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诗言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眼神有些忧郁地盯着眼前的热茶,茶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与余霁的过去像这茶气一样,飘忽不定却又萦绕心间。
她们彼此,都没能从那场失败的告别中走出来。
她在等人,不过等的不是余霁。并且以后大概率也不会有等余霁的机会了。
“请问,是黎诗言么?”
来人身着一件素雅的米色风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直筒牛仔裤,脚蹬一双简约的黑色短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她的长发微微卷曲,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轻拂在耳畔,增添了几分温柔。
“是我,您好……”
黎诗言愣了愣,有些意外来者竟然这么年轻。
毕竟是母亲让她来见对方一面的,说对方是自己生意上的伙伴,这次有些事想要当面问问她。
妈妈的生意伙伴,竟然看起来这么年轻么,二十五六的样子,我是不是该喊姐姐?
黎诗言原以为对方应该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好些,大概看起来就像三十岁左右。
还是说,对方其实已经三十多岁了,只是不显老而已……那我是该喊姐姐还是喊阿姨呢……
来者点点头,然后先去点了一杯冰美式后,来到黎诗言对面坐下。
“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晓韵,是你母亲的朋友之一。”
“晓韵姐好……”
听着黎诗言有些小心的语气,晓韵不禁轻笑出声。
“笑,笑什么啊……”
黎诗言有些尴尬道,光速复盘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同样在光速复盘的,还有另一边的余霁。
她此刻一只手捂住脑袋,昏沉不已,身体也感到绵软无力。
一些若有若无的片段闪过……
我知道的哦,你一定很喜欢我吧,第一眼就被我迷住了,然后尾随我,对我做那种事……
你其实就是个变态萝莉控吧,专门挑未成年人下手,所以趁着不想活的借口,来实现你变态的欲望吧……
像这样任由你胡来的人还有谁呢?没有其她女孩子会这样了吧?只有我可以哦,所以,所以……
所以……
所以梦就醒了?
由于这些片段过于模糊与惊悚,余霁第一反应觉得这是梦。但是身体又感觉全身酸软无力,活像被人狠狠索取了一样。
想到这里,余霁略带惊慌地摸了摸自己的内裤。
是干的,包括床单也是。
而且,这个杯子明显与梦中的不一样吧。
环顾四周,琢磨一会儿后,余霁还是半信半疑的。
“余霁?你醒了啊,醒了的话就赶紧来吃饭吧。”
欣忧发觉余霁的动静,走进来观察了一下余霁的状态。
梦到欣忧反攻,还疑似要对我表白?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见欣忧一如既往的表情,余霁还是将那些凌乱的记忆片段给定义为了梦。
一定是自己最近抠得太少了,以至于欣忧那个家伙猖獗起来了,都敢跑到我的梦里来反压我了。
余霁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打开了手机。毕竟如果那些片段是梦的话,那么她最后的记忆是停顿在与黎诗言喝酒那里。
当时黎诗言还没喝醉。余霁还是挺好奇欣忧是怎么找到自己并把自己带回来的,准备找黎诗言问问。
“谢谢你了呀,欣忧……不对啊,卧槽……我整整昏睡了两天一夜?”
原本紧绷的欣忧听到这句话后,知晓余霁把那些离谱的东西都当梦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果然,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欣忧偷偷自嘲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酒精的副作用吧,我都寻思你再不醒的话就送医院了。”
原本以为自己直接睡个一夜差不多够了,结果一看日期,都直接跳过去一天了。
余霁顿时深感失败,翻身就准备下床。
结果腿软得跟个海绵一样,加上余霁自己不自知,才迈出去一步就崴了下去。
幸好欣忧及时扶住了她,然后让她靠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来到餐桌边,其上有着已经准备好的鸡蛋油条等等。
“以后还是记得少喝点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