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愣是在山里晃悠了两天才从山里走出来,期间小李也翻过从徐斐手里缴获的地图,但是看不懂啊……“md差评,景区地图都有个‘您在这’的标识,这逼地图连个南北都没有。”小李只能找了条大河顺着走,终于看到一处夯土城墙。
两扇包铁木门虚掩着,看守并不严,两人缴纳了一小块碎银之后就放行了。
小李虽然着装有点奇怪,但也并不算特别突兀,沾着泥渍的破棉裤倒是与往来挑夫有几分相似。
旁人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就不做理会了,毕竟这两逼一看就是逃难的。
云溪第一次来到城镇这种地方,看到这么多人明显有些不适应,揪着小李掏出来的裤兜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小李旁边,少女攥着木棍的指节发白。
琉璃似的眼瞳却在茶幌酒旗间流转,耳尖随着糖画艺人敲铜勺的脆响微微颤动。
青石板街道上飘过深浅不一的粗麻布衣,挑夫们褪色的葛巾尚能完整裹住发髻,老妇肘弯的补丁针脚也很规整。
云穗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件不是很合身的衣服有些漏风。
云穗看着周围人的穿着,再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女孩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自卑。
城门漏下的阳光里,她把自己缩成小李的半片薄影,连货郎担子里晃动的铜镜都不敢再看。
察觉到小哑巴的异样,小李指腹蹭过她发顶沾的草屑,抄起轻飘飘的小姑娘就往挂着靛蓝布幌的成衣铺走。
这里的人虽然对于小哑巴来说很多,但是小李看到的却是街市上飘着诡异的空荡感,本该挤满竹编摊架的位置裸露出龟裂的黄土,一些关张的店铺门板上新贴的税赋告示正在褪色。
两人各挑了三套合身的粗棉布衣裤和两双布鞋,老板娘报价“大人的衣服一身80文,小孩的一身45文,大人的鞋一双35文,小孩的一双20文。但是你也知道现在铜币是个啥情况,我看你买的多,就只收你500文。”
小李???“老板,我没铜钱,银子收不收?”
“收收收。”老板娘一听是银子就乐了,看来白银的购买力还是很稳定的。
摸出一颗碎银估摸着有大概一两,递给老板两“够不够?”
“够了够了够了!”老板娘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连忙接过碎银。
一看老板娘这反应,小李心里咯噔一下“妈的!给多了。”
不过小李向来对钱不怎么计较,既然给了那就当贯彻雷锋精神好了。
借老板娘家后院换了衣服,换完衣服的小李看见小哑巴脱光了正在那儿套裤子,她的臀肉白得像刚剥壳的嫩菱角。
这才想起还没给她买亵裤,这儿的都是用粗麻或粗棉做的,小李可舍不得让云溪那白嫩的臀肉挨这罪!
还是果断打开系统商城花费一点欲望点兑换了一箱子纯棉的女童内裤,拿出一条给她穿上。
该省省该花花,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的批。
这两天小李每天晚上都在帐篷里给小哑巴喝精液,说是调养身子,也确实没啥毛病。
每次都脱光光等着小李的大肉棒放到她的嘴前,那小嘴含不住,只能又亲又舔,还用她的小手、小脚帮忙撸动。
这小家伙倒是很卖力,喝了精液那种感觉,似乎是浑身的细胞都在欢愉。
每次都有欲望点收获,只可惜毕竟是个小孩子,口完最多才给两点,而且不算完成云溪的口交任务,可能是没插进嘴里不够完整?
换了新衣服的小哑巴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眼瞳亮得像是暴雨后初晴的溪涧清透见底。
小李又找老板娘套了点话,赚到了不少自然谈性十足,倒是让小李稍微了解了一些东西。
现在所处的是西南区域,属于丰稷伯的封地,东边的苍梧君以“讨逆”的名义打过来了,不知怎么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攻占了好些地盘。
现在天下大乱,各地势力都在私铸铜钱,铸造时大量掺沙,含铜量并不高,所以导致铜币购买力逐渐下降。
以前名义上800文就能换一两银子,现在一贯钱(也就是1000文)也未必能换到一两银子。
一般底层老百姓一天的收入也就20-50文钱,还要承受货币贬值的痛苦,官老爷又下令加税收粮,眼瞅着日子没法过了,又加上敌军压境。
城里的人跑了不少,城镇外面几个村子更是都空了。
一些没法跑的要么入了这个城镇,要么就去山上当土匪,有些能力家庭的只怕是跑更远了。
其他的事情这老板娘就不知道了,小李和小哑巴拎着用细麻绳打包好的衣服走在街上,心里琢磨着该去哪打探更多有用消息……走到一处店铺门口看到几个人在那卸货,另一人冲着店里的伙计大声说着“哎呀,我出价便宜点你就收了吧,这都什么年头了,这一趟跑完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跑下一趟。”
小李眼睛闪出猥琐的光,他要找的人,这不就有了。
上前搭话询问得知对方接下来要去西南方六十多里地的大寨子,而且那是去西南区域首府的必经之路,小李二话不说就表示想跟他们一起去。
对方也是跑商多年的老油条了,早就猜出小李的意图,现在东边的苍梧君打过来了,这里靠近东部边界,谁不想跑?
要不是看小李穿着还算得体,估计也是有点身家,他才不会浪费时间跟这小子扯犊子。
于是跟小李说,他这是典型的6辆辎重车商队,日开销不会低于700文钱,此去血藤寨需要3天。
现在世道太乱,山里到处是土匪,在外面跑风险可是很高的,小李要跟他们一道同行需要一两半银子,干粮自备,他们有一名淬体五层的强者,也会尽量保证小李的安全。
小李一听乐了,我特么给淬体五层交保护费?于是便说自己是淬体境,应该是不比你们那位弱,可以稍微搭把手试试就知道了。
于是对方那位壮年汉子跟小李试了试,刚拉开拳脚架势就被小李瞬间贴近,一掌推得往后倒退十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汉子知道小李的速度和力量比自己强了很多,这一下已经是对自己留手了,连忙起身抱拳认怂。
商队行首老吴看得一脸懵逼,要不是这汉子跟了他好几年,他真以为两人合起伙来演他。
直到看到汉子一脸严肃不断对他使眼色他才意识到这是为高人。
连忙欢迎小李两人加入队伍,还谈什么钱嘛,能加入简直是他们的荣幸!
他是明白人,根本不需要小李多说什么。
这个年代行商的基本都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赚钱,更别提现在天下大乱了。
有这么个高手不管怎么样也都多了一层保障,而且要是惹恼了对方,一个不开心出城之后给他们找麻烦,那自己就更得不偿失了。
小李也乐得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心省事。
他虽然要低调要苟,但是他的时间精力有限,有时候展露自己的价值还是有必要的,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只有傻逼主角才会搞那些扮猪吃老虎的蠢事,纯给自己找麻烦,最后蹦出来装逼大显身手,关键还是对着一帮远不如自己的人。
有这精力多跟美女打一炮不好吗?
是不是犯贱非得装这个逼?
两人约定好明天辰时(7:00-9:00)初准时在城门外见面,小李便带着小哑巴往回走,顺路给孩子买了堆零食(没办法,碎银小贩找不开),可把孩子高兴坏了。
走到城门口小哑巴拉了拉小李的衣角,小李明白她在好奇为什么不住在城里。
小李解释“该省省该花花,成衣店老板娘都说了,城外村子都空了,我们刚好可以去暂住一晚。主要是我们也没多少银子了,资源该配置在相对更有价值的地方。”小李顿了顿,摸摸她的小脑袋“我觉得,花钱给你买新衣服和零食就很有价值。”
小哑巴仰着头看着小李,落日最后的余晖透过城门缝隙正巧洒落在她的脸上,那双总是低垂着的杏眼此刻弯成月牙,唇角旋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甜得让人心都化了。
小李愣怔地望着女孩睫毛上跳动的光斑,过去几天她总是捏着棍子默默跟着自己,却从未见过这般鲜活的模样。
两人赶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顺着道路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村子,确实基本都空了,不过还是有个别几户传出动静,小李也不打算惊扰他们,找了个距离水井最近的空屋子就住了进去,吃完洗漱完两人就钻进帐篷(小李对空屋子里面的破木板床没有丝毫兴趣)。
小哑巴一进帐篷就主动脱起了衣服,虽然只有两天,但是她也习惯了睡前喝小李的精液调养身体。
帐篷顶悬挂的淡黄光晕中,小李正仔细地端详她的小身子。
这几日的肉蛋精调养果然没有白费,虽然还是很瘦,但夸张到能看见每一条凸起的肋骨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身上的伤疤也浅浅地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想来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消失了。
最让人惊喜的是她小小的胸脯上已经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尖儿。
小李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一按,那软软的、饱胀的小尖儿就凹下去又弹起来,弹性十足。
云穗咬着嘴唇,任由小李的手指在她的胸部、胯间和臀部各处轻轻揉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李总是把她弄得很奇怪,也已经是习惯了。
只是感觉有些害羞又酥麻时,她本能地想去摸放在一旁的木棍,可现在相比那根小小的棍子,她更想要的是小李那根大肉棒。
小李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了一阵,终于躺下掏出他的大肉棒,云穗爬服在旁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她的粉唇微微张开又闭合,浑身一阵燥热,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的精液。
两只小手扶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心里想着:等我再长大一些,应该就能握得住了吧?
她慢慢凑上去,用舌尖轻轻吻一下那硬实的大龟头,又慢慢离开。
嗅到那股腥臭,她开始加速套弄小李的肉棒,嘴巴和舌头也对着大龟头又亲又舔,疯狂进攻。
期待着那白花花的液体喷涌而出。
小李略微坐起身来,轻轻把她的腰抱在怀里,让那可爱的小屁股对着自己的脸,摆出了69的姿势。
云穗也没闲着,正用小嘴儿吮吸着马眼中流出来的先走汁。
小李将手指沾上口水,轻轻地插入到她的小屁眼里,开始一抽一抽地扣弄起来。
这一异样的触感让她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小李感受到她的菊花一阵收缩,小脑袋往后仰起,在牙缝中挤出细碎的呻吟:“咿!咿……”
小李发现,相比起未发育成熟的小穴,她菊穴的扩张性和深度显然更好。
与其她稚嫩阴道承受极端的痛楚,倒不如先耐心仔细开发她的菊穴。
小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个变态。
好吧……至少心理不是特别扭曲,他没必要为了自己的一时之快去折磨一个可怜的孩子。
云穗细细地感受着小李的手指在自己屁股里轻轻蠕动。
这种又痒又酥又麻的滋味儿,她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倒像是那便便倒流的感觉似的,却又透着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还是免不了会有些羞耻的感觉—— 于是也只能更加努力地套弄小李的大肉棒; 与此同时,小嘴也对着龟头发起更猛烈的进攻,像是在发泄,也在反击。
当小李尝试了多次之后终于把第二根指头也塞进她的小菊穴。
“啊~”一声脆吟,云溪的小身板疯狂颤抖,腰部拱起,因为屁穴被小李玩弄,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失禁,还呲了小李一头一脸。
小李也腰部一紧将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嘴中,她被大量浓精灌得呛到,却展现出异常的执着——小嘴巴死死含住马眼不肯退缩,精液却是随着肺部的呛咳从鼻孔喷出。
射精结束后,云溪瘫软在小李身上轻咳,身体还在不时抽搐颤抖。
小李看着她抽搐闭合的小粉菊和挂着点滴晶莹的嫩穴,轻轻抚摸着小家伙的后背和屁股,安抚这个首次经历高潮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