,明明都看不清那里,但好像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眼睛瞳孔感受不到除了阿狸以外的事物。
身体感受也不到大脑以外的器官……
只感觉…自己的肉体与灵魂都已经塞进了那仍然看不仔细的腿缝中……
知觉还在不停往裙里扭曲,却只能被困在这幅美景的最表层…想要深入自己又无能为力。
阿狸轻轻提起脚尖,稍稍在泽拉斯面前的空气中划了一个美妙的曲线。
泽拉斯那可怜的注意力,已经无法抵抗欲望的洪流,乖乖的跟随着阿狸的美足一点一点被引导在诱人的丝袜腿上,阿狸裙下的白肉轻轻振动,美妙性感的嫩肉好像把时空都振动了一遍,随着振动后自己的注意力清晰,好像…… “自己”被“夹”进了黑白丝袜之间。
阿狸夹着自己的双腿,将一根白皙的玉指夹在小腿缝之间缓慢的抚摸自己的丝袜腿。
阿狸魅惑的眼神中带着一副得逞的样子,让泽拉斯内心犹如火烧,泽拉斯明明已经感受到了阿狸的轻蔑举动,内心虽然火热却没有想要阻止的愤怒,反而激发了内心莫名的快感。
“啊~啊~啊~”腿夹着一根玉指伴随着阿狸的轻微呻吟,泽拉斯只得让火苗越烧越旺。
为什么不能碰她?为什么自己要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在阿狸的暗示中,泽拉斯已经下意识把自己当做了那根在双腿间无助享受着阿狸爱抚的手指,而那妩媚妖娆的呻吟,又好像是泽拉斯自己在阿狸丝袜腿间享受的呐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阿狸有意识的将手指的细节在泽拉斯眼前挤压进腿缝的每一个角落,而泽拉斯自然也陷落其中,充分而又饱满的被夹在腿缝之间。
而随着注意力的深入,那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也传进了泽拉斯的耳朵,那只黑色丝袜也让他意识到,丝袜下的玉足即使是裹在黑色的丝袜下仍然藏不住原有的白皙。
理性在薄丝与美腿的之中辗转,阿狸在丝袜上轻捏起一个小凸起,又啪的一声放手。
伴随着一声嗤笑,那丝袜惊人的柔韧性展示,使得泽拉斯像被蹂躏在丝袜与滑嫩大腿之中无法自拔,下体因为被光环锁住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阿狸银铃般的笑声也在庆祝自己的玩弄。
阿狸往后坐了一些,手指轻轻向上滑动,泽拉斯跟着玉手向上,注意力终于摆脱了裙下的“黑白双煞”
但白嫩得发光的大腿根却散发着最原始与最本能的渴望……
裙下的深处似有吸人意识的黑洞,眼神仿佛失去了归宿……
好美妙,在她的裙下。
就这样一直下去……
泽拉斯只能任由白与黑的诱惑不停撕扯可怜的理智,眼白逐渐血红却舍不得合不上眼……
“永世不得超生会是什么感觉呢~~~”
“一下子在天堂,一下子又在地狱,不停辗转~~舒服吗~~”
白丝与黑丝。
黑丝与裹不住白嫩的大腿。
白皙大腿与裙下的神秘黑缝。
泽拉斯在三重白与黑的诱惑攻击下。
沉沦变得那么轻松自然,而离开视野却变得那么别扭,扭曲认知感觉的泽拉斯已经分辨不出危险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失控,可是下体不断的涨大又在催促泽拉斯的身体其他部位再把一些东西送来,来回在阿狸裙下扫动的眼球也昭示着泽拉斯的无法自拔。
理智虽然失去了归宿,但灵魂似乎找到了归属……
“主人~~我的裙子有几条褶皱啊?”
仿佛是对手发出将军的宣言,泽拉斯大脑却陷入了宕机。
泽拉斯虽然听见了阿狸的声音,但无论如何也给不出答案……
是多少呢…是多少呢…机械重复的思考好像只是在倔强的回应阿狸的挑衅,反而代替了去探索答案本身。
阿狸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半神之躯,终于他也像之前所有男人一样跪在她裙底了。
虽然掉入了无害的温柔乡中。
但阿狸来说 仍然非常危险。
万一还有其他底牌 万一出现以外…这一次的后果对阿狸可能是万劫不复。
再深一点……
再深一点……
而在到达泽拉斯心灵最深处之前。
再好好榨干理智中最后的汁液。
让他即使有通天的本领。
也不想要唤回思考。
让他即使能够回头。
也不愿意在沉沦的沼泽中挣扎。
让他即使知道就算要付出自己的一切。
也要被阿狸的爱意包裹……
就这样…一直坠入阿狸的无底洞吧。
“主人,我裙子的褶皱,数好了吗~”
简单,却又无法作答的提问,像是温和的病毒,在大脑的思考区迅速扩散开来。
“……嗡……嗡…嗡……”
耳边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只剩下脑海内钻出的缄默嗡嗡声,随之而来的,是大脑被诱人的乳白填满,虽然不知道这淫靡的乳白光泽是来自于那里:某种看见的景象?
身体的某种汁液?
亦或者是更加色情的想象?
但他知道,从很早前就知道……一旦大脑染上了这种颜色时,身体就会异常的舒爽……夹杂着疲惫与轻松的,矛盾的舒爽。
原本的思绪就像被挤干而变形的海绵,此时却突然掉入了浓厚温热的牛奶里,虽然变得饱满却不再清澈。
裙下的领域好像强制的吸收着除阿狸以外的所有留影与光彩,好像世间只剩下阿狸和自己。
但相比之下,诱惑的领域仿佛那么神圣与耀眼,而自己是那样的黯淡,只能在阴影中才能临幸女神的光芒。
好美……
美得…只想被这美丽侵犯……
虽然下体坚硬如铁,却没有射精,没有法术,没有逼迫。
没有任何手段对身体蕴藏的巨大能量造成影响,但却无法自拔的痴迷的跪服在阿狸身前,即使他知道自己跪在了弱小的狐妖面前,却舒服得不想打破此刻的感受。
看着眼前泽拉斯放松得不像样的面部肌肉上,不自觉微张的嘴唇。
还有泽拉斯失神的双眼中那勾魂摄魄的自己,原本紧张的阿狸也变得更加胸有成竹,挑起更加妩媚的眉梢与笑容,摄人心魄的神态也更加完美。
虽然没有魅术蚀心的保障……但此刻的泽拉斯就像是被控制了心神一样,乖乖的接受她的摆布,至于清醒之后的事情…等他清醒得了…再说吧。
“从刚才开始,主人似乎完全集中不了呢~~嘻嘻嘻~~~看主人这么辛~~苦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降低一下难度吧…”阿狸尽量让自己的语言温柔,就像是真的为泽拉斯着想的小女仆一样。
“不过呢~主人这么强大,那个碍事的光环说不定会被—冲—破—哦~~”说到这里,泽拉斯仿佛听到了通往天国的捷径,眼神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会很舒服呢~如果真要这样粗暴的话~~小心~晕~过~去~哦~”
“要真是那样的话,就好好睡一觉吧~~~哈~哈~哈~哈~~~”
温柔的声音包裹着泽拉斯的耳畔,像是情人贴在耳边的娇嗤,柔软又细腻的钻进耳朵的每一处。
仿佛阿狸的声音是世间最脆弱的东西,以至于会害怕有一丝丝从自己耳蜗里溜走,情不自禁的纵容它在自己的脑海乱窜,从左耳穿过右耳,又从右耳穿过左耳。
色授魂与下,恍惚中捕捉到“冲破光环”与“睡觉”这样貌似可以到达幸福彼岸的词汇,就下意识的顺从……
这个善解人意的仆人,正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
连想法,也在为声音让路。
但殊不知,大脑也无意识的接受了“射了就要睡觉”的暗示。
见泽拉斯神情仍是痴迷。阿狸在泽拉斯眼前缓缓抬起一条腿。
妖娆性感的动作立刻激起了泽拉斯眼神的聚焦,阿狸毫不避讳的在注视下,一点一点的卷脱起腿上的丝袜。
藏于丝袜下的长腿像是世间从未有过的宝藏,伴随着丝袜的氤氲,光滑细腻的肉泽与似有似无的腿香一点一点的紊乱着泽拉斯的心跳。
而丝袜也随着向外层层翻转,在阿狸纤细的玉指中慢慢堆叠起来。
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随着脱下的进程过半,那修长手指拨弄的好像不再是丝袜,而是在他的大脑皮层,阿狸的玉指好像穿透了大脑,在随意的蹂躏下爱抚起泽拉斯脑核上堆叠起来的褶皱…在阿狸特意的慢动作下,丝袜每往前脱一寸,泽拉斯就在阿狸的抚摸下一点一点的获取被抚平大脑的快乐……
终于。
丝袜褪下,除了中间只有脚底那层薄袜,其他部分则简单的堆在一起,样子像极了一个套子。
阿狸俏皮可爱的在泽拉斯面前晃悠着自己的袜子。
“我知道~主人就是因为被这该死的丝袜干扰,才数不清楚的对吧~~”
阿狸给出一个似是而非的解释,并将丝袜搂在手上不断把玩,拉扯,展示那个袜洞。
在玉手的摆弄下,有意无意的形状变成了肉穴的模样。
而阿狸又将丝袜套在自己的手指上,悠悠的旋转了起来。
啊…额啊……
看到这里,泽拉斯的肉棒就是那被丝袜套住的手指,在丝袜的巢穴不断冒进,却又逃不出丝滑的洞窟,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那我现在脱下来了一只,给主人,好好发~泄~发~泄~你~~的不满~”
阿狸将发泄两个词故意拖长,而听到“发泄”的泽拉斯,大脑不像是听见建议,反而像是听到了主人命令的狗,目光灼灼的看着阿狸,肉棒随着心脏一跳一跳,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手不许动哦~”
“不然~我就不给你啦~~”
终于可以感受丝袜触感的泽拉斯像是个马上要获得奖励的孩子一样。
虽然双膝跪着地上,但双手却自觉的备在身后。
阿狸满意的看着泽拉斯的表现,嘴角向上,像是给泽拉斯表现的肯定。
“我扔过来啦~”,“嘿~”随着阿狸一声娇喝。
伴随着一个优美的弧线,泽拉斯看着那堆着的丝袜朝自己而来。
明明已经不慢的速度,可在阿狸脱手后就不断期待它的到来,即使是一瞬,也不想等待。
而那堆丝袜则是不偏不倚的砸在泽拉斯的脸上 而丝袜也如挑逗一般 划过了自己的整个脸颊。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阿狸那神秘的带有温热的体香。
像是花香不带攻击性,却在一瞬间,毫无阻拦的弥散在自己的鼻腔。
又像有浓烈的荷尔蒙,就算一丝芬芳也足以让自己欲火焚身。
其次就是那惊人的丝滑,即使是砸在了自己的脸上,丝绸的触感也让皮肤忘却了什么是疼痛,甚至担心起自己的皮肤会弄坏这柔软丝滑的丝袜。
脸上的滑动转瞬即逝,还没来得及细细享受丝袜的美好,就已经划下了脸颊,当它在掉下脸颊的那一刻,为了再体验一下丝袜的芬芳,鼻子猛的向下一嗅。
虽然滑落脸颊带来了短暂的失望,却因为一瞬间的芳香得到了满足。
随着丝袜的下降。
丝袜好像长了眼睛一般精准而又调皮的掉在了泽拉斯肿胀得巨大的肉棒上,嘶……
瞬间的接触让喉咙倒吸一口凉气。
马眼感受着袜洞最底部丝袜的轻薄与柔滑,结合着轻轻的重力下压。
阿狸足底的丝袜便间接“接吻”了泽拉斯的马眼。
龟头下的里筋与冠状沟又被层层叠起的丝袜无情包裹,上面还有美人体温与糜烂的体香,肉棒的每一根神经都超出状态的不住颤抖,微小的颤抖带动着被丝袜笼罩的快感,在细微的相互作用下,肉棒代替大脑想象出了丝袜主人的玉足的滑嫩……
那会是怎样的一双腿……
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有体验过她的腿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像丝一样滑呢……
恍惚间,跪着的泽拉斯仿佛看见了三个阿狸出现在面前。
有一个阿狸正居高临下的抬着一只玉足,用柔软的脚底包裹着自己的马眼,像是瘙痒一样,轻轻的碾压与搓弄龟头的顶部,又时不时用肉嘟嘟的脚趾在龟头与冠状沟的交界处不断打圈,动作非常的温柔但眼神中尽是不屑。
另一个阿狸侧在身旁,用白皙的双腿精准又巧妙的夹着冠状沟附近,双腿不断交替揉搓,又时不时夹紧,动作稍显粗暴,同时用一只手枕着自己的头,微笑着观察泽拉斯的反映,眼神中尽是温柔。
呼……
两个长腿暴露出大片健康肌肤的阿狸互为反差的侍奉下,泽拉斯舒服得不想动一根指头。
而这一切,仅仅是丝袜套上肉棒后,肉棒不断膨胀在丝袜中不断搅动所幻想出的场景……
真正的阿狸则在远处讪讪的看着他。
“噗呲,哎呀~”阿狸装作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看着眼前泽拉斯。
“好好享受天堂哦~”原来,阿狸扔过来的白丝叫做“天堂”,那黑丝……自然就叫地狱了。
词语扩展了自己的想象,身边的两个阿狸,他们的大长腿仿佛更加白皙无暇,除她们外的其他景象都开始慢慢泛白,好像变成了舒服的云层,就连他自己也被云层包裹,只剩一个肉棒在云中翻云覆雨,好像真的身处天堂,被快感所包裹。
但重力所带来的挤压与肉棒的跳动马上恢复规律,那想象出的云端天堂也像是云雾一样,轻飘飘的就消失了,那蒙蒙的天堂只剩下一个阿狸蔑笑着看着自己。
“那…现在可以开始数了吗?”唯一的阿狸头稍微一歪,可爱又俏皮的提醒着他们之间仍然还有一个游戏……
但是……脱下丝袜的大腿,因为有健康的肉色的渲染,白中透露出了丝袜所没有的柔嫩与光泽,在一旁的黑丝映衬下反而更加诱人。
三重黑与白的诱惑本质上并没有改变……
露出了一整条白皙大长腿,在给予欲念想象上变得更加不可抵抗,仿佛是看见了一个出浴的美人。
泽拉斯别说集中精力去数裙子上的褶子了,就连控制注意力在裙子的褶皱上都已经做不到了,两条美腿就好像两根可以随意又大口的吸取着泽拉斯的精力的吸管,而自己作为可口的饮料一旦碰上那两根吸管……
好像抚摸…好像去舔…好像被夹……
就算是可以抽空自己的吸管,也想要被那两条美腿狠狠的榨取……
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脑袋也在欲望的想象中微微颤抖。
见泽拉斯并没有回答,阿狸噗呲一笑。
“噗…也可以用手~帮~忙哦~”指了指泽拉斯一直备在身后的双手,继续为陷入窘境的泽拉斯“排忧解难”
表面上,这句话的含义是,可以借助手辅助数数,可是阿狸有意的含混与歧义下,泽拉斯毫不犹豫用手握在了已经发烫的棒身上。
握住之后带来的一丝丝快感的解脱感,像是电流一样从手掌心传导到整个棒身,呜呜呜啊啊……
口中的呻吟带着唾液的声音。
棒身的快感反馈,让双手无法遏制的握紧,在快感的循环下,好像将两者吸附住了一样,甚至连将肉棒上的丝袜摘除都做不到,只能反复的做握紧与放松的动作。
一丝丝握力所带来的快感让肉棒更加的肿胀。
而肿胀得肉棒则要求双手带来更重的握力。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泽拉斯呻吟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但,用手握住所带来的解脱似乎并不解渴。很快,就算是不断加重力度也无法使泽拉斯满足。
基因中最原始的动作不假思索的呼唤着,催促着,让泽拉斯上下动起来,快去安慰那已经生气已久的棒身。
上,下……
上,下、上下、上下上下……
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忘我。
而泽拉斯双眼与意识仍旧被囚禁在阿狸的裙下,即使是多获得哪怕一点点的快感,阿狸也要让泽拉斯付出成倍的代价,从最开始被整个身体吸引。
到只被下半身吸引。
到只被双腿吸引。
在巨大的努力与付出下,对快感的追求变得更加的彻底与不可逆,而在不断的饱满的刺激下,也在不断负荷着身体的承受能力。
泽拉斯也没有察觉到,这幅身躯的五感对世界的感知在越发的模糊,即使是非常大的力度也只能有较小的感觉。
阿狸也知道泽拉斯这幅身体要冲破知觉的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泽拉斯会和过去一样,废掉这具构筑的身体,然后重头再来。
但如果真是这样,没有进入泽拉斯的潜意识那之前的努力就都前功尽弃了。
“很努力了吧~~我都知道的”
安慰的话语反而激起男性的尊严。
呼……哧。
牙冠咬紧,同时也在强迫自己不再张口呻吟,但双手的握力依然在加重。
“说不定再快一点我的光环就被冲破了呢~~~”阿狸不怀好意的笑着。
泽拉斯仿佛听见了某种被泄露的秘密,一瞬间感到了希望,但也正是这一刻的恍惚。
肉棒上的丝袜在剧烈的套弄震动下,松垮了下来。
这一下,配合着泽拉斯的握力,一下子就紧紧包裹住了整根肉棒,泽拉斯的喉咙又一次无法控制的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呼 呼 呼…呼呼…呼。
像是想要尽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却又无可奈何,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主人是不是觉得很屈辱啊~明明连碰都没有碰到我~~”
“爱不释手的拿着我脚下的丝袜撸,一刻也不愿意停下、一刻也不愿意放手”
“堂堂半神~~连在我裙下数数字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也是呢~区区成为半神~~怎么能有~~我~爽~呢~~”
“可是呢~~主人~”
“你有没有发现~~~是不是 之前都没有这么爽?~”
“野蛮的,粗鲁的,霸占毫无反抗之力的我,都没有这么爽?”
“那~为什么~~~现在……”
“明明碰都没有碰到我”
“屈辱地”
“下贱地”
“跪在我面前,却爽得不行啊~”
语言的模糊却不断在泽拉斯的脑海中建立起似乎唯一的原因。
只是这原因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启齿。
“那~~”
“会不会有可能~你也只配被我袜子强奸呢~”
“只有下贱,只有卑微,你才能到达最舒服的快感呢~~”
阿狸的补充。
像是利剑,斩断了泽拉斯内心的侥幸想法。
猜想似乎在一点一点变成现实,出现在自己的脑海。
侮辱的语言并没让泽拉斯痴迷的眼神变得清澈,反而在语言的刺激下,犹如打开了从未意识过的阀门一样,真有像阿狸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心理也越来越放弃对语言冒犯的抵抗,并且下意识的让手上速度加快了一点。
泽拉斯的行为,也不断给了阿狸冒犯泽拉斯的信心。
自己的计划,也能继续推进了。
“哎呀~看来我说对了呢~”
这句话,让泽拉斯眼神突然闪出一丝不悦,但也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阿狸则仍紧张的看着泽拉斯。
本以为是死灰复燃,但现在看来,只是死灰中的一丝萎靡的火星,闪烁过后就熄灭。
“还在抵抗什么呢~~”
“发现了吗~~”
“抵抗诱惑最好的办法就是屈服于诱惑~~”
“抵抗诱惑最好的办法就是屈服于诱惑”泽拉斯也喃喃起来。
前后矛盾的话语,却在此时从泽拉斯脑中构筑了一丝莫名的印证。
“你越是抵抗,身体就越是敏感”
“你越是抵抗,越是卑微下贱”
“你越是抵抗,你就越是不满足”
“你越是抵抗,你就越是到达不了快感的巅峰”
“可是…你要是放弃……”
阿狸停止了语句,停止的语言却仿佛思维的旋涡。
泽拉斯在想办法去推翻这无稽之谈,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好像真如阿狸所说,抵抗就像是毒药一直在毒害自己的身体与意志……
放弃抵抗…就会?
就会……
就 会……
会……
深邃的思维被泽拉斯藏在最深处,他模糊的想到了那个屈辱的答案,但他始终不愿相信,那个就是答案……但不容他多想,阿狸则打破了泽拉斯的沉默。
“不~是~吗?”
阿狸侧头一笑,世间的美好,好像都如她所说。
泽拉斯仍是沉默。
可是。
即便自己再嘴硬,内心已经有些东西被动摇…真实的在被改变。
连自己都不愿相信,连自己都不敢发掘。
“屈服和放弃带来的快乐,舒服吗~~嗯?~~”阿狸再一次发问,提醒着泽拉斯那个答案。
而在阿狸“嗯?~~”的一声时,肉棒即使被握着,也惊人的弹动了一下。
仿佛是听到了命令的小狗,对主人作出答复。
“哈哈哈哈哈哈~真狡猾啊~嘴上不承认呢~~~”阿狸笑得花枝招展。
即使泽拉斯没有口头承认,但身体已经替他那倔强的嘴作出了答复。
之前泽拉斯还像一个暴君,蛮横的强迫着阿狸的一切,但现在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能不能对主人说话已经不重要了,身体会做出一切回答。
就像……虽然不会说话,但只要给吃的就会摇尾巴。
那…是不是打一鞭子,也会摇尾巴呢?
“既然我脚上的丝袜你这么喜欢”
“说不定把自己缩小~~塞进丝袜里~我再踩上去……啊~~~光是想想,你就会快乐得晕过去吧?~啊哈哈哈哈~”
不仅仅是开始言语羞辱。
不知不觉中,阿狸,现在已经用“你”来称呼了。
称呼的变化似乎让泽拉斯意识到了什么……涣散的瞳孔好像要重新聚集。
“哎呀~好像光环要破裂了呢~”
只是听见“光环要破裂”,瞬间就冲散了那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丝不适感,撸动的速度也更快了,印象中,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重要了。
而光环似乎也真的快要破碎了,好像有什么液体滑出肉棒,就像是精灵用药水浸润了白丝,在肉棒上施加了更加淫靡的魔法,润滑的感觉像是让绝缘的电阻撒上了水。
让手心更加能够透过丝袜体会到里面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手掌所带来的快感也变得更加过分。
不可控的感觉席卷了泽拉斯。
刚想要分出一丝力气去施展奥术,却发现自己的双眼中只剩下那诱人的美腿,运用完整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
那…先停下手上的套弄?
刚想从手臂中分出一丝力气,但颤颤巍巍的双手除了在迅速套弄的动作下发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无论尝试多少次也是一样。
就像是蚂蚁掉进了火山熔岩。
只要出现,就会瞬间就被黏黏糊糊的快感迅速融化,直到被快感发现意图,吞没掉最后的力气。
别说施展法术,连手臂也没有力气了……
不断努力的泽拉斯,脸上不禁爆出了青筋,但所有的力量都一视同仁的给予包容的快感,再将快感糅合进手掌和手腕,强制的做着低级的上下机械运动。
“都怪你自己哦~把自己弄得这么舒服~~”
阿狸发现了泽拉斯的意图,但看着他脸上的青筋,不经调笑起来,带着责怪的语气哼着,像是恋人的娇嗤。
泽拉斯而再次意识到,从头至尾,阿狸都没有碰过自己…,许多诱人的想法,都只是……来自于自己的想象……而自己似乎也完全抵抗不了自己想象出的快感……
但不管了…就算是这具身躯作废也好……
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只要快点获得更多的,更多的,更多的快感啊……
银铃般的声音想起,打破了泽拉斯的思考。
“还记不记要干什么呀?~~”
……
不要!……
不要再让我去数你的裙子的褶皱了!
仿佛应激一般,泽拉斯的内心在不断呐喊。
“哎~好像光环变暗淡了~要破裂了呢~”但预想中要执行那无聊游戏的话语,并没有出现。
出现的反而是终点前冲刺的最后加油与鼓励。
泽拉斯放下了对这荒唐游戏的顾忌,反而变得更加舒适,虽然在快感下自己调动不出法力,但是只要更努力的撸动,那么马上,这个讨厌的光环也要被冲爆了……
在强烈快感冲击下,颈椎似乎有一根弦断了…那是连接脊梁骨的神经。
泽拉斯连支撑上半身也做不到了,一阵枯槁般的摇晃后,泽拉斯上身倾倒在了地上。
因为跪着而弓着的双腿,也弓着掰开来,盘着双腿,倒在了地上,倒在了阿狸面前。
而倾倒的痛感并没有让泽拉斯清醒,反而将下巴和脖子贴合在一起。
保证眼睛下视……仍然可以看见阿狸的裙底……
原本可以逃脱的裙下的视觉牢笼……
只是一瞬间,泽拉斯就义无反顾的回到了那美好肉体所带来的视觉牢笼中。
原本突然的倾倒还让阿狸有所芥蒂。
但泽拉斯在“节约”了支撑上半身的力量后,手上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而泽拉斯贴合着脖子的脸上显露出的猥琐眼神,让阿狸情不自禁的放声大笑。
“你好像一条发情的狗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泽拉斯自己撸得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阿狸乐得哈哈大笑,这一下再也没有任何的尊敬,侮辱的语言变得再无限制。
但即使如此,都无法让泽拉斯争取出一丝清醒,又或者是侮辱所带来的感受。
已经被他默认成快感,自认为还“清醒”的享受着放弃尊严的收获,同时继续着他手上的动作。
阿狸起身,缓步走向泽拉斯,脚上踩着丝丝尘埃发出的声音虽小,却像是直接踏在了他的心脏上,诱人步伐交叠着这双“黑白双煞”的摩擦,而美足所接触的地面让泽拉斯脑中的想法疯狂冒出。
如果这双腿…如果她走在我身上…~如果踩着的是我~~。
想法不断变换,但要在她裙下承欢的大框架却没有挣脱。随着阿狸越来越近,泽拉斯那梦寐以求的裙底似乎也越来越清晰。
阿狸越来越近…手越来越重……
阿狸越来越近…手越来越快……
手越来越快…你走得再快一点。
手越来越重…求求你再近一点点……
像是一只肮脏的虾,不自觉的挺动腰肢,躺着的身体略微拱起了一座臀桥。
而撸动的肉棒则登上了他现在躺着时身体的高度极点。
嫣然像是在平原中耸立的山峰。
泽拉斯随着阿狸的走进,身体开始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就好像报废的机器做着最后一次的剧烈轰鸣。
随着阿狸越来越近,泽拉斯的眼球也逐渐朝上,透过雪白双桃的缝隙,却看见了阿狸鄙夷的眼神,随着阿狸越来越近,裙子,裙下的一切 ,那让他疯狂的一切就在他腿边。
一切的一切变得近在咫尺。
而泽拉斯像是庆祝一样,将肉棒对准阿狸,疯狂的套弄;将这种忘我的方式期待着心中女神的降临,用裙下的美景将他送上高潮。
随着美腿越来越近,泽拉斯甚至屏住了呼吸,阿狸双腿跨过泽拉斯的双腿。
走到了泽拉斯肉棒上方,脚步也停了下来。
双手对肉棒的套弄好像与阿狸的双腿隔着距离,又好像正在被阿狸无情的榨取。
拱起的腰部,与上方摇曳的裙摆,好像有着某种暧昧的神交。
无数种可能飞速闪过,她狠狠的坐下来插进自己的肉棒?
还是双脚踩住自己的肉棒?
又或是用双腿夹住?
还是再走前一点骑在自己身上?
还是用双腿紧紧的夹住早已双眼通红的脸颊?
……
停不下来的套弄与不断攀升的肉棒,就好像不断举手渴望老师能给自己展示机会的学生。
可不管是什么样的。
他只求裙下的快感黑洞快速的,将他的一切残暴的吞噬殆尽。
但泽拉斯拱起的臀桥到达一定高度后,再也无法支起腰部再向上哪怕是一寸,而阿狸就这样停住了。
停住了?
腰肢就算是到达了定点,可手却已经停不下疯狂的撸动,泽拉斯再也受不了求而不得的诱惑,怒吼起来。
“啊!!!啊!”,可再快的动作也无法让他释放,无尽的欲火被堵住。
就像是跑了很久马拉松,在筋疲力尽即将到达终点之时,隔着一道残忍的无法跨越的透明墙,可以看见终点却怎么也打不破。
只能用可怜的快速撸动来表达对这堵墙的抗议。
“哦~是不是想要射精了?”
阿狸见泽拉斯怒吼,明知故问,故意调笑道。
“噢哦哈哈哈哈…”泽拉斯只能用疲惫的喘息回应她,带着愤怒,带着疲惫,带着期待。
“已经很努力了呢~”泽拉斯的肉棒已经进入了射精的状态,可精液却被勒死在光圈下,阿狸的安慰似乎给了他一丝丝的希望。
那透明的墙好像可以让他伸过去一只手,可他仍然被阻隔在终点之外。
不断滑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可是无处去的火山熔岩在肉棒内不断乱窜,就是无法得到那种倾泻而出的解脱感。
全身都不自觉绷紧,腰部顶起的桥梁终于止不住的颤抖,颤抖是身体在快乐的哀嚎。
泽拉斯绝望的看向阿狸,却始终游离在射精的边缘。
“我的裙子有多少褶皱呢?~嘻嘻~~”
幸灾乐祸的语气,反而让欲望不停的把泽拉斯重重的摔在名为射精的透明墙上,但这墙依然残忍的纹丝不动。
“啊啊啊!!”泽拉斯绝望的喊道。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只要让我释放……
“啊?嗯嗯啊啊的我听不清楚,这不是正确答案哦~加油啊~~”
阿狸甜美的声音给出了加油的呼喊。
“啊啊啊啊啊!”
让我射吧,让我射吧。
求求你了……
“手上的撸动和乱叫代表不了最后的答案哦~~”
如果阿狸此时能够听到泽拉斯此刻的想法,那泽拉斯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塞进自己的大脑。
可是做不到,喉咙只能不停的低吼。
“快用~~力~~想~~想~~”阿狸故意拖慢语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泽拉斯却仍然只能怒吼。
阿狸终于向前走几步,双腿停在了泽拉斯的脸,小腿虽然略微岔开,但大腿夹紧,如果正面来看,就像害羞又青涩的少女摆出了一个X型腿的造型。
可那转瞬即逝的美好,泽拉斯还没看清,就被腿缝掩盖。
泽拉斯仍然看见不到裙下深处,同时双腿岔开,也没有让泽拉斯感受到足底的温热。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疲惫下,泽拉斯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神中好像出现了幻觉。
裙子明明很短,却像是万花筒一般,在泽拉斯眼中不断旋转,扩大。
直至剥夺了整个视线,让他深陷裙下旋涡无法自拔,那无数眼花缭乱的细节好像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结果。
终于!终于!
在意识模糊之际,内心开始苟延残喘般的呐喊。
可是夹紧的双腿并没有让他看见里面的究竟。
反而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与压抑下,这具身体的崩坏已经开始。
视觉开始有些模糊了,明明那两腿间的美丽。
在自己的努力下越来越近了。
可是却好像越来越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让我看啊!
我要射!
啊!我要射啊!
泽拉斯腰身也绷不住,不断痉挛起每一个细胞。
面部也已经瘫痪,视觉的模糊不断加重,仿佛那万花筒般的裙子不再变化。
但自己的身体,却开始感受到天旋地转,无力感不断袭来。
仿佛裙下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马上就要看见了!为什么双眼越来越模糊!
急切感促使着泽拉斯忽视自己身体的异样,继续撸动肉棒。
对那透明的墙发起无意义的进攻。
但几乎是一瞬间,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天旋地转的感觉突然停滞了,身体的液体仿佛在急速变冷,回流,凝固。
意识上也感受不到身下的肿胀感了,大脑的麻木好像没有了重量,那是这幅身体走向枯竭的讯号。
虽然泽拉斯并没有真正的体验过死亡。
但肉体的枯萎也如同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在那一刻,只会有想法。
而不会有思考……
阿狸就是要在身体濒死的最后一刻,给出最后一击。
泽拉斯的眼中,只剩下一点点聚焦于腿缝的神采。
那神采由于缺少了泽拉斯意识的拖趁,仿佛化成了轻飘飘的羽毛,飘荡在阿狸两腿间的腿缝,被拒之门外。
绝望感。
虽然伴随着诱人的裙边和丰盈细腻的大长腿,裙下仍然是一副巧夺天工的春宫图。
但这幅景象却像是旋涡一样,逐渐蔓延、包裹着泽拉斯的意识,只能任由自己像羽毛上的尘埃,飘荡在阿狸足底,阿狸的丝袜,阿狸的大腿,阿狸的裙子……
虽然看不见,但此时她肯定在嘲笑我吧…无所谓了……
虽然自己并不会死。
可是这次好可惜,明明马上就能射了。
就算是这样…也好想钻进自己见都没见着的神秘森林……
意识只能随着阿狸腰肢与腿部的扭动所吸引,原来…在阿狸裙下是那么渺小……
“啪”,突然阿狸解除了光环,“额?!?啊!!!”
泽拉斯的意识本来游荡于高潮与失神边缘,但突如其来的释放,让早已负荷巨大快感与压力的身体,直接越过大脑。下大了最高级的命令指示。
射。只要是射精,身体每个部位都将全力的配合。
双手仍然忘我的保持着高速撸动,痉挛的身躯就像高压下失控的水管。
此刻的泽拉斯。
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身体反应所掌控。
意思呢?
意识呢?
意识犹如泄水的堤坝,刚刚消失的感觉瞬间从每一根血管被激活,在身体的最高指示下,不听使唤的押送着身体的每一丝精华,流回睾丸,肉棒,马眼,喷涌而出,伴随着身体内部蜂拥至肉棒的精华,犹如最高功率的马达,在高速运转的过程中无法控制的颤抖出身体内部的呻吟,泽拉斯不断痉挛的下体注满了阿狸的白丝,甚至还有不少穿透丝袜,喷了出来,身体不住的痉挛,大脑意识也瞬间被乳白填满。
身体与意识都犹如在大海中的蚂蚁,只能无助的被快感的海浪淹没,身体不住的挣扎,意识也被迫应激感受这浪潮的疯狂,乳白色的意识中,时间缓慢得好像被拉得无限长,每一个瞬间都像是静止。
但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液体在快速的流动,来以此证明自己还活着。
似乎方法只有等喷射殆尽后重塑身体这一种办法才能让意识有机会喘口气,如果任由体内液体恒流,完全放空大脑。
恐怕下一个瞬间意识就会被无边的快感吹飞。
可如果强撑着意识让自己重新掌握身体的控制权,这幅身体也会马上死去,而丢失这来之不易的快感。
每一瞬都在无尽的时间细节中。
提心吊胆的害怕自己意识瞬间失控……而享受不了这无法抵抗的快感。
想要抵抗,意识却被困在自己高度快感欲望所形成的时间囚笼里。
“抵抗诱惑最好的办法就是屈服于诱惑”
一瞬间,阿狸说过的话语浮现在脑海,就是是矛盾的话。
也因为当下的处境而变得合理起来……
而不知不觉中,不知道是阿狸没有说话,还是说已经丢失了听觉。
泽拉斯似乎已经感受不到声音。
可是脑海中,阿狸的淫话不断出现在泽拉斯脑海,那熟悉又诱人的声音。
不断被泽拉斯记起,仿佛在温柔的咀嚼着,捏碎着脑海中最后的不安,每一个音符都是那样诱人,每一个腔调都是那样娇媚。
她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温暖,安心。
好舒服。
不想抵抗。
就这样一直下去……
“睡吧~~”阿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泽拉斯耳边。
突然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呼唤。
没有恶意的语句与温柔放心的声音,毫无防备的植入意识深处,而泽拉斯像不懂水性之人,在绝望的海浪中抓住了一根突然出现的浮木……
下意识的执行着阿狸的命令。
“带着你最屈辱的回忆哦~”
暗度陈仓的暗示同样毫无防备的进入了泽拉斯的心灵,大脑无法逆转的挖掘起千百年来深藏于心的屈辱记忆,本能的催动着这一切融入梦中。
犹如断电的装置,泽拉斯扭曲的身体最后痉挛了一次。
撸动的手也停了下来。
……
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自获得奥术之后,强大的力量让泽拉斯再也没有睡过,这意味着泽拉斯再也没有从梦境中打开自己的心理防线,而此时的泽拉斯,无疑已经卸下了任何的防备。
阿狸身体泛起一阵粉光,下一刻竟化成粉光钻入了泽拉斯的大脑。
“你又会做什么梦呢~~~”阿狸妩媚的说道。
只是这一声,泽拉斯已经听不见了。
……
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一间牢笼中,牢笼中仅有一张床与一组桌椅,角落里有一个浑身穿着残破,脚上与手上都带着枷锁,身材瘦弱的人。
随着回头,俨然就是泽拉斯,泽拉斯看见阿狸的瞬间,明显有些陌生,可是转瞬之后就变得柔和,坚定双眼也开始痴迷起来。
原来,阿狸来到了泽拉斯内心最脆弱最屈辱的记忆中,听命于恕瑞玛王室,暗无天日的奴隶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