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君倩被肏得双腿发软,卫言宏想扶着她,却被拒绝了,她歇了好大一会才走下困仙峰。
卫言宏算是射了个痛痛快快,但佟君倩心情却似一团乱麻,她虽不爱末昊云,但也不愿做对不起末家的事。
可末昊云的木讷,让她又觉得这辈子失了希望。
对于卫言宏,她是又爱又痛,既愧疚于与卫言宏的纠缠,可她的身体又极度渴望得到卫言宏爱抚。
怀着复杂的心情,她回到了末家的小楼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末昊云居然在,她平复好心情,整理好衣衫,心中暗自庆幸,方才用灵气将全身上下洗涤一遍。
“夫君。”
佟君倩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纤瘦男子,恭敬问好。
末昊云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到来,在屋中用神识翻阅着片片玉简。
“不对,这人的功法没来由,怎会如此出招?”
“功法被他改成这般模样,他识海为何没陷入癫狂?”
“若他这般出手,用末家三式的破阵式,可得奇效!”
……
玉简中记载着本次斗法大会上,各个选手的斗法影像,末昊云逐片逐片分析,拆招,他的整个心思全在修行上。
佟君倩已经习惯了。
她坐在另外一张桌子旁,看着窗外的云雾变幻,静静发呆。
天色渐渐转晚,末昊云并无休息之意,一脸狂热地分析着法术仙诀。
星辰漫起,月升月落,二人坐在屋中,各不相干,又坐了一夜……
清晨来到,末昊云总算抬了抬头,看了一眼佟君倩。佟君倩起身行礼:“夫君晨安”。末昊云点点头,但没说一句话,推门离开。
看着末昊云离去的身影,佟君倩恍惚间,隐隐约约,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卫言宏!
她满心欢喜起身。
这才发现,门口空无一人,失望爬满她娇嫩脸蛋,再次呆呆地坐下,口中喃喃道:
“卫郎,还会再来吗?”
此刻的卫言宏,正陷入焦头烂额之中。
从困仙峰回来后,他才收到月玲珑和文瑞的传讯符箓。
“葛翰和顾胖妞不见了?”
卫言宏挠着头,问文瑞。
文瑞点点头,道:“卫大哥,斗法结束后,顾姑娘想去买点镜糕,然后葛翰大哥陪着她去了,说是最多两个时辰回来,可这一夜过去,两人不仅没有回来,而且音讯全无。”
月玲珑淡淡问道:“文瑞,他们去哪家糕点铺,你可否知道?”
文瑞摇摇头。
这时,薛掌柜凑了上来,在月玲珑耳畔小声说了一句话。
原本端庄娴雅的月玲珑,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卫言宏,心中犹豫不决。
卫言宏极少见她神色有异,连忙追问。
月玲珑皱着眉,缓缓说道:“方才,店里买丹药的顾客提到,说他见到云家的几个子弟,似乎绑了什么人去绝仙谷了……”
“绝仙谷?有人知道在哪吗?!”卫言宏心生不祥预感。
“听说在无极山门外,比较偏僻……”
“走!带路!”
绝仙谷地处无极门东南隅,原本是一座连贯的完整山脉,仙妖魔三族大战时,一名妖修大能化身为刀,将山脉劈开,地裂出一道深壑峡谷,当年在峡谷内的群仙人修,尽数亡于此地,后人故称此峡谷为绝仙谷。
悠悠万年以来,绝仙谷早就成了林木花草的天下,山猿野兽,灵药仙草,屡见不鲜,除了一些修士入谷采药外,也算是人迹罕至。
山林里的野猿在枝头跳来跳去,伸着修长的双臂,挂在树枝上,好奇地看着树下,那里有几名修士围在一起。
树干上被绑着一人。
三角眉上布满血痕,独眼里流着殷红的血泪。
石台上,顾清影全身赤裸,被摆成一个“大”字,双目无神,恍若呆滞,任凭一瘦个子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九哥,你要不要来试试?这死肥婆的骚逼,还是挺紧的。”
一身着云家道服的练气青年,露着猥琐笑容,对着云家老九云志文说道。
云志文坐在一旁,笑着说:“去去去,这等货色,也叫我肏?”
另外一胖修士提着裤子,排着队,笑着说:“那是,九哥不缺逼插。”
云志文起身,走到葛翰面前,笑着提醒:“那是老十三的媳妇儿,你们肏着怪使劲,一会老十三来了,发现自己媳妇被你们肏死了,你们怎么给他交代……”
说罢,狠狠出拳,打在葛翰的肚子上。
“丑八怪,还敢再玩儿英雄救美?怎么样,姓卫的还能来救你吗?”
“丑!八!怪!”云志文心中的怨气,全化作脸上的狰狞。
一股股雷劲,打进葛翰体内,葛翰矮小身躯里发出噼噼剥剥的声音,瞬间,从他身上传来肉脂焦糊的味道。
葛翰一声不吭,牙齿几近咬崩,口中流出缕缕血痕。
他满腔怒火,恨不得扑上去,将面前男子一口一口咬死。
云志文见他这般怒恨,心中十分得意,发出十分遗憾的啧啧声,一脸狞笑:
“丑八怪,我老九佩服你!你真的很有勇气,生成这鸡巴模样,还有勇气活下来,当个修士,你真有勇气。”
他扇着独眼葛翰的脸,继续说道:“你居然还有脸喜欢女人?哈哈,真是太有勇气了。”
“这样吧,你服个软,跪地上,给我磕三百个头,我放你们俩回去!”
说罢,他暂时解掉葛翰的口禁。
葛翰能张口后,朝着云志文狠狠啐了口痰,破口大骂:
“操你妈吧!!”
“啪!”一道身影宛如鬼魅,站在云志文身后,狠狠抽了葛翰一巴掌,将葛翰的三角脸抽断。
云志文心中也冒出一股愤怒,邪火涌上心头,对着身后说到:
“野辞叔,麻烦给那肥婆治好!!老九我想让这丑八怪,听听那肥婆的叫床声。你们几个!肏死那肥婆!!!”
站在云志文身后的人,正是与卫言宏交手失利的云野辞。
他随手挥出一道灵气,灵气钻入顾清影体内。
受到异体灵气的刺激,顾清影浑身顿时抽搐起来,口中咿咿呀呀地喊着。
尽管如此,但她双目并未露出一丝清明,依旧呆滞无神。
“老九,这肥婆的识海,被你刚才玩碎了。”
云野辞淡淡说道。
葛翰眼睛抖了一下,随即露出莫名的悲哀。
他经脉被封,丹田已破,想要自绝都不得。
他万万没想到,世家子弟,心眼竟如此之小,手段竟如此卑劣。
一时不察,竟落得这般下场。
云志文眉毛一扬,淡淡说:“这么不禁玩儿?那个星辰派的小骚逼,最喜欢我玩她识海了,这可比肏逼爽得多,她都没啥事儿……这肥婆该不会是爽晕过去了吧。”
听到这话,排队的胖修士,连连点头道:“是是是,这肥婆就是爽晕过去了,九哥下手一向有分寸,怎么会把这肥婆识海玩儿碎呢……”
云志文笑着看了他一眼,正准备夸他有眼色,还未开口,便被人猛地推开。
“谁他妈不长眼?”话音未落,只觉一道凛冽罡风擦身而过,劈在地上。
云志文心有余悸地看着地面,一道深深刀痕劈在自己脚下,他一脸惊惧,抬头向天上看去。
卫言宏提刀立在空中,看着面前的一切,眼睛一眯,怒火化作暴涨的灵力,直扑云志文。
云野辞见状,嘴角一扬,大喝一声:“臭散破烂!你的对手——是我!!”
龙戟在手,朝卫言宏挑去。
青龙虚影发出震天咆哮,挟着浩荡灵力,扑向卫言宏。
卫言宏眉头紧皱,连忙避其锋芒,云野辞趁机近身,再掏出一件尺状法器,银尺闪烁着寒光,与龙影互为表里,缠住卫言宏,令其不得分心。
卫言宏应对得十分吃力。
他心中一凛,很明显,云野辞早有准备。而且在他神识之中,隐隐约约感觉到,现场可能还藏着另外一名筑基修士。
陷入苦战的卫言宏不得不分出一些心思,以防暗中的偷袭。
云家老九云志文,见到卫言宏被纠缠住,这才放下心来,毕竟被筑基修士盯上,他还是十分惊恐,生怕周围护佑不力。
这时,他将方才的惊惧,全化作怒气,撒在独眼葛翰身上。
猛烈地雷劲再次贯体而入,气息奄奄的葛翰依旧高昂着头,血红的独眼里,露着轻蔑的笑。
云志文被葛翰看的极不舒服,将雷劲汇聚在葛翰的独眼上,恶狠狠道:
“丑八怪,这么喜欢盯着我,不如把这唯一的眼珠子,送我好了!”
扑哧一声,葛翰的眼珠被活生生捏碎。
卫言宏见到这一幕,怒火攻心,不顾一切地从天上扑了下来。
而云野辞趁机将龙戟抛戳向卫言宏,龙影速度极快,若他不闪躲,必中此招。
此刻的卫言宏眼中,只有饱受凌虐的葛翰,还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老九。
轰隆一声巨响,龙戟戳进卫言宏的体内。
此刻的卫言宏也已靠近云志文,他咬着牙,忍着剧痛,对着云志文挥出夺命一刀。
刀锋无痕,刀光含恨,满腔的怒意毫不遮掩,化作凛冽刀气!
“当!”
云志文惊恐地看着面前被挡住的长刀。
刀刃雪白,布满寒霜,洁白的刀面上映出一张惊恐怖惧的惨白面孔。
一把赭石色的长剑,挡住了卫言宏劈来的长刀。
长剑的主人是一名老者,他面无表情,提着长剑,轻轻一拨,便将受了重伤的卫言宏击退数步。
“筑基后期,好强的灵力!”卫言宏捂着被贯穿的腰腹,踉跄着后退数步,瘫坐在地。
浑身的灵力如潮水般退去,沿着腰腹的伤口,泄入天地之间。
他终于见到那个隐藏的高手,直觉告诉他,哪怕自己全盛状态,也打不过那老者。
更何况此刻的他,身受重伤。
老者的灵力厚重如海,剑招赶紧利落,气息沉稳,一丝不露,周身上下毫无破绽。
是真正的高手。
“云伯,杀了他!”
云志文朝着老人大喊一声。
老人面无表情,摇摇头:“来的时候,老爷只让我保护你,别的,我不插手。”
“野辞叔!!你报仇的机会到了!”云志文见状,对着天上的云野辞喊道。
云野辞冷冷一笑,摊开手心,龙戟自动从卫言宏腰腹上抽出,飞回到云野辞手中。
他调整位置,凝聚灵力,准备俯冲下来,彻底杀掉这个让他当众丢人的散破烂。
“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娇喝。
月玲珑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几名无极宗执事。
锦色宫装的美妇迅速飞至卫言宏身旁,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挑了几枚,迅速喂给卫言宏服下。
几名无极宗执事中,两名筑基执事,看着面前的一切,脑袋有些大。
一名侏儒散修被绑在树上,脑袋垂落,奄奄一息。
一名体态偏胖的女修全身赤裸,双目无神,躺在石头上,咿咿呀呀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没一会儿,便只剩出气儿,没了进气。
几个云家子弟正在提裤子。
云家嫡孙云志文站在最前面,身后站着两名云家筑基修士。
还有一筑基散修,腰腹上漏个窟窿,气息衰微。
两名筑基执事对视一眼,如果早知道涉及云家嫡孙,他们就不该来,眼前这一幕很清楚明白,云家仗势欺负散修罢了。
欺负散修这种事,各门派都会有,散修们忍一忍,也就算了。
更何况还涉及到云家嫡孙。
左边的执事叹了口气,硬着头皮问:
“怎么回事?无极宗地盘,不得放肆!”
卫言宏一把扶着月玲珑的肩膀,挣扎着起身,冷笑道:“这还用问?云家贱狗欺负散修看不出来?”
执事眉头一皱,转身问向云志文:“他说的,可否属实?”
云志文轻蔑一笑,拍了拍手。
云十三低垂着头,从林子里走出来。
卫言宏眼睛眯了起来,心中生出不好预感。他知道云十三和顾清影是名义上的夫妻道侣,如果云十三自唾脸面,污蔑葛翰。
云十三一步一步向前挪去,脸上红青变幻,思虑极重,路过顾清影时,他自顾自地走过,一眼都没看,站在云志文身边,恼红着脸,开口道:
“我与石台上女子是道侣关系……”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婚约,递给面前执事。
“我发现道侣和那丑八怪勾勾搭搭,他们来到这里偷情,被我抓住,我委托九哥帮我收拾这对狗男女……”
卫言宏怒骂道:
“放你妈狗臭屁!净胡扯!”
执事扭头,一道灵气堵住卫言宏的口。
“那他们几个,怎么回事?”执事指向刚提上裤子的几人。
“我……我……我……”云十三突然结巴了起来。
云志文拍怕他肩膀,冷笑着道:“老十三,赶紧说,说完咱们就能进家门回去了……”
云十三鼓起勇气,小声喃喃:“我……我有……绿帽癖好,我让他们……操……的。”
话音刚落,天上又飞来数十人,正是文瑞,带着一群散修,落在此处。
“哼!满口胡言!只是婚约而已,还未成婚,谈什么道侣?顾清影与葛翰早就说好了,等回到归元门,就退掉婚约,云十三,你前几天也同意了退约一事,怎今日自认兽行?”
文瑞指着他的鼻子,痛骂道。
几名散修解开葛翰的禁制,葛翰瘫倒在地,气若游丝,众人扶他坐起,喂服他保命丹药,可无论如何,这丹药总喂不进去,众人见到葛翰惨状,纷纷不忍,小声痛骂云家。
月玲珑搀扶着卫言宏,冷声道:“无极门地盘中,竟发生如此恶劣之事,云志文公然欺凌散修,若无极门不能秉公处理,天下散修云集在此,后果自负!”
无极门执事正左右为难时。
天上再次飞来一人,中年男子,身着云家道服,眉宇轩昂,气势如石。
见到此人到来,云志文身形一颤,连忙向后退去,恨不得缩进人群之中。
“老九!你干的好事!丢我云家脸面!”
那人冷喝一声,怒气极盛,走上前来,狠狠扇了云志文一巴掌。
众人见云志文挨了这一下,只觉痛快,都恨不得自己上去,也扇那云老九一巴掌。
执事见他到来,长出一口气,云家长辈来了,他们的责任便小了许多,连忙上前,恭敬问道:
“云野台前辈,您看,这事儿,如何处理?”
众散修纷纷看向那中年男子。
“云家的事,有云家家法在,就不烦劳无极门操心了。”
云野台压下怒气,缓缓说道。
无极门执事总算得了这句话,纷纷点头同意,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撇离出去。
卫言宏冷声开口问到:“欺凌弱小,残杀同道,依云家家法,如何处置?”
云野台冷冷地看他一眼,缓缓开口道。
“云志文,罚灵石五千,补偿顾家,滚回山门,思过三年。”
“云止行,自言秽语,逐出云家!”
“云志青,仗势辱女,思过禁足三十年!”
……
卫言宏听后,咳着血,怒笑:“就这?两条人命,就值你们的三年?”
云野台冷哼一声:“云家做事,还轮不到散修置喙!”
说罢,一把拽着云志文,带着云家众人离去。
无极门执事开口道:“此事,今天暂且到此为止,后续无极门会与栖霞沟通,追究相应人员的责任。”
话音刚落,几人飞快离去。
看着云家嚣张模样,得意离去的身影,卫言宏怒不可遏。
此刻的他,强忍怒气,站起身来,走到葛翰身边,将他扶在怀里。
葛翰的独眼,现在变成了深褐色的黑窟窿,汩汩冒着血水,流得满脸都是。
他瘦矮的身体,此刻沉甸甸的,压得卫言宏喘不过气来。
葛翰微微动了动嘴唇,努力地抬起手,向外一指,众人皆不明所以。
“把顾姑娘抱过来……”卫言宏轻声说到。
月玲珑起身前去,顾清影气息微弱,体内经脉尽断,几无生机,她叹了口气,给顾清影披了件洁白布衫,抱至葛翰身旁。
葛翰摸到顾清影冰凉的手掌,身体止不住颤抖,他用尽最大力气,从怀中掏出一小块镜糕,攥进手心,摸到顾清影的手,将镜糕送到她手里,然后死死攥住,不再松开。
“老……老卫……”
葛翰沙哑着声音,努力喊着卫言宏。
“我在……”卫言宏攥住他另外一只手,泪忍不住流出来。
“给我……我俩……证……证个婚……吧……小顾……不是没人要……”
卫言宏心中一酸,连忙答应。
此刻,顾清影原本无神的双目,清澈了许多,似乎听到了最想听的话,她乌黑的眼珠动了动,紧接着,便失了全部色彩,身体余温渐渐消散,变得冰冷。
似乎是感受到顾清影的离去,葛翰撑着一口气。
“老卫!老卫!”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起身,拽着卫言宏的衣领,用黑魆魆的独眼窟窿,看着卫言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央求道:“带……带兄弟们……走吧!别……别替我报仇……咱们散修,玩儿不过那帮……狗东西的!”
话音结束,侏儒修士的双手,垂落在地,正好覆在顾清影的手上……
他带着一生所遭遇的羞辱、异样、蔑视、遗弃,死掉了。
远离无极门的双子峰下,卫言宏带着月玲珑、文瑞等人,站在一座新堆出的坟茔前。
卫言宏将这对苦命男女,葬在这山清水秀之地,双峰对望,似执手相伴。
有人虽是样貌丑陋的侏儒,却义干云天;有人虽衣衫华丽,却败絮其中。思量再三,卫言宏在石碑上刻了一句话:
“这里埋着一对干净高尚的灵魂。”
月玲珑看着这一句话,将手中的糕点,轻轻放在坟茔前,轻声问道:
“小顾原本身形苗条,容貌俏丽,后来,她吃这么多糕点,胖了许多,你可知道缘由?”
卫言宏缓缓说道:“记得她以前提过,是她娘亲和姨娘让她这么吃的……”
月玲珑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苦了她娘亲和姨娘的一番心思了。”
她停了停,缓缓说:“红颜薄命,更何况摊上一个势利的爹,她们原以为,让小顾变丑变胖,就能逃过一劫,让那个爹无法卖女求荣……可没想到……还是落得这么个下场。”
卫言宏一怔,陷入沉默,久久不语。
“你伤势怎么样了?”
月玲珑轻声问道。
“好些了。”
“妾身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去……”
“你真给我的识海下了禁制?”
“没有下,但妾身就是知道你在想什么。”
看着月玲珑真诚的眼神,卫言宏再次沉默,缓缓点头,答应她。
回到客舍后,卫言宏没有离开,他在静静地养伤。
命仇,只能拿命来还。思过三年,这种骗鬼的东西,他才不信。
无极门的反应,也印证着卫言宏的猜测。
据说,无极门的掌门得知此事后,发函要求云家严厉处置,可紧紧只停留在命令上,一切信息入石沉大海。
除了一些胆子大的散修,在闲谈时,提及一嘴外,不少人摄于栖霞云家的势力,不敢再言。
斗法大会依旧如常,观摩斗法的修士们,依旧人山人海。
仙古每天都会有修士陨落,区区个散修,谁会记得呢?
连着两把斗法,卫言宏对阵的是小门派子弟,尽管有伤在身,他依旧取得了胜利,保证着自由进出无极门山门的玉牌。
近一周的时间,在月玲珑不计量丹药的滋养下,他身体渐渐恢复回来。
星光黯淡,夜色已深,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弯成尖利的弯刀。山林里升腾起阵阵雾气,弥散了前路。
卫言宏掏出一片玉简,用神识留了几句遗言,藏在他打坐的蒲团下,随后动身飞出客舍,沿着十分熟悉的路,再次踏上前往困仙峰之路。
这次,不为见人,只为杀人!
隐蔽气息,绕过山门众峰,一路飞驰,再次进入夜色笼罩的困仙峰。
峰回路转,林深月寒,不知怎么回事,这一次,卫言宏竟在困仙峰迷了路,沿着半山的石阶岔路,来回转圈。
眼见天色转明,卫言宏心急如焚,可越急越走不出,每逢岔路,无论是向右还是向左,都是回到原地。
转来转去,迷迷糊糊中,竟来到一处小湖畔,湖面不大,百丈见方,湖水寒澈,可见游鱼。
湖畔坐着一男子,垂竿闲钓,气度悠然,远远看去,只觉天人合一,万物融于自然。
卫言宏心生惊讶,走进一看,这才发现,这垂钓男子不是他人,正是那日给自己指路的练气男修。
他立马醒悟过来,这是高人。
咬咬牙,二话不说,当即跪在男子身后:
“晚辈卫言宏恳请前辈迷津指路!”
男修缓缓抬手,拍拍身旁的石头,示意卫言宏坐下,开口缓缓说道:
“有人托我助你。”
卫言宏皱皱眉头,抬头看了一眼渐落的弯月,心中虽焦急,但此刻也别无它法,于是盘腿坐于石上,好奇问道:
“助我??什么人?”
神秘男子淡然一笑,道:“她拿了我当年炼制的一件宝贝,玩儿出了新花样,有趣的是,她竟能见到我真身,颇有缘法,我便许她一件事。”
“她?”卫言宏疑惑道。
神秘男子顿了顿,并没有回答他,反而笑着问他:“你如此急迫匆忙,可有要事?”
卫言宏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前几日发生的事,一一讲述给神秘男子。
谈及世家之恶毒蛮横,卫言宏可谓再次怒火攻心,胸腹剧烈起伏,牵动旧伤,血气上涌,嘴角流出一丝乌血。
卫言宏用灵力强行压下伤势,一把抹掉血痕。
男子也不看他,继续说道:“你欲替友报仇,可身有重伤,此去必然不回。”
“不回便不回!”
“可我已经答应别人,助你除去诅咒。若你今日死了,诅咒除之何益?”
卫言宏一愣,不明所以:“诅咒?什么诅咒?”
“好好想想你父母,祖父母的事,你还不明白什么诅咒吗?”
听到男子提到父母与祖父母的事,卫言宏脸色刷得一下,变得惨白,他瞬间明白,这诅咒指的是什么了。
“这……这诅咒,何人所下?”卫言宏口舌干涩,脑子嗡嗡作响。
“金丹修士,与你曾祖父结下仇怨,若你能成就金丹境,自可压制诅咒。”
卫言宏低下头,沉默许久,默默消化这个消息。
他总算明白,为何自己父母会做出这等乱伦之举,为何祖父知道父母之事后,会大发雷霆,甚至还要追杀自己一家……
原来,是诅咒之故。
神秘男子叹了口气,说到:“这样吧,我给你一个选择。我帮你除去诅咒,你的后人不再受诅咒困扰,你带伤复仇,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
他缓缓起身,看着卫言宏道:“或者,我助你恢复伤势,修为再上层楼,成功复仇不再话下。但诅咒一事,我不再插手。”
“你选一个吧。”
夜风吹动湖面,吹乱人心。
“选第二个。”
这时,身后传来女子声音。
卫言宏扭头看去,竟是月玲珑,月色朦胧,照耀锦色宫装,莲步款款,裙摆摇摇,月华似水,照在她冷淡表情上,让人心生高贵疏离之感。
“你,你怎么来了?”
卫言宏疑惑道。
“你改主意了?”神秘男子一笑,扭头问向月玲珑。
月玲珑淡定的点点头,缓缓说道:“妾身无法阻止他的复仇计划,但不希望看到他一去不回。”
卫言宏眯起眼,若有所思。
神秘男子哈哈一笑,走到卫言宏身旁,十分随意地抬起手,拍了拍卫言宏的后脑勺。
卫言宏只觉识海中突然涌出无数文字,将他的识海塞得满满的,整个识海将要被撑爆,仿佛快要炸掉一般。
“嘶……啊啊!”
卫言宏蹲下身子,捂着脑袋,停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小丫头,你知道杵天臼怎么用,老夫就不打扰你们俩了,哈哈哈……”
“妾身感谢前辈相助。”
神秘男子玩味地看了一眼月玲珑,然后潇洒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一句声音,回荡在湖面。
“助他,也是助你……”
湖面平静,弯月如钩,困仙峰上恢复了宁谧。
“月……月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卫言宏开口问道。
月玲珑相湖边缓缓走了两步,转过身来,看着卫言宏说道:“那位前辈,修为通天,之前妾身跟着你来到困仙峰,见到那位前辈在打扫落叶,突然察觉体内法宝异动,正疑惑时,法宝似要脱身而去,妾身自炼化此宝后,从未见过这般情况。”
她停了停,继续说到:
“妾身这法宝,精妙异常,看似是空间异宝,不仅能吸人其中,还可下神识禁制,最关键还能控制其中时间流速。妾身常在其中炼丹制药,故能成此财业。”
卫言宏惊讶道:“怪不得,我上次被你吸进那处空间,我当时就觉得,在里面过了数月之久,出来后,才发现不过几日而已。当时我只以为自己神识被下了禁制,产生的错觉,原来,真是如此!”
月玲珑点点头,神色淡然,继续给卫言宏解释道:
“得此异宝时,妾身便猜测,这绝非金丹境大能所能炼制,妾身前夫也因此欲杀掉妾身,夺走法宝,我们二人反目,他也一直觊觎此宝,故邀请卫公子一路护法。”
卫言宏想到了那聂姓男子,恍然大悟,他突然想到聂姓男子提到的另外一事,看着月玲珑端庄的模样,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最后,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原来如此。”
“见到前辈那一刹那,妾身体内法宝的异动,让妾身猜测,这应该是遇到了法宝原先的主人,可前辈显露出来的,却只是练气修为,妾身便以『前辈』之称试探他,前辈当时只是哈哈一笑,便承认了此事,这件法宝是他第四世所炼制,后来,前辈进入轮回,这法宝也就流落在外,最终被妾身所得。”
卫言宏听罢,心中生出一丝疑虑,正想张口询问,那个消除诅咒之约,却听到月玲珑说:
“前辈传你秘术,可助你复仇,可助你成就大道,你若想要段时间学会那等秘术,只须再入法宝空间即可。”
一听此话,卫言宏将自己的疑惑甩之脑后,连忙点头答应,笑着说到:
“月姐姐,你再吸我进去,我绝不不抵抗!”
月玲珑原本淡然的气质,瞬间消失,端庄圆润的脸蛋上,浮起一抹羞红,她看了看周围,摇摇头,向外走去,边走边说到:
“此处不妥,请卫公子随我来。”
“好!”卫言宏跟上月玲珑。
看着眼前熟悉的云海,身边的巨石,幽谧的竹林,卫言宏眼睛扫来扫去,有些尴尬。
月玲珑神色淡然,拍了拍石头,说到:“这里风景很好,就在这吧。”
卫言宏尴尬地笑笑,这里是前几日,他和佟君倩打野战的地方。
“月姐姐,这……这怎么可以,若是修炼秘术,哪怕有空间法宝,也不只一两日的事,不如我们回到客舍,再做决断。”
月玲珑淡淡一笑:
“卫公子,那异宝之精妙,妾身还未详说,臼里乾坤,既可一日抵数月,也可抵数年,虽有条件限制,不能随心所用。”
卫言宏一惊,心中生出无限震撼,一日可抵数年?若是持此法宝,修行一年,岂不抵百年之功。即使有条件限制,但也确实算得上逆天之宝了。
“若是一日抵数月之效,妾身只需将卫公子,吸入那臼中即可。当时初见卫公子,便是用的此法,若是卫公子选择更为精妙的度年之效……”
月玲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似在犹豫。
“有何难处?”
卫言宏好奇问道。
月玲珑脸色一红,淡淡说道:“需要卫公子,进入妾身的身体……”
卫言宏眉头一皱,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着一向淡然典雅的月玲珑,脸色羞红,他确信自己并未听错。只是,不大理解这二者有何关系。
“啊?这是为何?”
月玲珑走到巨石旁,伸出酥手,轻柔地解开宫装结扣,衣衫渐渐滑落,做着这般暧昧的动作,她气度不凡,高贵典雅,只听她口中缓缓说道:
“这杵天臼,有臼便有杵,二者合一,方为至宝。妾身得此宝物时,少不经事,有些鲁莽,将臼身炼化进孕宫,将杵身……”
衣衫落尽,露出月玲珑妙曼成熟的胴体,双峰丰硕,沉甸甸挂在胸前,腾出一只手,微微张开,似遮非遮,捂在峰前朱枣,可她那小小酥手,如何遮得住傲人双峰呢?
手心与中指指节各摁住一个峰上红点,软嫩乳肉便从指缝出溢了出来。
月光之下,胸口和乳峰上淡淡的青络,依稀可见,小腹微突,孕宫饱满,孕宫下是修葺整齐的蜷草,乌黑蜷曲的阴毛,被修整正一道干净的竖线,似双峰一线天般模样。
卫言宏见过月玲珑的身体,在他破开法宝空间出来之时,当时的月玲珑衣衫全褪,浑身赤裸。
今日,听到月玲珑今日解释,卫言宏这才明白,那日自己破界太快,月玲珑来不及穿好衣衫,因此才让自己饱了眼福。
而且,为何那法宝空间呈现奇怪的猩红色,原来竟是孕宫之色!
晃神片刻,月玲珑已经盘腿坐在巨石之上,她面向卫言宏,调整好坐姿,一点一点张开双腿,露出女子最为神秘的地方。
整洁干净的乌毛下端,是干净肥美的双唇,宛如粉蝶展翅,嵌在腿心,双唇中间,竟有一物,插在其中。
散发着神秘光滑的玉杵,近乎全根没入美妇的蜜穴,只留着一点锤状杵根,在露在外面。
“这!”
卫言宏惊叫出声。
他万万没想到,端庄贤淑的月玲珑,下体竟塞着这东西!
“这……你平日也这样?”
卫言宏喃喃道。
月玲珑红着脸,点点头,她双腿“从”字状大张,伸手探进腿心,捏住锤状杵根,一点一点拔拽出来,圆球似的杵头被拽出时,竟还拉着丝,那杵身上,黏腻湿漉,在月色照耀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妾身年幼无知,因为贪玩……用杵天臼之杵弄了那事,炼化之后发现,二者不能分离,只好整日带着此物……”
卫言宏脑子轰地一声,他不敢相信,一向神色冷淡的美妇,下体竟时时刻刻吞插着如此粗长的玉杵!
怪不得自己只见过臼身,而未见过杵,怪不得那姓聂的说她天天自慰,怪不得她走路姿势怪异,自己看着她走路时的臀股,总觉得别扭;怪不得在法宝空间里,自己看那影子的腿心有异……
月玲珑红着脸,双腿大张,撇过头去,淡淡说道:“卫公子,请进。”
卫言宏有些迟疑,月玲珑见他迟疑模样,心中生出不满,淡淡说道:“只是修炼秘术而已,也就这么一次,卫公子再不快些,妾身……妾身便不再同意卫公子入内修炼了……”
卫言宏思虑再三,点点头。
“得罪了,月姐姐。”
说罢,褪去衣衫,露出早已昂扬的阳具。他上前一步,跪立在巨石上,扶着暴怒的阳具,顶在美妇的腿心。
卫言宏的阳具茎体长直,龟头巨硕,似那杵天臼之杵状。
刚刚顶在美妇穴口,还未挺身,便扑的一下,滑入其中。
穴内灼热异常,远胜她人,烫得卫言宏咧嘴轻嘶,片刻之后,适应了蜜穴内的温度,卫言宏便察觉到美妇体内的妙处。
温热软柔的膣腔里,时时刻刻散发着吸力,将他阳具,吸向更深之处。
月玲珑也闭上了眼,不知多少年,花径再次逢客,硬热的阳具还是和玉杵不同,肉与肉的接触摩擦,激发她灵魂上的渴望。
她不自觉地伸长双腿,将卫言宏的双股死死勾住,生怕他突然拔出去。
她伸长手臂,扶着住卫言宏的虎腰,按照她的节奏习惯,先缓缓推开,硬热的阳具,也随之慢慢拔出寸许,再然后搂紧腰身,阳具再慢慢顶入。
“啊……”
扭脸朝向侧边的月玲珑,朱唇张得极大,口中发出异常满足的长吟。
“啊……你……你准备一下……”月玲珑结束舒爽的长吟,喃喃道。
卫言宏还未反应过来:
“什么……”
话未说话,只觉身下美妇热润穴中,突然涌起巨大吸力,将他阳具,全根吞没,死死吸住,随后,只觉周遭环境瞬间扭成了麻花,整个人也感到一阵目眩。
再次清醒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身处猩红空间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