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红莲起乩祸萧墙

立夏二候,蚯蚓阴物,感阳气而出。

幽亭⽵苑,绿树鸣蝉。

昨夜回客房,林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映娘真有机会死而复生?

天生佛体又是真是假?

笑容满面的弥勒雕塑为何肚露大洞,为何又一转眼如寻常佛雕般?

那鲜艳的红衣僧袍又是什么来历……

思索半天,毫无头绪,窗外的异香愈加浓郁,林谣逐渐沉沉昏睡去。

“别——睡——懒——觉——啦!大懒蛋!”

少年睡眼惺忪,起身揉了揉眼睛,阳光大好。

一个梳着可爱丸子头的小女孩在床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樱桃小嘴粉嘟嘟的。

娇嫩幼态的身子被包裹在一身粉色丝绸裙里,下身则换上了一双极为轻薄的透明丝质罗袜。

透明丝袜紧紧贴合在萝莉肉腿上,光滑细腻,而那对纤足则是踏着双粉艳绣鞋。

端是个小美人胚子。

另一个怯生生的少女则站在小萝莉身后,穿着浅绿色罗裙,带着刚刚发育少女独有的羸弱。

“公子起床了……伯父伯母已经准备……好早膳了。”

这二女正是凝凝和花素。

阳光正好,窗外的枝头上传来初夏的阵阵蝉鸣,庭中的翠竹迎风摇摆。如此安逸的园子,无论什么人来到此处,都会放下心事,享受时光的。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刚扎好发带,一个柔软细腻的小手便拉住了他。

“哎呀好了,走吧走吧,娘特地从梅苑里摘得花骨朵,做的蜜汁酒酿花糕呢。”

“都怪你,我想吃,娘还不给,说得等你一起……”凝凝娇嗔道,一边拽着他就往门外走。

“不着急不着急走慢点。”林谣苦笑道,尽管他昨晚听花父花母亲口承认,是他们诱自己来的这里,但碰上这么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娃,他还是提不起脾气来。

他抬头望天,晨光灿烂,万物生辉,若不是昨晚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几乎信了这就是人间福地。

他可不信那金身佛祖是只自己的幻觉。

花素则慢慢跟在身后,步子轻的像在云上一样。

沿着碎石小路穿过回廊,几枝垂柳微晃,嫩黄的槐花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凝凝笑容甜美道:“爹爹说,今日天气正佳,是个开坛的好时候!”

“开坛?”林谣脚步微顿。

“嗯哼,不过要等晚上啦。”她甩着小胳膊,一副无事可愁的样子。

膳厅里,两个丫鬟忙忙碌碌上着早点:蒸鱼翅,燕窝甜粥,枣泥山药,卤汁豆腐……

花母悠哉游哉的喝着清茶,脸上抹着淡淡的胭脂,面容滋润,颇有丝已为人母的娇艳。

见凝凝拉着林谣走入,笑道:“林公子,昨晚睡得可香?”

“挺好。”林谣道,紧接便正色问道:“伯母,昨晚记得听您说过,有一秘法,可代人承受死劫,医死人白骨,此话还当真不?”

花母楞了一下,紧接着微笑道:“那是自然当真的,不过需要你先成佛后再讲。”

“昨晚我们并没有详谈如何 ‘成佛’ ,不知伯母可否告知在下——唔”

“哎呀好啦好啦,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凝凝打断了二人谈话,拿着筷子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糕,沾着些许蜜糖,直接塞进林谣嘴里,给他呛了一口。

花母忽然目光转向向门外,笑着嗔道:“人家林公子都等你许久了,凝儿也都等不及了,你架子倒是挺大。”

“花二那小子又炸炉了,一炉子白花花的 ‘五石散’全废掉了……耽误了点功夫,晚些还得用,不能马虎。”花父从门外走进叹道,看到花母责怪,也不生气,搂住了花母道,“呵呵呵,娘子莫怪,晚些跟你好好赔个不是。”

“咦~ ,孩子们还在这呢,老夫老妻了,别动手动脚的。”花母嫌弃的白了他一眼,素手一挥,打掉了花父不老实的胳膊。

林谣满足的摸了摸涨起的肚皮,不由得感叹大户人家花样就是多,就连吃个早点都如此多样式。

“唔~”

曲径通幽,假山环绕,竹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媚的喘息,林谣怔了怔,下意识的侧身向竹林深处望去。

林子里,一个嫩白小脚裸露在空气当中,向上看去,女子的大腿,蜜缝,腰肢,乳房竟一览无余。

女子十几岁的样子,赤裸着身躯,面色泛着异样的潮红,鼻尖还沾着些许白色的粉末,丫鬟常穿的葱绿罗裙被随意丢在一旁。

她不顾地上不洁净的泥土,一边扣弄着自己的水汪汪的穴儿,一边搂着一个仆奴装扮的小厮忘情的吻着。

似是不满足于扣玩一样,女子伏起了身子,跪在地上解开小厮的裤腰带,将半硬不软的阴茎掏出。

“莺儿姐………我们做了三晚上了,饶了我吧。”那小厮急忙开口求饶道,可女子却没管那么多,撸动了几下就坐了上去。一时间,春水咕叽声,臀瓣拍打声,淫词浪语声,不绝于耳。

“莺儿姐………慢点……要坐……坐断了……”人影交缠翻覆,哀鸣不止,但身上的人儿丝毫没有可怜他,不断地向他榨取着稀薄的精液。

林谣羞的满脸通红,连忙哼着小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开。好在那对情男欲女也没理他,自顾自的交配着。

这俩人也真会挑地方,光天化日在林子里行床第之欢,真不怕害臊啊,这要是让花父花母看到,不得各赏二十大板…… 林谣心中揶揄道。

他已非处子,但平日为人颇为保守老实,并非沾化捻草之辈,是以离开临淮渡后从未与女子欢好过,看到此景多少也会觉得害臊。

“大懒蛋!跑哪去了!”凝凝从远处跑来,萝莉肉腿上的薄丝在太阳下亮亮的,甚是可爱,诱人犯罪。

“咦?……大懒蛋,你为啥脸这么红?”

林谣心想可不能让这小妮子看见林子里那对男女苟合,要是被发现了,还不得被冠上淫贼偷窥癖的污名,到时候就真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橛子他也是屎橛子了。

“啊?瞎逛逛消消食,走我们换个地方聊。”林谣连忙拉着凝凝往竹园子外边走。“你来找我干嘛?”

“哦哦,娘说她今天有要事在身,不能陪我,要你来陪我念书。”凝凝一本正经说道,掏出一本词选。

“我没上过私塾,又懂什么念书了。”林谣笑道,和凝凝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翻开了词选:“不过我这两年倒是自己念过点诗,填过点词儿,我们不妨瞧——”

他愣了,这都是些什么词啊……

不肯便入鸳被,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釭,却道你先睡。

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太岳峰高圣泽长。

今宵鱼水和谐,抖颤颤,春潮难歇。千声呢喃,百声喘吁,数番愉悦。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

虽然大多都是名家写的,韵律风韵也都是上乘佳作,可均是些和男女私会弄相干的香艳诗词,他甚至还能看见曾经自己在临淮渡初见映娘,嘴里哼哼的《十八摸》

他面色不变道:“额…凝凝,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么一本……‘词选’啊?”

“我从爹娘的书房里拿的。”凝凝理直气壮的说,一边晃着丝袜小脚继续道:“那边好多书我都看不懂,什么《法华经》,《推背图》,《易经》啦,我看这本封面最漂亮,就拿来啦。”

林谣嘴角抽了抽。

他轻咳了一声,刚想合上书本,凝凝却翻身坐到了他怀里,把书抢了过去,翻了起来,小脸认真的不得了:“等等,我还没看完呢!”

凝凝雪白幼腿在薄丝的包裹下滑溜溜的,可爱的的萝莉小嫩臀顶着林谣的大腿跟,让他很是不自在。

软软的脚踝和丝袜下微微鼓起的足弓,还有胸前因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轮廓,让林谣心脏忍不住猛跳了一下。

“你现在还小,不能看这种——”

“我不小啦。”她认真反驳道:“上回姨娘说女孩子十一岁就能……那个,呃,变成娘了。”

她低头翻着书,突然找到什么似的,眼睛露着晶莹的光。

“哎呀,这首写的好美呀~”凝凝拿着词选歪着脑袋念了起来,声音软糯:

“江南柳,叶小未成荫。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留着待春深。十四五,闲抱琵琶寻。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

这是宋代大词人欧阳修所着,以江南,嫩枝为引子,写的一个十四五岁美少女的小词:《望江南》。

有史籍记载道,这词是他写给自己小侄女:阿张 的,颇为出名,林谣自然识得。

据传,阿张渐渐长大后成为了张氏,欧阳修便给她张罗了一门婚事,嫁与族兄的儿子欧阳晟为妻。却不料张氏和佣人陈谏通奸,被发现。

严刑拷问下,张氏招供道“引公未嫁时事,词多丑鄙”,意思就是自己未曾出嫁之时,和舅舅欧阳修有过乱伦之举,并以此丑词为证。

至此欧阳修被贬,作出了那最为出名的《醉翁亭记》。

逼供的县令杨日严之前和欧阳修有过节,是以欧阳修和侄女阿张二人是否有过乱伦通奸的丑闻,真真假假,如今自然不得而知了。

但林谣却不免狐疑起来,凝凝此番吟词,是无意随口念的,还是有意而为之…… 为何又偏生那么巧,专门选了一个描写小女孩娇嫩美丽的词儿,还是禁忌之恋的……

他还没来得及想出答案,便看到凝凝甜甜的笑道:“大懒蛋,这词儿甚是动听,让我想到了昨晚的梦,还梦到你了,你知道是关于什么嘛?”

林谣心中咯噔一下。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他故意板起脸来,伸手想要把书拿回来,严肃道:“别瞎说了,你才多大个小屁孩,就开始做梦胡说八道了,以后这种书不准看了!”

“哼~ 我偏要说。”凝凝抱着书往后缩了一下,眼睛弯弯的:“那是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莲花,有香火,有红烛,还有哥哥。”

“我梦见我们在大佛的肚子里,你像李大爷养的大黄狗一样,趴在我身上,就在我身后恶狠狠的顶着我……”

小萝莉红着脸,看着林谣的眸子春水荡漾,幸福的笑道:“可是凝凝好乖好乖哟,我就撅着小屁屁,下面都被你顶的流血啦。凝凝很坚强,都被哥哥顶的掉眼泪了,还是让哥哥压着凝凝玩……玩凝凝的小胸脯,舔凝凝的小脚丫,捏着凝凝的小屁屁,插着凝凝的。”

小丫头害羞的低下脑袋,不再言语。

林谣笑了一下,看着怀里的小萝莉,凑近了她香香软软的面庞道:“那如果哥哥今晚真的,在大佛面前,像梦里一样……亲着凝凝,搂着凝凝,顶着你爱着你,把你弄哭了,小屁屁流血了,你会不会很开心呀?”

凝凝怔了一瞬,随即小脸一红,躲开了林谣的目光。她没有说话,只是面带羞涩的微微点了点头。

他现在十分确定眼前的少女不是随口之言了。

林谣忽地站起身,将她从怀中抱起,轻轻放到一旁石凳上。

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冷冷的瞥了凝凝一眼,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一句嘲弄声悠悠的从消失的背影处飘来:

“那你现在去洗一洗吧,别让如来看到你沾染了一身的淫邪之气,脏了那佛门宝地……”

回到屋中,林谣将临行的物品匆忙打包,脸色阴沉。

他猜想过花父花母并非善徒,尽管昨日跟自己坦白,但总觉得他二人有什么事在隐瞒自己,而今日的饭桌上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无论自己如何试图询问关于成佛,复活,开坛之事,总会被种种“意外”打断,不是被凝凝塞了块糕点,就是被二人扯开话题。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凝凝竟也不似一个正常女孩,十岁出头的年纪,乍一看天真烂漫,不通人事,但每句话都似是处心积虑再说的一样。

甚至就连那薄透勾人的丝袜,那来回晃荡的小嫩脚丫,坐在自己怀里的小屁股,都恐怕是有意而为之。

他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甚至就连复活一事,估计都是花父花母哄骗自己随意捏造的。

“再留一夜,说不准明日便不是人了。”他咬牙想道,背起包袱推门便走。

可门口早已有两道人影候着了。

花父依旧负手而立,面色威严;花母一身素衣,眉眼温婉。可此刻在林谣眼中,他们不过是披着羊皮的豺狼。

“林公子,天色尚早,怎的如此匆忙?不再歇息几晚上?”花母柔声道。

“让开!”林谣冷声道。

花父叹了口气道:“不知小侄为何发怒?我夫妻二人又何处得罪你了?若是因为我上午用膳来的迟了,我给你赔个不是——”

“少来这些虚头八脑的,让开!”林谣喝道,猛地伸手便想拨开二人拦住门的身子。

“林公子口出狂言,那便是你的不是了。”花父淡淡说道。

话音未落,已然出手。

花父身形如鬼魅般虚晃,手指并拢,势如利剑,携着破风之音点向向了林谣左臂的三穴——列缺,太渊,尺则。

三者皆为手部的太阴肺经重穴,一旦被制,整条手臂便酸麻无力。

林谣手臂急缩,身子后仰,左脚自然而然便踏到了“大有”位上,心念一动,“妙法莲华”步步踏出,身形竟是比花父更为诡异,堪堪躲开点穴的手指。

“好身法!”花父赞道,下手却愈加狠厉。

右手指尖一翻,再度变招,改往“少海”、“阳谷”、“中冲”三穴点去。

而左手则是五指并拢,伸手在林谣面前虚晃,陡然之间掌缘一沉,直劈面门,劲力凝重。

“咦?”林谣心头一凛。

他右手的点穴手法乃精妙上乘的功夫,是湖南安阳玉风观风神子一脉绝学;左手却是以掌为刃,却赫然是金刀雁门的一十三路破风逐日刀中的第一式—— 金乌初绽。

可这两脉功夫皆为江湖不传之秘,他也只是于一次帮派私斗下远远目睹过门人出手,也是只知其形,劲道确是学不来的。

眼前这花父竟将两派精要融会贯通,运转如意,毫厘不差,不禁令他心生惊疑。

念头电闪而过,脚下却丝毫没有迟疑。

左足疾旋,“临归妹”,腰肢硬生生一扭,反身急掠而出,身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急拉,险之又险避开了花父的双手合击。

二人过招已至十来个回合,林谣发现花父的武功和之前遇到的“玉罗刹”是一个路数,都是江湖各派绝学杂糅汇聚,自成一炉。

只是他用的比玉罗刹更为精熟:招式时而雄浑如岳,时而阴柔诡辣,变幻莫测,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想不到竟有人能将如此繁复混杂的功法运用自如。

林谣虽仗着佛体所习得的“妙法莲华”,身法奇诡与众不同,方能在花父攻势下闪转腾挪。

却苦于未曾习得过任何拳脚招式,一时间被压制的极为狼狈,只能被动闪避,无从还手。

好在他每每遇到险招时,或扭腰转胯,或蹂身前踏,皆能在不可思议的时机与角度脱出重围,使得花父的招式频频落空。

偏偏花母立在门口,却将去路封得死死的,无论如何也无法突围而出。

花父几十余招已过,竟摸不到林谣一片衣衫,不禁汗颜,暗道:“这小子短短一月便将妙法莲华练至如此境界,已然惊人。幸而他不懂拳脚,真叫他学会后,将身法与拳脚融为一体,那还得了?”

眼前的少年身体并不甚壮硕,随便一掌一拳就能将他击倒在地,可偏生那少年躲躲闪闪,如鱼儿般从缝隙之间躲过,惹得花父心生焦躁,掌势骤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连珠不歇。

可就在这一刻,一股轻盈的幽香荡入了少年的鼻息深处。

圣洁而又诱惑,纯真但却火热。

花母缓缓将足下的绣花鞋和罗袜脱下,露出了她那嫩白的娇足,轻轻的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紧接着便是一身的素白长纱慢慢被褪下,只着薄如蝉翼的绡衣,裹着那雍容华美的肉体。

紧接着,那最后的绡衣也不见了。

绡衣下未着寸缕。

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视线当中,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玉腿修长,翘臀丰满,腿缝间浓密的黑森林隐隐挂着几滴水珠,美乳上的紫色乳尖随着呼吸颤抖着,雪腻酥香。

但花母的脸上却平静的像水一样。

随即,她抬起双臂,缓缓转身。

她旋转,轻颤,跪拜,起身,柔软的赤足在冰凉的地面上舞着。

她轻轻仰头、绞腕、抚腹,面色是那么的安详,温柔,甚至浑身似乎都散发着神圣的母性,纯净的像是渡人无数的观世音菩萨。

可她赤裸的身子又是那么的娇美,雪乳和玉臀的曲线又是那么的淫媚。

最终,她跪伏在了地上,将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扒开那雪白的臀瓣,将自己最为隐秘的,沾着汁水的幽秘穴儿展现在少年的面前,颤抖的低吟道:“贱奴愿以此肉身……恭迎佛祖…降临……”空气中顿时弥漫出淫靡媚邪之气。

无论哪个少年,看到一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人妻美妇,将自己褪尽罗裳,婀娜丰盈的素体呈现在自己眼前,都会醉倒在温柔乡里的。

更何况这风韵赤裸的人妻还在丈夫面前,将禁脔露出,邀请,哀求着外人的侵犯和蹂躏。

可惜的是,这个少年是林谣。

他并不是个未经人事的萧楚南,也不是精虫上脑的傻子。

“呵呵呵,伯伯,你拳脚打的那么凶,是真生怕我不肏你夫人啊?”林谣悠悠笑道,一边躲闪着花父伸指戳出的杨家枪,脚下并未因韵妇赤裸的诱惑而慢下半分。

未等花父开口,他便继续淡淡道:“可惜伯母从头到尾就是脱衣,自亵,口称‘贱奴’,怕不是路边的母狗都比她尊贵。地府的黑白无常看见都嫌脏,不愿拔吊罢。”

赤裸的花母本面色平静,此时闻言却顿时娇躯一颤,脸上竟泛起了羞涩的红意,低声辩解道:“奴家只是想……为佛体献身…”

花父本就久拿不下心生焦躁,如今更是被几句话气的怒目切齿,咆哮道:“你若再侮辱我妻半句——”

“哦,光记得骂她了,没骂你。”

林谣撇了一眼跪拜在地上的赤裸美妇,和那一摊粘腻晶莹的水渍,笑道:“辱她,这词小侄消受不起,可惜伯母都脱光了摆成这个姿势了,却连个愿意脱裤子的男人都找不到,想来是卖不了啥好价钱了。”

“若是真没人拔吊肏这穴儿,那不然伯父您就自己代劳了吧,整日当个绿毛龟有啥意思?” 1

花父怒吼声加剧,林谣嘴如连珠般叨叨自己却毫无还口之力,随手抄了桌上的白瓷梅花净瓶就扔了过去,被林谣躲过砸到墙上,碎裂在地。

尖锐的碎片倒让林谣出脚慢了几分,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好,但嘴上却丝毫不饶,笑道:

“伯父武艺高强,刚才出三十六掌,一招不落,却连我一片衣服都没沾。倒是你夫人……满地是淫水儿,浸透了怕是有两丈地砖。”

“不如伯父亲自舔上一舔,看看这水儿的骚味比不比得上早上的蜜汁花糕?”

“贼种住口!!”

花父面色扭曲怒不可遏,抄起香炉就砸!

“砰!”的一声砸空。

林谣轻巧一让,讥笑未断。

花父面色扭曲,又抓起一面铜镜掷来。

“当啷!”碎成数瓣,刃片四溅!

紧接着,是檀木砚台,瓷钵,茶盏……器物如雨点砸来,林谣虽步法奇异,却终究受限于地面——炉灰、碎瓷、灯油,铜屑、汤水交织,地上滑得像抹了膏油。

他左脚刚一落地,只听“咔哒”一声,踏中铜镜碎边,足下一滑,险些失了重心,让花父眼神一亮,掌风忽止,改为身形欺近,如虎扑兔。

就是这一瞬。

“咻——!”

花父双指并起,直点他“章门”。

林谣身形一震,尚未回气,花父已绕身至背后,三指连点“天突”、“神藏”、“中府”,将睡穴尽数封闭住。

林谣仰头倒地,动弹不得。

隐约间,他看见花母起身,紧接着便是簌簌穿衣声,那素衣重新披在妇人白润的身子上。

她开口柔声安慰花父道:“夫君别生气了,这小子牙尖嘴利,但好在我们把佛体安然无恙的取到了。通知圣主,开坛起乩吧。”

林谣再也坚持不住,双眼缓缓闭上,昏睡过去。

天色渐暗。

一名身穿粉绸纱裙,扎着双环髻的小萝莉蹦蹦跳跳地走向园子深处的寺庙,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虽然她心中有一件小小的烦心事,不过没关系,这些问题很快就会被解决的。

今晚是红莲绽放开苞的日子,任何不快都不该坏了这份好心情。

寺庙门前的空地上,静静躺着一个清秀的少年。

少年旁边是一对中年男女,男子一脸正气的国字脸,女子雍容美貌,穿着白纱素衣,气质高贵典雅,却神情卑微。

另一侧站着一个黄衣女子,垂手站立,眉眼温顺,身姿微曲。

“爹,娘,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啦?”小萝莉轻声问道,声音娇软。

那对被成为爹娘的中年男女却异常惶恐。

二人连忙跪下,上前亲了亲小萝莉的绣足,那可爱的幼女嫩脚被一薄薄的丝袜很好的裹着。

那男子恭声道:“回圣主,佛身已完好无缺的带回,莺儿和唐文也被押起来了。”

“嗯,那就带上来吧。”萝莉甜甜的笑道。

不多时,一个穿着葱绿罗裙的丫鬟和小厮打扮模样的少年便被押送了上来,二人面如死灰,身子抖得像筛糠般,几乎站不稳。

“莺儿,你吸食完五石散后,在佛体哥哥面前暴露了,对吧?。”萝莉平静的说。

“我……我……”被称为莺儿的少女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眼眶倏地红了,泪涕纵横,爬跪上前欲搂住小萝莉的腿,却被她身子一斜,闪躲开来。

“凝妹妹…呜呜呜呜呜……凝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你就给我这一次机会吧…呜呜,你还记得我当年陪你一起逛街嘛?我们一起玩,一起读书的,你忘了?”

小萝莉笑容甜美,没有理会莺儿,转身向一旁低眉顺眼的黄衣少女道:“花素,去吧!”

“好……好的…圣……圣主………交给——”

话音未落,那黄衣少女却如闪电般冲了上来,她用一条看上去如春藤般柔软的玉臂夹住了莺儿的脖颈,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上,熟练地将那丫鬟的头颅扭转了一圈,寂静中颈椎折断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那颗头颅便被不可思议的拔了下来,末端还附着点皮肉。

莺儿的躯体仍在抽搐,但头颅上双眼暴出,舌头吐了好长,仿佛从来就没有属于过那个躯体。

“你呢?唐文哥哥?”小萝莉转头向少年看去。

被吓傻的少年只能磕磕绊绊的蹦出几个词:“我…我没吸…………我是被……被莺儿……………被莺…………被逼的………我………”他脸色苍白。

小萝莉甜甜的笑道:“哦,好吧,那这次就饶过你。”说完她拍了拍手。

少年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道:“谢……谢圣主…怜——”

话还没说完,花素便用相同的手法将他脖子扭断,那少年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嘴上还带着喜悦的笑容,便头身分离开来。

小萝莉这才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佛殿,轻轻娇声道:

“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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