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臆想

那些钱……了无牵挂……想自杀……

那余霁那家伙在外面住在哪里呢?

为什么会想要把遗产留给我这种素未谋面的人?她的家人……

她是离家出走的人么?

还是说已经把所谓的“家”也卖了?

这样的话,她就要睡大街了?不,她可以住宾馆啊,我这个笨蛋……

还是赶紧睡吧……

身体,还是有些乏力……

夜已深,而余霁和欣忧都还未入睡,各有各的心事。

欣忧扭头,又开始数窗外的星星。

翌日,欣忧起床的时候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

连着两日被榨取,身体发出了抗议。

每一丝疼痛都似在向她提醒着余霁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对方做过什么事。

想到这里,欣忧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但无可奈何。

现在后悔,怕是已经晚了。她要是现在喊余霁去死的话,估计自己会更难受。

欣忧开门,想要出去看看有什么工作可以做,比如去奶茶店打个下手什么的,如果有人愿意雇用她的话。

余霁会不会就在门后?

门开了,楼道空无一人。

欣忧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自嘲地笑了。

看来自己的臆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再一看,欣忧发现了地上的烟头。

七根烟头……余霁这是靠在我家门口抽烟?

看来她真的很闲呢。

又为了余霁浪费了一会儿时间后,欣忧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

找了一上午,记下了四家奶茶店,其中三个在招聘店员,外加两个小餐馆也有招聘服务员,总共记了五个电话,准备下午打电话试试看。

顺带还新买了些菜回去。

老实说,自父亲坠楼身亡后,欣忧就有学习厨艺,如今孤身一人,更是想方设法地在网上学习如何自己做菜。

可学得仓促,成效不是很显着,仅仅是勉强能够应付的水准。

但是余霁做饭挺好吃的,要不要……

余霁做饭还可以说她自己揽的活,可主动去求对方什么事的话,欣忧还是觉得有点膈应,拉不下这个脸。

那样的话,鬼知道这个坏家伙还会得寸进尺到什么程度。

欣忧提着食材来到家门口,然后就跟靠在家门上的余霁对上了眼神,甚至连对方看着她的眼睛还淡定地又嘬了一口烟。

“你怎么来这么早?”

欣忧蹙眉,揣测着对方的企图。倒不是她喜欢怀着恶意揣测别人,而是余霁至今的所作所为,让欣忧很难正常地对待她。

“来看你呀,不行么?”

“轻浮……”

欣忧不给面子地吐槽了一句,也没理会余霁,直接从她手间隙把钥匙插进去开门。

“好啦好啦,我其实是看看你的伤恢复好了没。”

欣忧没说话,只是瞪了余霁一眼,转而自顾自地进房间了,但也没有关门将余霁拒之门外。

等余霁进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

伤势,哪里受伤了?又要看看哪里?

开人黄腔,欣忧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欣忧处理着食材,余霁很自然地走过来帮忙。

“中午想吃点什么?”

欣忧有些惊异地瞥了她一眼。

这是她的道歉方式么?她跑过来一趟就为了给我做饭?怎么可能。所以是为了安抚我?管她的,扔给她了。

“不挑食,你想怎么处理都行,只要好吃。”

欣忧索性直接让出了位置。

既然她要做饭,那就让她做个够。

欣忧其实是带有一点赌气成分的。

至于为什么生闷气,可能是因为她发现余霁在生活这方面处理得比自己好,比不过强奸犯,让欣忧有点失落与不服气。

由于余霁给欣忧的初印象就不好,所以她先入为主地就看不惯余霁,但现在却逐渐发现余霁没她想的那么坏。

欣忧就这么坐在桌边,看着厨房内的余霁忙上忙下,感觉心好久没这么沉静过了。

现在有了余霁能帮欣忧处理些事,那么原本该做这些事的时间里,欣忧就会感到一股放松的安稳感。

“妈妈,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人生活得太久了,耐不住寂寞了?”

欣忧向着桌对面的“母亲”问道。

但问出口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自己是“一个人生活”,那么母亲……

果然桌对面实际上空无一人。

欣忧自嘲一笑。

母亲什么的,果然又是臆想。

她端起凉水敬了桌边上的“父亲”一杯,然后将苦涩随着微凉的白水咽肚。

“爸,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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