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来,两人又恢复了日常生活,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唯一改变的,可能就是余霁睡在欣忧这边了,和欣忧同床共寝,不再一到上就出门开酒店住了。
按理来说,都睡一张床上了,那摩擦出些许激情的火花也是在所难免的吧,尤其是对余霁而言。
但现在的余霁却莫名正经得很,晚上那是倒头就睡,白天也仅仅只是语言上的调戏,经常把欣忧逗得羞愤交加,却又不负责熄火。
“喂……余霁…不做吗?”
床上的欣忧懦懦问道,但没有等来回应。
黑暗中,小小的欣忧摸到余霁的衣角轻轻拉了拉,还是没有反应。
“都…都怪你,这都是你的错。”
见余霁没有反应,欣忧的行为也逐渐大胆起来,还低声为自己开脱着。
即使明知道对方轻易不会醒,可动作还是因为自己心中的偷感而放很轻很轻。
她感觉自己好热,身上的衣物被尽皆褪去,连那条早已潮湿不已的内裤都没有留下,可依旧有一股不安的焦燥感将其笼罩。
好想要……好想要……感觉脑子都要变笨了……
不仅是想被要,更想要余霁。
欣忧手脚并用地爬上余霁的身体,光是过程中余露的衣料擦过她的腿间,就能让她心颤不止。
伴随着欣忧咽喉滚动声的,是余霁胸前衣物的扭扣被解开的声音。
好,好色情……
当欣忧将余霁胸前最后一颗不堪重负的扭扣给解救出来后,那对肥乳便已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居然没穿内衣!?真是太色了!怎么之前没发现她是尤物?
说到底,还是要感谢余霁来着。正是在她的调教下,欣忧才会对女性的身体产生这么大的性趣。
明明有着傲人的巨乳,乳晕却微淡,乳头 如桃尖般粉嫩诱人。
欣忧情不自禁地用牙齿轻咬上去,用舌头绕着余霁的乳头打转。听着余霁无意识的嘤咛声,似在勾引她沉迷其中。
欣忧报复性地揉着余霁另一只乳房,任由自己的手指凹陷其中。
还有一只手顺着光滑的小腹向下,来到余霁的睡裤边上,欣忧又突然担心起来。
要是余霁醒了怎么办?
欣忧第一时间想到自己藏起来的情趣手铐,但又摇头否定了。
要是上手铐的话,自己肯定就不能自已了,到时候余霁肯定会醒的。
一顿饱和顿顿饱,欣忧还是分得清的。
但是…好饿啊……
舌头松开乳头后,心中的欲望不减反增。
欣忧只觉自己口干舌燥,忍不住地想要品尝余霁小穴的甘甜。
终究还是没能按耐住自己的私欲,欣忧缓缓将余霁的睡裤脱到膝间。
我就看看,我就看看……
欣忧如此安慰着自己。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余霁纯白的内裤上也映出了一片深色,泛滥不已。
欣忧感觉自从脱下余霁的裤子后,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幽香,就像……
欣忧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但最终还是清醒了过来。
笨蛋啊,这家伙的下面流出来的是春药么……自己真是堕落了啊……
欣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忍不住吐槽道。
算了,不能吃肉,难道就不许我舔盘子么……啧,堕落就堕落吧,反正,都是你的错……
相比于一开始那个杂鱼欣忧,现在的她有了独属于自己的价值与快乐。
欣忧褪下余霁的内裤,然后对着上面的水渍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
……
余霁感觉自己起床一天比一天晚了。
她觉得主要还是怪最近那些莫名其妙的梦。
至于梦是什么嘛……
余霁不禁红了脸,赶紧揉了揉自己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就是她对着欣忧撒娇什么的,然后梦里面的欣忧明明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只,却能将她压在床上,然后大do特do。
什么手铐啊,跳蛋啊,项圈啊之类的都来了,什么羞耻玩什么,什么刺激来什么。
然后欣忧还对着她言语侮辱什么的。
『你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现在就只会舔我的脚了?』
『笨蛋,狗难道会说人话嘛?你该怎么回答?再来一次!』
『居然还对自己的母亲发情么?真是条欲求不满的母狗啊,也难怪会对我做出那种事啊,恶趣味小姐?』
诸如此类的对话……
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自己想象着自己对着母亲自慰然后被母亲抓包的场景,幻想着母亲将她捆起来,然后拿小皮鞭……
“你醒了啊,赶紧过来吃早饭吧,还没凉。”
欣忧的声音将余霁拉回现实。
不过眼神交汇后,两人都心虚地撇开了视线。
“好,谢谢了,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