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试图反抗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陈松平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意识清醒过来,但身体却不完全属于他。

他试着动动手脚,发现绳索已经被解开,床边放着一杯水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白天是我的时间,晚上再见,宝宝❤️ ——苏柠夏”

“操……”陈松平刚想骂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苏柠夏的清脆女声。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T恤下的胸部依然饱满,裤子里的异样感还在,但控制权似乎完全被苏柠夏接管。

他试着站起来,动作却轻盈得像个女孩,步伐优雅得让他自己都恶心。

“欢迎回来,大小姐。”脑海里传来苏柠夏的笑声,“怎么样,昨晚玩得开心吗?我可是一直看着呢,那声‘好舒服’真让我心动。”

“你他妈……”陈松平咬牙想反击,但他的嘴却不受控制地说出另一句话:“哼,小笨蛋宝宝,昨晚表现不错嘛。”他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现在是苏柠夏在说话!。

“别挣扎了。”苏柠夏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得意地响起,“白天是我的主场,你的意识只能看着。晚上再轮到你,咱们慢慢玩。”她操控着这具身体走到镜子前,摆了个Pose,撩起长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啧啧,这身体真是完美,连我自己都嫉妒了。”

陈松平的意识被困在深处,像个旁观者看着苏柠夏操控“自己”

她走到衣柜前,挑出一套带有青春期特色的JK制服——白色短袖衬衫搭配深蓝色百褶裙,充满了少女气息。

她穿上衬衫,胸前的C罩杯将布料撑得紧绷,扣子间隐约露出一点缝隙。

但当她试图穿上配套的裙子时,却发现下身的阴茎顶得裙子完全没法拉平,尴尬地凸出一个轮廓。

她皱了皱眉,转身从陈松平的衣物里翻出昨天灰色内裤,套了上去。

“啧,还挺贴身的嘛。”苏柠夏嘀咕着,内裤意外地适应了这具怪异身体的构造,阴茎被包裹得服服帖帖,小穴的湿热感也被掩住几分。

她又从床边捡起一双黑色中短袜,拉到小腿上,再套上那双粉色耐克Air Force。

镜子里映出的身影既可爱又怪诞——上半身是清纯的女高中生,下半身却带着一丝不协调的阳刚。

她满意地转了个圈,哼着歌走出房间。

“很好。”苏柠夏笑着点头,声音甜得发腻,“今天我要好好享受一下。”她瞥了一眼桌上的龙虾和海参,别闹了管家,我不喜欢吃这些你忘记了吗,我要吃你做的面条啦,早餐我吃那么杂乱干什么!。

收到,大小姐,管家立刻到厨房做了面条给大小姐吃,不错不错,还是那个手艺,我很欣赏你管家,对了,管家,等一下你陪我去逛街,买点男装,正好你的身高体重和我家的宝宝差不多吧。

是的大小姐。

但是你年纪不行了。这样吧,黑衣人派一个出来,谁的脚丫是43码数,75kg体重和175身高的本小姐送福利啦!。

我是,从黑衣人的队伍中出来一个黑衣人。

就你了,到时候和我逛街,多买一份,你说要两套换着穿,这样就不会怀疑我了,避免尴尬。

你那套送你了,还有其他的黑衣人昨天晚上也辛苦了,你们想要什么命令你们10分钟内以微信群接龙形式发给我,我通通给你们送福利了~。

大小姐大气!但是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你们帮了我大忙,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人在哪里了。

管家你去进行网购采购后,和我出去逛街,然后!这位黑衣人请你换一套日常装!gogogo速度!。

此时苏柠夏心理在想,你的身体我要定了!。

杭州市万象城。

中午时分,苏柠夏带着管家和那个年轻的黑衣人来到杭州市中心的商场。

她穿着JK制服,搭配粉色耐克Air Force,走在人群中回头率极高。

管家提着几个购物袋跟在后面,黑衣人则换了一套休闲装——灰色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

“这里,这里!”苏柠夏兴奋地冲进一家男装店,指着一排衬衫和牛仔裤,“管家,你帮我挑几套适合宝宝的,黑衣人,你也试试,43码的鞋,175的身高,75kg的体重,和他差不多,给我参考一下。”

黑衣人点点头,拿起一件深蓝色衬衫走进试衣间。

苏柠夏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内裤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低声嘀咕:“这身体真不方便,得找个办法遮住……”脑海里的陈松平怒吼:“遮你个头!还我身体!”但苏柠夏只是咯咯一笑,完全无视。

黑衣人试好衣服走出来,衬衫贴身,牛仔裤勾勒出腿部线条,苏柠夏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这套,再拿一件卫衣和一双运动鞋,多买一份,我要两套。”她顿了顿,转向管家,“对了,晚上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帮我准备点夜宵,别太油腻。”

“收到,大小姐。”管家低头记录。

逛完男装店,苏柠夏又拉着两人去吃了顿日料。

她点了一份寿司套餐,吃得津津有味,偶尔用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送到嘴里,眯着眼睛享受。

陈松平在脑海里冷笑:“吃吧吃吧,晚上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兜着走?”苏柠夏咽下食物,在脑海里回道,“宝宝,你晚上能干什么呀?别忘了,这身体白天是我的,晚上你也未必斗得过我。”她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挑衅。

夕阳西下,苏柠夏回到豪宅,手里提着满满的购物袋。

她走进房间,把新买的男装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累死了……不过这身体真好用。”她踢掉粉色耐克Air Force,脱下JK制服,只剩内裤和一件薄T恤,瘫在床上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深。

到了晚上11点,陈松平的意识突然一震,他猛地睁开眼睛,感觉身体的控制权回到了自己手上。

他坐起身,低头一看,胸部的隆起还在,下身的阴茎和小穴依然融合在一起。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确认自己能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苏柠夏,轮到我了!”

时间到了晚上11点,陈松平的意识猛地一震,他睁开眼睛,感觉身体的控制权终于回到了自己手上。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站在冷翡翠岩板地面上,胸部的隆起在薄T恤下若隐若现,下身的异样感随着动作微微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甩了甩长发,走向衣柜,想找点东西遮住这副怪模样。

打开衣柜,他愣住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几套男装,显然是苏柠夏白天买回来的。

他拿起一件Supreme x Nike Air More Uptempo red皮蓬中帮复古篮球鞋,红色鞋面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鞋盒上标价6000多元。

他又翻出一双Anta安踏C202 6.0 PRO白紫色,旁边还有几件看不懂牌子的名牌衣服——卫衣、牛仔裤、甚至一条限量版内裤,全是按他的尺码准备的。

“这大小姐还……挺贴心的?”陈松平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手指摩挲着鞋子的皮革,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侥幸。

他坐到床边,试着穿上那双Supreme x Nike篮球鞋。

鞋子完美贴合他的43码脚型,脚感柔软又扎实,像是踩在云端。

他站起身走了几步,鞋底的抓地力让他有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

第一次穿这么贵的鞋,他脸红了一下,心跳莫名加快。

“她对我……还挺好的?”陈松平低声嘀咕,脑海里浮现出苏柠夏白天逛街时的画面——她哼着歌,挑衣服时的认真模样,甚至还特意选了两套避免尴尬。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披肩,穿着名牌鞋,胸部和下身的怪异虽然还在,但这身装备却让他有种被宠溺的感觉。

“不行,我不是物质的人!”他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股念头,“但她混得也不错,愿意为我花这么多心思……我是不是该……献给她?”

“献给她?”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更红了,手不自觉地抓紧裤腿,“不不不,我是男人,那个那个那个……好难选择!”他脑海里乱成一团,一边是男性的自尊和愤怒,一边是对苏柠夏贴心的微妙好感。

他咬牙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鞋子的脚步声清脆地回荡。

苏柠夏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哟,宝宝,喜欢我送的礼物吗?脸红成这样,是不是有点动心了?”她的语气懒洋洋的,却像针一样刺进他的意识。

“你闭嘴!”陈松平猛地停下脚步,冲着空气吼道,“我才没动心!我穿这个只是……只是因为舒服!”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又摸了摸胸口的隆起,心虚地补充,“我还是要逃跑的,别以为这就能收买我!”

“收买?”苏柠夏咯咯一笑,“我可没说要收买你啊。这些是我送给‘我们’的,你现在是我的一部分,穿得好点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你逃不逃得了,还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陈松平咬牙,脑子里天人交战。

他走到床边,抓起那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他看向窗外,夜色深沉,豪宅外是寂静的小区。

他知道自己可以试着跑,但脚上的鞋、下身的异感,还有这堆昂贵的男装,都像无形的锁链,让他有点舍不得。

“妈的……”他低声咒骂,坐回床上,把刀扔在一边,双手抱头,“苏柠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讨厌你……但又有点……有点……”他没说出口,脸却烫得像火烧。

他脱下鞋子,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试图冷静,但脑海里全是苏柠夏的笑声和她白天挑衣服时的模样。

“睡吧,宝宝。”苏柠夏的声音轻柔地响起,“明天白天我还得用这身体,你晚上好好想想,是跟我斗,还是……跟我一起享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诱惑,让陈松平的心跳又乱了几拍。

他翻了个身,胸部的重量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下身的湿热感像在提醒他这场融合的荒诞。

他咬牙闭上眼,心里暗暗发誓:“我不能屈服……但这鞋……真舒服……”

陈松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里的混乱却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脚上那双Supreme x Nike Air More Uptempo red的舒适感还在回味,胸部的隆起压在薄T恤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身那股湿热的包裹感像个不速之客,时不时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翻了个身,试图忽略这些感觉,但苏柠夏的声音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睡吧,宝宝,明天白天我还得用这身体,你晚上好好想想,是跟我斗,还是跟我一起享受。”

“享受个屁!”陈松平猛地睁开眼,低声骂道。

他坐起身,抓起床头的水果刀,手指攥得发白,眼神在愤怒和犹豫间摇摆。

他讨厌苏柠夏,讨厌她把自己变成这副怪模样,但那堆昂贵的男装、那双1500多的鞋子,还有她白天挑衣服时的贴心,又让他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暖意。

“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他甩了甩头,长发扫过脸颊,痒得他皱起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向外面的夜色。

豪宅外的小区寂静得像座空城,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地面上。

他知道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机会——黑衣人估计在客厅看春晚重播,管家可能已经睡了。

但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胸部的曲线在T恤下清晰可见,内裤里的阴茎和小穴融合得诡异又敏感,走一步都像在受刑。

他咬牙嘀咕:“跑出去也这样,太丢人了……”

苏柠夏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笑意:“丢人?宝宝,你现在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别人求都求不来呢。跑出去干嘛?外面有我给你买的鞋子舒服吗?”她的语气像在撒娇,却让陈松平更火大。

“你闭嘴!”他冲着空气吼道,转身抓起那双Anta安踏C202 6.0 PRO白紫色,狠狠扔向墙角,“我才不要你的东西!我不是你的玩物!”但话刚出口,他又有点后悔——那双鞋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看起来好好的,他心里居然闪过一丝心疼。

他颓然坐回床上,双手捂住脸,脑子里天人交战。

“她混得不错,又有钱又贴心……但她把我弄成这样,我怎么能屈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犹豫了一下,伸手捏了捏。

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脸一红,发出一声低低的“啊~”,随即猛地缩回手,“操,我干嘛又摸了……”

脑海里的苏柠夏咯咯直笑:“摸吧摸吧,宝宝,这可是你的身体,随便玩。我白天忙着逛街,都没好好享受呢。”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蜜,让陈松平既恶心又有点心动。

“享受你个头!”他咬牙反驳,但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下身的阴茎在小穴的包裹下微微跳动,那股湿热感又开始作祟,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撩拨他。

他喘了口气,试图转移注意力,抓起床上的卫衣套上,想遮住胸部的隆起。

但衣服刚穿上,他就发现这件Supreme联名款的质感柔软得要命,贴着皮肤舒服得让他有点舍不得脱。

“妈的……”他低声咒骂,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闪过苏柠夏白天吃面条时的满足表情,还有她挑衣服时的小心翼翼。

他咬了咬牙,心里暗暗想:“她要是没把我弄成这样,也许……也许我真会喜欢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脸烫得像火烧,猛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不可能!我他妈是男人,怎么能喜欢她!”

“喜欢我有什么不好?”苏柠夏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诱惑,“我有钱有颜,还对你这么好。宝宝,你要是乖一点,我可以让你晚上多玩玩这身体,保证你爽翻天。”

“爽你妈!”陈松平猛地坐起来,抓起水果刀冲向房门。

他决定了,不管这身体多怪,他都要跑出去,找个办法摆脱苏柠夏。

他拧开门锁,蹑手蹑脚地溜进客厅。

电视还开着,春晚重播的声音传来:“好运流下来,留下来,烦恼丢出去……”黑衣人果然瘫在沙发上睡着了,鼾声震天,管家则不在视线里。

陈松平心跳加速,猫着腰走向玄关。

他穿上那双Supreme x Nike篮球鞋,脚感依旧舒服得让他有点分心。

他咬牙推开门,夜风吹进来,凉飕飕地扫过他的长发和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冲进夜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出去,我就不信离了你我活不下去!”

身后,苏柠夏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怒气:“跑?宝宝,你跑得了吗?等着瞧吧,明天白天我让你后悔!”陈松平没理她,一路狂奔,胸部的晃动和下身的异感让他咬紧牙关,但他心里却燃起一股久违的斗志:“苏柠夏,你等着,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身体的主人!”

凌晨一点,陈松平推开出租屋的门,一头栽进破旧的沙发。

他喘着气,脱下卫衣扔在一边,露出那对C罩杯的胸部,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低头看了看下身,裤子已经被汗浸透,阴茎和小穴的融合状态让他既恶心又好奇。

他咬牙脱下裤子,赤裸着坐在地上,盯着那诡异的一幕。

“妈的……这东西怎么弄掉……”他嘀咕着,手颤抖着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

那股湿热和紧缩感瞬间放大,他猛地缩回手,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阴茎硬得发疼,小穴却同时传来一阵收缩。

他喘了口气,低吼道:“苏柠夏,你害死我了……”

他咬牙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冷水冲头。

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胸部的敏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下身的冲动却没被浇灭,反而因为冷热交替更强烈。

他靠着墙,手不自觉地滑下去,握住那根阴茎,上下滑动。

快感像爆炸一样涌上来,他咬紧牙关,低吼着:“啊~好舒服……可恶,我不想这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男性的冲动和女性的敏感交织在一起,双重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弓起身子,呼吸急促,指尖不小心探进小穴,那股湿热和紧缩感让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啊~”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他达到了顶点,乳白色的精液溅在浴室地板上,他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舒服吧,宝宝?”苏柠夏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得意,“你看,你根本离不开我。”

陈松平喘着气,咬牙回道:“舒服你妈!等着瞧吧,我会找到办法弄死你!”他爬起来,关掉水龙头,裹上毛巾回到房间。

他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满是羞耻和斗志。

他知道,明天白天苏柠夏会回来,但他也下定决心——要么摆脱这身体,要么让她付出代价。

“舒服吧,宝宝?”苏柠夏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带着一丝得意,“你看,你根本离不开我。”她的语气像猫逗老鼠,轻佻却刺耳。

“舒服你妈!”陈松平猛地坐起来,冲着空气吼道,“等着瞧吧,我会找到办法弄死你!”他喘着气跳下床,甩掉毛巾,赤裸着走到衣柜前,想找件干净衣服遮住这副模样。

柜子里只有几件旧T恤和破牛仔裤,他随便抓了一件套上,但胸部的C罩杯把布料撑得紧绷,阴茎和小穴的融合让裤子穿起来怪怪的。

他低头一看,轮廓还是那么明显,忍不住咒骂:“这鬼东西……”

他坐回床上,双手抱头,试图让自己冷静。

脑海里闪过苏柠夏白天穿JK制服的模样,她挑男装时的认真,还有那双Supreme x Nike鞋子的舒适感。

他咬牙嘀咕:“她要是没把我弄成这样……也许我真会……”他没说完,脸又烫了起来,猛地甩头,“不可能!我他妈是男人,怎么能屈服!”

窗外天色渐亮,凌晨的城中村开始有了动静——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隔壁传来拖鞋走路的啪嗒声。

陈松平知道,时间不多了,天一亮苏柠夏就会重新掌控这具身体。

他得趁现在想想办法——要么逆转这鬼实验,要么让她付出代价。

他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角落的旧书桌上,那里堆着他以前玩游戏的破电脑和一些杂物。

“对了……”他眼睛一亮,跳起来冲过去翻找。

桌下有个塑料箱,里面塞满了高中时的课本和笔记本。

他记得自己化学成绩虽然烂,但曾经抄过一个实验笔记,讲的是什么“神经信号干扰”之类的东西。

他翻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到中间,果然看到一行潦草的字:“强电磁脉冲可短暂干扰神经元传导,适用于小型生物实验。”

“电磁脉冲……”陈松平喃喃自语,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

苏柠夏的意识能控制他,靠的可能是这具身体里的某种神经信号。

如果他能弄个强电磁场,说不定能打断她的连接,至少争取点时间。

他抬头看了看屋里的老式电风扇和插线板,心想:“拼一把,搞个简易电磁干扰器试试!”

他动手拆开电风扇,扯出里面的铜线,又找了根破充电器线,开始胡乱缠绕。

他不懂电路,但凭着直觉把线圈接上插线板,插进电源。

开关一开,线圈发出“滋滋”的声音,房间里的灯泡闪了一下,他吓得缩回手,但没爆炸,说明还凑合能用。

“宝宝,你在干嘛?”苏柠夏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警惕,“别乱搞啊,这身体弄坏了我可不负责修!”

“不负责最好!”陈松平冷笑,把线圈拿在手里,靠近自己的头。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他的意识猛地一震,像被针扎了一下。

苏柠夏的声音瞬间变得断断续续:“你……你敢……我……”然后没了动静。

“成了?”陈松平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哈哈,苏柠夏,你也有今天!”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确认身体还在自己控制下,胸部的晃动和下身的异感虽然还在,但至少暂时没人嘲笑他了。

他扔下线圈,抓起水果刀塞进裤腰,决定趁这机会再跑远点——去哪儿都行,只要不在她掌控下。

清晨,苏柠夏苏醒。

天刚蒙蒙亮,陈松平的意识突然一沉,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出租屋,他躺在床上,手脚摊开,胸部在T恤下隆起,裤子里的异感依然明显。

苏柠夏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怒气:“陈松平!你昨晚干了什么!我怎么断线了整整半小时!”

“断线?”陈松平在心里冷笑,“看来我的电磁脉冲管用了。你不是很牛吗?怎么还有弱点?”

“弱点?”苏柠夏的声音变得阴鸷,“你敢搞乱我的意识,我让你后悔!”她操控着身体坐起来,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狠劲。

她低头一看,T恤皱巴巴的,裤子歪斜,床边还散落着那堆铜线和水果刀。

她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长发,“哼,破屋子,破主意!”

她弯腰捡起鞋子,穿了上去,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可恶,不仅脚大了好多,真不方便穿衣!”她嘀咕着,43码的鞋子套在这具融合身体上,显得有些笨重。

她试着走了两步,鞋子的抓地力依旧出色,但脚掌宽大的感觉让她步伐有些别扭,跟她平时穿的粉色耐克Air Force完全不同。

她低头看了看,胸部的隆起在T恤下晃动,裤子里的阴茎顶得布料凸出一块,配上这双大码篮球鞋,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怪胎。

“啧,宝宝,你的脚真够糙的。”苏柠夏哼了一声,脑海里对陈松平说,“这鞋子是我好心买的,结果穿起来这么别扭,你得赔我双新的!”她的语气半是抱怨半是挑衅,带着大小姐的傲娇劲。

“赔你个头!”陈松平在意识深处咬牙回道,“这鞋是我穿的,你少来抢功劳!还有,你穿不惯就脱了,别糟蹋我的东西!”他虽然动不了,但嘴上一点不服输,心里却暗暗得意——昨晚的电磁脉冲果然让她吃了瘪。

“糟蹋?”苏柠夏冷笑,跺了跺脚,鞋底发出“啪啪”的响声,“这鞋1500多,我糟蹋它干嘛?不过你这大脚丫子真碍事,害我穿衣服都不好看。”她转身走到床边,翻出那条灰色内裤和牛仔裤,慢条斯理地套上。

内裤勉强裹住下身的异样,但阴茎的凸起还是让裤子显得不自然。

她皱着眉拉上拉链,嘀咕:“这鬼身体,真是麻烦……”

她走到镜子前,转了个圈,看着自己这副怪模样——长发披肩,胸部隆起,穿着男士牛仔裤和篮球鞋,活脱脱一个性别混乱的混搭。

她撩了撩头发,哼着歌调整了一下T恤,试图让胸部的曲线不那么显眼,但怎么弄都掩不住。

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算了,反正白天是我的时间,出去随便晃晃吧。”

脑海里的陈松平冷哼:“晃晃?你等着,晚上我再弄个大的,让你连晃都晃不动!”他虽然被困,却已经在盘算怎么改进那个电磁干扰器——昨晚只是临时凑合,下次得弄个更强的,直接把她的意识轰出去。

苏柠夏没理他,抓起桌上的手机——还是她那台粉色外壳的——瞥了一眼时间,已经早上7点。

她推开门,走出出租屋,城中村的窄巷里弥漫着湿气和垃圾的味道,几只野猫从垃圾堆旁窜过,瞪着她。

她皱了皱眉,低声道:“真脏……宝宝,你就喜欢住这种地方?”

“脏也比被你控制强!”陈松平在脑海里吼道,“你有本事就别回来,省得我烦!”

“烦?”苏柠夏咯咯一笑,走向巷口,“我才不烦呢。这身体是我的玩具,我得玩够了才行。”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甜甜地说:“师傅,去滨江华家池。”车子启动,她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脑海里对陈松平说:“宝宝,昨晚你跑得挺远,可惜没用。我爸已经派人查你的位置了,今天就让你回笼子。”

“回你妈的笼子!”陈松平的意识咆哮着,“我不会让你得逞!”但他的声音只能在脑海里回荡,无力传出。

他看着苏柠夏操控“自己”优雅地坐着,手指玩弄着长发,心里却燃起一股火——电磁脉冲管用了一次,就能管用第二次。

他暗暗发誓,晚上要弄个更强的装置,哪怕拼了这具身体,也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出租车在清晨的街道上飞驰,苏柠夏哼着歌,偶尔低头看看脚上的篮球鞋,嘀咕:“这鞋是挺帅,就是大了点……宝宝,你晚上要是敢再乱来,我就把这双鞋扔了,看你心不心疼!”她笑得一脸得意,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陈松平在意识深处咬牙切齿:“扔吧,扔了我就弄坏你的粉色耐克,看谁心疼!”他虽然动不了,但斗志却被彻底点燃。

他知道,白天是她的主场,但他还有晚上——这场仗,才刚开始。

出租车停在滨江华家池小区的地下车库,苏柠夏付了钱,下车时动作轻盈,带着点大小姐的优雅。

她走进豪宅,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管家已经在客厅等着,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恭敬地鞠躬:“大小姐,您回来了。”

“嗯嗯,回来啦!”苏柠夏甜甜一笑,接过茶抿了一口,蹦蹦跳跳地走进卧室。

她关上门,把T恤和牛仔裤脱下来扔到一边,露出这具融合身体的全貌——长发披肩,C罩杯的胸部白皙饱满,下身的阴茎和小穴诡异地共存。

她皱着小眉头,嘀咕:“哎呀,穿了一路宝宝的破衣服,难受死啦,得换身好看的才行!”

她打开衣柜,挑出一条好看的白色连衣裙——裙子轻薄飘逸,裙摆到膝盖上一点,带着淡淡的蕾丝边,显得清纯又可爱。

她套上裙子,胸部的隆起将布料撑得微微鼓起,裙摆下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轮廓。

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短白袜,拉到脚踝上,露出纤细的小腿。

她赤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哼道:“嗯,这样就舒服多啦!宝宝,你看我穿这身可爱吗?”

“可爱你个鬼!”陈松平在脑海里吼道,羞耻和愤怒交织,“别碰我的身体瞎搞!”但他不得不承认,镜子里的她——或者说“自己”——穿着白色连衣裙和短白袜,确实有种青春少女的俏皮感,连他都差点看呆了。

“瞎搞?”苏柠夏歪着头,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甜甜地说,“宝宝,这身体现在是‘我们’的,我打扮得好看一点不是应该的吗?你别生气啦,我穿这身出去,保证不给你丢脸!”她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像个小仙女,然后蹦到床边,重新穿上自己的粉色耐克Air Force,哼着歌走出房间,对管家说:“备车,我要去公司一趟!”她顿了顿,转头补充,“对了,给我煮碗杂酱面,我饿啦!”管家点头,转身去安排。

苏柠夏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微微滑到大腿上,短白袜露出一点脚踝,她低头拍了拍袜子上的灰,撅嘴道:“哼,宝宝,你的破地方害我袜子都脏了呢!”

脑海里的陈松平冷哼:“脏了活该!谁让你跑我那儿去!”但他的声音只能在意识深处回荡,无力传出。

他看着苏柠夏穿着白色连衣裙和短白袜,俏皮地坐在沙发上,心里却燃起一股火——她越可爱,他越气,晚上一定要弄个更强的电磁脉冲,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管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杂酱面走过来,恭敬地说:“大小姐,您的面好了。”苏柠夏眼睛一亮,接过碗,甜甜地说:“谢谢啦,管家,还是你最贴心!”她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小口小口地吃着,眯着眼睛一脸满足:“嗯~还是这个味道好,宝宝,你那儿连碗面都没有,真可怜哦!”

“可怜你个头!”陈松平在脑海里吼道,“我那儿有泡面,比你这花里胡哨的好吃!”他虽然动不了,但嘴上一点不服输,心里却暗暗盘算——白天是她的主场,但他得记下她的弱点,晚上反击时用上。

苏柠夏咽下一口面,咯咯一笑,脑海里回道:“泡面?宝宝,你的品味真差!不过没关系,等我把你抓回来,天天给你吃杂酱面好不好呀?”她舔了舔嘴唇,语气甜得像撒糖,带着点挑衅意味。

“抓回来?”陈松平咬牙,“做梦吧!我晚上让你连面都吃不上!”他虽然被困,但斗志却越来越旺,昨晚的电磁脉冲只是小试牛刀,晚上他要弄个更大的,把她的意识轰得七荤八素。

吃完面,苏柠夏擦了擦嘴,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裙摆轻轻晃动,像个小仙女。

她对管家说:“备车,我要去公司一趟!”她顿了顿,转头补充,“对了,中午给我准备点寿司,别太油腻哦!”管家点头,转身去安排。

苏柠夏走到玄关,拿起一个粉色小背包背上,哼着歌走向车库,白色连衣裙在晨光下闪着柔光,短白袜和粉色耐克Air Force让她看起来青春又俏皮。

“宝宝,我要去跟我爸汇报实验啦!”她坐进迈巴赫后座,翘着腿对脑海里的陈松平说,“你最好祈祷我心情好,不然晚上我可不会对你客气哦!”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在哄小孩,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客气?”陈松平冷笑,“你等着,我晚上让你哭都哭不出来!”他虽然动不了,但已经在计划——出租屋里还有个旧微波炉,拆开里面的磁控管说不定能弄出更强的电磁脉冲。

他得熬到晚上,拼一把。

场景切换:苏氏科技公司。

上午10点,迈巴赫停在苏氏科技公司大楼的地下车库。

苏柠夏推开车门跳下来,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微微扬起,短白袜上沾了点车内的灰,她皱了皱小鼻子,拍了拍袜子,嘀咕:“哎呀,又脏了,宝宝,你的破地方害我袜子都洗不下了!”她哼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父亲苏振华的办公室。

苏振华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眉头紧锁。

看到她进来,他抬头扫了一眼,语气冷淡:“回来了?实验怎么样了?”

“爸!”苏柠夏甜甜一笑,蹦到沙发上坐下,裙摆滑到大腿上一点,她赶紧拉了拉,嘟嘴道:“实验有点小插曲啦,但没事的,都在掌控中!”她晃了晃脚,粉色耐克Air Force在空中甩了两下,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小插曲?”苏振华放下平板,眼神锐利,“我听说陈松平跑了,还弄乱了你的意识同步。你这叫掌控?”

苏柠夏撇了撇嘴,语气软乎乎的:“哎呀,爸,他是跑了嘛,但他跑不远的!昨晚他搞了个小玩意儿干扰我一下下,可是我现在好好的呀!今天我已经派人去找他啦,放心吧,他翻不了天!”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无辜。

“翻不了天?”苏振华冷哼,“这技术是我十年的心血,要是出了岔子,你担得起吗?我要的是完美融合,不是让你跟他玩游戏。”

“知道啦,爸!”苏柠夏摆了摆手,跳起来走到窗边,裙摆飘了飘,“我今天就把他抓回来,晚上再调一下同步率,保证让他老实!再说,他现在这身体,跑出去也活不下去,迟早得回来求我嘛!”她转头冲苏振华甜甜一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脑海里的陈松平咬牙切齿:“求你?做梦吧!我宁愿死也不会求你!”但他的声音只能在意识深处回荡,无力传出。

苏振华点点头,挥手道:“去吧,别让我失望。”苏柠夏应了一声,苏柠夏蹦出苏氏科技公司大楼,白色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短白袜上的灰已经被她拍干净,粉色耐克Air Force踩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跳进迈巴赫后座,靠在座椅上,翘起腿,裙摆滑到大腿上一点,她赶紧拉了拉,嘟着小嘴嘀咕:“哎呀,这裙子好麻烦哦,宝宝,你的破身体老是让我走光啦!”

脑海里的陈松平冷哼:“走光活该!谁让你穿这么短!”他的意识被困在这具共享身体里,虽然动不了,但对每一寸感知都清清楚楚,苏柠夏的动作让他既羞耻又愤怒,恨不得冲出来抢回控制权。

“短?”苏柠夏咯咯一笑,声音甜得像棉花糖,“宝宝,这裙子多可爱呀,你不懂欣赏!再说,走光也是你的身体在走光,我才不害羞呢!”她故意晃了晃腿,短白袜在阳光下闪着白光,粉色耐克Air Force甩了两下,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她掏出手机,给实验室的技术员发了条微信:“快点调整同步率,今天必须把陈松平的意识锁死,我爸都发火啦!”然后甜甜地对脑海里的陈松平说:“宝宝,我要让技术员把你抓稳哦,你别乱动啦!”

“锁死我?”陈松平在意识深处冷笑,“试试看吧!我晚上让你连手机都拿不稳!”他虽然被困,但昨晚用简易电磁脉冲干扰她的经历让他看到了希望——实验室里有更高级的设备,只要晚上控制权回到他手上,他就能弄个强力反击,把她的意识轰得七零八落。

车子启动,苏柠夏哼着歌,手指玩弄着裙摆,脑海里对陈松平说:“宝宝,我下午要去实验室盯着技术员啦,你最好乖乖等着,不然晚上我可要好好惩罚你哦!”她歪着头,笑得一脸无辜,声音软乎乎的像在哄小孩,“比如……让你陪我试新衣服,当我的小模特,怎么样呀?”

“模特你个头!”陈松平吼道,“我宁愿死也不会给你当玩具!”但他的声音传不出去,只能看着苏柠夏一脸得意地策划着。

“模特你个头!”陈松平吼道,“我宁愿死也不会给你当玩具!”他的声音传不出去,只能困在意识深处,看着苏柠夏一脸得意地策划着。

他虽然动不了,但愤怒像火一样烧着,心里暗暗发誓:“等着瞧吧,我会让你断线到崩溃!”

场景切换:下午,滨江华家池实验室。

下午2点,迈巴赫停在滨江华家池豪宅的地下车库。

苏柠夏跳下车,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微微扬起,短白袜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她蹦蹦跳跳地走进实验室。

管家迎上来,手里端着一杯珍珠芋泥奶茶,恭敬地说:“大小姐,您的奶茶。”

“谢谢啦,管家!”苏柠夏甜甜一笑,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眯着眼睛满足地说:“嗯~好喝!宝宝,你那儿连奶茶都没有,真可怜哦!”她晃了晃杯子,珍珠在杯底晃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可怜你个鬼!”陈松平在脑海里咬牙,“我那儿有可乐,比你这甜腻腻的好喝!”他没有身体,只能感知她的动作,嘴上却一点不服输,心里暗暗记下她的习惯——晚上意识反抗时得找机会扰乱她。

苏柠夏没理他,蹦到实验室大厅,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已经围在控制台前忙碌。

她瞥了一眼实验舱里陈松平的空壳身体——那个苍白的躯壳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个没了灵魂的木偶。

她撇了撇嘴,嘀咕:“哼,宝宝,你的壳子真没用,躺这儿占地方!”她转头对技术员喊:“快点调整同步率,我爸说了,今天必须把他的意识锁死,别让他再搞乱啦!”

“是,大小姐!”技术员们齐声应道,开始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一堆波形图和数据。

苏柠夏站在旁边,吸着奶茶,裙摆随着她晃动的脚步轻轻飘动,短白袜上又沾了点实验室的灰。

她皱了皱小鼻子,拍了拍袜子,嘀咕:“哎呀,又脏了,宝宝,你的破意识害我袜子都洗不下了!”

“洗不下了活该!”陈松平冷哼,“谁让你在这儿瞎晃!”他没有身体,只能感知她的动作,看着她俏皮地拍袜子,心里却有点乱——她越是可爱,越让他火大,同时又有点控制不住地被她的动作吸引。

一个技术员抬头汇报:“大小姐,同步率已经提升到85%,但他的意识还有反抗波动,可能需要更强的信号压制。”苏柠夏撅了撇嘴,语气软乎乎的:“那就再加点力气呀!我可不想晚上睡觉还被他吵醒!”她顿了顿,甜甜一笑,“对了,顺便检查一下他的空壳,看看还能不能用,我爸说不定还想拿来做别的实验呢!”

“做实验?”陈松平在脑海里吼道,“你敢动我的身体,我跟你没完!”他的愤怒像火一样烧着,但只能眼睁睁看着技术员走向实验舱,检查那个空壳。

苏柠夏吸了一口奶茶,脑海里对陈松平说:“宝宝,别生气啦,你的壳子现在就是个摆设,我帮你看着它嘛!你乖一点,晚上我就不惩罚你哦!”她的声音甜得像撒娇,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惩罚你个头!”陈松平咬牙,“等着瞧吧,我会让你断线到崩溃!”他没有身体,无法行动,但昨晚的成功让他燃起斗志——他要在意识里拼尽全力扰乱她,哪怕不能动,也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场景切换:傍晚,实验室。

夕阳西下,实验室的灯光亮起,苏柠夏站在控制台旁,手里拿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坐得有点皱,短白袜已经脏得发黑。

她皱了皱小眉头,嘀咕:“哼,宝宝,你的破意识害我袜子都洗不下了,锁死你得罚你给我洗十双!”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裙摆扬了扬,对技术员说:“好了吗?我要回家吃饭啦!”

“好了,大小姐!”技术员擦了擦汗,抬头道,“同步率提升到95%,他的意识应该翻不了天了。晚上您可以安心休息。”苏柠夏点点头,甜甜地说:“辛苦啦!那我走啦!”她蹦到门口,回头瞥了一眼陈松平的空壳,哼道:“宝宝,你的壳子就先放这儿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哦!”

“看你个鬼!”陈松平冷笑,“我会让你后悔!”他没有身体,无法行动,但同步率95%还有5%的空隙,他要在意识里拼尽全力反击,哪怕只是扰乱她的心神,也要让她吃点苦头。

场景切换:夜晚,滨江华家池豪宅。

晚上11点,苏柠夏回到豪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白色连衣裙已经被她换成一件粉色睡裙,短白袜扔在床边,脏兮兮的。

她伸了个懒腰,嘀咕:“嗯~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啦!”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对陈松平说:“宝宝,同步率95%啦,你别闹了,乖乖陪我睡觉哦!”

就在这时,陈松平的意识猛地一震,他感知到夜晚的切换时间到了。

虽然他没有身体,但这具共享躯壳的控制权在夜晚会有微弱松动。

他拼尽全力在意识深处挣扎,像一团狂暴的风暴,试图冲击她的控制。

“哎呀!”苏柠夏猛地睁开眼,捂着头坐起来,嘀咕:“宝宝,你又搞什么鬼呀!”她的声音有点慌乱,脑海里的连接断了一下,她皱着小眉头,气鼓鼓地说:“你再乱来,我明天让技术员把你彻底锁死!”

“锁死?”陈松平冷笑,“试试看吧!”他没有身体,无法行动,但意识的冲击让苏柠夏的头痛了一下。

他感知到她的不适,心里狂喜:“成了!我还能扰乱你!”他继续在意识里咆哮,像困兽般冲击她的思维。

苏柠夏揉了揉太阳穴,哼道:“哼,宝宝,你真烦!不过没关系,明天我让你一点波都翻不起来!”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嘴角却微微抽搐,显然被陈松平的意识干扰弄得有点不爽。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

苏柠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粉色睡裙薄得像一层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

脏兮兮的短白袜被她随手扔在床边,赤裸的双脚随意搭在丝绸床单上。

她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但脑海里陈松平的意识却像一头困兽,不停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啊~烦死了!”苏柠夏猛地坐起来,揉着太阳穴,气鼓鼓地嘀咕,“宝宝,你能不能消停点呀!95%的同步率还不够吗?我头都痛了!”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但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不耐烦。

陈松平的意识在深处咆哮:“消停?我他妈被你困在这鬼身体里,你让我消停?”他拼尽全力扰乱她的思维,像一团狂风卷着怒火,试图撕开那95%的控制枷锁。

他的冲击让苏柠夏的头痛加剧,她皱着小眉头,咬牙低吼:“陈松平!你再闹,我明天让技术员把你锁到100%,让你连想都想不动!”

“锁吧!”陈松平冷笑,“你有本事就试试,看谁先崩溃!”他没有身体,只能靠意识反抗,但每一次冲击都让苏柠夏的控制出现短暂波动。

他感知到她的不适,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能彻底翻盘。

苏柠夏捂着头,喘了口气,突然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冷翡翠岩板地面上,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走到镜子前,低头看着这具共享身体——粉色睡裙下,胸部的C罩杯隆起明显,下身的阴茎和小穴融合得诡异又敏感。

她咬了咬唇,嘀咕:“宝宝,你真会给我找麻烦……不过,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她顿了顿,脑海里对陈松平说:“好啦好啦,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不爽,可咱们现在是一体的,你这样折腾,我头痛,你也不好受,对吧?”她的声音软下来,像在哄小孩,“要不……咱们谈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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