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啊?你就送她一个手镯?

晨光熹微,月落日升,池鱼游弋,已过了数日之久。

若兰坐在水池边,看着池中游鱼,心中忐忑不安。

几日前的洞房宴似乎已经尘埃落定,闻名城中的上仙——道爷,似乎畏惧着什么,这几日也没敢露面。

至于她自己,倒是享了几日的清闲,莺香楼老鸨也对她恭敬有加,不敢让她外出接客。

之所以老鸨这么做,倒不是她心善,而是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上仙的女人”,如果哪日上仙归来,看到自己与其他男人交欢,老鸨只怕自己小命不保。

但只有若兰自己知道,自己还是完璧之身。

那夜,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阵困意,然后自己昏昏睡去,卫公子没有要了自己。

醒来后,卫公子与末公子,都消失不见。

敛了敛胸口的衣服,将那对酥白奶兔裹得紧紧实实,若兰叹了口气,很是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

出走莺香楼离开,或者留在莺香楼,她都考虑过。

自幼便被卖进青楼,学得都是伺候男人的本事,被道爷看上后,她的胆大机敏,让她逃过一劫。

可自己处子之身,终究会被发现,即使不被发现,过了一年半载,老鸨见那卫公子迟迟不露面,迟早也会让自己接客。

可选择离去,又能到哪里呢?

找个穷书生,过平凡日子?还是勾搭个地主大户,嫁进去做小妾?

若兰轻轻叹了口气,她想不明白为何上仙没有收了自己。

假如,那夜卫公子要了自己,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这时,身旁草地上方,漾起一圈圈涟漪,将若兰吓了一跳。

似水纹一般的涟漪,不停地荡漾,回过神儿的若兰,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一碰,嗖的一声,她整个身子都被吸了进去。

这是一个半圆的透明罩子,在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罩子外的事物,罩子里的空气似乎黏糊糊的,但不是水雾,裸露的肌肤触之,并无粘稠之感,反倒有些清爽。

一名男子,躺在草地上,全身赤裸,龙根昂扬。

若兰仔细一看,竟是前几日的卫公子!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出什么事了?

莺香楼的头牌花魁,小心翼翼靠了过去,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摇了摇卫言宏。

卫公子身躯纹丝不动,倒是细长肉杵上的巨硕龟头,在花魁姑娘的摇动中,晃了两下。

独特的阳物立马吸引到花魁姑娘的注意。

见卫言宏还在沉沉睡着,若兰屏住呼吸,张开玉掌,用拇指和食指颤颤巍巍地捏住那细长肉茎。

“好烫!”

若兰心念道。

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本就是青楼女子的她,胆子大了起来,手掌蜷曲,将那滚烫玉茎包握住。

她挪了下身子,头侧枕在卫言宏的小腹,盯着近在咫尺的阳具,手心浸出的微汗,给肉茎添了稍许润滑,握着阳具的手上上下下,轻轻爱抚,缓缓撸动。

花魁的心中似有天人交战。

要不要,把身子给他,做一次?

反正大家都认为自己是他的人,做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

上仙英雄救美,而且救的还是自己,那美人以身相许,不很正常吗?上仙……他可是上仙!

一想到跟上仙做爱,若兰双股间便湿的一塌糊涂。

她体质敏感,水多易湿,偷听道爷跟老鸨说,自己这叫什么纯阴体?她不明白,但她知道,今日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前几日,错过了卫公子,现在又出现在面前,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的的确确,实实在在又出现在她面前。

她抄起裙摆,解开亵裤,露出一片乌亮的蜷曲纤茸,在细密的乌草丛中,一道润满晶莹爱液的蜜缝,时隐时现。她翻身骑在卫言宏身上。

扶好长硬的肉茎,顶在蜜缝中间,扭动腰胯,将蜜缝里的津水,涂满巨硕的菇头。

花魁姑娘长呼一口气,正准备缓缓坐下时,熟料胯下男子,似乎受到纯阴爱液的刺激,喉头动了两下,发出一声低吼。

卫言宏悠悠转醒。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若兰姑娘,感受着阳具戳在她的蜜缝上的滑腻感,卫言宏很迷茫。

胯下男子睁开眼,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花魁尴尬的笑了一下,停下坐吞阳具的动作,若兰很心虚。

两人相互对视,一人茫然,一人心虚。

自己这是已经筑基了?卫言宏缓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修为已然突破。

可末灵君呢?他神识瞬间铺开,透过结界,向四周探去。

没有末灵君的踪迹,只有手边留着一枚戒指,戒指上还存着些许末灵君的气息。

他看了看身上的若兰姑娘,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的茫然渐渐转成了尴尬。

两人正尴尬时,透明罩子外,传来几声嬉笑,若兰被吓了一跳,她伸长雪白颈子,朝上方看去,发现有一少年,抱着一女子,摇摇晃晃朝水池走来。

“小公子,你要带翠儿去哪儿呀?”

娇滴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是莺香楼的翠儿姑娘。

“嘿嘿,小爷想带着翠儿去野战,那块草皮看着不错,走,咱们过去。”

若兰屏住呼吸,俯在卫言宏身上。

卫言宏拍拍身上的若兰,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他们瞧不见的……”

“啊?”若兰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卫言宏指了指透明罩子,解释说:“这个叫结界,我们在里面,他们看不到我们。”

若兰听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全身也松弛下来,提起的翘臀也随之坠落。

“咕叽……”

“唔!”“哦……”两人同时发出惊呼。

巨硕的龟头,稍稍顶进蜜穴寸许。

“若兰姑娘,仙凡有别,你……”卫言宏忍着下体传来的巨大爽利,内心挣扎着说道。

“我愿意。”

若兰没等卫言宏说完,连忙说道。她紧紧贴住卫言宏的胸口,咬紧贝齿,臀股慢慢用力,想要就着黏腻的爱液,将那巨硕菇头吞没进去。

感受到花魁的款款深情,卫言宏也不再做作,他本性洒脱不羁,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不负美人恩才是最紧要的。

他伸出手,抱住花魁的白嫩臀股,腰腿微微发力,硬直的阳根缓缓没入缝中。

随着菇头顶在软窄肉膜上,一道灵气悄然渡入满溢黏汁的膣道,护送着那巨硕龟头挤开膜孔,进入更深的膣腔里。

想象中的撕裂疼痛并未出现,杏眼含春的花魁微微皱眉,可明明感觉到那热烫鸽蛋般的龟头,似乎贯破了自己的处子肉膜。

还未来得及想明白,被贯穿的蜜穴里传来一股股酥痒,涌上心头,她不自觉地扭了了一下雪白臀瓣。

“啊……”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

侧边不远处,那少年手一松,小翠仰面倒在草地上,发出一声娇呼。

少年双膝支地,瘦弱身躯钻进小翠腿间,扯开衣裾后,急匆匆得撕扯小翠的裙裤。

“咯咯,公子,你……哎呀……你……知道昨天晚上……别慌嘛……哎呀……”

“呲剌”一声,还未等小翠话说完,她的裙裤便被少年撕破。

“哎呀……昨天……昨天晚上,公子你知道……小翠跟谁在一起吗?”

小翠一手遮着下体,手顶着少年的腰腹,阻止少年进入。

“呼……少爷当然……哦……当然知道!”

两人衣衫还未脱尽,少年赤裸着下半身覆在小翠身上,小翠的双腿被少年的瘦躯分得大大张举着。

“唔……爽……”

少年单手箍住小翠的手腕,将她双手压在身旁,猴急似得戳进小翠体内,急匆匆地挺动抽插。

进到小翠体内后,少年的手也没闲着,松开窑姐儿双手,拨开小翠的上衣,露出软绵绵的双峰乳丘。

“咯咯,公子别这么急嘛……啊……”

小翠双手抱着埋进自己双峰里的少年脑袋,和着娇喘,带着媚笑说道。

那少年弓腰支膝,连着肏了十数下,趁着缓口气的机会,开口说:“少爷我能不急吗?就你这骚浪蹄子媚劲儿。”

说罢此句,腰臀用力,再次狠狠肏进去。

“啊!”

小翠随着少年的肏捅,发出一声嗲嗲娇呼。

紧接着,少年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昨天是谁肏了你……哦……真爽……”

“啊……那……那你……还来……来找翠儿我……啊啊……慢……慢点……”

听着身旁传来性器咕叽咕叽交合的声音,偷看着二人交合,若兰只觉浑身酥软,不自觉地也跟着少年的节奏,一下一下抬落雪臀,吞吐着卫言宏的肉棒。

“你也慢点……”

卫言宏见她气喘吁吁,小声提醒道。

听到此言,若兰脸色一红,稍稍起身,用手撑在卫言宏的小腹上,阴丘时前时后地摩擦,腰胯轻轻抬起,露出小半截肉茎,再重重落下,狠狠吞没进去,腰臀也时不时得用力夹紧,蜜道里的软肉也随之挤压着卫言宏的硬热。

“啊……爷……爽吗?”

卫言宏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喉音:“哦……”

“兰儿感……感觉好爽……好……好快乐……爷……你爽……爽吗?……嗯?……啊……”花魁眼流媚波盯着身下的卫言宏,勾魂摄魄的眼中,似乎非要问出他的答案。

“爽……呼……爽死了。”卫言宏被她的媚眼所捕获,花魁不会任何法术,却能勾紧男人的心神。

卫言宏这话倒是不假,若兰本就是青楼花魁,自幼学得就是取悦男人的本事,虽是处子之身,但耳濡目染已久,知道如何能让男人爽利到极致。

更何况,她本身也是纯阴之体,津水不仅丰沛,还饱含纯阴之气,作为修士,对这般滋补之阴,甚是敏感,卫言宏只觉要爽飞到天上去。

享受着花魁的主动求欢,卫言宏不由得将她和末灵君比较起来。

末灵君是生涩的,没有任何技巧,全程也无节奏可言,是卫言宏不断引导她释放情欲。

在她乖乖女的外表下,掩盖的是诚实而放纵的情欲,在娇小的身躯里,关着一个孤独的灵魂。

与她的交欢,是灵魂的颤抖相鸣。

而若兰姑娘则是娴熟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媚态,她眼中流出的潺潺秋水,白嫩肌肤,葱白玉指,微张的樱口,似潮非潮的酡红,都能激发出卫言宏的征服欲,仿佛征服眼前的女子,给予她绵绵不断的高潮,便是卫言宏毕生的使命。

卫言宏翻身,将若兰压在身下,奋力狂抽。

“小骚浪蹄子……呼……你这一身细皮白肉,当真害得我爹得了相思病!”

少年气喘吁吁说着话,一边奋力戳捅,顶地小翠胸前塌软的一对奶子,前后晃动,屈张着的两条瘦长玉腿也止不住颤晃。

“啊……爷……你……你真大胆……现在居然……居然还敢提你爹……啊啊……”小翠搂抱怀中少年,娇声说道。

“呼……提那老不死的咋啦?他……呼……他能有我厉害?”

“啊……当然是爷……爷厉害呢……啊……”

听到小翠娇滴滴的回答,少年顶着剧烈喘息,又猛了几分。

池边草地,两对男女,结界内外,男喘女吟,情欲滔滔。

最终,卫言宏还是带走了若兰姑娘。老鸨不敢阻拦,只能笑着让上仙常来捧场。

青石城中西南一隅,卫言宏在此置办了一处宅院,将若兰安置在此,并小住数月。

这几个月里,除了享尽若兰的温胸柔怀、娇媚身段以外,卫言宏也稳固了他初至筑基的修为。

不得不说,若兰的纯阴之体,对于他来说,的确帮助甚大,阴阳调和本就是自然至理,丝丝缕缕的纯阴之气,让卫言宏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丹田里的变化。

筑基境与练气不同,体内灵气液化,化作涓涓而动的灵液,在经脉循环流淌。

他所擅长的金芒诀在筑基灵力的加持下,又厉害了许多。

而末灵君留下的储物戒指,卫言宏也细细整理了一下,除了数百枚灵、几瓶丹药以外,让他惊喜的,是留有一部刀诀。

这部名叫《洞真刀仙典》的刀诀,让卫言宏大为惊叹,阅读过玉简后得知,这是一部中阶的修真术法,以刀诀为主,辅以心法,还记录不少杂七杂八的辅助性法术,比如锻刀之术、阵法之术。

其创始者是一个名为洞真刀仙的金丹大能,生卒年月都已不详。

刀诀中以“破空斩”、“断影”和“天外飞仙”三式为绝技。

“破空斩”能够将空间撕裂,形成巨大的刀气,以极快的速度对敌造成致命打击;而“断影”则是利用自身气息伪装,横向或纵向斩出隐蔽一刀,敌人若是神识松懈,或者应对不及,极易中招。

最令卫言宏心喜的是这记名叫“天外飞仙”的刀法,使用者可以同时斩出两刀,一刀明,刀气绚丽,不需神识便能发现,而另外一暗刀隐蔽性极强,哪怕用上神识,也很难发现。

明面刀气斩向敌人,而暗蔽刀气则藏于敌人头顶,待敌人护体灵气被明刀扰乱后,从天上迅速落下,斩向敌手,这记暗刀似天外飞来,故有此称。

其灵气运用之巧妙,令身为散修的卫言宏惊叹不已。

他作为散修,从未拜过师,也没宗门长辈可以传授修真斗战之法,因此,他灵气的使用,极为粗犷。

对阵别的修士时,基本就是在比拼灵气,灵气比对方多,则能胜;灵气不如对方,则必败。

这也是大部分散修的斗战过程。

而这部刀诀,可谓让他开了眼界。

同样是仙法招术,灵气运转之机巧,不仅一丝一缕,都不浪费,而且还能做到四两拨千斤之效,若能做到这般运用,以弱搏强,自然不在话下。

神识从玉简中缓缓退出。

卫言宏看了一眼西厢房里弹弄琴弦的若兰,微微叹了口气。

自己不能永远留在这里,仙凡不同,在仙古大陆上,修士与凡俗,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除了极个别低阶修士,会以“仙师”身份享乐,或以“除妖”之名义与凡俗世界有纠缠外,大部分修士,都尽量避免与凡俗接触。

残酷的修行岁月会让生离死别变得近在咫尺,不仅道心易乱,还容易滋生业障,妨害修行。

叹了口气后,卫言宏御气飞出青石城。

他要去城外的一处仙市转转,想买些材料,给若兰炼制个护身玉佩,如果能遇到一套简易法阵,布置在宅院中,也可以护佑她的生活。

夕阳向晚,日落肠断,赶在日落之前,卫言宏御气来到青石仙市。

青石仙市幕后是本地的一处中等宗门——归元门,归元门从属于栖霞,宗门祖上是栖霞金丹大能,当年趁着那位老祖在时,其后裔另创宗门,仗着老祖势力,获得了青石灵脉的开采权,世代缴纳灵石,一直延续至今。

宗门山下建有仙市,管理松散,店面灵税也不高,坊内摊位还不需缴税,所以吸引了一大批散修在此讨生活。

卫言宏之前便长居此处,他对青石仙市了解,可谓了若指掌。

进入仙市后,还没走几步,便感觉到身后有人,拍着他腰背说:

“哟,老卫,这段时间,在哪发财啊?”

卫言宏神识一扫,发现竟是老熟人——独眼散修葛翰。

这葛翰长相甚为奇特,三角脸上右脸颊处,一颗巨大的黑痣十分引人注目,一道黑布眼罩,遮住了左半边的八字眉,露出剩下的那只右眼里,流露出不可言说的诡光。

个子不高,最多五尺,全身立定站直也仅到卫言宏的胸口,身材清瘦,肤色蜡黄。

卫言宏停了两步,等葛翰跟上,笑骂道:“发他奶奶的咸鱼蛋财?捣腾些丹药,赚些灵石,也叫发财?”

“嘿嘿,那妙丹阁的事儿,你处理妥当了?”葛翰见他这般高兴,疑惑问道。

卫言宏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反问葛翰:“妙丹阁?什么事儿?”

葛翰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便知,这小子肯定把事儿给忘了,他警惕地看了两眼周围,发现并无异常后,小声提醒道:

“卫兄弟你忘了?几个月前,你放了妙丹阁的鸽子,他们放出风声来,说是要你好看!”

卫言宏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儿。

当时的他从栖霞弟子手里,收了一批丹药,打算卖给妙丹阁,结果路上遇到末灵君打劫,再然后又发生了一系列事儿,让他把这茬儿给忘了。

“哈哈,这不算什么事儿,我这去跟妙丹阁老板说说去。”

卫言宏哈哈一笑,不以为意。

葛翰被他的态度惊到了,三角脸瞬间变得煞白,赶忙拉住卫言宏,劝道:

“老卫,你不要命了?!妙丹阁老板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这也不多喊几个帮手,给你壮壮声势,你就这么大咧咧过去,那妙丹阁老板还不把你骨头炼成淬骨丹喽!?”

倒不是葛翰危言耸听,青石仙市大大小小上千散修,不少人都跟妙丹阁打过交道。

妙丹阁收丹,价格虽低,但还算公道,量大还能再抬抬价,在一众奸商里,算得上仁义了。但其老板癖性极怪,坊间有“三不准”之说。

一不准悔,收丹买丹,出店之后不准反悔,不换不退;若是谈好的生意,临时反悔,黄了丹药,爽了约定,无论数量多少,妙丹阁都不放过你。

这一点散修们,多多少少都能理解。

出了店,瞒天过海,偷梁换柱,用下品丹药换掉瓶里的上品丹药,再退货回去,忒不仁义。

说好的事,临时反悔,害得别人空忙一场,情理上,也多多少少说不过去。

这二不准卖,这是妙丹阁最奇怪的一点,全阁上下,不和聂姓做生意。

无论是散修还是世家,只要你姓聂,妙丹阁一律给你请出去,据说妙丹阁在当年发家的时候,被一聂姓世家弟子给坑了一大笔钱财,老板看所有姓聂的都不顺眼,索性定下规矩不和聂姓做生意。

第三条,则是不准说。

妙丹阁的老板有一空间法宝,诸多秘制灵药、特产灵丹,相传都出自这空间之中,除了大掌柜,能进去见见那神秘老板。

其余人等,大多有去无回,极少数回来的人,也都闭口不言,无论用上什么法子,哪怕搜魂夺魄,那空间里面的玄妙,也都说不出口。

青石仙市的坊主,也就是归元门副门主,身为筑基后期的大修士,仗着权势,非要一试,见到老板,被收进了那空间法宝,出来后也被下了闭口禁制,说不出个一二来。

从这以后,众人唯恐避之不及,哪敢再轻易尝试。

不少散修都戏称,凡是进那法宝的修士,都被做成了淬骨丹。

葛翰担心卫言宏一去不回,硬是拉着卫言宏,喊来三五散修好友,陪他一同前去。

天色虽晚,但仙市中并无夜色,仙市的法阵汲取山脉下的灵气,在天空中营造出夺目光球,街边的挂垂着的夜明珠,也让整个仙市灯火通明。

一行五六个人,陪着卫言宏来到妙丹阁,别看葛翰身材矮小,相貌丑陋,却是他们这群人里的大哥,练气后期的修为,放眼整个仙市,也算是一方人物。

其余跟随的几人,是初期与中期的修为。

多多少少受过葛翰的恩惠,这次受葛翰之邀,陪他壮壮声势。

妙丹阁上下共分三层,一楼门口处,挂着一块青玉石匾,上书四个大字“妙丹灵药”,这青玉牌匾似是本地的青石灵矿所产,散发着浓郁灵气,不需调息,便能感觉到丝丝灵气,浸入肌肤。

同行的练气初期修士文瑞惊呼:

“这妙丹阁也忒有钱了吧,这么大一块灵石,就做这么个牌匾?”

葛翰嘿嘿一笑,独眼眯成一条线,他拍拍文瑞肩膀:

“小瑞初来驾到,还没和这妙丹阁打过交道,自然不知妙丹阁之富哟……嘿嘿,你进了阁子,可别惊掉下巴!”

文瑞随着卫言宏,走进妙丹阁一层,只见原本看上去十数见方的空间,瞬间扩大了十倍不止,整个一层,纵横足足有数百尺之巨。

青玉石柜摆了整整七八列之多,每个石柜皆以灵石打造,石柜摆放似暗合聚灵阵法,整个一层空间里,聚集着浩瀚灵气。

看着只是一个仙市商铺,其灵气之浓郁,完全不输于归元门出租给散修们的聚灵洞府。

整个妙丹阁一层里,已有数十名练气修士汇聚于此,走来走去,盯着青玉石柜里形形色色的样丹,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各自挑选。

站在柜台处的小掌柜,见一行人进来,先是笑脸相迎,走近两步后,认出卫言宏后,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捏破手中的示警灵符后,走到卫言宏面前。

“姓卫的,你得给我们个解释。”

卫言宏咧嘴一笑,正要开口,结果大掌柜从二楼走了下来,开口道。

“阿祥,你去招待别的客人,我来接待卫……卫前辈。”

听到大掌柜称呼卫言宏为前辈,在场众人一愣,葛翰先是一惊,随后反应了过来,扭过头来,抬起头盯着卫言宏正脸,三角眉竖成了倒八字,独眼里充满不可思议。

“老卫,你……你……你筑基了??”

卫言宏哈哈一笑,周身散发出独属于筑基修士的威压,整个一层所有的修士,顿时被这强大威压慑服,不敢动弹。

葛翰喜上眉梢,狠狠拍了一下卫言宏腰胯。

“你老卫可以啊!怪不得前几个月见不到你,原来你……你!你真行!”

那文瑞十分机灵,见到这一幕,赶紧道贺:“恭喜卫前辈!”

见到文瑞此举,其他几个散修才反应过来,纷纷贺喜。

大掌柜双手抱拳,恭敬道:“请卫前辈上二楼一叙。”

卫言宏哈哈一笑:“这几个兄弟,都是跟着我来的,我不能把他们落下。”

大掌柜伸手引路,说道:“卫前辈请便。”

众人听罢,皆面露喜色。

要知道妙丹阁的二楼是专门为筑基修士提供服务的,练气修士自然没有资格进去,若不是跟着卫言宏,他们这辈子可能都进不了妙丹阁的二楼。

身材矮小的葛翰看着走在前面的卫言宏,笑着笑着,便叹了口气,他真心为卫言宏的突破而高兴,同时,也为自己难觅机缘,迟迟无法突破而忧虑。

上楼的青玉石阶,光滑如镜,每一步踏在上面,步步生莲,其中滋味,个中体会,只怕是低头观己,冷暖自知罢了。

妙丹阁的二楼是一个个的包厢,卫言宏一众人跟着大掌柜进了包厢后,刚一落座,便有两名妙龄少女端着一壶灵茶走了进来。

两女皆着淡蓝色衣裙,额间轻点花钿,步履轻盈,似风中柳絮,款款摇摇。

“首先,薛某还是要恭喜前辈窥得大道,仅以此茶为贺。”

大掌柜恭敬执茶,向卫言宏示好。

卫言宏不发一言,微微一笑,只是抿了口茶回敬过去。

“但妙丹阁的规矩,卫前辈是知道的,当初说好的丹药,不知卫前辈能否如约交货?”大掌柜笑着问道。

“哈哈,不愧是妙丹阁。”

卫言宏哈哈一笑,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几个玉瓶,摆在桌面。

大掌柜看了一眼那储物戒指,视线转向玉瓶,看那玉瓶的炼制手法,便知的确是栖霞出品,他伸出手,打算打开玉瓶细细查验。

没想到,葛翰却出手拦住了他,三角脸上挤出意味深长的笑。

“嘿嘿,薛掌柜,先别急嘛。有些事儿,先说清楚再查验,也不迟。”

薛掌柜捋了捋下颌稀疏胡须,说到:

“还是按说好的价。培元丹四枚灵石,心意丹十三枚,七弦丹二十枚,碎玉丹五十枚。若有其他丹药,视情况而定。”

这四类丹药,基本都是练气修士常用丹药,价钱也的确公道,比市价略低一些。葛翰听后也不再言语。

卫言宏点点头,看着葛翰的行为,他感慨万分,如今他身为筑基修士,算是从底层脱身,跻身中层,不再需要像往常一样奔波辛苦。

练气修士对灵石斤斤计较,他曾经是深有感触,但筑基修士却不必如此,无论炼丹、炼器、探宝、聘请,筑基修士都可以拥有一大笔客观收入。

练气修士,若非有一技之长,勉强可以维持正常开销外,哪怕是练气后期,也会生活窘迫。

练气后期的修士太多了,只要入了修行,功法修行上不出岔子,不跟别人斗法身陨,几乎八成的修士,在阳寿终尽之前,都可以熬到练气后期。

但机缘难觅,九成九的修士,都卡死在练气后期,终生无法突破。

他卫言宏运气真的不错,遇上了末灵君,一夜风流,鬼使神差,寻得自己的机缘,有幸突破成筑基修士。

现在的他,不需刻意铺开神识,便能笼罩半个青石仙市,除了一些结界隐秘外,半个仙市对于他来说,可谓一览无余。

整个青石仙市,有数百近千名练气修士,可筑基修士也只有寥寥十人。

练气与筑基,果真是天地鸿沟,天壤之别。

薛掌柜清数罢丹药,算完数量后,呈上灵石,还有卫言宏昔日抵押在这里的储物袋,笑着道:

“卫前辈,钱货两讫,储物袋也完璧归赵,还请前辈查览。”

卫言宏袖手一挥,分出大半灵石,分与身后几人,笑着说:“承蒙葛兄弟之情,麻烦各位兄弟陪跑一趟,这点灵石,算是大伙儿辛苦费。”

几人见状,笑眯眯地将自己面前的灵石收入囊中。

薛掌柜笑而不语,既不离去,也不言语,静静等卫言宏分完灵石。

卫言宏见状,笑着问:“薛掌柜还有何指教?”

“我们老板想见见卫前辈。”薛掌柜笑着开口。

“七日后,我会登门拜访。”

卫言宏略微思考后,拱手告辞,众人也随着他离开。

仙市门口,卫言宏和葛翰等人分开,临别时,他发现文瑞并无储物器具,只能把灵石塞进怀里,几十块灵石便让他胸前鼓囊囊的。

便笑着将自己的储物袋,送给这个刚练气的年轻小伙子。

薛掌柜送几人离开后,缓步登上妙丹阁三楼。

这时,屋里传出声音,语气幽幽,似远似近。

“这个姓卫的,薛掌柜怎么看?”

薛掌柜沉吟片刻,恭敬回答道:“他之前练气境时,薛某便和他打过交道,此人很机灵,为人洒脱,颇讲义气。今日寻得机缘,得了筑基,现在看来,变化不大。至于能不能帮咱们,还得看他七天后怎么说。”

“那咱们的无极门之行,尽量带上他试试……”

声音渐渐远去,似乎进入了另外一处空间。

薛掌柜点点头,行礼,退后,下楼。

卫言宏趁着夜色,飞回青石城内,宅院里,卧房里闪着荧荧烛光,一灯如豆,虽不明亮,却似照着归家之路。

他叹了口气,推开卧室之门。

若兰姑娘斜躺在床上,合衣睡去,衣衫未解,锦衾未铺,床头柜上的烛台上,烛火摇摇。

他走进床榻,将若兰抱正,随手一挥,解下自己衣靴,紧贴玉人香背,侧躺了下来,伸手搂在若兰胸前,隔着衣衫,覆托着她那软嫩乳峰。

朦朦胧胧中,若兰睁开眼,看到身后是卫言宏后,抓起他的手,拽进自己亵衣中,紧紧贴捂在自己傲人乳丘上。

然后,这才放下心来,甜甜睡去。

本不需要睡眠的卫言宏,此刻,感觉到心灵的宁静,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梦到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漫山遍野的红花绽放,一个个硕大的囍字,从山脚铺到山顶,火红色的光华染尽整片天空,连天上的云都幻化成热烈喜庆的模样。

新娘身着凤冠霞帔,从云端的结界里现身,轻提裙摆,莲步微移,于云前花间缓缓而下,犹如画中之仙。

在梦里的卫言宏,不自觉快步向前,扶着新娘,他小心翼翼掀开红盖头,竟是若兰姑娘。他一愣,再次看去,新娘竟变了模样,变成了末灵君!

此刻突生异变,末灵君脚下踩着的云彩,快速远离了他。他想要追上,却发现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

这时,天上劈下一道刀影,竟是“破空斩”,卫言宏避之不及,被斩落山下……

梦到此处,卫言宏被吓出一身冷汗,猛地惊醒。

他还躺在床榻上,怀里的女子不见了踪影,床边的淡蓝色帷幔被放了下来,营造出一块幽闭空间。

若兰姑娘,全身赤裸,跪趴在自己双腿中间,俯首吞吐,口中还含着被吓软塌的肉杵。

她微微抬头,只见她额鬓发丝散乱,却有着别样风情,闪烁着明亮的眼眸,充满疑惑地看着自己。

见卫言宏醒来,若兰吐出口中沾满口水的晶莹肉杵,缓缓抬起头,温柔问道:

“爷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卫言宏猛地吸了两口气,缓缓吐出,并未接话。

若兰见状,抿住樱唇,轻声幽怨道:“两天前,爷你不告而别,兰儿以为爷就这么走……再也不回来了……”

卫言宏听罢,伸手抚摸着若兰雪白脸蛋,柔情似水。若兰伸长颈子,将脸蛋儿靠在卫言宏的手心里,继续说到:

“爷昨夜回来,兰儿可高兴啦!假如……爷哪天真走了,也要给兰儿说一声,好不好?”

看着若兰楚楚可怜的眼神,卫言宏点点头,答应她。

见卫言宏点头,若兰微微一笑,将头埋进卫言宏的双腿间,托起他那沉甸甸、鼓囊囊的阴囊,伸出软湿粉舌,沿着阴囊线舔了一圈,笑着说:

“爷这两天肯定没去找别的女人,你看给爷憋的,鼓鼓涨涨的,嘻嘻,这是存了多少啦?”

说着,就将阴囊含入口中,慢慢吸吮,空中香舌挑动囊中双卵,同时,眼睛中流出娇羞媚态,勾引着卫言宏。

软绵绵的肉茎,渐渐充血直立,昂扬的怒龙,竖在若兰眼前鼻尖。

原花魁吐出含着的阴囊,娇媚地向前,将巨龙一点一点吞中口中,直抵咽喉。

卫言宏明显能感觉到,龟头似乎卡在一处斜滑的险坡,似洞非洞,似管非管,分外爽利。

若兰伸长颈子,努力做出吞咽口水的动作,一点一点将那硕大龟头,向里向深处递送,喉管不自觉地痉挛起来。

肉菇被女子喉头拼命的挤掐吸啜,让卫言宏瞬间爽到极点。

他喘着粗气,猛地向里再顶进去几分。

如此一来,若兰被那巨物卡窒许久,忍不住呛咳起来,满嘴的口水,滴答滴答顺着樱唇肉茎流了下来。

卫言宏见她如此难受,想要抽离出来,可若兰却死死抱着他的腰臀,不仅不撒手,反而拼了命的向里吞咽,舌尖抵着肉茎,舌根蠕动剐蹭着龟头棱沟。

同时,用手托起阴囊,温柔抚揉,另外一手,伸出食指、中指、拇指圈束着茎根,上下飞速套弄。

眼神更具媚态,眉目含情,闪动着欲望的光泽,眼波流转,眼帘轻抬,忍不住让人想要探索她身体的秘密,一肌一容,可谓分外诱人。

若让那些纯情处男见到这般眼神媚态,不必触身,只需瞧上几眼,便能喷射出来。

卫言宏虽是修士,可也抵不住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肉杵龟头一跳一跳,愈发涨大,可他最敏感的龟头被喉管死死掐吸着,每粗大一分,滋味越是销魂。

鼓囊囊的卵囊猛地一缩,杵尖的小孔随之一涨,他在若兰口中喉间,喷射出浓浓精汁。

精浓液多,呛得若兰不得不吐出数寸,她并未全根吐出,反而将喷射的龟头紧紧含在口中,包裹吮吸,灵巧小舌转着圈地舔舐菇下沟棱,令他喷射时,仍能享受到最极致的爽利。

不多时,若兰两腮便鼓了起来,口中尽是浓浓精液,她将略带腥气的浓精浑液,尽数吞咽入腹,似乎想要将这股味道,永远铭刻在身体里。

高潮过后,若兰起身,拿来香巾,替卫言宏擦拭干净下体,又将嘴角流出的浓精擦净。她枕在卫言宏的小腹上,任凭卫言宏抚着她的螓首雪颈。

“若兰,今天你有空吧。”

卫言宏开口问她。

“兰儿听爷吩咐。”若兰手握着肉茎,轻声回答。

“我陪你逛逛坊市,带你买点东西。”

若兰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面露惊喜,盯着卫言宏。“真……真的?”

卫言宏笑着点点头。

“那……那逛哪家铺子?红脂阁还是香蝶粉铺?”若兰一脸兴奋,好奇地问道。

卫言宏停了半天,讪讪说道:

“青石仙市……”

一般来说,青石仙市里凡俗面孔并不常见,毕竟以交易修士物品为主的坊市,凡俗之人既无灵石,也无灵气,市面上摆的东西,看不见,也触不到,即使有能看到的东西,也分辨不了好坏。

但修士们也有子嗣,子嗣也并非都有灵根,所以坊市里便有一店铺,做着凡俗生意。

店里卖着一些凡俗能用的延寿丹、驻颜丹,驱邪的平安符、平安锁之类的东西。

这些物件,只是蕴含了一些灵气,暗含一些基础法阵,能对凡俗之人有着不错的功效,对修士基本没用。

几乎每个修士都能炼制一些这种物件,但修士们懒得出这份力,而且这店里的东西,最多也就一二枚灵石的价格,足够便宜,也吸引了不少修士,为家族里凡俗后辈选购礼物而来。

卫言宏带着若兰走了两天,才进入仙市,刚进仙市门口,就看到葛翰围着一个微胖女修转圈。

葛翰虽说只剩一个独眼,可眼神却好着呢,卫言宏刚进仙市,他便瞅见卫言宏了,拽着那微胖女修来到卫言宏面前:

“老卫,你还认得她不?”

卫言宏牵着若兰的手,看了一眼那女修。

女修才练气中期,约莫二十出头模样,五官还算清秀,脸上长着斑斑点点雀子,腰围较胖,把淡紫色襦裙撑出个圈来。

站在卫言宏面前时,从腰间储物袋里,掏出几块蜜饯,先塞嘴里一块,然后又递给葛翰一块,最后还招呼给卫言宏和若兰一块,卫言宏审视许久,实在没印象,摇摇头,拒绝了女修递过来的蜜饯。

若兰收了蜜饯,道声谢后,拿着蜜饯端详许久,好奇问道:“这蜜饯是专供上仙吃的?”

那女修开口解释道:“那倒不是,这就是凡俗常吃的蜜饯,用的是蜂蜜腌制的水果,果子可能带点灵气,别的都跟凡俗蜜饯没区别的。”

葛翰咽下蜜饯,笑着说:“老卫你真健忘,还记得咱们上次替归元门送货不?”

卫言宏点点头,皱着眉头:“那不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对,那运货的货主,你还有印象不?长得特别富态那个。”

卫言宏恍然大悟:“有印象,那个势利眼儿?我记得那家伙一路上都瞧不起咱……”

话还没说完,葛翰打断他道:“哎哎哎!也不能那么说,那富态货主,就是小顾她爹,当时跟着跑了一路的小姑娘,就是她,只不过当时她还没练气呢。”

卫言宏听罢,顿觉自己说错话了,当着别人的面,议论他人父亲,无论如何,都不大妥当,对着女修道了句歉。

反倒那女修大大方方,又吞进口中一个蜜饯,说到:“我爹就是势利眼儿,他的德行,门里都是知道的,整天想着都是巴结权贵,他瞧不起散修,我是知道的。倒是你们能忍下去,我也是服了你们了。”

葛翰拽了拽她衣角:“清影,你得喊他前辈,嘿嘿,现在老卫是筑基修士了,比你爹高了一个大境界。你爹知道这事儿,肯定要惊掉下巴。”

那名叫顾清影的女修一愣,稍稍曲膝,做了个万福礼。她双腿粗圆,曲膝十分别扭。

卫言宏再次看了女修一眼,当年天真活泼,身材苗条的小姑娘,无论如何都和今天这副模样对不上号。

还未等他开口,若兰却开口问:“上仙也喜欢吃凡俗的蜜饯吗?”

“这些都是我娘跟那些姨娘们给我的,她们一直说我年纪小,要多吃点才行,非要逼着我吃,我都练气了,她们还不让我停。”顾清影皱着眉头,又嘟囔了一句:“我真的很胖了,再吃下去,都找不到道侣了……”

“胖点儿好。”葛翰说道。

“胖了哪里好?”

“胖了肉多。”

“肉多哪里好?”

“肉多能挨饿。”葛翰笑着说。

顾清影笑着瞪了葛翰一眼,又掏出几块蜜饯,塞到葛翰手里,说道:“那这样,你帮我吃!看你又瘦又矮的,得长高长胖点才好,你胖点,我瘦点,刚好。”

听到二人对话,卫言宏和若兰相视一笑。

“这个是嫂子?”

葛翰吃着蜜饯,偷偷看了一眼若兰,他早就看到二人牵着手,但这个身段窈窕的女子却是个凡俗之人,不敢言道侣之称,他观察许久,直到现在才开口询问。

若兰摇摇头,道:“贱妾名为若兰,有幸能服侍爷,可当不了爷的主妇。”

卫言宏笑笑说:“我陪若兰逛逛福云堂,买点东西。”

葛翰听后,点点头,福云堂是青石仙市里专买凡俗物品的地方,便抱拳告辞。

“那行,老卫,等过两天有空了,让兄第好好摆桌酒,给你庆贺庆贺!”

结束了门口的小插曲,卫言宏牵着若兰,漫步走在仙市摊铺中。

若兰第一次见到上仙们的世界,对一切都特别好奇,周围摊市上摆的东西,有的她能看到,有的却看不到。

凡是她能看到的东西,都想让卫言宏给她讲讲。

卫言宏也不厌其烦,凡是她能看到的物件,都给细细讲清功用,还搭配着一些修真界的常识和故事。

“哇,好漂亮的镯子!”若兰惊叹道。

卫言宏听到若兰的惊叹,看向右侧。

这是一个街市旁的摊位,摊主是个白发苍苍老头,佝偻着身子,有气无力地坐在蒲团上。

面前摊开四尺见方的灰布,布上摆着一些玉器,里面有一枚晶莹翠绿的手镯。

手镯上雕刻着精美的百花图案,通透的玉质中,细微的纹理如烟雨中的柳丝,晶莹而不明亮,似沉淀了千年的深邃。

卫言宏神识探了进去,这玉镯内并无法阵存在,但却带着一丝丝灵气,似乎是由灵石雕琢而成,却没有灵石那样浓郁的灵气。

而且,若是灵石雕琢而成,那以若兰凡俗之身,是看不到灵石之形的。因此,镯子的材质似玉非玉,似石非石。

既然若兰能看到,那也许便是有缘,而且上面雕琢的百花图,也极具美感。

和那老头讨价还价一番,以十枚灵石的价格,买了这个玉镯。卫言宏用灵力简单淬炼一番后,送给了若兰。

若兰满心欢喜带上玉镯。

“谢谢爷!”

她伸出雪白手腕,朝天看去,那玉镯似一抹碧波荡漾在她雪白腕子上,柔和的玉光,仿佛与肌肤融为一体。

随后,卫言宏又带着她转了转福云堂,买了几道平安符,一串长寿珍珠项链,还有几张其他符箓。

卫言宏路过法器阁时,顺便进去挑了一柄紫色长刀,掂了掂分量,探了探内藏法阵,还算是一把趁手的下品法器,几百枚的价格还是让卫言宏有些肉疼。

二人离开了青石仙市,花了两日,再次回到青石城。在若兰姑娘楚楚可怜的眼神下,卫言宏又陪她转了几家胭脂铺子。

昔日艳名远播的娇媚花魁,如今竟像个活泼少女,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似乎,她也能感觉到,二人的离别就在眼前了。

卫言宏站在院子里,将购置来的符箓用出,召唤出四名炼体力士傀儡,摆好法阵,持续为符箓输送灵气。

这时,若兰从身后搂住他,侧脸紧紧贴着卫言宏宽阔的脊背。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若兰转到他身前,跪在他面前,缓缓褪下卫言宏的裤衣。

将那坠弯的肉茎放在她雪嫩脸颊上,慢慢滑触,她仰着脸,从下向上,看着卫言宏,眸中满是深情与不舍,樱唇微张,开口央求道:

“爷,给兰儿个孩子吧……”

话音刚落,她将那微硬的阳具,含进嘴中。深情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卫言宏的面庞。

衣衫飞落,肉体缠绵,男硬女娇,春色满院。

一场盘肠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磨秃了银枪,累喘了巨龙,吻红了如雪胴体,插肿了津水洞穴……

一觉醒来,看着伏在身上昏睡的若兰,卫言宏叹了口气,轻轻起身,扶正她的睡姿,为她披好衾被。

这一天一夜的欢爱,他早已把生命的精华,无数次渡送至面前女子孕宫深处。

仙凡有别,修士的一次出行,一次闭关,对于凡俗来说,少则数月,多则数年,甚至几十年也是常事。

修士的一次修行,便是凡俗之人的一生。这是修士不愿与凡俗接触的缘故,若牵绊太深,只能徒生业障,滋生心魔,有碍修行。

这便是修行大道的残酷之处。

卫言宏扭头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御气离去,一去不回。

若兰紧闭的眼角,慢慢滑下一滴泪。

等了许久,她坐起身,握着腕上玉镯,满脸清泪。她披了件衣裳,慢慢踱到小院,看着卫言宏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要是我也能修仙,那该多好……”

“小丫头,你想修仙吗?”

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雪腕上的手镯里传出,吓了若兰一大跳,披着的衣服也因惊吓而坠落在地。

“谁?!!”她惊恐道。

那声音嘿嘿一笑,只见腕上玉镯,冒出一股白烟,幻化成一老太婆模样。

她柱着百花缠枝手杖,一身赤红色褙子,苍颜白发,躬着腰,站在若兰面前。

“老身叫百花真人,是几千年前就该死绝的人了,嘿嘿,给你说了名号,你也不知道老身是谁。不过老身有话问你,哪怕没有灵根,也不是不能修仙,咳咳……小丫头,你想修仙吗?”

微风吹来,吹动花魁的发丝,全身赤裸的女子鬓发凌乱,胴体雪白。风卷起坠落的衣衫,转了几个旋儿,又回到了她的肩上。

若兰瞪着吃惊的眼神,站在小院里,一言不发。

天地广阔,大道有缺,谁敢说知晓仙古大陆上的一切呢?哪怕传说中的化神修士,也不敢有把握说,能算尽一切变化。

机缘巧合,阴差阳错,世事难说。你也许只是别人故事里的配角,但也是自己命运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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