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到这边来,这里没有人。”女人拉着张远的手,将他带进巷子里。
张远狂咽口水,眼里全是兴奋与激动,他没想到这种便宜的好事会落在他身上,张远甚至觉得今晚的加班都没那么讨厌。
“对,这里没有别人,不会有过来的。”张远的眼睛闪烁着掩盖不住的精光。
“是啊,黑漆漆的,不会有人看见的。”女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对了,你为什么要带着口罩。”张远注意到女人脸上那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想起公司里的传闻,看向女人口罩时流露出了半点不适。
“怎么了好哥哥,我只是最近有点感冒了,所以才带着口罩,是口罩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公司里有些传闻。”张远模糊的解释,但他心里却感觉到一丝疑惑,感冒了不穿厚一点的衣服,现在还几乎全裸,可脸上却要带着口罩。
“是吗,还有这样的传闻啊。”女人的声音变冷了一点,但张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察觉到。
“是啊,一些无聊的传闻,没什么。”
“那好哥哥,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女人的声音更冷了一点。
“哈哈哈,我都没看见你的脸,怎么知道你好不好看。不过嘛,你的身材这么好,肯定长得也好看的。”张远色眯眯的上上下下的扫视着女人,眼里的欲望怎么也藏不住。
张远被这对饱满晃动的巨乳勾的不行,内心惦记着无毛嫩屄肏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在脑海中畅享,把自己想到鸡巴都要硬到顶破裤子。
张远几乎迫不及待的想把女人身上没能遮住任何一个重点部位的衣服扒下,顺带扒下自己的衣服,把硬到发疼的鸡巴插进她的屄里,狠狠的肏这个肥嫩光滑的嫩屄。
“这样啊,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脸吧!”女人的声音像冰萃一样。
“好啊,正好让我瞧瞧你口罩下那美丽的脸。”
张远没能感觉到女人声音变得极其冰冷,他沉浸在今晚能肏到一个魔鬼身材的女人,而且说不定这个女人长得好看。
毕竟她的脸那么小,几乎能被口罩遮挡住整张脸,露出外面的杏眼水光潋潋,又大又亮,长得肯定不会差。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这女人长得丑,有这么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材,他闭上眼睛也是肏的下去的,反正这里的光线也没那么足,他只要不看就行。
“那就让你看看吧!”说完,女人在张远期待的目光下,摘掉了口罩。
张远的眼神逐渐从期待变成恐惧,因为映入眼帘的不是一张绝世美人的精致脸蛋,而是一张嘴角被割破,伤痕长到快要裂开到耳朵,随着女人一笑,她的脸变得更加狰狞。
“怎么样,我好看吗?”女人笑了起来,而她咧嘴笑时的模样更让张远感到害怕。
张远恐惧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公司里的传闻竟然都是真的,而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正是传闻里的裂口女。
“说啊,我好看吗?说啊!”女人,不,女鬼没有了先前的温柔,声音变得尖锐而冰冷。
“我,我,我……”
张远在紧张害怕之余,想起了在公司里听同事们说的有关传闻的全部。
据说遇上这个女鬼,不管怎么回答,下场都不会太好,不是死就是被毁容,这两者都不是张远想要的。
他既后悔又愤怒,他只是个苦逼加班狗,为什么要让他遇上这样的事情,不给他春遇就算了,让他尝点甜头就要把他推下深渊。
更何况这个甜头还没尝到,他还只是用眼睛看,都没用手感受多少。
张远害怕的哆嗦颤抖起来,他心中有股深深的无力感,内心大骂老天对他不公,又怨恨裂口女竟使出这样的招数来玩弄他。
张远垂下头,一言不发的样子全部落进裂口女的眼睛,她感到十分的痛快。
她就喜欢看这些人得知她的真面目后被她吓到瑟瑟发抖,不知所措,哭爹喊娘的样子,她喜欢看一个个人在她面前跪地求饶,一张张绝望痛苦的脸。
“快回答啊,你不是很想看吗?我好不好看?你不回答的话,那我就把你变得和我一样,然后在杀了你吧!”说完,裂口女便将魔爪伸向张远,企图毁掉张远的脸然后在杀了他。
而就在裂口女尖锐的指甲即将碰到张远时,张远猛的抬起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看向女鬼。
“哈哈哈,这个眼神我喜欢,我要毁掉这双眼睛,让你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饶哈哈哈哈,我要把你…你在干什么,啊啊,快放开我,你个登徒浪子!”
裂口女正享受折磨猎物的快感,却没料到张远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奶子,然后用力抓捏她的奶肉,他的手掌深深的陷入绵软的奶肉中,用力的像是要把她的奶球挤爆。
“我登徒浪子?你个骚浪的女鬼,想的出来脱光衣服露奶露屄勾引男人过来这种主意,还想杀我?那我就算是死,也要在死之前肏了你这骚浪下贱的婊子。”
说完,张远毫不留情的玩弄着裂口女的乳球,将她的乳球当做面团一样用力的揉搓,强行把肥挺的乳球变换成各种样子,然后在用手指掐住乳头,把整个乳球提拉上来。
如气球般圆挺的乳球,顶端饱满娇嫩的乳头被张远狠狠的掐住,往上提拉,将乳球拉扯至变形,手指还将乳头扯至充血变红。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的奶头,啊啊,好疼啊,不要掐了,乳头要被掐掉了。”
从业这么多年,裂口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以为只要她把男人勾引过来,露出嘴角裂开的脸,他们都会被吓的大脑空白,怎么还会有心思想继续这种事。
所以当她遇到这个明知自己可能会死,但也要在死之前做完没做完的事情,狠狠的发泄压抑已久的欲望,对着她的身体目露精光时,换成女鬼呆愣住了。
并且当裂口女看见张远的眼神时便明白,张远的举动是认真的,他没有在说笑。
张远也确实是认真的,因为他想起来,依照公司的传闻,他今晚是注定要栽在这里了,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反正都会死,那把面前这个拥有火辣身材的女鬼肏了再死也不错。
就算她的脸可怕,但自己只要不去看就行了,更何况许是酒精作祟,张远觉得看了这么久也习惯了。
“骚货,贱婊子,死了当鬼还这么骚浪,跑到大街上跟当鸡一样脱光衣服勾引男人,还说自己不是想被男人操,这么大的奶子我看是生前被男人揉大的吧,你的屄一根毛都没有,是不是天天被男人肏,屄毛被拔光了,所以你这淫贱放浪的小屄饥渴难耐,到处找男人来肏你。”
“你、你,才不是,你竟然敢侮辱我,我,我要把你,啊——”
在张远的一番羞辱下,裂口女气的快要炸开,就在她想直接扭断张远脖子的时候,张远突然放开了她的乳头,然后搂过她,一把含住了她的乳尖。
“不,不要,你走开,快放开我,啊啊,不要吸了,不要在吸我的奶子了,哦哦哦,不要,不要咬我的奶头,奶头要被你咬下来了,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咬的这么重呜呜呜~”
裂口女的求饶让张远的心情变好了一些,但他没有停下,嘴巴像吸盘一样含住娇嫩的尖端吮吸个不停,他用力的吮吸,将乳头吸硬吸凸,不仅吸嘬乳头,他还会用牙齿用力的啃咬,把乳头咬到充血,咬出一道深深的印记。
张远在吸咬乳头的时候,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来。
他找到裂口女的嫩屄中,丝毫没有怜惜的将手指捅进她的屄里,然后快速的抽插起来。
“哦嗯嗯,进来了,进来了,不行,手指不能插进来,啊啊啊,屄被手指插了,手指插的好深,要不行了,哦哦,怎么又加了一根手指,噫啊,扣到嫩肉了哦啊啊啊~~~”
随着张远手指抽插的越来越快,嫩屄的小洞也冒出了更多的水花。
张远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吸绞力,内心不禁感慨这个女鬼的嫩屄不止好看,而且还异常的紧,手指都被夹的这么紧了,这要换成鸡巴不得爽死。
张远一边想着,一边加快的速度,在嫩屄越来越湿后,他索性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屄里,然后飞速的抽插,无情的捅干着穴壁上凸起的软肉,把裂口女插的腿都软了。
“不行,不要在插了,快抽出去,把你的手指拿出去,别在玩弄我的屄了,哦哦,好爽,不行,不可以,嗯啊啊我要去了哦哦哦!”
虽然她面上看似不情愿,一直让张远出去,可她的屄却诚实的吸住了张远的手指,嫩屄将他的手指牢牢的吸住。
在裂口女即将被手指插上巅峰高潮的那刻,张远却把手指抽了出来,小穴突然变得空荡让女鬼有一瞬间不适应。
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紧接着张远将一根更大更粗更热的棍子抵在了她淫荡张合的屄上。
“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啊——”
裂口女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张远扣住了她的身体,然后用力一挺,下身粗壮的龟头便捅开了肥嫩的屄唇,捅开湿漉的穴口,捅进来蠕动收缩的嫩屄里。
“不要,不要啊,出去,快出去,不要插进来,快把你的东西抽出去啊啊啊…”
裂口女死命挣扎,下身被一根粗大肉棍捅开的感觉让她有种从里面被劈开的感觉,疼的她双腿蹬来蹬去,想逃离那根给予她痛苦的肉棍。
可张远怎么会如她所愿,他今天又是辛苦加班,又是被她狠狠的戏弄了一番,心里的怨气不可能就此消散,他要拿她狠狠的泄欲出气,把被女鬼戏弄的这口恶气出出来。
张远才懒得理裂口女难不难受,她疼不疼,毕竟她本来就不是人,更何况是她招惹他在先。
裂口女虽然先前有被指尖扩张过,但三根手指自然比不过粗硬的肉棒,而且张远的肉屌还异常的粗壮,随便用力一捅女鬼便承受不住的哀嚎。
“快抽出来,放过我吧,不要在肏我了,我错了,我不杀你了还不行吗!”她的腰被张远禁锢住,这让她无法逃离张远身边,只能无助的承受着猛肏狠干。
“呵呵,现在晚了!你这屄太好肏了,随便一捅骚逼就跟发了大水似的,反正你也喜欢露出奶子骚逼给男人看,那也喜欢被男人操不是吗?而且你嘴上说着不愿意,但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骚逼紧紧的夹着我的鸡巴,是你不想让我抽出来。”
这点张远没有骗人,因为他确实感觉鸡巴像是被嫩屄吸进去,蠕动的软肉一直要把他的肉棒往深处吸,每次抽出来时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仿佛是肉穴不愿让他抽出鸡巴。
“我没有啊,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要被肏死了,逼要被肏裂开了,要被肏烂了,我要不行了啊啊啊~~~”
张远如打桩机一样猛肏着女鬼,一下又一下的把鸡巴钉在嫩屄的深处,龟头狠狠的顶着娇弱的子宫,不停的蹂躏着脆弱的宫口。
“你本来就死了,骚货,贱逼,骚婊子,有暴露癖的骚浪女鬼,肏死你,肏死你,肏烂你的淫穴,把你的骚逼操烂然后把你扔到大街上,让街上的男人一起操你,妈的真会夹,这屄又紧又湿的,天生就是适合拿来给男人肏的贱逼,夹的这么紧我抽都抽不出来,还说不是来勾引男人给男人操的。”
张远扣住裂口女的细腰,顶着愈发的凶狠,儿臂粗的肉屌几乎全部塞进嫩穴里,只留两颗饱满的,装满精液的囊袋在外面,柱身将女鬼平坦的腹部顶到凸起,龟头撞开脆弱的宫袋闯进骚子宫里猛抽狠顶。
“骚货,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射进你的骚逼里。”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张远重重的狠顶几下,将鸡巴捅到嫩屄的深处,捅开子宫口,把龟头埋进骚子宫里射精。
他的屁股一抖一抖的,马眼张开,噗噗噗的将一股又一股滚热的精液注射进裂口女的子宫里,一点点的灌大的骚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